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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王大纪十五

皇王大纪卷十二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80–82 段

庚于殷,用其礼乐作賔于王家,皆为上公,是为二王之后。得神农之后,封之于焦。封尚父于齐都营丘爽鸠氏之墟,封周公于鲁都曲阜少昊大庭之墟,封召公于燕,庶叔髙于毕,皆留相周。封叔鲜于管,叔度于蔡,叔处于霍,以监殷,是为三监。以殷余民,封康叔于朝歌,国号卫。封叔振铎于曹,叔武于叔季载于▯,封庶弟叔绣于滕,叔郑于毛,又封诸叔于郜、于雍、于原、于郇、于酆、虢仲、虢叔为文王卿士,勲在王室,藏于盟府。仲封于西虢,实故夏墟。叔封于东虢,都制。初,泰伯、仲雍奔荆楚,采药于衡山之下,荆人义之,从者日众,东至海上,得千余家,遂为国,自号句吴。泰伯薨,无子,仲雍嗣为吴君。天子使求其后,得周章,仲雍曾孙也,世君吴矣,因封之曰吴伯。复封章弟于故夏墟,是为虞仲。封少昊之裔兹舆于莒,封祝融安期之裔挟于邾,封四岳姜姓文叔于许,封仲虺弟雍渭之后于薛。新受封者八百国,兄弟之君十有五人,同姓者四十余人。班宗彛,作分器。孔氏之论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宜先者五,而民不与焉。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五者一得于天下,民无不足,无不赡者。五者一物纰缪,民莫得其所矣。」周颂三十篇曰「赉」,一章六句,大封于庙也。「赉」予也,言所以锡予善人也。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时,周之命于绎思。康叔之国王训之作《康诰》《酒诰》《梓材》,周书有叙传失之矣。康诰王若曰:「孟侯,朕其弟小子封,惟乃丕显考文王,克明徳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祗祗威威,显民用肇。」造我区夏,越我一二邦,以脩我西土。惟时怙冐,闻于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越厥邦,厥民,惟时叙。乃寡兄朂,肆汝小子,封在兹东土。王曰:「呜呼,封!汝念哉!今民将在,祗遹乃文考,绍闻衣徳言。往敷求于殷先哲王,用保乂民。汝丕逺惟商耉成人,宅心知训,别求闻由古先哲王,用康保民,▯于天若徳裕乃身,不废在王命。」王曰:「呜呼,小子封!恫瘝乃身,敬哉!天畏棐忱,民情大可见,小人难保。往尽乃心,无康好逸豫,乃其乂民。我闻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惠不惠,懋不懋已。汝惟小子,乃服惟▯王应保殷民,亦惟助王宅天命,作新民。」王曰:「呜呼,封!敬明乃罚。人有小罪,非▯,乃惟终自作不典,式尔有厥罪小,乃不可不杀。乃有大罪,非终,乃惟▯灾适尔,既道极厥辜,时乃不可杀。」王曰:「呜呼,封!有叙,时乃大明服。惟民其勑懋和,若有疾,惟民其毕弃咎。若保赤子,惟民其康乂。非汝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又曰:非汝封劓刵人,无或劓刵人。」王曰:「外事,汝陈时臬司师,兹殷罚有伦。又曰: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丕蔽要囚。」王曰:「汝陈时臬事罸蔽殷彛,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次。汝封乃汝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已。汝惟小子,未其有若汝封之心,朕心朕徳惟乃知。凡民自得罪,防攘奸宄,杀越人于货,睯不畏死,罔弗憝。」王曰:「封,元恶大憝,矧惟不孝不友,子弗祗服厥父事,大伤厥考心,于父不能字厥子,乃疾厥子;于弟弗念天显,乃弗克恭厥兄,兄亦不念鞠子哀,大不友于弟,惟吊兹不于我政人得罪。天惟与我民彛大冺乱,曰乃其速由文王作罚,刑兹无赦。不率大戛,矧惟外庶子训人,惟厥正人,越小臣诸节,乃别播敷造民大誉。弗念弗庸瘝厥君,时乃引恶,惟朕憝已。汝乃其速由兹义率杀,亦惟君惟长不能厥家人,越厥小臣外正,惟威惟虐大。」放王命,乃非徳用乂。汝亦罔不克敬典,由裕民。惟文王之敬忌,乃裕民曰:「我惟有及,则予一人以怿。」王曰:「封!爽惟民迪吉康,我时其惟殷先哲王徳用康乂民作求。矧今民罔迪不适,不迪则罔政在厥邦。」王曰:「封!予惟不可不监告汝徳之说于罚之行。今惟民不静,未戾厥心廸屡未同。

译庚在殷朝,使用其礼乐作为王室的宾客,都位列上公,这就是二王的后裔。得到神农的后代,封他在焦地。封尚父在齐国都城营丘爽鸠氏的故地,封周公在鲁国都城曲阜少昊大庭氏的故地,封召公在燕国,庶叔高在毕地,都留下来辅佐周朝。封叔鲜在管地,叔度在蔡地,叔处在霍地,用来监视殷商,这就是三监。将殷商的剩余百姓,封康叔在朝歌,国号卫。封叔振铎在曹地,叔武在郜地,叔季载在〇地,封庶弟叔绣在滕地,叔郑在毛地,又封其他叔父在郜、雍、原、郇、酆等地,虢仲、虢叔担任文王的卿士,功勋在王室,记录在盟府。虢仲封在西虢,实际上是夏朝的故地。虢叔封在东虢,都城在制。起初,泰伯、仲雍逃到荆楚,在衡山脚下采药,荆人认为他们仁义,跟随的人日益增多,向东到达海边,有一千多户人家,于是建国,自号句吴。泰伯去世,没有儿子,仲雍继位为吴君。天子派人寻找他们的后代,找到周章,他是仲雍的曾孙,世代统治吴国,于是封他为吴伯。又封周章的弟弟在夏朝故地,这就是虞仲。封少昊的后裔兹舆在莒地,封祝融安期的后裔挟在邾地,封四岳姜姓的文叔在许地,封仲虺弟弟雍渭的后代在薛地。新受封的有八百个国家,兄弟为君的有十五人,同姓的有四十多人。颁赐宗庙彝器,制作分封的礼器。孔氏评论说:“圣人面南而治理天下,应当优先考虑的五件事,百姓不在其中。一是治理亲人,二是报答功臣,三是举荐贤人,四是任用能人,五是存留仁爱。这五件事有一件得到天下认可,百姓就没有不满足的,没有不充足的。这五件事有一件出现差错,百姓就没有能得到安顿的。”《周颂》三十篇中有《赉》,一章六句,是在宗庙中进行大封赏。“赉”是赐予,意思是用来赏赐善人。文王既已勤勉,我应当承受,广泛地思考继承,我前往是为了寻求安定,周朝的命脉在于继承思考。康叔在卫国为君,王训之作《康诰》《酒诰》《梓篇》,《周书》有叙传却丢失了。《康诰》王说:“孟侯,我的弟弟小子封,只有你显赫的父亲文王,能够彰明德行谨慎刑罚,不敢欺侮鳏寡,任用能人,恭敬恭敬,威严威严,显扬民用以开创。”建立我们的华夏,以及我们的一二邦国,来修治我们的西土。当时依仗冒犯,闻于上帝。上帝喜悦,上天于是大命文王,诛灭殷商,大受其命。以及他的邦国,他的百姓,当时有序。你寡兄勉励,所以你们小子,封在此东土。王说:“呜呼,封!你要思念啊!现在百姓将在,恭敬遵循你的文考,继承听闻穿着德言。前往广泛寻求殷商先哲王,用来保护治理百姓。你不远寻求商朝的老人成人,宅心知道训诫,另外寻求听闻由古先哲王,用来安抚保护百姓,〇于天若德裕乃身,不废在王命。”王说:“呜呼,小子封!痛疾在你身上,要恭敬啊!天畏辅忱,民情大可见,小人难保。前往尽你的心,不要安逸享乐,你要治理百姓。我听说:怨恨不在大,也不在小,惠不惠,勉不勉罢了。你只是小子,你服惟〇王应保殷民,也帮助王宅天命,作新民。”王说:“呜呼,封!恭敬明察你的刑罚。人有小罪,非〇,乃惟终自作不典式尔有厥罪小,乃不可不杀。你有大罪,非终,乃惟〇灾适尔既道极厥辜,时乃不可杀。”王说:“呜呼,封!有秩序,这时你大明服。只有百姓其勑懋和,若有疾,只有百姓其毕弃咎。像保护婴儿,只有百姓其康乂。不是你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又说:不是你封劓刵人,无或劓刵。”王说:“外事,你陈时臬司师,兹殷罚有伦。又说: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不蔽要囚。”王说:“你陈时臬事罸蔽殷彛,使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次。你封乃你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已。你只是小子,未其有若你封之心,朕心朕德惟乃知。凡民自得罪,防攘奸宼,杀越人于货,睯不畏死,无弗憝。”王说:“封,元恶大憝,况且不孝不友,子不祗服厥父事,大伤厥考心,对父亲不能字厥子,乃疾厥子;对弟弟不念天显,乃不克恭厥兄,兄也不念鞠子哀,大不友于弟,只有吊兹不于我政人得罪。天只与我民彛大冺乱,说乃其速由文王作罚,刑兹无赦。”不遵循大戛,况且外庶子训人,只有其正人,越小臣诸节,乃别播敷造民主誉。不念不庸瘝厥君,这时乃引恶,惟朕憝已。你乃其速由兹义率杀,也只有君长不能厥家人,越小臣外正,惟威惟虐大。”放王命,乃非德用乂。你也无不克敬典,由裕民。只有文王之敬忌,乃裕民说:“我惟有及,则予一人以怿。”王说:“封!爽惟民迪吉康,我这时其惟殷先哲王德用康乂民作求。况且今民无迪不适,不迪则无政在厥邦。”王说:“封!予惟不可不监告汝德之说于罚之行。今惟民不静,未至厥心廸屡未同。”

爽惟天其罚殛我,我其不怨。惟厥罪无在大,亦无在多,矧曰其尚显闻于天。」王曰:「呜呼!封!敬哉,无作怨,勿用非谋非彛蔽时忱。丕则敏徳用康乃心,顾乃徳逺乃猷,裕乃以民宁,不汝瑕殄。」王曰:「呜呼!肆汝小子封,惟命不于常,汝念哉!无我殄享,明乃服命,高乃听用康乂民。」王若曰:「往哉!封!勿替敬典,听朕告汝,乃以殷民世享。」《酒诰》王若曰:「明大命于妹邦,乃穆考文王肇国在西土。厥诰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徳,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文王诰教小子有正有事,无彞酒,越庶国饮惟祀,徳将无醉,惟曰:「我民迪小子惟土物爱,厥心臧,聪听祖考之彞训,越小大徳。」小子惟一妺土,嗣尔股肱,纯其艺黍稷,奔走事厥考厥长,肇牵车牛,逺服贾用孝养厥父母,厥父母庆,自洗腆致用酒。庶士有正,越庶伯君子,其汝典听朕教,尔大克羞耉惟君,尔乃饮食醉饱,丕惟曰:「尔克永观省作稽中徳,尔尚克羞餽祀,尔乃自介用逸。」兹乃允惟王正事之臣,兹亦惟天若元徳,永不忘在王家。王曰:「封!我西土棐徂邦君御事小子,尚克用文王教不腆于酒,故我至于今克受殷之命。」王曰:「封!我闻惟曰:在昔殷先哲王迪畏天显小民,经徳秉哲,自成汤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饮?越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越在内服百僚庶尹惟亚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罔敢湎于酒,不惟不敢亦不暇,惟助成王徳,显越尹人祗辟。我闻亦惟曰:在今后嗣王酣身厥命,罔显于民,祗保越怨不易。诞惟厥纵淫泆于非彞,用燕丧威仪,民罔不尽伤心。惟荒腆于酒,不惟自息,乃逸厥心,疾狠不克畏死,辜在商邑越殷国灭,无罹弗帷徳馨香祀登闻于天,诞惟民怨,庶羣自酒腥闻在上,故天降丧于殷,罔爱于殷,惟逸天非虐,惟民自速辜。王曰:封,予不惟若兹多诰。古人有言曰:人无于水监,当于民监。今惟殷坠厥命,我其可不大监抚于时?予惟曰:汝劼毖殷献臣,侯甸男卫,矧太史友,内史友越献臣百宗工,矧惟尔事服休服采,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矧汝刚制于酒,厥或诰曰:羣饮,汝勿佚,尽执拘以归于周,予其杀。又惟殷之迪诸臣百工仍湎于酒,勿庸杀之,姑惟教之。有斯明享,乃不用我教辞,惟我一人弗恤弗蠲乃事,时同于杀。王曰:封,汝典听朕毖,勿辩乃司民湎于酒。梓材:王曰:封,以厥庶民暨厥臣达大家,以厥臣达王惟邦君,汝若恒越曰:我有师师,司徒司马司空尹旅曰:予罔厉杀人,亦厥君先敬劳,肆徂厥敬劳,肆往奸宄杀人歴人宥,肆亦见厥君事戕败人宥。王啓监厥乱为民曰:无胥戕,无胥虐,至于敬寡,至于属妇,合由以容。王其效邦君越御事,厥命曷以引养引恬。自古王若兹监,罔攸辟,惟曰:若稽田,既勤敷菑,惟其陈修为厥疆畎。若作室家,既勤垣墉,惟其涂塈茨。若作梓材,既勤朴斵,惟其涂丹雘。今王惟曰:先王既勤用明徳,怀为夹庶邦享作兄弟方来,亦既用明徳后式典集庶邦丕享。皇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肆王惟徳用和怿先后迷民用怿先王受命。已若兹监,惟曰:欲至于万年,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

译太师说:“上天如果要惩罚我,我绝不怨恨。他的罪过不在于大,也不在于多,何况说他的罪行还能显扬于上天呢。”王说:“唉!封啊!要恭敬啊,不要制造怨恨,不要用不合谋略、不合常理的事来遮蔽你的诚心。要广泛地发扬美德,使你的心安定,顾念你的德行,深谋远虑,宽厚地使百姓安宁,不让你因瑕疵而灭亡。”王说:“唉!因此你小子封,天命不是固定不变的,你要记住啊!不要断绝我们的祭祀,要明白地服从天命,提高你的听闻,任用贤能来安治百姓。”王这样说:“去吧!封啊!不要废弃恭敬的典章,听我告诫你,你就能让殷商百姓世代享受祭祀。”《酒诰》王这样说:“在妹邦宣告重大的天命,你的穆考文王在西土开创国家。他的告诫谨慎地针对众邦国、众士以及少师、正官、御事,早晚说:祭祀,这酒是天降下的命令,开始我们的百姓只有重大的祭祀。上天降下威怒,我们的百姓因大乱而丧失德行,也没有不是因酒而行的,小邦大邦因此灭亡,也没有不是因酒而获罪的。”文王告诫教导小子、正官、事官,不要常饮酒,众国饮酒只有在祭祀时,德行将不会醉,只说:“我们的百姓引导小子只爱土地物产,他们的心善良,聪明地听从祖考的常训,以及小大德行。”小子在妹土,继承你们的股肱之臣,纯粹地种植黍稷,奔走侍奉他们的父兄,开始牵车牛,远行经商用来孝养他们的父母,他们的父母喜庆,自己洗涤丰盛的食物用来饮酒。众士、正官,以及众伯、君子,你们要常听我的教导,你们能大大地进献养老之礼给君主,你们才饮食醉饱,才说:“你们能永远观察反省,作为中德的准则,你们才能进献馈祀,你们才自求安逸。”这才确实是王正事的臣子,这也确实是上天顺从元德,永远不忘在王家。王说:“封!我西土的辅佐邦君、御事、小子,还能用文王的教导不厚于酒,所以我到现在能接受殷商的天命。”王说:“封!我听说这样说:在过去殷商的先哲王引导敬畏天显小民,经营德行秉持智慧,从成汤一直到帝乙,成王敬畏辅相,只有御事他们的辅佐有恭敬,不敢自己闲暇自己安逸,何况说他们敢崇尚饮酒?在外服的侯、甸、男、卫、邦伯,在内服的百僚、庶尹、亚、服、宗工,以及百姓里居,没有敢沉湎于酒的,不只是不敢,也没有闲暇,只帮助成就王的德行,显扬尹人敬奉法度。我也听说这样说:在现在的嗣王沉湎自身,他的命令不显于民,只保全怨恨不变。于是放纵淫乱于非礼,用宴乐丧失威仪,百姓没有不伤心的。只荒废厚于酒,不只是自己休息,还安逸他的心,疾狠不能畏死,罪在商邑,于是殷国灭亡,没有灾祸不因为德行馨香祭祀不上闻于天,于是只有民怨,众群因酒腥闻在上,所以上天降丧于殷,不爱护殷,只安逸,天不是暴虐,只是民自己招致罪过。王说:“封,我不只是这样多告诫。古人有话说:人不要在水镜中照看,应当在民中照看。现在只有殷商坠失他的天命,我们可不大大照看抚恤这时?我只说:你要谨慎殷商的献臣,侯、甸、男、卫,何况太史友、内史友以及献臣百宗工,何况你的事服休服采,何况你的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何况你刚制于酒,如果有告诫说:群饮,你不要放纵,全部执拘以归于周,我要杀。又只有殷商的迪诸臣百工仍然沉湎于酒,不要杀他们,姑且只教导他们。有这明享,却不使用我的教辞,只有我一人不恤不洁乃事,这时同于杀。王说:“封,你常听我的谨慎,不要辩白你的司民沉湎于酒。”《梓材》王说:“封,用他的庶民以及他的臣达大家,用他的臣达王只有邦君,你如果恒常越说:我有师师,司徒、司马、司空、尹旅说:我不厉杀人,也是他的君先敬劳,于是去他的敬劳,于是往奸宄杀人历人宥,于是也见他的君事戕败人宥。王开启监他的乱为民说:无胥戕,无胥虐,以至于敬寡,以至于属妇,合由以容。王其效邦国越御事,他的命令何以致引养引恬。自古王如果这样监,没有所辟,只说:如果稽田,既勤敷菑,只有其陈修为厥疆畎。如果作室家,既勤垣墉,只有其涂塈茨。如果作梓材,既勤朴斵,只有其涂丹雘。今王只说:先王既勤用明德,怀为夹庶邦享作兄弟方来,也既用明德后式典集庶邦丕享。皇天已经付中国民以及他的疆土于先王,于是王只德用和怿先后迷民用怿先王受命,已如果这样监,只说:欲至于万年,只有王子子孙孙永保民。

皇王大纪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十三宋胡宏撰三王纪

  武王

十三年,初,王克商,以箕子归于丰。王就见之,问道焉。箕子为王陈洪范。《周书》叙曰:“武王胜殷,杀受,立武庚,以箕子归,作《洪范》。”《洪范》惟十有三祀,王访于箕子。王乃言曰:“呜呼!箕子,惟天隂隲下民,相协厥居,我不知其彞伦攸叙。”箕子乃言曰:“我闻在昔,鲧陻洪水,汨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彞伦攸斁。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彞伦攸叙。”初一曰五行,次二曰敬用五事,次三曰农用八政,次四曰协用五纪,次五曰建用皇极,次六曰乂用三徳,次七曰明用稽疑,次八曰念用庶征,次九曰向用五福,威用六极。一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二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五曰思。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曰睿。恭作肃,从作乂,明作哲,聪作谋,睿作圣。三八政:一曰食,二曰货,三曰祀,四曰司空,五曰司徒,六曰司冦,七曰賔,八曰师。四五纪:一曰歳,二曰月,三曰日,四曰星辰,五曰厯数。五皇极: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惟时厥庶民于汝极,锡汝保极。凡厥庶民无有淫朋,人无有比徳,惟皇作极。凡厥庶民有猷有为有守,汝则念之。不恊于极,不罹于咎,皇则受之。而康而色曰:“予攸好徳,汝则锡之福。”时人斯其惟皇之极。无虐防独而畏髙明,人之有能有为,使羞其行而邦其昌。凡厥正人,既富方谷,汝弗能使有好于而家,时人斯其辜。于其无好徳,汝虽锡之福,其作汝用咎。无偏无陂,遵王之义;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会其有极,归其有极,曰皇极之敷言,是彞是训,于帝其训。凡厥庶民,极之敷言,是训是行,以近天子。之光曰:「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六三徳: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平康正直,彊弗友,刚克燮友,柔克沈潜。刚克髙明,柔克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凶于而国。人用侧颇僻,民用僭忒。」七稽疑,择建立卜筮人,乃命卜筮曰:「雨,曰霁,曰防,曰驿,曰克,曰贞,曰悔。」凡七卜,五占用二衍忒。立时人作卜筮,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汝则从▯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是之谓大同。身其康强,子孙其逢吉。汝则从▯从筮,从卿士,逆庶民,逆吉。卿士从▯从筮,从汝则逆,庶民逆吉。庶民从▯从筮,从汝则逆,卿士逆吉。汝则从▯从筮,逆卿士,逆庶民,逆作内吉,作外凶。▯筮共违于人,用静吉,用作凶。八庻徴:曰雨,曰旸,曰燠,曰寒,曰风,曰时。五者来备,各以其叙。庻草蕃庑,一极备凶,一极无凶。曰休徴:曰肃,时雨若;曰乂,时旸若;曰哲,时燠若;曰谋,时寒若。曰圣时风若曰咎徴:曰狂,恒雨若;曰僭,恒旸若;曰豫,恒燠若;曰急,恒寒若;曰防,恒风若。曰王省惟歳,卿士惟月,师尹惟日。歳月日时无易,百谷用成,乂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日月歳时既易,百谷用不成,乂用昬,不明俊民用防,家用不寜。庻民惟星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月之从星,则以风雨。九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寜,四曰攸好徳,五曰考终命。六极:一曰凶短折,二曰疾,三曰忧,四曰贫,五曰恶,六曰弱。王敬受焉。将封之,箕子不受,傥佯而去。商人以盖天之法正时令,周人受于商而志其法,谓之《周髀》。后世失其传,遂与浑仪异。天子寝疾病,周人深以为忧。周公祈于先王,欲以身代,作

译《皇王大纪》卷十三,宋代胡宏撰写,三王纪。

武王十三年,当初,武王攻克商朝,将箕子带回丰京。武王去拜见他,向他请教治国之道。箕子向武王陈述《洪范》。《周书》序言说:“武王战胜殷商,杀死纣王,立武庚为君,将箕子带回,于是作了《洪范》。”《洪范》记载,在武王十三年,武王向箕子咨询。武王于是说道:“唉!箕子,上天暗中护佑下民,协助他们安居,我却不知道常理是如何安排的。”箕子于是说道:“我听说从前,鲧堵塞洪水,扰乱了五行,上帝因此震怒,不赐予《洪范》九类常道,常理因此败坏。鲧被处死,禹于是继承兴起,上天于是赐给禹《洪范》九类常道,常理得以安排。”

第一类叫五行,第二类叫敬用五事,第三类叫农用八政,第四类叫协用五纪,第五类叫建用皇极,第六类叫乂用三德,第七类叫明用稽疑,第八类叫念用庶征,第九类叫向用五福、威用六极。

一、五行:第一是水,第二是火,第三是木,第四是金,第五是土。水的特性是滋润向下,火的特性是炎烈向上,木的特性是弯曲伸直,金的特性是从容变革,土的特性是种植收获。滋润向下产生咸味,炎烈向上产生苦味,弯曲伸直产生酸味,从容变革产生辛味,种植收获产生甜味。

二、五事:第一是仪容,第二是言语,第三是视觉,第四是听觉,第五是思维。仪容要恭敬,言语要顺从,视觉要明亮,听觉要聪慧,思维要通达。恭敬产生肃穆,顺从产生治理,明亮产生智慧,聪慧产生谋略,通达产生圣明。

三、八政:第一是粮食,第二是财货,第三是祭祀,第四是司空(掌管工程),第五是司徒(掌管教化),第六是司寇(掌管刑狱),第七是宾客,第八是军事。

四、五纪:第一是年,第二是月,第三是日,第四是星辰,第五是历数。

五、皇极:君王建立最高的准则,汇聚这五种福分,用来广泛赐给百姓。这时百姓对于你的准则,赐给你保持最高准则的责任。凡是百姓中没有淫乱结党的,没有人结党营私的,只有君王作为最高准则。凡是百姓中有谋略、有作为、有操守的,你要记念他们。不违背最高准则,不遭受罪祸,君王就要接纳他们。如果他们安适和悦地说:“我喜好德行”,你就赐给他们福分。这时人们就只以君王的最高准则为准。不要虐待孤寡,要敬畏高明之人,对于有才能、有作为的人,让他们展示其德行,国家就会昌盛。凡是正直的人,已经富裕且享有俸禄,如果你不能使他们在家中有好德行,这时人们就会犯罪。对于那些没有好德行的人,你虽然赐给他们福分,他们也会给你招来祸患。不偏私不邪曲,遵循王道的义理;没有私好的偏好,遵循王道的正道;没有私恶的厌恶,遵循王道的正路。不偏私不结党,王道宽广;不结党不偏私,王道平坦;无反复无歪斜,王道正直。汇聚于最高准则,归附于最高准则,这就是皇极的广泛言论,这是常理,这是训诫,对于天帝也是训诫。凡是百姓,对于最高准则的广泛言论,听从训诫并实行,以此来亲近天子。光辉说:“天子作为百姓的父母,以此成为天下的君王。”

六、三德:第一是正直,第二是刚强克制,第三是柔和克制。平和安康时要用正直,强暴不友好时要用刚强克制,调和友好时要用柔和克制。深沉潜藏时要用刚强克制,高明显赫时要用柔和克制。只有君王可以赐福,只有君王可以施威,只有君王可以享用美食。臣子不可以赐福、施威、享用美食,臣子如果赐福、施威、享用美食,就会危害你的家,凶险你的国。人们因此会偏颇邪僻,百姓因此会僭越错乱。

七、稽疑:选择建立占卜的人,于是命令占卜说:“雨,叫霁,叫蒙,叫驿,叫克,叫贞,叫悔。”共有七种占卜,五种占断,两种衍变错乱。设立这些人进行占卜,三人占卜就听从多数人的意见。你如果有重大疑惑,要咨询你的内心,咨询卿士,咨询百姓,咨询占卜。你如果听从占卜,听从卿士,听从百姓,这就叫大同。身体就会健康强壮,子孙就会逢到吉利。你如果听从占卜,听从卿士,违背百姓,这是吉利的。卿士听从占卜,违背你,百姓违背,这是吉利的。百姓听从占卜,违背你,卿士违背,这是吉利的。你如果听从占卜,违背卿士,违背百姓,对内吉利,对外凶险。占卜与筮卦都违背众人,静止不动吉利,有所作为凶险。

八、庶征:有雨,有晴,有暖,有寒,有风,有时令。这五种现象齐备,各自按照顺序。众草茂盛,一种现象极端则凶,一种现象缺失则凶。

吉兆:肃穆,时令雨水正常;治理,时令晴天正常;智慧,时令温暖正常;谋略,时令寒冷正常;圣明,时令风正常。

凶兆:狂妄,常雨不断;僭越,常晴不雨;安逸,常暖不寒;急躁,常寒不暖;蒙昧,常风不止。

君王考察一年,卿士考察一月,师尹考察一日。年、月、日、时令没有错乱,百谷因此成熟,治理因此清明,俊才因此显扬,国家因此平安。日、月、年、时令既然错乱,百谷因此不成熟,治理因此昏暗,俊才因此被埋没,国家因此不安宁。百姓像星星一样,星星有好风,星星有好雨。日月运行,就有冬有夏。月亮跟随星星,就有风雨。

九、五福:第一是长寿,第二是富裕,第三是康宁,第四是喜好德行,第五是善终。

六极:第一是凶短折,第二是疾病,第三是忧患,第四是贫穷,第五是邪恶,第六是软弱。

武王恭敬地接受了这些。将要封赏箕子,箕子不接受,徘徊离去。商人用盖天说来校正时令,周人从商人那里接受并记录其方法,称为《周髀》。后世失传,于是与浑天仪不同。天子卧病,周人深深担忧。周公向先王祈祷,想以自身代替武王受病,于是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