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皇王大纪》卷六十二宋胡宏撰三王纪
幽不明也。困于酒食,中有庆也。据于蒺藜,乗刚也。入于其宫,不见其妻,不祥也。来徐徐,志在下也。虽不当位,有与也。劓刖,志未得也。乃徐有说,以中直也。利用祭祀受福也,困于葛藟,未当也,动悔有悔,吉行也。▯象曰:木上有水,井;君子以劳民劝相。井泥不食,下也;旧井无禽,时舍也;井谷射鲋,无与也;井渫不食,行恻也;求王明,受福也;井甃无咎,修井也;寒泉之食,中正也;元吉在上,大成也。▯象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厯明时。巩用黄牛,不可以有爲也。已日革之行,有嘉也。革言三就,又何之矣?改命之吉,信志也。大人虎变,其文炳也;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象曰: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鼎颠趾,未悖也;利出否,以从贵也;鼎有实,愼所之也;我仇有疾,终无尤也;鼎耳革,失其义也;覆公餗,信如何也;鼎黄耳,中以爲实也;玉铉在上,刚柔节也。▯象曰:洊震雷,君子以恐惧修省。震来虩虩,恐致福也;笑言哑哑,后有则也;震来厉,乗刚也;震苏苏,位不当也;震遂泥,未光也;震徃来厉,危行也;其事在中,大无丧也;震索索,中未得也;虽防无咎,畏邻戒也。▯象曰: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艮其趾,未失正也;不拯其随,未听退也;艮其限,危薰心也;艮其身,止诸躬也;艮其辅,以中正也;敦艮之吉,以厚终也。▯象曰: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徳善俗。小子之厉,义无咎也;饮食衎衎,不素饱也;夫征不复,离羣丑也;妇孕不育,失其道也;利用御防,顺相保也;或得其桷,顺以巽也;终莫之胜,吉得所愿也;其羽可用爲仪,吉不可乱也。▯象曰:泽上有雷,归妺君子以永终知敝。归妺以娣,以恒也;跛能履,吉相承也;利幽人之贞,未变常也;归妺以须,未当也;愆期之志,有待而行也;帝乙归妺不如其娣之袂良也;其位在中,以贵行也;上六无实,承虚筐也。▯象曰:雷电皆至,丰;君子以折狱致刑。虽旬无咎,过旬灾也;有孚发若,信以发志也;丰其沛,不可大事也;折其右肱,终不可用也;丰其蔀,位不当也;日中见斗,幽不明也,遇其夷主,吉行也。六五之吉,有庆也。丰其屋,天际翔也。闚其户,閴其无人,自藏也。▯象曰:山下有火,旅。君子以明愼用刑,而不留狱。旅琐琐,志穷灾也。得童仆贞,终无尤也。旅焚其次,亦以伤矣。以旅与下,其义丧也。旅于处,未得位也。得其资斧,心未快也。终以誉命,上逮也。以旅在上,其义焚也。丧牛于易,终莫之闻也。▯象曰: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进退志疑也。利武人之贞,志治也。纷若之吉,得中也。频巽之吝,志穷也。田获三品,有功也。九五之吉,位正中也。巽在牀下,上穷也。丧其资斧,正乎防也。▯象曰:丽泽,兊。君子以朋友讲习。和兊之吉,行未疑也。孚兊之吉,信志也。来兊之防,位不当也。九四之喜,有庆也。孚于剥,位正当也。上六引兊,未光也。▯象曰:风行水上,涣。先王以享于帝,立庙。初六之吉,顺也。涣奔其机,得愿也。涣其躬,志在外也。涣其羣,元吉,光大也。王居无咎,正位也。涣其血,远害也。▯象曰: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徳行。不出户庭,知通塞也。不出门庭,防失时极也。不节之嗟,又谁咎也。安节之亨,承上道也。甘节之吉,居位中也。苦节贞防,其道穷也。▯象曰:泽上有风,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初九虞吉,志未变也。其子和之,中心愿也。或鼓或罢,位不当也。马匹亡,絶类上也。有孚挛如,位正当也。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也。▯象曰:山上有雷,小过。君子以行过乎恭,防过乎哀,用过乎俭。飞鸟以防,不可如何也。不及其君臣,不可过也。从或戕之,防如何也。弗过遇之,位不当也。徃厉必戒,终不可长也。密云不雨,已上也。弗遇过之,已亢也。▯象曰: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
译幽暗不明。困于酒食,是因为居中而有喜庆。据于蒺藜,是因为乘凌刚强。进入宫中,不见妻子,是不祥之兆。来徐徐,是因为心志在下。虽然不当位,但有伴侣。劓刖,是因为心志未得。于是徐徐有所喜悦,是因为居中正直。利于祭祀受福,是因为困于葛藟,尚未得当,动则悔恨,有悔则吉行。〇象辞说:木上有水,是井卦;君子以此劳民劝勉互助。井泥不食,是因为在下;旧井无禽,是因为时人舍弃;井谷射鲋,是因为无应;井渫不食,是因为行者恻隐;求王明,受福也;井甃无灾,是因为修井;寒泉之食,是因为中正;元吉在上,是因为大成。〇象辞说:泽中有火,是革卦;君子以此治历明时。巩用黄牛,是因为不可有为。已日革之行,是因为有嘉。革言三就,又去哪里呢?改命之吉,是因为信志。大人虎变,是因为其文炳;君子豹变,是因为其文蔚;小人革面,是因为顺从君主。〇象辞说:木上有火,是鼎卦;君子以此正位凝命。鼎颠趾,是因为未悖;利出否,是因为从贵;鼎有实,是因为慎所之;我仇有疾,终无尤;鼎耳革,是因为失其义;覆公餗,信如何;鼎黄耳,是因为中以实;玉铉在上,是因为刚柔节。〇象辞说:洊震雷,君子以此恐惧修省。震来虩虩,是因为恐致福;笑言哑哑,是因为后有则;震来厉,是因为乘刚;震苏苏,是因为位不当;震遂泥,是因为未光;震往来厉,是因为危行;其事在中,大无丧;震索索,是因为中未得;虽防无咎,是因为畏邻戒。〇象辞说:兼山艮,君子以此思不出其位。艮其趾,是因为未失正;不拯其随,是因为未听退;艮其限,是因为危薰心;艮其身,是因为止诸躬;艮其辅,是因为中正;敦艮之吉,是因为厚终。〇象辞说:山上有木,是渐卦;君子以此居贤德善俗。小子之厉,是因为义无咎;饮食衎衎,是因为不素饱;夫征不复,是因为离群丑;妇孕不育,是因为失其道;利用御防,是因为顺相保;或得其桷,是因为顺以巽;终莫之胜,吉得所愿;其羽可用为仪,吉不可乱。〇象辞说:泽上有雷,是归妹卦;君子以此永终知敝。归妹以娣,是因为恒;跛能履,吉相承;利幽人之贞,是因为未变常;归妹以须,是因为未当;愆期之志,是因为有待而行;帝乙归妹不如其娣之袂良;其位在中,是因为贵行;上六无实,是因为承虚筐。〇象辞说:雷电皆至,是丰卦;君子以此折狱致刑。虽旬无咎,是因为过旬灾;有孚发若,是因为信以发志;丰其沛,是因为不可大事;折其右肱,是因为终不可用;丰其蔀,是因为位不当;日中见斗,是因为幽不明,遇其夷主,吉行;六五之吉,是因为有庆;丰其屋,是因为天际翔;窥其户,阒其无人,是因为自藏。〇象辞说:山下有火,是旅卦;君子以此明慎用刑,而不留狱。旅琐琐,是因为志穷灾;得童仆贞,终无尤;旅焚其次,亦以伤;以旅与下,是因为义丧;旅于处,是因为未得位;得其资斧,是因为心未快;终以誉命,是因为上逮;以旅在上,是因为义焚;丧牛于易,是因为终莫之闻。〇象辞说:随风,是巽卦;君子以此申命行事。进退志疑;利武人之贞,是因为志治;纷若之吉,是因为得中;频巽之吝,是因为志穷;田获三品,是因为有功;九五之吉,是因为位正中;巽在床下,是因为上穷;丧其资斧,是因为正乎防。〇象辞说:丽泽,是兑卦;君子以此朋友讲习。和兑之吉,是因为行未疑;孚兑之吉,是因为信志;来兑之防,是因为位不当;九四之喜,是因为有庆;孚于剥,是因为位正当;上六引兑,是因为未光。〇象辞说:风行水上,是涣卦;先王以此享于帝,立庙。初六之吉,是因为顺;涣奔其机,是因为得愿;涣其躬,是因为志在外;涣其群,元吉,是因为光大;王居无咎,是因为正位;涣其血,是因为远害。〇象辞说:泽上有水,是节卦;君子以此制数度,议德行。不出户庭,是因为知通塞;不出门庭,是因为防失时极;不节之嗟,又谁咎;安节之亨,是因为承上道;甘节之吉,是因为居位中;苦节贞防,是因为其道穷。〇象辞说:泽上有风,是中孚卦;君子以此议狱缓死。初九虞吉,是因为志未变;其子和之,是因为中心愿;或鼓或罢,是因为位不当;马匹亡,是因为绝类上;有孚挛如,是因为位正当;翰音登于天,何可长。〇象辞说:山上有雷,是小过卦;君子以此行过乎恭,丧过乎哀,用过乎俭。飞鸟以凶,是因为不可如何;不及其君臣,是因为不可过;从或戕之,是因为防如何;弗过遇之,是因为位不当;往厉必戒,是因为终不可长;密云不雨,是因为已上;弗遇过之,是因为已亢。〇象辞说:水在火上,是既济卦;君子以此思患
而豫防之。曳其轮,义无咎也。七日得,以中道也。三年克之,惫也。终日戒,有所疑也。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时也。实受其福,吉大来也。濡其首,厉,何可久也。▯象曰:火在水上,未济。君子以愼辨物,居方,濡其尾,亦不知极也。九二贞吉,中以行正也。未济征防,位不当也。贞吉悔亡,志行也。君子之光,其晖吉也。饮酒濡首,亦不知节也。文言曰:元者,善之长也。亨者,嘉之防也。利者,义之和也。贞者,事之干也。君子体仁,足以长人;嘉防,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君子行此四徳者,故曰乾元亨利贞。初九曰:「潜龙勿用」,何谓也?子曰:「龙徳而隐者也。不易乎世,不成乎名,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乐则行之,忧则违之,确乎其不可拔,濳龙也。」九二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龙徳而正中者也。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徳博而化。」易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徳也。」九三曰:「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何谓也?子曰:「君子进徳脩业,忠信所以进徳也,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是故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故干干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九四曰:「或跃在渊,无咎」,何谓也?子曰:「上下无常,非爲邪也;进退无恒,非离羣也。君子进徳脩业,欲及时也,故无咎。」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上九曰:「亢龙有悔」,何谓也?子曰:「贵而无位,髙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濳龙勿用,下也;见龙在田,时舍也;终日干干,行事也;或跃在渊,自试也;飞龙在天,上治也;亢龙有悔,穷之灾也;乾元用九,天下治也。濳龙勿用,阳气濳藏;见龙在田,天下文明;终日干干,与时偕行;或跃在渊,乾道乃革;飞龙在天,乃位乎天徳;亢龙有悔,与时偕极;乾元用九,乃见天则。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干始能以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大矣哉!大哉干乎!刚徤中正纯粹精也。六爻发挥,旁通情也。时乗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君子以成徳爲行,日可见之行也。潜之爲言也,隐而未见,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弗用也。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寛以居之,仁以行之。《易》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徳也。九三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干干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九四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中不在人,故或之。或之者,疑之也,故无咎。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徳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神合其吉防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神乎?亢之爲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其唯圣人乎?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文言》曰:“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徳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辨之不早辨也。《易》曰:“履霜,坚氷至。”盖言顺也。直其正也,方其义也。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徳不孤,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则不疑其所行也。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弗敢成也。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天地变化,草木蕃;天地闭,贤人隐。《易》曰:“括囊,无咎无誉。”盖言谨也。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支,发于事业,美之至也。隂疑于阳必战,爲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犹未离其类也,故称血焉。夫▯黄者,天地之杂也。天▯而地黄。上系:
译从而预先防备它。拖住车轮,合乎道义所以没有灾祸。七天后得到,是因为行持中道。三年后战胜它,是因为疲惫不堪。整天警戒,是因为有所疑虑。东邻杀牛祭祀,不如西邻适时祭祀。切实承受福佑,是因为大吉大利到来。沾湿头部,危险,怎么能长久呢?〇象传说:火在水上,是未济卦。君子因此谨慎辨别事物,安守正道。沾湿尾巴,也是不知道极限。九二坚守正道吉祥,是因为居中而行正。未济卦出征需防备,是因为位置不当。坚守正道吉祥悔恨消亡,是因为志向得以施行。君子的光辉,是因为其光辉吉祥。饮酒沾湿头部,也是不知道节制。文言传说:元,是善的统领。亨,是嘉美的防范。利,是义的和合。贞,是事物的主干。君子体现仁德,足以统领众人;嘉美防范,足以合乎礼仪;利于万物,足以和合道义;坚守固正,足以成就事业。君子践行这四种德行,所以说乾卦元亨利贞。初九说:“潜龙勿用”,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这是具有龙德而隐居的人。不随世俗改变,不追求名声,避世而不烦闷,不被认可也不烦闷,快乐就施行,忧愁就避开,坚定不可动摇,这就是潜龙。”九二说:“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这是具有龙德且居中守正的人。平常言语守信,平常行为谨慎,防止邪恶保持真诚,善治世事而不夸耀,德行广博而化育万物。”《易经》说:“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这是君王的德行。”九三说:“君子终日勤奋,晚上警惕如同危险,没有灾祸”,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君子增进德行修习事业,忠诚诚信是增进德行的原因,修饰言辞确立真诚,是安守事业的原因。知道目标并达到它,可以参与细微之事;知道终结并结束它,可以保存道义。因此处于上位而不骄傲,处于下位而不忧虑,所以勤奋并因时警惕,虽然危险却没有灾祸。”九四说:“或跃在渊,没有灾祸”,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上下变化无常,不是邪恶;进退没有恒常,不是脱离群体。君子增进德行修习事业,想要及时行动,所以没有灾祸。”九五说:“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往湿处流,火往燥处烧,云跟随龙,风跟随虎,圣人兴起而万物显现。源于天的亲近上方,源于地的亲近下方,各自跟随同类。”上九说:“亢龙有悔”,这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尊贵却没有位置,高亢却没有民众,贤人在下位而没有辅佐,所以行动而有悔恨。”潜龙勿用,是因为地位低下;见龙在田,是因为时势允许;终日勤奋,是因为行事;或跃在渊,是因为自我尝试;飞龙在天,是因为上位治理;亢龙有悔,是因为穷尽的灾难;乾元用九,是因为天下大治。潜龙勿用,是因为阳气潜藏;见龙在田,是因为天下文明;终日勤奋,是因为与时偕行;或跃在渊,是因为乾道变革;飞龙在天,是因为处于天德之位;亢龙有悔,是因为与时偕极;乾元用九,是因为显现天则。乾元,是开始而亨通;利贞,是性情。乾始能以美好的利益惠及天下,不言说所利,伟大啊!伟大啊乾卦!刚健中正纯粹精微。六爻发挥,旁通情理。时乘六龙以驾驭天道。云行雨施,天下太平。君子以成就德行为行动,每日可见的行动。潜的意思是,隐藏而未显现,行动而未成功,所以君子不任用。君子学习以聚集知识,提问以辨别道理,宽厚以安居,仁爱以施行。《易经》说:“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这是君王的德行。九三重刚而不居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所以勤奋并因时警惕,虽然危险却没有灾祸。九四重刚而不居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中不在人,所以有“或”。或的意思是,怀疑,所以没有灾祸。那大人,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自然合其吉凶,先天而天不违背,后天而奉承天时。天尚且不违背,何况人呢?何况自然呢?亢的意思是,知道进却不知道退,知道存却不知道亡,知道得却不知道失。只有圣人吧?知道进退存亡而不失正道的人,只有圣人吧?《文言》说:“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育光大。坤道是顺从吧?承奉天道而按时运行。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遗殃。臣杀君,子杀父,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其所由来是逐渐的,因为辨别不早。《易经》说:“履霜,坚冰至。”大概说的是顺从。直是正,方是义。君子以敬直内,以义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就不怀疑所行的了。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不敢成就。这是地道,妻道,臣道。地道无成而代有终。天地变化,草木繁茂;天地闭塞,贤人隐居。《易经》说:“括囊,无咎无誉。”大概说的是谨慎。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通四肢,发于事业,是美的极致。阴疑于阳必战,因为嫌无阳,所以称龙。还未脱离其类,所以称血。那黄,是天地之杂。天青而地黄。上系: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髙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防矣。方以类聚,物以羣分,吉防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鼔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干知大始,坤作成物,干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徳可大则贤人之业。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防刚柔相推而生变化。是故,吉防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忧虞之象也。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是故,君子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所乐而玩者,爻之辞也。是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劝其变而玩其占。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彖者,言乎象者也。爻者,言乎变者也。吉防者,言乎其失得也。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无咎者,善补过也。是故,列贵贱者,存乎位。齐小大者,存乎卦。辨吉防者,存乎辞。忧悔吝者,存乎介。震无咎者,存乎悔。是故,卦有小大,辞有险易。辞也者,各指其所之。易与天地凖故能弥纶天地之道。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説精气为物,游魂爲变。是故,知▯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故不违。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安土敦乎仁,故能爱。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显诸仁,藏诸用,鼔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盛徳大业至矣哉!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徳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干,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隂阳不测之谓神。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逺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夫干,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隂阳之义,配日月易简之善,配至徳。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所以崇徳而广业也。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防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防,是故谓之爻。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鸣鹤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黙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初六,借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爲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徃其无所失矣。」劳谦,君子有终,吉。子曰:「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徳,厚之至也。语以其功下人者也。德言盛,礼言恭。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亢龙有悔。子曰:「贵而无位,髙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不出戸庭,无咎。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爲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曰:「负且乗,致防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乗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乗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暴,盗思伐之矣。慢
译天尊地卑,乾坤的方位就确定了。高低陈列,贵贱的位次就确立了。动静有常规,刚柔的界限就分明了。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就产生了。在天形成气象,在地形成形体,变化就显现了。因此刚柔相互摩擦,八卦相互激荡,用雷霆鼓动它,用风雨滋润它。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生成男性,坤道生成女性。乾知道大的开始,坤成就万物,乾以平易而让人知晓,坤以简约而显能力。平易就容易知晓,简约就容易顺从。容易知晓就有亲近,容易顺从就有功效。有亲近就可以长久,有功效就可以宏大。可以长久那么贤人的德行,可以宏大那么贤人的事业。平易简约而天下的道理就得到了。天下的道理得到,就在其中成就了地位。圣人设立卦象观察天象,系上辞句来阐明吉凶。刚柔相互推移而产生变化。因此,吉凶,是得失的象征。悔吝,是忧虑的象征。变化,是进退的象征。刚柔,是昼夜的象征。六爻的运动,是天地人的道理。因此,君子所居而安定的,是易的秩序。所乐于玩味的,是爻的辞句。因此,君子居家就观察卦象而玩味辞句,行动就鼓励变化而玩味占卜。所以,上天保佑他,吉祥没有不利。彖辞,是说明卦象的。爻辞,是说明变化的。吉凶,是说明得失的。悔吝,是说明小瑕疵的。无咎,是善于补救过错的。因此,排列贵贱的,在于位次。齐整小大的,在于卦象。辨别吉凶的,在于辞句。忧虑悔吝的,在于细微。震动无咎的,在于悔改。因此,卦有小大,辞有险易。辞句,各自指向其所往。易与天地相准,所以能包罗天地之道。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因此,知道幽明的缘故,推究开始反求终结,所以知道生死的学说。精气聚结为物,游魂离散为变。因此,知道神妙的情状。与天地相似,所以不违背。智慧周遍万物,而道济天下,所以不过分。旁行而不流荡,乐天知命,所以不忧虑。安于土地厚于仁德,所以能爱。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分,曲成万物而不遗漏,通晓昼夜之道而明智。所以神没有固定方位,而易没有固定形体。一阴一阳叫做道。继承它的是善,成就它的是性。仁者见到它称之为仁,智者见到它称之为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所以君子之道鲜明了。显现于仁,藏用于用,鼓动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盛德大业至极了!富有叫做大业,日新叫做盛德,生生叫做易。成象叫做乾,效法叫做坤。极数知来叫做占,通变叫做事,阴阳不测叫做神。夫易,广大极了。说远则不可阻挡,说近则静而正,说天地之间则完备了。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所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動也辟,所以广生焉。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阴阳之义配日月,易简之善配至德。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用来崇德而广业的。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在,道义之门。”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其形容,象其物宜,所以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察其变通,以行其典礼,系辞以断其吉凶,所以谓之爻。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厌恶,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混乱。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而成其变化。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共享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响应,何况近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远违背,何况近者乎?言出于身,加于民;行发乎近,见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发动,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语,其臭如兰。”初六,借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有什么过错?慎之至也。夫茅之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此术以往,其无所失矣。”劳谦,君子有终,吉。子曰:“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语以其功下人者。德言盛,礼言恭。谦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亢龙有悔。子曰:“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所以动而有悔也。”不出户庭,无咎。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所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曰:“负且乘,致寇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盗思伐之矣。慢
藏诲盗,冶容诲淫。易曰:「负且乗,致防至,盗之招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爲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閠,五嵗再閠,故再扐而后挂。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神也。干之防二百一十有六,坤之防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防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徳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爲乎?《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是以君子将有爲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向,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地之文;极其数,遂成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易》无思也,无爲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子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此之谓也。子曰:夫《易》何爲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徳圆而神,卦之徳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防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徃,其孰能与于此哉?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是兴神物以前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徳。夫是故阖户谓之坤,辟戸谓之干,一阖一辟谓之变,徃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防,吉防生大业。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着明莫大乎日月,崇髙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成噐以爲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赜索隠,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防,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防,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防,所以断也。《易》曰:「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子曰:「祐者,助也。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僞,系辞焉以尽其言,变而通之以尽利,鼔之舞之以尽神。」乾坤其易之緼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措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防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防,是故谓之爻。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鼔天下之动者,存乎辞;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神而明之,存乎其人;黙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徳行。下系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矣;系辞焉而命之,动在其中矣。吉防悔吝者,生乎动者也;刚柔者,立本者也;变通者,趣时者也;吉防者,贞胜者也。天地之道,贞观者也;日月之道,贞明者也;天地之动,贞夫一者也。夫干确然,示人易矣;夫坤隤然,示人简矣。爻也
译收藏财物会引诱盗贼,打扮妖艳会引诱淫邪。《易经》说:“背负财物又乘车,招致防备,这是招引盗贼的做法。”大衍之数五十,实际使用四十九,分为两半以象征阴阳两仪,挂起一根以象征三才,以四根一组来数以象征四季,将余数夹在手指中以象征闰月,五年有两个闰月,所以两次夹余数后再挂起。天数为奇数:一、三、五、七、九;地数为偶数:二、四、六、八、十。天数有五个,地数有五个,这五个位置相互配合而各自有相应的合数。天数之和为二十五,地数之和为三十,天地数的总和为五十五。这就是用来成就变化而运行神妙的原因。乾卦的阳爻数为二百一十六,坤卦的阴爻数为百四十四,总共三百六十,相当于一年的天数,上下两篇的爻数共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相当于万物的数目。因此,经过四次营求才形成《易经》,经过十八次变化才形成卦象,八卦形成后算是小成。引申并扩展它,触类旁通而增长它,天下的能事就都完成了。彰显大道,神妙的德行得以施行,因此可以应对交往,可以辅助神明。孔子说:“懂得变化之道的人,大概就懂得神明的作为吧?”《易经》有圣人的四种道理:用言语表达的崇尚卦辞,用行动表现的崇尚变化,制造器物的崇尚卦象,占卜问卦的崇尚占断。因此君子将要有所作为,将要有所行动时,询问《易经》并依据卦辞,接受天命就像回应一样,无论远近幽深,都能预知未来的事物。如果不是天下的至精,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参杂交错地变化,错综复杂地推演其数,通达其变化,就形成了天地的文理;穷尽其数,就形成了天下的形象。如果不是天下的至变,谁能达到这种境界?《易经》没有思虑,没有作为,寂静不动,感应就通达天下的事理。如果不是天下的至神,谁能达到这种境界?《易经》,是圣人用来探究深奥道理并研究微妙事物的。正因为深奥,所以能通达天下的意志;正因为微妙,所以能成就天下的事务;正因为神妙,所以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孔子说:“《易经》有圣人的四种道理,说的就是这个。”孔子说:“《易经》是做什么的呢?《易经》开发万物,成就事务,涵盖天下的道理,如此而已。”因此圣人用它来通达天下的意志,安定天下的事业,决断天下的疑惑。因此蓍草的德行圆融而神妙,卦象的德行方正而明智,六爻的意义,平易而贡献。圣人借此洗涤心灵,退藏于隐秘之处,吉凶与百姓共同忧患。神妙以预知未来,明智以藏匿过往,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呢?古代的聪明睿智、神武而不杀戮的人,因此明白天道的规律,洞察百姓的事理,兴起神妙的器物以引导百姓使用。圣人借此斋戒,以神明其德行。因此关闭门户称为坤,打开门户称为乾,一关一开称为变,往来无穷称为通。显现出来称为象,形成形体称为器,制造并使用称为法,利用出入,百姓都使用称为神。因此《易经》有太极,太极生出两仪,两仪生出四象,四象生出八卦,八卦确定吉凶,吉凶产生大业。因此法象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变通没有比四季更大的,悬挂的象显著明亮没有比日月更大的,崇高没有比富贵更大的,备齐物品致用,建立成器以利于天下,没有比圣人更大的。探究深奥,搜索隐秘,钩取深远,达到遥远,以决定天下的吉凶,成就天下勤勉不懈的事业,没有比蓍草更大的。因此天生神物,圣人效法它;天地变化,圣人效仿它;天垂示形象,显现吉凶,圣人取象它;黄河出图,洛水出书,圣人效法它。《易经》有四象,用来指示;系上卦爻辞,用来告知;确定吉凶,用来决断。《易经》说:“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孔子说:“祐,就是帮助。天所帮助的是顺从天道的,人所帮助的是守信用的。履行信用并思考顺从,又崇尚贤德,所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孔子说:“文字不能穷尽言语,言语不能穷尽心意,那么圣人的心意,难道不可见吗?”孔子说:“圣人建立卦象以穷尽心意,设立卦象以穷尽情伪,系上卦爻辞以穷尽言语,变化贯通以穷尽利益,鼓舞振奋以穷尽神妙。”乾坤大概是《易经》的蕴藏吧?乾坤排列,而《易经》立于其中。乾坤毁灭,就无法看见《易经》;《易经》不可见,那么乾坤或许几乎停息了。因此形而上的称为道,形而下的称为器,变化裁制称为变,推行实施称为通,举而施之于天下百姓称为事业。因此卦象,圣人借此看见天下的深奥,比拟其形容,象征事物的适宜,所以称为象。圣人借此看见天下的变动,观察其吉凶通塞,以施行典礼,系上卦爻辞以决断吉凶,所以称为爻。穷尽天下深奥的,在于卦;鼓舞天下变动的,在于辞;变化裁制的,在于变;推行实施的,在于通;神妙明察的,在于其人;默然成就,不言而信的,在于德行。下篇说八卦排列,象就在其中了;因而重卦,爻就在其中了;刚柔相推,变就在其中了;系上卦爻辞并命名,动就在其中了。吉凶悔吝,产生于变动;刚柔,确立根本;变通,趋向时宜;吉凶,正道取胜。天地的道理,以正道观察;日月的道理,以正道光明;天地的变动,以正道专一。乾卦刚健,向人显示平易;坤卦柔顺,向人显示简约。爻也
者,效此者也;象也者,像此者也。爻象动乎内,吉防见乎外,功业见乎变,圣人之情。见乎辞。天地之大徳曰生。圣人之大寳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理财正辞禁民爲非曰义。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徳。以类万物之情。作结绳而爲网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包牺氏没。神农氏作。斵木爲耜。揉木爲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盖取诸益。日中爲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盖取诸噬嗑。神农氏没。黄帝尧舜氏作。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刳木爲舟。剡木爲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致远以利天下。盖取诸涣。服牛乗马。引重致远以利天下。盖取诸随。重门击柝以待暴客。盖取诸豫。断木爲杵。掘地爲臼。臼杵之利。万民以济。盖取诸小过。▯木爲弧。剡木爲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盖取诸睽。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盖取诸大壮。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盖取诸大过。上古结防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盖取诸夬。
译者,是效法这个的;象,是模拟这个的。爻象在内部变动,吉凶在外部显现,功业在变化中呈现,圣人的情状在卦辞中显露。天地最大的德行叫做生养。圣人最大的宝物叫做地位。用什么来守持地位?叫做仁。用什么来聚集民众?叫做财。管理财物、端正言辞、禁止民众做坏事,叫做义。古时候包牺氏统治天下的时候,抬头观察天象,低头观察地理,观察鸟兽的纹路和地理的适宜,近处取法于自身,远处取法于万物,于是开始创作八卦,用来通达神明的德行,用来类比万物的情状。制作结绳作为网罟,用来打猎捕鱼,大概是取法于离卦。包牺氏去世后,神农氏兴起。砍削木头做耜,揉曲木头做耒,利用耒耜的好处来教导天下,大概是取法于益卦。在中午设立市场,招致天下的民众,聚集天下的货物,交易完毕就散去,各自得到所需,大概是取法于噬嗑卦。神农氏去世后,黄帝、尧、舜兴起。通达变化使民众不感到厌倦,神妙地教化使民众适宜,《易经》的道理穷尽就变化,变化就能通达,通达就能长久。因此上天保佑他,吉祥而没有不利。黄帝、尧、舜垂下衣裳而天下大治,大概是取法于乾坤卦。挖空木头做船,削尖木头做桨,利用舟楫的好处来渡越不通之处,到达远方以利天下,大概是取法于涣卦。驯服牛马,牵引重物到达远方以利天下,大概是取法于随卦。设置多重门户,敲击木梆以防范暴徒,大概是取法于豫卦。砍断木头做杵,挖掘地面做臼,利用臼杵的好处,万民得以济助,大概是取法于小过卦。削制木头做弓,削尖木头做箭,利用弓箭的好处来威慑天下,大概是取法于睽卦。上古时候人们住在洞穴里,露宿野外,后世的圣人用宫室来替代,上面有栋梁,下面有屋檐以抵御风雨,大概是取法于大壮卦。古代的丧葬,用柴草厚厚地包裹尸体,埋葬在荒野中,不堆土成坟,不种树为记,守丧期限没有定数,后世的圣人用棺椁来替代,大概是取法于大过卦。上古时候结绳记事来治理,后世的圣人用书契来替代,百官得以治理,万民得以明察,大概是取法于夬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