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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皇王大纪九十七

皇王大纪卷六十六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04–504 段

皇王大纪卷六十六

<史部,编年类,皇王大纪》>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六十七宋胡宏撰三王纪

  敬王

三十六年,齐国书、髙无丕帅师伐鲁,及清。季孙谓其宰冉求曰:“齐师在清,必鲁故也,若之何?”求曰:“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季孙曰:“不能。”求曰:“居封疆之间,二子不可。”求曰:“若不可,则君无出,一子帅师背城而战,不属者非鲁人也。鲁之羣室众于齐之兵车,一室敌车优矣,子何患焉?”二子之不欲战也,宜政在季氏。当子之身,齐人伐鲁而不能战,子之耻也,大不列于诸侯矣。季孙使从于朝,待于党氏之沟。州仇呼而问战焉,对曰:“君子有远虑,小人何知何忌?”强问之,对曰:“小人虑材而言,量力而行者也。”州仇曰:“是谓我不成丈夫也。”退而搜乗季氏之甲七千。冉求以武城人三百为已徒卒,老幼守宫,次于雩门之外。公为遇负杖入保者息曰:“使之虽病也,任之虽重也,君子不能为谋也,士不能死也,吾既言之矣,敢不勉乎?”师及齐师战于郊,公为与童汪锜徃,皆死焉。齐师自稷不逾沟。冉求之右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众从之。冉有用矛遂入齐军,获甲首八十。齐人不能师。冉求请从之三,季孙弗许。鲁人欲勿殇童汪锜,问于孔子。子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虽欲勿殇也,不亦可乎?”孔子在卫,鲁人以币召孔子还鲁。侯问曰:“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未尝知哀,未尝知忧,未尝知劳,未尝知惧,未尝知危也,今欲知之,亦有道乎?”孔子曰:“君入宗庙,升阼阶,望榱栋,视几筵,而不见其人,则哀可知矣。夙兴视朝,一物失应,乱亡之端,则忧可知矣。日出听政,至于中昃,诸侯賔来,行礼揖让,慎其威仪,则劳可知矣。缅然长思,出于四门,周章逺望,亡国之墟,必有数焉,则惧可知矣。夫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则危可知矣。”公曰:“请问为政。”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君为正,则百姓从政矣。君之所为,百姓之所从也。君所不为,百姓何从夫妇别,父子亲,君臣严,三者正,则庶物从之矣。公曰:“愿闻所以行三言之道。”对曰:“古之为政,爱人为大。所以治,爱人礼为大。所以治礼,敬为大。敬之至矣,大昏为大。是故冕而亲迎,亲之也。君子兴敬为亲,舍敬是遗亲也。弗爱不亲,弗敬不正。爱与敬,其政之本欤?”公曰:“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愀然作色而对曰:“天地不合,万物不生。合二姓之好,以嗣先圣,为天地社稷宗庙之主,君何谓己重乎?”是故三代明王之政,必敬其妻子也。有道为政,先礼,礼其政之本欤?公曰:“敢问君子何贵乎天道也?”孔子曰:“贵其不已也。是故仁人之事亲也,如事天,事天如事亲。是故孝子成身,君子无不敬也。敬身为大,无不爱也。爱人为大。不能爱人,不能有其身。不能有其身,不能安土。不能安土,不能乐天。不能乐天,则不能成其身。”公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陈司徒辕颇赋封田以嫁公女,有余以为己大器,国人逐之,出奔郑。道渴,其族辕咺进稻醴粱糗腵脯焉。喜曰:“何其给也?”对曰:“器成而具。”曰:“何不吾谏?”曰:“惧先行。”吴将伐齐,越王入朝,王及列士皆有馈赂,吴人皆喜。伍员惧曰:“是豢吴也夫。”谏于王曰:“越在我心腹之疾也。壤地同而有欲于我,夫其柔服求济其欲也,不如早从事焉。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越不为沼,吴其冺矣。”使医除疾而曰:“必遗类焉者,未之有也。”盘庚之诰曰:“其有颠越不恭,则劓殄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邑,是商所以兴也。”弗听,遂兴师伐齐。鲁侯会之,齐国书将中军,战于艾陵,大败齐师,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乗,甲士三千,

译《皇王大纪》卷六十六

《史部,编年类,《皇王大纪》》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六十七 宋 胡宏 撰 三王纪

敬王

三十六年,齐国的国书、高无丕率领军队讨伐鲁国,到达清地。季孙对他的家臣冉求说:“齐军到了清地,一定是因为鲁国的缘故,该怎么办呢?”冉求说:“一位大夫留守,两位大夫跟随,国君在边境抵御他们。”季孙说:“做不到。”冉求说:“身处边境之间,两位大夫不能都去。”冉求说:“如果不行,那么国君不要外出,一位大夫率领军队背靠城池作战,不归属的人就不是鲁国人。鲁国的众多房屋比齐国的兵车还多,一户人家抵挡一辆兵车都绰绰有余,您担心什么呢?”两位大夫不愿意作战,是因为政令掌握在季氏手中。在您这一代,齐人讨伐鲁国却不能迎战,这是您的耻辱,您将无法在诸侯中列位了。季孙让冉求跟随上朝,在党氏的沟渠旁等待。州仇呼叫并询问作战之事,冉求回答说:“君子有长远的考虑,小人知道什么、忌讳什么?”州仇强行追问,冉求回答说:“小人考虑自己的才能而言说,衡量自己的力量而行动。”州仇说:“这是说我成不了丈夫啊。”于是退下后搜罗季氏的甲士七千人。冉求率领武城人三百人作为自己的步兵,老人和小孩守卫宫室,驻扎在雩门之外。公为和童汪锜背着杖进入堡垒休息,公为说:“即使生病,即使负担沉重,君子不能出谋划策,士人不能效死,我已经说过了,怎敢不努力呢?”军队与齐军在郊外交战,公为和童汪锜前往,都战死了。齐军从稷地没有越过沟渠。冉求右边的樊迟说:“不是不能,是不相信您,请三次击鼓然后越过沟渠。”众人跟随他。冉求使用长矛于是冲入齐军,斩获齐军甲士首级八十颗。齐人不能成军。冉求请求再次追击,季孙不允许。鲁国人想不把童汪锜当作未成年死者安葬,向孔子询问。孔子说:“能够拿起武器保卫国家,即使想不把他当作未成年死者安葬,不也可以吗?”孔子在卫国,鲁人用币帛召孔子回鲁国。鲁哀公问说:“我生长在深宫之中,在妇人的手中长大,不曾知道悲哀,不曾知道忧虑,不曾知道劳苦,不曾知道恐惧,不曾知道危险,现在想要知道这些,也有方法吗?”孔子说:“您进入宗庙,登上东阶,望着屋梁,看着几案和席位,却看不见那些人,那么悲哀就可以知道了。早起视朝,一件事物失去应有的应对,就是动乱灭亡的开端,那么忧虑就可以知道了。日出听政,直到中午偏西,诸侯宾客到来,行礼揖让,谨慎您的威仪,那么劳苦就可以知道了。深远地长思,走出四门,四处远望,亡国的废墟,一定有数种迹象,那么恐惧就可以知道了。国君,是船;百姓,是水。水既能承载船,也能倾覆船,那么危险就可以知道了。”哀公说:“请问如何为政。”孔子回答说:“政,就是正。国君端正,那么百姓就会服从政令。国君所做的,百姓所跟随的。国君不做的,百姓跟随什么呢?夫妇有别,父子相亲,君臣严肃,这三者端正,那么万物就会顺从了。”哀公说:“希望听听实行这三句话的道理。”孔子回答说:“古代为政,以爱人为大。所以治理,以礼为大。所以治理礼,以敬为大。敬到了极点,以大婚为大。因此戴着冕亲自迎亲,是亲近的表现。君子兴起敬意以亲近,舍弃敬意就是遗弃亲人。不爱不亲近,不敬不端正。爱与敬,大概是政的根本吧?”哀公说:“戴着冕亲自迎亲,不是太隆重了吗?”孔子脸色严肃地回答说:“天地不交合,万物就不生长。合两姓之好,以继承先圣,成为天地社稷宗庙的主人,您为什么说太隆重呢?”因此三代明王的政令,必定敬重他们的妻子和儿子。有道为政,先有礼,礼是政的根本吧?哀公说:“请问君子为什么重视天道?”孔子说:“重视它不停止。因此仁人侍奉亲人,如同侍奉天,侍奉天如同侍奉亲人。因此孝子成就自身,君子无不敬重。敬重自身为大,无不爱人。爱人为大。不能爱人,不能拥有自身。不能拥有自身,不能安居土地。不能安居土地,不能乐天。不能乐天,就不能成就自身。”哀公说:“怎么做百姓才会服从?”孔子回答说:“提拔正直的人,置于邪曲的人之上,百姓就会服从。提拔邪曲的人,置于正直的人之上,百姓就不会服从。”陈国司徒辕颇征收封田的赋税来嫁公女,有余钱用来制作自己的大器,国人驱逐他,出逃到郑国。路上口渴,他的族人辕咺献上稻酒、粱糗、腵脯。辕颇高兴地说:“怎么这么充足呢?”辕咺回答说:“器具制成而具备。”辕颇说:“为什么不劝谏我?”辕咺说:“害怕先行。”吴国将要讨伐齐国,越王入朝,吴王及列士都有馈赠贿赂,吴人都很高兴。伍员恐惧地说:“这是在豢养吴国啊。”向吴王进谏说:“越国是我心腹的疾患。土地相同而对我们有欲望,他们柔顺服从以求实现他们的欲望,不如早点对付他们。在齐国得志,如同获得石田,没有什么用处。越国不会成为沼泽,吴国就要灭亡了。”让医生除去疾病却说:“一定要留下种类,没有这样做的。”盘庚的诰辞说:“如果有颠覆不恭敬的,就割鼻灭绝不留后代,不要让他们改变种族在这个城邑,这是商朝兴盛的原因。”吴王不听,于是兴师讨伐齐国。鲁哀公会合吴军,齐国国书率领中军,在艾陵交战,大败齐军,俘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叔、东郭书,兵车八百辆,甲士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