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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王大纪二十三

皇王大纪卷十七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117–117 段

皇王大纪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十八宋胡宏撰三王纪

  成王

八年,周公分正东郊,理殷顽民。《周书》叙曰:「成周既成,迁殷顽民。周公以王命诰,作《多士》。」多士惟三月,周公初于新邑洛,用告商王士。王若曰:「尔殷遗多士,弗吊旻天,大降丧于殷。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致王罚勑殷命,终于帝。肆尔多士,非我小国敢弋殷命,惟天不畀,允罔固乱弼我,我其敢求位?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为,惟天明畏。我闻曰:『上帝引逸,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泆有辞。』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罚。乃命尔先祖成汤,革夏俊民,甸四方。自成汤至于帝乙,罔不明徳恤祀,亦惟天丕建保乂有殷,殷王亦罔敢失帝,罔不配天,其泽在今后。嗣王诞罔显于天,矧曰其有听念于先王,勤家诞淫厥泆,罔顾于天,显民祗。惟时上帝不保,降若兹大丧。惟天不畀,不明厥徳,凡四方小大邦丧,罔非有辞于罚。王若曰:「尔多士,今惟我周王丕灵承帝事,有命曰:『割殷告勑于帝,惟我事不贰适,惟尔王家我适。』予其曰:『惟尔洪无度,我不尔动。』自乃邑,予亦念天即于殷大戾,肆不正。王曰:「猷告尔多士,予惟时其迁居西,尔非我一人奉徳不康寜,时惟天命无违,朕不敢有后,无我怨。惟尔知,惟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今尔其曰:『夏廸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予一人惟听用徳,肆予敢求尔于天邑商,予惟率肆矜尔,非予罪,时惟天命。王曰:「多士,昔朕来自奄,予大降尔四国民命,我乃明致天罚,移尔遐逖,比事臣我宗多逊。王曰:「告尔殷多士,今予惟不尔杀,予惟时命有申。今朕作大邑于兹洛,予惟四方罔攸賔,亦惟尔多士攸服奔走,臣我多逊。尔乃尚有尔土,尔乃尚寜干止,尔克敬天惟畀矜尔,尔不克敬,尔不啻不有尔土,予亦致天之罚于尔躬。今尔惟时宅尔邑,继尔居,厥有干有年于兹洛,尔小子乃兴从尔迁。今尔又曰:『夏廸简』。」在王庭,有服在大僚,予一人惟听用徳,克阅于乃邑,谋介尔,乃自时洛邑,尚永力畋尔田,天惟畀矜尔。我有周惟其大赉尔,廸在王庭,尚尔事有服在大僚。王曰:「又曰时,予乃或言尔攸居。」初,蔡叔既囚,其子仲克庸祗徳,周公以为卿士。叔卒,乃命诸王邦之蔡。《周书》叙曰:「蔡叔既没,王命蔡仲践诸侯位,作《蔡仲之命》。」《蔡仲之命》王若曰:「小子胡,惟尔率徳改行,克慎厥猷,肆予命尔侯于东土,往即乃封。敬哉,尔尚盖前人之愆,惟忠惟孝。尔乃迈迹自身,克勤无怠,以垂宪乃后,率乃祖文王之彛训,无若尔考之违王命。皇天无亲,惟徳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懐。为善不同,同归于治;为恶不同,同归于乱。尔其戒哉!慎厥初,惟厥终,终以不困;不惟厥终,终以困穷。懋乃攸绩,睦乃四隣,以蕃王室,以和兄弟,康济小民,率自中,无作聪明乱旧章,详乃视听,无以侧言改厥度,则予一人汝嘉。」王曰:「呜呼,小子胡,汝往哉,无荒弃朕命。」蔡仲之国过洛见周公,周公曰:「不如吾者,勿与处,累我也;与我齐者,勿与处,无益我也;惟贤于己者,可与处也。」

九年甲午,《周书》叙曰:「成王既黜殷命,灭淮夷,还归在丰,作《周官》。《周官》惟周王抚万邦,廵侯甸四征,弗庭绥厥兆民。六服羣辟,罔不承徳,归于宗周。董正治官。王曰:『若昔大猷,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曰: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庶政惟和,万国咸寜。夏商官倍,亦克用乂。明王立政,不惟其官,惟其人。今予小子祗勤于徳,夙夜不逮,仰惟前代时若,训迪厥官,立太师、太傅、太保,兹惟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隂阳。官不必备,惟其人。少师、少傅、少保,曰三孤,贰公▯化,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冢宰掌邦治,统百官,均四海;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扰兆民;宗

译《皇王大纪》卷十八,宋代胡宏撰写的《三王纪》。

周成王

八年,周公在东方郊外划定疆界,治理殷商的顽劣之民。《周书》序言说:“成周建成后,迁徙殷商的顽民。周公以王的名义发布诰命,作了《多士》。”《多士》篇记载,在三月,周公初次来到新邑洛邑,用来告诫商朝的士人。王说:“你们殷朝的遗民士人,上天不保佑,给殷朝降下大祸。我们周朝受上天保佑,秉承上天的明察威严,执行王者的惩罚,终结殷朝的命数,终于归于天帝。因此你们这些士人,并非我们小国敢夺取殷朝的命数,只是上天不给予,确实没有固守混乱来辅佐我们,我们怎敢谋求这个位置?天帝不给予,只有我们下民秉持作为,只有上天的明察令人敬畏。我听说:‘上帝引导安逸,夏朝不适宜安逸,于是天帝降下格教,面向当时夏朝,不能奉行帝命,大肆淫乱有罪证。’当时上天不再念及听闻,于是废除其大命,降下惩罚。于是命令你们的先祖成汤,革除夏朝,任用俊才,治理四方。从成汤到帝乙,没有不明德敬祀的,也是上天大力建立保护治理殷朝,殷王也不敢违背天帝,无不配享上天,其恩泽在后世。继位的君王公然不显扬于天,何况说能听从念及先王,勤于家事却大肆淫乱,不顾念上天,显扬于民却只知顺从。于是上帝不再保佑,降下如此大祸。上天不给予,不彰显其德,凡是四方大小邦国的丧亡,没有不是因有罪证而受罚的。王说:‘你们这些士人,现在只有我们周王伟大神灵秉承天帝之事,有命说:‘割让殷朝,告谕天帝,只有我事奉不专一,只有你们王家我专一。’我说:‘只有你们广大无度,我不触动你们。’从你们的城邑,我也念及上天在殷朝的大罪,所以不纠正。王说:‘谋划告诫你们这些士人,我只是因此迁徙居住到西方,你们不是我一人奉德行不康宁,这是天命不可违背,我不敢有后患,不要怨恨我。只有你们知道,只有殷朝先人有册有典,殷朝革除夏朝命数。现在你们可以说:‘夏道简略在王庭,有职事在百官。’我一人只听用德政,所以我敢在天邑商寻求你们,我只是率领宽厚怜悯你们,不是我的罪过,这是天命。王说:‘士人,过去我从奄地来,我大降你们四方国民命,我于是明确执行天罚,迁徙你们到远方,比附事奉臣服我们宗庙多逊。王说:‘告诫你们殷朝士人,现在我只不杀你们,我只是因此命令有申述。现在我在洛邑建造大邑,我只四方无所宾服,也只有你们这些士人服事奔走,臣服我们多逊。你们还保有你们的土地,你们还安宁干止,你们能敬天,上天只给予怜悯你们,你们不能敬天,你们不止不保有你们的土地,我也将天罚加于你们身上。现在你们只在此居住你们的城邑,继承你们的居所,在洛邑有干止有年寿,你们小子于是兴起跟随你们迁徙。现在你们又说:‘夏道简略。’在王庭,有职事在大官,我一人只听用德政,能审视你们的城邑,谋划帮助你们,于是从洛邑,还长久努力耕种你们的田地,上天只给予怜悯你们。我们周朝只大大赏赐你们,引导在王庭,还你们事奉有职事在大官。王说:‘又说此时,我于是或许言语你们所居。’起初,蔡叔被囚禁后,他的儿子仲能够遵循敬德,周公让他做卿士。蔡叔死后,于是命令诸侯在蔡地建国。《周书》序言说:‘蔡叔死后,王命令蔡仲继承诸侯之位,作了《蔡仲之命》。’《蔡仲之命》王说:‘小子胡,只有你遵循德政改过自新,能够谨慎谋划,所以我命令你在东方做诸侯,前往就任你的封地。要恭敬啊,你还应掩盖前人的过错,只有忠诚只有孝顺。你于是迈出自已的足迹,能够勤勉不懈怠,以垂范你的后代,遵循你祖父文王的常训,不要像你父亲那样违背王命。皇天没有私亲,只辅助有德之人;民心没有常定,只怀念恩惠。行善不同,同归于治;作恶不同,同归于乱。你要警戒啊!谨慎开始,只有坚持到底,最终不困窘;不坚持到底,最终困穷。努力你的功绩,和睦你的四邻,以藩卫王室,以和睦兄弟,安济小民,遵循中道,不要自作聪明扰乱旧章,详审你的视听,不要用偏侧之言改变法度,那么我一人会嘉奖你。’王说:‘呜呼,小子胡,你前往吧,不要荒废抛弃我的命令。’蔡仲建国路过洛邑见周公,周公说:‘不如我的人,不要与他相处,会拖累我;与我同等的人,不要与他相处,对我无益;只有比我贤能的人,可以与他相处。’

九年甲午,《周书》序言说:‘成王既废除殷朝命数,灭掉淮夷,返回在丰邑,作了《周官》。《周官》记载周王安抚万邦,巡视侯甸四方征伐,不庭绥靖兆民。六服群君,无不承德,归于宗周。整顿治理官职。王说:‘如往昔大谋,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说:唐虞考察古制,建官只有百官。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君,众政和谐,万国安宁。夏商官职加倍,也能治理。明王立政,不只看重官职,只看重人。现在我小子恭敬勤于德政,早晚不及,仰思前代如此,训导官员,设立太师、太傅、太保,这就是三公,论道经邦,调和阴阳。官职不必完备,只看重人。少师、少傅、少保,称为三孤,辅助公教化,恭敬辅佐天地,辅佐我一人。’冢宰掌管邦国治理,统率百官,均衡四海;司徒掌管邦国教化,敷陈五典,安抚兆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