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皇王大纪》卷二十六宋胡宏撰三王纪
父昆弟之长殇,为夫之叔父之长殇。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为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为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大夫之妾,为庶子之长殇。大功之殇中,从上;小功之殇中,从下。君之适长殇,车三乗。君之庶长殇,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乗。曾子问曰:「下殇土周塟于园,遂舆机而往,涂迩故也。若墓逺,则如之何?」孔子曰:「昔者史佚有子而死,下殇也。墓逺,召公曰:『何以不棺敛于宫中?』史佚曰:『吾敢乎哉?』召公言于周公,周公曰:『岂不可?』史佚行之。」为殇后者,以其服服之。除殇之丧者,其祭也,必▯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者。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报。从祖昆弟,从父姊妹孙适人者,为人后者,为其姊妹适人者,为外祖父母从母丈夫妇人报。夫之姑姊妹娣姒妇报。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庶妇。君母之父母,从母君子子,为庶母慈已者。缌麻三月者,为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庶孙之妇,庶孙之中殇。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报。从祖父从祖昆弟之长殇,外孙从父昆弟侄之下殇,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从母之长殇报。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士为庶母。贵臣贵妾乳母,从祖昆弟之子,曾孙父之姑从母昆弟甥壻妻之父母,姑之子,舅之子,夫之姑姊妹之长殇,夫之诸祖父母报。君母之昆弟,从父昆弟之子之长殇,昆弟之孙之长殇,为夫之从父昆弟之妻。士为妾之有子者。何谓上杀?父三年,祖期,则曽祖宜大功,髙祖宜小功,而皆齐衰三月者,不敢以大功小功旁亲之服加乎至尊也。三月则杀矣,此所谓上杀。何谓下杀?适子三年,庶子期,适孙大功,则曾孙宜五月,而与▯孙皆缌麻三月者,曾孙服曾祖三月,曾祖报之亦三月,以其卑也,故服缌麻,此所谓下杀。何谓旁杀?服祖期,则世叔父宜大功,以其与父一体,故加以期,从世叔则疏矣,故为之小功,族世叔又疏矣,故为之缌麻,此自父而旁杀者也。祖之兄弟小功,曾祖兄弟缌麻,髙祖兄弟无服,此自祖而旁杀者也。同父至亲期,同祖为从大功,同曾祖为再从小功,同髙祖三从缌麻,此自兄弟而旁杀者也。父为子期,为兄弟之子宜九月,而亦期者,以其犹子而进之也。从兄弟之子小功,再从兄弟之子缌麻,此自子而旁杀者也。祖为孙大功,兄弟之孙小功,从兄弟之孙缌麻,此自孙而旁杀者也。公子之妻为其皇姑齐衰,此从轻而重者也。为妻之父母缌麻,此从重而轻者也。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缌麻,此从无服而有服者也。公子为其妻之父母无服,此从有服而无服者也。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为其妻往则服,出则否,练冠麻衣縓缘。公子为其母也,縓冠葛绖带麻衣縓缘。公子为其妻也,皆既塟除之。宗子母在,为妻禫。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从君服,其余从而服,不从而税。君虽未知丧,臣服已从,服者所从亡则已,属从者所从虽没,服为母之君母,母卒则不服。为君母后者,君母卒则不为君母之党服。妾从女君而出,则不为女君之子服,女君死则妾为女君之党服,摄女君则不为先女君之党服。生不及祖父母、诸父、昆弟,而父税丧已则否,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为君之父母,妻长子,君已除丧则不税。为慈母之父母无服。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降。一等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为后之兄弟之子,若子君之所为兄弟服,室老降一等。夫之所为兄弟服,妻降一等。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宗子孤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筭,如邦人。童子唯当室缌免而杖。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其为妻也,与大夫之适子同。大夫降其庶子,
译父亲的长殇期兄弟,为丈夫的叔父的长殇期兄弟。兄弟的子女、女子之子,丈夫的兄弟的子女、女子之子中的下殇期,为侄儿、庶孙、丈夫、妇人的长殇期。大夫、公的兄弟,大夫的儿子,为他们兄弟的庶子、姑母、姊妹、女子之子中的长殇期。大夫的妾,为庶子的长殇期。大功服中的殇期,按长辈的服制;小功服中的殇期,按晚辈的服制。君主的嫡长殇,用三辆车。君主的庶长殇,大夫的嫡长殇,用一辆车。曾子问道:“下殇期土葬在园中,于是用车载着灵柩前往,是因为路途近的缘故。如果墓地远,该怎么办?”孔子说:“从前史佚有儿子死了,是下殇期。墓地远,召公说:‘为什么不在宫中棺敛?’史佚说:‘我敢这样做吗?’召公向周公报告,周公说:‘难道不可以吗?’史佚就实行了。”为殇期后代服丧的,按他本应服的丧服来服。除去殇期丧服的,祭祀时,必须穿小功布的衰裳,用牡麻绖,到五月时改用葛绖。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互服。从祖兄弟,从父姊妹、孙女出嫁者,为人后者,为其姊妹出嫁者,为外祖父母、从母、丈夫、妇人互服。丈夫的姑母、姊妹、娣姒妇互服。大夫,大夫的儿子,公的兄弟,为从父兄弟。庶孙、姑母、姊妹、女子之子嫁给士者,大夫的妾,为庶子出嫁者,庶妇。君母的父、母,从母的君子之子,为庶母慈爱自己者。缌麻三月者,为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兄弟、庶孙之妇、庶孙中的中殇期。从祖姑母、姊妹出嫁者互服。从祖父、从祖兄弟的长殇期,外孙、从父兄弟、侄儿的下殇期,丈夫的叔父的中殇期,下殇期、从母的长殇期互服。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士为庶母的丧。贵臣、贵妾、乳母,从祖兄弟之子,曾孙、父的姑母、从母、兄弟、甥、婿、妻之父母,姑母之子,舅之子,丈夫的姑母、姊妹的长殇期,丈夫的诸祖父母互服。君母的兄弟,从父兄弟之子的长殇期,兄弟之孙的长殇期,为丈夫的从父兄弟之妻。士为妾中有子者。什么叫上杀?父亲服三年,祖父服期年,那么曾祖应服大功,高祖应服小功,而都服齐衰三月,是不敢以大功、小功这种旁亲的服制加在至尊身上。三月就减杀了,这就是所谓上杀。什么叫下杀?嫡子服三年,庶子服期年,嫡孙服大功,那么曾孙应服五月,而与玄孙都服缌麻三月,曾孙为曾祖服三月,曾祖回报也服三月,因为曾孙地位卑下,所以服缌麻,这就是所谓下杀。什么叫旁杀?为祖父服期年,那么世叔父应服大功,因为世叔父与父亲是一体的,所以加服期年,从世叔父就疏远了,所以服小功,族世叔父更疏远了,所以服缌麻,这是从父亲而旁杀。祖父的兄弟服小功,曾祖的兄弟服缌麻,高祖的兄弟无服,这是从祖父而旁杀。同父至亲服期年,同祖为从服大功,同曾祖为再从服小功,同高祖为三从服缌麻,这是从兄弟而旁杀。父亲为儿子服期年,为兄弟之子应服九月,而也服期年,因为他是犹子而进级了。从兄弟之子服小功,再从兄弟之子服缌麻,这是从儿子而旁杀。祖父为孙子服大功,兄弟之孙服小功,从兄弟之孙服缌麻,这是从孙子而旁杀。公子之妻为其皇姑服齐衰,这是从轻而重。为妻的父母服缌麻,这是从重而轻。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服缌麻,这是从无服而有服。公子为其妻的父母无服,这是从有服而无服。王为三公、六卿服锡衰,为诸侯服缌衰,为大夫、士服疑衰,其首服都是弁绖。公为卿大夫服锡衰以居,外出也如此,当事则服弁绖,大夫之间相互服丧也如此。为其妻前往则服丧,外出则不,练冠麻衣縓缘。公子为其母,縓冠葛绖带麻衣縓缘;公子为其妻,都在葬后除丧。宗子母亲在,为妻服禫。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衰。君的母亲不是夫人,那么群臣无服,只有近臣随从君服,其余随从服,不随从则不税。君虽未知丧,臣服已随从,服者所从亡则已,属从者所从没,服为母之君母,母卒则不服。继为君母者,君母卒则不为君母的党服。妾随女君而出,则不为女君之子服丧,女君死则妾为女君的党服丧,摄行女君之职则不为先女君的党服丧。生不及祖父母、诸父、兄弟,而父税丧已则否,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为君的父母、妻、长子,君已除丧则不税。为慈母的父、母无服。大夫、公的兄弟,大夫之子于兄降一等。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后之兄弟之子,若子君之所为兄弟服丧,室老降一等。夫之所为兄弟服丧,妻降一等。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宗子孤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算,如邦人。童子唯当室缌免而执杖。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其为妻,与大夫之嫡子同。大夫降其庶子,
其孙不降其父。夫为人后者,其妻为舅姑大功。宗子母在,为妻禫。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为父母妻长子禫,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无服也者,丧者不祭故也。适妇不为舅后者,则姑为之小功。大夫为其父母兄弟之未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士为其父母兄弟之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大夫之适子服大夫之服,大夫之庶子为大夫,则为其父母服大夫服,其位与未为大夫者齿。君为天子三年,夫人如外宗之为君。世子不为天子服。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太子如士服。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乗从服,唯君所服服也。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庶子不以杖即位,父不主庶子之丧,则孙以杖即位,可也。父为长子杖,则其子不以杖即位。或曰父不为主而杖者,姑在为夫杖。母为长子削杖。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君主夫人、妻、太子、适妇之丧。诸侯于异国之臣,则其君为主。凡丧,父在,父为主;父没,兄弟同居,各主其丧;亲同长者主之,不同亲者主之。凡主兄弟之丧,虽疏亦虞之。大夫不主士之丧。士之子为大夫,则其父母弗能主也,使其子主之。无子,则为之置后。妻之昆弟为父后者死,哭之。适室子为主,袒免哭踊。夫入门右,父在,哭于妻之室,非为父后者哭诸异室。姑姊妹其夫死,而夫党无兄弟,使夫之族人主之。妻之党虽亲,弗主。夫若无族,则四邻。主之无四邻,则里尹主之。丧有无后而无主,男主必使同姓,妇主必使异姓。改塟缌为朋友麻。斩衰不说绖带,居倚庐,寝苫枕块。妇人则否。容貌若苴,累累颠颠,瞿瞿茧茧。哭若往而不反,唯而不对。三日不食。既殡食粥,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芐翦不纳。疏食水饮,期而小祥,居垩室,寝有席,不与人居,食有菜菓。又期而大祥,食有醯酱。中月而禫,禫而从御,饮醴酒,吉祭而复寝。齐衰貌若枲,哭若往而反,对而不言。二日不食,疏食水饮,不食菜菓,居垩室,芐翦不纳。大功貌若止,哭三曲而偯,言而不议。一日不食,食不醯酱,寝有席。小功缌麻,容貌可也,哀容可也,再不食可也,议而不及乐,不饮醴酒,牀可也。孔子曰:「伯母叔母,疏衰踊不絶地。姑姊妹之大功,踊絶于地。知此者由文矣哉。」布八十缕为一升。斩衰三升,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功七升、八升、九升,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缌麻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也。苴绖大搹,五分而去一,以为带。杖大如要绖,齐衰之绖,斩衰之带也。斩衰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冠七升。疏衰受以成布七升,冠八升。去麻服葛,葛带三重。期而祭,小祥练冠,练衣黄里縓缘,履无绚角,填鹿裘,衡长袪,袪裼之可也。要绖不除,男子除乎首,妇人除乎带。除服者先重者,易服者先轻者。又期而祭,大祥期服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祭禫而纎,无所不佩。至亲以期断,加隆焉,使倍之,故再期也。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上象于天,下法于地,中则于人,人之所以羣居和壹之理尽矣。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哀痛思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是无穷也。故亲丧外除,兄弟之丧内除。期而祭,礼也。期而除丧,道也。祭不为除丧也。三年之丧,既练矣。有期之丧,既塟矣,则带其故葛绖,期之绖,服其功衰。有大功之丧,亦如之。小功无。变也,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小功不易丧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初葛。带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筭而反三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否。父大功、小功之末,可以冠子,可以嫁子,可以娶妇。已虽小功,既卒哭,可以娶妻。下殇之小功则不可。三年
译他的孙子不降低对父亲的丧服等级。凡是为人后嗣的人,他的妻子为公婆服大功丧。宗子的母亲如果在世,宗子为妻子服禫丧。为慈母服后嗣的人,为庶母服丧是可以的。为祖庶母服丧也是可以的。为父母、妻子、长子服禫丧,庶子如果在父亲家中,那么他为母亲不服禫丧。为父亲服后嗣的人,对被休弃的母亲不服丧。不服丧的原因,是因为服丧的人不祭祀她。嫡妇如果不为公婆服后嗣,那么婆婆为她服小功丧。大夫为那些没有做大夫的父母兄弟服丧,按照士的丧服标准。士为那些做大夫的父母兄弟服丧,也按照士的丧服标准。大夫的嫡长子穿大夫的丧服,大夫的庶子如果做了大夫,那么他为父母服大夫的丧服,他的位次与没有做大夫的人按年龄排序。国君为天子服三年丧,夫人按照外宗为国君服丧的标准。世子不为天子服丧。大夫的嫡长子为国君夫人、太子服丧,按照士的丧服标准。国君的母亲如果不是夫人,那么群臣不服丧。只有近臣和仆从、陪乘的人跟随服丧,只服国君所服的丧。庶子如果在父亲家中,那么他为母亲不服禫丧庶子不持杖就位,父亲不主持庶子的丧事,那么孙子持杖就位,是可以的。父亲为长子持杖,那么他的儿子不持杖就位。有人说父亲不主持丧事却持杖,是因为婆婆在世,为丈夫持杖。母亲为长子削去杖上的漆。女子在娘家为父母服丧,主持丧事的人不持杖,那么其中一个儿子持杖。国君主持夫人、妻子、太子、嫡妇的丧事。诸侯对于别国的大臣,就让那国的大臣作为主人。凡是丧事,父亲在世,父亲做主人;父亲去世,兄弟同居,各自主持自己的丧事;亲属关系相同的,由年长者主持;亲属关系不同的,由关系近者主持。凡是主持兄弟的丧事,即使关系疏远也举行虞祭。大夫不主持士的丧事。士的儿子做了大夫,那么他的父母就不能主持丧事,让他的儿子主持。没有儿子,就为他立后。妻子的兄弟中为父亲服后嗣的人死了,哭他。嫡室的儿子做主人,袒露左臂,免冠,哭踊。丈夫入门站在右边,父亲在世,在妻子的房间哭,不是为父亲服后嗣的人在别的房间哭。姑母、姐妹的丈夫死了,而丈夫那边没有兄弟,让丈夫的同族人做主人。妻子那边即使关系亲近,也不做主人。丈夫如果没有同族人,就由四邻做主人。没有四邻,就由里尹做主人。丧事有立后而没有主人的,男主人一定让同姓的人做,女主人一定让异姓的人做。改葬时,缌麻改为朋友用的麻。斩衰不解除绖带,住在倚庐,睡草垫枕土块。妇人则不这样。容貌像枯草,头发蓬乱,目光惊惧,身体消瘦。哭得像一去不返,只应答而不对话。三天不吃饭。安葬后吃粥,虞祭和卒哭祭后,在门楣上插竹竿,剪去屏风上的布,芐草剪碎不纳入其中。吃粗粮喝白水,一年以后举行小祥祭,住在粉刷过的房间,睡觉有席子,不和别人同住,吃饭有蔬菜瓜果。又一年举行大祥祭,吃饭有醋和酱。中间那个月举行禫祭,禫祭后可以侍奉君主,喝甜酒,举行吉祭后恢复正常睡眠。齐衰的容貌像麻秆,哭得像去而复返,对话但不说话。两天不吃饭,吃粗粮喝白水,不吃蔬菜瓜果,住在粉刷过的房间,芐草剪碎不纳入其中。大功的容貌像停止,哭三声而叹息,说话但不议论。一天不吃饭,吃饭没有醋和酱,睡觉有席子。小功和缌麻,容貌可以,哀容可以,两天不吃饭可以,议论但不涉及音乐,不喝甜酒,睡床可以。孔子说:“伯母、叔母,疏衰哭踊脚不落地。姑母、姐妹的大功,哭踊脚落地。懂得这些,是因为有文饰啊。”布八十缕为一升。斩衰用三升布,齐衰用四升、五升、六升布,大功用七升、八升、九升布,小功用十升、十一升、十二升布,缌麻用十五升布,去掉一半。有事时处理丝缕,无事时处理布匹。苴绖粗大,五分之一去掉,用来做带子。杖的大小像腰绖,齐衰的绖,是斩衰的带子。斩衰在虞祭和卒哭祭后,接受成布六升,帽子用七升布。疏衰接受成布七升,帽子用八升布。去掉麻服葛,葛带三重。一年后祭祀,小祥祭戴练冠,穿练衣,黄里红边,鞋子没有装饰角,穿鹿皮裘,衣袖平直,穿裼衣也可以。腰绖不除去,男子除去头上的丧服,妇人除去腰间的丧服。除去丧服先除去重的,更换丧服先更换轻的。又一年后祭祀,大祥祭穿期服素缟,麻衣,中间那个月举行禫祭,禫祭后穿纎服,没有什么不佩戴的。至亲的丧期以一年为断,加以隆重,使加倍,所以是两年。三年作为隆重,缌麻小功作为减轻,一年九月作为中间。上象天,下法地,中则于人,人之所以群居和谐统一的道理都尽了。三年的丧,二十五个月结束,哀痛思慕,像四马驾车经过缝隙,然而如果继续下去,是无穷的。所以父母的丧在外除去,兄弟的丧在内除去。一年后祭祀,是礼。一年后除去丧服,是道。祭祀不是为了除去丧服。三年的丧,已经练祭了。有一年的丧,已经安葬了,就带上原来的葛绖,一年的绖,穿功衰。有大功的丧,也是这样。小功没有。变化,麻有本的,变化三年的葛。已经练祭,遇到麻断本的,在免绖之后,去掉绖。每次可以戴绖,一定戴。戴了就去掉。小功不更换丧事的练冠,像免就戴绖。它的缌麻小功的绖,沿用最初的葛。带缌的麻不变,小功的葛,小功的麻不变,大功的葛,以有本为税。殇长中变化,三年的葛,终殇的月数而返回三年的葛,这不是重麻,因为它没有卒哭的税。下殇则不这样。父亲大功、小功的末期,可以冠子,可以嫁子,可以娶妻。自己虽然小功,已经卒哭,可以娶妻。下殇的小功则不可以。三年
而后塟者,必再祭。其祭之间不同时而除丧。大功者,主人之丧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虞祭不致爵,练祭不旅酬,祥祭无筭爵。小祥之祭,主人之酢也哜之,众賔兄弟啐之。大祥主人啐之,众賔兄弟饮之可也。凡待祭丧者,告賔祭荐而不食,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居丧之礼,毁瘠不形,视听不衰,升降不由阼阶,出入不当门隧。孔子曰:「首有疮则沐,身有痬则浴,病则饮酒食肉。疾止复初,毁瘠为病,君子弗为也。毁而死,君子谓之无子。」五十不致毁,六十不毁,七十惟衰麻在身,饮酒食肉,处于内。三年之丧,如或遗之酒肉,则受之,必三辞衰绖而受之。如君命则不敢辞,受而荐之。丧者不遗人,人遗之,虽酒肉弗受也。从父兄弟以下,既卒哭,遗人可也。有服人召之食,不往。大功以下,既塟,适人其党食之则食,非其党则不食。疏衰之丧,既塟,人请见之则见,不请见人。小功请见人可也,大功不以执挚。唯父母之丧不辟涕而见人。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齐衰、大功之丧,三月不从政。将徙于诸侯,三月不从政。自诸侯来徙家,期不从政。又曰:「三年之丧,祥而后从政。期之丧,卒哭而从政。九月之丧,既塟而从政。小功缌之丧,既殡而从政。」居丧未塟,读丧礼;既塟,读祭礼;丧复常,读乐章。居丧不言乐,祭事不言防。凡见人无免绖,虽朝于君。无免绖,唯公门有税。齐衰既塟,与人立。君言王事,不言国事。大夫士言公事,不言家事。君既葬,王政入于国。既卒哭,而服王事。大夫士既塟,公政入于家。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辟也。既练,君谋国政,大夫士谋家事。适墓不登垄,助塟必执绋。临丧不笑,揖人必违其位。望柩不歌,入临不翔。当食不叹。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适墓不歌,哭日不歌。送丧不由径,送塟不辟涂潦。临防则必有哀色,执绋不笑,临乐不叹,介胄则有不可犯之色。故君子戒慎,不失色于人。君子已孤不更名,已孤暴贵,不为父作諡。
译然后下葬的人,一定要进行第二次祭祀。这祭祀与除丧的时间不同。大功之丧,如果主人还有三年之丧在身,那么一定要为他进行第二次祭祀。朋友之丧,只进行虞祭和祔祭就可以了。虞祭时不致爵,练祭时不旅酬,祥祭时没有无限制的饮酒。小祥之祭,主人回敬时只尝一口,众宾客和兄弟只抿一口。大祥之祭,主人抿一口,众宾客和兄弟喝下去也可以。凡是等待祭祀丧事的人,告诉宾客祭祀进献食物但不吃,剩下的食物不再祭祀。父亲不为儿子祭祀,丈夫不为妻子祭祀。居丧的礼节,身体消瘦不露骨相,视听能力不衰退,上下台阶不走东阶,出入不直对门道。孔子说:“头上有疮就洗头,身上有病就洗澡,生病就喝酒吃肉。病好了恢复如初,因毁损身体而致病,君子是不做的。因毁损身体而死,君子称之为没有儿子。”五十岁不因丧事过度毁损身体,六十岁不毁损身体,七十岁只穿丧服,喝酒吃肉,住在内室。三年之丧,如果有人赠送酒肉,就接受它,一定要三次推辞,穿着丧服接受它。如果是君命,就不敢推辞,接受后用于祭祀。居丧的人不赠送别人东西,别人赠送给他,即使是酒肉也不接受。从父兄弟以下,已经卒哭之后,可以赠送别人东西。有服丧的人召他吃饭,不去。大功以下,已经下葬,到同族人家吃饭就吃,不是同族就不吃。疏衰之丧,已经下葬,别人请求见面就见面,不请求就不见。小功请见面也可以,大功不拿着礼物。只有父母的丧事不避开哭泣而见人。父母的丧事,三年不处理政事。齐衰、大功之丧,三个月不处理政事。将要迁徙到诸侯国,三个月不处理政事。从诸侯国来迁徙回家,一年不处理政事。又说:“三年之丧,祥祭之后处理政事。一年之丧,卒哭之后处理政事。九月之丧,下葬之后处理政事。小功缌麻之丧,停殡之后处理政事。”居丧未下葬,诵读丧礼;已经下葬,诵读祭礼;丧事恢复正常,诵读乐章。居丧时不谈音乐,祭祀时不谈防备。凡见人不解下丧带,即使朝见君主。不解下丧带,只有在公门才有减省。齐衰已经下葬,与人站立。君主谈王事,不谈国事。大夫士谈公事,不谈家事。君主已经下葬,王政进入国家。已经卒哭,就服王事。大夫士已经下葬,公政进入家。已经卒哭,戴弁绖带从事金革之事,不回避。已经练祭,君主谋划国政,大夫士谋划家事。到墓地不登上坟垄,帮助送葬一定要拉引棺木的绳子。临丧不笑,揖人一定要离开原位。望见棺木不唱歌,入临不飞翔。当吃饭时不叹息。邻里有丧事,舂米不互相呼应。里有殡,不在巷中唱歌。到墓地不唱歌,哭日不唱歌。送丧不走小路,送葬不避开泥水。临丧必有哀色,拉引棺木不笑,临乐不叹息,穿戴甲胄就有不可侵犯的神色。所以君子戒慎,不失色于人。君子已经孤苦不更名,已经孤苦突然显贵,不为父亲作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