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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史记集解三家注索隐正义九十二

田叔列传第四十四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649–650 段

〔七〕集解徐广曰:「陉城,县名也。」正义今定州也。太史公曰:孔子称曰「居是国必闻其政」,田叔之谓乎!义不忘贤,明主之美以救过。仁与余善,余故并论之。褚先生曰:臣为郎时,闻之曰田仁故与任安相善。任安,荥阳人也。少孤贫困,为人将车〔一〕之长安,留,求事为小吏,未有因缘也,因占著名数。〔二〕武功,扶风西界小邑也,谷口蜀?道近山。〔三〕安以为武功小邑,无豪,易高也,〔四〕安留,代人为求盗亭父。〔五〕后为亭长。〔六〕邑中人民俱出猎,任安常为人分麋鹿雉兔,部署老小当壮剧易处,众人皆喜,曰:「无伤也,任少卿〔七〕分别平,有智略。」明日复合会,会者数百人。任少卿曰:「某子甲何为不来乎?」诸人皆怪其见之疾也。其后除为三老,〔八〕举为亲民,出为三百石长,〔九〕治民。坐上行出游共帐不办,斥免。〔一〕索隐将车犹御车也。〔二〕索隐言卜占而自占着家口名数,隶于武功,犹今附籍然也。占音之艳反。〔三〕正义括地志云:「汉武功县在渭水南,今盩厔县西界也。骆谷闲在雍州之盩厔县西南二十里,开骆谷道以通梁州也。」按:行谷有栈道也。〔四〕索隐易音以豉反。言邑小无豪,易得高名也。〔五〕集解郭璞曰:「亭卒也。」正义安留武功,替人为求盗亭父也。应劭云:「旧时亭有两卒,其一为亭父,掌关闭扫除;一为求盗,掌逐捕盗贼也。」〔六〕正义百官表云:「十里一亭,亭有长也。」〔七〕正义少卿,安字。〔八〕正义百官表云:「十亭一乡,乡有三老一人,掌教化也。」〔九〕正义百官表云:「万户已上为令,秩千石至六百石;减万户为长,秩五百石至三百石。皆有丞、尉也。」乃为卫将军舍人,与田仁会,俱为舍人,居门下,同心相爱。此二人家贫,无钱用以事将军家监,家监使养恶啮马。两人同床卧,仁窃言曰:「不知人哉家监也!」任安曰:「将军尚不知人,何乃家监也!」卫将军〔一〕从此两人过平阳主,主家令两人与骑奴同席而食,此二子拔刀列断席别坐。主家皆怪而恶之,莫敢呵。〔一〕正义卫青也。其后有诏募择卫将军舍人以为郎,将军取舍人中富给者,令具鞍马绛衣玉具剑,欲入奏之。会贤大夫少府赵禹来过卫将军,将军呼所举舍人以示赵禹。赵禹以次问之,十余人无一人习事有智略者。赵禹曰:「吾闻之,将门之下必有将类。传曰『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知其子视其所友』。今有诏举将军舍人者,欲以观将军而能得贤者文武之士也。今徒取富人子上之,又无智略,如木偶人衣之绮绣耳,将柰之何?」于是赵禹悉召卫将军舍人百余人,以次问之,得田仁、任安,曰:「独此两人可耳,余无可用者。」卫将军见此两人贫,意不平。赵禹去,谓两人曰:「各自具鞍马新绛衣。」两人对曰:「家贫无用具也。」将军怒曰:「今两君家自为贫,何为出此言?鞅鞅如有移德于我者,何也?」〔一〕将军不得已,上籍以闻。有诏召见卫将军舍人,此二人前见,诏问能略相推第也。田仁对曰;「提桴鼓立军门,使士大夫乐死战斗,仁不及任安。」任安对曰:「夫决嫌疑,定是非,辩治官,使百姓无怨心,安不及仁也。」武帝大笑曰:「善。」使任安护北军,使田仁护边田谷于河上。此两人立名天下。〔一〕集解徐广曰:「移犹施。」其后用任安为益州刺史,〔一〕以田仁为丞相长史。〔二〕〔一〕正义地理志云武帝改曰梁州。百官表云:「元封五年,初置部刺史,掌奉诏条察州,秩六百石,员十三。」按:若今采访按察六条也。〔二〕正义百官表云:「丞相有两长史,秩千石。」田仁上书言:「天下郡太守多为奸利,三河尤甚,臣请先刺举三河。三河太守皆内倚中贵人,与三公有亲属,无所畏惮,宜先正三河以警天下奸吏。」是时河南、河内太守皆御史大夫杜父兄子弟也,〔一〕河东太守石丞相子孙也。〔二〕是时石氏九人为二千石,方盛贵。田仁数上书言之。杜大夫及石氏使人谢,谓田少卿曰:「吾非敢有语言也,愿少卿无相诬污也。」仁已刺三河,三河太守皆下吏诛死。仁还奏事,武帝说,以仁为能不畏强御,拜仁为丞相司直,威振天下。〔一〕集解杜,杜周也。〔二〕正义谓石庆。其后逢太子有兵事,丞相自将兵,使司直主城门。司直以为太子骨肉之亲,父子之闲不甚欲近,去之诸陵过。是时武帝在甘泉,使御史大夫暴君〔一〕下责丞相「何为纵太子」,丞相对言「使司直部守城门而开太子」。上书以闻,请捕系司直。司直下吏,诛死。〔一〕集解徐广曰:「暴胜之为御史大夫。」

译集解引徐广说:陉城是县名。正义说:今为定州。太史公说:孔子称道:“居住在一个国家,就一定能听闻并了解这个国家的政事。”说的不就是田叔吗?他以道义为怀,不忘贤者,彰明贤明君主的美德,并借此挽救君主的过失。田仁与我交好,所以我把他的事也一并论述。褚先生说:我任郎官时,听说:田仁过去与任安关系很好。任安是荥阳人,年少时父母双亡,贫困无依,替人赶车到长安,留下来求取小吏职位,却没有门路,于是登记户籍,编入名数。武功,是扶风西部的一个小县,谷口通往蜀地的道路靠近山岭。【原文“蜀?”有疑】任安认为武功是小县,没有豪强,容易在那里取得高名,便留在那里,替人接任求盗亭父。后来任亭长。县中百姓一起出猎时,任安常替众人分配麋鹿、野鸡和兔子,安排老人、儿童、壮年分别到难易不同的地方,众人都很高兴,说:“不会有妨碍,任少卿【原文句末残缺】把事情分配得公平,有智谋方略。”第二天,众人又聚会,参加的有几百人。任少卿说:“某家的甲为什么没有来呢?”众人都惊怪他这么快就察觉到。后来任命他为三老,又举荐他为亲民官,出任秩三百石的县长,治理百姓。后来因皇上出行游览时,供应的帷帐没有准备好,获罪被斥退免职。索隐说:将车就是驾车。索隐说:意思是通过占卜登记自己家属的户籍名数,隶属于武功县,就像今天附籍一样。占音之艳反。正义引《括地志》说:“汉代武功县在渭水以南,就是今天盩厔县西部边界。骆谷在雍州盩厔县西南二十里,开通骆谷道以通往梁州。”按:行经山谷有栈道。索隐说:易音以豉反。意思是县邑小而没有豪强,容易在那里取得高的名声。集解引郭璞说:亭卒。正义说:任安留在武功,替人接任求盗亭父。应劭说:“旧时亭中有两名士卒,一名亭父,掌管开关门户和打扫;另一名求盗,掌管追捕盗贼。” 正义说:《百官表》记载:十里设一亭,亭设亭长。正义说:少卿,是任安的字。正义说:《百官表》记载:十亭为一乡,乡中设三老一人,掌管教化。正义说:《百官表》记载:一万户以上设置县令,秩禄为千石至六百石;不足一万户设置县长,秩禄为五百石至三百石。县令、县长都设有县丞和县尉。于是任安做了卫将军的舍人,和田仁相会,两人都任舍人,住在将军门下,同心相交,彼此爱重。这两人家里贫穷,没有钱用来奉承将军家的家监,家监便让他们饲养恶劣、爱咬人的马。两人同床而卧,田仁偷偷说:“这家监真是不识人啊!”任安说:“将军尚且不识人,何况家监呢!”卫将军从此带着两人拜访平阳公主,公主家令让两人和骑奴同席吃饭,这两个年轻人拔刀把席子从中割断,分开坐下。公主家的人都觉得奇怪并厌恶他们,却没有人敢呵斥。正义说:卫将军就是卫青。后来皇帝下诏选拔卫将军的舍人任郎官。将军挑选舍人中家境富足的,让他们准备好鞍马、深红色衣服和玉具剑,准备入朝上奏推荐。正好贤能的大夫、少府赵禹来拜访卫将军,将军叫来所推荐的舍人给赵禹看。赵禹按次序询问他们,十多人中没有一个熟悉政事、有智谋策略。赵禹说:“我听说,将门之下必有将帅一类的人才。《传》说:‘不了解他的君主,就看他任用什么人;不了解他的儿子,就看他和什么人交朋友。’如今有诏令选拔将军的舍人,是想借此观察将军是否能得到贤能的文武之士。现在却只选富人的儿子上报,又没有智谋策略,就像给木偶穿上华丽绣衣罢了,这可怎么办?”于是赵禹把卫将军的一百多名舍人全部召来,按次序询问,选出了田仁、任安,说:“只有这两个人可以任用,其他人都没有可用之处。”卫将军见这两人贫穷,心中很不平。赵禹离开后,对两人说:“你们各自准备鞍马和新的深红色衣服。”两人回答:“家贫,没有钱置办。”将军发怒说:“如今是你们两家自己贫穷,为什么说这种话?你们怏怏不乐,好像我把恩德施加给你们似的,这是为什么?”将军无可奈何,只得把名册上报说明。皇帝下诏召见卫将军的舍人。这两人上前拜见,皇帝下诏询问他们各自的才能谋略,并让他们互相评定高下。田仁回答:“拿着鼓槌击鼓,站在军门前,使士大夫乐于战死沙场,我不如任安。”任安回答:“裁决疑难,判定是非,辨明并治理官府事务,使百姓没有怨恨之心,我不如田仁。”汉武帝大笑说:“好。”于是派任安统领北军,派田仁在黄河岸边守护边地的粮田。这两个人从此名扬天下。集解徐广说:“‘移’与‘施’意思相同。” 后来任用任安为益州刺史,任用田仁为丞相长史。正义说:《地理志》说,武帝把益州改称为梁州。《百官表》说:“元封五年,开始设置部刺史,负责奉行诏令条文,巡察各州,秩禄六百石,共十三人。”按:这就像现在依据六条规定进行采访、按察。正义说:《百官表》说:“丞相有两名长史,秩禄一千石。” 田仁上书说:“天下各郡的太守多有从事奸邪牟利的行为,三河地区尤其严重。臣请求先行巡察举劾三河。三河太守都在朝廷内倚仗受宠的权贵,又同三公有亲属关系,无所畏惧,应当先整治三河,以警戒天下的奸吏。”这时河南、河内太守都是御史大夫杜周的父兄子弟,河东太守是丞相石庆的子孙。当时石氏有九人任二千石官,正处于显赫尊贵之时。田仁多次上书揭发此事。杜大夫和石氏派人向田仁道歉,对田少卿说:“我们并不是敢有什么话说,只希望少卿不要互相诬陷污蔑。”田仁已经巡察三河,三河太守都被交付司法官吏审判,最终被处死。田仁回来上奏政事,武帝很高兴,认为田仁能够不畏惧强暴权势,便任命他为丞相司直,声威震动天下。集解说:杜,就是杜周。正义说:指石庆。后来太子发生军事变故,丞相亲自带兵,让司直主管城门。司直认为太子是皇帝的骨肉至亲,父子之间的事情自己不愿过多参与,于是离开城门,经过各个陵墓而去。当时武帝在甘泉宫,派御史大夫暴君下去责问丞相:“为什么放纵太子?”丞相回答说:“是让司直分守城门,却又放太子通过。”皇帝得知上书后,下令逮捕并拘禁司直。司直被交给司法官吏,处死。集解徐广说:暴胜之任御史大夫。

是时任安为北军使者护军,太子立车北军南门外,召任安,与节令发兵。安拜受节,入,闭门不出。武帝闻之,以为任安为详邪,〔一〕不傅事,何也?〔二〕任安笞辱北军钱官小吏,小吏上书言之,以为受太子节,言「幸与我其鲜好者」。〔三〕书上闻,武帝曰:「是老吏也,见兵事起,欲坐观成败,见胜者欲合从之,有两心。安有当死之罪甚众,吾常活之,今怀诈,有不忠之心。」下安吏,诛死。〔一〕集解徐广曰:「佯,或作『详』也。」索隐详音羊。谓诈受节不发兵,不傅会太子也。〔二〕索隐不傅事可也。傅音附,谓不附会也。〔三〕索隐鲜音仙。谓太子请其鲜好之兵甲也。夫月满则亏,物盛则衰,天地之常也。知进而不知退,久乘富贵,祸积为祟。故范蠡之去越,辞不受官位,名传后世,万岁不忘,岂可及哉!后进者慎戒之。【索隐述赞】田叔长者,重义轻生。张王既雪,汉中是荣。孟舒见废,抗说相明。按梁以礼,相鲁得情。子仁坐事,刺举有声。史记卷一百五

扁鹊仓公列传第四十五索隐王劭云:「此医方,宜与日者、龟筴相接,不合列于此,后人误也。」正义此传是医方,合与龟策、日者相次。以淳于意孝文帝时医,奉诏问之,又为齐太仓令,故太史公以次述之。扁鹊乃春秋时良医,不可别序,故引为传首,太仓公次之也。扁鹊者,〔一〕勃海郡郑人也,〔二〕姓秦氏,名越人。少时为人舍长。〔三〕舍客长桑君〔四〕过,〔五〕扁鹊独奇之,常谨遇之。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出入十余年,乃呼扁鹊私坐,闲与语曰:〔六〕「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毋泄。」扁鹊曰:「敬诺。」乃出其怀中药予扁鹊:「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七〕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忽然不见,殆非人也。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八〕以此视病,尽见五藏症结,〔九〕特以诊脉〔一0〕为名耳。为医或在齐,〔一一〕或在赵。在赵者名扁鹊。〔一〕正义黄帝八十一难序云:「秦越人与轩辕时扁鹊相类,仍号之为扁鹊。又家于卢国,因命之曰卢医也。」〔二〕集解徐广曰:「『郑』当为『鄚』。鄚,县名,今属河闲。」索隐案:勃海无郑县,当作鄚县,音莫,今属河闲。〔三〕索隐为舍长。刘氏云:「守客馆之帅。」正义长音丁丈反。〔四〕索隐隐者,盖神人。〔五〕正义过音戈。〔六〕正义闲音闲。〔七〕索隐案:旧说云上池水谓水未至地,盖承取露及竹木上水,取之以和药,服之三十日,当见鬼物也。〔八〕索隐方犹边也。言能隔墙见彼边之人,则眼通神也。〔九〕正义五藏谓心、肺、脾、肝、肾也。

译这时任安任北军使者、护军,太子把车停在北军南门外,召见任安,拿符节命令他调发军队。任安拜受符节,进军营后却闭门不出。武帝听说后,认为任安是假意接受符节、没有协助太子,这是什么缘故?任安曾鞭打侮辱北军掌管钱财的小吏,小吏上书告发此事,说任安接受了太子的符节,还说:“幸好把其中鲜明精良的东西给我一些。”奏书上报后武帝说:“这是个老吏,见军事变故发生,想坐观成败;见胜利者就想和他联合,怀有二心。任安本来有许多该死的罪过,我常常让他活着,如今却心怀欺诈,存有不忠之心。”于是将任安交给司法官吏,处死。集解徐广说:“‘佯’字有的本子作‘详’。”索隐说:详读作羊。意思是任安假装接受符节却不发兵,也不附和太子。索隐说:不附和事情本来是可以的。“傅”读作附,意思是不附和、不迎合。索隐说:“鲜”读作仙。意思是太子请求任安把鲜明精良的兵器铠甲给他。月亮满了就会亏缺,事物兴盛了就会衰败,这是天地间的常理。只知道进取而不知道退让,长久享受富贵,灾祸就会积聚而成为祟害。所以范蠡离开越国时,辞谢而不接受官位,名声流传后世,万岁不忘,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呢!后来的进取者应当谨慎地以此为戒。【索隐述赞】田叔是仁厚长者,重视道义而轻视生命。张敖、王恢的冤屈既已洗雪,汉中因此显得荣耀。孟舒被废黜后,抗词申辩,使事情得以明白。考察梁国时依据礼义,治理鲁国时能够了解实情。田仁因事情获罪,但巡察举劾却留下了声名。《史记》卷一百零五。扁鹊仓公列传第四十五。索隐王劭说:“这是医方之书,应该接在《日者》《龟策》之后,不应列在这里,是后人弄错了。”正义说:这篇传记是医方之书,应当与《龟策传》《日者列传》相次。因为淳于意是孝文帝时的医生,又奉诏接受询问,并且做过齐国太仓令,所以太史公依次叙述他。扁鹊是春秋时期的名医,不便另行编排,所以把他列为本传开头,太仓公接在后面。扁鹊,是勃海郡鄚县人,姓秦,名越人。年轻时替人做客舍的主管。客舍的客人长桑君经过那里,扁鹊唯独认为他非同寻常,常常恭敬地接待他。长桑君也知道扁鹊不是普通人。这样来往十多年后,长桑君才把扁鹊叫来私下坐谈,悄悄对他说:“我有秘传的药方,年纪老了,想把它传给您,您不要泄露。”扁鹊说:“谨遵吩咐。”长桑君便从怀中取出药给扁鹊,说:“用它配上上池水服用,三十天后就应当能看见万物的本质了。”于是把全部秘方书都交给扁鹊。长桑君忽然不见了,大概不是凡人。扁鹊按照他的话服药三十天,便能隔墙看见另一边的人。凭借这种能力诊察疾病,能够完全看见五脏的病症和结滞,只是以切脉作为名声而已。他行医有时在齐国,有时在赵国;在赵国时,人们称他为扁鹊。正义说:《黄帝八十一难序》说:“秦越人与轩辕时代的扁鹊相似,所以仍称他为扁鹊。他后来居住在卢国,因此又称他为卢医。” 集解徐广说:“‘郑’应当是‘鄚’。鄚是县名,今属河间。”索隐考察后说:勃海没有郑县,应当作鄚县,读作莫,今属河间。索隐说:“舍长”,刘氏说:“就是管理客馆的主管。”正义说:“长”读作丁丈切。索隐说:长桑君是隐士,大概是神人。正义说:“过”读作戈。正义说:“闲”读作闲。索隐考察说:旧说认为“上池水”是尚未落到地面的水,大概是承接露水以及竹木上的水,用来调和药物;服用三十天,就能看见鬼神之类的东西。索隐说:“方”仍是边的意思。就是说能够隔墙看见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