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内制赦文三首
敕门下。国家郊庙时祀祖宗以来,命官摄事,惟三岁一亲郊,则先飨清庙,冬至合祭天地于圆丘,元丰间,有司援周制,以合祭不应古义,先帝乃诏定亲祠北郊之礼,未及施行。是岁,郊不设皇地祗位,而宗庙之飨率如旧制。朕以寡昧,嗣承六圣休德鸿绪。今兹▯礼,奠币上帝,裸鬯庙室,而地▯天神久未亲祀,矧朕方修郊见天地之始。其冬至日南郊,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位,以答并贶之报,仍令有司择日遣官奏告施行。厥后躬行方泽之祀,则修元丰六年五月之制。俟郊祀毕,依前降指挥,集官详议亲祠北郊事及郊祀之岁庙飨典礼闻奏。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太皇太后赐门下手诏(元▯三年七月八日)】
敕门下。皇帝嗣位,于兹四年。华夷来同,天地并应。而皇太妃以恭俭之德,鞠育之恩,虽典册以时奉行,而情文疑有未称。皇帝以祖考之奉,尊无二上。而吾惟《春秋》之义,母以子贵。其推天下之养,以慰人子之心。宜下礼部太常寺讨寻。如于典故有褒崇未尽事件,令子细开具闻奏。
【太皇太后赐门下手诏(元▯三年闰十二月十四日)】
敕门下。官冗之患,所从来尚矣。流弊之极,实萃于今。以阙计员,至相倍蓰。上有久闲失职之吏,则下有受害无告之民。故命大臣,考求其本。苟非裁损入流之数,无以澄清取士之源。吾今自以眇身,率先天下。永惟临御之始,尝敕有司。荫补私亲,旧无定限。自惟薄德,敢配前人。已诏家庭之恩,止从母后之比。今当又损,以示必行。夫以先帝顾托之深,天下责望之重。苟有利于社稷,吾无爱于发肤。矧此恩私,实同毫末。忠义之士,当识此诚。各忘内顾之心,共成节约之制。今后每遇圣节大礼生辰合得亲属恩泽,并四分减一。皇太后、皇太妃准此。
【赵州赐大辽贺兴龙节大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六日)】
敕。卿肃将庆币,远涉川途。风埃浩然,徒驭勤止。宜加宠锡,以示眷怀。
【赵州赐大辽贺兴龙节副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六日)】
敕。卿将命夙兴,犯寒远涉。驾言未息,轸念殊深。特致恩颁,以嘉勤瘁。
【赐皇叔祖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上表辞恩命不允诏】
(元▯元年十月九日)
敕宗景。省所上表辞免恩命事,具悉。朕初执▯币,祗见上帝。嘉与百辟,徼福文考。大赉四海,始于亲贤。皆神之休,义不当避。国有常典,尔无固辞。
【赐皇叔祖宗景上表辞恩命不许诏(元▯元年十月九日)】
敕宗景。览所上表辞免恩命事,具悉。国家有大祭祀,必均庆赏。邦甸侯卫,辉炮翟阍。无有远迩,毕蒙惠泽。矧我懿亲,实维显相。祗率旧典,毋须固辞。
【赐新除检校太保依前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加恩制告诏(元▯元年十月十五日)】
敕阿里骨。朕涓选灵辰,奉承宗祀。肆均介福,遍暨多方。卿世抚侯封,夙虔朝命。特加宠渥,用奖忠嘉。
【太皇太后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诏(元▯元年十一月十六日)】
惟我列圣,眷尔有邦。非徒极其宠荣,盖亦同其忧患。念尔哀疚,恻然顾怀。临遣行人,往喻至意。且致奠赙之礼,以为存没之光。
【赵州赐大辽贺正旦副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十九日)】
敕。卿抗旌出境,夙驾在途。眷言跋涉之劳,宜适兴居之节。式颁良剂,以辅至和。
【赵州赐大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十九日)】
敕。卿远饬使轺,讲修邻好。蒙犯风雾,跋履山川。宜颁锡于珍芳,庶辅安于寝食。
【赵州赐大辽国贺太皇太后正旦大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十九日)】
敕。卿恭讲邻欢,远勤轺驭。言念驱驰之久,适丁寒洹之辰。宜锡珍良,式昭眷宠。
【赵州赐副使茶药诏(元▯元年十月十九日)】
敕。卿远持使节,来庆春朝。方此冱寒,良勤启处。宜示眷怀之异,式颁剂和之良。
【赐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康国公判大名府韩绛上表乞致仕不许诏(元▯元年十月二十日)】
敕韩绛。览所上表陈乞致仕事,具悉。卿四世元老,国之长城。端笏垂绅,不动声气。风采所及,自然折冲。轩冕丘园,其实何异。矧今艰难之际,日有冰渊之虞。黄发在廷,未敢言病。岂宜独善,遽欲即安。尚分北顾之忧,勿起退归之念。强食自辅,体我至怀。
【赐韩绛上表乞致仕不允诏(元▯元年十月二十日)】
敕韩绛。省所上表陈乞致仕事,具悉。功成身退,人臣之常。寿考康强,有不得谢。卿出入将相,垂三十年。岂以小郡,尚勤元老。徒得君重,卧护一方,使吏民瞻师尹之仪刑,蛮夷识汉相之风采。丘园之请,朕未欲闻。其省思虑,时寝食,亲近药饵,以副中外之望。
【赐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著生日诏(元▯元年十月二十七日)】
译门下:国家自郊祀、宗庙按时祭祀祖宗以来,命官员代理行事,只有每三年举行一次亲郊时,才先在清庙举行飨礼;冬至在圆丘合祭天地。元丰年间,有司援引周代制度,认为合祭不合古义,先帝于是下诏确定亲祀北郊的礼仪,但还没有来得及施行。这一年,郊祀不设置皇地祇的神位,而宗庙的飨礼全都依照旧制。朕以浅陋昏昧的资质,继承六圣的美德和宏大基业。如今举行禋礼,向上帝献奠玉帛,在宗庙灌鬯酒;可是地祇、天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祭祀了,何况朕正要修明郊祀、亲见天地的礼仪。冬至日在南郊举行的祭祀,应依照熙宁十年旧例,设置皇地祇神位,以报答天地并赐福佑的恩德,仍命有司选择日期,派官员奏告施行。以后亲自举行方泽祭祀时,就依照元丰六年五月的制度办理。等郊祀完毕,依照以前下达的指挥,召集官员详细议论亲祀北郊的事情,以及郊祀之年宗庙飨礼的典仪,上报朝廷。因此颁布这道诏令,想来应当知悉。太皇太后赐给门下的亲笔诏书(元祐三年七月八日) 门下:皇帝继位,到如今已经四年。华夏和四夷都来归附,天地也一同应验祥瑞。皇太妃凭借恭敬节俭的德行和抚养教育皇帝的恩德,虽然典礼册命按时举行,但情意和礼文恐怕还有未尽相称之处。皇帝奉养祖先和父亲,尊位没有两个至上者;而我只依据《春秋》的义理,认为母亲因儿子显贵。应当把天下奉养父母的恩德推及皇太妃,以安慰为人子女的心。应下令礼部、太常寺查考寻求旧典;如果典故中有褒扬尊崇还未完备的事项,令他们详细列明上奏。太皇太后赐给门下的亲笔诏书(元祐三年闰十二月十四日) 门下:官员冗滥的弊病,形成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流弊发展到极点,确实集中在今天。按照缺额计算员数,竟然相差一倍有余。上面有长期闲置、失职的官吏,下面就有受害而无处申诉的百姓。因此命令大臣考察探求它的根源。如果不裁减通过入仕途径任官的人数,就无法澄清选拔士人的源头。我现在以微薄之身,率先为天下作表率。永远记得临朝执政之初,曾经命令有司:荫补私人亲属,旧制没有固定限额。自思德行浅薄,不敢与前人相配,已经下诏,家庭恩荫只按照母后的亲属标准办理。现在还要再次削减,以表示一定实行。先帝托付我的深重,天下对我的责望又重大;只要有利于社稷,我连头发和肌肤都不爱惜,何况这种私人的恩泽,实在如同毫末。忠义之士应当懂得我的诚意,各自忘掉顾念自身的心思,共同成就节俭的制度。今后每逢圣节、大礼、生辰,亲属应当获得的恩泽,一律减去四分之一。皇太后、皇太妃也依此办理。赵州赐给大辽祝贺兴龙节大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六日) 诏令:卿恭敬地携带庆贺的礼物,远道跋涉,渡过江河道路。风尘浩荡,车马和随从十分劳苦,应当特别加以宠赐,以表示朕的眷顾和慰问。赵州赐给大辽祝贺兴龙节副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六日) 诏令:卿奉命出使,早早起身,冒着严寒远行。车驾尚未停息,朕对你的挂念格外深切,特意送上恩赐,以嘉奖你的辛劳。赐皇叔祖、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上表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 (元祐元年十月九日) 诏令宗景:阅览你上表辞免恩命的事情,全部知道了。朕刚刚手执圭币,恭敬地祭见上帝,与百官共同为文考祈求福佑。把恩赐广施四海,开始于亲近贤人。既然都是神明所降的福佑,按义理不应推辞。国家有常规典制,你不要坚决推辞。赐皇叔祖宗景上表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九日) 诏令宗景:阅览你上表辞免恩命的事情,全部知道了。国家举行大祭祀,必定普遍施行庆赏。无论京畿、诸侯、列郡,还是边远地区,远近之人全都蒙受恩泽。何况你是朕的近亲,实在是显著的辅弼之臣。恭敬地遵循旧典,不必坚决推辞。赐新除检校太保、依前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加恩制告诏(元祐元年十月十五日) 诏令阿里骨:朕选择吉祥的时日,奉行宗庙祭祀,因此普遍施加福佑,遍及各方。卿世代承受侯爵封地,早已恭敬奉行朝廷命令,特意加以优厚宠赐,用来奖赏你的忠诚和美德。太皇太后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十六日) 我朝历代圣主,都眷顾你的国家。不只是把宠荣推到极致,也和你共同承担忧患。想到你正处在哀痛之中,朕恻然挂念。将要派遣使者前往,传达至深的心意,并送去祭奠和赙赠的礼物,以此为生者和死者增添光彩。赵州赐给大辽祝贺正旦副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十九日) 诏令:卿举着旌节出境,早早驾车在路上。想到你跋涉的劳苦,应当调适起居,以适应时节;特意颁赐良药,来辅助身体达到和顺。赵州赐给大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十九日) 诏令:卿远道整顿使者车驾,前来讲修邻国友好。冒着风雾,跋涉山川,应当赐给珍贵芳香之物,希望能帮助你安稳饮食和睡眠。赵州赐给大辽国祝贺太皇太后正旦大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十九日) 诏令:卿恭敬地修好邻国友谊,远道劳驾前来。想到你奔波已久,正遇严寒时节,应当赐给珍贵良药,以彰显朕的眷顾和宠爱。赵州赐给副使茶药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十九日) 诏令:卿远道持着使节,前来祝贺春朝。正值严寒,实在辛劳于起居行动,应当特别表示眷顾之意,颁赐调和身体的良药。赐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康国公、判大名府韩绛上表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二十日) 诏令韩绛:阅览你上表请求致仕的事情,全部知道了。卿是四朝元老,是国家的长城。端正地执笏、垂着绅带,不动声色气势便足以使敌人退却。你的风采所到之处,自然能够折冲御侮。身居轩冕高位和退居田园,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呢?何况如今正值艰难时期,每天都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忧患。须发已白的老臣还在朝廷,尚且不敢说自己有病,难道你能独自求得安逸,立即想要安居吗?还请分担朕北望边境的忧虑,不要生出退隐归田的念头。勉强进食以自我调养,体察朕至深的心意。赐韩绛上表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二十日) 诏令韩绛:阅览你上表请求致仕的事情,全部知道了。功成身退,是人臣通常的道理;但年寿长久、身体康健,就不应当辞职。卿出入将相之间,将近三十年,难道因为担任一个小郡长官,还要劳烦元老吗?只要得到君主的重用,即使在家中休养,也可以护卫一方,使官吏百姓瞻仰师尹的仪表法度,使蛮夷认识汉相的风采。你请求退居田园,朕不想听到。应当减少思虑,按时睡眠饮食,亲近药物,以符合朝廷内外的期望。赐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著生日诏(元祐元年十月二十七日)
敕公著。卿将相三世,辅翼两朝。方《斯干》献梦之辰,有《既醉》太平之福。宜膺庆赉,永锡寿康。
【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吕大防辞恩命不允诏(元▯元年十一月四日)】
敕大防。卿敦大直方,任重道远。擢贰西省,蔽自朕心。虽与闻政事,为日未久,而历试中外,勤劳百为,盖有年矣。德位惟允,人无间言。亟服新命,毋烦朕训。
【赐新除御史中丞傅尧俞辞免恩命不允诏(元▯元年十一月六日)】
敕尧俞。《诗》云:“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朕以卿有樊仲之风,是以擢卿为中执法。才难之叹,古今共之。岂以小嫌,而废大任。与其拘文以自疑,不若直己而行义。亟服乃事,无烦固辞。
【赐正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安焘乞退不允诏(元▯元年七月十三日)】
敕安焘。卿才当其位,义不辞劳,内之枢机之谋,外之疆场之议。既当身任其责,难以家事为辞。而况并奉君亲,两全忠孝。进无不得,退以何名。卿之所求,固非矫激。朕之不许,亦岂空文。亟还厥官,无烦朕命。
【赐韩绛上第二表乞致仕不允诏(元▯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敕韩绛。朕以眇躬,求助诸老。皆以艰难之际,不辞中外之劳。胡为累章,确守归意。岂朕不善西伯之养,而无人子思之侧乎?三复喟然,未喻厥指。朕意不易,卿其少安。
【赐韩绛上第三表乞致仕不许断来章诏(元▯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敕韩绛。君臣之义,忧乐同之。苟皆怀归,谁任其事。卿之高识雅度,轻轩冕而乐丘园,天下所共知也,独不念先帝托付之重乎?勉徇大义,勿复以言。
【赐韩绛上第三表乞致仕不许断来章诏(元▯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敕韩绛。功成身退,人臣之常礼。至于非常之遇,则必有无穷之报。朕待卿于形器之表,而卿自处于绳墨之内,未为得也。朕意不易,卿无复辞。
【赐新除依前光禄大夫刑部尚书苏颂辞恩命不允诏(元▯元年十月十七日)】
敕苏颂。卿笃于仁心,深于经术。用心司寇,期于无刑。朕惟孝处之深,三年不夺其志。又推才难之故,千里以待其来。卿而不能,谁当能者。亟服乃事,毋烦力辞。
【赐新除落致仕依前光禄大夫范镇赴阙诏(元▯元年十月二十日)】
敕范镇。夫有德君子,以精神折冲。譬之麟凤,能服猛鸷。朕虚怀前席,以致诸老,非敢必以事诿也。苟得黄发之叟,皤然在位,则朝廷尊严,奸宄消伏。卿虽笃老,乃心王室。毋惮数舍之劳,以副中外之望。
【皇帝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贺正马驼回诏(元▯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诏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远奉王正,来归时事。惟此充庭之实,率皆任土之宜。乃眷忠勤,良深嘉叹。
【太皇太后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贺正马驼回诏(元▯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诏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述职春朝,归诚宰旅。修此效牵之礼,致其乘服之良。再阅来章,式嘉忠节。
【赐观文殿大学士知颍昌府韩缜上表辞免恩命不允诏(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敕韩缜。朕躬祀总章,始行严配。推广帝亲之泽,覃及中外之臣。惟我老成,逮受顾命。均此介福,非朕敢私。国之故常,毋烦谦避。
【赐镇江军节度使判大名府韩绛上第二表乞致仕不许诏(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敕韩绛。为国无强于得人,用人莫先于求旧。虽已挂冠而谢事,尚俾安车而造朝。岂有体力未衰,蕃宣所寄,亟图自便,遂欲言归。矧卿德望并隆,神人所相。焉有满盈之惧,夫何倚伏之虞。尚体至怀,少安厥位。
【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乞致仕不许诏(元▯元年正月一日)】
敕孙固。视国如家,忠臣可以忘老;视民如子,君子可以忘劳。卿被遇三朝,出入二府。德望并隆,中外所服。故起之词馆,付以留龠。使士有矜式,民有依怙。属任之意,岂轻也哉!释位谋安,引年求避,此疏远小臣之事,非所望于卿也。尚体至意,勿亟怀归。
【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乞致仕不许诏(元▯二年正月一日)】
敕孙固。卿英祖所擢,以遗神考。乃眷旧学,用之西枢。朕即位二年,未见君子。每惟图任旧人之意,常有越在外服之叹。矧欲辞位而去,遂安丘园哉!三川重镇,务举大体。簿书期会,则有司存。优游卒岁,可以忘老。
【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乞致仕不许诏(元▯二年正月二十五日)】
敕孙固。廊庙之旧,历事三朝。名德并隆,如卿者有几。无故释位,其谓朝廷何!卿既自为谋,亦为乃后谋之。勉遵前诏,以慰中外之望。
【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乞致仕不许诏(元▯二年正月二十五日)】
敕孙固。朕永怀三宗,追用其人。所以尊礼慰藉其意者,自以为无失矣。而卿浩然怀归,若不可复留,何哉?勉徇大义,毋违朕志。
译诏令公著:卿家三代担任将相,辅佐翼护两朝皇帝。正逢《斯干》献梦的吉日,又有《既醉》所说的太平福气,应当承受庆贺和赏赐,永远赐予长寿安康。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吕大防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四日) 诏令大防:卿敦厚广大,正直方正,责任重大,道路遥远。擢升为西省副职,是出于朕的心意。虽然参与政事的时间还不久,但在朝廷内外历经考验,勤劳办理各种事务,已经有多年了。德行和职位相称,人人没有异议。赶快接受新的任命,不要烦劳朕再加训诫。赐新除御史中丞傅尧俞辞免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六日) 诏令尧俞:《诗经》说:“刚强的人我也不吐弃,柔弱的人我也不吞食。”朕认为卿有樊仲那样的风范,所以提拔你担任中执法。人才难得的感叹,古今都是如此。难道因为一点小嫌疑,就废弃重大的任用吗?与其拘泥文辞而自我怀疑,不如端正自身而实行义理。赶快接受你的职事,不要烦劳再三推辞。赐正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安焘请求退职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七月十三日) 诏令安焘:卿的才能与职位相称,在义理上不应推辞劳苦;内则参与枢密机要的谋划,外则参与边疆事务的议论。既然亲自承担这样的责任,就难以拿家事作为辞谢的理由。何况同时奉养君主和父母,忠孝可以两全。进身任职没有什么不得当,退居又有什么名义呢?卿的请求本来不是故意激烈做作,朕不准许你,也难道只是空文吗?赶快回到你的官位,不要烦劳朕再下命令。赐韩绛上第二表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诏令韩绛:朕以微薄之身,求助于诸位老臣。大家都处在艰难时期,不辞劳苦地承担朝廷内外的事务。为什么你却接连上表,坚定地坚持归隐的意愿?难道是朕不能像周文王那样善于奉养老臣,而身边没有子思那样的贤臣吗?朕反复读表,长叹不已,仍未明白你的用意。朕的心意不会改变,卿暂且安心。赐韩绛上第三表请求致仕不准、断绝再来章表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诏令韩绛:君臣之间的义理,应当共同承担忧患和欢乐。如果人人都怀有归隐之心,谁来承担国家事务?卿的见识高明、气度高雅,轻视轩冕而喜爱田园,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难道你唯独不想到先帝托付的重大责任吗?请勉力遵循大义,不要再上言辞。赐韩绛上第三表请求致仕不准、断绝再来章表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一月十四日) 诏令韩绛:功成身退,是人臣通常的礼法;至于不同寻常的知遇,就必定有无穷的报答。朕对卿的待遇超出了一般形器礼法,而卿却把自己限制在规矩之内,这还不是正确的做法。朕的心意不会改变,卿不要再推辞。赐新除依前光禄大夫、刑部尚书苏颂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十七日) 诏令苏颂:卿笃厚仁心,精通经术,掌管司寇事务,一心期望达到不用刑罚。朕想到你孝心深厚,三年之内不改变你的志向;又考虑到人才难得,因此远在千里等待你到来。若卿不能担当此任,谁还能担当呢?赶快接受你的职事,不要烦劳再三推辞。赐新除免去致仕、依前光禄大夫范镇赴阙的诏书(元祐元年十月二十日) 诏令范镇:有德的君子,凭精神和德望就能折冲御侮。譬如麒麟凤凰,也能使猛禽驯服。朕虚心在殿前迎候,以招致诸位老臣,并不敢一定把政事委托给你们。只要有白发老者端然在位,朝廷就尊严,奸邪盗贼就会消除。卿虽然年高老迈,心仍系念王室。不要害怕数舍路程的劳苦,以符合朝廷内外的期望。皇帝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贺正马驼返回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诏令故夏国主嗣子乾顺:你远道奉行正朔,前来归附并顺应时令。至于这些充庭的贡物,全都是按照各地物产所宜进献的。朕眷念你的忠诚勤勉,实在深为嘉许赞叹。太皇太后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贺正马驼返回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诏令故夏国主嗣子乾顺:你在春朝前来述职,向朝廷归诚。修行献马驼的礼仪,进献良好的车乘和服饰。再次阅览你送来的章表,深为你的忠诚节操嘉许。赐观文殿大学士、知颍昌府韩缜上表辞免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诏令韩缜:朕亲自祭祀总章之神,开始举行严肃地配享先帝的礼仪。推广帝王亲自祭祀所施的恩泽,遍及朝廷内外的臣子。你是我朝老成之臣,曾接受先帝遗命。共同承受这种福佑,并非朕敢于私自偏爱。国家有旧常典制,不要烦劳谦让推辞。赐镇江军节度使、判大名府韩绛上第二表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诏令韩绛:治理国家没有比得到人才更重要的,任用人才没有比求取旧臣更优先的。你虽然已经挂冠辞去职事,仍应乘安车来到朝廷。哪有体力还没有衰退、又被寄托着藩镇重任的人,急于为自己打算,便想立即归去?何况卿德行声望都很高,神明和人们都在辅佑你,哪里会有功高满盈的恐惧,又有什么祸福相依的忧虑?还请体察朕至深的心意,暂且安处职位。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元年正月一日) 诏令孙固:把国家看作自己的家,忠臣就可以忘记衰老;把百姓看作自己的子女,君子就可以忘记劳苦。卿受到三朝皇帝的知遇,出入两府之间,德行声望都很高,朝廷内外都信服。因此从馆阁中起用你,交付留守之任,使士人有可以效法的榜样,百姓有可以依靠的人。这样的任用心意,难道是轻率的吗?辞去职位谋求安逸,借年老请求退避,这是疏远小臣的做法,并不是朕对卿的期望。还请体察朕至深的心意,不要急着产生归隐之念。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正月一日) 诏令孙固:卿是英祖提拔、留给神考的旧臣。朕眷念你的旧日学识,因此任用你掌管西枢。朕即位两年,还没有见到你这样的君子。每当想到任用旧臣的心意,常有你远在外任的叹息。何况你还想辞去职位离开,安然退居田园吗?三川重镇,只需办理大体事务;文书簿册和期限会期,自有有司负责。悠闲地度过一年,可以借此忘却衰老。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正月二十五日) 诏令孙固:卿是朝廷廊庙中的旧臣,历经三朝任事。像卿这样名望和德行都崇高的人,能有几个?无缘无故辞去职位,叫朝廷如何办呢?卿既然为自己谋划,也应为你的后人谋划。请勉力遵从前面的诏令,以安慰朝廷内外的期望。赐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知河南府孙固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正月二十五日) 诏令孙固:朕长久怀念三宗皇帝,追念任用他们所任用的人。朕认为自己尊敬礼遇并慰藉旧臣的心意,已经没有什么欠缺;可是卿却浩然生出归隐之意,好像再也不能留下,这是为什么呢?请勉力遵循大义,不要违背朕的意愿。
【赐新除枢密直学士知定州韩忠彦乞改一偏州不允诏(元▯二年二月)】
敕忠彦。朕尝览阅古之图,观宗臣之文。俯仰今昔,有概于心。会中山阙守,差择循良。卿庶几焉,勉副朕意,何以辞为。
【赐枢密直学士守兵部尚书王存乞知陈州不允诏】
敕王存。卿出入四朝,更涉夷▯。金石之节,终始惟一。六卿之长,所以倡九牧而厚风俗也,岂以职事烦简为轻重哉!君子出处,朝廷之大事,而风雨寒暑,肤理之微疾也。姑安厥位,以称朕意。
【赐尚书左丞李清臣生日诏(元▯二年二月二十四日)】
敕清臣。春之方中,月复几望。笃生王国之彦,蔚为廊庙之华。神既听于靖恭,民亦宜于恺悌。膺我庆赐,永绥寿祺。
【赐朝散大夫试御史中丞傅尧俞乞外郡不允诏(元▯二年三月十三日)】
敕尧俞。负中外之望,居得言之地。朕方虚己,乐闻嘉猷。乃者水旱连岁,民流未止。贼盗将炽,财力靡敝。卿既欲图实效以酬恩,朕亦将考所言以责实。偃息藩郡,岂所望哉!
【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茶药诏(元▯二年三月)】
敕韩绛。春夏之交,寒燠相▯。起居之节,调适为难。眷予元臣,久劳于外。宜加存问,且锡珍良。勉蹈至和,以符眷倚。
【赐保宁军节度使冯京告敕茶药诏(元▯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敕冯京。卿以笃老,久勤外服。留龠之重,拥髦而东。蒙犯氛埃,徒御良苦。宜省思虑,近药物。勉遵时令,以副眷怀。
【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赴阙诏(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敕韩绛。卿擢自祖宗,辅翼先帝。德望之重,天下耸闻。与其置之一方,劳以民事;不若归安阙下,式瞻仪刑。请老闲居,固非所望。嘉猷入告,夫岂不能。迟卿言还,及此初夏。
【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赴阙诏(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敕韩绛。为天下计,则贤者常劳。为人臣谋,则老者当逸。今朝廷待卿之意,酌处其中。奉朝请于琳宫,所以系民望;释负荷于留龠,所以慰雅怀。勉及清和,亟还朝著。
【赐尚书刑部侍郎范百禄乞外任不允诏(元▯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敕百禄。成王命君陈:“商民在辟,予曰辟,尔惟勿辟,予曰宥,尔惟勿宥,惟厥中。”古之有司,与天子相可否盖如此,而况公卿之间,议有异同,而不尽其说哉!例在中书,与在有司,固宜审处,归于至当。而卿遽欲以此去位,非古之道也。其益修厥官,以称朕意。
【赐龙图阁直学士新差知秦州吕公孺乞改授宫观小郡差遣不允诏(元▯二年四月三日)】
敕公孺。朕顾怀西方,思得贤守,使边有备而民无扰。以卿耆老练达,德宇渊静。秦又旧治,吏士服习。卧护诸将,无以易卿。
【赐彰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宗晟上表乞还职事不允诏(元▯二年四月十五日)】
敕宗晟。《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卿以膝下之养,为宗人之法。古之为政,孰大于此,而欲以亲辞职耶?其益修厥官,以称吾意。
【赐彰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宗晟上表乞还职事不允诏(元▯二年四月十五日)】
敕宗晟。古者庶子之官设,而邦国有伦。所治虽简,而所寄甚重。卿为宗室祭酒,德度之美,刑于中外。朕方庆瓜瓞之茂,而欲观麟趾之应。益励厥职,无弃尔成。
【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谢恩马驼回诏(元▯二年四月十七日)】
诏故夏国主嗣子乾顺。临吊之重,以宠世臣。思报之深,复承来价。载阅充庭之实,备形述职之心。乃眷忠勤,不忘嘉叹。
【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谢恩马驼回诏(元▯二年四月十七日)】
诏故夏国主嗣子乾顺。向遣行人,往赙襄事。继陈方物,来奉谢章。惟忠可以附民,惟礼可以定国。勉终诚节,以副眷怀。
【赐新除尚书左丞刘挚辞免恩命不允诏】
敕刘挚。朕昔闻卿言,今任以政。已试之效,见于事功。廊庙阙人,以次迁用。宜其右不宜其左,能于昔不能于今,岂有是哉!
【赐新除中大夫守尚书右丞王存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二年五月二十六日)】
敕王存。朕历选百辟,试之以事,▯厚而文,刚毅而和,更涉变故,守德不移,无逾卿者。夫享天下之利者,任天下之患。居天下之乐者,同天下之忧。朕非以是富贵卿也,其何以辞。
【赐集禧观使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韩绛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六月四日)】
敕韩绛。向以宏才,卧护北道。凡斯民之利病,盖一方之安危。朕方虚怀,以待元老。冀疾病之有间,得雍容而造朝。时闻嘉言,以辅不逮。告老之请,殊非朕心。
【赐韩绛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六月四日)】
敕韩绛。元老在位,邦之荣华。徒以精神折冲,非以筋力为礼。游神道馆,拥节家庭,于卿同告老之安,而国有贪贤之美。勉自辅养,期于少留。
译赐新除枢密直学士、知定州韩忠彦请求改任一偏州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二月) 诏令忠彦:朕曾经阅览古代地图,观察历代宗臣的文章,俯仰古今,心中颇有感慨。正好中山缺少守臣,于是选派循良之士。卿差不多就是合适的人选,请勉力符合朕的心意,还为什么要推辞呢?赐枢密直学士、守兵部尚书王存请求出知陈州不准的诏书 诏令王存:卿出入四朝,经历夷险变故,像金石一样的节操始终如一。六卿之长的职责,是用来倡导九州牧守、敦厚风俗的,难道能以职事繁简来判断轻重吗?君子的出仕和退处,是朝廷的大事;风雨寒暑,不过是肌肤腠理的小病罢了。暂且安心处于职位,以符合朕的心意。赐尚书左丞李清臣生日诏(元祐二年二月二十四日) 诏令清臣:正当春季中旬,月亮又将近望日。上天厚生王国的才俊,使其蔚然成为朝廷的光彩。神明既听闻你的恭敬肃穆,百姓也应当受到你的和乐仁厚。承受朕的庆贺赏赐,永远享有长寿吉祥。赐朝散大夫、试御史中丞傅尧俞请求出任外郡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三月十三日) 诏令尧俞:卿肩负朝廷内外的期望,居于可以直言的职位。朕正虚心以待,乐于听取美善的谋议。近来水旱灾害连年发生,百姓流离仍未停止;盗贼将要炽盛,财力已经疲敝。卿既然想谋求实际成效来报答恩德,朕也将考察你的言论来责求实效。怎能退居藩郡安息,这难道是朕所期望的吗?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茶药诏(元祐二年三月) 诏令韩绛:正值春夏交替,寒暖相互侵扰,调适起居很困难。朕眷念你这位元老,长久劳苦在外,应当加以慰问,并且赐给珍贵良药。请勉力顺应至和之气,以符合朕的眷顾和倚重。赐保宁军节度使冯京告敕茶药诏(元祐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诏令冯京:卿年事已高,长久劳苦于外任。留守重任在身,拥着车马向东而来,冒犯风尘,车马和随从都十分辛苦。应当减少思虑,亲近药物,勉力顺应时令,以符合朕的眷顾之意。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赴阙诏(元祐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诏令韩绛:卿由祖宗提拔,辅佐翼护先帝,德行声望之高,天下都听闻。与其把你放在一方,使你劳苦于民政,不如召你回到京城,使朝廷瞻仰你的仪表法度。请求告老闲居,本来不是朕所期望的;难道你就不能把美善的谋议带入朝廷吗?朕等候卿回来,正赶上今年初夏。赐镇江军节度使、充集禧观使韩绛赴阙诏(元祐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诏令韩绛:替天下筹划,贤者常常劳苦;替臣下谋划,年老者应当安逸。如今朝廷对待卿的心意,是在两者之间酌情安排:在琳宫奉行朝请,是为了维系百姓的期望;解除留守的负担,是为了慰藉卿高雅的心愿。请勉力赶在清和时节,赶快回到朝廷任职。赐尚书刑部侍郎范百禄请求出任外职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诏令百禄:成王命令君陈说:“商地百姓有犯法的,我说应当处罚,你不要处罚;我说应当宽恕,你不要宽恕,只求合于中正。”古代的有司与天子相互提出可否,原来就是这样;何况公卿之间议论有不同意见,难道能不把自己的意见全部说出来吗?按例在中书任职,和在有司任职,本来都应审慎处理,归于最恰当之处。卿却因为这件事突然想辞职离开,不合古代的道理。应更加修治你的职事,以符合朕的心意。赐龙图阁直学士、新差知秦州吕公孺请求改授宫观或小郡差遣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四月三日) 诏令公孺:朕顾念西方边地,想得到贤能的守臣,使边境有防备而百姓不受扰乱。卿年高而老练通达,德行深沉宁静。秦州又是你过去治理过的地方,官吏士人都熟悉服从。由你坐镇护卫诸将,没有谁能替代你。赐彰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宗晟上表请求恢复职事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四月十五日) 诏令宗晟:《尚书》说:“孝啊,只有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并把这种德行施行于政事,这也就是从事政治。”卿以奉养膝下父母的孝行,成为宗室人的法则。古代的政事,哪有比这更大的,却想以亲属之事为由辞去职务吗?应更加修治你的职事,以符合朕的心意。赐彰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宗晟上表请求恢复职事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四月十五日) 诏令宗晟:古代设置庶子之官,因而国家有了伦序。所治理的事务虽然简约,所寄托的责任却非常重大。卿担任宗室祭酒,德行气度的美好,足以在朝廷内外成为表率。朕正庆幸宗室瓜瓞绵延茂盛,也想看到麒麟子孙相继的祥瑞。请更加努力履行职务,不要丢弃已经取得的成就。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谢恩马驼返回的诏书(元祐二年四月十七日) 诏令故夏国主嗣子乾顺:朕亲临吊祭,以此优宠世代臣属;你深切思念报答,又派使者承接来使。朕阅览充庭的贡物,充分表现了你述职报恩的心意。朕眷念你的忠诚勤勉,始终不忘加以嘉许赞叹。赐故夏国主嗣子乾顺进奉谢恩马驼返回的诏书(元祐二年四月十七日) 诏令故夏国主嗣子乾顺:先前派遣使者,前往赙赠以帮助办理丧事;随后又陈列方物,前来奉上谢恩章表。只有忠诚可以使百姓归附,只有礼义可以使国家安定。请勉力始终保持诚心节操,以符合朕的眷顾之意。赐新除尚书左丞刘挚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 诏令刘挚:朕过去听过卿的言论,如今把政事任给你。已经试用所取得的成效,已经显现在功业上。朝廷职位有空缺,便按次序升用人才。怎么会适合担任右职而不适合担任左职,过去能够胜任而现在反而不能胜任呢?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赐新除中大夫、守尚书右丞王存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五月二十六日) 诏令王存:朕历次选拔百官,以事务来考验他们;忠厚而有文采,刚毅而能和顺,经历各种变故而坚守德行不改变,没有谁超过卿。享受天下利益的人,应当承担天下的忧患;处在天下欢乐中的人,应当共同承担天下的忧虑。朕并不是用这些来使卿享受富贵,卿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赐集禧观使、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韩绛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六月四日) 诏令韩绛:先前凭借宏大的才能,坐镇护卫北道;凡是百姓的利弊,都关系一方的安危。朕正虚心以等待元老,希望你的疾病稍有好转,能够从容来到朝廷。时常听到你的美善言论,以补助朕的不足。你请求告老,实在不是朕的心意。赐韩绛请求致仕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六月四日) 诏令韩绛:元老在位,是国家的光荣;只凭精神和德望折冲御侮,并不以筋力来行礼。你游息于道观,拥持旌节居于家中,这对卿来说同样有告老后的安逸,而国家却有贪恋贤才的美名。请勉力自我调养,希望能稍稍留任。
【赐新除试吏部侍郎范百禄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二年六月十二日)】
敕百禄。夫以天官之贰,治夏卿之选。簿书繁重,条格纷委。苟非其人,则士之失职而无告者多矣。朕难其材,不以轻授。卿有应务之敏,而行之以勤,有守官之亮,而济之以通。往行其志,何以辞为。
【赐新除吏部侍郎傅尧俞辞免恩命乞知陈州不允诏(元▯二年六月十三日)】
敕尧俞。连蹇三黜,栖迟十年。士无贤愚,为国太息。如珠玉之在泥土,麟凤之在网罗。朕所以拔卿于久废之中,用卿于期年之内。天下拭目,欲观所为。而乃引微疾以自言,指便郡而求去,岂独于卿有报国未遂之叹,亦将使朕获用贤不终之讥。勉复旧曹,以全大节。
【赐同知枢密院事范纯仁生日诏(元▯二年六月十八日)】
敕范纯仁。卿天资文武,世济勋劳。载嘉诞日之临,岂独私门之喜。宜膺庆赐,以介寿祺。
【赐新除知枢密院安焘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敕安焘。人才之难,从古所叹。图任以旧,为国之常。卿以环异之资,荷艰难之寄。勤劳靡懈,望实愈隆。虽云超升,不改畴昔。徒以任之既久,则责之宜专,知无不为,乃所望于卿者。卑以自牧,亦何补于国哉。
【赐朝议大夫试户部尚书李常乞除沿边一州不允诏(元▯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敕李常。在泮献馘,亦儒者之常。挺剑疾斗,盖孔门之事。虽然,义有轻重,理有后先。与其自请捍边,已癣疥之疾;曷若尽瘁事国,干心膂之忧。苟推是心,何往非报。虽愿受长缨而往者,卿之本怀;然自以尺▯而鞭之,吾有余力。尚体此意,姑安厥官。
【赐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宰相吕公著自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特与免拜诏】
(元▯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敕彦博。朕闻几杖以优贤,著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钟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病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毋拜。今吾耆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著而已。(吕公著诏即改云:惟彦博与卿而已。)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特免。卿其专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
【赐新除兼侍读依前光禄大夫吏部尚书苏颂辞免恩命不允诏】
(元▯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敕苏颂。朕惟左右正人之求,甚难其选。以为直亮多闻之益,宜莫如卿。方虚怀于至言,岂曲从于逊避。亟服乃事,毋烦固辞。
【赐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乞受册礼毕随班称贺免赴诏】
(元▯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敕韩绛。卿脱屣轩冕,颐神丘园。不为绝俗之高,愈笃爱君之意。喜闻册号,请觐内廷。在臣子之诚心,卿为尽节;顾筋骸之未礼,吾所未安。
【赐宰相吕公著乞罢免相位不允诏(元▯二年八月二十八日)】
敕公著。宰相之责,绥靖四方。羌人既俘,士气益振。长辔远驭,方资老谋。卿不强起,孰卒吾事?近以二老之故,削亟拜之礼。而彦博执谦不回,朕既从其请矣。卿起就位,复何疑哉!
【赐前两府并待制已上知州初冬衣袄诏(元▯二年九月七日)】
敕元发。岁将▯堇户,工告始裘。宜颁在笥之珍,以示维藩之宠。服之安燠,体我眷怀。
【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日)】
敕彦博。卿求退之意,著于士民;执谦之心,信于天地。勉当委重之托,初无怀禄之嫌。大义苟安,细故可略。朕命不再,卿其少安。
【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日)】
敕彦博。论道则忘年,卿不可以年既高而为请;称德则鄙力,卿不可以力不足而为辞。断之于中。义有不易。岂以屡请之故,而废将成之功。体君至怀,以慰公议。
【赐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工部侍郎蔡延庆乞知应天府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六日)】
敕延庆。入侍禁近,出殿藩服。已试之效,蔼然有声。今若予工,宜有余力。夫游刃肯綮,尚不辞难;退食委蛇,岂当告病。肤理微疾,行当自痊。勉安厥官,以称联意。
【赐尚书左丞刘挚生日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二日)】
敕刘挚。律协应钟,辰集析木。实生俊辅,休有令名。膺我宠章,以介眉寿。
【赵州赐大辽皇帝贺兴龙节大使茶药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敕。卿邻欢载讲,使节甚华。永言邮传之勤,适此风霜之候。宜加宠赉,以示眷存。
【赵州赐大辽皇帝贺兴龙节副使茶药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敕。卿载驰远道,良苦祈寒。岂无药物之嘉,以辅寝兴之节。宜膺宠锡,尚体至怀。
【赐太师文彦博生日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敕彦博。阳月载临,刚辰协吉。笃生元老,弼亮四朝。允为廊庙之华,岂独闺门之庆。往膺宠数,永锡寿祺。
译赐新除试吏部侍郎范百禄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六月十二日) 诏令百禄:以天官的副职,掌治夏官卿所负责的选任。簿书繁重,条文格令纷杂堆积;如果不是合适的人,士人失去职务而无处申诉的就会很多。朕认为你的才能难得,所以不轻易授予这个职位。卿有处理事务的敏捷,又以勤劳来实行;有守职尽责的明察,又以通达来补益。前去施行你的志向,还为什么要推辞呢?赐新除吏部侍郎傅尧俞辞谢恩命、请求出知陈州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六月十三日) 诏令尧俞:你接连遭受三次贬黜,闲居迟滞了十年。士人无论贤愚,都替国家深深叹息。你如同埋在泥土中的珠玉,如同落入罗网的麒麟凤凰。朕因此把你从长期废弃的处境中拔擢出来,在一年之内任用你。天下人都拭目以待,想看看你的作为。可是你却拿小病作为理由,指望一个便利的郡府而请求离去,这不仅会使你有报国未成的叹息,也将使朕受到任用贤才却没有坚持到底的讥评。请勉力回到原来的职曹,以保全大节。赐同知枢密院事范纯仁生日诏(元祐二年六月十八日) 诏令范纯仁:卿天赋文武才能,世代承继功勋劳绩。今天嘉庆你的生日到来,难道只是你家中的喜事吗?应当承受庆贺赏赐,以求长寿吉祥。赐新除知枢密院安焘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诏令安焘:人才难得,自古以来就令人感叹。任用旧臣,是国家的常道。卿凭借卓异的资质,承担艰难的重任,辛劳不懈,声望和实际功绩更加隆盛。虽然说这是破格升迁,但并没有改变过去的任用。只是因为任用你已经很久,所以对你的责任应当专一;凡是知道的事情没有不去做,这正是朕对卿的期望。若卑下自守,又对国家有什么补益呢?赐朝议大夫、试户部尚书李常请求任沿边一州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诏令李常:在泮宫献俘,也是儒者通常的事情;拔剑奋勇战斗,大概也是孔门的作为。不过,义理有轻重,事情有先后。与其亲自请求去守卫边疆,只处理像癣疥一样的小患,哪里比得上竭尽心力侍奉国家,承担心腹大患?如果推行这样的心意,到哪里不是报国呢?即使愿意接受长缨、前往边疆,是卿的本心;然而只用尺寸之鞭驱策边事,朕自有余力。还请体察这个意思,暂且安心任职。赐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和宰相吕公著今后入朝凡遇拜礼一并特许免拜的诏书 (元祐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诏令彦博:朕听说用几杖来优待贤者,记载在典礼中;年老的人不必下拜,写在《春秋》里。魏太傅钟繇因脚病乘车到座位,从此三公有病,便把这作为旧例。唐朝司徒马燧也因年老患病勉强自己到延英殿答对,诏令让他不必下拜。如今我朝年高的重臣,是历经四朝的旧臣,德行隆盛而声望崇高、责任重大而忧虑深重的,只有卿和公著二人而已。(给吕公著的诏书则改为:“只有彦博和卿二人而已。”)朕正要借重你们如蓍龟般的劝告,哪里能要求你们行筋力上的礼节?今后入朝,凡遇拜礼,都应特许免拜。卿只管专心有所作为来报答朕,略去无益的礼仪。不要再坚决推辞,以符合朕的心意。赐新除兼侍读、依前光禄大夫、吏部尚书苏颂辞谢恩命不准的诏书 (元祐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诏令苏颂:朕考虑寻求正直之士在身边辅佐,实在很难选择。若论正直明亮、见闻广博的益处,应该没有谁比得上卿。朕正虚心等待至理名言,怎么能委曲顺从你的谦让退避?赶快接受你的职事,不要烦劳坚决推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赐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请求册礼完毕后随班称贺免赴的诏书 (元祐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诏令韩绛:卿脱去轩冕,退居田园以养护精神,并不是为了追求超脱世俗的高尚,而是更加笃厚爱戴君主的心意。听说册立的典礼将举行,请求入宫朝见。在臣子的诚心方面,卿已经尽了节操;但考虑到你的身体还不便行礼,这又是朕感到不安的地方。赐宰相吕公著请求罢免相位不准的诏书(元祐二年八月二十八日) 敕令公著:宰相的职责,是安抚天下四方。羌人既已被俘,士气更加振奋。要长远驾驭局势,正需要老成的谋略。您若不勉强起身任职,谁来最终完成我的事业?近来因为两位老臣的缘故,我已削减了急切授拜的礼数。但彦博坚持谦让而不肯回心,我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您起来就任职位,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赐前两府并待制已上知州初冬衣袄诏》(元▯二年九月七日) 敕令元发:一年将尽,门户即将关闭,工匠已经开始制作皮衣。应当把箱笥中的珍品颁赐给你,以表示对藩镇的恩宠。穿上它可以安暖身体,也体会我的眷顾之意。《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日) 敕令彦博:您请求退职的心意,士人百姓都已知晓;您坚持谦让的心情,也确实可以昭示天地。勉强承担国家托付的重任,起初并没有贪恋禄位的嫌疑。只要大义得以安定,细小的事情可以略去不论。我的命令不会再改,您还是暂且安心吧。《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日) 敕令彦博:谈论道理,就不应计较年岁,您不能因为年纪已经很大而提出请求;论说德行,就会轻视才力,您不能因为才力不足而推辞。朕心中已经作了决定,其中的义理不可改变。难道因为您屡次请求,就废弃即将成就的大功吗?体会君主最深的情意,以安慰公众的议论。《赐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工部侍郎蔡延庆乞知应天府不允诏》(元▯二年九月十六日) 敕令延庆:入朝在禁中近侍,出外统领藩镇,您已经显示出的成效,声誉很盛。如今如果再给您以职任,应当还有余力。刀刃游走于筋骨接合处,尚且不辞艰难;退朝后从容处理政事,哪里应当以有病为由告退?不过是肌肤表面的轻微疾病,很快自然会痊愈。勉力安于自己的官职,以符合我的心意。《赐尚书左丞刘挚生日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二日) 敕令刘挚:律吕与应钟相应,时辰正值析木之次。实在是上天降生了杰出的辅臣,使美好的声名得以彰显。接受我的宠赐,以求长享长寿。《赵州赐大辽皇帝贺兴龙节大使茶药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敕令:您与邻国的欢乐又重新讲修,使节的仪容十分盛美。想到驿传往来的辛劳,正值风霜交加的时节,应当加以恩赐,以表示我的眷顾和存问。《赵州赐大辽皇帝贺兴龙节副使茶药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敕令:您长途奔驰,严寒之中实在辛苦。难道能没有上好的药物,来帮助您调养起居吗?应当接受宠赐,还望体会我至深的情意。《赐太师文彦博生日诏》(元▯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敕令彦博:十月已经到来,刚健的吉日正相应。上天厚重地降生了您这位元老,辅佐光大了四朝政事。您确实是朝廷的光彩,哪里只是家门的庆幸呢?前去接受恩宠和礼数,永远享有长寿吉祥。
【赐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知成都府王安礼乞知陈颍等一郡不允诏】
(元▯二年十月一日)
敕安礼。朕惟西蜀地狭而赋重,人懦而吏肆。徭役新定,农民在官。驭之无方,将不胜弊。惟朕左右信臣,明而不苛,宽而有断。必能肃遏慢吏,扶养小弱。卿虽微疾,强为朕行。时近药石,勉事道路,称朕意焉。
【沿路赐奉安神宗御容礼仪使吕大防银合茶药诏(元▯二年十月七日)】
敕大防。于赫神考,如日在天。虽光明无所不临,而躔次必有所舍。肆予命尔,祗奉此行。礼既告成,勤亦良至。感慕之外,嘉叹不忘。
【赐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差知成都府王安礼银合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八日)】
敕安礼。朕求治如不及,用人惟恐失之。矧余良臣,擢自神考。出入中外,厥声蔼然,朕岂欲其远去哉。特以全蜀之寄,甚难其选。知卿笃于忠义,当不以远近为意也。勉事道路,慎疾自爱。往安吾民,以称朕意。
【赵州赐大辽贺太皇太后正旦大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卿久勤轺传,远犯风埃。眷言行迈之劳,良极轸怀之意,往颁珍剂,以辅至和。
【赵州赐大辽贺太皇太后正旦副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卿远乘使传,来讲邻欢。属此冱寒,尚勤行役。往加问劳,式示眷怀。
【赵州赐大辽贺皇帝正旦大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卿远庆春期,笃修邻好。永惟使事之重,遂忘行役之劳。既极叹嘉,宜申问劳。
【赵州赐大辽贺皇帝正旦副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徂岁向晚,修途苦寒。方趋造于会朝,未即安于舍馆。往加恩锡,增重使华。
【赐宰相吕公著生日诏(元▯二年十月十八日)】
敕公著。卿三世将相,四朝耆老。赉我良弼,实惟兹辰。茂膺维岳之灵,永锡如陵之寿。宜颁宠数,以示眷怀。
【赐新除龙图阁直学士李之纯辞恩命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四日)】
敕之纯。祖宗之文章与典谟训诰,并宝于世,典领其事,非有德君子,虽积劳久次,不以轻授。蜀远而人懦,穷困抑塞,至无所诉。朕专欲以德安之,故内阁之命,非独以宠卿,抑将使蜀人知朕用卿,盖以德选也。其深识此意,勿复固辞。
【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敕彦博。卿自去岁以来,数苦小疾,尚能勉留,以辅不逮。近者神明所相,体力自康,视听不衰,步趋加健,乃欲求去耶?今御戎之策,未有定议,京东西、河朔荐饥,公私枵然。方与二三臣图之,卿未可以即安也。
【赐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敕彦博。卿历相三宗,名闻四夷。位极一品,书考四十。自载籍以来,未之闻也。固当以国为家,以天下为身,以安社稷为悦,而不当以居丘园为乐也。朕方侍卿而为政,请老之言,所未欲闻。
【赐外任臣寮进贺太皇太后受册马诏敕(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礼以正名,国之旧典。载阅充庭之实,式将戴后之心。朕眷忠勤,良深嘉叹。
【赐外任臣寮进奉贺皇太后皇太妃受册马诏敕(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典册告成,宫闱之庆。事君尽礼,因物见诚。乃眷忠勤,不忘嘉欢。
【赐保宁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冯京进奉贺端午节马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冯京。受钺将坛,剖符畿甸。效充庭之骏足,庆中火之良辰。乃眷勤诚,不忘嘉叹。
【赐资政殿学士知邓州韩维进奉谢恩马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韩维。庙堂均逸,远不忘君。驵骏在庭,仪多于物。载惟忠荩,良极叹咨。
【赐检校司空左武卫上将军郭逵进奉谢恩马诏(元▯于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郭逵。惟卿耆老,渐就退闲。不忘戴主之诚,远效充庭之骏。载嘉忠荩,良极叹咨。
【赐中大夫守尚书右丞王存生日诏(元▯三年正月四日)】
敕王存。卿以宏才,与闻大政。诞日之庆,岂惟闺庭。宠锡之隆,庶延寿嘏。
【赐试户部侍郎赵瞻陈乞便郡不允诏(元▯三年正月十三日)】
敕赵瞻。朕褒显耆旧,取其宿望,养育俊▯,待其成材。庶前后相继,朝不乏人。则堂陛自隆,国有所恃。方今在廷之士,孰非华发之良?而卿以康强之年,为远引之计,于义未可,盖难曲从。
【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敕宗晟。卿哀迫之至,言不及文。览之恻然,欲从所请。而宗子之众,才性各殊。位不期骄,禄不期侈。非卿允蹈忠信,力行礼义,以身先之,盖未易齐也。少屈尔私,以成吾志,不亦可乎?
【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译《赐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知成都府王安礼乞知陈颍等一郡不允诏》(元▯二年十月一日) 敕令安礼:朕想到西蜀土地狭小而赋税沉重,百姓懦弱而官吏放纵。徭役刚刚制定,农民还被官府役使;如果驾驭治理没有方法,将会无法承受这些弊病。只有朕身边的忠信之臣,明察而不苛刻,宽厚而有决断,才能整肃遏制怠慢的官吏,扶助养育贫弱的百姓。您虽然有小病,也要勉强替朕前往。眼下正接近用药调治的时候,勉力应付道路上的劳苦,以符合朕的心意。《沿路赐奉安神宗御容礼仪使吕大防银合茶药诏》(元▯二年十月七日) 敕令大防:伟大的神考,光明如同太阳照在天上。虽然光明没有照不到的地方,但星辰运行也必定有所停舍。因此朕命令你,恭敬地奉行这次差遣。礼仪既已告成,你的辛劳也确实至为深重。除了感动仰慕之外,朕的赞叹也不会忘记。《赐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差知成都府王安礼银合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八日) 敕令安礼:朕求得天下大治,唯恐来不及;任用人才,也唯恐有所失误。何况您是先帝留下的贤良之臣,从中央到地方任职,声誉一向很盛,朕哪里愿意让您远离朝廷呢?只是整个蜀地的重任,实在难以选择合适的人。朕知道您忠于义理,一定不会把路途远近放在心上。勉力奔赴道路,谨慎保养身体。前去安抚我的百姓,以符合朕的心意。《赵州赐大辽贺太皇太后正旦大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令:您长久辛劳于驿传往来,远道冒犯风尘。想到您跋涉奔走的劳苦,实在极其挂念,因此前去颁赐珍贵药剂,以帮助您调养身心,达到最佳状态。《赵州赐大辽贺太皇太后正旦副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令:您远道乘坐驿传而来,前来修好邻国关系。正值严寒之时,还要辛苦奔波服役。前去加以慰问,以表示我的眷顾之意。《赵州赐大辽贺皇帝正旦大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令:您远道前来庆贺新春,诚心修好邻国关系。始终想着出使使命的重要,于是忘却了旅途劳苦。既然实在令人赞叹嘉许,应当加以慰问。《赵州赐大辽贺皇帝正旦副使茶药诏》(元▯二年十月十七日) 敕令:一年将尽,漫长道路上严寒难耐。你们正赶赴朝会,还没有来得及在馆舍安顿。前去加以恩赐,使使节的声望更加显重。《赐宰相吕公著生日诏》(元▯二年十月十八日) 敕令公著:您三代担任将相,是四朝的德高年长之臣。今天正是赐予我贤良辅弼的日子。充分承受像五岳之神一样的福气,永远享有如山陵般长久的寿命。应当颁赐恩宠礼数,以表示我的眷顾。《赐新除龙图阁直学士李之纯辞恩命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四日) 敕令之纯:祖宗的文章以及典、谟、训、诰,都作为珍宝流传于世;掌管这些事务的人,如果不是有德的君子,即使劳绩积累很多、任职时间很久,也不能轻易授予。蜀地偏远,百姓懦弱,困苦压抑,以至于没有地方申诉。朕专门想用德行使他们安定,所以授予你内阁之职,不只是为了宠幸你,也是要让蜀地百姓知道朕任用你,是因为按德行来选拔。你应当深切体会这个意思,不要再坚持推辞。《赐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敕令彦博:您从去年以来几次为小病所苦,尚且还能勉强留任,来辅佐朕的不足。近来得到神明的帮助,身体自然康健,视力听力没有衰退,步行趋走反而更加健壮,怎么又想请求离职呢?如今抵御戎人的策略还没有确定,京东、京西和河朔地区接连遭受饥荒,公家和私人都空乏无力。朕正要和几位大臣谋划这些事情,您还不能立即安居退处。《赐文彦博乞致仕不允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敕令彦博:您历任三朝宰相,声名传闻于四方异域;官位达到一品,考绩记录有四十年。自从有书籍记载以来,这样的事还从未听说过。您本来应当把国家当作自己的家,把天下当作自身,以安定社稷为乐,而不应当以居住在田园为乐。朕正要依靠您一同处理政事,请求告老的话,是朕不愿意听到的。《赐外任臣寮进贺太皇太后受册马诏敕》(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礼仪用来端正名分,是国家的旧典。朕遍阅充满朝廷的实物,以此表达拥戴太后的心意。朕眷念你们的忠勤,实在深为赞叹。《赐外任臣寮进奉贺皇太后皇太妃受册马诏敕》(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册命典礼已经告成,这是宫闱中的庆事。侍奉君主竭尽礼节,又借进献之物显明诚意。朕眷念你们的忠勤,不忘记这份可嘉可庆之心。《赐保宁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冯京进奉贺端午节马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冯京:您接受符节登上将坛,分掌京畿地区的政务;进献充庭的骏马,庆贺仲夏时节的吉日。朕眷念您的勤劳诚意,不忘记对此加以嘉许赞叹。《赐资政殿学士知邓州韩维进奉谢恩马诏》(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韩维:您身在朝廷享受安逸,远在外地仍不忘君主。把良马陈列于朝廷,所表达的礼仪远多于马匹本身。朕想到您的忠诚,实在极为赞叹感慨。《赐检校司空左武卫上将军郭逵进奉谢恩马诏》(元▯于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郭逵:您是年高的老臣,逐渐趋向退闲;却没有忘记拥戴君主的诚心,远道进献充庭的骏马。朕嘉许您的忠诚,实在极为赞叹感慨。《赐中大夫守尚书右丞王存生日诏》(元▯三年正月四日) 敕令王存:您凭借宏大的才干,参与听闻国家大政。生日的庆贺,哪里只是家中的喜庆?隆重的恩赐,希望可以延长您的寿命。《赐试户部侍郎赵瞻陈乞便郡不允诏》(元▯三年正月十三日) 敕令赵瞻:朕褒奖尊显老臣,取用的是他们长期积累的声望;培养年轻俊才,等待他们成材。希望前后相继,朝廷不缺人才。这样,朝廷上下自然尊隆,国家也有所倚仗。如今在朝廷中的士人,谁不是头发花白的贤良之臣?而您正当身体强健的年纪,却打算远行退避,在道义上是不可取的,朕也难以委曲迁就。《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敕令宗晟:您悲哀迫切到了极点,说话都顾不上文饰。朕读到这些话十分悲恻,本想答应您的请求。但是宗室子弟众多,才性各不相同;身居职位不应以骄傲为期望,享有俸禄不应以奢侈为期望。若不是您确实履行忠信、努力实行礼义,并且以身作则,实在不容易使他们整齐归正。暂且稍稍委屈您的私情,来成就我的志愿,不也是可以的吗?《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敕宗晟。卿以强起就位,为未便安。而朕以徇私忘公,为未尽美。《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夫圣人以孝弟为从政,而卿以从政为非孝,非所闻也。勉从朕命,勿复固辞。
【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敕宗晟。卿致孝罔极,守礼不回。以鲁、卫之亲,而行曾、闵之事。吾深欲成人之美,遂卿之私。顾以宗臣治亲,有国先务。教以道艺,时其冠昏。奖察其贤能,而训谪其骄惰。非吾宗室之老,孰当父兄之任?其深明吾意,往服厥官。
【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二十二日)】
敕宗晟。君子之于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而况汉、唐之旧,故事具存。如翟方进、房乔之流,皆以儒术致身,不免于释哀而谋国。近岁夏竦、晁宗悫,亦以近臣夺丧,君子不以为过。今宗正之事,止于治亲。譬犹父兄,训敕子弟。岂以衰麻之故,而废闺门之政乎?卿其勿疑,亟服乃事。
【赐保宁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冯京进奉兴龙节并冬至正旦马诏】
(元▯三年二月二十五日)
敕冯京。震夙之祥,旅庭称庆。岁时之会,因物效诚。乃眷元臣,实勤典礼。多仪克举,屡叹不忘。
【赐外任臣寮进奉谢恩马诏敕(元▯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敕。衔恩思报,因物致诚。效兹乘服之良,示有驱驰之志。永言忠荩,良极叹咨。
【赐外任臣寮进奉兴龙节功德疏诏敕(元▯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敕。诞弥之庆,中外所同。毕输卫上之诚,来献后天之祝。永言忠荩,良极叹嘉。
【赐新除守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著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公著。委重元老,朕之本心。归安丘园,卿之素志。今于二者,酌处其中。使卿获居劳逸之间,而朕不失仰成之托。于义两得,夫复何辞。
【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大防辞免恩命不允诏】
(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大防。端揆黄门之任,虚之久矣。以卿德望兼重,才术有余,故授之不疑。涣号已行,佥言惟允。务称朕命,何以辞为。
【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辞免恩命不允诏】
(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纯仁。国之安危,寄于宰辅。朕岂苟然而轻授也哉。试之以事而不移,断之于心而不贰。成命已出,岂容复回。往修厥官,以称朕意。
【赐观文大学士光禄大夫知永兴军韩缜三上表乞致仕不许断来章诏】
(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韩缜。夫任天下之责者,无自营之私。蒙国士之知者,有非常之报。矧卿德望兼重,体力犹强。方资御侮之壮猷,焉用引年之常礼。宜安厥位。毋复言归。
●卷一百十
◎内制诏敕五十二首
【赐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知永兴军韩缜三上表陈乞致仕不允断来章诏】
(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韩缜。朕体貌诸老,仪刑四方。假以方面之安,略其筋力之礼。如卿屡请,固无怀禄之嫌;而朕固留,宜有志归之意。今中外无事,民物小康。顾恐安居之荣,未逾坐啸之乐。朕命不易,卿其少安。
【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再上扎子辞免恩命不允诏】
(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纯仁。卿奉事先帝,义深爱君。与政西枢,论不阿世。昔闻汲黯之不夺,今见徐公之有常。参以众言,蔽自朕志。右宰之任,非卿而谁。屡执谦词,殊非所望。
【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刘挚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刘挚。朝廷设三省,建丞弼,虽所治不同,至于因时立政,昭德塞违,其实一也。卿既任其事矣,今以次迁,无足辞者。
【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尚书左丞王存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王存。卿学足以经邦,才足以应务。更练愈久,开益居多。以积日而稍迁,顾佥言之咸允。国之常典,何以辞为。
【赐新除中大夫守尚书右丞胡宗愈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宗愈。卿昔在谏垣,首开正论。出入滋久,操守不回。雅望在人,既非一日之积。历试而用,亦自群言之公。往祗厥官,毋替朕命
【赐新除依前中散大夫充枢密直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赵瞻辞免恩命不允诏】
(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赵瞻。朕惟本兵之地,司命吾民。矧羌戎叛服之无常,实边鄙安危之未决。岂以此柄,轻授其人。以卿望重缙绅,学兼文武。历试而用,众言允谐。往践厥官,勿违朕命。
【赐新除门下侍郎孙固辞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八日)】
敕孙固。朕惟三朝老臣,义同休戚。先帝旧学,存者几人。意其风采之耸闻,可使朝廷之增重。矧卿德望素著,寄任已隆。昔冠西枢,今贰东省。众以为允,义无足辞。
【赐新除试御史中丞孙觉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八日)】
译敕令宗晟:您认为勉强起身就任,对自己不便安适;而朕若徇私而忘公,也算没有把事情做得完美。《书经》说:“孝啊,只有孝顺并友爱兄弟,再把这种德行施行于政事,这也就是从政。”圣人把孝友看作从政之道,您却把从政看作不合孝道,这是从未听说过的。勉力听从朕的命令,不要再坚持推辞。《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十五日) 敕令宗晟:您的孝心无穷无尽,守持礼法而不回头。凭着鲁、卫那样的亲属关系,实行曾参、闵子骞那样的孝行。朕深想成全您的美德,满足您的私愿;但宗室大臣治理亲族,是国家的首要事务。要教导他们道德技艺,按时为他们举行冠礼和婚礼;奖赏考察其中的贤能者,训诫斥责其中骄纵懒惰者。除了我们宗室中的长老,还有谁应当承担父兄的责任?您应当深切明白朕的意思,前去任职。《赐皇伯祖宗晟辞免起复恩命不许诏》(元▯三年二月二十二日) 敕令宗晟:君子对于礼,即使先王没有成例,也可以依据义理创立,更何况汉、唐的旧例都还保存着。如翟方进、房乔这一类人,都是凭借儒术取得地位,也不能不释去哀服而谋划国事。近年夏竦、晁宗悫,也因为是近臣而被夺情起复,君子并不认为这是过错。如今宗正的事务,只在于治理宗族亲属。这譬如父兄训诫子弟,难道会因为身穿丧服,就废弃家门中的政事吗?您不要疑虑,赶快去任职吧。《赐保宁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冯京进奉兴龙节并冬至正旦马诏》(元▯三年二月二十五日) 敕令冯京:有震动清晨的祥瑞,朝廷内外共同称庆;岁时节令相会,借助进献之物表达诚意。朕眷念您这位元老大臣,实在勤于奉行典礼。各种礼仪都能完成,多次赞叹而不能忘怀。《赐外任臣寮进奉谢恩马诏敕》(元▯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承受恩德而思图报答,借助进献之物表达诚意。进献这匹适合乘骑驾车的良马,表示愿意为国奔走效劳的志向。长久想到你们的忠诚,实在极为赞叹感慨。《赐外任臣寮进奉兴龙节功德疏诏敕》(元▯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敕令:皇帝诞辰的庆典,内外都共同庆贺。你们完全输送了卫护朝廷的诚心,前来献上对皇帝长寿的祝愿。长久想到你们的忠诚,实在极为赞叹嘉许。《赐新除守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著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令公著:把重任委托给元老,是朕的本心;归隐田园以求安闲,是您的平素志愿。如今在这两者之间酌情安排,使您能够处于劳作与安逸之间,而朕也不失去仰仗您成就政事的托付。这样在道义上两全其美,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大防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令大防:端揆、黄门的职任,已经空缺很久了。因为您的德望都很高,才干学术也有余,所以授予您这个职位而毫不疑虑。诏令已经发布,众人的意见也都认为合适。务必称合朕的命令,为什么还要推辞呢?《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六日) 敕令纯仁:国家的安危,寄托在宰辅身上。朕难道会这样苟且而轻易授予官职吗?用事务来考验您而不改变看法,在心中作出决定而不反悔。成命已经发出,哪里容许再收回?前去履行您的职务,以符合朕的心意。《赐观文大学士光禄大夫知永兴军韩缜三上表乞致仕不许断来章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韩缜:承担天下责任的人,不应有经营私利的心;蒙受国家以国士相待的人,应当作出非常的报答。何况您的德望兼备而且很高,体力仍然强健,正可凭借您的壮年谋略来抵御外侮,哪里需要遵循因年老而退职的常礼?应当安心任职,不要再说归去。●卷一百十 ◎内制诏敕五十二首 《赐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知永兴军韩缜三上表陈乞致仕不允断来章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韩缜:朕优待礼敬各位老臣,使他们成为四方的仪表法式;让您暂借方面任职的安逸,略去以筋力衰弱为由退职的礼数。像您这样多次请求,本来没有贪恋禄位的嫌疑;而朕坚持挽留,也应当有希望您归来的心意。如今朝廷内外无事,百姓万物稍得安康。只是恐怕安居的荣耀,还比不上坐镇一方、从容治理的乐趣。朕的命令不会改变,您还是暂且安心吧。《赐新除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再上扎子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纯仁:您侍奉先帝,情义深厚而忠于君主;参与西枢政事,议论从不阿谀世俗。过去听说汲黯的操守不可改变,如今又见徐公始终如一。朕参考众人的意见,最后由自己作出决定。右宰辅的职位,不是您又是谁呢?您屡次执意以谦辞推辞,实在不是朕所希望的。《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刘挚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刘挚:朝廷设置三省,建立丞相和辅弼,虽然各自所治理的事务不同,但至于顺应时势建立政事、彰明德行而堵塞邪恶,其实是一回事。您既然已经承担了这项事务,如今按次序升迁,没有什么值得推辞的。《赐新除依前中大夫守尚书左丞王存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王存:您的学问足以治理国家,才干足以应付事务。历练越久,得到的启发和长进越多。因为任职日久而逐渐升迁,回看众人的意见也都认为合适。这是国家的常典,为什么要推辞呢?《赐新除中大夫守尚书右丞胡宗愈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宗愈:您从前在谏院,首先提出正直的议论;出入朝廷日久,操守始终不变。您一贯的声望在人们心中,这绝不是一天积累起来的。经过历次考验而得到任用,也是出于众人公正的意见。前去恭敬地任职,不要辜负朕的命令。《赐新除依前中散大夫充枢密直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赵瞻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七日) 敕令赵瞻:朕知道掌管军事的职位,是替朕掌握百姓的命运。何况羌人和戎人的反叛、归服没有常态,边境的安危还没有决定。这样的权柄,哪里会轻易授给别人?因为您的声望在士大夫中很高,学问兼通文武;经过历次考验而任用,众人的意见也协调一致。前去履行您的职务,不要违背朕的命令。《赐新除门下侍郎孙固辞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八日) 敕令孙固:朕想到您是历经三朝的老臣,在道义上与国家同甘共苦。先帝的旧日学臣,如今还在世的有几人?朕料想您的风采足以使天下闻知,可以使朝廷更加尊重。何况您的德望一向显著,所托付的职任已经很重。从前您位居西枢,如今又辅佐东省。众人都认为合适,在道义上没有什么可推辞的。《赐新除试御史中丞孙觉辞免恩命不允诏》(元▯三年四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