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八赞颂部诗赞辞

译确实如同天工，以清澈的波澜凝聚高雅的韵律；志向寄托在太玄之境，期望到达紫庭、步行虚空。内心对于飞升与滞留都有所洞察，柔美的文笔盛大而与冥契相合。行动合乎规矩，能够等同圆满而区别四方；静处能调和真味，吐纳时兴起声音，可以说是放达而德性挺拔，实在令人钦佩。然而污秽的思想还没有彻底疏通，鄙吝之心固结于内，淫念还没有斩断，灵池还没有澄清；这样还不能和你谈论内外之期，更何况二景交会的事情呢！” 失去机缘的人，贵在能够改正；彼此谅解，情分已经恢复，如今没有妨碍了。虽然暂时平息了众人的议论，所以能够重新和谐。前途还很悠远，这类事情不止一件；遗漏的头绪很多，应当经常收束严密。如果情志有过失而散乱，随事而失守，微妙的觉悟之言又能起什么作用？将用什么来制止它？又用什么来排遣它？清越的声响散入空中，神妙的风洒过树林；身体超越幽冥道路，志意吟咏灵妙之音，仁侯就是这样的人。守持真一而勤勉笃实的人，一年便能使头发不白，秃发重新生长。如果内心忧虑子孙，外在又综理王事，广泛运用朋友交往、耳目见闻，声气混杂而劳役，这同样没有益处！” 她又叙述玉斧修道的事情，并以薛季和七次考验都未通过为喻。薛季和是长里先生薛公的弟弟，因为淫逸放纵而失去职位。然而他天性喜欢箫声凤鸣，长里先生向太上求情，使他得以生存，于是说他起初所积的阴德，可以延及许侯玉斧。她又说：“听到北风便悲伤，看见启曜便怀念安泰；思念骏騄而羡慕奔驰，赞美柔顺而改变郁结，世人的心，何尝不是这样！这就是本乡的风气，是首丘之内的感情。如果能够相信这些，你就会和谐顺遂。如果欲望壅塞、心志不能持守，丹绛之气不能畅通，灵人携手而来却空手返回，高明的朋友收拢衣袖，傍晚回去；神气不再顾盼你的居所，寂静的通达不再鼓动你的眼目，这就是自己决定的啊！因此岂不可悲！” 得道的人，因为排除推开众多牵累，径直面对它们而前进，于是各种事情自然安静，众多迷雾像云一样散去。把其中较容易的做好，不足以称为劳苦；能够在艰难之处贯彻，才可以显明心志。正月中必定有龟山客来。”贤人的举动，也应当详细考察。自古到今，生死都有通达之处，显现和隐默有不同的会合；收藏往事、消除机智，和世俗共同生活，这些都是得道的行径。至于服食琼丹一次、九华飞升三次，清晨畅饮云液，流黄之气徘徊，仰头咽服金将，咀嚼玉蕤，便能立即驾驭光景登临空中，玄妙地升入太微。由于世俗事务违背玄道，这种事业尚未完成，只好暂时履行太阴之道，潜藏于幽冥之乡；舍弃外在形体，以身外之身养胎于虚宅，调和元气而断绝龠息，接受精气于玄漠之中。所以要在三阴之馆改变容貌，在九练之户保持童颜。这样之后才知道神仙之道奇妙，死去却不灭亡，来去变化的事情，实在是深奥的道理。” 能够遮蔽万亩土地的树荫，必定出自高峻极高的山岭；能够翻天覆地、震动高山的洪流，必定发源于板桐之源。广大啊！积累阴德的贤人，就像邠地的人一样。逸磷在大荒之外逍遥，所以没有被羁绊拘束的忧虑；灵鸟在玄圃山峰振翅，因此避开罗网绳索的祸患。人修道，难道只在于秘密藏身、深深隐迹吗？即使有能飞而绝迹的脚，也不能在吕梁任意驰骋；即使有凌波越浪的船，也不能登上太行，这就是才性不同。繁茂的树林遮蔽汇聚，鸟类便如云霞般聚集；玄妙的泉水浩瀚，鳞类便争相前往，这在于德行是否茂盛。修道的人，确实应当勤苦，必定能够得到道。学道的人，应当专心于道而任其真性，情意没有散乱的念头；摒弃奢侈，保守冲和纯白；寂静时如同暗中有所看见，欣悦时如同潜藏之中有所获得；专一得像面对深谷，战兢得像走在薄冰上。这是得道的门径，却还不是进入道室之内。所谓学道，极其艰难，却也极其容易。如果能够探究玄理、沉醉道味，保全和气与天真，凝神栖灵，专心研究六腑，珍惜元气，闭塞情欲，不看不听，这就是学道容易的地方。如果不能实行这几件事，所以就艰难了。” 何况山岳之气受到扰乱，禽兽就会在林中号叫；河川沟渠阻塞凝滞，龙蛇就会在水泽中悲惨不安，这是自然的征象。如果取舍背离道理，那么各种功用也会不同！不保持安静顺从，就无法达到谦下；不居于虚静，就无法与冥理相会。思虑没有邪念，就不会有祸害。应当在幽冥之中安定心神，排斥牵累；澄清根源，使流动之物清洁。如果向南兴起却向北奔驰，心中想这样做，口中却说相反的话；舍弃荠菜而去吃苦菜，嘲笑九成之乐而喜爱北方鄙俗之音，我知道这是没有听辨和谐声音能力的表现。”于是告诉晋简文帝，应当把一具麝香佩在颈间，用来避除水注和恶梦。学道在于积累功德、累积善行。太虚真人常说：“人有许多过错，却不知道自我悔改，罪过归于自身，就像百川流向大海，日益深广。做了恶而知道错误，悔过而归向善，也可以得道。别人用恶意对待我，我就用善来回应；别人用祸害对待我，我就用福德来回应，善始终在自己这边。恶人伤害善人，就像仰头向天吐唾沫，唾沫不能污损天空，反而污损自身；逆风扬尘，尘土不能污损别人，反而污损自己。道不可毁坏，祸患必定毁掉自己。给一百个普通人饭吃，不如给一个善人饭吃；给一千个善人饭吃，不如给一个寒居而学道的人饭吃。这是高真之人的秘言，是太上的重要戒律。” 财物和女色对于身体来说，就像小孩子舔刀刃上的蜜。蜜并不足以使口中觉得美味，却有割断舌头的忧患。一定要戒除它！爱欲之中，没有比女色更大的；它的罪过无以复加，它的恶害没有什么可以挽救，难道能不戒吗？学道在于积阴德，施舍恩惠，解除危难。用心之中没有比守护自身、奉行道法更重要的；那样的福报极大，生命也最为稳固。夫人接受诗说：驾着飞车遨游八方虚空，回转宴饮于东华宫房。王母迎我登上轩台观阁，我朗声长啸，踏着灵风而行。我因为有所等待而来，所以越过沧浪。（其一） 腾跃在云光车辕之间，浮游观望于霞光上空。云霄旌旆纵横飞舞，紫盖托举灵妙之方。朱红烟气缠绕旌旄，羽帔扇动香风。雷声如猛兽怒吼，电光似玄龙长吟。天钧之乐在昆庭回响，金筑奏鸣神钟。到沧浪山隈采芝，在八渟峰采摘花朵。容颜一天比一天年轻，劫数过去便如婴童。安静地在东边山岭养形，七神自然相互贯通。风尘之中有忧愁悲哀，使我的白鬓坠落。长久幽冥之中遗失远大欢乐，只恨不能早日逃离尘踪。（其二） 停下车驾，望着望舒移动；回转车轮，返回沧浪。还没有看见那位真人游历，偶然想起，不知怎样才能安康。若有良缘，应当等待青春，以此抒发心中情怀，忘却忧思。（其三） 驾驭光景浮游于紫烟，乘八景观览汾水流域。羽童捧来琼浆，玉华设宴馈赠琳腴。相约在白水边，扬起我的萎蕤珠。（其四） 沧色宫房映照东霞，紫色宫阙浮现在绛色晨光中；两种德行共同执掌道之宗旨，作为镇守真界的伯侯藩屏。八台都可以放眼远望，向北看便是飞元。以清静之心从云中观看，微妙地踏着光景迁行。吐纳玄妙岭岳的秀气，收藏光辉，隐居东山。长久安处于人事之上，每一天都没有虚度闲暇。哪里比得上改变衰老的形质，恢复孩童般的容颜呢？（其五）

译晨光宫阙由太霞构成，玉室升起于清明云霄。领略三奇之观，浮动的光景飞翔于绝远幽冥。丹华存在于空中，金光映照，孕育挺拔的精气。八方之风鼓动锦绣披帛，碧树照耀四灵。华盖遮蔽兰色光辉，紫色车辔策动绿色旌旆。结成信约，沟通神明交往；触类相应，处处遵循上天的诚意。为什么还要被外在形象感动，必须看见瑶玉琼华呢？（其六） 三种景象秀美而幽玄，霄光映照八方。丹云浮在高高的宫宸，任凭灵风逍遥。鼓动双翼乘着白色飞风，挺身顾盼于琼台之中。绿色车盖进入协晨之境，青色旌旆投向空同。向右向东林帝作揖，入朝拜见太虚皇。玉宾剖取凤脑，酣饮飞叶浆。云钧之乐回荡在曲寝，千种声音多么铿锵。锦旌召来猛兽，华幡正自低昂。香母弯腰歌唱，紫烟排向栋梁。总摄车辔到达清高宫阙，解下车驾来到佳人房中。从前气运挺立却尚未显现，灵妙变化顺着元气飞翔。心 心神遥远地感应玄妙境界，年岁随着累积的灵椿而增长。形体污垢却甘受臭味，行动和静止都失去沧浪之清。我真正的朋友却不是这样，荣辱之事昨天已经忘记。（其七） 绛色光景浮在玄妙晨光中，紫色轩车乘着烟气前行。仰身超越绿色关门之内，俯看朱火之城。东边霞光开启广大光辉，神光照耀七灵。光影交映，遍照三烛；流动任其自然，与幽冥齐同。风缠绕在空洞宫宇之间，香妙的声音随节律触发。手携织女起舞，和她一同来到匏瓜庭。左边回旋着青羽旗，华盖随着云彩倾斜。宴饮安寝在九重境界之外，是非不能扰乱我。怀抱真性，栖居太寂，金精之质一天比一天返婴。哪里像处在罪过污秽之中，凄惨无聊地生活呢？（其八） 四面旌旗照耀明空，朱色轩车飞向灵妙山丘。玉盖遮蔽七景，振动双翼浮游于云霄之上。九种天音朗朗响彻紫空，玉璈之声洞彻太虚。设宴吟咏于三晨宫，歌唱长啸，呼唤我的同伴。不知不觉春天已经到来，哪里知道日月二景正在流逝？佳人虽然能够一并忘却尘事，却还没有放下百般忧虑。长林实在可以使人安静，严肃深密之中自然有许多欢乐。（其九） 向北登上玄真宫阙，携手结伴，编成高高的罗网。香烟散入八景，玄妙之风吹动绛色波涛。仰身超越琅园津渡，俯看霄陵山隈。玉箫在云上奏响，凤鸣震动九方遥远之地。乘着元气浮游太空，何必还要登临山隈？金色符节命令羽灵，征调兵众折服万魔。共同汲取二晨的光辉，千年之后才长出婴儿般的牙齿。丧失真性而投入争竞的居所，不能觉解，又能怎么办呢！（其十） 仰望太霞宫，金阁照耀紫清。华美宫房映照太素，四面轩台都像朱红美玉。把车轮投向空洞津流，总摄车辔，舞动绿色旌旆。玉华飞动云盖，西王母运行锦旌。忽然翻身来到尘浊边际，转眼间进入佳人庭院。往昔的感应使真人降临，所招致的已经在幽冥之中。乘风奏响霄晨之乐，一同畅饮丹林中的酒罂。公侯之位不过渺小，哪里知道真人的灵妙呢？（其十一） 清晨汲取绛色霞光，总摄云霄之气在天上遨游。回旋着车驾踏过曲折的波涛，终于看见世人的忧患。辞意文采郁然兴起，却不散入三秀山隅。哪里如同巡游玄妙之乡，抚弄玉璈来为你娱乐？你的心哪里有边际，我的本愿本来就蕴含其中而无所不在。（其十二） 驾驭日月之光，清晨登上霄汉，游宴于沧浪宫。采集云气环绕丹霞，灵秀之气散布于八方天空。上真在琼室吟咏，高仙在琳房歌唱。九凤鸣唱朱籁，虚空中的节拍与羽钟交错。众仙交相栖止于金庭之内，结成我幽冥中的朋友。一起饮取玉醴津液，转眼间已经成为婴童。为什么还要蹲身于道路之中？过失和疾病随着日子一天天增多吗？（其十三） 清晨游览太素宫，驾驭车驾观看玉河。弹奏玉璈于北寒台，七灵的光辉映照紫霞。高仙济济一堂地升举，尘世众人纷纷罗列其中。徘徊在喧嚣的云气之内，过失和罪累不应当太多。（其十四） 驾驭云气奔驰在云车上，清晨登上大渟丘。绛色津流连接群山而振荡，清波鼓动着深水长流。步行于虚空观看九纬，八方纲维都已经游历。暂且在三金之秀处宴饮，前来观看建志之侣。勤勉与懈怠不能相互遮掩，所以积累了百般忧患。（其十五） 凌越波涛渡过沧浪，忽然来到金山。四面观望，终日游览，却很少见到我的云中同道。（其十六） 紫色宫阙构筑在虚空之上，玄妙宫馆冲入高远的疾风。琳琅之物铺陈在灵秀园囿，华彩生出并凝结为琼瑶。驾着云车奔驰于沧浪津，八方之风激荡着云韶。展开羽扇遮蔽北方，手持节杖鸣奏金箫。凤之箫声与千钟和鸣，西方仙童歌唱清晨。心胸在虚无之外豁然开朗，神情胸襟多么明净空寥！回旋起舞于太空之岭，六气运行于重重幽冥。我所走的道路哪里能够寻到？却能使你始终不衰老。（其十七） 玄妙的波涛振动着沧海巨浪，洪大的津流鼓动万水奔流。驾驭日月之光，顾盼六方虚空，想着与佳人同游。美妙的歌唱却没有人回应我，清越的声音又能向谁投递？在云中奔驰着琼玉般的车轮，为什么还要奔走于尘世之中？（其十八） 松柏生长在玄妙的山岭，繁茂地成为寒林中的杰出者；繁盛的花朵开在严寒的水边，却不肯畏惧白雪。乱世之中幽居在重重山峰，巡视生命而使大道常常纯洁。飞驰这安逸的车驾，投身于那远方高人的道路。公侯之位可以来去舍取，为什么不能彻底断绝？（其十九） 清静地寄愿于东山，幽深的日影栖息在灵穴。幽静的闲庭空旷，草木交错繁密，青林深深。圆满的光辉映照南轩，朱红的暖风吹拂幽室。在闲房之内拱手而立，相约共同开启玄妙之术。空寥明朗地遥想玄妙之境，萧疏清静，神心安逸。（其二十） 放纵心神于空洞的津流，提起缰绳策动朱色云车。佳人为什么来得这样迟？大道德行什么时候才能成就？（其二十一） 寓言一定有可以采用的道理，若不采用就是无情。怎样才能驾驭迅疾的踪迹，寻访这空中的神灵？细微的声音确实含有深意，应当加以运用，千万不要轻视。事情应合于神妙的时机，这样就能保全你，使你见到太平。（其二十二） 驾驭日月之光降落在沧浪，腾跃于青海津。绛色云烟扰乱太阳，羽饰的车盖倾覆九天。云车浮行在空中，转眼间来到沧浪之间。前来寻访真境中的朋友，相互携手侍奉天帝清晨。玉子协同明德之士，齐头招引玉贤。向下俯视八河宫，向上安寝于希林之巅。漱饮这紫色琼浆的精华，才 知道污秽道路的艰辛。佳人将在哪里？只有勤勉修行才能与她亲近。（其二十三） 绛色宫阙排列在广阔霄汉，披着丹霞登上景房。紫旗在云霞中振动，羽饰在清晨随八方之风起舞。停下车盖，在碧溪中洗濯；到月支峰采摘灵秀。咀嚼三灵的精华，吐纳九神的光芒。椿树的寿数没有终止的纪年，与太阳相合，日积月累而保持童真。携手进入明真馆，仰望并期待无上皇。北钧歌唱，羽人相和；玉玄之中贤众灿然（“终”的读音）。在这波浪般的宇宙中，得失为什么成为我的负担？在喧闹的庭院中伸长脖颈，引开心胸想要冲出污秽。习惯安适于荣辱之境，很少踏入希林宫。一次清静怎么值得苦恼？试着离开这里去看看沧浪。（其二十四） 世间珍宝芬芳交汇，道门宗旨在玄霄相会。振衣寻访真道之人，回转车驾行走在风尘之间。美好的德行映照玄妙的光辉，颖悟出众而灿烂茂盛。秘密的言语多能带来福报，冲和清静仍以真为贵。《恒》卦应当使二象顺行，携手同心相连。为什么身处人事之间，每天还会产生忧患祸害？（其二十五） 有人心中答应斧子，说应当采集五芝。芝草未必能够得到，你也不能前来；你若前来就可以得到，芝草和你一起食用。（其十二六） 太极真人《智慧经赞》六首 学习成仙就要断绝浮华的念头，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不断积累。念头的来去扰乱我的精神，精神躁动便没有什么不经历。灭除念头，使心神停留在虚静闲寂之中，萧然进入空寂。请受经法如同饥渴，持守志意如金石般坚定。保佑你飞升玄妙之路，以五灵度化符籍。（其一）

译六度之行救济我，所以能够解脱三重罗网。清净斋戒礼敬太素，吐纳来养护云牙——道家的养生术，指由口吐出污浊之气，由鼻吸入。逍遥于金阙之内，以玉京作为我的家，自然生出七宝，人人都坐在莲花上。仰头咀嚼玄都的醴浆，俯身含住空洞之气，容颜光耀胜过十个太阳，哪里还计较年劫的长短？法鼓会聚天仙，鸣钟召集大魔。（其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灵风吹拂香花，灿烂地舒展开繁盛的衣襟。太真抚弄云璈，众仙弹奏灵琴。雅正的歌声传到三天之上，智慧散布在玉华林。七代祖先升入福堂，由此踏上玄妙的音声。前世的德行还不够，这部经就遥远难以寻得。相信大道而情意不尽，图谋飞升反而沉沦。太上的无为大道，弘 扬它就在人的心中。（其三） 学习大道从坚定信奉丹道开始，奉事师父如同至亲。揖礼日月之光，偶然进入清虚之境，勤勉不懈，随着日子不断更新。众人还没有得到度脱，最终我也不独自度脱自身。宏大的愿望必有重大的报应，玄妙的德行终究确实如此。暗中作恶，罪过深重，面对后来报应就像车轮回转。（其四） 学习大道非常艰苦，早晚都要建立福田。种植德行要靠栽树，根扎得深，果实也就繁多。你若能沉溺于崇尚玄道，便会飘然升入清天。修持这种无为大道，应当与善行结缘。太上弘扬至道，所依据的经书是《智慧篇》。拔除苦难依靠大才，超脱世俗才能得到真道。灵秀的资质为世间所奇异，灿烂如深渊中的莲花。（其五） 人的行为各有根本，都由前世功德决定。树立德行务必要及时，发愿不能不实行。善恶都等待报应，其中祸福相依的道理难以穷尽。贤士奉行法言，道德在于兼忘一切。领悟这一大智慧，便能在上界成为太极公。宝盖连接玉车，命令驾驭九龙。金华捧着洞经，捧香的全是仙童。啸歌声传遍玄都，鸣玉叩击琼钟。（其六） 卷九十九 赞颂部·赞诗词 吴子来写真赞一首、诗二首（附序） 费玄真是成都双流县兴唐观的道士。大中末年，有个自称吴子的道士住在观中，滞留一年多，养气而不吃五谷，有时也饮酒。他的志趣是任意自适，无所经营作为。忽然对玄真说：“我想替老师画肖像，可以吗？”玄真笑着说：“想要画肖像，首先必须自己画自己。”吴子依照他的话，拿镜子沾湿笔墨，自己画自己的容貌，下笔非常相像，片刻就完成了。又亲自写下赞文，并作诗两章，留下赠给玄真。他写赞和诗时，从未苦心构思。赞说：无才的吴子，知晓天命而任性守真。志趣崇尚玄妙朴素，内心以清贫为乐。走遍群山，飘然独自一身。学道还没有明彻，只求形体保养精神。以山水为家，以形影为邻。身穿布衣皮裘，腰系草带，头戴鹿冠纱巾。以松子为食，饮山泉度日，游历蜀地而经过秦地。大道幽深冥远，我的老师是谁？注目思念下界，思念那上界宾客。旷达得忘却自我，只有不可捉摸的道与我亲近。诗说：整日在草堂之中，清风常来常往。耳中没有尘世事务的扰乱，心中有赏玩云气的闲适。面对美酒只思念明月，食松子而不厌山林。时时吟诵《内景》，自然能够留住童颜。（其一） 这一生就以这些事物作为生涯，白石青松便是我的家。对着明月躺在云中，像野鹿一样，时时买酒，醉卧烟霞。（其二） 寂静地独自漫游，飘然独立。饮用木兰花坠落的露水，穿着鸟兽脱落的毛羽。不向人间求取利益，断绝在天下求取名声；这就是居住山中的道士。题写完毕，他振衣整理竹杖离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仙人赠给白永年的诗一首（附序） 白椿夫，字永年，是湖南衡岳人。年轻时就有高尚的志趣，学习神仙之道。每逢三元、八节，便到衡山中的各个道观，帮助举行焚修、朝谒之礼，询问玄经、参究真道的义理，很受高人赞叹惊异。至于背柴挑水、辛勤苦苦寻访老师，从不懈怠。因此得到丹书中飞步核邪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