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十五尸解部二

译卷八十五　尸解部之二 太极真人《飞仙宝剑上经》叙。所谓尸解，就是尸形的变化，是本真炼化后的蜕变，是躯体和形质的遁变，是五属之身的隐遁迁适。虽然属于仙品中的下等品第，但其所禀受、所承继的根基未必轻微。有的人还不想升天，而是高居名山；有的人崇尚彰明世间的教化，使生死之道断绝；有的人想断绝子孙近亲的恋情，因为成为神仙本来就很艰难；有的人想长久观察世间变化，害怕仙官事务的劳苦。妙道一旦完备，高下都可以随意选择，本来不应当受限制；但为了明白生死而制定其品格等级。这就是所谓隐遁回转三光、白日沉没。又说：用录形灵丸涂在火炭上，别人看见人的形体，便会被烧死，这叫火解。用一丸与水调和服下，抱着树木睡卧，别人就会看见他已经在空屋中受伤而死，这叫兵解。凡是任意施行这些方法，都不能返回故乡；必须改变姓名，改换容貌。过去有人施行此法，进入林虑山，过了三年又返回家中。凡是修炼下尸解的人，都不能回望故乡。这才是上解之道，名籍配在紫简、三官之中，不得再窥见其中的缝隙，难道会妄自用死亡来加害自己吗？戎胡传授舜十转紫金丹叙。《集灵经》说：过去舜迁居平阳，想要离开都城前往蒲坂，路上遇到北戎的胡人，用柱形的东西触碰舜。舜说：“真是奇异的人啊！”左右侍从便抓住胡人询问。舜说：“这是个老胡人了！”命令释放他。左右放开胡人让他离去。胡人说：“我因为柱子的缘故才得以见到您的君主；如果没有柱子，为什么就不能见到他呢？”于是始终不肯离开。左右把情况报告给舜，舜说：“带他来。”胡人不肯进来，对左右说：“天子以命令来轻视我；这个命令本来应当由你们的君主亲自传达给我。然而若不是你们的君主，我不会自己来到这里；召我而来是由于你们的君主，难道是我自己来的吗！”于是躺下唱起本地歌曲，左右把情况告诉舜。舜说：“召他来而他不来，是轻慢我召唤他的命令。到别人的国家去，却轻慢别人的根本礼法，想必是有道理的。”于是命令驾车到胡人那里，胡人仍然躺着不起。舜上前请教说：“客人抗拒主人，主人没有按照主人的礼节相待，请客人依照客人的礼节行事，我来履行主人的职责。”胡人说：“这才是礼。为什么要送我走？我出生的时候，不知道礼而出生；我成长的时候，不凭约定而成长。出生而不知道礼，是上天使我出生；成长而不知道礼，是上天使我成长。出生和成长，是天道。” 礼，是忠信浅薄之后才产生的东西。如今做了天子，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出生，反而孜孜不倦地谈论礼制，怎么能够通达生命的本质、体会生命之道呢！”舜听了惊叹说：“胡人难道是圣人吗？我应当接受教诲。”于是以礼相待。胡人便传授给舜《十转紫金丹方》，随后向南巡行到九疑山，尸解而没有回来。太一守尸。尸解变化之道，有万般途径。有的隐遁于山林泉水之间，有的周游异域，有的亲自遇到圣人匠师，有的会见真人神灵，有的接受箓籍并记载来生，有的通过交带传授仙诀，有的坐死于空谷，有的站立着变化于幽岩，有的只留下头发，有的只留下衣服而衣结不解。甚至有的经过水火荡炼，历经千载后重新复生；有的被兵器杖棒伤残，四肢断裂却仍然活着；有的只有一足未化，有的五脏生出花朵。像赵成子一类的人，名字都记录在紫府，籍册列在丹台，这是因为得到三官太一守护尸体而不使其泯灭。太一守尸，号务犹收，字归会昌；又名解萌，又名寄频，大概专门主掌人的性命。景霄真人。高圣帝君告诉景霄真人说：想要把名字刻入《玄纪回天九霄》解形之法，应当在五月五日上合之时，沐浴清斋，正午进入室内，焚香，面向北方行九拜，朝礼玉天。完毕，面向北方叩齿十二遍。存想斋室之内有丹云灿烂，充满一室；存想五老仙伯在丹云之中，披着飞青之帔，头戴通天玉冠，手执青文之录。存想仙玉郎，身穿云锦之袍，头戴七宝玉冠，手执白银之简。存想看见两位真人为我把名字记在白简之上，结录在青文之编中，把我的简录交给监真使者，定下左仙之录，上呈九天帝王；七圣把凡人的简录定名。五老仙伯带领仙玉郎化入我身绛宫之中，便祝祷说：朱明南丹，庆贺与上阳相合。天元交会，六愿在内昌盛。九圣七真，齐聚灵妙的琼堂。上刺玄简，结录于西宫；刻写正音，明达四方。丹云回旋九霄，降临我的房室。飞羽仪卫，整齐而光明。左边驾朱凤，右边驾游龙。六条缰绳一同举起，超然登上华堂。五老携带契券，四极两两相齐。长久保全玄妙光辉，与日月同放光明。完毕，又向七圣行七拜，咽七口气而停止。实行七年，便能在上宫取得《玄纪》得道之名，九霄回映，升入无形。太玄阴生符。《灵宝太玄阴生之符》是夏禹所传的文字，命令从钟山真人那里接受它；其祭醮、服用、佩带，都有法式记载在本经中。太极真人遗带散。真人说：凡是尸解的人，都要寄托在某一件物品上然后离去，有时是刀，有时是剑，有时是竹子或手杖，以及水解、火解、兵解等。既然已经脱离而去，就不能回头眷恋故乡，也不能贪恋父母妻子儿女之情。唯有使用这种散药进行变化，便可以将它解开，涂在衣带上，紧紧结系，闭息施法后离去，比其他方法容易。药方如下：水金一大分，丹砂二大分，水汞三大分，庚铅四大分，黄土五大分。以上各物一同细细研磨，取九阴神水调匀，涂在衣带上并紧紧结好，自然就会脱离，只看见他的尸体躺在床席上。轩辕黄帝。黄帝，号称轩辕，能够呵斥百神，使它们朝见并听从驱使。他年幼时就能说话，既圣明又能预知未来，知晓万物的纲纪；自认为是云师，具有龙的形貌。他自己选择了死亡的日期，与群臣告别。到了死时，最终还葬在桥山；山崩之后，棺材空了而没有尸体，只有剑和鞋在那里。仙书说：黄帝采集首山的铜，在荆山脚下铸鼎。鼎铸成后，有龙垂下胡须前来迎接，黄帝于是升天。群臣百官都抓住龙须跟随黄帝升天，有人攀住黄帝的弓和龙须，龙须被拔下，弓也坠落，群臣无法跟随，只能仰望黄帝悲号。因此后世把这个地方称为鼎湖，把那张弓命名为乌号。赞说：神圣深邃而玄妙，帝王多么遥远。暂时统临万物，名列百王之冠。变化遍及六合，气数通达而没有边际。假托葬于桥山，超然升入昊天苍穹。宁封（火解）。宁封，是黄帝时代的人。世代相传说他是黄帝的陶正。有人经过他那里，让他掌管火种；他能够烧出五色烟，时间久了便把这项方法传授给宁封子。宁封子积聚火焰把自己烧掉，并随着烟气上下升降。看他的灰烬，仍然有骨头，于是当时的人共同把他葬在宁北山中，所以称为宁封。赞说：

译奇妙啊宁封子，禀受自然之妙。身体在大炉中熔化，气息畅行于五色烟中。遗留下的骨头和冷却的灰烬，寄托在宁山坟墓里。人们只看见他的踪迹，哪里知道其中的玄妙。玉子。玉子，姓章名震，是南郡人。年少时学习各种经典。周幽王征召他，他不肯出仕，便叹息说：“人活在世间，距离出生越来越远，距离死亡越来越近；却只贪恋富贵，不知道养性，等到命尽气绝就会死亡。即使地位做到王侯，金玉堆积如山，又有什么用？形体终究要化为灰土。只有神仙能够度脱世间，获得无穷的生命！”于是拜桑子为师，全面接受各种道术，又另外创立一家的方法，著有道书一百多篇。他的术法以务魁为主要内容，精通五行的意义，推演其中的微妙，用来养性治病、消灾散祸。能够兴起旋风，掀翻屋顶、折断树木，制造雷雨云雾；能够把草芥瓦石变成六畜、龙虎，立即站立成形；能够分化形体成为数百、数千人；能够渡过江海，含水喷出，都变成珠玉，并且始终不变。有时闭住气息而不呼吸，举他举不起来，推他推不动，弯曲他不能使之弯曲，伸展他不能使之伸直，经过一百日、几十日才又站起来。与弟子出行时，各自搓泥成马交给他们，都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人〕 他们闭上眼睛，片刻之间全都变成大马，骑上它们一天能走一千里。他又能吐出五色气，升起数百丈；飞鸟经过时，指向它便会坠落。来到深渊边投下符，召唤鱼鳖，它们便全都上岸。又能使各位弟子一抬眼就看见千里以外的事物，而且能够持续很久。他施行务魁之术时，用器皿盛水放在两魁之间，向水吹气，上方直有赤色光芒闪耀，升起一二丈。用这种水治疗百病，病在体内的让人饮用，病在体外的用来洗浴，都立即痊愈。后来进入崆峒山炼合丹药。服下丹药后假装死亡，尸解而离去。王子乔。王子乔，是周灵王的太子晋。喜爱吹笙，能吹出凤凰的鸣声。他游历伊水、洛水之间，道士浮丘公接引他一同登上嵩高山。三十多年后，有人在山上寻找他，遇见桓良，他说：“告诉我家里人，七月七日到缑氏山头等我。”到了那天，果然乘着白鹤停在山头；人们远远看着却无法到达，只见他举手向世人致意，几天后便离去了。后来又在缑氏山下和嵩高山顶建立了祠庙。赞说：神妙啊王子！神游四方而气息清爽。笙歌响在伊水洛水之间，仿佛凤凰的鸣声。浮丘公因感应而来，携手一同登山。挥鞭行于青崖，借着羽翼独自远行。清平吉。清平吉，是沛国人，汉高皇帝时名叫卫平。到了光武帝时，容貌色泽仍未衰老，后来尸解离去。一百多年后又返回乡里，几天之内再次尸解而离去。司马季主。司马季主，是楚国人，在长安城中占卜。汉文帝时，贾谊和宋忠担任中大夫，说：“我听说圣人不一定在朝廷，有时游走于市井巷肆，我们试着去看看他吧。”他们见季主闲坐着，弟子在旁侍奉，正在谈论阴阳的纲纪。二人说：“看先生的相貌，听先生的言辞，世上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尊贵的官职和高高的地位，是贤者所处的位置，为什么您却举止卑微？为什么行为如此污杂？”季主笑着说：“看两位大夫，似乎有道术，为什么说出这样浅陋的话？如今蛮夷不服，四时失调，你们只是迟疑地空谈，互相凭借权势引荐，互相用利益延揽；贤者为什么竟以此为羞呢！内无饥寒的拖累，外无劫掠夺取的忧患，处在上位而人人敬重，处在下位也没有祸害，这才是君子的道路。以占卜为业，正所谓上德是不自称有德。凤凰不与燕雀同群，你们这些琐碎之人，哪里足以知道长者呢！”二人忽然惭愧失色，后来相互说：“道德高的人安稳，权势高的人危险；占卜如果不明察，自己就会被夺去俸禄；替君主谋划而不明察，自身也无处安顿。”宋忠后来获罪，贾谊因鹏鸟而感伤，梁孝王坠马，吐血而死。季主进入委羽山大有宫中，拜西灵子都为师，接受《石精金光藏景化形之道》；临离去时，留下枕头和席子代替形体，外形粗看与他的真身没有差别。家人于是把他葬在蜀地升盘山的南面。诸葛亮为他写碑赞说：“玄妙空寂，阴阳混合。天地交合分化，万类因此滋生彰显。先生阐明道理，分别柔与刚。鬼神由此得以观察，六度也显现分明。”季主得道以后，常读《玉经》，服食明丹的精华，吸取扶晨的光辉，容颜像少女一样，胡须长三尺，黑得像墨。他有两个孩子，男孩名叫法育，女孩名叫济华，两人都在委羽山，一同研读《三十九章》。◎鲍叔阳 鲍叔阳是广宁人。年轻时喜好养生，服食桂屑。后来与司马季主一同在委羽山，拜西灵子都太玄仙女为师，获得尸解之道。◎徐弯 徐弯是吴郡海盐人。年轻时就有道术，能够收伏和拘束邪精。钱塘杜家的女儿患了邪病，徐弯施法召来邪魅，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夹葛单衣、像她丈夫的人走进门来。徐弯呵斥一声，它立即变成了一只白龟。有一天，他和几位堂兄弟登上石崎山砍春柴，傍晚徐弯没有回来。第二天早晨寻找时，看见徐弯在山上，腋下夹着镰刀，靠着树一动不动。有人上前抱他，却只有一具空壳。◎董仲君 董仲君是临淮人。年轻时修炼行气、炼形之术，活到一百多岁仍不衰老。他常常被人诬陷而关进监狱，便假装死去，尸体腐臭生虫。狱吏把尸体抬出去以后，他又复活了，施行尸解而离去。◎龙述 龙述，不知是哪里人。他在金山得到神芝，果实像梧桐子，处理后服食，每天服二刀圭。服用两年后得道成仙，施行尸解而离去。◎王方平 王远，字方平，是东海人。被举荐为孝廉，授任郎中，逐渐升至中散大夫。他博学五经，又通晓天文、图谶以及河洛之学的要旨，能够预知天下盛衰的时期，九州的吉凶仿佛已经掌握在手中。汉孝桓帝听说后，多次征召他，他都不肯出来。皇帝派郡国官府强行把他押送到京城，他低头闭口，不肯回答诏问，于是在宫门扇上题写了四百多个字，都是记述未来之事。皇帝厌恶这些话，派人削去，外面的字刚削掉，里面的字又显现出来，墨迹全都渗入木材内部。方平后来没有留下子孙，乡里人却世世代代传说他的事迹。同郡原太尉陈耽为方平建造道室，早晚都向他朝拜，只求福报，却不跟随他学习道术。方平住在陈耽家三十多年，陈家没有疾病和丧事，奴婢都平安，六畜繁殖兴旺，田地和蚕业的收成增加万倍，仕途也不断升迁。后来方平对陈耽说：“我的时运将要离去了，不能再停留。明天中午我应当出发。”到了时候，方平便死去。陈耽知道他已经化去，不敢把尸体放到地上，只悲泣叹息说：“先生舍弃我而去，我将依靠谁呢？”他备办棺材等物，烧香，把衣服穿在尸体身上放到床上。过了三天三夜，尸体忽然不见了，衣带没有解开，只留下像蛇蜕一样的空衣。方平离去一百多天后，陈耽去世。

译有人说陈耽得到了方平的道术，已经离开了；也有人说方平知道陈耽将要去世，所以把陈耽托付在那里而离去。方平向东进入括苍山，经过吴地，住在胥门蔡经家中。◎栾巴（兵解） 栾巴是蜀郡人。喜好道术，不料理世俗事务。太守前往拜访他，委屈他担任功曹，并以师友之礼相待。太守曾对栾巴说：“听说功曹有神奇法术，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栾巴说：“可以。”随即与太守平坐，退入墙壁之中，渐渐化作云气的样子，片刻间便不见了栾巴。只听见墙外传来老虎的吼声，一只老虎跑回功曹宅中，原来就是栾巴。后来他入朝担任尚书，正旦大会时迟到了，而且显得有些醉意。酒送到时他又不喝，反而向西南方向喷酒。有司上奏说栾巴非常不恭敬，皇帝下诏询问。栾巴叩头说：“臣的乡里人认为臣能够治鬼护人，给臣建立了生祠。今天早晨乡里的长者都让臣饮酒，不能立即推辞，所以显得有些醉。刚才臣又观察到臣本郡发生大火，因此喷酒化雨来灭火。”皇帝下诏赦免他，恢复他的座位，并立即派驿使写信询问成都。果然得到回复说，正旦那天雨从东北方向而来，而且带有酒气。后来栾巴因事被杀，这就是兵解。◎女真赵素台 赵素台是汉代幽州刺史赵熙的女儿。赵熙年轻时就有善行，救济贫困，救了王惠等族人免遭诛杀，积有数十件阴德之事。赵熙得以亲身前往朱陵，他的儿子也得以遁化并游历洞天；素台则留在易迁宫中，已经四百年了，不肯迁离，自称天下再没有比这里更快乐的地方。她多次换上平民服装出游，观赏山泽来使自己满足。◎女真程伟妻 汉代期门郎程伟的妻子能够神通变化。程伟将要随军出行，却没有衣服，十分忧愁。妻子立即替他弄来两匹缣，莫名其妙地送到他面前。程伟喜好炼制黄白之术，长时间都没有成功。妻子便从囊中取出少量药物投入他煎炼的东西中，水银很快变成了银子。程伟想向她求取药方，她始终不肯给，说程伟的骨相还不应当得到它。被逼得没有办法，妻子便施行尸解离去。◎刘忄画 刘忄画，不知是哪里人。他身材高大，胡须很多，垂下手来可以到膝盖。长期住在武当山，那里距襄阳五百里，他早晨出发，晚上就能到达。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修炼作为，却常用药术救治百姓，辛劳而不知疲倦。他所用的药物多是自己采集的，认识草木和矿石，因此对药性极为精通。雍州刺史刘道产忌恨他的手臂长，便把他在襄阳拘捕后押送给文帝。每天早晨用囚车载他去蒋山采药，傍晚再送回廷尉狱。刘忄画后来写了两卷短书送给狱吏，狱吏不敢接受，他便把书烧掉了。有一天夜里刘忄画失踪，门锁和钥匙都还和原来一样。守夜的门吏找到了刘忄画，把他送回廷尉那里。刘忄画对狱吏说：“官府很快就会杀我，安葬以后不要把棺材钉死。”他被杀后几天，文帝想起他的话，命人打开棺材，却看不见尸体，里面只有一根竹杖。◎张玄宾 张玄宾是定襄人，曾被举荐为茂才。起初拜西河苏公为师，接受服食之术，修行洞房白元之事。后来在少室山遇到樊子明，樊子明传授给他遁变隐景之道。他过去住在天柱山，如今来到华阳内，担任掌理禁令的伯主和各水雨官。玄宾善于谈论空无。他说，无是大有的居所，小有由此产生；积累小有来养成小无，见到大有便以大无为根本。有有也就有无，无无也就有有。所以我的眼睛完全看不见物，物也看不见我。无寄托于有而成就无，寄托于无而获得无。这样一来，无也就没有居所了。太空也是居所，无也就存在了。我没有出生以前，天下全都是无。他的论说大致就是这样，桐柏山的各位灵仙也不能驳倒他。他自己说：“过去我在蓬莱遇见宋晨生，与他讨论无，粗略地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王嘉（兵解） 王嘉字子年，是陇西安阳人。他长期住在东阳谷口，带着弟子登上山崖隐蔽处，调御六气，守持三一，冬夏都不更换衣服，容颜却日益年轻。苻坚多次征召他，他都不肯赴任。苻坚不久大举南征，任命弟弟苻融为大将军，派人去询问王嘉。王嘉说：“金坚火强。”随后骑上使者的马，整理衣冠，慢慢向东走了几百步，又策马奔驰回来，脱下衣服，丢掉帽子和鞋子，回到屋里，坐在床上叉开双腿，一言不发。苻坚仍然不明白，又派人问：“世代国运将会怎样？”王嘉说：“未央。”苻坚很高兴，以为这是吉兆。第二年，岁在癸未，苻坚在寿春大败，秦国于是灭亡，原来灾祸应在“未”年。因为秦国在西方属金，晋国都城在南方属火，火能够熔化金。王嘉不久迁往嵩高山。姚苌平定长安后，问王嘉：“朕应当成为九五之尊吗？”王嘉说：“大概可以得到。”姚苌大怒说：“得到就是得到，为什么说‘大概’？”于是把王嘉和他的两个弟子都杀了。姚苌先前派人在陇右，遇到王嘉带着两个弟子，已经走了一千多里，正好就是诛杀王嘉的那一天。王嘉写信给姚苌，姚苌命人打开王嘉和两个弟子的棺材，里面都没有尸体，每具棺材中各有一根竹杖。姚苌不久也灭亡了。◎阴君传授鲍靓尸解法 鲍靓，字太玄，是陈留人。年轻时就有深密的鉴识力，通晓幽深玄妙之理，沉心冥思，没有人知道他的境界。按《洞天记》说：鲍靓和他的妹妹，其前身分别是七世祖李湛、张滤，二人都是杜陵北乡人，一同在渭桥经营客舍。他们积累阴德，喜好道术而少有求生之欲，所以福报延及鲍靓兄妹，使他们历经世代变化和炼化，改换姓氏而重新出生，合成为天伦；虽然根基和族属不同，但积有阴德的人是相同的。鲍靓学习明经、术数、纬候，拜左元放为师，接受《中部法》和《三皇五岳》召劾鬼神的要诀，施行时神验显著，能够役使鬼神、封山制魔。晋大兴元年，鲍靓暂时前往江东，在蒋山北道看见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容貌很美。他们一同走了几里路，少年脚步缓慢，鲍靓骑马奔驰也才赶上他，随后少年又渐渐走远。鲍靓于是问：“观察您的行步，似乎是有道之人。”少年说：“我是仙人阴长生，太上派我到赤城。只是因为你有心求道，所以才能见到我。”鲍靓立即下马，行礼问候，还没来得及陈述，阴君便说：“此地再过十年，就会发生战争，血流遍地。推算到苏峻作乱时，正好满十年。你仰慕道术已经很久了，我看你应当能够度世。仙法中，年老而得仙的人，以尸解为上等。” 上等尸解使用刀，下等尸解使用竹木，都要用神丹染笔，在刀刃两侧写《太上太玄阴生符》，片刻便会使所写者的面貌消失，使他死在床上。他的真身遁去，不再回家，家人便以为刀就是本人。使用竹木时也依照使用刀的方法。阴君于是把这套方法传给鲍靓。又和鲍靓谈论晋室国运长短的时期，都把一年说成十年，把十年说成百年，用来答复元帝，只托言是推步推算所得，不说是阴君所说，这大概是阴君告诫他如此做的。◎折象

译折象，字伯式，是广汉人。年轻时喜好黄老之学，后来拜东平先生虞叔雅为师，虞叔雅也是得道之人。他专心崇尚养生，幽静寡言。家世富有，他认为积藏过多只会带来厚重的死亡，没有益处，于是散发千金救济贫苦。有人劝止他，折象说：“从前窦子文说过：‘我施舍财物，是为了逃避祸患，并不是为了躲避时世。’”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很佩服他。他自己刻定死亡日期，尸解如蛇蜕皮一般离去。◎吴猛 吴猛，字世云，是豫章人。他天性极其孝顺，小时候在父母膝下，从来没有表现出骄傲怠慢的神色。夜里睡在父母身旁，从未离开。夏天蚊虻很多，他也不摇扇子。同住的人看见吴猛在那里，却不受蚊虻侵扰，便问原因。吴猛说：“我是怕蚊虻离开我，转而叮咬父母。”得道以后，他登上庐山，和三个弟子越过三座石梁，到达一个地方。那里有高大的厅堂和许多珍玩，无法辨识是什么东西。弟子便偷偷取走一件，想拿给世人看。他们回来时，发现先前经过的石梁已经变得像手指一样小，片刻之间白天也昏暗下来。吴猛知道弟子犯了过失，命他把东西送还，这才得以通过。后来太尉庾亮迎请吴猛到武昌，他随即回去，自称寿数已经算完。还没到家五十里便去世了，安葬后人们怀疑他已经化去，弟子打开棺材，里面没有尸体。◎左慈 左慈，字元放，是庐江人。年轻时通晓五经，又通晓星纬之学。他看见汉朝国运将尽，天下将要动乱，便叹息说：“正值这种衰败的时运，官位高的人会遭祸，财产多的人会死亡，当世的荣华富贵不值得贪恋了！”于是学习道术，尤其精通六甲，能够役使鬼神，坐在屋中便使行厨自动到来。他在天柱山中精心思考，在石室里得到《九丹金液经》，能够施展万般变化，无法一一记数。曹公听说后，把他召来关在一间屋里，派人看守，断绝谷物，每天给他二升水，过了很久才放他出来，而他的面色仍和原来一样。曹公于是想暗中窥伺并杀掉他。左慈知道了，便请求辞去官身。曹公说：“为什么忽然这样？”左慈说：“知道您想杀我，所以请求离开。”曹公说：“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你想要追求高尚志趣，我也不会长久留你。”于是设宴饮酒。左慈说：“现在将要长久分别，希望能分杯饮酒。”曹公说：“好。”这时天气寒冷，温过的酒仍然很冷。左慈解下佩剑搅动酒，片刻之间剑完全融尽，像人研磨墨汁一样。起初曹公问左慈分杯饮酒，是想让左慈先替自己饮酒，再把剩余的酒给左慈。左慈拔下簪子划过酒杯，酒立即从中间断开，中间相隔约一寸，左慈便饮掉其中一半，再送给曹公；曹公不高兴，没有立即饮下。左慈请求把剩下的酒饮尽，把酒杯扔到屋梁上，酒杯便悬挂在梁上，来回摇动，像飞鸟俯仰，又像要落下却始终不落，在座的人无不注目观看。过了很久，酒杯才掉到地上。众人再看酒杯时，左慈已经不知去向，便寻找并询问他平常居住的地方。曹公想杀他，知道左慈足以逃脱死罪，于是命令外面的人搜捕左慈。左慈跑进一群羊中，忽然消失了。后来有人看见左慈的住处，便去报告曹公。曹公又派人去抓捕，终于抓到了左慈。左慈不是不能隐身，只是故意让世人知道他的神通罢了！于是他被押进监狱。狱吏想拷问他，却发现门内有一个左慈，门外也有一个左慈，不知道该拷问哪一个。曹公听说后很恼怒，命将军把他押到集市斩首。片刻之间出现了七个左慈，彼此相貌完全一样。官府抓住了六个，漏掉一个。过了一会儿，六个也都消失了。于是官府上奏，曹公便下令关闭四座城门搜捕。有人不认识左慈，问他是什么样子，回答说：“一只眼睛斜视，戴葛巾，穿青色单衣。”看见有这样的人便抓捕。正在察看时，一个集市里有几万人，竟然全都一只眼睛斜视，都戴葛巾、穿青色单衣，没有一个不像左慈，终于不知道该抓谁。曹公命令抓到后逐人斩首。几天后又看见左慈，便将他斩首，砍下头颅，报告给曹公。曹公非常高兴，说果然是左慈的头，走近一看，却只是一束草；再回头看他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有人从荆州来，说在荆州看见左慈。◎王延 王延，字子玄，是扶风始平人。九岁时跟随西魏学习，周大统三年丁巳年入道，依从贞懿先生陈君宝炽，当时十八岁。他居住在楼观，与真人李顺兴特别友善。又拜华山真人焦旷为师，与焦旷一同住在石室中，吃松子、饮泉水，断绝谷物而幽居。后来周武帝敬重他的高深道行，派使者去访求。焦君对他说：“世道衰微，正等待你来救助，你可以应诏出山，以弘扬大法，我从此就要离去了。”王延来到京城，过了很久，请求回到西岳，居住在云台观。周武帝下诏修建他所居住的道观，但山高没有土，运输土石十分劳苦。王延默默祷告玄真，希望得到神灵赐助。忽然在道观旁的岩石之间涌出泥土，取之不尽。山上又没有油，王延放置一只瓮作为贮存灯油的器具，一夜之间自行装满，多年点灯使用也没有减少。他住在山顶以后，与人世隔绝；每当有人来、宾客将到时，总有两只青鸟先飞来报信。这种鸟像乌鸦，常常飞在他左右。王延每次登上仙掌莲峰，都提起衣服向前走，如同走平地；常有猛兽驯服后守卫他所居之处。他的《三洞玄奥真经玉书》，都是焦君留下的，嘱托他以后传给世人。周武帝认为佛门混乱泛滥，大力革除其弊，在玄教之中也下令清理淘汰。但周武帝一向敬重王延，仰慕他的道德，又召他到京城，探问道法要旨。于是下诏命云台观精选八名道士，与王延共同弘扬玄教旨意。又下令设置通道观，让王延校订三洞经图，并封藏在观内。王延撰成《珠囊》七卷，共有经、传、疏、论八千零三十卷，上奏后收藏在通道观。由此玄教大为兴盛，朝廷采用“大象”作为年号。到隋文帝禅位时，设置玄都观，任命王延为观主，又以“开皇”为年号。开皇六年丙午，文帝下诏用宝车迎接王延到大兴殿，皇帝斋戒请教，接受智慧大戒。当时丹凤飞来呈祥，飞到坛殿停下。皇帝下诏命王延制定道门威仪制度，道门威仪从王延开始。苏威、杨素都面向北方，以弟子礼拜王延为师。仁寿四年，王延告诉弟子：“我想回到西岳居住，只是恐怕皇帝还不知道。”这一年九月，他在玄都观委身而化，身体柔软，香气洁净，庄严如同活人。白鹤成群飞翔，彩雾回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千三十卷〕 聚合，奇异的香气远近都能闻到。炀帝刚即位，听说此事后更加惊叹奇异，赏赐百段物品和钱二十万，设三千人的斋食，把他的遗体送回西岳。所到之处，奇香异云连续不断，进入墓穴的那一天，却只有空棺材而已，因而获得了解化的妙法。◎王叟

译王叟寄居在冀氏县四十多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外貌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他常用针刺割治疾病，没有不见效的。乡里人传说他使用的针砭不同于普通医生。有患邪病的人，他用刀剖开喉咙，取出一件像蝘蜒的东西，头和脚都齐全，唯独没有尾巴。王叟说：“如果这东西形状完整，病人一定会死；幸亏及时把它取出来。”病随即痊愈。有人的背部突然疼痛，像被捆缚一样，他用刀割开背部几寸，除去两腋下的筋，各截去一尺多，疼痛于是消失。有人问起这些针刺和割治，患者都说没有感觉到被割的疼痛，疾病却立即除去。像这样治好的人，历年多得无法计算。忽然他对人说：“我明年初夏将要前往某处，不能再住下去了。”到了那时，他没有患病便去世了，邻里之间只听到香气，连续数月不散。到下葬时，棺材轻得像里面没有东西，大家都认为他已经尸解成仙了。卷八十六：尸解部（三） ◎洞生太帝君镇生五脏诀 太极金华真人把这篇经文刻在太微帝君紫微宫玄珠玉殿东壁的窗户上。文中说：“五石各有不同的方术，津液与光气合成形体。有终结便有死亡，有开始便有出生。万类返归本源，千条归于真道；气如轻烟浮动，血奔流而精气耗散，悲哉！这兆身若非真道，便不能成就！为什么不以云草玄波洗濯，以卉醴华英回旋，以七白灵蔬会合，以白素飞龙调和？清晨沐浴，端正心念面向东方。凝聚精气，振奋魂魄，礼拜上帝和五公。再拜朝礼神灵，镇守巩固五方。与天地同享长生，出入流通。各自安守其位，使五脏生出光华。” 原文未提供本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五日、五年、十斤、一斛、五斗、三十六斛、五枚、一百六十日、九月、九日、二尺〕 这篇文字是上清八会交龙大书，不是世间学者能够领悟的。太素真人显明并分别解释这些书写的字，接受之后服食，并向太极帝君求取释注。云草玄波，就是黑巨胜腴，另一个名称是玄清；卉醴华英，就是蜂蜜。五光七白灵蔬，就是薤菜；白素飞龙，就是石英。方法应当先种薤菜，使它到五月五日也不要挖取，只需用锄头培土、保护和治理它。经过五年后，才可以采收优良的，药名叫五光七白灵蔬。选取洁白、精肥的薤白十斤，黑巨胜腴一斛五斗，凝结如雪的白蜜五斗，高玄岩绝泉石孔中的精水三十六斛，精纯洁白、没有厉緌的白石英五枚，要求光泽良好；在磨石上磨治，使它们端正浑圆，大小如雀卵。小而光莹的最好。把它们加工得像珠子一样，不要留下磨石的痕迹。先清斋一百六十日，使斋期结束在九月九日。先筑土打地基，高二尺，建造灶屋。灶屋建成后，把灶修好，灶口朝西，屋子也开西门。应当取新的大铁釜安放在灶上。九月九日申时或酉时，面向灶口跪下，身体朝东，把五枚石子放入釜中。于是先投入一枚到釜中，祝祷说：青帝公石，三素元君，太一司命，玄母理魂，坚固骨骼，镇守肝脏，守护养育肝神，使肝上生出光华，使肝永远完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接着再投入一枚到釜中，祝祷说：白帝公石，太一所憩之处，元父治理精气，玄母镇守肺脏。守护养育肺神，使肺不朽坏废损，使肺上生出光华，直到千万亿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接着再投入一枚到釜中，祝祷说：赤帝公石，帝君同声相应，玄母治理神气，桃康镇守心脏，守护养育心神，使心不灰灭、不沉滞，使心上生出光华，光华茂盛如玉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接着再投入一枚到釜中，祝祷说：黑帝公石，和太一同享筹算，玄母、元父治理津液使其混合变化。守护养育肾神，使肾不坏乱，使肾上生出光华，常常获得上等愿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接着再投入一枚到釜中，祝祷说：黄帝公石，具有老君同样的威力，太一帝君治理魂魄、镇守脾脏。守护养育脾神，使脾不崩坏衰颓，使脾上生出光华，白日飞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斤、五石、一斛、五斗〕 投入石子时，每次都闭气五息，然后再投入。全部完成后，起身面向灶行五拜。又取优良的薤白五斤，覆盖在五石上面。完成后，把蜂蜜倒在薤白上；再把黑巨胜腴一斛五斗倒在蜂蜜上。完成后，测定腴在釜中的深浅、高低和所在位置。然后逐渐加入清水，直到距釜满还差少许为止，再用木盖浮覆在釜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十日、三十六斛、二寸〕 九月十日清晨生火，应当用纹理直的木柴和干燥良好的薪材，不用蛀虫的木头以及带有不洁树皮的木头。用薪火煮，只要使它微弱地沸腾即可，不要让它涌溢大沸。应当多次查看下面的火势，先查看腴所在的刻度位置。如果水煮干了，就应当加水，直到三十六斛水全部用尽为止。水用尽以后，还要继续煎煮，使腴减少到原来刻度以下二寸，至于具体程度则凭意斟酌观察。全部完成，就炼成了。让它在釜中冷却，除去下面的火灰，把釜严密盖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五石〕 五天后，慢慢取出五石。清晨面向五方各拜一次。拜完后跪下，把这种腴与东流之水混合，依次服用。剩下的水和腴也要取来送入石子入口和喉中；听到声音时，也像最初把石子投入釜中时一样，逐一按祝词祝祷后服下。完毕后再拜五次。又完成后，如果药煎成时查看，发现石子都不见了，并不是另有原因，只是由于五精伏藏、散化成形，所以自行流散到云腴之中，不必疑惑。当天只服五合，用酒送服。神气变化、返归本质，各自在五脏之内镇守和滋养，又重新生成五石。千万谨慎，不可用猛火；火势猛烈，石精会飞散，残渣污浊而坏烂，云腴会煎出臭味，不能服用。又说云腴的味道香甜异常鲜美，能够强健骨骼、补益精气，镇守五脏，守护元气、凝聚津液，增长魂魄，实在是上等药物。应当用好器物盛放，严密盖住。当天先服二合，以后每天作为常规服用。如果腴蜜煎得很浓，也可以先取出；服石后，再加入腴，使腴重新和合煎炼，直到凝结得像切割脂肪一样。也有人把它制成丸药服用，每天三十丸；总的来说，服用腴不如直接服用好。至于以后，任凭人依照方便采用，这样身体会安适，身体安适便没有什么不好。经常能够服食这种腴的人，五石才会留在体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两、二两〕 如果腴先服完了，应当照前法重新合炼。用白石英五两镇在釜底，每二两投入一次，祝词依照前法，只是不再把石子磨圆，而是重新服用。药炼成后，取出这些石子，沉入东流的水中，不要放入经常干涸的深渊。如果不想重新合炼这种腴，对先前的五石也没有损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三年〕 这种腴名叫玄水玉液，又名飞龙云腴，又名炼五石之华膏。服用十五年后，内外通彻，与天地同享长生，能够役使鬼神。三年以后，眼睛可以在夜间看见东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石、一石〕 真人说：这个方子胜过炼制八石的药饵，完全胜过玄水云母的玉浆。服下这五石后，五石进入喉中，直接珍藏镇守五脏。每一脏中各有一石，用来守护脏腑孔窍；脏腑孔窍之上，都生出五色光华。◎太阴炼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二十年〕 ◎水火荡炼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