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三洞经教部经释

译卷九 三洞经教部 经释 ◎解释《太霄琅书》《太霄琅书妙经》说：九天九王，是万气的根本宗主、众帝的祖先，也是九气的精华源头。在天地尚未凝结、三晨尚未明朗之时，它们在空洞、溟涬之中自然凝结生成；经历九黄劫后，气分开，各自治理，设置建立天地，于是太阳、月亮、星辰才明亮起来。万气流动演化，凝结成道真；元始上皇、高上玉虚，同时在始天之中诞生；三十九帝、二十四真于是有了宫阙次序和职官。上皇的宝经都是自然形成的篇章，用来施行长生之道和不死之方。符章、玉诀，都起源于九天之王，传给历代的真人。到了三五改运、九灵应期之时，后圣九玄道君推考校核根本源流，经历九万亿九千累劫，发现上皇典籍的规范多有不相参合之处。道君于中皇元年九月一日在玉天琼房金阙上宫，命东华青宫查寻俯仰之格，选校古文，撰定灵篇，汇集成宝经三百卷，交付上相青童君，使其传给后来那些具有玉名、能够合真的学人。◎解释《太微黄书》《太微黄书》八卷素诀，包含在九天玄母结成文字的空胎之中，经过许多 年和劫数，才形成自然的篇章。太皇中年完成《洞真金真玉光八景飞经》；元始天王称它为《八景飞经》；广生太真称它为《八素上经》；青真小童称它为《豁落七元》；太上道君称它为《隐书玉诀金章》。◎解释《太上金书秘字》《金书秘字》出自混洞太无，紫气炼成真精，锋芒比日月还要鲜艳，能够斩断一切邪暗，在空玄之中飞散光彩。太上有命令，把它交付给诸天君。青真小童奉命接受并修习，又传给太极真人、清虚真人、南岳赤松子、刘子先等人；宝贵而秘密，尤其应当严密保守，得到它的人不得泄露。◎解释《太上上皇民籍定真玉箓》凡是想安定心神的人，都应接受《上皇民籍定真玉箓》。这部箓极为重要，是学道的先务；首先能够安定心神，仙名才能确定。仙名就是由这部箓而来。它是三天正一先生所佩戴的，用来确定得仙之名，传给玉帝三十九位真人。青童君请问太上道君说：“治理心神、进入道境的方法，科仪和方术纷然并列，各自都说是要妙，因缘也各不相同。不知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哪一种方法最好？”太上回答说：“高明的道理虽然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治理心神的关键在于惭愧。心念一动、举目观看、转动身体、安顿自身，都要常怀惭愧，片刻也不忘记，这样心神才能安定。心神安定，就能进入道境。这是最重要的。” 青童说：“对什么感到惭愧，才能进入道境？”太上说：“心中有神识，神识知道道是尊贵的；尊贵来自无为，而我却处在有为之中。有为就有牵累，志愿追求无为；无为没有牵累，却不能立即达到。努力前进却进展缓慢，负担牵累逐渐到来。因此对此感到惭愧，不能让它离开心中。还应当想到，我承受生命而出生，生命来自父母。父母抚养我，辛苦劳碌；而我已经长大，所学道术却不深，没有奇方异法能使父母延年、长生不死，并共同成为神仙。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奉养父母又有所亏欠；公事私事中的过错，使父母牵挂忧虑；思虑不精，功行懈怠退失。因此对此感到惭愧，不能让它离开心中。又想到父母疼爱我，使我得到携带引导，跟随老师学习，求得智慧通神，寻求仙圣，成为修道种子。老师又不断劝勉，运用方便方法抑扬引导，善于诱导、善于接引，对我反复陶冶锻炼；可是我任凭欲望放纵心意，违背辜负老师的教诲。有时将要成功却半途而废，背叛正道而进入邪道，攻讦老师朋友，反对大道、毁坏经书，罪过牵连尊长，灾祸毁灭自身；灾祸将要到来，却不知道改过悔悟。有时自己没有觉悟，还以为自己才是真正正确；等到苦难临身才后悔，却已经无法挽回。因此对此感到惭愧，不能让它离开心中。又想到君王奖赏有德之人，搜求贤才、访察美士，选拔宗族乡里的贤者，提拔同类中的优秀者；爵禄丰厚，宴集亲密。我却不能竭尽力量、尽忠职守，赞助宣扬圣人的教化，反而贪恋荣华、羡慕权势，阿谀奉承、表面顺从，谄媚求进，压制断绝高明之士，嫉妒伤害胜过自己的人，结党相对、联结仇怨。想要做到没有牵累，并不是马上就能达到。虽然努力前进，进展却艰难而缓慢，牵累也逐渐到来。对此我感到惭愧，这种惭愧始终不能从心中消除。又应当想到，我这一生命是承受天地而来，而出生则是由于父母。父母抚养我，历尽辛苦，劳苦不息；而我长大以后，所学并不深，没有什么奇方异法可以使父母延年益寿、长生不死，使他们也一同成为神仙。这个愿望尚未实现，奉养父母又有所亏欠。无论公事还是私事都有过错，使父母一直为我忧虑。我思考不够精密，修炼功行也日渐懈怠退步。对此我感到惭愧，这种惭愧始终不能从心中消除。又因为父母疼爱我，才让他们带领、引导我拜师求学，希望我智慧通达如神，求得仙圣之道，成为传道的种子。老师又不断劝勉激励我，采用各种方便方法，时而抑制、时而鼓扬，善于诱导，也善于接引；对我反复磨炼、陶冶。然而我任由欲望放纵心意，违背并辜负了老师的教诲。有时将要成功却半途而废，背叛正道而进入邪道，攻击老师和道友，反过来毁坏道法、破坏经书，使罪过牵连尊长，最终祸及自身。灾祸将要临头时，我却不知道改过悔悟。有时甚至没有自觉醒悟，还以为自己修的才是真正的道。等到痛苦降临才后悔，可是后悔也无法挽回。对此我感到惭愧，这种惭愧始终不能从心中消除。又因为君王奖赏有德之人，搜求贤才，访察美善之士；从宗族和乡里中举荐人才，从同类之中选拔出众者，使他们获得显赫而优厚的爵禄，并与之亲密宴饮聚会。我却不能竭尽力量、尽忠职守，辅助并宣扬圣人的教化，反而贪恋荣华、羡慕权势，对人阿谀奉承，表面顺从，靠谄媚取宠来求得进身；压制、断绝贤能之人，嫉妒并伤害胜过自己的人，彼此结党，连续结下仇怨。灾祸凶险、盗害毒害临头，却还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能脱身，还会连累亲友。因此对此感到惭愧，不能让它离开心中。又想到自己尊崇大道而不忘，侍奉父母能够尽孝，奉事君王必定尽忠，不辜负幽冥和显明两界；可是由于前世遗留的障碍，疾病和困厄相互缠绕，公事私事中的口舌是非、诽谤无端产生。有时争斗诉讼，甚至无意中陷入牢狱；有时勤勉谨慎、清白正直而异于众人，却受到君上的憎恶和众邪的怨恨。有时侍奉老师、敬重朋友，往来奔走，身心遭遇凶险丑恶；恶鬼恶人交相劫掠，恐吓胁迫、暗中伤害。有时行善反而造成恶果，舍弃财物却招来怨恨，竭尽礼数反成为谄媚，竭尽诚心反成为奸诈。有时兴建馆舍，修缮抄写经书图像；堂宇虽然建成，却不能长久安稳；篇章部帙虽然很多，却不能打开阅览。公事私事牵挂阻碍，风火使志愿丧失；惨重的疾病、饥饿和寒冷，使人不能遵循本愿而忘却大道。白白度过白昼，平生愿望还没有实现。一旦失去今生修道的机会，前途就昏暗不明；幽深的痛苦和烦恼，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现在想要挽救这些，却还没有得到关键方法。因此对此感到惭愧，不能让它离开心中。心中有神，却不知道惭愧，就会奔走竞争、惶惶不安，没有时间得到安定；安定来自惭愧。惭愧一旦建立，就常在心中。心中有惭愧，俯仰之间都思念大道；思念大道片刻不忘，神明就安定在内。内在安定，罪过就消除；罪过消除，福就到来；福到来，就成就真人；成就真人，就进入道境。进入道境由惭愧开始，惭愧就能进入神明之境。” 青童说：“惭愧存在于心中，我谨慎地听从教诲了。请问惭愧表现在外在行迹上，它的形状可以 看得到吗？”太上说：“好啊，好啊！你问到了关键。凡是有形体就有心，有心就有事情，有事情就有行迹，有行迹就有形状，有形状就有言语，有言语就有法则，有法则就有道；有道就可以陈述出来。学道之士治理心神，惭愧存在内心，而惭愧的行迹，形状表现在外。要像冬天渡河那样谨慎，像畏惧四邻那样迟疑，这就是它的形状。谨慎言语，是害怕言语总会造成过失；节制饮食，是担心贪食暴饮；衣服粗朴却洁净，是保持朴素清洁；居住简陋而隐退，是坚守深静；对一切人恭敬，是避免凌辱他人；不敢争先，是避免嫉妒诽谤；始终守持贞正诚信，是潜移默化地教导；进退行动和缓含光，是暗中实行教化；挫折锋锐、化解纷争，是明白大道自有施行的时机；出仕或隐退、随时变化，是显现神明感应的因缘。这些各有各的方法，但都是惭愧的表现。◎解释《太上仓元上箓》

译《仓元上箓》又名《太清内文》，又名《玉镜宝章》，又名《金图琼宇》，又名《破淹洞符》，又名《玄览宝箓》，又名《人鸟山经》，又名《金生策文》，又名《威武太一扶命》，是玉晨君所修习的经箓。它秘藏在素灵上宫，得到后奉行它，就能飞行、下沉，能隐藏、能显现，地位可以成为真人。◎解释《太上太素玉箓》《太素玉箓》，是玉晨君所修习的。五帝神使把它秘藏在素灵上宫的大有之房。得到它的人能够飞行于太空，能够隐形藏身；配给玉童、玉女各二人。秘密修习就会应验，泄露则招致灾祸。应当精心而加倍谨慎，详细记住师长和职官的教诲。◎解释《太上神虎玉符》老君说：《神虎玉符》是太真九天父母所传出。太真丈人把它传给东海小童、九天真王，九天真王又传给太上道君。太上道君一向珍藏秘护它，把它藏在太陵灵都琼宫玉房之中，用巨兽守卫，用毒龙防护，玉阙中还配备了七千神虎。神虎彰显其工巧，金虎贯通其真义，智慧标明其纲要，消魔阐发其本源。它的微妙旨意幽深难测，玄妙意趣难以详述。符中都署有天魔的隐讳之名，有的还标示百神的内名。诵读其中的章句，千种精灵都会惊动；吟咏其中的篇章，万种妖魅都会被束缚形体。三天建立正道之初，便把它传授给太微天帝君，使其威势制服六天，斩杀万神，摄取山岳、召集海神，束缚群灵；以威势消灭魔障、平息考验，使五星回转。符文见于本经。晋兴宁三年乙丑岁七月一日，桐柏真人授给道士许远游，并说：到了甲申、乙亥、壬辰、癸巳这些年份的九月一日、七月一日、四月八日，应当会有道士身穿七色法衣，手持九曲策杖，有时在灵坛所在之处，有时在人间乞求告示，有时吟咏经诗，有时作狂歌。你如果见到他，就应当勤恳地请求学习他的道法，他一定会把《神虎上符》传给你。这位就是南岳真人，是太上经常派遣他在那些时候下到人间，察看学道者的心意。◎解释《太上金虎符》此符原本刻在上清玉简《智慧》篇中，共有七万言。灵妙的声音和道的玄妙，微妙旨意难以详尽说明。有的记载天魔的隐讳之名，有的表明万神的内名，有的解释幽深的道理，决定于 琼妙的声音。小有王君抄录出此符以及《威神内文》的法门，用来制服天地间的群灵，只有一百言罢了。这篇咒文极其秘密，名叫《三天虎书太元上箓》。接受它的人，先斋戒七十日，携带金虎玉铃、素锦玄罗三十尺，作为对金真的誓约，向天地盟誓不得泄露的约定；依照《四极明科》，听任在七百年中传给三个人。符文见于本经。◎解释《太上金篇虎符》太微天帝君把它传给金阙帝君。用朱砂书写在白色素帛上，装在紫色锦囊中。把它佩戴在头上而行持，就能制命天地群灵，神仙都敬畏臣服；玉华神女执巾侍奉，天丁卫护身体，山岳之神稽首守护精气。再加上敕令威神的祝文和玉清的章文，便能斩杀九魔，使千种妖邪灭去形体。这是上清的禁符，不传给世人。得到它并佩戴的人，能够飞升上清。◎解释《太上玉清神虎内真隐文》太上道君说：李山渊的德行与七圣相合，是金阙的主人。他正当参谒十天、治理亿万生灵；在玄机中安定中元，在不可测度之处掌制阴阳；以齐首拔真之法，统领封山、召海之职，裁断生死，执掌天威，斩灭六天，全面惩罚三官。既已经用《智慧》来说明，又再用《消魔》来记载。《智慧》可以驱使神灵，《消魔》可以消灭邪恶。又授给他《神虎真符》，用来帮助驱散污秽、除去祸患。文辞见于本经。◎解释《太上三元玉检布经》《高上三元布经》是上清三天的真书，是上真玉检飞空之篇，包括《上元检天大箓》《下元检地玉文》《中元检仙真书》。这样的宝贵篇章，高上之神都刻写成金丹书，用自然云锦制成的袋子贮藏，以三元宝神之章封印，藏在九天之上大有之宫、金台玉室和九曲丹房中。南极上元君主管它，由上元朱宫的七百名玉女侍卫。◎解释《洞真太上九真中经》《太上九真中经》又名《天上飞文》，又名《外国放品》，又名《神州灵章》；虽然有四个名称，实际上仍是同一部书。◎解释《洞真玉晨明镜金华洞房雌一五老宝经》又名《三元玉晨法》，又名《雌一隐玄经》。◎解释《洞真中黄老君八道秘言经》太虚真人南岳赤松子说：这部经有时名为《九素上书》，有时名为《太极中真玉文》，有时名为《八道金策》。◎解释《洞神秘箓》《小有经下记》说：三皇治理天下时，各自接受一卷经书；天下有急难时，就召来天上的神、地下的鬼，全都命令它们办事，号称“三坟”。后来有八位帝王，继三皇之后治理天下，也各自接受一卷，同样以神灵的教法治理天下。上面三卷称为“三精”，接下来的三卷称为“三变”，再接下来的两卷称为“二化”，总共八卷，号称“八索”。◎解释《玄真文赤书玉诀》《东方九气青天真文赤书》，又名《生神宝真洞玄章》，又名《东山神咒八威策文》。《南方三气丹天真文赤书》，又名《南云通天宝灵钤》，又名《九天神咒》，又名《赤帝八威策文》。《中央黄天真文赤书》，又名《宝劫洞清九天灵书》，又名《黄神大咒》，又名《黄帝威灵策文》。《西方七气素天真文赤书》，又名《金真宝明洞微篇》，又名《西山神咒》，又名《八威召龙文》。《北方五气玄天真文赤书》，又名《元神生真宝洞文》，又名《北山神咒》。◎解释《紫度炎光神玄经》所谓《紫度炎光神玄经》，并不是说紫度炎光本来就有某种根本来源，而是说这部神经在虚空之中自然生成，凝聚气而形成篇章，玄妙的光辉炎然照耀，经过七千年以后，它的文字才显现出来。太微天帝君用紫简编定它的篇目，用金简刻写它的文字。又记作《紫度炎光神玄变经》，是因为它从玄妙之中变化而来，所以这样命名。◎解释《胎精中记》

译九天丈人告诉三天玉童说：《九丹上化胎精中记》产生于九玄初始之时，凝结太空自然之气而成宝文。二十四真、三十九帝全都修习它。它又名《琼胎灵曜经》，又名《洞真太丹隐书》，又名《帝君七化变景九形经》，又名《太一二度帝宝五精经》。◎解释《隐地八术》《隐地八术》是紫清帝君游行隐遁之道、玄妙变化的口诀。旧本共有八卷，讲述变化于八方以及隐藏形体、隐没身影的事情。◎解释《外国放品经》《外国放品经》都是玄古洞空之书、自然生成的篇章；从上真帝皇以下，以及学仙得道的人，无不在太空中接受它的声音教诲。◎解释《四十四方经》《太上黄素四十四方》都是九天之上的书，也是八会的隐秘文字。因此太上大道君命令上清高仙太极真人编定科条、汇集篇目，排列次序，合成为黄素神方四十四首。◎解释《八素真经》《八素真经》讲的是玄清玉皇之道。又有《地仙八素经》，论述服食王气、吐纳的道法。又有《九素经》，论述召鬼役使精灵以及施行厨禁、检摄魂魄的事情。◎解释《三九素语》《三九素语玉精真诀》中说，上相青童君说：《三九素语》出自九帝、三真所传的命咒之辞。它能够调理气息、延长年寿，开启并疏通灵关，使五脏之华鲜明。◎解释《紫凤赤书》《龙景九文紫凤赤书》说：太上闲居在崚之台、金华九曲之房，讲说《龙景九文紫凤赤书》。◎解释《灵飞六甲》《琼宫五帝灵飞六甲内文》，又名《太上六甲素奏丹符》，又名《五帝内真通灵之文》，又名《玉精真诀》，又名《景中之道》，又名《白羽黑翮隐玄上经》《灵飞左右六十上符》。这些经文都产生于九玄之中，凝结清阳之气而成为玉文。◎解释《元始洞玄灵宝赤书五篇真文》《五老灵宝五篇真文元始天书》产生于空洞之中，是天地的根本。又说：《元始赤书五篇真文》是上清自然之书，是九天初始的玄妙之气化成的空洞灵章；它成就天、建立地，开创并展开万真。◎解释《洞玄智慧大诫经》《洞玄智慧大诫经》记载，元始天尊于开皇元年七月一日，在西那玉国郁察山浮罗之岳的长桑林中，把《智慧上品大诫法文》授给太上大道君。◎解释《洞玄通微定志经》天尊说：“你们都回来坐下。我想把思微定志的宗旨和口诀告诉你们。它的要旨简明易懂，能够领悟，不也是很快意吗？”两位真人说：“思微定志也有经书吗？”天尊说：“完全没有文字。”两位真人说：“这只是徒然解释无底之墙的大痴话。既然没有文字，又从哪里得到领悟？”天尊回答说：“当下一切经书，本来都没有文字。今天所说的话，不也是经吗？”◎解释《洞真黄气阳精三道顺行经》（又名《藏天偃月经》） 南极上元君说：“我所珍爱的，是高上顺行三道的要旨和黄气阳精之道：驾御灵辉，口中吸饮皇华，仰面餐取飞根；在紫庭中存想七曜，在金门中运行三道；洞察深渊之景的宽窄，明白日月运行的方圆；在洞阳看见朱阶，在广寒进入炼汤；登上玄圃的七宝，攀登灵关的飞梯；使阳精回转于浮黎，采集黄气于郁单；在高木旁依傍金翅，使石景回旋来照映面容。修习御灵图，于是感通神真。于是三景垂下光辉，七精辅翼车轩，五灵交相环带，四司结成篇章，西龟确定箓籍，名号题署于高晨，所以地位登上南极上元君。这一道法高妙，不是凡俗之人和见识浅陋的学者所能谈论的。现在汇集我所承受的内容，粗略说明高上玉帝亲口所说的道理，用来标示玄妙虚无、自然生成的灵文。把它交付给上相青童君，由他掌管并记录在玄宫。经历万劫以后，应当授给持有玄记、白简、青箓的人。” ◎解释《洞真玉佩金珰太极金书上经》“玉佩”指九天的魂精，九天中称它为晨灯，又名《太上隐玄洞飞宝章》。“金珰”指九天的魄灵，九天中称它为虹映，又名《上清华盖阴景之内真》。◎解释《洞玄太极隐注经》《太上玉经隐注》说：上清的最高旨意，是极真的微妙言辞，是飞仙的玄妙经书。《灵宝经》有时称为《洞玄》，有时称为《太上升玄经》，都是高仙的上品、虚无的至真、大道的幽深珍宝。《三皇天文》有时称为《洞神》，有时称为《洞仙》，有时称为《太上玉策》。这三洞的经书和符箓，是建立道法的纲纪、太虚的玄妙宗旨，也是上真的首要经书。难道是中仙所能听闻的吗？” ◎解释《七经》（并序） 道学有七经。“经”就是道路、由此而行、恒常不变、成就之意：道路直接而容易行走，沿着它便能前进，常常通达而不阻塞；以正道治理邪道，转败为成，使经纬相互会合。玄、素、黄帝、容成、彭铿、巫咸、陈赦，学习并阐述七经，推演阴阳，以使万物生生不息为先。以仁为先的志向，并不只是这七个人所有。由于七人的事迹很多，所以也称为七经。天门玉子等人，都传授这种道理。外在的儒者失去了道，不知道道是儒的根本、儒是道的末流；既不知根本也不知末流，便导致没有长寿之人，最终形成淫乱的风俗。至于外在的儒学，五经都具备。《诗经》以《关雎》开篇，《礼经》重视婚嫁。传承后嗣的重要性，历代都相同；没有后代的罪过，在三千种罪名中最大；但人们一听到男女气数、阴阳兴衰，就觉得奇怪鄙陋，因愚昧而造成灾祸，实在令人痛惜！有智慧的人领悟这一点，就能归向内在的道，救治和整理外在的儒学。《诗》《礼》《传》《易》，以及《尚书》《礼》《乐》《孝经》，都应收敛末流而尊崇根本。以孝为根本就合乎道，学习音乐就与德相同。道德弘大深厚，仁义都得到施行；礼和智恒常运用，诚信丝毫不亏。沿着末流进入根本，引导外在返回内在，上等学习的功夫，就在这里。”}], 七经是：第一，仁经。男女婚嫁，恩爱交接，生育子女、繁衍人类，使后世永不断绝。第二，礼经。既然已经出生，就应当成长；成年后不可放纵。男子清正，女子贞洁，内外有别；尊卑相互敬重，和谐而有节制。第三，信经。既然懂得礼节，就应使亲近与疏远各有分寸；朝廷和民间都忠诚正直，彼此不违背、不辜负。第四，义经。既然懂得忠诚正直，就应当有施予也有取用；惩罚邪恶，奖赏善行，彼此成全、相互救济。

译第五，智经。既然懂得赏罚，就应防止冤枉和滥用；使升降抑扬通达流转，除去邪恶而进入正道。第六，德经。治理邪恶，保持正道，使五德均衡平正；没有偏私，没有困苦，长久保持常乐。第七，道经。常乐长存，腾达安泰而无有上限。最高的德行不自称有德，以教化建立功业；功业成就后退身而居，权宜变化没有穷尽。凡是学道的人，都应共同修习七经。每部经所阐明的内容各有多少：仁经所说的恩爱最多，其余事项都少。少的不能称为经，多的所以建立名称。名为仁经，也同样包含《礼》《义》《信》《智》《德》《道》六经的内容。只有《道经》所含内容最多，所行又能均衡平正，所以称为大道，是一切所归宗的根本。卷十三 洞经教部经 ◎老君太上虚无自然本起经 所谓道，就是太初。太初是道的开始。最初的时候，道表现为精，它的气赤色旺盛，于是成为光明，称为太阳，又叫元阳子丹。子丹再次变化就成为道君，所以说，道的最初本体藏在太素之中，这就是“一”。太素，就是人的本质。也就是说，赤气开始变化为黄气，称为中和；中和变化为老君，又成为神君，所以说黄神进入人的骨肉形体之中，成为人；因此说，人的本质藏在太始之中，这就是“二”。太始，就是气的开始。也就是说，黄气又变化为白气；白气是水的精华，称为太阴，变化为太和君。水由白气产生，所以说这是气的开始，这就是三气。三种始源彼此包摄：气包摄神，神包摄精，所以说白包黄、黄包赤、赤包三、三包一；三与一混合，称为混沌。因此老君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说：“混沌像鸡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人的形体，主在包摄这三一，所以又称为三生、三精、三形。元包摄神，神得到气才产生，能够使形体安定，使气停息。这三件事应当相互生成。道作为三一，是指虚、无、空。空就是白，白包摄无；无就是黄，黄包摄赤；赤就是虚。什么叫虚？虚就是精气的光明，虽然明亮却没有形质。譬如太阳、月亮和火，它们的精华明亮，却没有可以执取的形质，所以称为虚。什么叫无？无就是气。气有形状可以看见，却没有实体可以取得，所以称为无。什么叫空 ？空就是天地山川尚未形成时的状态，左看右看，空旷茫漠，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边际，只是一片空明，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可以听见；道从其中自然而然地产生。譬如琴、瑟、鼓、箫之类，因为内部空虚，所以能够发出声音。因此圣人作经书、制定戒诫来告诫后世贤者，是想使人守持道，空虚自己的心，关闭自己的耳目，不再生起任何念头。若还有思念和思想，就不能得到自然之道。为什么呢？道还没有变化为神时，没有端绪，没有心意，完全没有各种欲望，淡泊而不动摇。等到它变化成为神明，神把光明向外发散，能够照见许多事物，于是产生心意，各种欲望也随之产生，反而扰乱本来的真性。有人说，思想不能再返回道，就会进入五道，永远没有休息。什么叫五道？第一道，神上升到天界，成为天神；第二道，神进入骨肉形体，成为人的神；第三道，神进入禽兽，成为禽兽之神；第四道，神进入薛荔，薛荔是饿鬼的名称；第五道，神进入泥黎，泥黎是地狱的名称。神若有罪过，就进入泥黎中受考治。五道各有自己的劫数、寿命和年月，所以贤者学习道，应当明白虚无自然的道理。守持虚无的人能够得到自然之道，不再上天，而是常在世间随时变化，见证死生，做世人的老师。守持神的人能够炼养骨肉形体成为真人，隶属天官，应当飞升上天。这称为中自然。守持气的人能够含纳阴阳之气，生出毛羽，得到飞仙之道，称为小自然。因此，神有广狭，认识有浅深，明悟有大小。由此说来，学习道的人赞诵圣人经文，寻访明师，是为了开启并解除愚昧。守道的方法，应当熟读各种经书，再回过来思考自身。神本来从道产生，道是清静的，什么也没有；后来变化成为神明，便有了光明，便产生心意，生出各种智慧。所谓智慧，是指五欲六情。五欲是：耳朵想听声音，便迷乱闭塞，不能停止；眼睛想看美色，便淫乱发狂；鼻子想闻香气，便使精神散乱；口想尝滋味，便因此受罪而落入罗网；心有爱憎，便偏邪而失去正平。这五欲都会造成迷惑、扰乱和遮蔽。六情是：形体和意识知道痛痒，想得到细软滑润；耳朵听到声音，心里喜欢；眼睛看见美色，心里想要；鼻子闻到香气，心便追逐气味；口得到滋味，心便欢喜；身体得到细软的衣被，心便感到适意；得到所爱之物，心便喜悦。人由于坐受这六情牵累而丧失本性，所以又称六情丧人。神只是由于被这六情牵引，迷乱、淫邪，受到污浊和昏暗遮蔽，使神明不能通畅显达。于是成为肉身之人，不能辨识，听觉视觉也不聪明，情志闭塞，都是 由于受到五欲六情的迷惑扰乱而获罪，辗转进入五道，反复经历死生，永远没有休息。因此应当仔细反省这个道理：人的神本来清净，本来没有这些情欲；只要思考并守持这个道理，各种欲望就会自然断止。欲望断止，就能使污浊完全消尽；污浊完全消尽，就成为清净；成为清净，就能明白看见道，与道相合，于是能够听见、看见而不受方域限制，变化没有常态。人如果还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再听我说。譬如这类事情就像镜子。制镜的师傅最初制成镜子时，使它极其清明。后来人买了镜子带回去，却不肯爱护，使它变得昏暗，毫无光彩，不能照见东西；于是又把镜子拿来磨治，师傅用药物磨它，它便重新明亮，明亮后能够照见人的形影。人的神也如此。神本来从道产生，道是清净的，所以神本来也是清净的；但由于情欲迷惑，便陷入昏暗。镜子昏暗了，用药物磨治就会明亮；人的神因欲望而自行遮蔽昏暗，也应当用经法来磨治自己，使各种欲望自然断止而重新清净，重新有所见。又譬如天刚下雨时的水，都受到搅动而浑浊。若把这些水收进器皿中，开始时水还很浑浊，什么也照不见；过了很久，水逐渐自行澄清，就会明亮，明亮后便能在其中照见形影。人的神被各种欲望扰乱时，就像这浑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