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说戒部三

译卷四十 说戒部第三 ◎论说百种疾病 老君说：救灾解难，不如预先防备容易；治疗疾病，不如事先防备吉祥。如今的人看见灾祸已经临身，却不致力于预防而只致力于救治；不致力于预备而只致力于用药。所以，有国君的不能保全社稷，有身体的不能保全寿命。因此圣人在祸福尚未显现时求福，在灾祸尚未发生时断绝祸根。因为灾祸由一点点积累而生，疾病由细微处开始。人们认为小善没有益处，所以不肯去做；认为小恶没有损害，所以不肯改正。小善不积累，大德就不能成就；小恶不停止，就会积成大罪。因此摘取其中的要点，使人知道疾病从哪里产生，这就是百病。喜怒无常，是一种病。忘记道义而谋取利益，是一种病。贪恋美色而败坏德行，是一种病。专心系恋、沉溺爱欲，是一种病。憎恨别人而希望他死，是一种病。放纵贪欲而掩盖过错，是一种病。毁谤别人而自我赞誉，是一种病。擅自改变而自以为是，是一种病。轻率开口、喜欢多言，是一种病。任性追逐错误、只图痛快，是一种病。凭借才智轻视别人，是一种病。倚仗权势而横行，是一种病。非难别人而自以为是，是一种病。侮辱轻视孤弱之人，是一种病。凭力量压倒别人，是一种病。倚仗威势自行威胁别人，是一种病。言语上只想胜过别人，是一种病。借了东西不想着偿还，是一种病。歪曲别人却自称正直，是一种病。用所谓正直伤害别人，是一种病。以恶待人却自鸣得意，是一种病。任凭喜怒而自我夸耀，是一种病。愚昧之人却自以为贤能，是一种病。把功劳归于自己，是一种病。有名望的人却专门挑剔别人的过错，是一种病。因劳苦而自我抱怨，是一种病。把虚假当作真实，是一种病。喜欢谈论别人的过错，是一种病。凭财富向人骄傲，是一种病。凭尊贵轻视别人，是一种病。因为贫穷而嫉妒富人，是一种病。因为卑贱而讥讽尊贵之人，是一种病。进谗言以求媚上，是一种病。凭自己的德行自我显扬，是一种病。使别人的成功失败，是一种病。以私情扰乱公事，是一种病。喜欢自我掩饰心意，是一种病。使别人陷于危险而自己求安，是一种病。暗中嫉妒，是一种病。激怒他人，使其违逆，是一种病。多所憎恨而少有慈爱，是一种病。评论是非，是一种病。把责任推给别人，是一种病。用文辞拒绝钩锡，是一种病。抓住别人的长处短处不放，是一种病。借助别人来证明自己可信，是一种病。施舍给人却希望得到报答，是一种病。没有施舍却责怪别人，是一种病。曾经帮助别人却一直追悔，是一种病。喜欢自我怨恨、争辩，是一种病。辱骂虫类畜生，是一种病。用蛊术诅咒别人，是一种病。诋毁有高才的人，是一种病。憎恨胜过自己的人，是一种病。用毒药、鸩酒害人，是一种病。内心不能平等，是一种病。凭贤能向人夸耀，是一种病。追忆旧日的恶事，是一种病。不接受劝谏教诲，是一种病。内心疏远而表面亲近，是一种病。投递书信陷害别人，是一种病。谈论愚痴之人，是一种病。烦琐苛刻而轻浮急躁，是一种病。无理地责打，是一种病。喜欢自作主张、充当裁判，是一种病。多疑少信，是一种病。嘲笑癫狂之人，是一种病。蹲踞而无礼，是一种病。说丑陋恶毒的话，是一种病。轻慢老人和年少者，是一种病。神态恶劣、相貌丑陋，是一种病。乖戾自用，是一种病。喜欢嬉闹、嗜好讥笑，是一种病。喜欢把人禁闭束缚，是一种病。诡诈狡猾、阿谀谄媚，是一种病。贪图所得而心怀欺诈，是一种病。搬弄是非而没有信用，是一种病。借着酒意放纵横行，是一种病。辱骂风雨，是一种病。口出恶言而喜欢杀戮，是一种病。教人堕胎，是一种病。干预别人的事情，是一种病。从孔穴窥视，是一种病。借东西却不想着归还，是一种病。背负债务而逃亡盗窃，是一种病。背地里一套、当面又一套，是一种病。喜欢抵抗、强横乖戾，是一种病。以调戏为乐而必定固执，是一种病。故意使人迷惑错误，是一种病。探取鸟巢、毁坏鸟卵，是一种病。剖取胎儿、剖裂形体，是一种病。因水火而造成破坏伤害，是一种病。嘲笑盲人、聋人和哑人，是一种病。教人嫁娶，是一种病。教人鞭打，是一种病。教人作恶，是一种病。心怀祸害而离弃亲爱，是一种病。宣扬灾祸、称说非难，是一种病。见到东西就想占有，是一种病。强行夺取别人的财物，是一种病。老君说：能够常常想着除去这百种疾病，就不会遭受灾祸牵累，痛苦疾病自然痊愈，能够救济度脱苦难，子孙也会蒙受护佑。◎崇尚百种药物 老君说：古代的圣人，对于善事没有认为微小而不去做的；对于恶事没有认为细微而不改的。能够这样实行，就可以说是在服食药物了。所谓百药是：身体柔弱、性情柔和，是一种药。行为宽厚、内心平和，是一种药。行动和静止都合乎礼，是一种药。起居生活有节度，是一种药。亲近有德之人、远离美色，是一种药。除去欲念，是一种药。推让财分、倡导道义，是一种药。不取非分之物，是一种药。虽然憎恶仍然怀有爱心，是一种药。喜欢互相帮助、相互施用，是一种药。为别人祈愿幸福，是一种药。救助祸患、解济危难，是一种药。教化愚昧闭塞，是一种药。劝谏纠正邪乱，是一种药。告诫教导蒙昧的童子，是一种药。开导迷惑错误，是一种药。扶助接济老人和弱者，是一种药。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是一种药。施与穷人、抚恤寡妇，是一种药。怜悯贫困、救济危难，是一种药。地位高贵却能礼敬士人，是一种药。说话谦逊，是一种药。恭敬卑微之人，是一种药。不辜负旧日债务，是一种药。怜悯安慰笃信之人，是一种药。质朴直言、端正诚实，是一种药。推让正直、替人承担曲折，是一种药。不争论是非，是一种药。遭受侵犯而不轻视别人，是一种药。受到侮辱而不怨恨，是一种药。推扬善行、隐匿恶行，是一种药。推让好的、承受丑的，是一种药。把多的推给别人、自己取少的，是一种药。称赞贤能善良，是一种药。见到贤人便自我反省，是一种药。不自我彰显，是一种药。把功劳推给别人、把劳苦留给自己，是一种药。不自夸善行，是一种药。不掩盖别人的功劳，是一种药。劳苦而不怨恨，是一种药。内怀真实、诚实厚道，是一种药。掩盖隐蔽的恶行，是一种药。富有而假装乞求，是一种药。推崇提拔胜过自己的人，是一种药。安于贫穷而不怨恨，是一种药。不自尊自大，是一种药。喜欢成就别人的功业，是一种药。不喜好探听隐私，是一种药。得失都自我观察，是一种药。暗中积德、树立恩惠，是一种药。活着时不辱骂别人，是一种药。不评论别人，是一种药。喜欢说善言好话，是一种药。把灾祸疾病归咎于自身，是一种药。受苦而不推诿，是一种药。施舍而不期望报答，是一种药。不辱骂畜生，是一种药。替别人祝愿，是一种药。心境平和、意念平等，是一种药。心神安静、意念安定，是一种药。不记念旧日恶事，是一种药。匡正邪恶、辅弼过恶，是一种药。听从劝谏、接受教化，是一种药。不干预别人的事情，是一种药。自我克制愤怒，是一种药。排解消散思虑，是一种药。尊敬奉养老人，是一种药。闭门而恭敬严肃，是一种药。内心修养孝悌，是一种药。掩盖恶行、宣扬善行，是一种药。清廉守本分，是一种药。喜欢以饮食供养别人，是一种药。帮助别人坚守忠诚，是一种药。救助日月蚀，是一种药。远离嫌疑、避开疑惑，是一种药。恬淡宽舒，是一种药。尊崇奉行圣人之文，是一种药。思念神明、念持道，是一种药。宣扬圣人的教化，是一种药。建立功德而不懈怠，是一种药。尊敬上天、敬奉大地，是一种药。礼拜谒见三光，是一种药。恬淡无欲，是一种药。仁慈和顺、谦逊礼让，是一种药。喜爱生灵、厌恶杀戮，是一种药。不大量聚敛财物，是一种药。不触犯禁忌，是一种药。廉洁、忠诚、守信，是一种药。不贪取过多财物，是一种药。不焚烧山林树木，是一种药。空车帮助别人载物，是一种药。正直劝谏、忠诚守信，是一种药。

译乐见别人有德，是一种药。赶赴并施与穷困匮乏之人，是一种药。替老人承担负担，是一种药。除去情欲、舍弃贪爱，是一种药。怀着慈心怜悯他人，是一种药。喜欢称赞别人的善行，是一种药。因富裕而施舍，是一种药。因地位尊贵而施恩，是一种药。老君说：这就是百药。人有疾病，都是因为有过错恶行，只是暗中遮蔽而未被看见，所以便以疾病的形式显现出来。疾病又因饮食、风寒、温气等缘缘而起。由于这个人触犯违背神明，导致魂离魄散，精神不在形体之中，身体肌肤空虚，精气不能守持，所以风寒恶气得以侵入其中。因此圣人即使处在幽暗之地，也不敢作非分之事；即使身居荣禄，也不敢为了利益而妄为。根据形体来穿衣，衡量财分来进食。即使富有尊贵，也不敢放纵欲望；即使贫穷卑贱，也不敢犯下非分之事。因此外在没有残暴，内在没有疾病痛苦，怎么能不谨慎呢！” ◎初真十戒 天真说：出家超脱世俗，都是因为过去世早有善缘，所以能够独自超拔于常人之中。如果始终谨慎如一开始，精诚专至地修炼，就能使福泽延及七祖，使庆幸流布全家。正如九层高台从累积泥土开始，千里远行从脚下第一步开始，直到功德成就，白日升天。因此在开度之时，应当受持初真的戒律。这些戒律共有十条，应当接受它们。第一戒：不得暗中行贼、秘密谋害，损害万物以谋求自身利益；应当暗中积德，广泛救济众生。第二戒：不得杀害有生命的众生来满足口味；应当实行慈爱惠施，乃至及于昆虫。第三戒：不得以淫邪败坏真性，污秽轻慢灵气；应当守持贞操，使自己不有缺失犯戒。第四戒：不得破坏别人的成功，使人骨肉离散；应当以道帮助万物，使九族和睦相处。第五戒：不得进谗诋毁贤能善良的人，显露才华、夸耀自己；应当称扬他人的美德善行，不要自夸自己的功劳和才能。第六戒：不得饮酒过度，吃肉违犯禁忌；应当调和气性，专心致力于清静虚无。第七戒：不得贪求无厌，积聚财物而不施散；应当实行节俭，惠助体恤贫穷者。第八戒：不得与不贤之人交往，居处污秽杂乱；应当仰慕胜过自己的人，栖居会集于清静虚无之境。第九戒：不得不忠、不孝、不仁、不信；应当竭尽忠节侍奉君主和双亲，以诚信推及万物。第十戒：不得轻浮忽慢、任意言笑，举止不真实；应当持重少言，以修行道德为要务。能够守住这十条戒律，始终不亏失，那么天道会保佑他，神明会辅助他；即使想招致凶横之事，也不可能得到。若早晨遵守、晚上便废弃，轻慢泄露正真之道，就是自己招来的灾祸，不要怨怪上界神灵。凡是初入道的弟子，怎能不勉励自己呢？清戒。《太玄部》卷第八《老君传授经戒仪注诀》说：凡接受戒律和诵完经之后，在每月晦日的半夜，不可不斋戒。斋戒就是清戒。清戒整夜，诵经一百遍、一千遍，超过这个限数则没有规定。不能做到这样的人，也不可少于九遍。以后斋戒清静地行走，出入时可以诵经，就不必再斋戒了。应当时时向老师请教、访求朋友，思考后实行；不必高声诵念，只要心与口相互契合即可。在众人之中，不要从口中说出，确实能够感通上圣。《正一法文》下卷说：凡作为道民，先接受护身符和三戒，进而接受五戒、八戒，然后接受箓。以前没有受戒的人，接受箓之后，依次补受这些戒律；诵习通利，常常存思并奉行，心意不错误遗忘，就不会触犯科禁。没有受箓时，不能呼召神灵；受箓以后，无论动静都可以呼召神灵。不奉行戒律的人，呼召神灵，神灵不会到来。破戒的人，吏兵会远离其身；还报天曹之后，考官便会拘捕他。于是招致各种厄难疾病、公私灾祸横事、困顿衰败，所做之事都不能成功。成就功德、舍弃黑暗而进入光明、施行善事以禳除恶事、以吉祥消除凶祸，关键在于奉行戒律，神灵就会保佑他。戒律另有专门的文字，应当精心详尽地修习。有的不了解，有的遗忘，有的错误，有的故意冒犯禁忌，有的因尊长逼迫，有的因害怕死亡而犯戒，这些都是招致罪愆，全都叫作破戒；应当忏悔、首罪谢过，自我更新。凡违犯戒律的人，背负着受审的言辞，协同邪道、信奉邪法，杂行佛教和世俗之事，这是不专一；内心怀有二心，愚昧迷惑而犹豫不决，被迷惑和障碍深深缠绕。师父三次教诲他，他若能够改革，守持正道而不回头，召神就会有效。三次教诲仍不悔改，这就是背叛道门。违逆师尊，按法应当夺去箓籍。入佛门而奉行世俗，以及元 来所奉行的事情，师父出于慈悲怜悯，不再追究责罚。若怨恨他人而事奉别教，舍弃根本、追逐末流，虽然名义上奉道，实际上却犯了正道科禁，诸神官不得容纳接受。日久之后知道悔改，再建立功德请求归还，便允许依照规定听其升迁。太玄都中宫女青律戒。凡修习上清之法，不得面向北方，也不得在本命所在方位和北方这两处大小便，以免触犯玉晨、亵慢本真。犯五次不得成仙，犯十次受到官府考治，死后进入地狱三涂之中，历经万劫仍转生为非人的道路。凡上等修学之士，接受三天正法、四明之科，佩带真文，出入三光之下，以及睡卧休息时，不得露出头部，不戴巾帽，也不得脱衣露体；否则就是毁慢身神、羞辱真文，使真灵远离，只剩空尸独存。犯三次不得成仙，犯五次死后进入地狱，历经万劫仍转生为非人的道路。凡上等修学之士，接受三天正法、四极明科，不得擅自进入污秽之处，不得哭泣悲伤流泪，不得吊唁过问死亡丧事。犯五次便削减功德、断绝成就之事，不得成仙；犯十次死后进入地狱，历经万劫仍转生为非人的道路。《太上黄素四十四方经戒》。凡道士存思上法以及修学太一之事，都禁忌看见死尸、血污之物。应取真朱一铢，撒入水中，借此洗眼、漱口，并洗手足，轻声念咒说：三元上道，太一护持形体。司命公子，五神黄宁。血尸散灭，凶恶污秽沉落消散，七液缠绕流注，五脏华美生发。使我得以成仙，形体长存而安利贞正。凡道士接受长生法的学习，不得谈论死亡之事。谈论死亡之事，就会使生气发生变动，不能安居于通常的宅舍；所以故气运入，魂神离弃。因此恶气游走，尸气陈积，其中便会出现孔隙。这是疾病缠身、将要死亡的征兆。《真一条检经》说：凡建立功德，不得触犯禁忌，应当使自身与身神相和，不可彼此相克相害。彼此相克相害，灾祸就会发生。消除灾害、散去祸患，不得使用本命和行年；如果使用本命和行年，就会伤害你的身体。《金书仙志戒》。

译学仙之人，不要面向北方大小便，不要仰头观看三光；不要面向北方梳理头发、解脱衣裳；不要面向北方吐唾沾骂，否则就是触犯、破坏和毁伤王。所谓“破”，是指岁星所临的辰位；所谓“王”，是指王气所在的地方。不要因看见日月星辰而发怒，不要在八节日施行威刑，不要在每月初一发怒，不要在三月三日食用百草的嫩心，不要在四月八日杀草伐树，不要在五月五日看见血污之物，不要在六月六日动土，不要在七月七日思念、存想恶事，不要在八月四日集市上穿用鞋履等附着于足的物品，不要在九月九日搬动床席，不要在十月五日责罚他人，不要在十一月十一日不沐浴，不要在十二月三日不斋戒、焚香、念仙。像这些禁忌，都是天人严厉禁止的事项，三官会记录察核，因此把它们视为重罪。有时会使人的三魂七魄流散争逐，有时是胎神所憎恶，也是三官接受恶行记录的时候。因此恶梦交侵丹田，妖魅乘入朱阙，精液触犯神真，烦恼流转变化而禁忌增多，使人无法识得其法。你若能奉行修持，就成为仙才；不奉行天禁，就会受到伤害而败坏。受法之身，不进入产妇的房间，也不看见尸体；所谓不看见尸体，是说在不同的地方隔绝来往，这样早晚朝礼都不必废止，也不受日期限制。如果家中没有隔绝之处，过了四十五日，才可以朝礼。《正一法文》下卷说：协同邪道、信奉邪法，这是不专一，内心怀有二心，愚昧迷惑而犹豫不决，这就是背叛道门。违逆师尊，按法应当夺去算数。《太上黄素四十四方经》说：凡修习太一之事以及奉行上法、存思神灵之道，谨慎不可看见尸体和血污之物。看见一具尸体，便有一年不得行事，并且还要扣除一年的功德。这是帝一科法的通常规定：既惩罚过去，又堵塞将来。若一年中三次看见尸体，则各罚功三年、断事三年。若超过看见二十四具尸体，就再也不得修行太一以求成仙。凡修习并接受上法以及雌一、太一之事的人，身中的三魂五神之气常常熏藏在巾服之中；七魄九灵的余精常常栖息在鞋履之下。因此道士学习长生不死，不得与他人混杂同席而睡；所以穿着粗布衣服，不借用不是自己的气；鞋履之物常厌恶土地污秽和粪便，也不要故意让杂人触犯，以免惊动三魂。凡道士吐纳调和气息、存思神灵、服食霞气，修求长生之事，谨慎不可食用五荤之菜，也不可因酒色而受到损害。因此古代神人说：五荤是砍伐脏腑的斧斤，酒色是丧失身体的棺椁。能够断绝斧斤所造成的伤害，堵塞棺椁所代表的死亡宅舍，然后才可以登上长生的道路，逐渐踏入神仙的路径吧！凡存思修行太一之事，想要有所礼敬祈愿时，谨慎不可叩头。叩头就会使九天倾动、千真震动，神官回转，泥丸倒悬，天帝在上府呼号，太一在中田哭泣。叩头次数如果达到这种程度，那么存念也没有益处，三真离弃宫舍，七神漂散，玄宅容纳凶气，这是太一五神最忌讳的事。因此古代真人只是心中存想叩头，运转精气以感通而行事，不借助额头叩地来祈求神灵。凡修行太一之事、真人之道，不得有所礼拜。礼拜也是帝君、五神所忌讳的。若有精思行礼祈愿之时，只在心中礼拜即可，不要使形体屈曲。上清大洞戒。凡修行雌一之法，不得悲哀哭泣。悲哭感动五神，就会使五神在上府号哭，太一在中田哭泣，神气丧失、精气消亡，灵真离开身体，只剩空尸独立，还有什么成仙的希望呢？不得看见尸体；看见一具，一年不得行事，并扣除一年的功德。若一年看见三具尸体，则三年不得行事，也扣除三年的功德。看见二十四具尸体，你就失去道了。前文《太素》的说法与这里大体相同而略有不同。也不得谈论死亡之事，不得因愤怒而希望自己死亡；这样说满四十次，便不得成为真人，被视为弃生之罪，三年之内身体便会死亡消灭。不得穿五色衣裳；铺张华美的服饰，就会使真灵离开身体，淫邪之念在内发动而使心神驰散，猖獗潜逃，赤子飞驰，永远离开玄宫，形体破坏、骸骨解散，身体死亡、名声消灭。若要穿衣服，不要穿杂色的兰布衣服；这样便可以终日吟诵《洞章》，哪里还会有不能乘云驾龙、逍遥于太极之上的呢？灵宝戒。《真仙内科》说：修玄功的人，常穿布衣草鞋，不得穿荣华华丽的服装，违犯者失去道。祖父母、自己的父母以及同法者可以礼拜，不同法者不得礼拜；叔伯以下的亲属，不同法者也不得礼拜，违犯者身体死亡。父母的吉庆聚会，不得参与入座。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即使与自己同契，虽然有骨肉亲情，也都不得同床而坐、同盘而食。因为法不同，都属于尸秽，违犯者失去道。夫妻不得同室而睡；如果心中存有邪念，就永远失去道。除非是同盟者，不得同室而睡；除非是同契者，不得同床而坐、同盘而食、穿同样的衣服，违犯者失去道。凡身上承受仙官灵箓的人，不得随意礼拜、随意哀伤，也不得随意哭泣。对于父母、国君、官长以及二千石、刺史三公，都应当表示敬意，不得因此错误地行礼拜。受持八戒斋文。刘宋朝陆先生修静谨启：元始天尊、无极大道、感应灵圣以及一切神明：现在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愿意接受并奉持八戒，清斋一日一夜，用来约束身心，消灭身、口、意三业的罪过和烦恼。因此《洞神经》第十二说：斋戒最重要的是使身心整齐。身心整齐，就可以保证不发生混乱败坏。祸乱的发生有许多端由，大略有八项：第一，不得杀生来供养自己、维持生活。第二，不得以淫欲作为快乐。第三，不得盗取他人物品来供给自己。第四，不得以妄语自夸能干。第五，不得醉酒而放纵心意。第六，不得杂处而睡在高大宽广的床上。第七，不得普遍使用香油，把自己打扮得华美。第八，不得沉溺于歌舞，把它当作倡优伎乐。今天的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果能够不犯这八件事，八种败坏便无从发生，八种成就自然建立。建立长久而不失去，就能延年保命，神通通达。因此斋戒之人接受并奉持八戒，思念真道、实行道法，通达而没有穷尽，显著的灵验一定很快到来，一切都如同所期望的那样。现在请接受戒律完毕，再拜起身，奉持戒律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