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六金丹部四

译卷六十六　金丹部四 ◎《丹论诀旨心照五篇》——南阳张玄德撰 ○旨叙诀第一 《参同契》说：各种术法非常多，条目有一万多种。由此可知大丹的妙处，只有铅、汞两种物质是最上等的药，不是使用四黄八石。如果大丹中有石药的气进入铅汞两物，就会有剧毒。凡是说死水银能够固炼而使人活命的，也必须有阴阳之气，水火交结而成大丹，服用后才能长生。如果使用矾石、硫黄、碙砂等物，经过燠伏干炼作为药物，服用后会有剧毒，久而久之会损害人体。碙砂有蚀食钢铁、损坏铁器的作用，哪里能服食？矾石有杀死老虎的能力，这些都足以作为深刻的戒诫。大凡学习者，偶然传得一点小法，就说世上少有匹敌，把丹药给别人服用，反而造成横死，实在可悲！从此以后见到这种事的人便产生嫌恶，都说丹石会发作成疮肿。都是这些错误迷惑之徒，导致人们诋毁金丹的功效，不可以这样。凡属石乳一类的东西，能不服食最好，不可顺从感情而强行求取服用，以致无辜夭亡，世上确有这种事。应当仔细审察、解除药毒；必须用药宣泄，可服防葵甘草汤，使药力逐渐排出，然后才可以服用大药。大丹是天地玄元正真的气，是太皇众仙所食之物，包摄四象而成形，依循乾坤而自行化育，凝结成红紫色，变化为丹，名叫正阳、专阳、元阳，又名还丹。凡夫哪里能够轻易领会？奉道的君子应当审慎保存，传授给合适的人，道统就不会废弃。天生的造化，与三才相合。依照《易》的卦象安排火候，顺应阴阳之气的运行，一年的火候终结日月的度数，于是炼成丹药；这确实可以得到，古代仙人都是因此成仙的。长生久视这种事，凡夫听了会拍掌大笑；有智慧的人一听，便会领悟并与真元相契。我实在没有才德，所以引用三位圣真人的歌诀作为证明，再以《金丹论》说明，不再烦琐地引用其他说法。所谓还丹，是经过日月运行炼成的，使它恢复本元，返归本来丹砂的玄色，所以名叫还丹。丹有三等：一名正阳丹，属于上元；二名专阳丹，属于中还；次名元阳丹，属于三元。三品本来是一体，都是大还丹的宗旨。不懂得这个妙理，就不能谈论修炼丹术。又有单用卤水煮炼丹砂、单独伏炼水银的，都不可服用。为什么？因为只有阴而没有阳，久而久之会损害人体，并非正阳之位。又有使用曾青煞炼水银的；雄黄、雌黄也都不宜服食。这些说法是相互传受而来，并非真正圣人的良药。为什么？八石全都有毒。《金碧经》说：损去五矾，不用八石。口诀说：不用药，使用五行。这是道理的关键。○明辨章第二 硫黄三两能够制伏一斤水银，所以可知水银的力量不如硫黄。水银一两的力量如同一头牛，由此可知硫黄一两能够制伏水银五两，水银的力量确实不如硫黄。（这样说的是功力；大丹不用硫黄，而用真铅。）真铅五两能够制伏水银二斤，由此可知水银的力量不如铅。可知阴能够制伏阳，不是阳能够制伏阴，这就是相反的关系。至高的道是求得长生、涵养心志；若得不到大丹，终究没有达到目的的道理。偶然遇到这条口诀，都是积福很多，才有机会知道这篇秘文。若传给不该传的人，七代祖先都会遭殃，也会损害子孙。凡是修炼大丹，不在于药味，而在于五行；要精心研究《易》的卦象，明白节序的运行转移，知道日月的度数，使阴阳相互作用，这是神仙之要、合道之宗。千万不要相信八石四黄是长生妙药。铅、汞是大丹的根本，是五行的本源，是八石的主宰。金性寒，处在阳位（坎中一阳）；汞就是生于朱砂之中。石性热，处在阴位（离中二阴）；铅中的金，就是真铅。因此说阴阳相合。所以阳就是君，阴就是臣；石浮在上、金沉在下，其中的义理很明白。君臣相互配合，浮沉合乎法度，药物和合，就是神仙之道的精妙所在。如果不知道君臣、不明白本类，即使白费千金，终究也不能成功。必须知道君臣合乎乾坤的要旨，大丹的方法自然就明白了。且以铅为君，它能够引导五脏；以汞为臣，它能够杀除三贼，通达神明，光照四海。所以真人口诀说：用铅又不只是用铅，五金都生于铅中；用铅又不只是用铅，五金都出自铅中。这是极其玄妙的话，贤者应当审察而知晓，才知道道可以成就。所谓“用铅不用铅”，铅是五金的精髓，是七宝的良媒。大丹的药味与天地相合而斋戒完毕。五金最忌铅，那么将用什么东西来制伏它？《五金歌》说：以黄牙为根。黄牙是什么东西？又要用什么鼎器？黄牙不是铅，却不能离开铅中产生。狐刚子问：用什么东西来制作？又说：不用五金八石，用什么东西来生成？魏生回答：种禾应当用粟，不是同类就不能成功。如果用五金八石来制作，就像狐兔不能哺乳马，燕雀不能生出凤凰；这与用胶去补锅、用野葛治病有什么不同？不同类、不同种，怎么能够合为一体而共处？点化金必须用金，化银必须用银；黄牙从铅中得到，才知道它们是亲近的。铅如果是真铅，就不会失去本家神气；铅如果不真，其中的汞也不会亲和。白虎是脑，黄牙是根，青要是使者，赤血是将军。这里的青，是青汞中的丹砂，不是使用曾青。人若得到这种方法，应当珍重保守；若泄露出去，就会减损寿命，殃及子孙。《阴符》说：这是师长所说的，与道不同的人要对他保密，恐怕招来祸咎。仰慕大道的人，以至诚感通神灵，才能晓悟其中的义理。这样才知道大道难以求得，世人很少能领会。只是愚昧迷惑的人看不见其中意义，虽遍览方书，仍一事无成。为什么？因为没有遇到至人明师，不能逐一为他讲说，于是便在模糊的意象中自行揣测，这样的人很多。我曾在嵩山看见司马希夷修炼大丹，高兴地询问他说：火候已经进行五月了。我再次请教，希夷仍然秘而不答。我想弄明白这道术，又担心这个人徒然耗费多日，最终却不能成功。希夷又说：大道有三种，其中内用一人来观看。于是就在铅汞中制伏雄黄。果然这不是大药的妙法，只是凭空揣测、寻找文句自行制作罢了！又见李尊师子虚在两种药物中加入硫黄，也说内用一人来观看。这两个人都不是正解，传授之处发生了错误，我怜悯而为他们悲伤。他们二人的根性还未纯熟，行迹

译都没有达到真实境界，终究不能获得长年。况且所谓“内用一人既看”，是指戊己之鼎。这个人没有理解，徒然照着做，白白熬到满头白发，果然没有遇到明师；这不是我的过错，都是因为道与人不相合。《五金歌》说：不担心药物不神圣，只担心药物不正；不害怕药物不神妙，只害怕药物不真。智慧的人若能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正真通灵的真人。何必忧愁龙虎大丹不能炼成？这可以说是日月掌握在手中，造化由心而行，是实在不虚的说法。《龙虎真文》说：虎就是真铅，龙就是真汞。反铅成为黄牙，反水银成为真汞。真铅不枯竭，真汞不飞散；这种真汞并非世间的水银，已经超出一切尘俗了。《马自然歌诀》说：汞由水银生成，水银却会死；铅因灵牙而成。出世便是还丹，迷惑的人不能明白。汞和水银有别，迷惑的人使用它们便很拙劣。若能明白这个真实本源，就可以与凡俗隔绝。后世学道的人，实在难以遇到真师传授了。口诀说：用铅八两，属阳、属乾、属虎；又用水银八两，属阴、属坤、属龙；这两种物质能够无穷变化。铅也属阴，本色黑，属水；水是一，也属阴，但其中又有一爻阳。水银属木，数为三；朱砂属火，火数为二，火中有阴。因此药物本身具有阴阳，彼此交替制伏，才能成为至上的药物。这两种灵物是天地阴阳的正象，哪里能用凡间的八石四黄作为丹呢？有智慧的人应当详察。这是太古一切真仙人所说的真境、真母。因此说乾坤刚柔配合龙虎，八两属于乾，八两属于坤。一两有四分，一分有六铢；一分对应一卦，一两对应四卦，八两共有三十二分，以对应三十二卦；坤也有八两，同样对应三十二卦。合起来是六十四卦，是道的根本。二个八两共为一斤，以对应六十四卦。铢数共有三百八十四，象征一年三百六十日。古代仙人观察《易》的卦象，使乾坤相合，顺应节候，一年的火候完成，合乎天数；哪里还需要四黄八石？它们凭什么与乾卦的象相合？口诀说：黄牙属一，水银属二，木属三，火属二，水属一，金属四，土属五；天地的法象都在其中了。孤阴不可以，孤阳也不可以。口诀说：白金为君，本来是黑色金精，居于西方之位，是太阳的精华。《金碧经》说：在铅中炼银，神物自然生成；灰池中火焰熔炼，铅下沉而银上浮，洁白显现为宝，可以炼造黄金牙。又隐约称它为黄轻，又叫黄牙，又名秋石。秋是西方之位，石是兑卦长生之名；它的性质属阴，是阴中之阳，是长生的至上药物。牙是 万物的开始，所以称为牙；因为白色经过火烧而变成黄色，所以名叫黄牙。淮南王称它为秋石，王阳得到它后称为黄牙，太古真人称为还丹。至高口诀说：这两种物质极其灵妙，可以作为大丹。真人说：金在铅中经过九次炼制，接受水火之气而显现；水银在太阳之中接受气而显现。这两种物质各自在阴阳之中接受气，功候完成。于是圣人采取得来作为大药，相互调和后放入土器中，上下水火升降的功效完成，便能千变万化。同类之物相遇便相互依从，就像龙吟而云起、虎啸而风生，这是道的交感；不是同类就不可能如此。如果掺杂其他石药，妄想化成宝物，即使经过浩劫也不能成功。这两种物质是太古真人的方法，即使千金也不可传授；这就是金丹的证明。

译○金丹论第三 丹砂是太阴的精华，本来承受太阳的正气，因火而变白，居于青帝之首，成为汞的名称；这是木由火而生，自然合德而极其灵妙。铅本是黑色精华，化为西方庚辛的正位，所以说金生水，水生木；这两种物质自然相互匹敌，若不是极其灵妙、极其圣真的东西，怎么能够成丹？大凡愚人有时说：哪里有服食金丹而长生久视的事？我常常为此感到敏心而悲伤。自古真人、圣人都炼药而获得长生，大概有百千万数，人人都知道，怎么能不相信？他们都只指秦皇、汉武为例。然而大丹的灵妙，不能挽救自身形体所造成的灾祸。从前刘玄穆侍奉魏先生，看守火候一年，后来忘情而产生疑惑，最终没有得到丹药，早早夭亡。徐景休专心积德，从早到晚不懈怠，师父传给他药物，因此长生而成仙，如今在太白山上，也已经一千多岁了。这两个人，一个因疑惑而失去，一个因不疑而得到；咫尺之间却如相隔万里，得到与得不到差别如云泥。如今这样说明，已经足以令人相信！况且阳春既已发生，时令已经运行，万物承受春天的气，花落而结子，感受气而结果，足以供人食用；这种气难道不是亲眼所见的自然现象吗？五谷尚且能够救济人的性命，难道只因不能亲眼看见就不存在吗？何况服食至上的灵丹，就能改变骨骼而成为真人。只是世人迷惑遗忘，不能作出正确的计度，既不相信也不修炼，既没有遇到也不实行，于是白白虚度百生，沉沦累积于多劫之中，实在令人悲伤！贪图荣华显贵，追求色欲，被名利束缚，形体枯槁、资质腐朽，三官夺去性命，又被阴司诛罚，这样又怎么能够长生？又有些人诡诈多端、过错不断，损害自己、败坏正道，夺取他人的财物来成就自己的产业，又怎么能遇到至人传授？修养心性、安静意念、收摄心神归向大道，才有可能遇到；若诽谤毁辱先贤，侵扰无辜，又怎么能够听闻大道？五谷尚且能够滋养神气，虽是败坏腐朽之物，仍能延续人的生命、增益人的生机，何况神丹具有玄妙德性，难道没有功效，不能改变凡人的肌肤、脱去疾病之质、驻留容颜、增加寿命吗？我与你说这些，亲眼观察便可知道。不愿意把细节广泛陈述，以免事情涉及繁琐言辞。其余精妙清虚的旨意，全都写在金简之中。徐君、魏先生、淳于公三人都通达至高法术，属于神仙一流。近世的谢玄冲、苏耽二人，也是服金丹羽化的仙人，人人都知道，还用说什么呢？何况名山和城市中，往往有超脱尘俗的人，混迹于世俗之间，连自己的姓名都忘掉；若不是志同道合、共同向道的人，又怎么能知道他们？请你审慎对待这些话，不要轻易泄露、轻慢侮辱，以免使自己获罪；如果诽谤金丹和圣人，就会使自己沉沦千劫之苦。你没有听《参同契》说吗：金与砂为主，承受水银的和气。这样两种物质自然就灵妙了。又说：不用药而用五行，就是具备金木水火土。又说：白马牙，好丹砂，酉二八，调和两家。又说：淮南王炼秋石，黄帝喜爱金华。又说：铅不是凡铅，而是真铅、真丹砂；两种物质相互匹敌，伏炼后成为一家，随着火候接近九转，自然生成黄牙。又说：火把白药化炼，使花色变红；流动的汞与秋石自然相同；流珠进入体内，如虎吞食；不知道到哪里去辨认金公？又说：自古以来烧炼丹药的人，难以穷尽铅汞的情性；如果有人知道这个道理，修炼制作自然通达灵妙。又说：孤阳不能独自化育，单独的阴也不能生成；本来是同样的两种物质，自然有变化形体的明证。又说：龙虎相逢相遇，什么时候不彼此顾盼？白液共同吞合，吞合便成为夫妇。随着变化成为黄牙，逐时依循后土；若得到紫河车，便是神仙所顾念。又说：修丹如果得到口诀，神妙作用便由人掌握；生杀都在我手中，参详之后必定是真。修丹若不得其术，终年损耗心神；不要炼制枯铅死汞，抛弃功夫如同抛弃尘土。又说：天地日月之中，丹药称为金公；金公你就是铅，本来隐含在铅中。我明明白白地向你说明，迷惑的人却又匆匆错过。把汞点入铅中，金花大略相同。这种花不是药，妄图依靠它只会白白耗费功夫。这是神仙的术法，哪里有不大为通达的？熟读《参同契》，仍然依照古代同类的法则。只要得到真铅的道理，修持必定能够见到结果。又说：铅汞合于天地，修炼制作大还丹；丹炼成后黄牙自然显现，不用这个实在很难成功。太 古真人说：如今能够看见它，真是喜悦；这才知道神灵并不欺骗，必须依照道术实行才会安定。丹中含有五彩灵气，能够变化并制伏各种物类；经过十个月脱胎而出，使人能够看见它的形状。以此告诫追求荣华的人：百年之后终将凋零衰残，为什么要白白抛弃世间大道，昏昏然直到道途将尽？反复向你说明，你仍然诽谤，说言辞虚妄、道理更加空泛。可叹看见南山的尘土，多年积累便成为丘山。茫茫苦海之中，生死形成波澜；自古帝王居处，如今又有什么值得观看？又说：白液在炉中变化，黄牙逐渐形成；回想最初相见的日子，水银的形态实在难以辨认。阳气到极点便生阴火，火势衰弱而阳气合并，自然变化成紫河车，服食它便可以长生。一个月时，白液刚刚凝结，恰似白雪；两个月时，如酥油渐渐凝结；三个月时，花蕊半含半绽，垂下的珠子还很微小；四个月时，两种物质相互抱持，像一点血；五个月时，飞腾而起，依恋母体，发出哀鸣；六个月时，运行到子宫，阴气断绝，颜色像小鹅，请你仔细分辨；七个月时，阴部下垂，接受气，手足厥冷；八个月时，将要形成脏腑，其中含着凝结的血；九个月时，一点点凝成珠子，长出毛发；十个月时，母子分明，将要相互分离；这时母体困乏而子体完整，仿佛能看见面容，面上像雪一样白。（铅脱离胞胎以后，铅上面的肉白如雪。） 还要在炉中温养它，名叫食乳，能使肌肤喜悦；排出药物的毒气要依照口诀。（药炼成后，放入赤色火中六十日以排毒，然后服食。）这种药就像婴儿处在母胎中，精神爽朗，玄妙地分开肌肉和骨骼。劝告学习者必须精细微妙，不要白白悠闲地抛弃时日。这里面的玄妙无法尽说，但有一定次序，不可亏缺或超越；只要能够修炼使黄牙成就，变化转化的功效便不会停止。服食它可以获得长生、使白发变黑；有白银时可以救济孤拙之人。仁者得到它，修持便不会中断。与大道相契合，说明宿缘深厚；传授给合适的人，关键在于内心。不是修道的人，将沉沦获罪；即使得到，也会被灾祸侵害。这关系到造化，实在不容易，不能随便取得、轻率传付。你没有听说古人有秘词吗？妄自传授，会使七代祖先遭殃。你必须相信，不要怀疑；贤者通达明悟，必定能够得到。今天郑重嘱咐你千万记住，历历分明，结盟之言应当牢记。阳初为《复》（十一月用下火），阴起为《始》（十一月用火直到四月阳气极盛；到五月一阴产生，便转变火候）。炉寄托于中央戊己土，鼎的上下彼此接合，牢固守护，不要使它逸失。消息盈虚不能错失，要观察节候；有龙有虎相互奔驰；婴儿寂静无声，容颜初显幼嫩，由母亲养育，母亲肌体逐渐瘦弱；孩子长成而母亲困乏，二者长久相互救助。

译阳气达到极点为《乾》，阴气达到极点为《坤》；《乾》《坤》及四象是《易》的门户，六十四卦是修炼中的尊位。龙虎相互啮咬、彼此吞合。生命的产生和位置的确立都存在于其中，水火作为媒介，摄取我的魂魄。阴阳养育我，使明神与昏神相合。八节运行转移，带来寒暖变化；眼看着黄牙的根逐渐变化，日月相催，母体心怀感恩。因而结成果实，建立真正的门户；千秋万岁，生育子孙。审慎收藏、秘密守护，不必多加议论；这道法玄妙微细，不可言说。当时的人嘲笑这道法浑浊昏暗，宁可深居于城市和乡村。不要把妙药展示给凡人，他们见到便诽谤，言语喧嚣。你一定要记住：把它秘密收藏，贮存在金匮中；长生之术要交付给修道之人，自然有天官记录其姓名。○大还丹宗旨第四 所谓还丹，就是神仙服食的丹药。自古以来，天人把这种方法留传下来，降示人间，传给后世。黄帝得到它后，在白日于鼎湖升仙。至于古往今来的神仙，不能一一详述。论说还丹，都是用至上药物炼成的，即丹砂的玄珠、金汞的灵异。有一种自然还丹，生长在向阳背阴、面向太阳的山上。丹砂都生在南方，不生在北方土地。自然还丹，是流动的汞抱持金公而孕育出来的。有丹砂的地方都有铅和银，四千三百二十年丹药炼成，左边为雄、右边为雌；上面有丹砂，下面有曾青，抱持日月阴阳之气四千三百二十四万三千二百年，成为上仙天人的还丹。下界神仙修炼铅汞，一年便成；取十一月一阳初生时开始下火，到第二年十一月形成丹的形象。上界仙人、天人、圣人所取食的还丹，就是这种自然还丹，是仙人、天人、圣人所服食的。如今修炼者仿效它来制作，合于大千之数，服食后也能长生羽化，与天同功。问：为什么用一年来象征天生自然还丹的数目？回答：上界一日一夜，相当于人间五年。人间一年有十二个月、三百六十日；一月三十日，一日十二时，一月三百六十时；合计一年四千三百二十时，象征天生自然还丹。这也是上界真仙传到人间的方法，依法度运行，依靠日月精气和四时运转而炼成；服食后都能延年升举。上士修炼真道、契合道理，羽化升天；中士服食后成为地仙；下士服食后延年，长生不死。至于服食期间，还有另外的法则。○赤松子玄记第五 赤松子说：丹砂的精华，有白色的，也有朱色的；含火而呈白色的，是虎，号称朱色的就是火丹。丹中生出水银，这三者本是同一体。白虎是金的象征，是西方的艮，含有五彩的祥瑞，包藏八石的奇异。铅就是白虎，与水银相匹敌。铅和水银二物，可以作为君臣，可以作为天地间的夫妇，可以作为母子；它们的神妙，和三黄相同，不属于八石之类，完全是造化之物，经修炼炮制便成为丹。我过去遇到一位道人传授此法，修炼后与符契合，已经达到羽化境界，谨作歌诀，歌词说：神仙之道神妙难以测知，铅和水银世人不能认识。铅汞是天地的精华，阴阳是天地的力量。功效归于戊已？能够生养一切食物，万物都借土的功用，土是母体的极致。母亲养育一切子女，子女也因母亲而繁殖。三种物质自然互通神灵，三炁是玄元正道。功效在于使城垣坚固，稀有之处在于懂得坚柔的道理，关键必在于人的成就？全由人的心中所记忆；心灵则药自然灵验，心迷则药效难以测知。至高的道在于心虚，玄妙之中有许多道理难以尽知。智者得到宗源，日后便能获得云翼。◎梁朝四公诀 梁朝有四位公子，是界外的神仙，周游八极，直到四周千界之上，上达天界，下入九幽。四人说：圣人有歌说：铅汞结合而成就神功，交会归于太玄的旨意，全都在五行之中，尽皆纳入三才的智慧。神仙留下了通往至道的门径，服食它能使人异于常人。若能得到真正的铅法门，自然就成为神仙了。卷六十七 金丹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