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一十八灵验部二

译左街道士张仁表，辩才广博而多才。在内殿应诏讲论时，能随机应答，抗辩交锋，无人能够抵挡。但他平日行为浮夸荒诞，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言语；对同辈朋友又轻薄、急躁、诡诈、虚妄，因此很多人鄙薄他。后来他患病一个多月，医治也没有效果，梦见自己被司命神拘摄，步卒和骑吏来到他的住处捉拿他，也像世间擒捕盗寇奸徒一样。他无处逃窜，被捆缚着带走，经过荒僻小路和空旷原野，都是荆棘之地；被牵拉拖曳，速度快如飞驰。衣服挂在丛生的尖刺上，肌肉被芒棘划破，痛苦难以忍受。走了三十多里，远远看见一座黑城，城上有烟火。逐渐靠近看，原来是铁城。拥护关门、守卫城墙、抵御敌人的，都是兽头人身、手臂像蛇一样的怪人。有的四张嘴八只眼，有的十条手臂九个头；牙齿像霜雪，獠牙如锋利的剑，真是世间所画的地狱形状。进入城门后，却有珍珠宫、玉石堂、玉楼金殿，完全不是平常眼睛所能见到的景象，与冥关之中顿然不同。走了四五里，什么也没有看见，张仁表慢慢询问押送他的人：“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和门外所见不同？”有人回答说：“这里是太一天尊的宫殿，经过这里才到本司。”仁表听到太一的名号，忽然想起平时讲论过的内容，常常劝人念诵太一救苦天尊；如今既然到了天尊宫中，怎么能不念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口〕 于是他高声念诵太一救苦天尊十多声。押送他的人都笑着说：“临渴才挖井，和咬断肚脐后悔一样，哪里还来得及！”听到众人嘲笑，他并没有停止念诵，又唱念十多声，声调哀楚，声音悲切，眼泪也流下来沾湿了衣服。这样过了一会儿，忽然有赤光照耀在他左右，押送他的人同时离去，只剩他独自在光明之中。他环顾四方，只见山川明丽，云气景物安闲。不久，天尊带着一千多名侍从出现在他面前。仁表礼拜参见，悲泣哽咽，叩头行礼，述说平生过错，请求忏悔。天尊坐在五色莲花座上，双足垂在两朵小莲花中；座下有九头五色狮子共同托举，口中吐出火焰，环绕天尊身体。火焰中另有九色神光，周遍身体和头顶，光焰锋芒向外射出，形如千万枪剑。上方覆盖七宝华盖，后面有骞木宝花，照耀八方。真人、力士、金刚神王、玉女、玉童充满四周，作为侍卫。阴阳太一和四十六位神，自行统领队伍，也侍立左右。云车羽盖遍布空中。天尊对仁表说：“人活着时，最应慎重的是三业十恶。三业之中，口业的过错尤其严重。一个人胡乱说话，万人便会随之胡乱行事。胡乱说话的人，首先应当承担罪责。你的三业之罪无所不犯；如果我不救护你，你将永远沉沦在幽冥苦难中。你的寿命已经尽了，本不应再回来；现在赦免你七年，让你在世间诱导教化众人，凭借我的这尊神像广泛示现于人，开启引导人们进善的门径，作为趋向善道的关键。你应当努力实行。”随即命童子引他返回，他的病已经痊愈。几天后，他用自己的财帛在肃明观中绘制天尊像。在东洛关外和京畿之间，传摹这幅像的本子，使人们普遍开悟。仁表后来出城，在春明门外看见蒿草荆棘之间，像是自己曾经走过的地方；查看棘刺末端，挂着衣服的线头和紫色丝缕，棘刺上还留有细微血迹。果然就是被追捕那天夜里经过的道路；七年后，他去世了。◎李邵绘制太一天尊的灵验 李邵担任葭萌县令。他说自己的妻子已经去世八九年，平时并不在京城。忽然有一次因参加选官来到京城，住在三洞观旁的客舍中，偶然看见自家的亡婢从邻 居出来。他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婢女小玉，便叫她的名字。小玉整理衣襟走来，问她原因，她说：“我跟随夫人在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暂时出来买东西，马上就回去，回去后就告诉夫人您来了。”李邵等她，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她才回来，买了水果、茶饼之类，急忙回家。过了很久，才请李邵进去相见。她住的地方只有两间房，庭院也很小。见面后，两人叙说生死之事，有时哭泣，有时悲伤；小玉又多次出去查看时间。过了很久，小玉回来报告说：“来了。”她面色惨淡憔悴，声音哽咽，向李邵作揖，请他离开。李邵还没有出门，有一个少年张着伞盖走进来，李邵赶紧躲避，小玉立即把他带到帘幕后站着。李邵的妻子出来迎接少年，行礼时少年连看也不看她，把伞盖扔在地上，伞盖变成一口大锅，锅中水已满，火焰升起，烟火蓬勃，不一会儿就沸腾了。少年摘下大帽，原来是牛头神人。他手持叉子站在锅前，用叉子叉住李邵的妻子，把她扔进锅中。她痛苦号叫，不久便被煮烂，骨肉分离，随后火也熄灭。牛头神人用叉子挑出她的骨头，排列在庭院中，张开伞盖离去。她的身体又恢复原状，苏醒后慢慢站起来，哭着对李邵说：“我平生所造的罪业，本应受刑三年，如今已经一年多了。” 每天都这样，痛苦难以言说。李邵看见她反复变化、遭受苦楚，十分悲叹，问妻子：“如今既然相见，你需要什么东西？难道不想让我作功德来救拔你吗？”妻子说：“刚才我让小玉来邀请你，正是想请你作功德。这里的邻居中有受苦的人，只要画一尊太一天尊像，就能免除罪过。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几个月了，却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如今你来了，我就有希望脱离痛苦了。”李邵于是到三洞观中寻找太一天尊的神像。殿上有一幅古本已经剥落，便用厚重的金帛修补，请工匠重新绘画，又在观中设斋上表祝祷。仅仅三天之内，各项事情就全部完成，他亲自查验督办，忙得没有空闲。等到来到妻子居住的地方，功德已经完成，才得以去报信；却见她居住的地方已经只剩空屋。他留下话托付给邻居老妇，老妇说她十分感荷太一的功德，已经得到解脱往生了。昨天辰时、巳时之间，她和小玉一起离去了。李邵常常劝人绘制太一天尊像，其福报可以立即得到。◎杨师谟修观延寿的灵验 合州庆林观年久毁朽，殿宇没有修缮，漏雨尤其严重，雨水滴落在太上尊像上。刺史杨师谟梦见太上显现，左眼有泪痕，于是巡行拜访各观，朝礼并修积功德。到了庆林观才得到验证，尊像左眼前果然有漏水滴落的痕迹，宛如流泪。于是清除荒草，扩大规制，新建两座殿、两座楼，重重门宇和深邃屋舍，壮丽华美，冠绝一时。完工后，又梦见太上对他说：“你因修葺道观的功劳，已经被玄府记录，应当流布教化十郡。”后来杨师谟多次主管符节，日益受到深厚恩宠，共治理十一郡，享年九十岁（大中年间）。◎吕细修观、仙人往来的灵验

译益州唐隆县大通观，建于晋义熙元年乙巳，周朝末年毁坏，只剩下基址。武德年间，邑人吕细经过此地，遇见一名道士骑着青驴从天而降，在观基之内盘旋指画了很久，然后升天。吕细和范仲良一同接受他的教诲，当天便共同拿出金帛，专门建造道观。观中有紫微阁，高八十多尺，尤其宏伟壮观。太尉南康王韦皋又加以修饰。观旁有市城，道观在县城西南八里处，有石像天尊十三尊，每尊身高一丈三尺。每逢斋月吉日，钟有时会自行鸣响；夜里有神灯，白天有仙人往来，远近之人都知道。◎黑髭老君召代宗游十洲三岛的灵验 黑髭老君在京城左街务本坊光天观东圣祖院。神像用夹纻制成，工艺精巧，形貌圆满，一向都是别处无法比拟的。日月角高高隆起，身高一丈五六尺有余。左右侍立玉童玉女十二人、真人八身、金刚力士和神王 各四身。两壁画有身穿金甲的神王各八人，还有一部天乐。老君留着黑色胡须，披山水帔，戴黄金九凤冠，凭几而坐。帷帐严密完备，不知道设置于何年，也不知道制作的缘由。代宗皇帝常梦见被两名青童召唤，混元圣祖命皇帝随他游历四海之外。梦中他跟随两名青童到老君处，皇帝穿绛纱衣、戴平天冠，手执玉圭站在老君身后，游历十洲三岛。天地四方、海岳山川，没有一处不曾到达，全都记得清清楚楚，随从仪卫没有一点遗忘。醒来后，命画工把梦境绘出，颁示京师，寻访这尊神像。在光天观验证到的仪仗人物，与梦中完全相同。于是下诏塑造皇帝的御容像，乘五色云，站在老君身后。选拔七名高德道士焚修住持，由内库和度支另行供给服用和斋厨。刻石记载这件祥瑞。◎玉局化现玉像老君应梦的灵验 玉局观的玉像老君，天宝年间，观前江水中常常在夜里出现光芒，从水中升起，高七八尺，上部赤红、下部洁白，末端像烟一样。众人观看，以为水中有宝器之类，便打捞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明皇幸蜀时，梦见圣祖真容在江水之中。果然有人看见神光，在发光处得到玉像老君，献了上去。神像高一尺多，天生姿态莹洁，形貌圆满明亮，几乎不像人工所制。皇帝车驾返回时，把它留在太清宫镇守；它显现光芒的地方称为圣容坝，也与玉女坝、金砂泉等古迹相连。玉像老君从近年以来，已经不知道所在何处。◎自然石文老君降雨的灵验 阆州石壁上有一尊天然石刻的丈高老君像。中书舍人高元裕，被降职授任阆州刺 史。当年大旱，高元裕祈祷山川祠庙，没有一处不亲自前往。忽然在玉台观前，远望山东丛林上方，见到异常的云气。他拨开荆榛沿小路前往，果然在峭岩转弯处、乔木之下，发现嵌入山壁的洞穴和悬泉，以及天然形成老君形状的奇异石壁文字。前面有玉童，挽起衣袖捧着香炉，双髻高耸；后面有神王形象，恭敬得像在听命。高元裕焚香叩拜祈祷，请求通过修葺道观来求雨。还没有回到州城，甘雨便大降，连续下了两个晚上，远近都说雨水充足。于是剪除杂草遮蔽，创建斋宫，立碑记载此事。在悬泉下面筑堰成为方塘，又引水注入，形成流杯小池，种植花木松竹，很快成为游赏胜地。光启年间，皇帝车驾返回京城，光庭奏请设置玄元观，皇帝下宠诏褒奖准许。直到今天，郡中遇到水旱，祈祷祝告都更加显灵。◎赖处士预言老君降生、成为幼主的灵验 赖处士是江湖人士，在杨公玄默的门馆中做客已经十多年，却没人知道他所修习的道术。杨公常常以尽礼的态度敬重他，像对待老师和朋友一样。他大多住在宅内，很少有人见到。杨公当时任左军，有几名小判官，其中有王某和梁某。王某辩才广博、聪明敏捷，众人多向他致敬，都认为他必有非同寻常的官位；梁某谦逊沉默、谨慎安静，稳重少言，众人多轻视他，都认为他没有出息。只有宅军将成某常常与梁某稍微亲近。赖处士忽然在宅门前对成某说：“立身显达的途径，首先要认识贵人，你认识吗？”成某说：“我愚昧昏暗，怎么能辨认？希望先生指教。”处士说：“梁大夫就是贵人，此后应当掌管枢机重务；你要立身建功、统领旄节，也必须依靠他的手，应该好好依托他。王大夫虽然这样聪明，寿命却不长，将死在他乡。此后宗庙社稷不得安宁，天下荒乱，兵戈竞起，国祚非常危险。太上老君将亲自降生王宫，成为幼主来扶持这场灾难，社稷还可以保存。梁大夫掌管机要事务，你统领藩方，都在幼主手中，你们可以因此保全自己。我从此也不再留在这里了。” 过了几天，处士辞别杨公离去。成某对他的话感到惊异，便礼敬梁某，与他结交得十分牢固。不久杨公 被罢免权位，王某获罪流放南方，死在路上，处士的话更加应验。咸通十四年秋，梁某任内枢密，成某任军使。僖宗即位，第三天召见军使，太阳刚刚升起，微光照在台阶上；皇帝起身更衣，还没有就座，梁公忽然清楚地想起赖处士的话，于是走到台阶旁与成某谈起此事。左军韩公觉得他们的私语很奇怪，追问了好几次，梁某和成某便把实情告诉他。韩公认为少主刚刚即位，朝廷内外尚未安定，听到这些话后极为欣慰。从此成某持节镇守沧州，全部如赖处士所说。中原纷扰，祸乱积累多年，社稷终于安定，宫城也重新恢复，皇帝驻跸多年，圣德始终如一，这就是僖宗中兴的力量。◎贾湘严谨奉养老君的灵验

译贾湘家世代喜好道术，崇敬供奉香火。他隶属计司，家中颇为富足，但他修持供奉勤勉至极，别人没有能比得上。他有一幅老君像，随身携带，无论到什么地方，即使只停留一天一夜，也设立焚香的位置；由此得到感应的事迹，多得无法尽述。黄巢攻陷长安后，皇帝车驾向西前往，贾湘带着金帛和家人从东渭桥出发。道路上抢掠的人无法计数，但他一家一百多人，行李财物都没有受到惊扰。于是他在龙角山下修葺住所避难。官员士人以及远近道流都投奔他家，他都给予救济供给，请道流转诵《道德度人经》，不下万卷。忽然有一群盗贼包围他的家，贾湘进去禀告老君，随后出来与盗贼交谈，盗贼把刀扔在地上，在他面前列队跪拜。贾湘问他们原因，他们默默不回答，只是不停地跪拜。贾湘离开他们进门，盗贼仍然跪拜，只说自己有罪。贾湘怜悯他们，拿出丝帛，让人送给他们，安慰劝勉了很久，他们才逐渐离去，什么东西也没有取走。从此以后，外门不必关闭，也没有人敢侵犯。有人问这些恶人到底看见了什么，为什么反而下拜。他们说：“我们看见贾湘身边常有神兵侍卫，数量极多，每个都有数丈高，张口瞪眼，仿佛要把人吞吃；我们不知不觉便魂飞胆裂，只怕得不到活命。” 当时宫阙已经修缮完毕，皇帝车驾将要返回，贾湘在老君面前请求显示进退的征兆。忽然看见香炉旁有一株粟苗十分茂盛，上面有两穗，像被风吹动；粟穗向西指向，于是他变卖家产、迁移家人，回到京城永兴里。寻找旧宅时，旧宅已经毁坏拆除，只剩下 一二十间小屋，暂时用来居住。三月皇帝车驾回到京城，他才开始除草建屋；在旧宅基址下面得到白银六千两，家产更加富足。五年乱离之中，他从未缺少资财，都是因为他奉道严谨精诚，太上降下护佑，才使他如此。◎沈莹供养老君的灵验 吴兴人沈莹一向奉行至道，常常供养老君，在越州剡县的市中有住宅。当时草寇裘甫起于农民，聚集凶徒，奔袭冲击各县邑。当地平素没有军事防备，官吏惊慌逃散，裘甫于是占据了县城。诏令征调陈、许、郑、滑、淮、浙、徐、泗八道军队前来讨伐。八道天军包围城池进攻，天下长期没有战争，居民不懂征战，军队到来的那天，全都偷偷逃往村落。沈莹仓促锁上外门逃走，军队和战马到来后，他却误把一个小童锁在屋内；后来返回想开门时，军营帐幕已经布置开来，不敢窥探冒犯，只好离去。此后有时胜利，有时失败，战事变化不定，市肆大半被焚毁；有时被叛军占据，有时被官军收复，经过十多个​​月，才最终诛灭叛军。战争结束后，沈莹所住的六七间房屋，门锁仍像平常一样，篱笆墙垣也完整无损。打开门锁时，小童安然无恙。问他原因，他说：“门关上以后，有一个穿青衣的童子，年纪大约十三四岁，说是老君命令他来和我玩耍。过了很久，他把我带到一座大宅中，给我饮食和水果。吃完后，我便和童子一起玩耍。大约过了半天，忽然听见老君命令我添香；刚刚把香点燃，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沈莹进门时，香烟还没有散尽。他询问战争、火光、邻里焚烧和惊恐之事，小童全都没有听见。这就是说，十个月的战争使邻里一带炽热如火，小童却像只过了片刻一样，完全没有觉察。商铺全被焚毁，唯独他家保存下来；如果不是大圣神通的力量，谁能做到这样呢！沈莹从此专心于玄门，探求真道、仰慕道法，已经有了长久离世修道的志向。不久离开乡邑，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带着这个小童一同离去。◎姚鹄修建老君殿的灵验 台州刺史姚鹄游览天台山天台观时，命人在讲堂后凿开山崖、砍伐树木，创建老君殿。将要平整基址时，在巨石下面得到一个石函，方圆大约三尺。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小石函，得到丹砂三两和玉简一枚。玉简长九寸、宽二寸、厚五六分，上面有文字说：“海水枯竭，台山崩缺，皇家的宝贵国祚永无休止。”姚鹄把这件事全部上奏，皇帝下诏说：“上天降下福祉，大地呈现祥瑞，于是有白简上的灵验文字，从玄元宝殿中出土，告示国运长久洪大的征兆，显示坤地珍瑞启迪人心的符验。这种美好征兆实在是最大的祥瑞，应交付史馆，颁示天下。”这就是咸通十三年壬辰年。塑造老君像时，山中的土石混杂难分，寻找合适的泥土极其困难。他梦见青童告诉他说：“大殿东边一丈多远的地方，有土像白垩一样，可以用。”寻找后果然得到，便用来塑造太上的容貌，又塑了八九个侍卫像，泥土一点也没有剩下。塑像完成后，天神的仪容光彩灿烂，面容温润庄严；月形的额头、日形的犄角，仿佛诞生在涡川；双柱三门，似乎在相野显现灵异。后来斋戒洁净，作颂赞礼敬时，景象和气息融入天空，奇异的光芒灿烂闪耀，仿佛间杂着笙磬丝竹之声，众人都认为这是祥瑞。过去桐柏山刚建天尊殿时，殿上浮着五色云气，三口井也出现异象，云气进入殿中，三次才出来；这些事都记载在国史中，用来记录符瑞应验。清河崔尚的碑文记载得很详细。这座圣祖殿也有自己的记文。杨闹儿奉事老君而得到验证 成都人杨闹儿的父母崇奉道教，常常侍奉老君，精勤不懈。杨闹儿在军队中，驻守金堂时被敌人俘获，送往南山寨，却没有受到伤害或杀戮。他昼夜常常思念老君，希望再次见到父母。忽然梦见老君赐给他一朵云，命童子引着他，把他送到平地。童子说：“你可以回去了。”醒来时，他已经出了山寨，于是得以回家。到家的那天，父母已经为他做了一百天的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