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医案卷五十八

译痛，午后发热，或已经溃破而长期不收口的，都适宜服用此方。人参、茯苓、陈皮、贝母、香附、当归（酒拌）、川芎、黄芪（盐水拌炒）、熟地黄（酒拌）、芍药（炒，各五分），甘草（炙）、桔梗（炒）、柴胡（各三分），白术（炒，一钱）。以上药物加生姜，用水煎服；成人用量加倍。八珍汤（即四君子汤、四物汤两方合用；四物汤方见“急惊”，四君子汤方见“内钓”）。四神丸（方见“惊泻”）。六味丸。八味丸（即六味丸加肉桂、附子；两方见“肾脏”）。消食丸（方见“呕吐乳”）。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大防风汤（方见“鹤膝痈”）。四君子汤（方见“内钓”）。出牙迟缓。医经说：“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也是骨的余有部分。” 小儿先天肾气不足。肾主管骨，骨髓虚弱，髓脉就不能充盈，肾气也不能上行濡养牙齿，所以出牙迟缓。应当用地黄丸作为主治方。医案。有个三岁小儿，还不会说话和走路，牙齿、头发尤其稀少，身体瘦弱，站立困难，发热口渴，服用肥儿丸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肾虚所致的疳证。” 因为肥儿丸是治疗脾胃经的药，长期服用会使肾气更加虚弱，疳证也会更加严重。他不相信，后来牙齿和头发逐渐脱落。我用地黄丸加鹿茸、五味子治疗，半年后元气强盛，身体健壮。有个小儿身体瘦弱、腿细，行走艰难，牙齿不坚固，头发稀疏短少；用六味地黄丸和补中益气汤治疗一年多，各种症状全部痊愈，形体也变得强壮结实。芎防散，治疗出牙迟缓，或牙齿咀嚼食物时力量不足。芎防、生地黄、山药、当归、芍药（炒）、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分别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地黄丸（方见“肾脏”）。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磨牙。牙齿属于足少阴肾经，牙龈属于手、足阳明经。小儿无论醒着还是睡着，若不时磨牙，其病因所涉及的经脉各不相同：有的根源在心经之热，有的根源在肝经之热，也有的根源在脾、肺、肾经之热。如果发热、想喝水、哭叫并抽搐，这是心经实热。如果睡困、惊悸、合面而卧，这是心经虚热。面色青、眼睛眨动、打呵欠、颈项强直、烦闷，这是肝经实热。如果手摸衣领，或胡乱捻弄东西，这是肝经虚热。发作抽搐、眼睛发青、面色发红，这是肝经风热。烦闷、气喘急促，出现在申时、酉时，这是肺经有热。胸部胀满、呼吸急促、喘咳、气往上冲，这是肺经感受风寒。如果症状出现在亥时、子时、丑时，这是肾经有热。眼睛怕光、没有眼神光彩，或囟门开大、眼睛下视，这是先天肾虚。想喝水，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这是胃经实热。喝汤，口中呼出的气是冷的，这是胃经虚热。抽搐、打呵欠、面色发黄，这是脾虚引起的惊证。心经实热，用泻心汤。心经虚热，用导赤散。肝经实热，先用柴胡清肝散治疗肝火，随后用六味丸滋生肝血。肝经风热，也用前面所说的药。肝经虚热，则用六味丸。肺经实热，用泻白散。肺经虚热，用保肺汤。肾经实热，用六味丸，减去山茱萸二两，并以生地黄代替熟地黄。肾虚则用地黄丸。胃经实热，用泻黄散。胃虚则用异功散。脾虚引起惊证，用五味异功散。如果乳母常吃肥甘厚味，导致孩子磨牙，就用清胃散。医案。有个七岁小儿，平时喜欢吃甜食，两手发热，夜间睡觉磨牙；用泻黄散治疗后痊愈。后来他不遵守禁忌，又服用大黄等攻伐性药物，原来

译的症状更加严重，还出现滞颐、舔弄舌头以及手脚发冷。我认为这是脾胃再次受伤，虚弱更加严重，于是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治疗，病情逐渐好转。后来又用五味异功散加柴胡、升麻，终于痊愈。有个小儿平时面色萎黄，有时变青，饮食过量，睡觉磨牙；服用攻伐性药物后，口舌生疮，大便泄泻而呈青色，抽搐、痰多、嘴唇发青、手脚发冷。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升麻，服数剂后安定。但饭后腹部胀满、打嗝，于是把四君子汤研成细末，不定时用煨姜汤调服少量，一个多月后痊愈。有个十五岁小儿盗汗、面红，睡梦中磨牙；自行服用清胃散后，原来的症状更加严重，又出现遗精、午后发热、口干、倦怠。我用六味地黄丸和补中益气汤治疗后痊愈。有个十四岁小儿，平时喜食肥甘厚味和炙烤食物，睡梦中磨牙。这是脾胃积热，先用清胃散以及二陈汤、黄连、山楂、犀角各服数剂，间隔服用补中益气汤，后来痊愈。有个十四岁女子，发热口渴，月经提前，睡梦中磨牙，这是肝、脾两经虚热；用加味逍遥散治疗后安定。后来因发怒，前面的症状再次全部出现，用柴胡栀子散治疗后痊愈。有个小儿夜间磨牙，有时盗汗，有时便血。经过诊察，得知孩子的母亲心情郁结，同时也有便血。让母亲服用加味归脾汤和加味逍遥散，孩子也随之痊愈。有个小儿因为母亲吃肥甘食物、饮醇酒，睡梦中磨牙，有时鼻出血，右腮和鼻准部颜色发红。先让母亲服用加味清胃散和加味逍遥散，孩子也痊愈了。有个小儿病后不会说话，睡梦中磨牙，惊悸，想喝水，困倦，食欲减少；使用化痰、镇惊等药物后，病情反而加重。我认为这属于心、脾、肾阴虚，以六味地黄丸为主，辅以五味异功散、秘防安神丸，各种症状全部痊愈。有个小儿感受风邪后，咳嗽、喘逆，不时磨牙，右腮颜色发红，这是肺经客热；用洁古黄芪汤一剂便痊愈。后来因食物停滞，出现腹胀、咳嗽、鼻塞、磨牙；用六君子汤加桔梗、桑皮、杏仁，一剂便痊愈。有个小儿磨牙，查知是因为母亲大怒；先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治疗，母子一同痊愈。洁古黄芪汤。人参、黄芪、茯苓、白术、芍药（各一钱），干姜、陈皮、藿香（各五分）。保肺汤（方见“伤风咳嗽”）。柴胡栀子散。柴胡清肝散（两方见“发热”）。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小柴胡汤（方见“痉症”）。二陈汤（方见“寒吐”）。泻黄散（方见“脾脏”）。泻心汤。导赤散。秘防安神丸（三方见“心脏”）。泻白散（方见“肺脏”）。地黄丸（方见“肾脏”）。六君子汤。归脾汤。四君子汤。加味逍遥散。清胃散。异功散（六方见“内钓”）。说话迟缓。钱氏说：“心所发出的声音就是语言。小儿四五岁还不会说话，是因为孕妇突然受到惊吓或震动，邪气乘虚侵入胎儿的心，导致心气不足，所以不能说话。有的是禀受父亲肾气不足而说话迟缓；有的是乳母五脏火热遗留的热邪，闭塞气道；有的是病后体内津液耗竭，咽喉干涸；也有的是脾胃虚弱，清气不能上升而说话迟缓。心气不足，用菖蒲丸。肾气不足，用羚羊角丸。气道闭塞，用加味逍遥散。津液耗竭，用七味白术散。脾胃虚弱，用补中益气汤。” 医案。有个小儿说话迟缓，泄泻，声音不洪亮，曾杂用分利水湿、清热等药物，后来喉中发声如同哑声，食欲不佳。早

译晨服地黄丸加五味子，晚上服补中益气汤，泄泻逐渐停止；于是专服前面的地黄丸两个月，喉中声音逐渐响亮。有个小儿白眼仁较多，泄泻后声音嘶哑，口渴并且呕吐，大便不成形；早晚服用地黄丸，后来痊愈。后来又患泄泻，声音再次嘶哑，仍然服用前面的地黄丸而痊愈。这些都是先天禀赋肾气不足，所以采用这个药方。有个五岁小儿不会说话，大家都认为他已经是无用之人了。但从他的形体和面色来看，都属于肺肾不足，于是用六味地黄丸加五味子、鹿茸，以及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两个多月后，形体和气力逐渐强健。过了将近半年，才能说出一两句话；到了一年左右，声音才恢复正常。菖蒲丸：治疗心虚、说话迟缓。石菖蒲、丹参各一钱，赤石脂三钱，人参半两，天门冬去心后焙制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麻子。饭后用温水送服，每次二三十丸。羚羊角丸：治疗行走迟缓。羚羊角镑片、生地黄焙制、酸枣仁、虎胫骨醋炙至黄色、白茯苓各五钱；肉桂、防风、当归、黄芪各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一皂子大小的一丸，用白开水化服。七味白术散（方见“腹痛”篇）。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篇）。六味地黄丸（方见“肾脏”篇）。加味逍遥散（方见“内钓”篇）。失音。医经典籍说：舌是发出声音的机能所在；喉是声音通行的关口。小儿突然失去声音，是寒气侵入〔防厌〕，使〔厌〕不能发声；发出的声音又不能下达，导致发声之门不能正常开合，所以没有声音。如果咽喉发声如常，而舌头不能转动来说话，就是舌失音。这是风冷之邪侵入脾的络脉，或侵入舌下廉泉穴所致。舌是心的外在苗窍，心发出声音而成为语言；风邪阻塞心的经络，所以舌头不能转动。如果舌根不能转动来说话，同时喉中声音嘶哑，就是喉失音。这也是风冷之邪侵入，使气道不通，所以声音不能发出，喉中没有声音。然而，或因风痰阻塞，或因心经气虚，或因脾的脉络受风，或因风痰滞留在脾络，或因脾气不足，或因胃中清气不能上升，都足以导致失音。总的说来，这种病也有因先天肾气不足而不能说话的；有因乳母五志之火遗留给孩子，熏闭清气通道而不能说话的；有因孩子患病后津液耗损，〔防厌〕干涸而不能说话的；有因肾气不足、虚火向上灼热而损伤肺，因而不能说话的；也有因惊风、中风而不能说话的。若是乳母遗热或津液耗损所致，使用七味白术散；若是清气不能上升，使用补中益气汤；若是先天肾气不足或虚火损伤肺，使用六味地黄丸。如果仰头咳嗽、身体消瘦、眼白多，或兼有解颅、呵欠、咬牙等症状，都属于肾虚；若不使用地黄丸，便无法挽救。治疗验案。有一个小儿，面色和眼睛都白多，双小腿胫部经常发热，所患的这些症状都属于肾虚。成婚后出现吐痰、口干、头晕、长期腹泻，突然失去声音。先父说：“这也是肾虚。” 用补中益气汤、八味丸和四神丸补益，不久便痊愈。另有一个小儿，面色和眼睛白多黑少，大便频繁稀泄，每天清晨腹泻，肌肉消瘦得只剩骨头，食欲少而且吐痰。先父认为这是肾气不足所致，他不相信。后来又出现头晕、声音嘶哑、双小腿逆冷，于是再次请医诊治，仍然想要祛痰。先父又说：头晕、声音嘶哑，是中气不能上升；双小腿逆冷，是阳气不能充达。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以及四神丸、八味丸，以补命门之火，

译病便痊愈。有一个小儿患腹泻，声音不洪亮，杂用清热等药后，声音变得像嘶哑一样，饮食也没有兴趣。大便多在清晨排出，早晨服地黄丸加五味子，晚上服补中益气汤；腹泻停止后，便专门服用前方地黄丸，不到两个月，声音洪亮而痊愈。有一个小儿，眼睛白多黑少，吐泻后喉中失音，口渴，大便不实，早晚都服地黄丸而痊愈。后来又患腹泻，喉中再次失音，仍服用前方地黄丸，于是痊愈。有一个小儿，十一岁，形体消瘦得只剩骨头，面色明亮而口干，眼白多、黑眼珠少，不能一口气说完话。使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他的形体逐渐充实，一年多后能够说话。有一个小儿解颅而不能说话，形体属于肾虚，并兼有疳病。先用六味地黄丸补肾水，又用补中益气汤补肺金，半年后逐渐好转，一年多后疳病痊愈，也能说话。有一个小儿喉音不洪亮，到了十九岁咽喉仍然发不出响声，面色红白不调，眼睛多怕光。成婚后又觉得头部胀，看东西都觉得变大，口渴而喜欢喝冷水。也使用前面两种药，幸而他远离帷帐，戒食厚味两年，各种症状全都痊愈，声音也变得洪亮。世代流传的《通关散》，治疗惊风痊愈后声音嘶哑、不能说话者：取大南星一枚，炮制后研末，每次服二分，用猪胆汁调服，服后便能说话。《治要》茯苓补心汤，治疗心气不足、容易悲伤忧愁发怒，面色发黄，五心烦热，或咽喉疼痛、舌根强硬。茯苓四钱，桂心、甘草炒制各三分，紫英石煅制、人参各一钱，大枣二枚，麦门冬去心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导痰汤。半夏、南星、茯苓、陈皮炒制、枳实炒制、甘草炒制。以上药物加生姜，用水煎服。防风散治疗脾脏中风，症见多汗怕风、身体倦怠、四肢不能活动、面色微黄、不喜饮食、舌头强硬、说话涩滞、口眼歪斜，或肌肤麻木不仁、腹部胀满、心中烦躁、阵阵发热、神志思维如醉，脉象浮缓，胸中满闷、痰涎壅盛，心志意识昏乱。独活一钱五分；防风、茯神去木、人参、附子炮制去皮脐、前胡、沙参、半夏汤洗七次、黄芪炒制、旋覆花、羚羊角镑片、甘草。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半夏汤。甘草、半夏、桂枝，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煮，慢慢小口呷服。鸡头丸：治疗小儿各种疾病后不能说话。雄鸡头一枚炙制，鸣蝉三个炙至焦，锦纹大黄用湿纸包裹煨制，甘草炙制一两，木通、人参各半两，当归、黄芪、川芎、远志去心后用姜汁制并略炒、麦门冬去心后焙制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天清晨用米汤送服五丸，每日三次；年长的孩子酌量增加，长期服用以求见效。射干汤：治疗夏秋季突然受寒导致的喘咳、喉哑失声及喉中如有梗阻。半夏五钱，用汤水浸泡；生姜四钱，浸泡；杏仁三钱，去〔防仁〕皮尖；射干、甘草炙制、紫菀、肉桂、枳实炒制、当归、橘皮、独活、麻黄去节后浸泡，各二钱。以上药物每次取二三钱，用水煎服。菖蒲丸（方见“语迟”篇）。钱氏全蝎散（方见“偏风噤”篇）。地黄丸（方见“肾脏”篇）。七味白术散（方见“积痛”篇）。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篇）。二陈汤（方见“吐〔▯〕”篇）。流涎。小儿患流涎，是唾液流出，浸渍在下颌之间。脾的液体是涎，这是由于脾胃虚寒，不能收摄唾液所致。治疗宜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凡是口渴而想喝冷水的，属于实热，宜清泻胃火；口渴而想喝热汤水的，属于虚热，宜补益中气。若脾经实热，廉泉穴不能

译约束唾液，使用牛黄清心丸；若脾经虚热，廉泉穴不能统摄唾液，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若胃经实热，虫动而使津液流出，使用泻黄散；若属虚热，使用五味异功散；若大便秘结，使用清凉饮；若中气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若食积化生内热，使用大安丸。还应参看“口疮”“颊肿”条，相互参阅。治疗验案。有一个小儿患流涎，面色萎黄，我认为应当调补中气；他不信，使用清热药后又加重了吐舌，于是改用五味异功散，逐渐好转。后来因乳食停积而呕吐，再次发作；先用大安丸消除积存的乳食，再用五味异功散补益中气，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患流涎，面色发红，手指发热，用泻黄散服一剂便痊愈。后来因为乳母饮酒，孩子又患同样的病，使用东垣清胃散加干葛、神曲、麦芽，母子一同服用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因食物停积而腹痛，服用疏导药后疼痛停止，却出现左侧颈项筋脉抽动、口角流涎、面色萎黄、四肢和身体轻度浮肿。先用六君子汤、柴胡、升麻、山栀四剂，随后用异功散加升麻，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因食物停积而腹痛，服用峻猛通利药后出现呕吐、腹泻、自汗、厥冷和流涎，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十一岁，患流涎，并有嗳气、下气，时常食物停积。服用清热药后，大便不实，小腹有沉重下坠感，这是脾气下陷。使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后，食欲逐渐增加，大便逐渐成形；又使用四神丸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流涎，面色白或暗黑，腹痛，手足时常发冷，脉象微细，这是肺肾虚寒。应当先培补脾土，使用温胃散，服两剂后腹痛停止；又用六君子汤，各种症状都痊愈了。后来因食物停积并夹有惊吓，出现呕吐、腹泻、抽搐、流涎和腹痛，再次发作；用六君子汤加柴胡、钩藤钩，四剂便痊愈。有一个小儿吐舌流涎，我认为是心脾有热，使用导赤散、泻黄散便痊愈。后来他自行服用清热化痰等药，吐舌反而加重；我用异功散加钩藤钩使其安定，又用六君子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患流涎，面色白或红，眼睛频繁眨动、咬牙，这是先天肝肾之气不足，体内有热而产生虚风。用地黄丸滋养肾水，用异功散补益脾土，便安定下来。有一个小儿患流涎，面色青，按压腹部便疼得喊叫，这是夹有食积和惊吓。使用异功散加枳实、升麻，两剂便痊愈。后来又因食物停积而呕吐、腹泻，流涎并发抽搐，面色青黄，这是脾虚而肝木乘脾。使用异功散加升麻、柴胡、钩藤钩而痊愈。温胃散：治疗脾寒、涎液过多并流滞在下颌之间。丁香一两，人参、半夏、肉豆蔻、白术、干姜、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姜水煎服。我认为：此方是治疗脾胃虚寒、涎液流个不停，或呕吐腹痛的良方。脾气稍微温和一些后，只需服用五味异功散。六君子汤。钱氏异功散。四君子汤。清胃散（以上四方见“内〔销〕”篇）。四顺清凉饮。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篇）。大安丸（保和丸加白术，方见“虚羸”篇）。泻黄散（方见“脾脏”篇）。牛黄清心丸（方见“急惊”篇）。四神丸（方见“惊泻”篇）。导赤散（方见“心脏”篇）。腹痛。小儿腹痛，口中呼出的气是冷的，不想饮食，这是脾土虚寒，应当用调中丸治疗。口中呼出的气是温的，大便酸臭，这是食积疼痛，应当用下积丸治疗。面色发红、全身发热，或手脚都发热，这是实热，应当用泻黄散清泻。面色发黄、只有轻微发热，或手脚都温热，这是虚热，应当用异功散补益。若口渴而想

译喝热汤水，是胃气虚热，应当用白术散。若疼痛牵连两胁，是肝木乘脾，应当用四君子汤加柴胡、芍药。若腹痛并有沉重下坠感，是脾气下陷，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加升麻。如果手足的指头发冷，或呃逆、泄泻，这是寒水侵凌脾土所致，可用六君、炮姜、肉桂；若无效，应立即加附子。如果服用克伐、滞碍脾胃的药后腹部疼痛，按压却不痛，这是脾气再次受伤，可用五味异功散。上腹部中脘处疼痛属于脾，下腹部疼痛属于肾。按压时疼痛的，是积滞；按压不痛的，是里虚。有积滞的应当消除积滞，里虚的应当补益。治疗验证 一个小儿饮食停滞，腹痛发热，面红，有人用养胃汤、枳壳、黄连、山楂治疗，反而腹胀加重，午后发热，按他的腹部却不痛，这是脾虚又受到克伐损伤所致，用六君子汤服了几剂便痊愈。一个七岁小儿发热、惊悸，使用化痰药后反而抽搐、恶寒、吐痰、喘嗽、腹痛、食量减少，服用抱龙丸后大便像痢疾，寒热往来，症状很像风病。我认为这是脾气再次受损，便用四君子汤，加少量升麻、柴胡治疗，一个多月后痊愈。一个小儿腹部胀痛，饭后立即泄泻，手足厥冷，这是脾气虚寒。先用人参理中丸，后来用六君子汤，便痊愈了。一个九岁小儿经常患腹痛。到了冬季，因为吃了生冷食物，腹痛仍然发作。服用理中丸一类的药，往往就见效。到了十六岁，秋初结婚后，腹痛又发作。嘴唇和面色晦暗，指甲青紫。我的父亲用八味丸补益命门之火，随即痊愈。服了约四两，疼痛不再发作。到了二十多岁，疼痛又发作。服用前面的药丸无效，于是服附子理中汤，疼痛才停止。仍然服用八味丸，病情便安定了。一个小儿腹痛，吐舌，流口水，口渴，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服用清凉饮后泻下，立即安定。我说小儿元气容易虚弱，也容易恢复充实，病势稍有好转后，不必再服药。他不相信，自行服了一剂三黄丸，果然出现呕吐、泄泻和抽搐。我用白术散加钩藤钩，补益脾气、平抑肝气，便痊愈了。四七气汤，治疗受到七气损伤、痰涎凝结聚集、心腹疼痛、不能进食。半夏【制后焙干，五两】人参、辣桂【去皮，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三钱，加姜、枣，用水煎服。指迷七气汤，治疗七情相互干扰、阴阳之气不能升降、气机通道壅塞不畅、气逆冲击而疼痛。青皮、陈皮、桔梗、蓬术、辣桂、益智仁【各一两】香附子【一两五钱】甘草【炙，三分】半夏【制，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三钱，加姜、枣，用水煎服。异功散，治疗小儿各种钓症、角弓反张、胸部高起、脐部突出；将透明的没药研成细末，用姜汤调服【方见内钓，即钱氏异功散】。桔梗枳壳汤，治疗气机壅塞、痞结，以及腹部和胁肋疼痛。枳壳【炒】桔梗【各二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加姜，用水煎服。七味白术散，治疗积痛，调和胃气，滋生津液【方见积痛】。我认为：前方如果用于脾胃气虚、口渴而喝汤，或因呕吐泄泻导致津液亏损、烦渴而不断饮水，或脾胃虚弱、腹胀泄泻口渴、玩弄舌头、流口水、手足指头发冷，都适合服用，以温补脾气，使津液化生【方见积滞】。六君子汤，治疗脾胃气虚、呕吐泄泻、不能进食、肌肉消瘦，或肺金虚弱、痰嗽喘促、恶寒，或肝虚导致惊搐、眩晕、自汗等各种病症，都适合服用此方，以滋养脾胃化生之源【方见内钓】。泻黄散【方见脾脏】。四君子汤【方见内钓】。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八味丸【方见肾脏】。附子理中汤。人参理中丸【这两方见冷泻，即理中汤】。益黄散【方见脾脏】。调中丸【方见脾胃虚冷】。腹胀。东垣说：寒性腹胀多见，热性腹胀少见，都主要由于脾胃虚弱，适合用六君子汤。如果喘息而气短，是脾肺之气虚弱，应当用异功散补益。如果服用克伐一类的药后，喘息、腹胀更加严重，是脾肺之气再次受伤，应当用前面的汤剂加半夏、升麻。如果已经泻下而不再喘，是邪

译气已去、肺气安宁，不必用药。有的病程已久，小便不利，或四肢浮肿，这是脾肺之气虚弱，不能通利、调节水道所致，应当以金匮加减肾气丸为主治疗。有的手足厥冷，睡觉时眼睛露白，这是脾胃虚寒，应当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手足不冷，睡觉时眼睛露白，这是脾胃虚弱，应当用六君子汤。如果面色发青，是木气克制土气，应当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还应当进一步调治。乳母应节制饮食，这是担心药物用量过度而再次损伤小儿胃气。治疗验证 一个小儿腹胀、面红、痰喘、大便秘结、壮热、喜欢喝冷水，这是形证和病势都实，服用紫霜丸一剂后，各种症状反而加重，面色变得苍白，不停地喝汤。我认为这是邪气退去而真气又受到损伤，所以面色发白并喜欢喝汤，便用大剂量白术散煎汤，让他任意饮用；过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基本安定。一个小儿饮食损伤而腹胀、胸闷有痰，我用异功散治疗后痊愈。后来又因饮食损伤，腹胀兼有疼痛，有人用药攻下，疼痛、腹胀更加严重，并出现气喘，这是脾胃受伤而导致肺虚，用六君子汤加桔梗调补，便痊愈了。一个小儿腹胀、厌食、发热、恶心，症状像外感病，我说：“这是饮食停滞。” 服用一剂保和丸后，各种症状立即减轻，只有腹胀未除，再用异功散便痊愈了。一个小儿因饮食损伤而腹胀，服用克伐药剂后小便涩滞，又服五苓散一类的药，饮食逐渐减少，小便不通，四肢突然肿胀。我早晨服用《金匮肾气丸》去掉附子，晚上服用补中益气汤，病情便安定了。一个小儿伤风咳嗽、痰涌，用六君子汤、桔梗、桑白皮、杏仁治疗后痊愈。后来又因饮食停滞而泄泻、腹胀，仍用六君子汤、山楂、厚朴，病情便安定了。后来又饮食停滞而呕吐，有人用药攻下，咳嗽反而加重。我说这是脾肺都虚，想要调理并补益。对方认为这样见效慢，于是仍用解表、克伐、消除食滞的药，前面的症状更加严重，又出现摇头。我用天麻散加倍钩藤钩，并配合异功散，不久便痊愈。一个五岁小儿吃粽子后咬牙，想要呕吐，不一会儿腹胀、神志昏乱，鼻子青、黄、红。这是脾土受伤、饮食厥逆所致。让人用鸡毛探喉催吐，吐出酸腐食物后立即清醒；节制他的饮食，不用药便痊愈了。一个小儿胸腹胀满、发热、神情郁闷，用手按腹部便哭，这是饮食停滞。先服一剂保和丸，前面的症状立即痊愈；后来又出现烦躁口渴，按腹部时不再哭，这是积食已经排去而脾胃又受损，用五味异功散加柴胡治疗，很快痊愈。一个小儿腹胀，大便青白，腹部左侧有一块状物，面色萎黄，牙龈红肿溃烂，食量少，口中滞留涎液。我以异功散调补中气为主，辅以大芜荑汤清除疳积、治疗热证。一个多月后，各种症状稍有好转，仍服异功散和蚵蟆丸，外敷阿魏膏。两个月后，肿块消退，左胁略有疼痛，用四君子汤、九味芦荟丸治疗后痊愈。褐子丸　治疗疳积所致的肿胀。萝卜子【一两，略炒】陈皮、青皮【炒】槟榔、五灵脂、蓬术【煨】赤茯苓、黑牵牛【取头末，各半炒】木香【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绿豆；每次服十五丸，用紫苏汤送下。金匮加减肾气丸。熟地黄【八两】干山药【四两】山茱萸【四两】白茯苓、牡丹皮、泽泻【各三两】肉桂、附子【炮制】车前子【炮制】牛膝【用酒略炒，各一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丸剂，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三四十丸，空腹、饭前用白开水送下。紫霜丸【方见噤风】。大

译柴胡汤【方见痉症】。五苓散【方见五淋】。保和丸【方见虚羸】。天麻散【方见百晬内嗽】。大芜荑汤。蚵蟆丸。九味芦荟丸【这三方见疳症】。癖块、痞结。钱仲阳说：“癖块，是偏居在两胁的积块；痞结，是痞塞结聚在中脘部位。这是由于乳哺失调、饮食停滞，邪气相互搏结而形成的，有时也是乳母受到六淫、七情影响所致。古人多用克伐药物；痞结、癖块既已日久，饮食减少，脾气必然虚弱，长久不愈时，必须先以巩固胃气为主，使正气得到滋养，积块自然会消除。如果想直接攻破结块，不但不能很好地消除它，反而还会损伤脾土。凡是脾土亏损，必然会出现各种复杂的病变。应当参考各类病证，并根据出现的症状确定主治方法。” 治疗验证 一个小儿患痞结、癖块，服用槟榔、蓬术、枳实、黄连一类的药，痞结反而更加严重。我说：“这是脾经血虚所致的痞证，不可使用克伐药物。” 于是用六君子汤加当归，服了几剂后胃气逐渐恢复，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后来早晨用异功散加升麻、柴胡，晚上用异功散加当归、芍药，便痊愈了。一个小儿平素喜欢吃肉，腹痛，大便失调；半年后右胁结成一块，三个月后左胁又结成一块，出现腹胀、食量减少、口渴、小便赤涩、大便污秽；又过了半年，下颌下面也结了一个核。胡乱服用消除肿块、疏导积滞一类的药后，元气更加虚弱。于是用四味肥儿丸、五味异功散一类的药，发热、口渴逐渐停止，腹胀逐渐减轻；辅以九味芦荟丸，结块、肿核逐渐消退；后来以四君子汤为主，辅以四味肥儿丸一类的药，三个多月后痊愈。一个小儿饮食停滞、呕吐泄泻后，又因饮食不节而泄泻、腹痛、腹部胀大，腹中结块，口渴发热，牙龈溃烂，口中有臭味；服用消食导滞、克伐一类的药后，前面的症状更加严重，身体更加消瘦。观察他的面色，黄中隐约带青，这是脾土亏损而受到肝木欺侮。治疗应当调补中气，同时平抑肝木，于是用冲和汤及大芜荑汤一类的药，半年后痊愈。一个小儿患痞结，服用克伐积滞的药，我认为这是形体和病情都虚弱，应当补益中气；他不相信，仍继续使用克伐药物，终于导致虚火上炎，牙龈被侵蚀溃烂，下颌下结核。我用大芜荑汤及加减使用异功散，病情便安定了。一个小儿痞结日久，四肢消瘦，腹部逐渐胀大，寒热往来，喜欢睡觉，口渴而大量饮水；以白术散为主，辅以四味肥儿丸，一个多月后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异功散加当归，并配合六味地黄丸，再过一个多月便痊愈。一个小儿患痞结，身体发热如火，病状很多，无法全部述说。早晨用五味异功散，晚上用四味肥儿丸，一个多月后各种症状稍有好转。辅以地黄丸，他便能够自己行走站立了。于是早晨服用地黄丸，晚上服用异功散和虾蟆丸，服了几剂便痊愈。挨痞丸　治疗乳癖、谷症以及腹中结块疼痛。代赭石【火煅，醋淬，研细】青皮、生地黄、木香、蓬术【煨，各】。【三钱】巴豆【去油，洁净，六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剂，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二三丸，饭后用姜汤送下。甘遂破结散。甘遂【二钱五分，煨至黄色】青皮【焙】黄芩【炒】大黄【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煎服；仍须根据患儿情况增减剂量，泻下后用粥补养。进食丸，治疗乳食不消、心腹胀满、壮热、喘息粗重、呕吐、痰气上逆、肠鸣泄泻，以

译及食症、乳癖、痃气、痞结等病，均可治疗。巴豆霜、当归【用米泔水浸后炒】朱砂、代赭石【用醋煅烧并淬炼七次】枳壳【炒】木香【各五钱】麝香【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丸，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一至二丸，用温米汤送下，并根据孩子的情况酌量增减。枳术丸 白术【四两】、枳实【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包裹煨熟的烂饭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四十至五十丸，空腹用白开水送下。阿魏膏，治疗各种癖块、痞结；还应服用胡连丸。羌活、独活、玄参、官桂、赤芍药、穿山甲、生地黄、两头尖、大黄、白芷、天麻【各五钱】；槐枝、柳枝、桃枝【各三钱】；红花【四钱】；木鳖子【十枚，去壳】；乱发【如鸡蛋大一团】以上药物用香油二斤四两煎至焦黑，去掉药渣，加入乱发煎化，再去掉药渣，慢慢加入黄丹，煎至软硬适中；加入芒硝、阿魏、苏合香油、乳香、没药各五钱，麝香三钱，调和均匀，即制成膏。摊在患处贴敷，同时内服丸药。黄丹必须使用真正的上品，才有效。凡是贴膏药，先将朴硝在患处铺成半指厚，上面盖纸，再用热熨斗熨很久；如果朴硝耗尽，就再加一些继续熨，约两个时辰后，才贴膏药。如果是疳积，就加入芦荟末一起熨。六味地黄丸【方见肾脏】四君子汤 异功散 六君子汤【三方见内钓】四味肥儿丸【方见呕吐】大芜荑汤【又名冲和丸】虾蟆丸 九味芦荟丸【三方见疳症】白术散【方见积痛】积滞 医经说：五脏形成的积病叫作“积”，六腑形成的积病叫作“聚”。凡是小儿出现积滞或疼痛，都是由于乳食没有节制，过多食用生冷之物，脾胃不能消化运化，停留在中脘，时间久了便形成积病。有的则是因为吃饱后立即睡觉，脾失去运化功能，食物停留而形成积病。症状表现为面部和眼睛发黄、浮肿，腹痛腹胀，肚子发热而脚发冷，喜欢睡觉、不想吃奶或进食，大便酸臭，或大便闭涩，小便像油一样。如果吐出的乳汁或腹泻物带有酸臭味，这是乳积。如果腹胀腹泻，呕吐并打嗝带气，这是食积。刚发病、元气尚未受损时，如果腹胀疼痛，大小便不通利，应先用白饼子，或木香防榔丸攻下。攻下之后，用白术散或五味异功散调和脾胃。口渴，加干葛；呕吐，加半夏。攻下后发热仍不退，或出现呕吐、腹泻、不想吃东西，这是脾胃都受到损伤，应使用六君子汤。手脚指尖发冷，喜欢喝热汤，这是脾胃虚寒，应在前方中加入炮姜、木香。面色黄白，眼睛没有神采，这是脾肺都虚，应使用四君子汤加柴胡、升麻。腹痛、腹泻并有里急后重，或小便不利，使用四逆散。午后发热，或腹泻还没有停止，是脾气下陷。潮热、口渴、大便失调，说明将要转变为疳症；都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并辅以肥儿丸。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一定虚弱；邪气停留不去，病势便表现为实。治疗必须以调理脾胃为主，再辅以消食导滞。古人所说的“扶养正气，积病自然消除”，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医案 有个小儿每当食物停滞，就全身出现红色晕斑，用清中解郁汤治愈。后来又出现摇头咬牙、痰多、抽搐，吐出酸腐之物，等到把这些东西吐尽。第二天先给他服七味白术散，随后服参苓白术散，病就没有再发作。如果呕吐后孩子安稳了，就不必再服药。有个小儿因饮食积滞而呕吐发热，服用消食导滞等药后，食物积滞已经消除但发热不退，我认为是胃

译经虚热，使用六君子汤、升麻、柴胡各二分，服四剂而愈。有个七岁小儿，食物停滞后腹痛，服用攻伐药后反而加重，按压腹部并不痛，这是脾气再次受伤，使用六君子汤治愈。后来又因饮食伤积，服用保和丸以及三棱、防榔之类的药，腹痛更加严重；服用泻黄散后，身体沉重、容易嗳气，这是脾气虚弱并下陷，仍用六君子汤、升麻、柴胡、木香治愈。有个几岁的小儿，隔一段时间就食物停滞，常服峻烈攻下药，后来肚腹胀大，呕吐腹泻。先用六君子汤，诸症逐渐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病情安定。有个小儿腹胀，吃东西后就呕吐，手脚厥冷，这是脾气虚寒。先用人参理中丸，后来用六君子汤治愈。有个小儿腹痛，用手按压时疼痛反而加重，这是乳食停滞。用保和丸末一钱、防榔末三分，使其排出酸臭粪便后病情安定。后来又腹痛，另服峻烈攻下药，疼痛更加严重；用手按压反而能缓解，面色黄白。这是因为饮食失调，脾气不和，脾土虚弱而不能滋生肺金。用六君子汤治愈。有个小儿长期腹痛，诊察其母亲右手关部脉象弦缓，是肝木克脾土；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母子同服而痊愈。有个小儿食物停滞而腹痛，面色发白，黑眼珠少有神采，手脚经常发冷，大便不实，口鼻吸气，腹中阴冷。这是先天禀赋的命门火衰弱，不能温煦蒸化中焦之气，所以脾胃虚寒。用八味丸、补中益气汤治愈。有个小儿患有前面所说的病症，服用驱逐攻下的药物后，反而恶寒发热。我早晨用补中益气汤，晚上用五味异功散，不久便痊愈。后来饮食停滞，腹痛便秘，另服疏通导滞的药物后，早晨怕冷、晚上发热，大便次数增多。我用五味异功散治疗，一个多月后饮食逐渐增加，于是辅以八珍汤，其中芍药炒至焦黄，川芎少量。又过了两个月，寒热逐渐痊愈。后来又感受风邪，服用参苏饮后出汗、气喘咳嗽、发热；服用清热化痰药后，烦热不眠加重，甚至出现摸索衣被、撮空的表现。先用六味地黄丸的药料水煎服，各种症状很快退去，再服一剂便安定下来。随后用五味异功散、八珍汤调治而痊愈。后来因饮食伤积而呕吐腹泻，大便想排却排不出，想排尽却排不尽。先用补中益气汤数剂无效，改用人参五钱、白术三钱、陈皮和甘草各七分、升麻四分、干葛五分，服三剂。后来手脚都发冷，急用人参一两、附子五分，加姜、枣煎水服，每天服二剂，手脚才开始温暖。又服二剂，各种症状逐渐减退，仍用前面人参五钱的方剂治疗而痊愈。七味白术散：治疗呕吐腹泻并口渴。人参【二钱五分】、白茯苓、白术、藿香叶【各半两】、木香【二钱】、甘草【一钱】、干葛【半两，口渴时加至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一至二钱，水煎服。热渴严重时，去掉木香。肚子痛，加芍药。四逆散：治疗少阴病，或腹中疼痛、腹泻并有里急后重。枳实【炒黄】、甘草【炒】、柴胡、芍药。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调服。白饼子【方见发搐】木香防榔丸【方见积滞】五味异功散 六君子汤【两方见内钓】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

译《薛氏医案》第五十八卷 【子部，医家类，《薛氏医案》】钦定《四库全书》《薛氏医案》第五十九卷 明代薛己订正 《保婴撮要》第六 发热证 小儿发热，可能分别属于心、肝、脾、肺、肾五脏，虚热、实热、温热、壮热也各不相同；还应详细辨别表里、血气、阴阳、浮沉，以及风、湿、痰、食等因素。心热时，额头先发红，心中烦躁、心痛，手掌心发热并干呕；有时高热，想喝水，在巳时、午时加重。肝热时，左脸颊先发红，大便艰难、筋脉转动拘急，常常抓摸衣服、捻弄物品，容易发怒、惊恐，四肢困倦，在寅时、卯时加重。脾热时，鼻梁先发红，精神倦怠、喜欢睡觉，身体发热并想喝水，到了夜间加重。肺热时，右脸颊先发红，用手抓眉毛和眼睛，气喘咳嗽，寒热交替，想喝水，太阳西斜时发热更重。肾热时，下颏先发红，两脚发热尤其严重，骨节有麻痒感，好像虫子在啃咬；热势重时不能从床上起来，夜间更加严重。还应辨别虚实。实热时面红、呼吸粗重，口干、嘴唇肿胀，口渴而想喝冷水，大小便不通，或掀开衣服裸露身体，烦躁哭闹、突然大叫，伸展身体躺卧，睡觉时眼睛不闭，手脚指尖发热，适宜用解表或攻下法。虚热时面色青白，神情恍惚、精神迟缓，口中虚冷，呼气无力，喜欢热而怕冷，腹泻、小便多，或忽冷忽热，烦闷不舒、容易惊悸，上部有热而下部泄泻，夜间盗汗，蜷曲身体躺卧，睡觉时眼睛半睁，手脚指尖发冷，适宜调理补益。壮热是四肢和身体大热，热势不止就会发生惊痫。温热是四肢和身体微热，热势不止就会发生惊搐。阴虚会产生内热，阳盛会产生外热。用手轻轻触摸时发热，重按却不热，这是皮肤、毛发、血脉的热，热在表。重按筋骨部位时热势较轻，手移开后便不热，这是筋骨的热，热在里。不轻按也不重按，按下去便发热，这是肌肉的热，热在表里之间。从虚实来分辨表里，壮热而怕风寒，是元气不足所致的表虚热。壮热而不怕风寒，是外邪侵袭所致的表实热。壮热而喜欢喝汤，是津液不足所致的里虚热。壮热而喜欢喝水，是体内火热消耗津液所致的里实热。如果内外都热，就会气喘口渴，牙齿干燥、烦闷不安，腹部胀满、四肢发热；遇到风寒就像被火烤一样，能耐受冬天却不能耐受夏天，这些都是阳盛阴虚。脉象的寸部和尺部都充满有力，是重实。寸部和尺部都虚弱，是重虚。脉洪大，或脉缓而滑，或脉数而鼓动有力，这是热盛而排斥阴气；虽然外在症状像寒证，实际上并不是寒证。身体发热而脉数，但按下去并不鼓动有力，这是寒盛而格拒阳气；虽然外在症状像热证，实际上并不是热证。发热而怕热，大渴不止，烦躁，肌肤发热，不愿接近衣被；脉象洪大但按之无力，或兼有胁痛、鼻干，这是血虚所致的发热烦躁，应当补血。如果不能进食而发热、自汗，这是气虚。也应当补气。张仲景论述内外不足而发热自汗的证候时，明确禁止发汗。如果因饮食或劳役而发热，误用发汗法，就必然使表气更加虚弱。身体发热而出汗，是风邪。发热、身体疼痛，身体沉重而发黄，是湿邪。恶寒发热、怕风、自汗，脉浮而胸闷痞塞的，是痰证。发热头痛、脉数的，是食积所致。寸口脉微弱，表示阳气不足；阴气上冲而进入阳分，就会怕冷。尺脉弱，表示阴气不足；阳气下行而进入阴分，就会发热。阴阳不能各归其位，就会出现寒热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