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丸子【方见三卷第四论】

译，脉浮的都不能治疗。我按语说：前述病证阐明了《内经》中深微而重要的防治道理，可以救济无穷的夭亡，关键在于固护胃气。因为胃是五脏的本源、人体的根基，所采用的治疗方法，应当参照前后各篇的论述。附治验 有一位将近七十岁的妇人，平素有肝脾方面的病证；每次发作就吃不下东西，有时胸膈不畅，有时中脘疼痛，有时大便泄泻，有时小便不利。我用逍遥散加山栀、茯神、远志、木香，病就痊愈了。后来她因忧虑女儿守寡，时常吐紫色的血；每次病发，先感到疲倦，随后发热。经典说：长期忧愁会损伤肺，长期思虑会损伤脾。肺的经脉布散，肺叶上举，使母子二脏都患病，不能摄血使其归入经脉，因而出现前面所说的症状。于是就在前方中加入炒黑黄连三分、吴茱萸二分，服后很快痊愈。后来又因发怒吐出大量鲜红的血，烦躁口渴，病危将死。这是失血过多，应当用补气的方法，于是使用人参一两、茯苓、白术、当归各三钱、陈皮、炮黑干姜各二钱、炙甘草、木香各一钱，服一剂后出血立即停止。有一位六十四岁的妇人，长期郁闷恼怒，头痛，发冷发热。春天乳房中时常疼痛，服用流气饮之类的药后病情反而加重；月经不时来潮般出血。后来又受到极大惊恐，饮食不能进，夜间睡卧不安。这是由于年高而失血过多，到了春天已经没有足够的血来滋养肝木、推动生发，肝木血虚而火燥，所以到了傍晚阴气旺盛时便发红。经典说：肝所藏的魂没有所依附，所以不能入睡。先用逍遥散，加入酒炒黑龙胆草一钱、山栀一钱五分，服两剂后肿痛立即减退；再服两剂，肿痛完全消退。随后改用归脾汤，加入炒栀子、贝母，各种症状全都痊愈。我的表弟方健甫，年五十岁。辛丑年患血崩，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壬寅年八月，身体发热疼痛，头晕流鼻涕，吐痰，食量减少。众医都按火热证治疗，病情反复发热，几天不能进食。我诊察后说：“脾胃长期虚弱，又过多服用了寒凉药，原来的病还没有痊愈，寒证又复发了。” 于是使用八味丸的药料，服一剂。第二天早晨便要了几匙粥；再次服药后，食量增加了一倍，发热减退，疼痛停止。于是服用八味丸而痊愈。癸卯年秋天，因为劳累、忧愁和恼怒，甲辰年夏天病情复发，胸中胀满发热，脊背疼痛，腰部疼痛，精神郁闷不舒。有人认为是内伤，有人认为是中暑；又出现崩漏、便血，烦躁口渴而大量饮水，连一粒米也吃不下，神志昏乱时有发作。脉象洪大，但按下去却微弱，这是无根之火，实际是内里虚寒、外表假热。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服一剂后便能喝三四匙粥，崩漏的血逐渐减少。每天服八味丸，才完全痊愈【详细内容见《女科提要》】。柏叶散用于治疗元气虚弱、崩中漏血、经年久治不愈，也能治疗白带。柏叶【炒】、续断【酒炒】、川芎、生地黄、当归、鳖甲【炙】、龟甲、禹余粮【各二两五钱】、阿胶【炙】、赤石脂【煅】、牡蛎【煅】、地榆、艾叶【炒】、鹿茸【炙，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粥饮调服。地黄丸，治疗足三阴经亏损，月经来后数日仍不停，或兼有带下，不能生育。熟地黄【自制】、山茱萸肉、芜荑仁【各一两】、干姜【三钱，炮制】、白芍药【微炒】、代赭石【各一两】、白僵蚕【炒】、厚朴【姜制，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每日三次。许学士说：“凡是妇人有白带，多会导致不能生育，应当赶快治疗。” 所以扁鹊经过邯郸时，听说妇女有这种病，便自称“带下医”，借此为她们治疗。白芷散，治疗下元虚

译弱、赤白带下，或月经来后不能停止等症。白芷【一两】、海螵蛸【二枚，烧】、胎发【一团，煅】。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附方。东垣益胃升阳汤，用于治疗失血过多，应当补益其气。这是因为先补益胃气，以帮助生发之气，所以说“阳气生发，阴血增长”。各种甘味药应当首先使用，世人都认为它们只是补气，却不知道甘味还能生血，这就是阳气生发、阴血增长的道理。所以调理胃气，血就会归属于脾。因此说脾统摄血液。东垣升麻除湿汤【两方见第二十卷第九论】。东垣升阳益胃汤，治疗肺、脾、胃虚弱，懒惰嗜睡，四肢无力不能活动，身体沉重，口干，吃东西没有味道，大便失调，小便频繁，食量少，食物不能消化，阵阵怕冷而有时微热，以及崩漏、带下不止【方见第三卷第十三论】。十全大补汤。逍遥散。归脾汤【三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四论】。八味丸【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十一论】。妇人白浊白淫方论第十八。妇女小便浑浊发白、白淫，是由于心肾不能相交，水火不能相济，可用金锁正元丹。如果是心虚所导致，可用平补正心丹、降心丹、威喜丸。如果是思虑损伤脾脏，可用四七汤吞服白丸子，再用乌沉汤加茯苓、益智仁。我认为：前面这些症状，如果是元气下陷，可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脾胃亏损，可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如果脾经郁结，可用归脾汤加黄柏、山栀子。如果是肝经怒火，可用龙胆泻肝汤。如果属于虚证，则用加味逍遥散；应当结合带下病的有关内容参照辨治。有一位妇人，容易发怒，有时小腹痞闷，有时寒热往来，有时小便频繁，时常排出白淫，长期服药仍不见好，面色青，口苦。我认为这是长期积愤不能疏泄所致，使用龙胆泻肝汤后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八珍汤调治后安定。锁精丸，治疗下元虚弱、小便浑浊发白，或白带淋漓不尽、小便频繁。补骨脂【炒】、青盐、白茯苓【去皮】、五味子【炒，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盐汤或酒送服。固精丸，治疗胞气虚寒、小便浑浊发白，或小便失禁等症。牡蛎【煅】、菟丝子【酒浸，蒸炒】、韭子【炒】、龙骨【煅】、五味子【炒】、白茯苓【去皮】、桑螵蛸【酒炙】、白石脂【煅】。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附方。补中益气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十论】。六君子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六论】。归脾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四论】。龙胆泻肝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八论】。妇人天癸过期方论第十九。许学士说：“妇女月经超过日期仍不干净，腰腹疼痛，或者到了七七之数已尽而仍有月经来潮，应当用当归散治疗。” 我认为：前面这些症状，如果是肝肾虚热，可用当归散。如果是肝血虚热，可用四物汤加柴胡、栀子、丹皮。如果是肝火内动，可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子、丹皮。如果是肝火导致血燥，可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脾经郁火，可用加味归脾汤。如果是肝脾郁火，可将归脾汤与逍遥散兼服。如果是肝肾亏损，可将归脾汤与六味丸兼服。仍可结合前面所述月经先期、后期不调的治疗验案来使用。附治验。有一位五十岁的妇人，体内发热，午后发热，月经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这是血虚有热，用逍遥散加山茱萸治疗后痊愈。后来出现痰多口渴，有时小便失调，有时头晕，并有白带，服用六味丸后病情安定。当归散。当归【酒洗】、川芎、白芍药

译【炒】、黄芩【炒】、白术【炒，各半两】、山茱萸肉【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每日三次。若气虚，去掉黄芩，加桂心一两。附方。四物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六论】。小柴胡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二论】。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两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四论】。六味丸【方见第二十四卷第十一论】。妇人血分水分肿满方论第二十。妇女月经不通，就会转化为血；血不通，又会转化为水。所以先是月经断绝，后来四肢浮肿，甚至小便不通，这叫作血分，宜用椒仁丸。如果先是小便不通，后来身体和面部浮肿，导致月经不通，这叫作水分，宜用葶▯丸。经脉不通而转化为水，流窜到四肢，四肢都肿胀，也叫血分；其症状与水肿相似，实际上并不是水肿，应使用人参丸。我认为：前面这些症状，有的由于饮食起居失于调养，有的由于六淫、七情失调，以致脾胃亏损，不能推动生发和统摄，气血运行失常。如果先是月经断绝，后来四肢浮肿、小便不通，血转化为水，叫作血分，宜用椒仁丸治疗。如果先是小便不利，后来身体和面部浮肿、月经不通，水转化为血，叫作水分，宜用葶▯丸治疗。这属于形体和元气不足，邪气侵入经脉隧道，必须用这种药来疏通引导邪气，并辅以补益元气的药物，使药力有所凭借而运行；这样邪气自然不能停留，真气也不至于再次受到损伤。一般来说，月经不通，瘀结在体内，时间久了会变成血瘕；血与水相互凝结，也会形成水肿。附治验。有一位妇人月经不调，午后发热，体内发热，食欲不佳，身体消瘦，小便频繁。曾服用济阴丸，月经反而不来，四肢浮肿，小便不通。我说：这是血分病。早晨服椒仁丸，晚上服归脾汤，病情逐渐好转。服用人参丸两个月后痊愈，之后又专门服用归脾汤五十多剂，病情平复。有一位妇人，面部和眼睛浮肿，月经不通，这是水分病。早晨服葶▯丸，晚上服归脾汤，病情逐渐好转。再兼服人参丸，便完全痊愈。有一位妇人平素性情急躁，起初因饮食难以消化，月经不调；有人用理气化痰药治疗，反而出现腹部胀满、大便泄泻；又加用乌药、蓬术后，腹部更加肿胀，小便不利；再加猪苓、泽泻后，出现痰喘气急、手足厥冷，头面和四肢躯体肿胀，手指按下便形成凹陷，脉象沉细，右寸脉尤其明显。我说：这是脾肺虚寒，不能通调水道，把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渗泄水液的功能不能运行，生化之气也不能运转。东垣说：水液饮邪停留积聚，就像泥土处在雨水中一样，会变成泥；得到调和之气和温暖的阳光后，水湿消退，阳气化生，自然就能使万物生长。幸好她的脉象与病情相应，于是给她服用《金匮》肾气丸的加减药料，小便立即通畅；服几剂后肿胀消退一半，四肢逐渐温暖，自己能够翻身。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肉桂、炮姜治疗，完全痊愈。后来不节制七情，也不节制饮食，突然发生泄泻，仍用前方加附子五分，病情便安定。椒仁丸，治疗血分病。椒仁、甘遂、续随子仁、附子【炮】、郁李仁、黑牵牛、五灵脂【缺】、吴茱萸、玄参、红花【酒炒】。信砒、胆▯【钱】、斑蝥【糯米缺，炒】、芫青【各三十个，用糯米炒黄，去头足】。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剂，丸如绿豆大。每次服一丸，用陈皮汤送服。人参丸，治疗月经不利而转化为水，水流窜到四肢，四肢都肿胀疼痛。人参、当归、大黄【蒸熟，切片，焙干】、桂心、▯麦穗、赤芍药、白茯苓【各三两】、葶▯【炒，研，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十五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葶▯丸，治疗水分病。甜葶▯【炒

译，另研，五钱】、续随子仁【五钱，另研】、干笋末【一两】。用枣肉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丸，用煎煮的扁竹汤送服。如果大便通利，就将续随子、葶▯各减一钱，加白术半两。小调经散，治疗月经运行失常、流入四肢而导致浮肿【方见产后四肢浮肿】。附方。归脾汤【方见二十四卷第四论】金匮加减肾气丸【方见二十二卷第十论】六君子汤【方见二十四卷第六论】众疾门【经脉失调，就会产生各种疾病，所以编在此处】《产宝方》论第一 古人治疗妇女，另行撰写方剂和论述，是因为妇女在怀孕、生产、崩漏损伤等方面的情况不同，而且忧郁和恼怒比男子更为严重。如果不审察病情的虚实就进行治疗，往往会导致无辜死亡。我认为前面的说法确实精确。俗话说：“宁可治疗十个男子，也不要治疗一个妇女；宁可治疗十个妇女，也不要治疗一个小儿。” 其中的道理由此可见。《博济方》论第二 人能够调养身体、顺应调理规律，气血就会调和，六淫之邪便不能造成危害。如果劳累损伤了气血，风寒就会乘虚侵入。脾胃一旦受伤，饮食会逐渐减少，营气和卫气日益衰弱，肌肤变得萎黄干燥，面色也失去光泽。如果邪气进入大肠，就会腹泻；如果进入关元，就会导致不孕不育、断绝后代。所以妇女有三十六种疾病，都是冲脉、任脉劳损所导致的。冲脉、任脉是十二经脉的屏障和蓄海，这些疾病都表现在少阴、太阳经上，应当从这里进行诊察。我认为前面的论述十分周密，学习的人应当由此类推。寇宗奭论第三 妇女虽然有专门的科别，但也不能完全施行圣人的医法。岐伯说：凡是治病，观察形体与气色相称，就容易治疗；形体与气色不相称，就难以治疗。他又说：诊察疾病的方法，是观察人的勇怯、骨肉和皮肤，从而了解其情状，并以此作为诊断依据。如今富贵人家的人处在帷幕后，只伸出手来诊脉，不能完全通过望、闻、问、切了解病情，便草率投药，这怎么能发挥全部医术呢？何况医生如果反复详细询问，病家就认为医术不精而不信任，又怎么能使药物奏效呢？丹溪说：人的形体，身材高长的不如矮小的，体形大的不如小的，肥胖的不如瘦弱的；人的肤色，白的不如黑的，细嫩的不如苍老的，薄的不如厚的。何况肥胖的人湿气多，瘦弱的人火气多；肤色白的人肺气虚，肤色黑的人肾气充足。形体和肤色既然不同，脏腑也就各不相同；外在症状即使相同，治疗方法也大不一样。所以肥胖的人应当注意脉象是否浮，瘦弱的人应当注意脉象是否沉；性情急躁的人要怀疑脉象是否缓，行动迟缓的人要怀疑脉象是否躁，因为不能一概观察。至于病势危急时，必须观察面色以了解外在情况，诊察脉象以了解内在情况，这样行医才大概不会发生错误。府学徐道夫的母亲胃脘部正对着心口，疼痛非常剧烈；右侧寸脉、关脉都摸不到，左侧虽然有微弱脉象却将要断绝，手足冰冷。我根据上部没有脉象且不呕吐，认为这是不可救治的。然而观察她上下眼睑青暗，这是脾虚而受到肝木克制的表现。于是用人参、白术、茯苓、陈皮、甘草补益中气，用木香调和胃气、疏行肝气，用吴茱萸防止脾胃受寒，止住心腹疼痛。随即急忙给她服用一剂，接连排便两次；再服药后，各种病症全都痊愈。通用方序论第四 所谓通用方，就是产前、产后都可以使用的方剂。有时一方可以治疗多种证候，不能拘泥于专门分类，而应当灵活变通地施治，怎么可以死守一法呢？加减四物汤，治疗血虚所致的月经不调、腰腹疼痛、崩漏、半产后恶露停留体内，以及失血过多而疼痛【方见第八十三论】。我认为：血虚之证，如果是肝脾血燥，使用加味逍遥散；为了防治肝火导致的血燥，使用八珍汤加山栀、牡丹皮；肝经风热导致血燥，使用六味地黄丸；肝脾火燥而血虚，使用四物汤、柴胡、山栀；肝经气血虚弱，使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熟地黄；肾水枯竭而肝血虚，使用六味地黄丸；金克木而肝血虚，以及心火亢盛而肝血虚，也使用前面的六味

译地黄丸；如果气虚而血弱，使用补心汤；胃气下陷而血虚，使用补中益气汤；脾气虚弱而血虚，使用六君子汤；脾气郁滞而血虚，使用加味归脾汤。一般说来，血虚之证，或者气虚血弱，或者阳气脱陷，或者大量失血以致发热、烦渴等，必须使用四君子汤配当归、黄芪，或者单用人参等甘温药剂，使阳气旺盛，阴血便会生成，疾病自然痊愈。如果使用寒凉药物降火，反而会加速病情危急。交加方，治疗经脉不调、腹中绞痛，或结聚形成的症瘕，以及产后中风。生地黄【一斤，取汁】生姜【十二两，取汁】先用生地黄汁炒姜渣，再用姜汁炒地黄渣，炒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再加芍药、玄胡索、当归、蒲黄、桂心各一两，没药、红花各五钱，疗效尤其好。补中丸，治疗气血俱虚的各种证候，即将八珍汤制成丸剂【方见二十四卷第四论】附方 加味归脾汤 加味逍遥方 八珍汤【三方见二十四卷第四论】六味丸【方见二十四卷第十一论】四物汤 四君子汤 六君子汤 补中益气汤【四方见二十四卷第六论】独参汤【方见三卷第十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