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医案卷六十七

译他又不相信，最终果然死亡。一个小儿感冒咳嗽，发散过度，气喘急促，不能进食，痰中带血。我用桔梗汤使他痊愈，后来元气尚未恢复，大便像痢疾一样。有人使用黄芩、黄连、枳实一类药物，病情转变为慢脾风，最终死亡。小青龙汤：治疗风寒外感所致的咳嗽、气喘急促、肺胀、胸闷、鼻塞流涕，或干呕、发热咳嗽，或口渴，或噎塞，或小便不利，或小腹胀满【这是仲景的方法，审察确有这些症状时及时使用，确有良效】。麻黄【去节】、赤芍药、半夏【各七钱】；细辛、干姜【炮制】、甘草【炙制】、桂枝【各三钱】；五味子【半两，捣碎】；附子【二钱，脉浮时不用】。以上药物每次服二钱，加水煎服。桔梗汤：治疗咳嗽吐脓血、气味腥臭污秽，已经形成肺痈的病症。桔梗【炒】、贝母【去心】、知母【炒】、桑白皮【炒】、枳壳【各一钱】；地骨皮、瓜蒌仁、薏苡仁、杏仁【五分，炒】、当归、黄芪【炒，各一钱】；五味子【捣碎炒】、百合【炒，各一钱五分】；防己【一钱】；甜葶苈【炒，五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加水煎服。升麻汤：治疗肺痈、脓血污秽恶臭、胸部和乳房都疼痛。升麻、桔梗【炒】、薏苡仁、地榆、条芩【炒】、牡丹皮、芍药【炒】、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加水煎服。排脓散：治疗肺痈。本方用于排脓并补益肺气。黄芪【盐水拌炒】、白芷、人参、五味子【炒后研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蜂蜜汤调服。射干汤：治疗胃脘痈、吐脓血。射干【去毛】、栀子仁、赤茯苓、升麻、赤芍药【一两二钱】、白术【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加水煎煮，加入少量地黄汁，再煎后服用。人参平肺散：治疗心火克制肺金，传变为肺痈，出现咳嗽、气喘、呕吐、痰涎壅盛、胸膈痞塞胀满、咽喉不利。人参、陈皮、甘草、地骨皮、茯苓【各一钱】；知母【炒，七分】；五味子【炒】；青皮、天门冬【去心，四分】；桑白皮【炒，一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参芪补脾汤：治疗肺病、脾气亏损、咳嗽吐脓涎，或中气【缺字】、不能进食，必须服用此药，以补益脾土来滋生肺金，否则不能治疗。人参、白术【各二钱】；黄芪【炒，二钱半】；茯苓、陈皮、当归【各一钱】；升麻【三钱】；麦门冬【七分】；五味子【捣碎，四分】；桔梗【炒，六分】；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分作三服，加姜、枣用水煎服。人参补肺汤：治疗肺病、咳嗽、气喘、气短，或肾水不足、虚火上炎、痰涎壅盛，或吐脓血、发热、口渴、小便失调。人参、黄芪【炒】、白术、茯苓、陈皮、牡丹皮、当归【各一钱】；山茱萸【去白】、山药【各二钱】；五味子【捣碎】、麦门冬、甘草【炙，各七分】；熟地黄【自制，一钱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七味白术散：治疗中气亏损、津液不足、口舌干渴、生疮、不喜欢饮冷水，或呕吐腹泻后口干，或咳嗽吐脓痰，右关脉数而无力者，这是脾气虚弱，最适宜服用此方。人参、白术、木香、白茯苓、甘草、藿香【各五分】；干葛【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五味异功散。六味地黄丸。参苏饮。独参汤。补中益气汤。肠痈。孙真人说：“肠痈这种病，小肠部位拘急强硬，按压就疼痛，小便像淋证一样，时时出汗，怕冷，身体皮肤粗糙如鳞甲，腹皮拘急肿胀；严重时腹部胀大，翻身时腹中有水声，或者肚脐周围生疮，或者脓液从肚脐流出，或者从大便中排

译出。大概是饮食没有节制导致的。治疗时应当诊察脉象，脉迟而紧，说明还没有形成脓，应使用大黄汤攻下；脉洪大而数，说明已经形成脓，应使用薏苡仁汤排脓。小腹疼痛、小便不利，是脓液壅滞，应以牡丹皮散为主治方。如果大便中或脐部排出脓液，就无法治疗。《内经》说：‘肠痈发病时不能受到惊吓，受惊会使肠道断裂而死亡。’ 所以患此病的人，无论坐、卧、翻身，都应当缓慢从容；还要不时少量饮用稀粥和八珍汤，以固护元气，这样或许可以活下来。” 一个小儿患肠痈，先使用太乙膏，后来服用牡丹皮散，排出脓液后痊愈。后来因跌倒，腹内疼痛，全身发红，过了很久身体颜色变暗，最终死亡。大概是肠道断裂的缘故。大黄汤：治疗肠痈、小腹坚硬肿胀、按压疼痛，皮肤颜色如常，或灼热发红并轻微肿胀，小便频繁，出汗而怕冷，脉迟而紧，说明脓尚未形成，应赶快服用。大黄【炒】、朴硝【各二钱】；牡丹皮、瓜蒌仁、桃仁【去皮尖，各二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加水煎服。薏苡仁汤：治疗肠痈、腹中疼痛、烦躁不安，或腹胀满而不能进食，小便涩滞。薏苡仁、牡丹皮、桃仁【各三两】；瓜蒌仁【四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加水煎服。桃仁汤：治疗肠痈、腹中疼痛、烦躁不安、壅滞疼痛、大便闭塞涩滞；也有绕脐生疮的，使用此药也无妨。桃仁、大黄【炒】、牡丹皮、芒硝、犀角【镑成末】、冬瓜仁【研碎，各二钱】。加水煎煮，加入犀角末后服用。牡丹皮散：治疗肠痈、腹部柔软而疼痛，时常排出脓液，或排血。牡丹皮、人参、天麻、白茯苓、黄芪【炒】、薏苡仁、桃仁、白芷【炒】、当归、川芎、官桂、甘草【各五分】；木香【二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仙方活命饮【方见“热毒疮疡”篇】。太乙膏【方见“跌扑外伤”篇】。八珍汤【方见“发热不止”篇】。痔疮。痔疮的形成，有的因先天禀受胎毒，有的因长期食用肥甘厚味积滞，有的因母亲食用炙烤、肥腻食物所致。肿胀疼痛，是湿热；发痒，是风热；大便秘结，是火邪旺盛；化脓溃破，是血热。湿热，使用加味槐花散；风热，使用秦艽苍术汤；便秘，使用清燥汤；化脓溃破，使用黄芪散。熏洗可用葱汤、槐角、五倍子等药；也可用真蒲黄与猪脂调和后外敷。如果兼有其他病变症状，应参考各篇分别治疗。一个小儿患痔疮，红肿疼痛，使用黄连解毒汤后疼痛停止；又使用托里清肝散和加味槐角丸，疮口便痊愈了。一个小儿因饮食停滞而发热，患痔疮，大便不利，肿胀疼痛，寒热发作没有规律，并出现抽搐。这是脾气受伤，肝气乘虚侵犯所致。先把保和丸研成末，用量二钱，再用柴胡、山栀煎汤调服，食积消除，抽搐停止。又服用四味肥儿丸数剂后痊愈。一个十二岁的小儿，不节制地吃肥甘厚味、饮醇酒，病症不时发作疼痛，有时大便秘结，小便滞涩，使用龙胆泻肝汤治疗后安定。后来饮用烧酒，原来的症状再次发作，全身发红，烦躁不安；饮用冷醋半钟后，红热全部退去，肿痛也立即减轻。一个小儿因乳母食用炙烤肥腻之物，肛门肿胀疼痛，使用清胃散，母子同服；孩子又服四味肥儿丸后痊愈。后来因乳母恼怒，胸胁疼痛，频繁饮用糖酒，孩子的病又发作并出现抽搐；乳母先服加味小柴胡汤二剂，随后服加味逍遥散，孩子服四味肥儿丸后痊愈。一个小儿肛门肿胀疼痛，大便不通，服用大黄一类药物后，肿痛更加严重，各种虚弱症状也同时出

译现，却仍想用攻下法攻治疮病。我说：这是由于脾气再次受伤所致。以异功散加升麻、柴胡为主方，辅以加味槐角丸，肿痛逐渐消退。又用黄连解毒汤使脓排出，再用秦芁苍术汤使疮口痊愈。有一个小儿肛门肿痛，发热，喜欢喝水，口鼻呼出的气很热，这是脾、肺经有实热。先用防黄散，服两剂后热退；又用枳殻散，疼痛停止；再用金银花散，肿痛消退。后来孩子的母亲吃了肥甘厚味，孩子的病又复发，母亲服用清胃散后，孩子的肿痛消退。有一个小儿误吞信石，全身发红，呕吐、烦躁、口渴，肛门肿痛，大便秘结。他饮用冷水并服冷米醋一钟，红晕立即消退，肿痛顿时停止；又用黄连解毒汤、金银花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痔疮，常常肿痛，服加味槐角丸后痊愈。到十四岁时病又复发，发热，身体疲倦，肛门坚硬肿胀。用地黄丸、八珍汤后，坚硬肿胀逐渐消退，气血也逐渐恢复。有时中断服药，又不节制劳作，诸症便再次出现；用前面的药物，病情随即好转。结婚后，肛门肿胀溃破，并蔓延到臀部。用补中汤、地黄丸后，臀部的病变逐渐痊愈。有时使用追蚀之类的药物，虽然坚硬的结块消失了，却损伤正气，疼痛加重，疮口也不能愈合。我用八珍汤、地黄丸治疗两个月，疮口才收敛。后来他又不遵守禁忌，并且继续使用攻毒药物，以致病情反复发作，正气日益虚弱，最终死亡。古人说：“善于服药，不如善于保养。” 确实如此。苦参散用于治疗痔疮肿痛、发热。枳殻（麸炒）、黄连、大黄、甘草、荆芥、苦参、赤芍药、黄芩。以上药物用水煎煮，熏洗患处。加味槐花散，治疗肠风下血、痔疮漏管肿痛、发热、大便秘结。槐花、熟地黄、白术、青皮、荆芥穗、川芎（各二分），当归身、升麻（各四分），枳殻（麸炒，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秦芁苍术汤，治疗痔疮、大便坚硬、小便频数、内热口渴。秦芁、苍术（各五分），泽防、皂角子仁（炒）、防风、桃仁、当归尾、黄柏、山栀（炒，各三分）。以上药物制成两剂，用水煎服。清燥汤，治疗大肠风热、血液燥结导致的便秘不通，以及痔疮等症。生地黄（五分）、山栀（五分）、泽防（二分）、麻子仁（研，五分）、川芎、羌活、黄柏、黄芩、郁李仁、芍药、当归尾、甘草（各四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黄茋散，治疗痔疮，以及一切溃疡、身体虚弱、发热。茯苓、黄茋（炒）、当归、川芎、白芍药、白芷（各五分），升麻、山栀（炒，各二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枳殻散，治疗痔疮肿痛或便血。枳殻（去瓤，麸炒）、槐花、荆芥、皂角子仁（炒）、猬皮（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滚汤送下；制成丸剂服用也可以。加味槐角丸，治疗的症状与前方相同。槐角（炒）、枳殻（麸炒）、当归、黄芩、皂角仁（炒）、猬皮、秦芁、白芷，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水煎服；也可制成蜜丸，按照儿童年龄大小服用。又一方，治疗痔疮疼痛难以忍受。羊胆一个，氷片五分。将氷片研成末，调入羊胆中，涂敷患处。丹石散，治疗痔疮热痛，效验如神。黄丹、滑石，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新汲取的水调和后涂敷，每日三至五次。胜雪膏，治疗痔疮热痛、难以忍受。片脑、铅白霜，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好酒研成膏，涂敷患处，随手即愈。又一方：将生栝蒌根研成泥，用猪油调和后涂敷。黄

译连解毒汤（方见“作痛不止”）。托里清肝散（方见“囊痈”）。四味肥儿丸（方见“贴骨痈”）。加味小柴胡汤（方见“热毒瘰疬”）。加味逍遥散（方见“发热不止”）。龙胆防肝汤（方见“下疳疮”）。下疳、阴痿。下疳、阴痿，都属于肝火湿热，或是先天禀赋导致的肝经阴虚。出现肿胀、疼痛和发热，是肝火夹湿热所致。应先服加味小柴胡汤，再服龙胆防肝汤。肿痛并伴有小便赤涩的，是肝火兼阴虚；用加味逍遥散，加龙胆草、生地黄。溃破后肿痛不消的，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黄茋。溃破后肿痛已经消退的，用四物汤加牡丹皮、柴胡。这是因为肝属木，得到雨露就会茂盛，遇到烈日就会枯萎柔弱。如果误认为是虚寒而使用温热药物，轻则阴囊、阴茎生疮，重则腐烂而难以收口；都应当滋补肾水、滋养肝木、清除肝火。所以说：肝气有热，就会导致阴茎痿弱、宗筋松弛，阴茎肿胀；有时流出白色液体，有时瘙痒疼痛、里急，筋脉收缩或勃起后不能收回；有时精液随小便排出。这叫作筋疝，都是肝火所致。黄宗伯的幼子，刚出生时母亲把他丢入水中，过了一天还没有死，母亲又把他捞回来，于是形成喘咳；下颌、腋下、手臂、大腿各处都结成块状硬核，溃破后颜色发紫，稍微触碰就疼痛彻心。服用辛温化毒之类的药物没有效果。当时他已经二十岁，我说：刚出生时就喘咳，是形体受寒而损伤肺；肿块长大后又出现喘息，是肝火侵扰肺脏所致。所以结核都位于肝胆所属部位，先服补中益气汤，后来服九味芦荟丸，不到一个月，各种症状便全都痊愈了。这是由于禀受母亲的肝火而发病。有一个小儿阴茎下疳溃烂，发热口渴，到了午后病情尤其严重，这是肝疳兼脾气虚弱。先服补中益气汤，后来服九味芦荟丸，各种症状便都痊愈了。有一个两岁小儿，阴茎痿软，局部湿痒，时常流出白色液体。我认为是肝火所致，他不相信，反而有人给他服温补肾经的药，后来阴囊红肿热痛，阴茎内疼痛。我用龙胆防肝汤和六味地黄丸治疗，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睾丸疼痛，小便红而涩滞，出现寒热并伴有呕吐，这是肝火夹湿热、气机不利所致，用小柴胡汤加山栀、车前子、茯苓治疗而痊愈【睾丸就是阴子】。另有一个小儿睾丸肿痛，小便发黄而涩滞，出现寒热并口渴，这是肝火所致，用小柴胡汤加山栀、车前子，并间隔服用九味芦荟丸，肿痛便消退了。有一个小儿阴茎肿痛，腹中有一块状物，有时疼痛，有时向上攻冲，小便失调。这是禀受肝火而发病，用龙胆防肝汤、九味芦荟丸治疗后痊愈。后来形体和元气日渐消耗，发热口渴，这是肝火克制脾土造成的。于是服用益气汤、芦荟丸和异功散，病情得以安定。有一个小儿阴茎发痒，抓破后流出水液，小便红而涩滞。这是禀受肝肾阴虚、虚火妄动所致，用龙胆防肝汤清除肝经湿热，并辅以地黄丸补益肾肝阴虚，便痊愈了。后来乳母因恼怒，小便涩滞不畅，两胁肿痛，小儿阴部又发痒，并出现惊厥、抽搐和困倦。用异功散补益脾土，用地黄丸滋养肾肝，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五岁小儿患下疳，长期不愈，形体消瘦得只剩骨头，不时出现寒热，小便失调，饮食也没有食欲。这是禀受肝疳而导致虚弱消瘦。早晨服益气汤，用来培补胃气；晚上服地黄丸，以滋养肾水为主，再辅以九味芦荟丸治疗肝疳，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五岁女子，面色发青，容易发怒，身体消瘦，口渴，月经尚未来潮，不时出现寒热，口舌生疮。后来又患阴疮，局部湿痒而

译不能安睡，容易受惊。这是禀受肝脾虚弱消瘦而发生的变证，应当先救治脾气，于是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加味归脾汤，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再辅以九味芦荟丸，终于痊愈。有一个十四岁女子，禀受肝经湿热，肌肉形体日渐消瘦，寒热往来如同疟疾，下部生疮。先服加味小柴胡汤，寒热很快退去，但午后仍发热，食欲减少。以加味逍遥散为主方，以九味芦荟丸为辅药，病就痊愈了。出嫁以后，原来的症状再次发作，另行服用其他药物，疮口向外翻出，形状像菌子。我用龙胆防肝汤、加味逍遥散和九味芦荟丸治疗，病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五岁小儿患下疳，因读书学习过度劳累，便出现寒热、头痛，形气非常疲倦，腿脚乏力，左关脉洪大而数，左尺脉洪大而无力。我说这是禀受肝肾阴虚，又兼有饮食不节和劳累过度所致的病证，应当先调理补益胃气，以滋养生化之源。他不相信，有人认为这是阴虚湿热下注，拘泥地服用四苓汤、四物汤之类的药，结果各种症状反而更加严重。我说：所谓阴虚，是指脾经虚弱。脾属至阴，以丁火为母，脾虚就应当补益丁火，使它能够生化己土。肾属水，以辛金为母；肾虚就应当补益辛金，使其能够生化癸水。现在由于脾经阳气虚弱而导致阴虚，却反而使用性质沉降寒凉的药剂，再次损伤阳气，断绝生化之源，这样还想保全他的性命，实在太难了。后来果然死了。龙胆防肝汤，治疗肝经湿热导致的小便不利、下部生疮、两胯肿痛，或腹中疼痛、小便涩滞等症。龙胆草【用酒拌炒至黄色】、泽防、车前子【炒】、木通、生地黄【用酒拌】、当归【用酒拌】、山栀、黄芩【炒】、甘草【各二分】以上药物用水煎煮，饭前服用。加味小柴胡汤（即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用于治疗肝胆经有热、下部湿疮、寒热往来、午后发热、潮热等症（方剂见“热毒瘰▯”条）。六味丸：用于治疗肝肾阴虚、下部生疮，或发热口渴、小便频数；或因肾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导致血燥筋挛，在下颌、颈项及四肢关节等处形成结核，或溃破后不能收口；或因肝肾虚弱而发热、盗汗、肢体消瘦、小便赤涩、尿血、便血，或大小便时牵引作痛，气短、咳痰、吐血、眩晕、耳聋、口燥、牙痛、失音、腰腿疲软。这些都是先天禀赋不足所致（方剂见“口渴不止”条）。敷药必效散：用于治疗下疳腐烂溃破并疼痛。轻粉五分，黄连、黄柏、龙胆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油调和后涂搽；加入片脑，效果更好。如果用当归膏调和后敷贴，效果尤其好。如圣散：用于治疗下疳腐烂日久而不愈。五棓子二钱，片脑一钱，黄连半两，芦甘石（煅制）二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直接干敷。若毒邪尚未清尽，加黄连末三钱。丸味芦荟丸（方剂见“喉痹”条）。加味清胃散（方剂见“热毒口疮”条）。圣愈汤（方剂见“出血不止”条）。补中益气汤（方剂见“肌肉不生”条）。八珍汤（方剂见“发热不止”条）。加味归脾汤（方剂见“胁痈”条）。四君子汤（方剂见“腹痈”条）。仙方活命饮。托里消毒散（这两个方剂见“热毒疮▯”条）。便痈（附：两侧腹股沟及小腹两边的腹股沟中患此病）。便痈是由于肝火、肝疳，或先天禀受肝经热毒所致。如果初起时肿胀坚硬而疼痛，先服龙胆防肝汤一至两剂。如果肿胀疼痛没有减轻，就服仙方活命饮两剂。经过五至七天仍未减轻，肿块仍然

译坚硬，也服用前面两种药各一剂。如果肿块不消，或者疼痛加重，已将要形成脓肿，就服活命饮一剂，再服托里消毒散，加柴胡、山栀一至两剂。如果脓已经形成却不能溃破，是血气虚弱，应服托里消毒散一至两剂。如果脓已经溃破而疼痛仍不停止，是毒气尚未解除，应服活命饮一剂。如果脓已经排出却反而疼痛，是益气虚弱，应服内补黄芪汤。如果脓已经溃破而出现发热、烦躁，是气血虚脱，应服当归补血汤。如果脓已经溃破而出现恶寒、发热，是血气都虚，应服十全大补汤。脓已经溃出却怕冷的，是元气虚弱，应用补中益气汤。脓已经溃出却不长新肉的，是脾气虚弱，应用六君子汤。如果先天体质虚弱，或因饮食不节、劳累而患病，只用补中益气汤加射干，病就会自行消退。假如不辨别经络，也不分清虚实，概行攻伐，损伤气血，那么病情轻的也难以治疗，病情重的必然转变为瘵症，甚至会死亡。有一个小儿肿痛，局部发红，寒热往来像疟疾，小便不通，这是肝经湿热所致。用龙胆防肝汤一剂后，小便清利，寒热立即消除；又用加味逍遥散加龙胆草二剂，肿痛全部消退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这种病，肿胀坚硬而疼痛，小便涩滞，先用龙胆防肝汤，小便立即通利；又用活命饮一剂，肿胀便消退了。后来又肿胀发红疼痛，这是将要化脓。先用活命饮二剂控制病势，再用托里消毒散加柴胡、山栀三剂。用手指按压时，肿处随手指抬起而复原，这是脓已经形成了。于是用托里散一剂，第二天针刺，脓流出后肿胀消退；再用托里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此病，服用大黄等攻伐药后，肠鸣、腹部肿胀坚硬疼痛、食量减少，这是脾胃再次受伤而出现变证。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柴胡、木香，饮食逐渐增加；于是去掉木香，加黄芪、当归，服数剂后脓形成；又用托里散加皂角刺，脓溃出后，便去掉皂角刺，加倍使用人参、黄芪而痊愈。有一个小儿疮肿已经成形，使用消毒药后，肿势漫散，自汗发热，怕冷，食量减少，这是气血严重亏虚。用大补汤四剂，针刺使脓流出、肿胀消退；然后交替服用托里散和八珍汤而痊愈。有一个小儿脓已形成却没有溃出，误用大黄之类药物攻下，导致下脓不止，肿处坚硬而色白，腹痛欲吐，手足都冷，这是脾气虚弱又受到损伤。用异功散加升麻、生姜、肉桂，服四剂后去掉生姜、肉桂，加当归、黄芪，服二十多剂，脓溃出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溃脓后咬牙、打呵欠、寻找衣物、捻弄东西，这是肝经气血虚弱。先用八珍汤加钩藤、五味子，各种症状立即痊愈。又用托里散和八珍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溃脓后出现惊悸、抽搐、打呵欠、咬牙，这是心、肝二经的气血都虚。先用补心汤、安神丸，虚证很快痊愈。再用八珍汤、托里散，肌肉逐渐生长。随后用地黄丸，疮口便收敛了。有一个小儿患此病很久不愈，头部沉重、胸部胀满、没有食欲，这是先天脾胃虚弱。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各种症状很快痊愈。接着用八珍汤辅以五味异功散，一个多月后疮口逐渐收敛，仍用十全大补汤而痊愈。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儿，先天体质虚弱，因为劳累过度而患此病，寒热往来如疟疾。用补中益气汤后病将痊愈，却听信别人，误服大黄类药物，呕吐、下痢大作，手足厥冷，寒热更加严重。我用六君子汤加生姜、肉桂，各种症状稍有好转，但红肿不消，这是将要化脓；又服数剂后，早晨服益气汤，晚上服大补汤，服五十多剂而痊愈。有一

译个小儿溃脓后肿处坚硬，肌肉不生，疮口不收敛。我想滋养脾肾以充养生肝之源，他不听，仍用攻伐肝脏、清除热邪的方法，致使元气日益虚弱，恶症纷纷出现，最终死亡。肺是肾的母脏；脾是肺的母脏。如今既不滋养肺肾来资生肝木，又损伤脾土以断绝肺肾化生的来源，这样还不死的人就很少了。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儿，每当饮食不节或劳累，就怕冷发热，两侧腹股沟患肿，我用益气汤使他痊愈。他听信别人，便服用大黄之类药物，出现抽搐、口噤、手足都冷，过了很久才稍微苏醒。我用大剂量益气汤服数剂使他安定，又服二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个小儿两侧腹股沟肿胀，小便清白，肢体消瘦，发热、眨眼。这是先天肝火所致的病证，以龙胆防肝汤为主，四味肥儿丸为辅。各服数剂后，肿胀和发热逐渐退去，改用四味肥儿丸为主，龙胆防肝汤为辅。又各服数剂，病将痊愈，最后使用地黄丸而痊愈。有一个小儿两侧腹股沟肿痛，小便不利，有时尿液赤白混浊，这是肝火旺盛而脾气受伤。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地黄丸，各服数剂而痊愈。后来因过度劳累而盗汗发热，两侧腹股沟又肿起来，用前述药物辅以地黄丸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每逢劳累，两侧腹股沟就肿痛，小便白浊，夜间发热。这是先天肝火、脾虚，并且元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清心莲子饮。后来患下疳，用四味肥儿丸、加味逍遥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两侧腹股沟肿痛，小便赤涩，有时清白，这是肝脾疳证。先用九味芦荟丸服数次，各种症状逐渐减退；继而用四味肥儿丸服二十多次而痊愈。有一个女子，两侧腹股沟肿痛，小腹发痒，小便赤涩，发热，午后发热，月经不调。先用加味小柴胡汤四剂，肿胀逐渐消退；继而用加味逍遥散，各种症状逐渐痊愈，辅以四味肥儿丸而完全痊愈。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儿，每当饮食不节或劳累，便发生寒热，两侧腹股沟肿痛；服用大黄之类药物后，出现抽搐、口噤、手足都冷，过了很久才稍微苏醒。我用大剂量补中益气汤，服数剂后病情安定，又服二十多剂，肿痛痊愈。仙方活命饮，治疗各种疮疡肿毒：未成脓时可以使其消散，已经成脓时可以使其溃破；溃破后肿痛不止，是元气虚弱，应当补益。穿山甲、白芷、防风、没药、甘草、赤芍药、当归尾、乳香、天花粉、贝母【各一钱】；金银花、陈皮【各二钱】；皂角刺【二钱】。以上每次服二至三钱，用酒和水各一半煎服。清心莲子饮，治疗两侧腹股沟肿痛、小便白浊、夜间发热而白天安静，以及发热口渴。这是肝火旺盛、脾气虚弱，并且元气下陷。黄芩【一钱】；麦门冬、地骨皮、车前子【炒】、甘草【各一钱半】；石莲肉、茯苓、黄芪【炒】、柴胡、人参【各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当归补血汤，治疗肿毒已经溃破而发热烦躁的病证。这是脾胃受损，或服用峻烈药物导致气虚血脱，表现为肌肤发热、大渴而不断饮水、眼红面红，昼夜不停；脉象洪大而虚，重按则全无。这种病多因饥饱失常、劳役过度所致；如果误服白虎汤，必然死亡。当归【三钱】；黄芪【炙，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六一汤，治疗与上证相同。黄芪【炙，六钱】；甘草【炙，一钱】。以上用水煎服。秘旨安神丸，治疗心血虚，肿疮中出现惊悸，或便痈溃破后出现抽搐、打呵欠、咬牙，这是心、肝二经的气血都虚。人参、半夏【汤泡】、酸枣仁【炒】、茯神【各一钱】；当归【酒洗】、橘红、赤芍药【炒，各七分】；五味子【五粒，捣碎】；甘草【各三分】。以上研成细

译末，用姜汁调糊制丸，丸如芡实大小；每次服一丸，用姜汤送下。补中益气汤，治疗先天元气虚弱，因劳累而腹股沟中疼痛，或患便痈，出现寒热、口干口渴，宜用本方加射干为主治。如果寒热已经退去而肿胀不消，这是将要化脓，宜用十全大补汤【方见肌肉不生】。十全大补汤，治疗先天元气虚弱，因劳累患便痈，或腹股沟中疼痛；服补中益气汤后寒热退去而肿胀不消，这是血气虚弱、不能成脓，宜服本汤。脓已经形成却不能溃出，或已经溃出却不能生肌，或寒热不止、自汗盗汗、脓液清稀而疮口不收敛，只要服用此药，元气自然恢复，各种症状也会自行痊愈。白茯苓、人参、当归、白术【炒】、黄芪【炒】、川芎、肉桂【去皮】、白芍药【炒】、熟地黄【自制】、甘草【炙，各等分】。以上每次服三至五钱，加姜、枣用水煎服。内补黄芪汤【方见发热不止】。龙胆防肝汤【方见下疳疮】。九味芦荟丸【方见喉痹】。四味肥儿丸【方见贴骨痈】。补心汤【方见胎毒疮疡】。六味地黄丸【方见作渴不止】。加味小柴胡汤【方见热毒瘰疬】。囊痈【指阴囊患痈】。囊痈属于肝经湿热，或因先天胎禀肝热所致。刚开始肿痛、小便赤涩，是湿热壅滞。先用龙胆防肝汤。如果不消退，就用仙方活命饮。如果肿痛数日不止，这是将要化脓，应用托里消毒散。如果肿胀尚未溃破而小便不利，是毒气壅滞，应当使其分利排出。脓已经形成而小便不利，是毒气尚未解除，应当针刺使其泄出。脓流出后反而疼痛，是气血虚弱，应当补益。如果元气没有亏损，即使阴囊全部溃烂，睾丸悬露出来，也不会造成危害。如果乳母因恼怒而使孩子患此病，应用加味逍遥散。肝经气血虚弱的，用加味八珍散，并加柴胡、山栀和漏芦子，母亲和孩子都服用。有一个小儿小便涩滞，肿痛，寒热往来，这是肝经湿热，用龙胆防肝汤而消退。但若有内热、倦怠，是兼有脾气虚弱，用四君子汤加柴胡、山栀、川芎、当归而痊愈。有一个小儿肿痛、寒热，服用攻伐药后不能成脓；用托里清肝散，脓便溃出；再用托里散，疮口收敛。后来寒热往来如疟疾，小便闭塞，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龙胆草、车前子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此病，大面积溃烂，疼痛很重，烦躁，喜欢喝冷水，这是余毒尚未清除。给他服活命饮二剂，肿痛立即减退；又用四君子汤、柴胡、山栀四剂，各种症状全部消退；再用托里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阴囊红肿疼痛，针刺后脓流出，立即安定。忽然发热口渴，这是邪气已经离去而正气虚弱。用圣愈汤以及八珍汤、柴胡、山栀。病将痊愈时，因为乳母恼怒而再次发作。用加味逍遥散加漏芦，让乳母服用，孩子很快痊愈。有一个小儿的阴囊每次发生红肿，必定因母亲恼怒或饮酒而发作。我查明原因后，因恼怒就用加味逍遥散加漏芦，因饮酒就用加味清胃散加干葛、神曲，给母亲服用，孩子随即痊愈。有一个小儿阴部肿胀，小便赤涩，这是先天肝经有热。用加味小柴胡汤加漏芦，给母亲服用；孩子每天饮下数滴，四剂便痊愈。有一个小儿患此病，肿胀坚硬不消，发热疼痛，大便不实，饮食没有滋味，这是消伐过度而损伤脾胃。先用异功散数剂，元气逐渐恢复；又用托里散加柴胡、山栀，脓形成后针刺，脓流出而发热怕冷，这是血气都虚。用大补汤加柴胡、山栀，寒热立即停止；又服数剂，逐渐痊愈。后来因劳累而发热肿痛，用益气汤、托里散，疮口逐渐收敛而痊愈。有一个十六岁的

译小儿患此病，脓液清稀，午后发热，遗精，盗汗，这是先天元气严重虚弱。用大补汤、地黄丸的药料各服二十多剂，元气稍有恢复；又各服三十多剂，汗止热退。后来行房，患处立即变暗并溃烂，打嗝，手足都冷，这是脾气虚寒的恶证。用独参汤四剂才苏醒；用大补汤加干姜四分，阳气逐渐恢复，于是去掉干姜；又服二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此病，溃破后肿胀坚硬不消，服败毒散，外敷寒凉药，肌肉不生，疮口张开，脓液清稀而色暗，自汗。我认为不补脾就不能生肌；他想求速效，便外用生肌散，反而助长邪气，导致瘀肉生长并堵塞疮口，半年不愈。我用异功散加当归、黄芪服三十多剂，又用托里散配合隔蒜灸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囊痈出血，长期不愈，左颊颜色青红，这是心、肝二经有风热，血液不能归于经脉。先用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清肝热、滋养肾水，出血停止；再用托里散，疮便痊愈。有一个小儿患前述病证，脓液清稀、发热，久不收敛，左颊发青，两颊发红。我认为这是先天肝肾阴虚，两颊青红；脾胃气虚，所以脓液清稀、疮口不收敛。应当补益足三阴经才好。他没有醒悟，泛用各种杂药，后来果然死亡。有一个小儿患前述病证，久不痊愈，面色红而发白，左颊尤其明显。我认为前述病证属于肝木，面色白属于肺金，左颊属于肝经，这是金来克木，属于贼邪。况且小便像淋病一样，这是肝、肾二经的气将要断绝。我推辞不能治疗，后来果然死于金旺之日。肝是肾的子脏，肾是肝的母脏；如果预先调补肾水，必然不至于危重。托里清肝散。人参、黄芪【炒】、当归、川芎、芍药【炒】、白术、茯苓、金银花、白芷【炒】、甘草【炒】、连翘、柴胡【各七分】；山栀【四分】。以上每次服二至三钱，用水煎服。钱氏蚯蚓散，治疗肾子肿硬。先用葱椒汤煎煮后清洗，再把干蚯蚓粪用津液调和，外敷患处。必须避开风、寒和潮湿的地方。世代相传治疗小儿阴囊肿大的方法是：用甘草煎浓汁，调和蚯蚓粪涂敷，立即见效。山药膏，治疗两侧腹股沟及小腹肿痛，或发痒。将山药研碎，频频敷在患处，干了就更换。补中益气汤【方见“肌肉不生”】异功散【方见“使用败毒药”】八珍汤 加味逍遥散【两方见“发热不止”】活命饮 托里散【两方见“热毒疮疡”】加味小柴胡汤【方见“热毒疮疡”】圣愈汤【方见“出血不止”】加味清胃散 四君子汤【两方见“腹痈”】地黄丸【方见“口渴不止”】足趾冻疮【附：耳冻疮】足趾生冻疮，是因为先天禀赋虚弱怯懦，所以寒邪容易乘虚侵入，导致气血凝滞；时间久了不能痊愈，就会溃烂形成疮。治疗必须健壮脾胃、温养气血，这样坏死的肉自然会溃脱，健康的肉自然会生长。如果骨头已经脱离而筋还相连，应当赶快剪掉；否则毒邪蔓延到脚面，就会死亡。这是因为肢体末端气血难以到达，又被外邪阻隔断绝，所以气血不能运行。如果用热汤浸洗或用火烘烤患处，使肉立即坏死而失去知觉，到春天一定会溃烂脱落；只要元气没有受损，虽然患病也没有大害。如果外敷寒凉药、内服消毒药剂，就会损伤元气，必然成为难治的坏病。凡是刚开始受冻时，用热手频频熨捂患处最好。北方耳朵受冻时，如果误用手触碰，耳朵就会脱落；严寒能够使皮肤裂开、手指掉落，这确实如此。有一个女子，几岁时正值严寒，向北方行进时因失去依靠，双脚受了寒，侍女用热

译水给她浸泡。到了春季，屋里出现了臭秽气味，她父亲察觉后，脱下袜子才看见，十个脚趾都已经腐烂，但还没有脱落。我用扶助正气的药剂帮助她的阳气，使腐溃组织脱落，以保全她的生命。有个小儿在仲冬严寒时两耳受冻，不知疼痛和瘙痒，便让人用热手慢慢地反复熨捂，内服温补脾气的药剂，并外敷白蔹散，后来痊愈。有个七岁小儿，冬天脚趾冻痛，用热水浸洗，到春天脚趾溃烂脱落，疮口不能收敛，脚部跌伤处肿痛。我认为这是元气虚弱，必须补益胃气以促进肌肉生长。他不听，反而使用寒凉消毒药剂，肿胀消退、患处变黑，便自以为痊愈。我说：这是脾胃虚弱到了极点，元气不能运行到患处。后来两条腿日渐瘦弱，最终死亡。有个小儿跌伤脚背，没过多久就迅速形成冻疮，疼痛不止；用火烘烤后，肌肉坏死。到了春天，脚脱落，脓水不断流出，伤口不能收敛，最终死亡。这种病如果能够调养脾胃，使元气不受损伤，那么肌肉自然会生长，怎么会发展到死亡呢？白蔹散 白蔹【一两】黄柏【炒至黑色，五钱】以上药研成末，干敷患处。汤火疮 汤火伤如果发热、口渴、小便赤黄涩痛，是内热，使用四物汤加山栀、连翘、甘草。如果肌肉尚未坏死却疼痛，是热毒，使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山栀、连翘。如果肌肉已经坏死却不溃破，是气血虚弱，使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外敷当归膏，或将柏叶末用蜡油调和后涂搽，直到患处变白，肌肉自然会生长。如果因烟熏而将要死亡，用生萝卜汁灌服，立即苏醒。如果饭后被汤火灼伤，出现发热、腹胀、厌食、抽搐及病情变化，应当参考“食积惊搐”一门治疗。有个小儿双臂被火烧伤，灼热疼痛，大便不通，小便赤黄涩痛。这是火毒蓄积在下焦。使用生地黄、当归、芍药、木通、山栀、赤茯苓、生甘草，服一剂后，大小便调畅，疼痛停止。又用四物汤加山栀、党参、黄芪、白芷、甘草，使坏肉腐烂。又服了几剂，新肉便生长出来。有个小儿脚胫被火烧伤，只用败毒药剂，脓水不断流出，下午肿胀，这是脾虚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八珍汤后痊愈。有个女子胸部被沸汤烫伤，两个月不能收口，脉象洪大而虚，发热口渴，这是阴虚而被火毒乘袭；用四物汤加柴胡、丹皮，发热口渴立即停止；再用加味逍遥散，腐肉去除而新肉生长。有个女子被烟熏后痰气向上壅塞，不省人事。用萝卜汁灌服后苏醒，但身体疲倦，想要睡觉。仍让她含服萝卜汁，又服六君子汤加桔梗、山栀，便安定下来。伤势较轻的，把萝卜捣汁饮用也可以。有个小儿臀部被火烧伤，误用生肌散，阴囊溃烂脱落，长久不能痊愈，这是药物毒性助长病势造成的。我用当归膏及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十多天后，肌肉生长并痊愈。有个小儿脚被火烧伤，用冷水浸泡，肿痛反而更加严重；服用败毒药后，坏死的肌肉仍不溃出，这是脾胃之气受伤、血液瘀滞所致；使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后痊愈。后来因劳累而出现寒热，用八珍散加升麻、柴胡、白芷后痊愈。有个小儿腿部被火烧伤，使用寒凉药物，长久不愈，腿变细、筋脉拘挛，食欲减少，下午发热。这是因为生肌药助长了邪气，寒凉药又损伤胃气；使用益气汤和当归膏，不到一个月便痊愈。有个小儿被热水烫伤脚，长久不愈，脓水清稀，口干，脚部发热，患处肿胀发暗，下午发热、盗汗，四肢瘦削如骨。这是先天肾气虚弱，寒凉药损伤脾胃所致；使用益气汤、地黄丸三个月多，又辅以托里散、如圣饼，便痊愈。有个小儿

译被沸汤烫伤腿，涂药后结痂，腿难以屈伸，疼痛难忍；使用四物汤加白术、茯苓及当归膏后痊愈。有个小儿被沸汤烫伤，胸腹都溃烂，长久不能痊愈。脉象虚弱，但按下去却有力。这是因为脾主肌肉，所以应当以调养补益脾胃为主。外敷的药物本应缓慢见效，他却不相信，坚持使用敷贴药物，最终死亡。有个小儿小腿被汤烫伤后溃烂，颜色像赭石一样红，下午发热很重，右关脉浮而数，按之则弦。这是肝木乘脾土、血虚所致；内外治疗都一味攻毒，后来果然死亡。神效当归膏，治疗汤火等疮，不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只要肌肉虽受伤但还没有坏死，使用后自然会痊愈。肌肉已经坏死的，使用后会自行溃出，新肉容易生长。涂到患处肉色逐渐变白时，毒邪才算除尽，生肌最快。这是因为当归、生地黄、麻油、黄蜡，都能生肌止痛、补血续筋，与新生肌肉相宜。这个方子我已经刊行，使用治疗多有疗效。当归、生地黄【各一两】麻油【四两】黄蜡【一两，白色的只用半两】以上药物先将当归、地黄放入油中煎到枯焦，去掉药渣；再把黄蜡熔化，等冷却后搅拌均匀，就制成膏了。用它涂患处，再用细纸覆盖。背部疽、痈疽、杖伤溃烂，使用它尤其有效。凡是坏死的肌肉已经溃烂将要脱落，只剩一点相连时，应当用锋利的刀剪掉；因为坏死肌肉有毒，去除迟了就会损伤新肉。坏死肌肉去尽后，更应迅速敷贴，因为新肉最怕风寒，不可忽视。乳香定痛散，治疗跌打损伤及一切疮疡溃烂疼痛。乳香、没药【各五钱】滑石【一两】冰片【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涂在患处，疼痛立即停止，疗效很好。猪蹄汤，治疗一切痈疽、杖疮溃烂，消除肿毒、去除坏肉、润泽疮口：白芷、黄芩、当归、羌活、赤芍药、蜂房【蜂儿多的为佳】、生甘草【各半两】。用猪蹄一只，加水四五碗，煮熟后去掉油，滤取清汤，加入前述药物煎煮几沸，去掉药渣，温热时洗患处，随后用膏药贴敷。四物汤【方见“胁痈”】六君子汤【方见“肠痈”】如圣饼【方见“流注”】翻花疮 翻花疮，是疮疡溃破后，因肝火旺盛、血液燥竭、生风所导致。有时疮口的赘肉向外翻出，像蘑菇一样，大小不一；有时突出得像蛇头，长短各不相同。治疗应当滋养肝脏、补益正气，外涂藜芦膏，赘肉自然会缩回去；必须等元气逐渐恢复、脓毒将要尽除时再涂，才会有效。否则，即使缩回去，也会再次溃破。如果误用刀、针、腐蚀药或灸烧，病势会更加严重，有时还会出血不止，必然导致恶寒、发热、呕吐等症状；应当大力补益脾胃才好。治疗验案 有个女子手臂上的痈溃破后，疮口赘肉突出如蘑菇，用腐蚀性药物处理后，赘肉更加严重，面色青，寒热往来，月经不调。这是肝经血燥而生风、脾气虚弱不能生肌所致。先用加味逍遥散、五味异功散两个多月，后来改用地黄丸、托里散而痊愈。有个小儿患同样的病，用药物腐蚀去掉赘肉后，疮口不能收敛，早晨怕冷，晚上发热。我认为这是气血都虚弱造成的，治疗应当调养补益脾胃，这样气血自然生成，疮口自然收敛。他不明白这个道理，仍然继续攻治疮口，最终死亡。有个女子十五岁，患有前述病症，腐肉去掉后又重新长出，面色青而有时发红。我认为这是肝、胆二经的风火妄动；肝血属阴属水，肝气属阳属火，应当滋生肾水、滋养肝血，使火自行熄灭、风自行消散。她不相信，便使用

译祛风药剂，导致血液燥竭而妄行，疮口出血不止，最终死亡。藜芦膏，治疗疮口赘肉凸起，或突出二三寸的情况。藜芦【不拘多少】以上药研成末，用生猪脂捣和，涂在凸出的赘肉上。八珍汤 加味逍遥散【两方见“发热不止”】补中益气汤【方见“肌肉不生”】托里散【方见“热毒疮疡”】十全大补汤【方见“便痈”】五味异功散【方见“败毒药”】地黄丸【方见“口渴不止”】豆防饼 葱熨法【两方见“流注”】多骨疽 多骨疽是由疮疡长期溃烂、脾胃亏损，气血不能滋养患处，邪气乘虚陷入侵袭所致；时间久了就会筋肉腐烂、骨头腐坏，所以骨头脱出，并不是先天胎里就有的。应当补益脾胃、壮大元气；内服大补汤、地黄丸，外用附子饼、葱熨法驱散寒邪，补益接续元气，这样骨头自然脱出，疮口自然收敛。如果使用攻伐克削的药剂，再次损伤真气，很少有不发生危险的。婴儿患此病，应当调养补益乳母，外用葱熨法，经过一年半载逐渐除去病邪，更不可使用追逐腐蚀的药物。有个小儿足内侧患此病，每天流出清稀脓液，恶寒发热，大便排出不止，这些都是元气虚弱、下陷所致。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干姜、肉桂，各种症状逐渐恢复；于是使用十全大补汤及如圣饼，排出碎骨后痊愈。有个小儿手臂患此病，时时流出清稀脓液，恶寒发热，这是元气虚弱。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半年间常常排出一小块细骨；又服六味丸后痊愈。有个小儿患此病，眼白多，饮食难以消化，手脚都冷，这是先天命门火衰、脾胃虚寒。先用八味丸、异功散、如圣饼，排出碎骨后，再用六味丸、大补汤而痊愈。如果只攻治疮口邪毒而不固护元气，必然不能存活。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脚踝扭伤后，服用了败毒药剂，患处肿胀坚硬，颜色发黑。我认为这是元气虚弱，又有外寒凝滞所致。用回阳膏、六君子汤和肉桂，服了十多剂后，肿胀和暗黑的颜色逐渐消退。又用冲和膏、托里散，残余的肿胀逐渐变软。又辅以大补汤，针刺后流出很多清稀脓液，随即出现恶寒发热。这是阳气随着阴气消散，也是气虚的表现。用六君子汤加肉桂，党参、黄芪各二钱，寒热症状立即停止。随后改用八珍汤、托里散和豆豉饼，最终痊愈。有一个孩子脚背肿胀坚硬，皮肉颜色没有改变，形体和精神疲倦无力，外敷内服的都是败毒耗气的药。我说，医经上讲：形体受伤会疼痛，气受伤会肿胀，这是先天禀赋不足、足三阴经虚弱消瘦的病证。应当滋补元气；如果反而使用攻伐药物，虚上加虚的祸患就难以避免了。对方认为我的说法迂腐，仍然使用先前的药物，结果脚背变得暗黑，肿胀蔓延到脚踝。我用大补汤、异功散各五十剂调理补益脾胃，并用葱熨患处，以驱散寒邪、补接阳气。弥漫的肿胀逐渐消退，疮处变成红色，十天后溃破；这是元气逐渐恢复的良好表现。然而，正当元气充实、瘀腐的肉可以腐去、新肉可以生长时，他又被追求速效的说法迷惑，外敷追蚀生肌药，患处再次变黑，七种恶候同时出现，最终死亡。十全大补汤【方见腹痈】补中益气汤【方见肌肉不生】八珍汤【方见发热不止】托里散【方见热毒疮疡】如圣饼 葱熨法 豆豉饼【三方见流注】冲和膏【又名阴阳散，方见寒凉之药】八味丸【即六味地黄丸加肉桂、附子各一两，方见作渴不止】漏疮 漏疮这种病，有的是因为先天禀赋不足，有的是因为久病导致气血虚弱，有的是孩子肝脾积食生热、不能生长肌肉，有的是乳母七情失调、脾气不能收敛。应当审察病因，调补元气，再辅以如圣饼、葱熨之类，才是正确的治

译法。如果使用行气、破血、追蚀等药，反而会使病情恶化。我将在各篇中分别说明主要治法。有个孩子手臂患漏疮，肿胀坚硬不消，面色萎黄，脓水清稀，这是元气亏损的病证。以八珍汤为主，六君子汤为辅，病情逐渐好转。后来因饮食没有节制而恶寒发热，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后病情安定，再用益气汤、异功散，疮口逐渐收敛。有个孩子大腿内侧患漏疮，出现寒热和口渴，这是肝、脾二经气血虚弱的病证。胃是五脏的根本，先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柴胡，过了一个多月胃气才恢复，于是用地黄丸补肾水以滋生肝血，最终痊愈。有个孩子手臂间弥漫肿胀，按到骨头才疼痛，皮肉颜色不变，身体消瘦，面色和眼睛多呈白色。我认为这是先天肾经虚弱的病证，应当补益脾肺以滋养生化之源；但反而使用寒凉克伐的药物，使脾气大虚，患处肌肉坏死，又使用追蚀药物。虽然死肉去掉了，疮口却不能收敛，最终死亡。有个孩子四岁了，囟门仍未闭合。我用地黄丸治疗，囟门便闭合了。到十六岁时，下颌间肿胀坚硬、发热，并吐唾痰。我认为这是肾经气不足，水液泛滥而成痰，气受损而形成肿胀。他不相信，反而使用火针，破开败毒，流出了水液。我说：肾主管骨，骨部又形成痈疽，元气已经亏败，我还能做什么呢？后来果然死亡，实在可惜！有个孩子手臂外侧患漏疮，疮口张开，肿胀坚硬，颜色暗黑，发热恶寒，手足时冷。这是少阳经阳气虚寒、不能生肌收敛。应当扶助胃气；对方不相信，仍然攻治疮疡，最终死亡。有个十五岁的孩子脚跟患漏疮，两年都没有痊愈，每天流出几滴清稀脓液。我认为这是先天肾气虚弱所致，但他不相信。成婚以后，患处肿胀坚硬，出现寒热，仍然使用攻伐药物，最终死亡。如圣饼 葱熨法【二方见流注】八珍汤【方见发热不止】六君子汤【方见肠痈】补中益气汤【方见肌肉不生】六味地黄丸【方见作渴不止】五瘤 医经说：肝主管筋，心主管血，脾主管肌肉，肺主管气，肾主管骨。所以说，肝所主的是筋瘤，心所主的是血瘤，脾所主的是肉瘤，肺所主的是气瘤，肾所主的是骨瘤。小儿患这些病，多因先天禀赋不足，或乳母情志、起居、饮食失调，导致孩子五脏不和，内热沸腾，血液凝滞、气机阻滞。所谓瘤，就是停留不去；它是气机凝滞、脏腑受伤、气血不和所导致的。五瘤之外，还有脂瘤、粉瘤、虱瘤、虫瘤、发瘤等种类。如果行气破血，或外敷寒凉追蚀药，或用蛛丝〔字迹不清〕、芫花线等方法从外部治疗，就错了。有个孩子因乳母忧郁恼怒，手臂前侧出现肿胀坚硬，皮色如常，每天流出脓水，这是脾经虚弱的病证。用加味归脾汤和如圣饼，三个月多后，肿胀逐渐消退。后来因乳母发怒而发热，孩子患处又肿起来，便使用加味逍遥散。乳母服了二十多剂，孩子每天服一杯左右，红肿逐渐消退，仍长期服用前面的药物而痊愈。有个孩子头后部患漏疮，长期不能收敛，眼睛中白色部分较多，这是先天肾虚的病证。母子一起服六味丸、补中汤，外用六味丸的药料加鹿茸制成饼，热熨患处，每天一次，疮口便收敛了。有个女子大腿外侧长了一个约一寸大的瘤，颜色发红，破裂后大量出血，发热口渴。先用当归补血汤，口渴和发热逐渐减轻；又用加味逍遥散，疮口很快愈合。有个孩子刚出生时，大腿外侧就有一块指尖大小的肉块，肉色如常，按压不痛。几个月后，因不慎碰破，流出粉浆样液体；大

译腿内侧灼热疼痛，寒热交替如疟疾，手足抽搐，像急惊风的症状。这是因为脓水流失过多，气血虚弱，体内产生了风。先用异功散加钩藤钩，服两剂；又用八珍汤加钩藤钩，病情安定；再用托里散，便痊愈了。有个两岁的孩子颈项间从出生时就有一个结节，我认为只要调治乳母，孩子自然会痊愈。对方想要快速见效，便在外面涂牡蛎、硝、黄之类的药，内服海藻、蓬术之类的药，结果脾胃再次受伤而死亡。有个九岁的孩子颈项间患了瘤。我认为这是先天肾肝血液燥弱所致，应当滋补肾水以养肝木。他不相信，另用药物将其破开，脓水不断流出，仍服散结坚的药，最终死亡。有个女子大腿前面肿起一个小瘤，发痒，抓破后有像蚊子一样的虫飞出。这时寒热交替如疟疾，是肝经的病证，也属于虱瘤一类，用加味逍遥散治愈。还有一种发瘤，破开后里面有头发，属于肾经的病证。加味归脾汤【方见腹痈】地黄丸【方见作渴不止】加味逍遥散 八珍汤【二方见发热不止】托里散【方见热毒疮疡】补中益气汤【方见肌肉不生】五味异功散【方见败毒之药】如圣饼【方见流注】

译《薛氏医案》卷六十七 《子部·医家类·薛氏医案》〔原文书名号及标点异常〕 钦定《四库全书》《薛氏医案》卷六十八 明代薛己订正 《保婴撮要》第十三 疼痛不止 疮疡发生疼痛，应当审察邪气所在以及病证形成的原因。如果恶寒发热而疼痛，说明邪气在表，用人参败毒散；如果大便秘结而疼痛，说明邪气在里，用内疏黄连汤；如果红肿灼热而疼痛，是血液凝滞，用仙方活命饮；如果正在化脓而疼痛，用托里消毒散使脓排出；如果脓液胀满而疼痛，就用针刺；如果脓已溃出而疼痛，就用补法；如果气虚而疼痛，就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如果血虚而疼痛，就用四物汤加人参、黄芪。总的说来，形体受伤会疼痛，气受伤会肿胀；如果不懂得这些道理，只用乳香、没药作为止痛方，就不是正确的治法。还应审察五脏之间相互制约、相互兼夹的病证来治疗，后文也依此类推。有个孩子腿部的痈已经溃破却疼痛，服用败毒药后，肿势更加严重，又出现呕吐和腹痛。我认为脓液排出后反而疼痛，攻毒后反而呕吐，显然属于胃气虚弱。应当立即补益。有人认为疼痛不能使用补法，仍用先前的药物，结果各种症状纷纷出现。我用六君子汤加干姜、木香，胃气逐渐恢复；再用益气汤、托里散，便痊愈了。东垣、丹溪说：“脓液排出后反而疼痛，这是虚证，应当补益。” 如果是秽浊之气触犯，就用和解法；如果是风寒侵逼，就用温养法。这话确实可信。有个孩子手臂上的疮溃破后疼痛，脉象洪大、数而有力，是由于乳母食用肥甘厚味，胃经积热所致。乳母服清胃散，孩子服泻黄散，疼痛停止；后来母子又服加味逍遥散而痊愈。有个孩子颈项患疮，红肿灼热而疼痛，左颊发红，这是胆经热毒。乳母用仙方活命饮，服末药一剂后疼痛停止，再服一剂便溃破；又用加味小柴胡汤、加味逍遥散，母子一起服用，疮口收敛。有个孩子左胁肿胀疼痛，颜色发红且坚硬，这是先天胆经热毒所致。孩子服活命饮，乳母服加味小柴胡汤，肿块逐渐变软。后来孩子服三味解毒散，乳母服加味逍遥散，患处溃破。之后又出现恶寒、不想吃东西、腹胀、吐酸水，这是脾气虚弱、饮食停滞。用六君子汤，脾气逐渐健旺。再用托里散，肌肉逐渐生长。后来又出现呕吐、寒热交替，面色青白，这是脾气虚弱、受到肝邪侵犯。用异功散加柴胡、升麻后病情安定。又用异功散加当归、黄芪，最终痊愈。有个小儿手臂生了疮，红肿疼痛，服用大黄类药物，又外敷铁篐散，肿痛很快就消退了。我说：“这是脾气虚弱，疮毒向内陷入，所以感觉不到疼痛，并不是毒邪退去、疮肿从内部消散了。” 于是早晨服益气汤，晚上服异功散，各服数剂，患处颜色微红，略有肿胀。又采用葱熨法，并服托里散，疮才消退。假如再用前面的药，患处受寒就会更加凝滞，胃气受寒也不能滋生，多半会导致病情不起。有个小儿手臂上的疮溃破后疼痛，疮口颜色发白而面色发红，饮用汤药。这是先天肾、膀胱阴虚。早晨服八珍汤，晚上服加减八味丸，各种症状逐渐减轻，面色很快变白。这是热邪退去后，真正虚弱的面色显露出来了。用托里散、异功散治疗而痊愈。有个小儿胸部生疮而疼痛，发热，大小便不通，这是邪气在里。先服一剂大连翘饮，发热和疼痛立即停止；再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白芷，便痊愈了。有个小儿面部生疮，红肿灼热疼痛，发热恶寒，这是邪气在表。先用荆防败毒散解表邪，再用七味白术散巩固胃气，便痊愈了。有个小儿背部生疮，灼热肿胀、疼痛剧烈，发热而喜欢喝冷饮，服用败毒药后疼痛反而加重。这是膀胱经热毒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