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医案卷六十三

译，颈部结有核块，双眼不断眨动，这是兼有肝脾疳症。使用四味肥儿丸和大芜荑汤而痊愈。后来每逢饮食不慎便发热，并出现便血、自汗，服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柴胡，逐渐好转。又服用六味地黄丸，便痊愈了。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子，自汗，寒热往来，月经提前。我认为是肝火、血热所致，服用加味逍遥散、地黄丸后痊愈。后来因发怒，月经持续不止，并有自汗、盗汗，先服用加味小柴胡汤，随后服用加味逍遥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自汗，哭闹，发热口渴；饮水后抽搐，仰面而睡，这是心经实热。用导赤散治疗后痊愈。后来又自汗发热，饮汤后抽搐，无力而惊惧乱窜，咬牙，俯卧而睡，面部发红，这是心经虚热。用茯苓补心汤后痊愈。有一个小儿自汗、怕风，服用补中益气汤加炒浮麦后汗止。因饮食停滞，患呕吐、腹泻，用六子汤后痊愈。又服用四君子汤、当归、浮麦，汗便止住了。出痘时自汗、盗汗，服用十全大补汤后，痘疮也痊愈了。后来因伤风咳嗽，自汗、腹胀，我认为是脾肺俱虚，宜服六君子汤、桔梗。因听信他人的话，先服用了发汗解表的药剂，反而更加气喘、盗汗。我用四君子汤、五味子、炮姜，服了四剂没有见效；后来每剂又加人参五钱、炮姜一钱，症状稍微止住。又服了三剂便痊愈了。十全大补汤，治疗各种虚弱不足、自汗、不思饮食、时常发潮热等症状。白茯苓、人参、当归、白术、白芍药【炒】、黄芪【炒】、川芎、肉桂、熟地黄、甘草【炒，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用三至五钱，加姜、枣，用水煎服。八珍汤【即前方去掉肉桂、黄芪，治疗验案见各门】。人参养荣汤，治疗病后时常自汗，或发潮热、口干、食少、心虚惊悸、咳嗽并腹泻；用前方去掉川芎，加陈皮、五味子、远志。百解散，治疗感受风邪、发热自汗。荆芥、白芷、麻黄【去节】、陈皮、苍术。甘草【炒，各三分】。以上药物加姜三片、葱白三根，用水煎服。清暑益气汤，治疗暑邪侵扰卫气、身体发热自汗。黄芪【一钱】、苍术【用米泔水浸泡，去皮，一钱】、升麻【七分】、人参。白术、陈皮【炒】、神曲【炒】、泽泻【各五分】。甘草【炙】、黄柏【酒浸后炒】、当归身、麦门冬【去心】。青皮【炒】、葛根【各三分】、五味子【九粒，捣碎】。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茵陈五苓散，治疗伏暑发黄、烦渴、小便不利。赤茯苓、猪苓、泽泻、白术、茵陈【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血余散，治疗汗出不止。取男子乱发一把，煅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用绢袋装好，放在患处干扑。清燥汤，治疗小儿自汗，或因热邪损伤元气而导致的大小便秘涩。黄芪【炒】、苍术【各五分】、白术【三分】、陈皮【三分】、白茯苓【三分】、泽泻【三分】、人参【三分】、麦门冬【三分】、生地黄【三分】、升麻【三分】、当归身【三分】、神曲【炒，三分】、猪苓【三分】、黄柏【酒炒，三分】、黄连【炒】、甘草【炙，各二分】、五味子【五粒，捣碎】。以上药物加姜一片，用水一钟煎服。升阳益胃汤【方剂见“诸痢”篇】。六君子汤。加味归脾汤。四君子汤。加味逍遥散。五味异功散【以上五方见“内钓”篇】。柴胡栀子散【方剂见“发热”篇】。小柴胡汤【方剂见“肝脏”篇】。补中益气汤【方剂见“虚羸”篇】。龙胆泻肝汤。人参理中汤。茯苓补心汤【以上三方见“瘖”篇】。团参汤。当归六黄汤【以上二方见“盗汗”篇】。惺惺散。四物汤【以上二方见“急惊”篇】。六味丸。加味八味丸【即六味丸加肉桂、五味子，方剂见“肾脏”篇】。四味肥儿丸【方剂见“寒吐”篇】。大芜荑汤【方剂见“疳症”篇】。导赤散【方剂见“心脏”篇】。盗汗。盗汗，是睡着时出汗，醒来后汗就停止。自汗属于阳虚，盗汗属于阴虚。阳气是卫气，阴气是营血。血液由心所主管；由肝所收藏。热邪聚集在心，因此津液不能收摄于体内，反而向外泄出到皮肤。人睡着时安静而属阴，醒来时活动而属阳。所以说：自汗属于阳，盗汗属于阴。盗汗多因心肾

译不能相交，水火不能相互济助。肾虚则封藏的功能失守，所以出现这种症状。宜服六味丸、十全大补汤；血虚而内热的，服当归六黄汤。心经有热的，服导赤散。肝经虚热的，服六味地黄丸。因失血过多而盗汗的，服当归补血汤。肝胆有风热的，服柴胡清肝散。因食积而有内热的，用二陈汤、枳实、山栀。胃气虚而有虚热的，服六君子汤及浮麦散。气血都虚的，服人参养荣汤。其余症状见自汗篇，应参照阅读。治疗验案。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儿，面色青白，有时怕冷发热，鼻间呈黄白色，盗汗、自汗，胸膈不舒，食欲不振，常常心怀恐惧。用二陈汤、黄连、酸枣仁、茯神之类治疗，没有效果。我认为是脾肺俱虚，他不相信，擅自服用朱砂安神丸，结果寒热往来更加明显，并腹泻、不思饮食。我用六君子汤、当归、黄芪治疗，他便痊愈了。有一个五岁的小儿，腹中疼痛，大便不实，患盗汗，鼻间和左腮都发白，这是脾肺气虚、食积所导致的。用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服四剂后腹痛立即停止；去掉山楂、神曲，又服四剂，大便恢复正常；于是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汗便止住了。有一个十二岁的小儿，患盗汗，形体和气力都瘦弱，面色有时红、有时白，右腮发白，两颊发红，鼻间发青，这是先天禀赋的足三阴经虚弱所致。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六味地黄丸，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长期患盗汗，夜间发热、白天发凉，食欲不振，大便酸臭，这是食积在体内所致。先用三棱散消除食积、疏导积滞，又用五味异功散补益脾气、增进食欲，便痊愈了。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子，自汗、寒热往来，肝脉弦而洪，这是肝火所致，用加味逍遥散后痊愈。后来因饮食停滞，呕吐痰涎、头晕，头面部不时出汗，两寸脉不及本位，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蔓荆子后痊愈。有一个三岁的小儿，盗汗、不思饮食，一闻到药味就呕吐，这是胃气受伤。将浮小麦炒后研成末，用乳汁调服约一钱，十多天后呕吐停止，食欲增加，再辅助服用六君子汤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发热，打呵欠，突然胸闷烦闷，咬牙，到了夜间盗汗，属于肝胆火证。用小柴胡汤加山栀服两剂，又用地黄丸药材煎服，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盗汗非常严重，长期不愈，寸口脉沉伏，食欲不振，稍微多吃便腹痛，汗出不止。我认为是脾虚兼有食积，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治疗一个多月，脾气逐渐健旺，食量逐渐增加，汗也稍稍减少；于是再辅助用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苦于盗汗，四肢和身体逐渐消瘦，因做功课劳累，又加上自汗。我用补中益气汤、十全大补汤两方治疗，便痊愈了。第二年因劳心过度，原来的症状再次出现，又增加了梦遗，仍用前面两方各服五十多剂而痊愈。婚后，原来的症状全部复发，手脚都冷；前面的药又各加姜、桂一钱，服了几剂稍有反应，直到服六十多剂才痊愈。因过度劳累，盗汗如雨，手脚像冰一样冷；再次用前面两方，并各加桂、附一钱，服了几剂才痊愈。当归六黄汤，治疗血虚盗汗、内热及午后发热。当归、熟地黄【各五分】、黄连【炒至黑，三分】、生地黄【炒，一钱】、黄柏【炒至黑】、黄芩【炒至黑，各三分】、黄芪【炒，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团参汤，治疗虚汗、盗汗。新罗人参【三两】、当归【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取雄猪心一个，切成三片，每次用猪心一片煎汤，调服药末二钱。白术散，治疗自汗、盗汗。白术【三两】、小麦【一合，炒】。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煮到水干后去掉小麦，将白术研成末，再用炒黄芪煎汤，根据小儿年龄大小调服。忌食萝

译卜、辛辣、炙煿等物，乳母尤其要忌食。六味地黄丸【方剂见“肾脏”篇】。人参养荣汤。十全大补汤【以上二方见“自汗”篇】。导赤散【方剂见“心脏”篇】。柴胡清肝散。当归补血汤【以上二方见“发热”篇】。二陈汤【方剂见“寒吐”篇】。六君子汤。四君子汤。五味异功散。加味逍遥散【以上四方见“内钓”篇】。小柴胡汤【方剂见“肝症”篇】。三棱散【方剂见“白浊”篇】。补中益气汤【方剂见“虚羸”篇】。嗳气 《黄帝内经》说：脾有病就会面色发黄，容易嗳气。所谓嗳气，是寒气停留在胃中，使逆乱之气从下向上散行，又返回胃部而成为嗳气。还会多思虑，口味异常。这种病证，肚脐部位会有气在跳动，按下去坚硬，好像疼痛。病人会腹部胀满，食物不能消化，身体沉重、关节疼痛，懒倦嗜睡，四肢活动不利。《黄帝内经》说：脾主管四肢，出现这些症状的，就是脾病。又说：阳明和少阴同时发病，主要表现为惊恐、背痛和容易嗳气。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认为，上焦从中焦接受气；中焦之气没有调和，不能消化食物，所以出现嗳气。中焦也就是脾胃所属的部位。脾土虚寒，是由于命门火衰弱，不能温暖蒸化水谷。古人有服用菟丝子的，十天之内饮食消化就像热水浇在雪上迅速融化一样，这也是同样的道理。补脾宜用人参理中汤，补右肾宜用八味丸。胃气虚弱、不能运化水谷的，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情志郁结损伤脾的，用加味归脾汤。肝木克制脾土的，用四君子汤加柴胡、升麻；兼有胃中嘈杂的，加吴茱萸、半夏。治疗时应当仔细辨察。医案验证【仍参阅虚羸症医案】有一个小孩先天体质虚弱消瘦，常常发生痢疾。十三岁时，腹泻而不吃东西，手脚都冷，各种药都没有效果。我认为是命门火衰，用六君子汤、八味丸治疗，不久便痊愈。结婚后，因为过度劳心，饮食突然减少，发热并下气，先用人参、白术各五钱，加姜、枣煎服，各种症状稍有好转。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人参、白术各一两，服一剂后，各种症状顿时痊愈。又因劳心而发热、烦渴，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一钱，口渴停止。再用人参、黄芪各一两，当归、白术各五钱，附子一钱，服三剂后完全痊愈。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喜欢嗳气，面色发黄，腹部胀满，饮食难以消化，用六君子汤加益智仁、木香，逐渐痊愈。后来因发怒，又有胁痛、食量减少、下气和嗳气，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益智仁，逐渐痊愈。后来因饮食过多而腹胀、吐酸水，服用保和丸后，出现发热、口渴、痰多；用二陈汤、黄连、石膏等药后，大便不止，呃逆而不能进食，手脚都冷。我用六君子汤加附子，服四剂后稍有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并服八味丸，终于安定。有一个十九岁的女子，患有上述症状，用六君子汤送服四味茱萸丸而痊愈。但她一发怒就会发病，服用这些药也就痊愈。后来因恼怒和劳役，上述症状再次发作，血崩不止。先用柴胡栀子散一剂，随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便痊愈了。仍可参阅虚羸症的医案。《本事方》中的枳壳散，治疗心下痞闷，或有疼痛、嗳气频繁。枳壳、白术【各半两】槟榔【三钱】香附子【炒，一两】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米汤调服。四味茱连丸，治疗腹胀、嗳气、吐酸水、食物不能消化。吴茱萸（炒）、黄连【炒】、神曲、荷叶【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

译，用水煮神曲取汁，和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用白开水送下。黄连应根据病情酌量使用；若（原文“防”）病势很重，可炒至黑色，炒至黄色后使用。八味丸【即六味丸加五味子、肉桂，方见肾脏】四君子汤 六君子汤 加味归脾汤【三方见内钓】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下气 刘河间说：肠胃郁结，谷气在内部产生，却不能向肠胃外宣通，所以容易嗳气、下气。如果癫痫、劳瘵患者气不断向下泄出，必然会死亡；这是因为真气已经耗竭，腠理闭塞，谷气不能向肠胃外宣通，所以从肠胃中泄出。娄全善说：下气属于心虚。《黄帝内经》说：夏季的脉象属于心；心脉不足，以下气为泄，就是这种情况。《黄帝内经》又说：饮食进入胃后，精气游走充溢，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气散布开来，再向上归入肺；肺疏通、调节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气布散全身，五脏经脉同时运行，这就是正常人的状态。如果七情内伤、六淫外侵、饮食没有节制，或房事劳累过度，就会使脾土之阴受伤，脾的运转输化功能失职，不能输送和化生水谷，所以出现下气。又说：阴精得到奉养的人，能够长寿；阳精向下陷落的人，就会早夭。阴精，就是五谷的精华，向上滋养心肺，再向下输送到肾和肝，所以说这样的人长寿；阳精，就是胃中的清气，陷入肾、肝，不能上升浮行、向上输送到心肺，所以说这样的人早夭。如果饮食过多、肠胃郁结，用平胃散；癫痫、劳瘵患者，用补心丸和人参理中汤；如果向下泄出不停止，就无法治疗。医案验证 有一个小孩平时饮食没有节制，又吃了阻滞气机的食物，肠胃秘结，小便不利，因此患了这种病。先用平胃散，后来用理中汤而痊愈。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过度劳心，饮食突然减少，发热并下气，先用人参、白术各五钱，加姜、枣煎服，各种症状稍有好转。有一个女子，平素体质虚弱，后来又因劳心做女红而发热、烦渴、下气。我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又用人参、黄芪各一两，当归、白术各五钱，附子一钱。服三剂后完全痊愈。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因为发怒而胁痛、食量减少，患了这种病；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一钱、益智仁一钱，逐渐痊愈。后来因饮食过多而腹胀、吐酸水、嗳气，服用保和丸；继而发热、口渴、痰多，又用二陈汤加黄连、石膏等药，导致大便不止、呕逆不能进食、手脚都冷。我用六君子汤加附子一钱，服四剂后稍有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一钱，同时服八味丸，终于安定。有一个女子患上述症状，我用六君子汤送服四味茱萸丸而痊愈。但她因怒气触发后，上述症状立即发作，随即服用前面的汤剂和丸药，病很快就好了。后来因为大怒兼劳役过度，上述症状再次发作，又出现血崩不止。我先用柴胡栀子散一剂，随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孩脾土虚寒，患了这种病；我用人参理中汤加菟丝子一钱，以补益脾气，服四剂后，又用六君子汤，便安定了。后来因劳心做功课而发热、烦渴，原来的症状加重；又用柴胡栀子散，同时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子，患了这种病。先用人参、白术类药物无效，改用六君子汤送服四味茱连丸而痊愈。后来又因发怒和劳役，原来的症状加重，并且发热；用柴胡栀子散二剂，随后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平胃散【方见虚寒】补

译心汤【方见瘖】补心丸【即将茯神散制成丸，方见惊悸】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人参理中汤【方见惊厥】越鞠丸 六君子汤 加味归脾汤 加味逍遥散【四方见内钓】本事枳壳散【方见前述病证】柴胡栀子散【方见发热】四味茱连丸【方见嗳气】八味地黄丸【方见肾脏，即六味丸加肉桂、附子】不寐（不能入睡） 《黄帝内经》说：阳明是胃的经脉。胃是六腑汇聚之海，胃气也应当向下运行。阳明之气逆行，不能沿正常道路运行，所以不能安睡。又说：胃气不和，就会睡卧不安。人体的卫气，白天运行在阳分，夜间运行在阴分。阳主动，阴主静。醒着时，魂魄和意志分布在脏腑，并通过耳目表现出来，作用于四肢躯体，供人体指挥使用。睡着时，神气分别归入五脏之宫，形成在内默默运行的作用。如果脾胃之气旺盛，脏腑就会调和，水谷精微各自得到融化，化为平和之气。如果胃气一旦逆乱，气血就不能正常运行，脏腑也不能安处，于是不寐的病证便由此产生。应当用四君子汤，加远志、酸枣仁；肝肾虚热的，用六味丸；心血不足的，用珍珠母丸；思虑过度的，用归脾汤；精神疲乏短少的，用人参养荣汤；病后仍有余热的，用酸枣仁汤；胆虚而不能入睡的，用人参竹叶汤；肝火不宁的，用加味小柴胡汤；心中震动悸动而不能入睡的，用四君子汤加生姜、酸枣仁；夜间啼哭、受惊而哭且不能入睡的，应当分别详细辨察其他症状，再作进一步查考。医案验证 有一个小孩，疮疡溃破后，饮食减少，思睡而疲倦，却不能入睡；先用四君子汤加茯神、当归、陈皮，饮食立即增加；又辅以八珍散研末，时时服一钱左右，逐渐能够入睡。后来因受惊而出汗、发热、不能入睡，用异功散加柴胡、山栀，汗出和发热立即停止；仍服四君子汤、八珍散一类药物，便能入睡。又因饮食停滞，腹痛、吐痰、不能入睡并出汗，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山栀，便安定了。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勤奋做功课，整夜不能入睡，饮食没有滋味；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午后用异功散，饮食逐渐有了滋味，夜间稍能入睡；仍用补中益气汤、八珍汤而痊愈。结婚后不能入睡，同时遗精、盗汗，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痊愈。有一个小孩痢疾后不能进食，睡眠很少，有时兼有盗汗；先用异功散加升麻、当归，饮食逐渐增加；再辅以补中益气汤，稍微能够入睡。四年后因用心背诵，出现自汗、不能入睡，饮食非常少；用加味补中益气汤、异功散而痊愈。有一名十七岁的女子，因为母亲过度悲哀而失眠、发热，或出现寒热往来，这是脾血虚、虚火妄动所致。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治疗，很快痊愈。后来因饮食不节和动怒而失眠、腹痛，先用六君子汤、柴胡、升麻，腹痛停止；仍用前面两方，便能入睡。仲景酸枣仁汤，治疗虚劳、虚烦而不能入睡。甘草【五分】、知母【炒，五分】、白茯苓【五分】、川芎【五分】、生姜【五分】、酸枣仁【炒，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本事方》鳖甲丸，治疗胆虚、不能入睡和四肢无力。鳖甲、酸枣仁【炒】、羌活、黄芪【炒】、牛膝【酒炒】。人参【各一两】、五味子。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秘传安神丸，治疗心虚而失眠，或睡梦中惊悸，或因受惊吓而发作。人参、半夏【汤泡】、酸枣仁【炒】、茯神【各一钱】、当归【酒洗】、橘红、赤芍药【炒，各七分】、甘草【炙，三分】、五味子【捣碎，五粒】。以上

译药物研成末，用姜汁糊成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生姜汤送下。人参养荣汤，治疗脾、肺俱虚，发热恶寒，四肢身体瘦弱疲倦，食少口干，咳嗽而下利，惊悸自汗，失眠等症。人参、陈皮、黄芪【蜜炙】、桂心、当归、白术、甘草【炙，各一钱】、白芍药【一钱半】、生地黄【七分】、五味子【捣碎炒，七分】、远志【五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用姜、枣和水煎服。四君子汤。六味丸【两方见《肾脏》】。归脾汤【方见“内钓”】。人参竹叶汤。加味小柴胡汤【两方见“肝症”】。八珍散。异功散。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四方见“虚羸”】。加味逍遥散。加味异功散。八珍汤【三方见“内钓”】。惊悸。惊悸，是心神受到恐惧、邪气乘袭心脏所致。眼珠不能转动，口不能说话。诊察脉象，脉动而弱：脉动主惊，脉弱主悸；哭泣而不出声，并且眼泪很多。应当赶快调治，否则其他病症会随之发生。可用四物汤、安神类方剂治疗。丹溪认为，也有属于痰证的，应当用温胆汤加辰砂、远志之类。如果一思虑就发作，是虚证，可用养心汤。时发时止，是痰证，可用茯苓丸。遇到事情就容易受惊，是心胆虚怯，可用温胆汤。睡卧时受惊、梦魇很多，是血不能归于本源，可用珍珠母丸。梦中睡卧不安，是肝魂失去守护，可用定志丸。恐惧害怕、不能独处，是胆气虚寒，可用茯神汤。睡卧时烦躁，是胆气实热，可用酸枣仁丸。眩晕惊悸，是风痰在体内发作，可用《本事方》辰砂远志丸。思虑郁结、脾虚气滞，可用归脾汤。上述病症虽然说属于心和肝，但血液由谁统摄，实际上主要在于脾。脾的志为思。思虑过多，血液便会耗损，不能滋养肝和心，这是脾所造成的。思虑从内在发动，没有不使心神劳累的。心是君火所藏之处，是十二官的主宰。君主的德性，不发怒也有威严，无所妄为而能治理，因此应当用宁静安谧来安定它，用戒除妄动来约束它。一旦妄动，相火便随之聚合，煎熬灼伤阴精；精血既然亏损，火便失去依附而独自妄发，因此惊悸、怔忡由此产生。这就是五志之火无法制约的情形。所以治疗脾病不能不知道养心，养心又不能不知道使心神镇静、减少欲望。然而人谁能没有思虑呢？思虑合乎正道，就不会产生妄动的欲望。朱子说：一定要使道心常常成为一身的主宰，而使人心总是听从它的命令。这就是善于养心的方法。治疗验证。有一名女子平素血虚，患惊悸，出嫁后加重为怔忡，并有午后发热、月经延期。用八珍汤加远志、山药、酸枣仁，服三十多剂后逐渐好转，再辅以归脾汤而完全痊愈。后来因劳累动怒，恰逢经期而出血不止，原先的症状再次发作。先用加味逍遥散，热退而经血停止；又用养心汤而痊愈。有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整夜用功读书，背诵完毕后睡眠减少，仍不戒除劳累，患怔忡，持续发热。以归脾汤为主，辅以八珍汤，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后来病情复发，服归脾汤、定志丸两方，便痊愈。有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因为用心过度而睡眠减少，出现惊悸、怔忡、恶寒。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酸枣仁、远志。恶寒逐渐停止，又用加味归脾汤，惊悸稍稍平定；再用养心汤而痊愈。有一个孩子患惊悸，睡卧不安，发热而喜欢喝冷饮，用《治要》茯苓散治愈。后来又因劳累、怨怒而发热吐痰、自汗，用温胆汤两剂而安。又用归脾汤、宁志丸而痊愈。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喜欢思虑而且忧愁过多

译，身体疲倦、发热，心中恐惧害怕，必须有很多人陪伴才停止。用茯神汤，辅以归脾汤，两个多月后逐渐好转。结婚以后，原先的症状再次发作，并出现寒热往来、头晕。先用前面两种汤剂，惊悸痊愈。后来用十全大补汤、补中益气汤，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后来因参加科举考试进入考场而劳累，早晨怕冷、晚上发热；自己服用前面两种汤剂各三十多剂，均无效。当时正值仲秋，脉象虚大，重按之下微细，面色白，腹痛；仍用前方，并加倍使用肉桂、干姜，服四剂也没有效果。于是按八味丸的药料煎服，四剂后症状稍有缓解，再服四剂便逐渐好转。于是用八味丸、十全大补汤调治而安。有一名十五岁的女子，性情沉静，曾被盗贼惊吓，于是出现惊悸、腹部和胁肋胀痛、寒热往来，不思饮食、不能入睡，并且多思多恐。用酸枣仁丸、归脾汤、加味逍遥散，很快痊愈。出嫁后因生育子女兼而过度劳累，出现惊悸失眠、吐痰发热、饮食减少而少思，胸腹胀满；服用化痰药后，每天吐痰四五碗。当时她随考核政绩的人来到京城，请我诊治。我认为这是脾肺虚寒，不能摄纳涎液、运化食物，因而化为痰。用六君子汤、干姜六剂，痰反而更多，手足也都变冷。继续用前方，每次加附子一钱，仍然无效；于是用人参一两、附子二钱，服四剂后才稍有缓解。又服两剂，仍用六君子汤加姜、附子各五分；服数剂后改用桂来治疗，便痊愈。温胆汤，治疗心胆虚怯、遇事容易受惊，或梦中出现不祥之事，因而导致心惊胆怯；气郁便产生涎液，涎液与气相搏，继而发生各种症状，有的气短、心悸、疲乏，有的又自汗。胆虚不能制约脾，脾中的水饮便会形成。白茯苓【一两五钱】、半夏【汤洗，二两】、甘草【炙，一两】、枳实【麸炒，二两】、竹茹【二两】、橘皮【去白，二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饭前服。宁志丸，治疗心虚而多惊；如果有痰，应当使痰吐出。人参、白茯苓、茯神、柏子仁、琥珀、当归、酸枣仁【温酒浸半日，去壳】、远志【炒，各半两】、乳香、朱砂、石菖蒲【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枣汤送下。茯神散，治疗五脏气血虚弱、惊悸、怔忡，适合用来安定心神、安定心志。茯神【去木】、人参、龙齿【另研】、远志【去心】、桂心、防风、独活、酸枣仁、细辛、白术【炒，各三钱】、干姜【炮，三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四至五钱，用水煎服。也可以制成蜜丸。《治要》茯苓补心汤，治疗心气不足、容易悲伤忧愁或发怒、鼻出血、面色发黄、五心烦热，或咽喉间疼痛、舌根强硬【方见“瘖”】。茯神汤，治疗胆气虚寒、头痛目眩、心神恐惧、不能独处、胸中烦闷。茯神【去木】、酸枣仁【炒】、黄芪【炒】、栀子仁【炒】、白芍药【炒】、五味子【捣碎炒】、桂心、熟地【自制】、人参【各一两】、甘草【炒，五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用姜水煎服。酸枣仁丸，治疗胆气实热、不能睡卧、神志不安、惊悸、怔忡。茯神【去木】、酸枣仁【炒】、远志【去心】、柏子仁【炒】、防风【各一两】、枳壳【麸炒，五钱】、青竹茹【一钱半】、生地黄【捣成膏，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至八十丸，用滚汤送下。定志丸，治疗心神虚怯，所患症状与前面相同，或说话涉及鬼怪，喜欢笑而又惊悸。人参、茯苓【各一两半】、菖蒲、远志【去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

译，按前法制成蜜丸服用。《治要》茯苓散，治疗心经实热、口干烦渴、不能睡卧、心神恍惚。茯神【二两】、麦门冬【二两半】、通草、升麻【各一两二钱半】、紫菀【七钱五分】、桂心【七钱五分】、知母【一两】、大枣【十二枚】、淡竹茹【五钱】、赤石脂【一两七钱五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朱雀丸，治疗心病怔忡不止。白茯苓【二两】、沉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人参煎汤送下。世代流传的蜜陀僧散，治疗惊气侵入心络而不能说话。从前有人被狼、狗和蛇惊吓，都用此方而安定。蜜陀僧【研成极细的粉末】。以上药物用清茶调服一钱七分。丹溪朱砂丸，治疗劳累后心跳。朱砂、当归身、白芍药、侧柏叶【各二钱】、川芎、陈皮、甘草、黄连【炒，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猪心血制成丸，大小如粟米；每次服一百丸，用龙眼汤送下。《本事方》辰砂远志丸，能够消风化痰、镇心安神。人参、石菖蒲【去毛】、远志【去心】、茯神【各一两】、川芎、山药、白附子、麦门冬、细辛、铁粉、辰砂【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生姜汁加水制成糊丸，大小如绿豆，并以朱砂为外衣。每次服十至二十丸，临睡时用生姜汤送下。归脾汤。六君子汤。加味逍遥散【三方见“内钓”】。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珍珠母丸【方见“不寐”】。十全大补汤 八珍汤【这两方见“自汗”篇】养心汤【方见“惊痫”篇】吞酸 吞酸这种病有两类：属热和属寒。《内经》说：各种呕吐酸水的病证，都属于热。东垣说：把病机说成热而攻治，是错误的。浊气不能下降，怎么能用寒凉药治疗呢？这两种说法看似矛盾，实际上是一致的。《素问》所说的热，是指病变的末端；东垣所说的寒，是指病变的根本。朱丹溪采用吴茱萸的方法，也曾说这是寒证。但是，治疗时还应当辨别虚实。如果烦热口渴，喜欢吃东西，食物容易消化，这是实火在内炽盛、胃经有热，应当使用清凉饮一类的方剂。如果不渴，喜欢吃热食，食物难以消化，这是虚火所致、胃经有寒，应当使用香砂六君子汤一类的方剂。所以东垣说：邪热并不能消化谷物；如果误认为是实热，一概使用寒凉药剂，反而变成中焦胀满、呕吐、反胃的病证，这些都是病情发展到后期、寒邪侵入中焦所造成的坏证，怎么能不谨慎呢？治疗验案 有一个小儿患吞酸，用六君子汤治愈。后来因伤食而复发，兼有[原文疑误：“防”字义不明]，先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干姜，服后立即停止。又用六君子汤煎服，送服四味茱萸丸，因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吞酸、嗳出腐败食物，发热口渴，先用保和丸服两次，以消除停留的食物；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干姜，温补中气而痊愈。后来因吃了冷粉而腹胀腹痛，我用异功散加干姜，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木香，病将痊愈时又因伤食而吞酸腹痛，于是用六君子汤加木香两剂，疼痛停止；再服四剂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吞酸、气喘、咳嗽、腹胀，面色白中带青。我认为是脾肺之气虚，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两剂，气喘和腹胀全都痊愈；又用六君子汤和五味异功散而痊愈。有一个十三岁的小儿患吞酸，每次吃一碗左右，稍微多吃就[原文“防”字疑为“呕”，字形有误]，有时腹胀，面色发黄，有时青白。这是肺虚、肝木乘脾所致，用六君子汤加干姜、柴胡、升麻，间或配合补中益气汤，终于痊

译愈。成婚后，又因勤于功课而复发吞酸、吐痰；服用清热药后，大便不实，喜欢躺卧，食量减少，似乎出现肉痿。服用前面所用的各方各一百多剂而痊愈。有一个女子患吞酸、吐痰，严格服用清气化痰的药物。我认为这是中气虚，她不相信；后来出现腹部胀大、大小便淋漓[原文“淋▯”为疑似缺损字，具体字义不明]，最终死亡。六君子汤【加木香、砂仁，称为香砂六君子汤】异功散【这两方见“内钓”篇】补中益气汤 保和丸【这两方见“虚羸”篇】四味茱连丸【方见“噫气”篇】脾弱而多困倦 朱丹溪说：“脾具有坤土安静的德性，同时又有乾天刚健运行的功能。” 胃属阳，主管气；脾属阴，主管血。胃负责收纳食物，脾负责运化食物。一边收纳，一边运化，从而化生精气。清气上升，糟粕下降。摄纳五谷，化生津液；其中清纯的成为营气，浑浊的成为卫气。阴阳凭借这一升一降的作用，就像风箱和风箱的推柄一样运行。所以东垣把脾胃看作五脏的根本。脾气一旦虚弱，健运的功能就不能施行，化生精气的作用也已经丧失，因此职责失常而喜欢躺卧、困倦多睡的情况便由此产生。治疗应当温补脾脏。脾气旺盛以后，脏腑清阳之气就能上升，运行也容易，又怎么会困倦呢？海藏用四君子汤加木香、半夏，并将白术加倍，用姜、枣煎服，确实是很好的方法。如果脾虚而嗜睡、容易惊醒，这是心血虚、心火妄动所致，应当安神养血。如果因心脾气虚而有痰，应当用人参、五味子、茯苓补益心气，用当归、芍药、酸枣仁养心血，用橘红、半夏化痰。如果因脾肺气虚、胸膈有痰，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健运脾胃，用胆星天竺丸化痰涎。如果饮食停滞而发病，就用四君子汤补益脾土，再用山楂、神曲消除积滞的饮食。如果因脾虚而嗜睡，就用五味异功散补脾气，用当归、芍药滋生脾血。芍药必须用酒拌炒至黄色，否则其酸寒之性会损伤脾，这是用假热药来对治假寒证。如果乳母饮酒导致孩子昏醉嗜睡，就用干姜、陈皮煎汤解酒；如果无效，就用异功散加干葛，便会痊愈。治疗验案 杨永兴的儿子七岁，嗜睡并且容易惊吓，长久不能痊愈。我说：嗜睡，是脾气虚弱而困倦；容易惊吓，是心血虚弱而怯。这是心火不能生脾土，心、脾母子两脏都患病。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味地黄丸加鹿茸，因而痊愈。有一个小儿因母亲醉酒后给他喂奶，困倦昏睡不醒，全身像长了丹毒样的肿块。先父认为是酒毒为患，使用葛花解醒汤，让母子二人都服用，便痊愈了。有一个小儿病后嗜睡，食欲不振，面色萎黄，里面隐约带青色。用五味异功散加柴胡、升麻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左右，每日两三次，一个多月后稍有好转。后来因饮食过量，又发生呕吐，手脚都冷，食量骤减。先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木香、干姜，服两剂后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把补中益气汤研成粉末，每日服两三次，一个多月后安稳。有一个九岁小儿，痢疾后嗜睡、吐痰，服用化痰药后痰反而更多，已经卧床三年了。面色萎黄兼带白色，有时青，有时红；右关脉微细，左关脉弦数。我认为是肝火乘脾，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三十多剂，身体稍健；于是间隔服用补中益气汤，又各服三十多剂，能够稍微坐起；再服五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个十一岁女子，痢疾后嗜睡、吐痰，饮食难以消化，胸腹胀大；服用化痰理气的药剂后，病情更加严重。我认为这些全都属于脾胃

译气虚，饮食不能运化而化成痰。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五味异功散，两个月后痊愈。后来又因伤食而呕吐，用六君子汤治疗，一个多月没有效，于是用人参五钱、干姜五分，加姜、枣煎服，服了一百多剂才见效。仍然使用补中益气汤、异功散而痊愈。胆星天竺丸，治疗小儿痰涎向上壅塞、气喘咳嗽不止。牛胆南星【一两】、半夏【汤泡，去皮脐，用姜汁制】、白附子【汤泡，去皮脐，各五钱】、天竺黄【三钱】、天麻、防风、辰砂【一钱，另行研末，水飞】。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甘草汤制成丸剂，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空腹时用薄荷淡姜汤化服。五味异功散 六君子汤 四君子汤【这三方见“内钓”篇】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篇】六味地黄丸【方见“肾脏”篇】葛花解醒汤【方见“热吐”篇】寻找衣物、用手抓空 寻找衣物、用手抓空，许叔微认为这是肝热。肝主管筋，筋脉因血枯而受到风邪牵引，所以手指因此蜷缩抓取。应当确实服用六味地黄丸，间或可以起到挽救生命的作用。钱仲阳使用防青丸，这是治疗肝经实热的方剂。总的说来，寻找衣物、用手抓空，都是疾病之后出现的败坏证候。其中真正属于实热的，百例中也没有一两例。医治时应当仔细审察。王海藏治疗血脱证，患者表现为寻找衣物、用手抓空、摸床、手臂乱扬、摇头、胡言乱语、神志失常，脉象弦浮而虚。血脱，是体内躁热到了极点。呼吸粗重、鼻腔干燥，这是难治的表现。用生地黄连汤作为主方治疗。治疗验案 王少参的孙女，十二岁，素来脾胃虚弱，后来形成疳证，发热，小腹胀大坚硬而挺直，大便稀溏，气喘咳嗽，整夜烦躁不安不能入睡，鼻塞、视物昏暗、说胡话，脉大而无根。用人参一两、附子三分，腹胀逐渐减轻，脉渐渐收敛；但仍然寻找衣物、用手抓空，鼻孔出血。用六味地黄丸药料服两剂，病势如同将要脱绝，于是白天服独参姜附汤，同时服地黄丸药料；脉逐渐有根，各种症状渐渐好转。又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而痊愈【详见“发热”篇】。有一个小儿食物停滞，夜间惊叫、腹痛，服用消食丸后呕吐数次，出现寻找衣物、用手抓空，面色青黄或发白。这是脾土受损、肺金衰弱、肝火旺盛所致。先用异功散加升麻以补益脾土，再用六味地黄丸药料滋养肝血；病情稍稳定后，各服两剂，逐渐好转。后来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间隔配合异功散，终于痊愈。有一个小儿受惊后，严格服用镇惊化痰等药，忽然出现前述症状，眼睛上方和面色萎黄，有时兼带青色、红色。这是肝经阴血虚、阳气旺盛而生风所致，应当滋养肝肾、补益脾肺，于是使用异功散而痊愈。有一个小儿面色萎黄，患有瘰疬，忽然面色发青发红。这是脾气虚弱，木火相互搏结而致病。用补中益气汤，辅以柴胡栀子散两剂、加味逍遥散三剂，各种症状逐渐消退；又用地黄丸，终于痊愈。有一个小儿流注疮出脓很多，又出现前述症状，这是元气虚弱、内热转变所致。用八珍汤、异功散各服数剂，病情才稍微缓解；又服数剂后安稳，再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有一个小儿患膝部痈疮，误碰膝部后出血很多，出现前述症状，同时怕冷、面色苍白。这是阳气随着阴血耗散而形成虚寒证。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三分，服四剂没有效；改用人参一两、附子五分，加姜、枣煎服，病情稍退；再服两剂，病情大幅减轻。于是早晨服异功散，晚上服八珍汤，病情安稳。有一个小儿伤风发汗后

译出现前述症状，怕风、面色苍白、手脚冰冷。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汗立即停止，各种症状逐渐减退；又服四剂而安，最后用十全大补汤治愈。生地黄连汤，治疗血脱、寻找衣物、用手抓空、摇头、胡言乱语。赤芍药、栀子、黄芩、黄连【各三钱】；生地黄、川芎、当归【各七钱】；防风【一钱五分】。以上药物每次用三钱，水煎服。加味逍遥散 异功散 六君子汤【这三方见“内钓”篇】地黄丸【方见“肾脏”篇】补中益气汤【方见“虚羸”篇】柴胡栀子散【方见“发热”篇】防青丸【方见“肝脏”篇】八珍汤【四物汤与四君子汤两方合用】十全大补汤【方见“自汗”篇】喜笑不止 《内经》说：心藏神，心气有余就会不停地笑。又说：在五脏中属于心，在声音中表现为笑，在情志中表现为喜。又说，火气太过叫作“赫曦”；在赫曦之纪，患者会喜笑、戏谑而狂妄。又说，少阴经气所到之处，表现为喜笑。又说，精气聚集于心，就会喜悦。以上几条，都是说喜笑属于心火。如果笑个不停，同时呻吟并出现腹痛，这是水邪乘袭火邪、阴邪攻击阳气；阳气被郁伏而产生热，便会出现狂妄、胡言乱语，甚至心脏受损到不可听闻的地步。扁鹊说：患者唇口呈红色的可以治疗，呈青黑色的会死亡。如果肾水亏竭，不能制约心火，因而喜笑不止，使用六味地黄丸。肝火炽盛，能够助生心火，因而喜笑不止，使用柴胡清肝散。其余兼有其他症状的，就分别根据各自的症状来治疗。治疗验证 一个小儿经常喜笑不止，躁动不安，面色发红，喜欢喝冷饮，手足都发热。先用黄连防心汤，服用不到两剂便稍有安定；又用六味地黄丸的药料煎服，很快痊愈。常服此丸，病情便安定。停药一个多月后，病情又像从前一样复发，再服药便又痊愈。一个小儿患有前述病症，面色青中带赤，这是肝、心二经的风热所致。用柴胡栀子散和六味地黄丸，逐渐痊愈。后来又因乳母大怒而发热，先用加味柴胡汤，又用加味逍遥散，母子同服后都痊愈。一个小儿患有前述病症，起因是乳母大怒，乳母又患血崩、寒热往来。先用加味逍遥散一剂，再用当归补血汤三剂；这样分别治疗数剂后，母子都痊愈。一个十四岁的小儿，因用心过度、饮食失节，患喜笑不止，脉象洪大而虚，面色发红，有时又发白。我用补中益气汤治愈了他。第二年秋天参加科举考试时，因饮食不节、劳累，前面的症状再次发作，有时兼有胡言乱语；脉象洪大，重按时几乎细弱得摸不到。用人参一两，加姜、枣煎服，病情稍定；又服三剂而痊愈。后来又因劳作并过度用心，出现自汗、口渴、烦躁，像癫痫一样。先用当归补血汤二剂，很快安定；又用十全大补汤，不久便痊愈。一个女子，十六岁，面色萎黄，平素安静，却喜笑不止，月经提前。用柴胡栀子散、加味逍遥散后痊愈。第二年出嫁后，病情不时复发；发作时面色发红，像突然获得勇力，随后面色发黄，身体疲倦。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加味逍遥散，便痊愈。以后每次发作，都用前面的药，随即痊愈。当归补血汤 柴胡栀子散 柴胡清肝散【两方见“发热”篇】黄连防心汤【方见“烦躁”篇】地黄丸【方见“肾脏”篇】

译《薛氏医案》卷六十三 <子部，医家类，《薛氏医案》> 钦定《四库全书》《薛氏医案》卷六十四 明代薛己订正 《保婴撮要》丸 肿疡 所谓肿疡，是指疮疡尚未溃破而言。《内经》说：形体受伤会疼痛，气受到损伤会肿胀。又说：营气运行不顺，逆行郁结在肌肉之中，于是产生痈肿。这些病都由于先天禀受胎毒，或乳母嗜食肥甘厚味、七情郁结化火，或小儿食用炙煿、甘美之物，毒邪积聚，气血失调所致。应当辨明病变所属的经络、五脏之间的克制关系以及先天禀赋是否亏损，预先审慎地使用攻、补、调和之剂，使肿疡迅速消散或溃破。还应仔细辨察肿势是弥漫还是局限，颜色是红还是白，疼痛有无以及轻重，毒邪在表还是在里。如果肿势高起、灼热而疼痛，但大小便调和，说明邪在表，应当用发散表邪的方法。如果肿块坚硬、疼痛较深，大便秘结涩滞，说明邪在里，应当用泻下法。如果外部没有拘急不适，内部大小便也调和，说明邪在经络，应当调和营卫。如果肿胀灼热、疼痛剧烈，或麻木而不痛，说明邪气凝滞，应使用隔蒜灸和活命饮。如果烦躁、喜欢喝冷饮，局部红肿疼痛并发热，大小便不通，说明火热在内炽盛，应使用清凉饮、活命饮；活命饮加大黄尤其好。如果肿势略微发硬、略微疼痛，或完全不痛，说明阳气虚弱，应使用参茋托里散。如果颜色略暗、略红，或不红，说明阳气虚寒，应使用加味托里散。如果恶寒而不形成脓，或脓已成熟却不能溃破，说明阳气虚，应使用加味托里散。这样，尚未成脓的可以自行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自行溃破腐烂。还应辨别病属阴、属阳，或属半阴半阳，然后分别治疗。如果拘泥于肿疡禁用辛热药的说法，不辨别病因和兼症所属经络，一概使用败毒之剂，泛泛地扰乱各经，滥用攻伐，使无过之处也受损，就会导致肿疡不能发起，或不能腐溃、收敛；以后出现的变证多得无法列举。《痈疽论》说：肿疡内外都壅滞，应以托里和发散表邪为主要治法。只要见到肿痛，同时参看脉象和症状而属虚弱，便给予滋补，使气血不致亏损，最终可以保全而获得良好结果。婴儿患病，还应兼顾调治其母亲。如果在肿疡阶段治疗失当，必然导致转变为溃疡时出现各种变证。这些是推究《内经》深微道理并结合我平生验证所得的经验；还应由此类推、触类旁通，至于我这个愚者就不再赘述了。溃疡 所谓溃疡，是指疮疡已经肿胀并溃破而言。脓液排出，肿胀消退，疼痛停止，这是顺证。如果脓液溃出后仍然肿痛，或出现寒热往来，说明气血虚弱，应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脓液溃出后想呕吐、食欲减少，说明脾胃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如果手足都冷，说明脾气虚寒，应使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如果没有效验，应立即加用附子。如果脓液溃出后仍然疼痛，或大小便秘结涩滞，说明热毒尚未解除，应使用清热消毒散。热退后口渴仍不止，说明津液不足，应使用八珍汤加黄茋、麦门、山茱茰。热退后小便频数，说明肾虚，应使用加减八味丸的药料。如果发热不止，或肿痛反而加重，说明虚热在内发生，应使用人参黄茋汤。如果热退后肌肉不能生长，说明气血都虚，应使用十全大补汤。疮面颜色很白，或凹陷而不能收口，说明受到寒气侵袭，应使用五味异功散，并辅助使用豆防饼。如果脓血流失过多，烦躁不安，这是阳气亡失，应立即使用独参汤。还应仔细辨察肿块的软硬、饮食冷热是否适宜、脓液的稀稠和多少、肌肉颜色红的程度、是否青暗，以及疮口收敛的快慢，然后使用托里、消毒、调补之剂，才大概可以避免变证。《痈疽论》说：溃疡内外都虚，应以托里和补益修复为主要治法。溃疡出现变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