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医案卷七十三

译手足不热的，属于虚热；手足厥冷的，属于虚寒，治疗时应仔细辨察。有个小儿出痘后大便带血，痘疮红赤疼痛如针刺，有的疮内还出血。我认为是肝火炽盛，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一剂，随后用犀角地黄汤一剂，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痘疮时便血，而且痘疮不能顺利发出。先父认为这是气血不足，使用紫草快癍汤，加人参、黄芪、当归、白术，血很快止住，痘疮也很快发出；又用八珍汤，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痘疮时便血，小便呈赤色，痘疮颜色像赭石，发热而喜欢喝冷水，大小便都不通利。先父认为这是心与小肠实热，使用八正散，后来又用解毒防风汤，并让他饮用芹菜汁，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痘疹时便血，身体倦怠并口渴，喝汤水。我认为：身体倦怠而便血，是脾虚下陷；进食少而口渴，是津液枯竭。使用五味异功散加紫草，便痊愈了。有个小儿便血，腹部胀满，困倦，身体发热，口干而口渴，四肢逆冷。先父说：“这是脾气虚寒，不能统摄血液。使用五味异功散加丁香、炮姜，服两剂后血止，痘疮灌脓并结痂。” 有个小儿痘疮将要痊愈时出现便血，面色苍白，怕冷，大便想排却排不出来。我认为这是元气虚弱、中气下陷，使用益气汤。他不听从，服用凉血药，结果出现呕吐、腹泻和腹痛，最终死亡。有个小儿痘疮将要痊愈时出现便血，面色苍白，怕冷，手脚都冷，脉象沉细，几乎不能触及。我认为这是阳气虚寒，想用人参、姜、桂，但他不接受，第二天便死亡了；手脚已经青黑，实在可惜。解毒防风汤，治疗痘疮毒气炽盛、便血。防风、地骨皮、黄芪、白芍药【炒】、荆芥、牛蒡子【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用水煎服；也可以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紫草快癍汤，治疗痘疹便血、不能顺利发出、出痘不畅、颜色不红润鲜活等症状【即紫草汤，方见“顶陷心烦”】。圣济犀角地黄汤，治疗热毒蕴积于内、烦躁口渴、面色发红、大便排出黑色粪便，或神志昏迷、便血【方见“痘作渴”】。小柴胡汤，治疗肝经有热、不能藏血而便血【方见“痘身痛”】；五味异功散，治疗脾胃气虚、不能统摄血液而大便出血【方见“寒战咬牙”】。八珍汤，治疗气血虚弱、不能统摄血液而便血【方见“顶陷灰白”】。八正散，治疗心与小肠有热、小便赤涩、大便出血【方见“痘，小便不利”】；七味白术散【即人参白术散，方见“痘，发热”】。痘疮灼热红肿并裂开出血。闻人氏说：痘疮患者大便不通，小便像血一样，或结成痈毒，身体上的痘疮破裂，这是体内火邪炽盛，未能及时解毒通利所致。应急用犀角地黄汤、小柴胡汤加生地黄、四顺饮之类治疗。我私下认为，前面这些症状如果是心、脾热盛，应使用犀角地黄汤；如果是心、肝热盛，应使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如果大便不通，先用四顺饮，随后用犀角汤；如果痘疮颜色红、灼热疼痛，大小便都不通，应急用活命饮加芒硝、大黄；如果痘疮颜色红、灼热疼痛，并且怕冷发热，应使用活命饮加麻黄；如果是乳母怒火所致，应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有个小儿痘疮根部发红，伴有寒热和疼痛，这是肝经有热。先用加味小柴胡汤两剂，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又用加味逍遥散一剂，痘疮便灌脓；最后用八珍汤，痘疮结痂。有个男子痘疮根部红肿疼痛，发热口渴，服用紫草饮后，痘疮裂开出血。我认为这是心、肝两经的风火相互搏结。先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犀角，服两剂；又用《圣济

译》犀角地黄汤，便痊愈了。有个小儿患有前面所说的症状，大便不畅，小便赤涩，口渴而喜欢喝冷水。先父说：这是脾胃实热，先用凉膈散一剂，病情逐渐好转；又用犀角地黄汤、芹菜汁，便痊愈了。有个小儿患有此病，诊察其乳母有郁火，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便痊愈了。同时患有这种症状而杂乱服用各种药物的人，都没能救治成功。凉膈散，治疗上焦实热、烦渴面赤、咽喉干燥疼痛、大小便赤涩、胡言乱语、睡卧不安。大黄、朴硝、甘草、连翘、山栀、黄芩、薄荷叶【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少许，用煎过的竹叶蜜汤调服，乳母也同时服用。加味清胃散【方见“痘痈”】。加味逍遥散【方见“痘潮热”】。犀角地黄汤【方见“顶陷心灰”】。加味小柴胡汤【即小柴胡汤加山栀、生地黄，方见“痘身疼”】。八珍汤【方见“顶陷灰白”】。圣济归脾汤【方见“痘痈”】。痘疮衄血、吐血。《痘疹方》说：“痘疮发出的时期，正适宜出现衄血，这与发汗属于同一类情况。然而血与汗虽然不同，它们的来源却是相同的。这是因为痘疹是由秽血发出的，邪气结聚于肺胃，毒气自然向上越出。如果出现这种症状，不可妄自投药，恐怕治疗失当，使蓄积的瘀血不能排出，而已经排出的血又受到损伤，反而产生变证。” 如果口渴而喝冷水，手脚都发热，这是毒气炽盛、血液向上溢出的表现，适宜使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如果肺经有热毒而出现鼻衄，应使用地黄清肺饮；如果胃经有热毒而吐血，也使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如果肠胃有热毒而便血，也使用此方。如果口渴而喝汤水，但手脚不热，是脾肺气虚、不能统摄血液而使血液妄行，适宜使用五味异功散。如果出血并口渴、烦躁、面色发红，这是血脱，适宜使用当归补血汤。有个小儿出痘三四天后大便出血，每天有几滴，到了第八天仍不能止住，痘疮也不能发起。御医钱春林认为这是脾气虚寒，使用木香散两剂，加丁香十一粒、人参五钱。第二天痘疮发起并出现脓液，从此血止住了，二十多天后痊愈。有个小儿痘疮颜色红润鲜活，但不时发痒，口渴，便血，面色发红。先父认为这是肠胃有热，使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加柴胡一剂，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又用四君子汤加当归、红花，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痘疮红肿疼痛，烦热口渴，有时便血，有时衄血。先父使用犀角地黄汤，血便止住；又使用紫草快癍汤，疼痛便消失了。后来痘疮衄血，颜色变白，使用四君子汤、黄芪、当归，便痊愈了。有个小儿衄血，右寸脉数，这是肺金有火。使用泻白散后血止住了，但四肢倦怠，又用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痘疮疼痛、颜色发红，并且吐血、发热，这是胃经热毒。先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五味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痘后出现衄血和呕吐，面色黄白，是脾肺气虚弱所致，使用麦门冬散后痊愈。后来因劳累出现衄血和发热，痘疮衄血处颜色发红；使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衄血便止住；又用五味异功散，热退了。有个小儿痘后出现衄血并发热，痘疮衄血处颜色发红；热退后，痘疮衄血处颜色变白。这是脾胃气虚。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干姜，晚上服五味异功散加当归，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痘后衄血，头晕、嘴唇发白、恶心，这是中气虚弱、清阳不能上升所致。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稍有好转后去掉蔓荆子，再服数剂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痘后不是衄血，就是便血；痘疮衄血处忽

译红忽白，手指忽冷忽热，没有规律。我认为这是元气虚弱，导致无根之火忽来忽去。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五味异功散，两方各服二十多剂后痊愈。后来因劳心而复发，仍以这两种药为主，辅以十全大补汤，便痊愈了。泻白散。桑白皮【炒】、甘草、地骨皮。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用水煎服。人参竹叶汤，治疗虚烦不能入睡，或兼有自汗。人参、竹叶、甘草【各二钱】、半夏【二钱五分】、小麦、麦门冬【各一钱半】。以上药物每次服二、三钱，加生姜二片、粳米一撮，用水煎服。八珍汤。十一味木香散【两方见“顶陷灰白”】。五味异功散。当归补血汤【两方见“寒战咬牙”】。紫草快癍汤【方见“便血屎黑”】。四君子汤【即六君子汤去掉陈皮、半夏，方见“不靥闷乱”】。十全大补汤【方见“腹胀气促”】。痘疮烦躁。东垣说：“火邪进入心就会烦，进入肾就会躁，这些都是心火造成的。大概火盛就会灼伤肺金，水液亏少，所以心肾相合而产生躁动。适宜使用栀子豆豉汤。” 凡是痘疮大量发出的时候，必须使心火有所引导；如果毒气外出而尚未尽除，便会产生烦躁。可以用生黑豆煎汤，或研磨生犀角取汁饮用，也可以。如果津液不足，虚烦而不能安睡，应使用活人酸枣仁汤。这种病多因脾胃气虚，或服用了攻伐之药所致，只应调补中气才是适宜的治法。有个小儿患此病，持续不停地喝冷水，有时腹胀疼痛。我认为这是胃火所致，使用犀角地黄汤、芹菜汁，很快便痊愈了。有个小儿烦躁口渴，不停地喝冷水，先父认为是脾胃热毒，使用犀角地黄汤后痊愈。后来病情复发，却喜欢喝热汤，面目发红，使用当归补血汤后痊愈。只是身体倦怠、进食少，使用白术散后痊愈。有个小儿在痘疮灌脓时烦躁不安，肝脾脉数。用《圣济》犀角地黄汤一剂，烦躁稍止；又用八珍汤加牡丹皮，烦躁止住；再服一剂，浆液逐渐充足；随后改用内托散，并加倍使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痘疮便结痂。有个小儿痘疮将要灌脓时烦躁，面色发红，脉数而大但无力，这是气血虚弱。先用参芪四圣散，又用当归补血汤，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痘，烦躁口渴，面红口干，脉象洪大，按下去却无力，两尺脉尤其如此。这是先天肾气不足、阴虚而火动。使用大剂量地黄丸药料，加五味子煎汤，让他任意饮用，各种症状很快减轻。于是辅以补中益气汤两剂，痘疮排列整齐。随后使用参芪四圣散，痘疮便结痂。有个小儿出痘，烦躁口渴，喝汤水，面目发红，脉数而无力，两尺脉尤其明显。这是先天足三阴经虚弱，使用益气汤及地黄丸药料加五味子，大剂量从头到尾服用，痘疮便结痂。有个男子出痘，烦躁口渴，虚弱症状不能全部列举。先父使用益气汤、地黄丸药料，加五味子，各服三十多剂。又用人参五斤煎汤代茶饮用，两个多月后痘疮才结痂。后来又使用当归、黄芪、人参、白术各数斤，过了半年才能够行走。待元气充实，并且谨慎调养后，才痊愈。有个十五岁的小儿，痘疮将要痊愈时烦躁，脉数而无力，劳累后更加严重，而且不能入睡，有时心惊悸动。我用归脾汤、补中益气汤，病情逐渐好转。后来因劳累再次发作，有人使用四物汤及化痰药，前面的症状更加严重，又发热怕冷、头晕，最终死亡。有个小儿痘疮痊愈后烦躁、面色发红，脉象洪大，按下去却几乎没有。我认为这是血虚，早晨服补中汤，晚上服归脾汤，病将要痊愈。因为饮食过量，又劳心用功，出现呕吐、

译腹泻、腹痛、头晕、怕冷，反而服用了藿香正气散，随后发热如炙，汗出如雨，手足都冷，最终死亡。《活人》酸枣仁汤，治疗痘疹期间虚烦、惊悸、不能安睡。酸枣仁（炒）、甘草（炙）、知母（炒）、白茯苓、麦门冬（去心）、川芎、干姜（炒），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儿童剂量加倍。栀子豆豉汤。山栀四个，豆豉半两。用水二盏，先把栀子煎至一盏，再放入豆豉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若顺利吐出，即停止服用，随后再服其他药。当归六黄汤，治疗血气不足、虚火内动，或烦躁、盗汗不止。当归、熟地黄、黄芪（炒）、黄柏（以下各药都炒黑）、黄芩、黄连、生地黄。每次服三至五钱，用水煎服。八珍汤，治疗气血都虚，或误用攻伐药物导致脾胃虚损、肌肉消瘦、发热怕冷、食欲不振等症（方见“顶陷灰白”）。补中益气汤。当归补血汤（两方见“寒战咬牙”）。六味地黄汤（方见“痘发热属阴阳”）。圣济犀角地黄汤（方见“顶陷心烦”）。内托散（即托里散，方见“痘痈”）。七味白术散（方见“痘发热属阴阳”）。痘疹腹痛。娄全善先生说：“痘疹腹痛，大多是热毒为害，应当根据临床症状斟酌处理。” 他又说：“痘疹发出后出现腹痛，或者身体疼痛，脉象洪大而数，应使用解毒清凉药，并加芍药、甘草。” 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中，如果痘疹尚未发出就发热烦躁，或口渴想喝冷饮，大便坚硬，这是热毒壅滞，应使用疏通利下的药物。如果痘疹已经发出，却不发热烦躁，不喝冷饮，大便也不稀溏，这是元气虚弱，应使用白术散一类的药物补益。如果嗳气带有腐败食物味、吞酸，大便污秽恶臭，这是乳食停滞，应使用保和丸消导。凡是腹痛、口渴想喝冷饮，且手足都发热的，属于实热。口渴而想喝热汤，手足都冷的，属于虚寒。虚寒证，应当温补。脾胃虚弱的，应当调理补益。脾胃。一个小儿食欲旺盛而口渴，腹痛、便秘，痘疹颜色偏红，先用加味四物汤治愈。后来仍然腹痛、厌食，这是脾胃受损，改用白术散而痊愈。一个小儿痘疹将要结痂时腹胀发热、面红，午后更加严重；按压腹部却不痛，我认为是脾虚，使用五味异功散而痊愈。一个小儿出痘后腹痛，大便似乎通利，寒热交替，我认为是脾气虚，用白术散而痊愈。一个小儿出痘后腹痛口渴，饮食如常，痘疹光泽鲜红，这是胃经实热，先用泻黄散一剂，病情立即安定；又用白术散而痊愈。一个小儿出痘后腹痛、口渴、想喝冷饮并便秘，服清凉饮末五分，病情立即安定。后来又腹痛、呕吐、腹泻并抽搐，使用加钓藤钩的白术散而痊愈。一个小儿出痘后腹痛，嗳气有腐败食物味、吞酸，这是饮食停滞；先服保和丸两次，接着服五味异功散，腹痛停止；又服托里散，痘疹结痂。人参理中汤，治疗脾胃虚寒、胸膈痞满，或心腹疼痛、痰气上逆、呕吐、气少，或霍乱而呕吐腹泻、手足厥冷、不喜欢饮水；加附子即为附子理中汤（方名为附子理中汤）。人参、白术、干姜（炮制），各等分；甘草（炒），用量减半。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也可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五味异功散，治疗小儿各种痉挛病证、角弓反张、胸膈和脐部凸起；将透明没药研成末，用姜汤调服。桔梗枳壳汤，治疗气机壅滞、痞结，以及腹部和胁肋疼痛。桔梗、枳壳（炒），各一两；甘草（炙）。每次服二至三钱，用姜水煎服。七味白术散，治疗腹部疼痛，调和胃气，促进津

译液生成。如果脾胃气虚而口渴、想喝热汤，或因呕吐腹泻导致津液亏损、烦渴而大量饮水，或脾胃气虚、腹胀腹泻口渴、伸舌流涎、手足指端发冷，都适合服用本方，以温补脾气、化生津液（方见“发热属阴阳”）。保和丸，治疗饮食停滞、腹痛，或怕冷发热，但不可多服。神曲（炒）、山楂、半夏、茯苓、陈皮，各一两；连翘、萝卜子，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饭做丸，大小如赤小豆；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化开服用也可以。加入白术，名为大安丸。六君子汤，治疗脾胃气虚、腹部疼痛，或呕吐腹泻、不思饮食，或肺虚、痰喘、气促、怕冷，或肝虚、惊风抽搐、眩晕、自汗等症，都适合服用；即四君子汤加陈皮、半夏（方见“不靥闷乱”）。泻黄散（方见“痘疹口渴”）。五味异功散（方见“寒战咬牙”）。圣济犀角地黄汤（方见“顶陷心烦”）。托里散（方见“痘痈”）。四物汤（方见“痘疮出迟”）。清凉饮（方见“痘疮大便不通”）。痘疹腰痛。医经说：“腰是肾的外在腑舍。” 如果出痘时出现上述症状，都是因为肾经虚弱，相火在体内燥动，真阴不能胜过邪气，所以腰部疼痛。应立即服用地黄丸，以防痘疹变黑并归入肾经，这样才可能挽救。大体说来，这种痘疹是由于先天禀赋中肾的精气不足，所以眼白多，俗称“拆腰痘”。如果平时面色白、眼白较多、走路晚、说话晚，那么出痘后必然归入肾经；应预先调理补益肾气，或许可以避免这种病患。一个十三岁的小儿，眼白较多，有时面红，常患颈部疼痛，尺脉洪大而数。先父认为这是先天肾气虚弱，使用地黄丸的药料煎服而痊愈。到十五岁出痘时，先父说必须多服前方药物，仍使用地黄丸、益气汤。后来更加倦怠，于是将大剂量地黄丸药料煎好让他任意饮服，又用大剂量八珍汤，痘疹逐渐按正常情况发出。他谨慎服用前面的药物直到满周岁，两种药合计用了十七斤多，最终痊愈。先父每当看到婴儿眼白较多、面色白或发红，就让他们预先补益脾肾，以防出痘，只是相信这样做的人很少。一个小儿出痘后腰痛、脚热、口渴，这是先天肾虚、虚火妄动。先父用大剂量加减八味丸药料煎好，让他任意饮服，各种症状逐渐减退。又辅助服用大剂量八珍汤，加紫草、糯米，服数剂后痘疹逐渐充满脓液。仍服用前面的药物而结痂，再服八珍汤而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将要痊愈时，因饮食停滞而腹泻、口渴、腰痛，这是脾肾虚弱。先父使用加减八味丸药料和五味异功散，口渴、腹泻立即停止；又给他服六味丸药料和八珍汤，痘疹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痊愈后，腰和双足疼痛，这是先天足三阴经虚弱；用六味丸药料煎服，再服补中益气汤而痊愈。后来又因饮食损伤而腹泻、腰痛，使用四神丸和六味丸而痊愈。一个小儿面色一向苍白，眼白较多，经常腰痛，两脚时常发热，冬天也不穿棉衣。九岁时，先父认为这是先天肾虚，让他每天服地黄丸。十岁出痘时，腰痛、口渴、面红并饮冷水，使用地黄丸，每剂加肉桂半钱，煎好让他任意饮服。服数剂后，发热、口渴立即停止，腰痛也立即痊愈；去掉肉桂，仍继续服用原方。服至五十多剂时，痘疹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痊愈后腰痛、口渴，两脚生疮，连续不断地喝水。这是先天足三阴经虚弱，先父使用地黄丸、益气汤，直到病程结束。婚后不注意起居，又患了瘰疬，最终因此不起。一个小儿

译平时面色苍白，发热口渴，有时脸上生疮。先父认为是肾虚，用加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而痊愈。后来出痘，腰痛，仍使用前面的药物而痊愈。第二年完婚，患肾痿而死。加味地黄丸。熟地黄（酒浸蒸制，制丸后晒干，酒拌后捣成膏）八两；山茱萸肉、干山药、五味子（炒），各四两；泽泻、白茯苓、牡丹皮、鹿茸（炙），各三两；肉桂（取厚实者，去皮取肉）一两。发热者加用此药，以引虚火归入肾经，发热自然停止。以上各药分别研成末，加入熟地黄膏搅匀，适量加入米糊制成丸剂服用；煎服更好。六味地黄丸（方见“发热属阴阳”）。五味异功散。补中益气汤（两方见“寒战咬牙”）。八珍汤（方见“顶陷灰白”）。八味丸（即六味丸加附子、肉桂各一两，方见“痘作渴”）。二神丸。四神丸（两方见“痘作渴”）。痘疹面色青。闻人氏说：痘疹属于火证，面色红是顺证，面色红得厉害则是热盛。如果肝木克制脾土，导致面色发青，就是逆证；应立即用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调理补益脾胃，等面色恢复正常后再治疗。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中，如果因伤食而呕吐、抽搐，或因脾气受伤而腹泻、抽搐，甚至出现厥逆，都是慢脾风的先兆；应使用人参理中汤，加柴胡、钓藤钩治疗，稍有错误，往往会导致死亡。如果痘毒在体内外郁积蒸迫，发出后又遇风寒相搏，凝滞在肌肉中，导致全身皮肤发青，应使用透肌散。胃受损就会生风而呕吐，脾受损就会生风而厥逆，应使用五味异功散加天麻。如果痘疮密集、热势旺盛、便秘、想喝冷水而面红，应使用犀角解毒散。痘疹灌浆以后，发热烦躁、口渴而面红，应使用当归补血汤。脚热、腰痛、眼睛发红时使用地黄丸，这些都是重要的治疗原则。一个小儿痘疮红润鲜活、正在顺利发起，因为饮食过量而呕吐、腹泻、腰痛，唇和面部发青，手足都冷，这是脾胃虚寒而受到克制。先父使用六君子汤加干姜、肉桂一剂，前面的病症没有减退，痘色也不够红；第二剂加附子二分，各种症状立即减退。第二天使用参芪四圣散两剂，病将痊愈；又用八珍汤，方中人参、黄芪各五钱，服四剂后痘疹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后过多饮用冷水，出现腹痛、面青、手足都冷，这是寒邪损伤脾胃而形成虚寒。使用附子理中汤一剂，腹痛停止；又用人参一两、生姜一钱，服两剂后痘疹脓液充满。又把人参煎汤代替茶水给他饮用，一个多月后痘疹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后面色发青、腹痛、手足都冷，这是脾气虚寒。先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肉桂，又使用内托散、参芪四圣散，使痘疹充满脓液并结痂脱落。一个小儿出痘后面色发青、腹痛、手足都冷，这是脾土虚寒。先服益黄散末三钱，再用六君子汤加木香，病情安定。后来又因伤食而腹泻、面色发青，使用五味异功散而痊愈。一个小儿出痘后面色青、手足冷，这是寒水反过来欺凌脾土，非十二味异功散不能救治。他不相信，竟服用疏通之药，最终死亡，全身也都变青，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六君子汤。四君子汤【两方均见“不靥闷乱”条】人参理中汤【加入附子后称为附子理中汤，方见“痘腹痛”条】五味异功散 当归补血汤【两方均见“寒战咬牙”条】内托散【即托里散，方见“痘痈”条】十二味异功散【方见“顶陷灰白”条】参茋四圣散【方见“腹胀气促”条】六味地黄丸【方见“发热属阴阳”条】犀角地黄汤【方见“顶陷心烦”条】痘防赤白 痘防出现赤色或白色，各有不同的原因，治疗方法也不相同。凡是痘防呈赤色并发痒的，属于血虚而有热，使用四味牡丹皮。呈赤色并疼痛的，是余热未尽，使用四

译君子汤加连翘、金银花。如果发热而大便通调，是脾胃虚热，使用五味异功散。如果发热而大便秘结，是肠胃内有热，使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如果乳母有肝火，使用加味逍遥散。如果乳母有郁怒，使用加味归脾汤，并辅以加味逍遥散治疗。痘防呈白色的，多属于气虚而血衰，应当以固护元气为根本。发痒并口渴的，是气血都虚，使用十全大补汤之类。乳食减少、四肢倦怠的，是中气虚，使用五味异功散之类。气虚而发热的，使用补中益气汤之类。血虚而发热的，使用当归补血汤之类，还必须参照兼见、变化的证候来治疗。这种病证如果服药后逐渐变得红润鲜活，可以治疗。颜色不转变的，不能治愈。即使过了一年以后，也多会因患泄泻、痢疾而死亡。如果胡乱使用攻伐药，灾祸转眼就会发生。有一个小儿，痘疮按正常时期痊愈了，但痘防赤红如赭石。我认为这是乳母有热，诊察乳母后，果然有肝脾郁火。先用加味逍遥散四剂给乳母服用，小儿每次也饮服少量，母子一同痊愈。有一个小儿，痘防颜色赤红，疼痛发热口渴，喜欢喝冷饮，大便不通利。先用前胡枳壳散，使大便通利、口渴停止，再用圣济犀角地黄汤，病情安定。又服用芹菜汁，痘疮结痂。有一个小儿，痘防颜色赤红，大便不通利，小便赤涩，口渴而饮冷水，这是上焦实热。先父用泻黄散一剂，病情立即痊愈；又用济生犀角地黄汤和芹菜汁，最终痊愈。有一个小儿，痘疮痊愈后痘防发赤并疼痛，内热口渴，大小便都不通利。先父认为是胃经热毒，使用济生犀角地黄汤和芹菜汁后痊愈。有一个小儿，痘防颜色发白，时而疼痛、时而发痒，口渴，饮用热汤，大便稀溏，这是脾胃虚热，使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黄芪后痊愈。有一个小儿，十六岁，痘防呈白色，服用独参汤数斤后，颜色逐渐恢复如常；又服用地黄丸、大补汤，病情安定。有一个小儿痘疮之后，因为母亲发怒，痘防时而发赤、时而疼痛；先用加味小柴胡汤、加味逍遥散治疗其母，小儿也随之痊愈。有一个小儿，因为乳母吃了膏粱厚味，痘防颜色赤红；用清胃散治疗乳母，小儿自行痊愈。有一个小儿，痘防颜色发白，发痒发热，大便不实，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我使用五味异功散，每剂用人参一两；服用四剂后，发热稍退，仍用原方，并兼服四神丸，最终痊愈。有一个小儿，痘防呈白色，时而发痒；先父认为是气血俱虚，他不相信，反而服用解毒药，后来变成慢脾风而死亡。有一个男子患此病，痘防呈白色并发痒，抓破后脓水淋漓，怕冷而身体倦怠。我认为是脾肺气虚，他不相信，反而祛风败毒，果然发生抽搐而死亡。有一个小儿患此病，怕冷发热，或痒或痛，或呈白色或呈赤色。我认为是气血俱虚，他没有醒悟，反而降火祛风，后来发生痉挛而死亡。有一个小儿，痘防呈白色，服用克伐药剂，导致腹泻不止。我认为这是脾气下陷，他不相信，果然死亡。全身像白色敷粉一样，这就确实是气虚了。葛花解醒汤，治疗乳母醉酒后哺乳，小儿因接受乳汁中的余热而患病。白豆蔻、砂仁、葛花【各五钱】干生姜、白术【炒】、神曲【炒黄】、泽泻【各二分】白茯苓、陈皮、人参、猪苓、木香【各五分】青皮【三分】以上药物研为末，每次取二钱，用白汤调服。四顺清凉饮，治疗血脉壅滞充实、脏腑积聚内热、面颊发赤口渴、五心烦热、睡卧不安、四肢惊掣，或头面生疮、眼睛发红、咽喉疼痛，以及痘疹余毒【方见“大便不通”条】四君子汤【方见“不靥闷乱”条】加味逍遥散【方见“痘潮热”条】独参汤 十全大补汤【两方均见“腹胀气促”条】四物汤【方见“痘出迟”条】犀角地黄汤【即圣济犀角地黄汤，方见“顶陷心烦”条】前胡枳壳汤【方见“痘涕唾”条】泻黄汤【方见“痘防渴”条】六味地黄丸【方见“发热属阴阳”条】五味异功散【方见“寒战咬牙”条】圣济归脾汤 清胃散【两方均见“痘痈”条】痘瘖 王海藏先生说：“痘疹刚发出时，随后声音洪亮，这是形体虽有病而气未病。痘疹尚未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这是形体没有病而气已经有病。疮疹已经发出，声音仍发不出来，这是形体和气都已经有病。应当使用八风汤，

译或用凉膈散去掉芒硝、大黄来治疗。” 我认为上述病证，如果是心火向上炽盛，灼伤肺金，应当使用人参平肺散。如果津液不足、虚火熏蒸，应当使用六味地黄丸。凡是小儿平素面色白、容易哭、脚热腰痛，或囟门开大、面色白、黑睛颜色淡的，发痘多属肾虚。面色青、容易发怒，或两颊发赤的，是肝脾虚。因为邪气聚集的地方，其正气必定虚弱，所以应当预先调理补益。如果小儿还在吃奶，尤其应当补益其母，并且谨慎调节饮食和起居，这样才好。这是我亲自验证过的。有一个小儿在仲冬出痘，呻吟烦躁，皮肤灼热疼痛并口渴，声音嘶哑，大便干结。先父认为这是心肺实热证，让他赶快喝水；小儿于是任意饮水，烦躁才平定，大便稍微通调，又吃了几枚梨，才得以活下来。梨有利下作用，能使人腹泻；如今吃梨后病情安定，正说明体内有实热，适合用它。有一个小儿痘疮痊愈后声音嘶哑，面色发赤，脚心发热，小便赤少。先父认为是肾经虚热，使用地黄丸、益气汤后痊愈。当时患这种病证的人，使用清热解毒药，都导致不能救治。有一个小儿痘疮痊愈后声音嘶哑，面色白，两眼眼白多，双脚发热，口渴而饮热汤，脉浮数，左尺脉尤其数而无力。我认为这是先天禀赋的肾经阴虚，早晨服益气汤，晚上服加五味子的地黄丸。过了两个月多，声音逐渐能够发出；又服用两个多月后痊愈。有一个小儿出痘后声音嘶哑，脉象如前，我用前面的药物治疗，声音逐渐恢复清亮。后来因饮食过多而腹泻，声音又嘶哑；早晨服益气汤，晚上服异功散、地黄丸，声音才恢复如常。有一个小儿痘疮后声音嘶哑，半年都被认为成了废人。我询问病情，他只说头晕时声音就嘶哑。脉象浮而缓，按下去达不到两寸。这是中气虚，不能向上接续清阳之气。使用补中益气汤、地黄丸，两方都加入五味子。不到半年，声音逐渐恢复。有一个男子痘疮后患声音嘶哑，怕冷、身体倦怠，劳累就头晕。我认为是元气虚而不能上升，他不相信，于是服用清化痰饮、降火的药物，最终死亡。有一个小儿，十四岁，痘疮后因劳累而喉咙嘶哑、头晕，脉洪数而无力，怕冷发热，大便想排却排不出。我认为是元气下陷，应当使用益气汤；他没有醒悟，反而杂用疏导药，腹泻不止而死亡。八风散【即八风汤】藿香【半两，去土】白芷【一两】前胡【去芦，一两】黄芪【二两】甘草【炙，二两】人参【二两】羌活【三两】防风【三两】以上药物研为末，每次加入少量薄荷，煎汤调服。凉膈散【方见“痘疮焮裂”条】人参平肺散，治疗心火克制肺金所致的声音嘶哑【方见“顶陷心烦”条】六味地黄丸，治疗肾虚所致的声音嘶哑【方见“发热属阴阳”条】补中益气汤，治疗中气不足、不能向上接续清阳之气所致的声音嘶哑。五味异功散【两方均见“寒战咬牙”条】痘疮疼痛 王海藏先生说：“痘疮发出后烦躁疼痛，使用木香五物汤为主治，再把芒硝研成末，用猪胆汁调和后外敷。如果身体后部疼痛，属于膀胱经，使用羌活、荆芥、甘草汤。身体前部疼痛，属于肺经，使用升麻、葛根、紫草汤。身体侧面疼痛，属于胆经，使用连翘、防风汤。四肢疼痛，属于胃经，使用防风、芍药、甘草汤，以迅速止痛。这是因为担心哭喊会损伤气，强忍疼痛会损伤血，从而发生病变。如果热毒旺盛，使用东垣消毒散，或仙方活命饮。如果吃了鸡肉、鱼、葡萄、酒等食物，使用东垣清胃

译散、生犀角汁。如果发热而喜欢喝冷水，大便通调，使用四物汤加连翘、牡丹皮。如果发热而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这是脾胃实热，使用清凉饮。如果发热口渴而饮热汤，这是脾胃虚热，使用七味白术散。总之，出痘时绝对不能吃有毒性的食物，以免引起疼痛而损伤元气；病情轻的会转重，病情重的就难以治疗。成年人也是这样。” 有个小儿出痘疮，疼痛，颜色发红，又喜欢喝冷水，这是热毒炽盛所致。用活命饮研末服两次，疼痛就止住了。又服东垣消毒散一次，各种症状全都消退而痊愈。如果不用这味药，必然会发展成疔毒之类的病变。有个小儿出痘时灼热疼痛并出血，诊察发现他的母亲有肝火，于是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生地，母子同服后很快痊愈；后来又用加味逍遥散调治而完全康复。有个小儿出痘疼痛不止，痘色淡，像要陷下去，这是疼痛损伤元气所致。先用仙方活命饮一剂，疼痛停止；再用八珍汤，痘疮结成痂皮。有个妇人，时疫将要痊愈时又出痘，发热，身体疲倦，疼痛严重，神志昏沉。她能喝汤，脉象洪大而数，按下去却细如丝。用十全大补汤调服朱砂末一钱，服了两剂，疼痛很快止住，食欲增加，身体恢复健康。仍然服用前方十多剂而痊愈。有个男子出痘疮，疼痛非常严重，先用仙方活命饮一剂，疼痛很快止住；又用东垣消毒散一剂，精神恢复如常，痘疮结痂。有个小儿出痘疮疼痛很重，脉象有力，这是邪气实盛。用活命饮研末二钱，疼痛停止，痘疮开始透发；又用东垣消毒散，痘疮结痂。有个小儿痘疮红而疼痛，用活命饮研末二钱，疼痛停止；再用当归、黄芪、金银花。病将要痊愈时，用四君、当归、芍药，使痘疮结痂。有个小儿痘疮红而疼痛，发热，喜欢喝冷水，大便不通，脉象洪大而数且有力；用活命饮加大黄，服一次后疼痛和红肿很快减轻；再用东垣消毒散一次，按预期痊愈。有个小儿痘疮红润鲜活而灼热疼痛，口渴想喝冷水，手脚都发热。我认为这是痘疮的形体和病邪都实，若不清热解毒，就不能削弱其病势，应当用活命饮、化癍汤。他不听从，另服鼠粘子汤，结果痘疮灼热、胀大，颜色像赭石一样。先用前面的药两剂，肿痛全都停止，于是再用鼠粘子汤而痊愈。有个小儿痘疮灼热疼痛，服用鼠粘子汤之类的药后，患了三枚痘疔，痛苦不堪；用隔蒜灸，并服活命饮，疼痛停止，痘疮贯脓；又用东垣消毒散，痘疮结痂。有个小儿全身发热，两脚尤其严重，口渴想喝汤，脉象洪大而数但无力，这是先天禀赋的肾经虚热。用地黄丸的药料加当归、黄芪，煎成大剂量让他任意饮用，三天内服了数剂，发热和口渴全止；又服数剂而痊愈。有个小儿痘疮发热疼痛，服用攻伐败毒的药后，四肢生了痘痈，出现寒热和口渴。我认为应当补益元气，他不听，果然死亡。木香五物汤，治疗出痘时烦躁疼痛。青木香【四两】、丁香【一两】、薰陆香、白矾【各一两】、麝香【一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服。热势旺盛时，加犀角一两。施银防经常使用这个方子，疗效神奇。防粘子汤，治疗痘疮将要发出但尚未透发，皮肤发热、眼睛发红、心中烦躁、咽喉疼痛不利等症状【减去地骨皮、防风，名为消毒散】。鼠粘子【四钱，炒过，捣碎】、荆芥【二钱】、甘草、防风【五分】、地骨皮【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白开水调服。仙方活命饮，治疗

译痘疮灼热疼痛、热势旺盛的，服后病势很快减弱。病势较弱的，服后很快痊愈。真是神效的圣药。东垣清胃散。托里消毒散【两个方剂见痘痈篇】。东垣消毒散【方剂见炙疹痘篇，又名救苦汤】。射干鼠粘子汤【方剂见痘疮咽痛篇】。羌活、荆芥、甘草汤【就是这三味药，等量使用】。柴胡、山栀、连翘、防风汤【就是这四味药，等量使用】。连翘防风汤【方剂见痘疔篇】。防风芍药甘草汤【就是这三味药，等量使用】。化癍汤【方剂见水痘、麻痘篇】。清凉饮。消毒散【两个方剂见大便不通篇】。四圣散【方剂见痘疮发出不畅篇】。犀角消毒散。隔蒜灸法【两个方剂见痘疔篇】。痘疮导致身体疼痛。医经说：发痒属于虚，疼痛属于实。体内感觉舒适而体表疼痛，是外实内虚。体表感觉舒适而体内疼痛，是内实外虚。现在痘疮使身体疼痛，可能是皮肤厚、腠理闭密，或是外感寒邪相搏，或是热毒在内发作，或是血虚不能濡养肌肤。如果是热毒和血瘀，先用活命饮，再用东垣消毒散。如果是血虚兼血瘀，就用四物汤之类的方剂。全身皮肤出现“囓”而颜色发黑，是毒气壅滞、血液凝结所致，属于危重症。如果大小便闭塞不通，气喘急促、烦躁不安，就用栀子仁汤，或用猪尾膏、血调片、脑来治疗。自行泄泻且不能进食的，无法救治。有个小儿痘疮尚未发出，全身疼痛。我认为这是热毒病势旺盛，先用仙方活命饮一剂，疼痛减轻，痘疮发出。又用东垣消毒散一剂，最后用四圣散使痘疮结痂。有个小儿痘疮尚未完全透发，全身疼痛，这是热毒郁滞、尚未尽数发散到体表所致；先用活命饮一剂，疼痛痊愈；再用参芪四圣散，使痘疮结痂。有个小儿痘疮遍身疼痛，用东垣消毒散后疼痛痊愈；又用紫草快癍汤使痘疮贯脓，再用托里散而痊愈。有个小儿患痘痈，四肢和身体疼痛，发热怕冷，这是气虚、寒邪侵袭体表所致；用人参羌活散使表邪解除，用参芪四圣散使痘疮透发，再用参芪内托散使脓液溃出。有个孕妇发热口渴，全身疼痛，用活命饮两剂，各种症状稍有好转，但形体和元气非常疲倦；用紫草木香散，痘疮少量发出；再用白术散使痘疮贯脓而痊愈。有个男子出痘，痘根周围红肿疼痛，发热口渴，痘疮裂开出血，这是肝火炽盛。用小柴胡汤加生地、犀角，各种症状很快减轻。又用《圣济》犀角地黄汤，痘疮结成痂皮。黄芪六一汤，治疗痘疮气虚引起的口渴，痊愈后仍口渴的，尤其适合服用。黄芪【炙制，六钱】、甘草【炙制，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参芪四圣散。参芪内托散，治疗痘疮疼痛、里虚发痒、脓液不能溃出，或痘疮倒陷结痂等症状【两个方剂见寒战咬牙篇】。小柴胡汤【加牡丹皮、生地黄，即为加味小柴胡汤】，治疗发热、怕风、身体疼痛，或四肢僵硬强直、寒热交替发作【方剂见癍症篇】。紫草快癍汤【方剂见大便出血或黑色粪便篇】。七味白术散【方剂见发热属于阴阳篇】。四物汤【方剂见痘疮发出迟缓篇】。八珍汤。《圣济》犀角地黄汤【两个方剂见痘疮顶陷、心烦篇】。仙方活命饮。托里散。东垣消毒散【三个方剂见夹疹痘篇】。五苓散【方剂见小便不利篇】。制附子的方法。取重量为一两、三四钱的附子，选择有莲花瓣、头圆底平的，先准备童便五六碗；把附子放在灶上的热处，或用炭火烘烤，趁热投入童便中浸泡五至七天，等到浸润透彻后剥去外皮，切成四块；用粗纸浸湿后包裹数层，埋在灰火中煨，等熟后取出切片。如果有白色斑点，就放在瓦片上烘烤，直到没有白斑为止；如果急用，切成大片，用烧热的瓦片烘热也可以。

译《薛氏医案》第七十三卷。【子部，医家类，《薛氏医案》】。钦定《四库全书》。《薛氏医案》第七十四卷。明代薛已订正。《外科精要》上卷。治疗发背、痈疽的灸法和用药第一。医经说：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前代医家又说：痈疽多发生在服食丹石药物、房事劳伤的人身上。凡是年过四十而患发背等疮的人，都应安定心神，及早治疗。这种病就像老虎进入屋内，抵御得不好，必然会伤人。应先用内托散，再用五香连翘汤；还要配合骑竹马法，或隔蒜灸，并直接灸足三里，以使毒邪发散排出。大凡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邪气停留不去，病势就会转为实证。所以痈疽尚未溃破、脏腑积蓄毒邪时，一点热性药都绝对不能使用。痈疽已经溃破、脏腑正气已经亏虚时，一点寒凉药也不能使用；同样还应忌用外敷贴敷之药，以免闭塞毛孔。如果发热口渴、大便秘结，脉象沉、实、洪、数，应当使用大黄等药来泻出毒邪。以后可从国老膏、万金散、黄矾丸、远志酒之类方剂中选择使用。我按：前面所说的病症，如果热毒蕴积在体内，大便秘结而元气没有亏损，应当用大黄等药泻去热毒。如果阴虚而阳气聚集，精气虚弱、气机郁结，脾胃虚弱，应当使用甘温药剂培补其根本。如果疮疡不灼热肿胀、不形成脓液，即使尚未溃破，仍然必须温补。如果疮疡已经溃破但肿胀不消、疼痛不止，仍应使用清凉药剂治疗。如果病势急迫而元气充实，就先治疗表面症状。如果病势缓慢而元气虚弱，就先治疗根本。或者病势急迫而元气更加虚弱，就一定要先治根本，同时兼顾表面症状。大体来说，肿势高起、灼热疼痛，脓水稠厚黏腻，说明元气尚未受损，治疗比较容易。肿势弥漫而疼痛轻微，脓水清稀，说明元气虚弱，治疗比较困难。不肿不痛，或肿势弥漫、颜色晦暗而不溃破，是阴证，说明元气极度虚弱，按理难以救治。如果肿势高起、灼热疼痛，先用仙方活命饮，随后用托里消毒散。肿势弥漫、疼痛轻微的，应使用托里散；如果没有效果，加姜、桂。如果脓液排出后反而疼痛，是气血虚弱，应使用八珍散。不形成脓液，疮体也不腐溃，是阳气虚弱，应使用四君，加当归、黄芪、肉桂。不长新肉、不收口，是脾气虚弱，应使用十全大补，加姜、桂。午后发热、体内发热，是阴血虚弱，应使用四物，加人参、白术。想吐或已经呕吐，是胃气虚弱，应使用六君，加炮姜。自汗、盗汗，是五脏虚弱；用六味丸，加五味子。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是脾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气喘急促、咳嗽，是脾肺虚弱；用前一方，加麦门冬、五味子。想呕吐、食量少，是脾胃虚弱；用人参理中汤。腹痛、泄泻，是脾胃虚寒；用附子理中汤。小腹痞满、足部和小腿浮肿，是脾肾虚弱；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肉桂。泄泻、足冷，是脾肾虚寒；在前一方中加桂枝、附子。发热、口渴、淋证闭塞，是肾虚导致阴火；用加减八味丸。气喘、咳嗽、淋证闭塞，是肺肾虚火；用补中益气汤，配合加减八味丸。这些病症的变化，都是由于元气亏损，又没有预先补益所造成的。所以丹溪先生说：“只要见到肿痛，参照脉象和症状，若属虚弱，便给予滋补气血的药而不使其亏损，难道不能保全并获得最终的吉利吗！” 这句话是说，古今之人的虚实情况不同，因时制宜地治疗，不能没有些许差异；本书所论治法，大体都属于这一类。附录：治疗验案 上林县陈静▯脸上患了疔疮，脉象洪数而有力，属于邪气蕴结；我用清热消毒散两剂，没有见效。有人用了黄芪、肉桂等药两剂，反而使病势加重，以致耳、目、唇、口都肿胀闭合，头面肿得像斗一样，这是邪气在外部实盛所致。但前述脉象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