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通志卷二
总论周礼·正义》天度云:「东方七宿七十五度,南方七宿百一十二度,西方七宿八十度,北方七宿九十八度四分度之一。四方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二十八宿间相距积百七万九百二十三里,径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里。」晋志》马绩云:天文在图籍,昭昭可知者,经星尝宿,中外官凡一百一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三,皆有州国官宫物类之象。张衡云:文曜丽乎天,其动者有七,日月五星是也。日者,阳精之宗;月者,隂精之宗。五星,五行之精。众星列布,体生于地,精成于天,列居错峙,各有攸属。在野象物,在朝象官,在人象神。其以神差有五列焉,是为三十五名。一居中央,谓之北斗;四布于方,各七为二十八舍。日月运行,歴示吉凶;五纬躔次,用告祸福。中外之官,尝明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二千五百。防星之数,葢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庶物蠢蠢,咸得繋命,不然何得总而理诸?后武帝时,太史令陈卓总甘、石、巫咸三家所着星图,大凡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星,以为定纪【隋志:总有二百五十四官,一千二百八十三星,并二十八宿及辅官附坐一百八十二星,总二百八十三官,一千五百六十五星】洛书甄耀度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夫一度为千九百三十二里,则天地相去六十七万八千五百里【日,一日行一度;月,一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一也】皇甫谧《帝王世纪》: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分为十二次。一次三十度三十二分度之十四,各以附其七宿。间距周天积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经三百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周礼·大司徒》:「以土宜之灋,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相民宅,而知其利害。」注:十二土分野十二邦,上系十二次,各有所宜也。相,占视也。疏:案《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注云:「星土,星所生土也。」又云:「大界则曰九州,州中诸国之封域于星,亦有分焉。」其书亡矣。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今其存可言者,十二分之次也。星纪,吴越也;元枵,齐也;娵訾,卫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夀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天有十二次,日月之所躔;地有十二土,王公之所国。凡系星之法,皆因王者所命属焉。昭元年《左传》云:「后帝迁阏伯于商邱,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又云:「成王灭唐而封太叔焉,故参为晋星。」案《元命苞》云:「国君王者封土,应列星之位。」注云:「若角亢为郑,房心为宋,比其余小国不中星者,以为附庸。」若然,附庸不系星,其余皆系星也。史记·天官书》角、亢、氐,兖州;房、心,豫州;尾、箕,幽州;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虚、危,青州;营室,至东壁,并州;奎、娄、胃,徐州;昴、毕,冀州;觜觽、参,益州;东井、舆鬼,雍州;栁、七星、张,三河;翼、轸,荆州。汉《地理志》:秦地于天官东井、舆鬼之分埜也。其界自▯农故闗以西魏地觜觽、参之分埜也。其界自髙陵以东,尽河东、河内周地栁、七星、张之分埜也。自栁三度至张十二度,谓之鹑火之次,周之分也赵地昴、毕之分埜。赵分晋,得赵国。西有太原、定襄、云中、五原、上党。上党本韩之别都也,逺韩近赵,后卒降赵,皆赵分也燕地尾、箕分埜也。西有上谷、代郡、雁门【雁门于天文别属燕】皇甫谧帝王世纪》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曰大梁之次,于辰在酉,谓之作噩,于律为姑洗,斗建在辰,今赵分野;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曰实沈之次,于辰在申,谓之涒滩,于律为仲吕,斗建在已,今晋魏分野。隋《地理志》:周礼《职方氏》正西曰雍州,上当天文,自东井十度至栁八度为鹑首,于辰在未,得秦之分野。豫州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冀州,于古尧之都也。舜分州为十二,冀州析置幽、并。其于天文,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属冀州;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娵訾,属并州;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属三河,则河内、河东也。准之星次,本皆冀州之域,帝居所在,故其界尤大,至夏废幽、并入焉【是豫州亦隶冀州分野也】明一统志》太原府禹贡冀州之域,天文参井分野。平阳府禹贡冀州之域,天文觜参分野。大同府禹贡冀州之域,虞周属并州,天文昴毕分野。潞安府禹贡冀州之域,天文参井分野。汾州府禹贡冀州之域,天文参分野。辽州禹贡冀州之域,天文参井分野。泽州禹贡冀州之域,天文觜参分野【沁州古上党郡地】
译总论 《周礼正义》论天度说:“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四分度之一。四方合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为二千九百三十二里。二十八宿之间的距离累计为一百零七万零九百二十三里,直径为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七万九百二十三里〕 《晋志》中马绩说:天文记载在图籍中,明白可知的恒星,分属中外各官的共有一百一十八个星官,合计七百八十三颗星,都有州国、官署、宫室和事物类别的象征。张衡说:文采光辉照耀天空,其中运行的有七种,就是太阳、月亮和五星。太阳是阳精的宗主,月亮是阴精的宗主;五星是五行之精。群星排列在天空,形体由地而生,精气由天而成,错落分布,各有所属。在野外象征万物,在朝廷象征官职,在人身象征神灵。按神灵的差次排列,共有五列,称为三十五名;其中一列位于中央,叫北斗,四列分布四方,每方七宿,共二十八舍。太阳、月亮运行,依次显示吉凶;五纬星运行经过各宿,用来告示祸福。中外诸官中,一向明亮的有一百二十四个,可以命名的有三百二十个,共有二千五百颗星。辅星的数目,大概有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颗。万物蠢动,都各自系属于星辰、受其命运支配,否则怎么能总摄并治理它们呢?后来武帝时,太史令陈卓汇总甘氏、石氏、巫咸三家所绘星图,大体有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星,作为确定的纲纪【《隋志》:总计二百五十四官、一千二百八十三星,加上二十八宿及附属于辅官的星一百八十二颗,总计二百八十三官、一千五百六十五星】。《洛书甄耀度》说:周天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为一千九百三十二里,那么天地相距六十七万八千五百里【太阳一天运行一度;月亮一天运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一】。皇甫谧《帝王世纪》说:周天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为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分为十二次。一次为三十度三十二分度之十四,各自附属于七宿。二十八宿之间的距离,周天累计一百零七万零九百一十三里,直径三百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周礼·大司徒》说:“根据土地所宜的法则,辨别十二种土地的名称和物产,用来帮助百姓选择住宅,并了解土地的利弊。”注说:十二种土地分属于十二邦,上系于十二次,各有适宜的事物。“相”就是察看。疏说:考察《保章氏》,是用星土来辨别九州的地域。注说:“星土,就是星辰所对应产生的土地。”又说:“大的区域称为九州,州中各国的封域在星辰方面也有相应的分属。”这部书已经亡佚。堪舆书虽然有郡国所对应的度数,但不是古代的数说。如今还保存、可以叙述的,是十二分野所属的星次:星纪对应吴越,元枵对应齐,娵訾对应卫,降娄对应鲁,大梁对应赵,实沈对应晋,鹑首对应秦,鹑火对应周,鹑尾对应楚,寿星对应郑,大火对应宋,析木对应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 天有十二次,是太阳、月亮运行经过的区域;地有十二土,是王公建立封国的区域。凡是把星辰与地域联系起来的方法,都依据君王所命定的归属。鲁昭公元年《左传》说:“后帝把阏伯迁到商丘,让他主管辰星,商人因此以辰星为本族之星。又把实沈迁到大夏,让他主管参星,唐人因此以参星为本族之星。”又说:“成王灭掉唐国而封太叔在那里,所以参星成为晋国之星。”考察《元命苞》说:“国君、王者分封土地,要与列星的位置相应。”注说:“例如角、亢对应郑,房、心对应宋;至于其他不能与星辰相应的小国,就把它们看作附庸。”如果这样,那么附庸不专属某星,其余国家都各有对应的星辰。《史记·天官书》说:角、亢、氐对应兖州;房、心对应豫州;尾、箕对应幽州;斗、江、湖、牵牛、婺女对应扬州;虚、危对应青州;营室至东壁对应并州;奎、娄、胃对应徐州;昴、毕对应冀州;觜觿、参对应益州;东井、舆鬼对应雍州;柳、七星、张对应三河;翼、轸对应荆州。《汉地理志》说:秦地在天官中属于东井、舆鬼的分野。其疆界从弘农故关以西,属于魏地觜觿、参的分野。其疆界从高陵以东,直到河东、河内,属于周地柳、七星、张的分野。从柳三度到张十二度,称为鹑火之次,在周的分野。赵地属于昴、毕的分野。赵从晋国分出,取得赵国。西面有太原、定襄、云中、五原、上党。上党原本是韩国的别都,距离韩国远而接近赵国,后来终于归降赵国,都属于赵的分野。燕地属于尾、箕的分野。西面有上谷、代郡、雁门【雁门在天文分野上另属燕】。皇甫谧《帝王世纪》说:从胃七度到毕十一度,称为大梁之次,在十二辰属酉,称为作噩,在律吕属姑洗,斗柄所建在辰,如今是赵的分野;从毕十二度到东井十五度,称为实沈之次,在十二辰属申,称为涒滩,在律吕属仲吕,斗柄所建在巳,如今是晋、魏的分野。《隋地理志》说:《周礼·职方氏》称正西为雍州,在天文上对应从东井十度到柳八度,属于鹑首,在十二辰属未,是秦的分野。豫州从柳九度到张十六度,属于鹑火,在十二辰属午,是周的分野,属于三河。冀州是古代尧的都城所在。舜把天下分为十二州,冀州析置出幽州、并州。在天文分野上,从胃七度到毕十一度为大梁,属于冀州;从危十六度到奎四度为娵訾,属于并州;从柳九度到张十六度为鹑火,属于三河,也就是河内、河东。按照星次来看,这些地方本来都是冀州的疆域;因为帝王居住在那里,所以它的疆界尤其广大,到了夏代又废除幽州、并州,将其并入冀州【这样看来,豫州也隶属于冀州的分野】。《明一统志》说:太原府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参、井;平阳府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觜、参;大同府是《禹贡》冀州的疆域,虞、周时属并州,天文分野属昴、毕;潞安府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参、井;汾州府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参;辽州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参、井;泽州是《禹贡》冀州的疆域,天文分野属觜、参【沁州古代属于上党郡】。
图书编》山西诸郡:太原参井分野,平阳觜参分野,潞安参井分野,汾州参分野,大同昴毕分野,泽州觜参分野,辽州参井分野,沁州参井分野。是山西诸郡,三觜参,四参井,惟大同为昴毕也。宋中兴天文志》天之有度也,犹地之有里也。二十八宿所分之度,犹九州列县所占之里也。曰:二十八宿之度,或濶狭何也?曰:日之所躔,偶与此宿相当,此濶狭于是分也。故説浑天者曰:日之所躔,或多或寡,适当其星者凡二十八,故度之多寡于是生焉。井、斗之舍,非无星也,然不与日躔相当,故其度不得不濶。觜、鬼之傍,非无星也,然日躔一二日而其星适与相当,故其度不得不狭也。夫其得度濶狭,非举一宿全体尽占此度也。沈氏笔谈,予编校昭文书时,预详定浑天仪官长,问予:“二十八宿多者三十三度,少者止一度,如此不均,何也?”予对曰:“天事本无度,推厯者无以寓其数,乃以日所行分天为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日平行三百六十五日有余而一朞,天故以一日为一度也】既分之,必有物记之,然后可窥而数,于是以度度之星,记之循黄道,日之所行,一期当者止二十八宿星而已【度如伞橑,当度谓正当伞橑上者,故车葢二十八弓,以象二十八宿】今所谓距度星者,是也。非不欲均也,黄道所由当度之星,止有此而已。”刘知几曰:“两曜日星,丽于天象,非如九州万国废置无常,故海田可变,而景纬无易。”罗泌《星野説》费直《书》十二篇,以易卦配地域;蔡邕《月令章句》以节气当国分,及皇甫谧作《帝王纪》,复以月律配入辰次。或以古受封之日,嵗星所在为説:晋文即位嵗,受实沈;董因所云,实沈之虚,晋人是居。《春秋》战国地,每迁变,三晋未分,晋果何分?秦拔西河,魏当何属?周既东西,何都?而直鹑火,陈灭于楚,何自而入?韩分前封后据,岂得如康成之所谓同时而当星次哉?要以九州之分为正。两镇三闗志·分野説》尝考分野之説,有属之五星者,有主之七星者,有配之支干者,有合之节气者。属之五星者,曰辰为燕赵,葢辰水星司北方,治元防之区,故其属如此。主之七星者,曰斗枢主冀州之域,又曰斗第八星主幽州,常以五寅日候之,庚寅为上谷、代郡,葢帝张四维,运之以斗月徙一辰,复返其所,故其主如此。配之以支干者,曰壬燕赵,癸北塞,又曰亥燕代,葢运数从天,年数从地,日数从天,星数从地,从天用干,从地用支,支干相配,乃成二贞,其支干复如此。合之节气者,葢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分为十二次,日月之所躔也,每次三十三度三十三分之十四日,至其初为节,至其中为中气,其节气复如此。夫天有四舍,地有四方,四舍成四象,四方成四维,象者青龙、朱雀、白虎、元武也,维者抱徳背阳,常羊号通也。舍有分次,方有正隅,皆一定而不可移者,故分野以次定之,亦本之天象方域之自然者耳。辰主燕赵,固一説也。然辰者太一之精,与嵗星、荧惑、镇星、太白共为五纬,所以纪纲羣星,扶理百精,匡辅化机者也。经星静,纬星动,惟动故其出入宿次,比附日月,进退离合,伏逆迟留,可以算数推,难以法象求也。执之以主燕赵,隘矣。配之支干,合之节气,又一説也。殊不知嵗迁六日,终而复始,子母生尅更迭其宫,斗杓为小嵗,咸池为太嵗,迎背左右,辱强衰昌,此又术家之小数,其四正四钩之算虽明,而五官六府之职未备,执而论之,又不失之泥也乎?孟子曰:“天之髙也,星辰之逺也,茍求其故,千嵗之日至可坐而致也。”于戏!论天象者,亦惟求其故而已。二十八舍雍州、梁州水旺,冬曰辰星主北岳。内分紫防、太防、天市三垣分焉,外分四维:东则角、亢、氐、房、心、尾、箕;北则斗、牛、女、虚、危、室、壁;西则奎、娄、胃、昴、毕、觜、参;南则井、鬼、栁、星、张、翼、轸。列为二十八宿,而十二辰分焉。三垣、二十八宿与天并运,一定不移,为经星。日、月、金、木、水、火、土七曜运行于列宿,无定在,为纬星。垣宿布其经,日月五星运其纬,经纬错落,凡星布列其中,天之文见矣。三垣曰:天市、明堂,位天子巡狩之居,嵗临之;太微,朝廷位,聴政之居,日临之;紫微宫,寝位,燕息之居,朝夕在焉。七曜必遵黄道,歴天街,嵗一受事于太微而出,犹大臣受命天子之朝,以行其职。二十八宿分列四方,各守其野,率诸经星以共紫防之帝,犹郡国百司各治其职,安其民人,以承天子。
译《图书编》说:山西各郡的分野为:太原属参、井,平阳属觜、参,潞安属参、井,汾州属参,大同属昴、毕,泽州属觜、参,辽州属参、井,沁州属参、井。这样看来,山西各郡中,三处属觜、参,四处属参、井,只有大同属昴、毕。《宋中兴天文志》说:天有度数,就像地有里数一样。二十八宿所分的度数,就像九州各县所占的里数一样。有人问:二十八宿的度数为什么有的宽、有的窄?回答说:太阳运行经过的地方,偶然与某一宿相当,这一宿所分到的度数便有宽窄。因此论浑天的学者说:太阳运行经过各宿,有时多有时少,恰好与它相当的星宿总共只有二十八个,所以度数的多寡由此产生。井宿、斗宿所在的宿区并不是没有星,但不与太阳运行的位置相当,所以所占度数不能不宽;觜宿、鬼宿附近并不是没有星,但太阳运行一两天便恰好与其星相当,所以所占度数不能不窄。至于一宿所得度数有宽有窄,并不是把一宿的全部星体都占据了这一度数。《沈氏笔谈》说:我编校昭文书时,预先担任详定浑天仪的官长,别人问我:“二十八宿多的有三十三度,少的只有一度,这样不均匀,为什么?”我回答说:“天体运行本来没有度数,推算历法的人没有办法寄托和计算这些数,于是按照太阳运行的轨道把天空分为三百六十五度有余【太阳平均运行三百六十五日有余而完成一周天,所以天就以一天作为一度】。既然分了度数,就必须有某种东西作为标记,然后才能观察和计数,于是把黄道上太阳运行一周时恰好经过的星,按度数标记下来;一周之中,恰好相当的只有二十八宿的星而已【度数如同伞骨,所谓相当,就是正好位于伞骨之上,所以车盖有二十八根弓形伞骨,用来象征二十八宿】。现在所谓距度星,就是这些星。并不是不想分得均匀,而是黄道经过、能够作为度数标记的星,只有这些。”刘知几说:“日、月、星辰都附丽于天象,并不像九州万国那样会有兴废和设置的变化;所以沧海可以变成桑田,而日月星辰的运行位置没有改变。” 罗泌《星野说》说:费直《易书》十二篇,用《易》卦配合地域;蔡邕《月令章句》把节气配合各国分野;皇甫谧撰写《帝王纪》后,又把月律配入十二辰次。有人又以古代受封之日岁星所在的位置来解释:晋文公即位那一年,岁星在实沈,正如董因所说,实沈的虚宿,是晋人居住的地方。《春秋》至战国时期,各地不断迁移变化;三晋尚未分立时,晋究竟属于哪一分野?秦国攻取西河,魏国应当属于哪一分野?周分为东西二周后,以哪一处为都?如果费直说属于鹑火,陈国被楚国灭掉后,又从哪里归入鹑火?韩国前后封地和占据的地方不同,难道能像郑玄所说的那样,同时与某个星次相应吗?总的来说,应当以九州的分野为正。《两镇三关志·分野说》曾考察分野学说:有以五星归属的,有以七星主管的,有配合天干地支的,有结合节气的。以五星归属的说法认为,辰星对应燕、赵,大概因为辰星属水,主管北方,治理元冥之区,所以如此归属。以七星主管的说法认为,北斗枢星主管冀州地域,又说北斗第八星主管幽州,常在庚寅日加以观测;庚寅对应上谷、代郡,大概是因为天帝张设四维,以北斗运行,斗月每移动一辰便返回原位,所以这样确定其主管区域。用天干地支配合的说法认为,壬对应燕、赵,癸对应北塞;又说亥对应燕、代。大概是因为运行之数取法于天,年数取法于地,日数取法于天,星数取法于地;取法于天便用天干,取法于地便用地支,天干地支相配合,才形成二种正应,其支干配合也如此。结合节气的说法,是因为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分为十二次,这是太阳、月亮运行经过的区域;每一次三十三度三十三分度之十四,太阳到达一次的起点就是节气,到达其中点就是中气,节气的配合也如此。天有四宿舍,地有四方;四宿舍形成四象,四方形成四维。四象就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维就是抱德、背阳、常羊、号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 星舍有分次,方位有正方和角隅,这些都是固定不变的,所以分野按星次来确定,也只是以天象和地域自然对应的关系为根本。辰星主管燕、赵,固然是一种说法。然而辰星是太一之精,与岁星、荧惑、镇星、太白合称五纬,用来统领群星、扶持治理众神、匡助造化之机。恒星静止,纬星运行;正因为纬星运行,所以它们出入各宿、与日月相配,进退离合、伏逆迟留,都可以用数推算,却难以用固定的法象求得。如果执意说辰星主管燕、赵,范围就太狭隘了。用天干地支配合、用节气结合,又是一种说法。却不知道岁星每年移动六日,周而复始;子、母之间相生相克,轮流运行于各宫;斗杓是小岁,咸池是太岁,或迎或背,或左或右,或屈辱、强盛、衰败、昌盛,这些又只是术家的小数。即使四正四钩的推算明白了,五官六府的职责仍不完备;执着这些来议论,不也会失于拘泥吗?孟子说:“天是高远的,星辰是遥远的,如果探求其中的规律,即使千年以后冬至日的时刻,也可以坐在那里推算出来。”唉!讨论天象,也不过是探求其中的规律罢了。二十八舍 雍州、梁州属水气旺盛,冬季由辰星主管北岳。天区内部划分为紫微、太微、天市三垣,外部划分为四维:东方是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是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是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是井、鬼、柳、星、张、翼、轸。排列为二十八宿,又分属十二辰。三垣、二十八宿与天一起运行,位置固定不移,属于恒星。太阳、月亮以及金、木、水、火、土五星运行在各宿之间,没有固定位置,属于纬星。三垣和二十八宿布列经度,日月五星运行于纬度,经纬交错,群星排列其中,天上的文象便显现出来。三垣是:天市、明堂,是天子巡狩时居住的地方,岁星临近那里;太微,是朝廷所在、听政之处,太阳临近那里;紫微宫,是寝宫,是休息安居的地方,日夜都在那里。七曜必定沿黄道运行,经过天街,每年到太微接受一次职事后再出行,就像大臣在天子的朝廷接受命令后去履行职责。二十八宿分列四方,各自守护所属地域,率领众恒星共同侍奉紫微宫中的天帝,就像郡国和百官各自履行职务、使百姓安居,以奉承天子。
丹元子步天歌
七星一聚,实不少。阿西月,东各一星。月下五,黄天隂,名隂。下六鸟,刍藁营营。南十六,天苑形。河里六星,名卷舌。舌中黑防,天谗星。砺石舌旁,斜四丁。
占候
昴十一度下为日月中道,天之耳目也,主西方,主狱事,又为旄头。甘氏云:主口舌奏对。若明大,则君无佞臣,天下安和。张衡云:昴明则狱讼平。天阿一星在胃东,月一星在昴东,皆黑星。又曰:天阿主察山林妖变。天隂五星在毕柄西,主从天子弋猎之臣。天苑十六星在昴毕南,如环状,天子之苑囿,养禽兽之所也,主马牛羊。明则马牛羊盈刍藁。六星在苑西,以供牛马之食也。一曰天积,天子之藏府也。星盛则嵗丰穰。卷舌六星在昴北,天谗之外,主口语,以知谗佞。张衡云:主枢机。曲而静则贤人用。天谗一星在卷舌中,主医巫占,与从官同。砺石四星在五车北,主磨砺锋刃。
躔度
宋两朝天文志:昴七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度。天阿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入胃宿十度。月一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昴宿五度。天隂五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五度半,入胃宿七度。天苑十六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昴宿七度半。刍藁六星,距西行中星,去极一百八度,入娄宿十一度。卷舌六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天谗一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昴宿半度。砺石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六十五度,入昴宿六度。
唐志昴十一度
宋《志》昴宿,汉永元铜仪昴宿十二度,唐开元游仪十一度,旧去极七十四度,景祐测验昴宿十一度,距西南星去极七十一度。
晋志《天阿》卷舌、天谗俱属天市垣。天苑在二十八宿之外。刍藁、天阿、月砺石,《晋志》不载,《隋史》有之。武密又以刍藁属胃,卷舌属胃,又属昴。《乾象新书》以刍藁属娄,卷舌西三星属胃,东三星属昴。天苑西八星属胃,南八星属昴。《步天歌》以上诸星皆属昴宿,互有不合金志》赤道宿度昴十一度少,黄道宿度昴十一度。汉洛下闳测昴十一度,唐一行测昴十一度,宋皇祐测昴十一度,元丰测昴十一度,崇宁测昴十一度少,元郭守敬测昴十一度三十分。
汉天文志昴毕冀州
汉志占于街北昴主之
晋志昴毕赵冀州
春秋·元命苞》昴毕间为天街,散为冀州,分为赵国。长平之战,太白食昴。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七星聚在一起,实际并不少。阿西月,东边各有一星。月亮下方有五颗,黄天阴,名叫阴。下面有六鸟,刍藁密集。南方十六颗,形如天苑。河中有六星,名叫卷舌。卷舌中有黑暗处,是天谗星。砺石在卷舌旁边,斜列四星,像丁字。占候 昴宿从十一度起,位于日月运行的中道,是上天的耳目;主管西方,主管刑狱之事,又叫旄头。甘氏说:主管言语和奏对。星色明亮而大,则君主没有奸佞之臣,天下安定和谐。张衡说:昴宿明亮,则狱讼公平。天阿一星在胃宿以东,月一星在昴宿以东,都是暗星。又说:天阿主管察看山林中的妖异变化。天阴五星在毕宿柄部以西,主管跟随天子出猎的臣属。天苑十六星在昴、毕二宿以南,排列成环状,是天子的苑囿、饲养禽兽的地方,主管马、牛、羊。星明,则马牛羊充满草料。苑西有六星,用来供应牛马的食物。另一说叫天积,是天子的仓库。星势旺盛,则年成丰收。卷舌六星在昴宿以北,位于天谗之外,主管言语,用来辨察谗毁和奸佞。张衡说:主管枢机政务。星形弯曲而安静,则贤人得到任用。天谗一星在卷舌之中,主管医、巫和占卜,与从官星相同。砺石四星在五车以北,主管磨砺刀剑锋刃。星宿运行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说:昴宿七星,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度。天阿一星距北极六十六度,入胃宿十度。月一星距北极七十一度半,入昴宿五度。天阴五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五度半,入胃宿七度。天苑十六星以东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零七度半,入昴宿七度半。刍藁六星以西行中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零八度,入娄宿十一度。卷舌六星距北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天谗一星距北极六十一度半,入昴宿半度。砺石四星以南边第二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五度,入昴宿六度。《唐志》说:昴宿十一度。《宋志》说:昴宿在汉永元铜仪中为十二度,在唐开元游仪中为十一度,旧法距北极七十四度;景祐年间测验,昴宿为十一度,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一度。《晋志》把天阿、卷舌、天谗都归入天市垣。天苑在二十八宿之外。刍藁、天阿、月、砺石,《晋志》没有记载,《隋史》有记载。武密又把刍藁归入胃宿,把卷舌既归入胃宿,又归入昴宿。《乾象新书》把刍藁归入娄宿,把卷舌西边三星归入胃宿、东边三星归入昴宿;天苑西边八星归入胃宿,南边八星归入昴宿。《步天歌》把以上各星都归入昴宿,彼此多有不合。《金志》记载:赤道宿度昴宿为十一度少,黄道宿度昴宿为十一度。汉代洛下闳测昴宿为十一度,唐代一行测为十一度,宋皇祐年间测为十一度,元丰年间测为十一度,崇宁年间测为十一度少,元代郭守敬测为十一度三十分。《汉天文志》说:昴、毕二宿对应冀州。《汉志》说:占察街北的事务,由昴宿主管。《晋志》说:昴、毕二宿对应赵国和冀州。《春秋·元命苞》说:昴、毕之间是天街,散布对应冀州,分属赵国。长平之战时,太白星侵入昴宿。
丹元子步天歌恰似「▯叉八星」出,附耳毕股一星光,天街两星,毕背旁天节,毕下八乌幢,毕上横列六诸王,王下四皁天髙星,节下团圆九州城,毕口斜对五车口,车有三柱,任纵横,车中五个天潢精,潢畔咸池三黒星,天闗一星,车脚边参旗九个,参车间旗下直建九斿,连斿下十三乌,天园九斿,天园参脚边。占候毕十七度,主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曰天髙,一曰边将星。明大则逺夷来贡,天下安。甘氏云:毕主街巷,隂雨,天之雨师也。明而定则天下安。张衡云:毕为天马。昴毕间二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也,主伺候闗梁。又云主国界。附耳一星,在毕下,天髙东南隅,主聴得失,伺愆邪,察不祥。天节八星,在毕南,主使臣之所持也,宣威徳于四方。明则吉。诸王六星,在五车南,天汉之中,主宗社藩屛王室也。明则诸侯奉上,天下安。天髙四星,在参旗西北,近毕比台榭之髙,主逺望气象。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共十四星,在毕东北。五车主天子五兵。张衡云:天子兵车舍也。西北曰天库,主太白,秦也;次东北星曰天狱,主辰星,燕赵也;次东南星曰天仓,主嵗星,卫鲁也;中央星曰司空,主镇星,楚也;次西南星曰卿,主荧惑,魏也。五星有变,各以其所主而占之。三柱,一曰三泉,一曰休,一曰旗。五星均明,柱皆具,即人仓廪实。五车三柱有变,各以其国占之。天潢五星,在五车中,主河梁济度之处也。咸池三星,在五车中,天潢南,鱼囿也。天闗一星,在五车南,毕西北,亦曰天门,日月五星所行之道也,主边塞事,主闗闭。参旗九星,在参西五车之间,天旗也。明而希则边寇不动。隋志:参旗一曰天旗,一曰天弓,主司弓弩之张,候变御难。玉井西南九星,曰九斿,天子之旗也,主边军进退。天苑之南十三星,曰天园,植果菜之所也。曲而钩则果菜熟。躔度宋两朝天文志:「毕八星,距右股第一星,去极七十五度;天街二星,距南星,去极七十一度,入昴宿十度。」附耳一星,去极七十七度,入毕宿三度。天节八星,距北星,去极八十度半,入毕宿三度。诸王六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度,入毕宿三度。天髙四星,距东星,去极七十四度半,入毕宿六度。五车五星,三柱九星,距大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毕宿八度半。天潢五星,距西北星,去极五十八度,入毕宿十一度。咸池三星,距南星,去极五十一度,入毕宿十一度半。天闗一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觜宿初度。参旗九星,距南第一星大星,去极八十七度,入毕宿六度。九斿九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毕宿十二度。天园十三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入毕宿五度。唐志毕十六度唐志旧经毕七十八度,开元测毕七十六度。又旧经毕赤道十六度,黄道亦十六度。觜觽赤道二度,黄道三度。二宿俱当黄道斜虚,毕尚与赤道度同。觜觽总二度,黄道损加一度,葢其误也。今测毕十七度半,觜觽半度。宋志毕宿汉永元铜仪毕十六度旧去极七十八度景祐测验毕宿十七度距毕口北星去极七十七度步天歌以天节九州殊口附耳天街天髙五车三柱天潢咸池天闗天园诸星皆属毕宿武密书以天节属昴参旗天闗五车三柱皆属觜与步天歌不同乾象新书以天节参旗皆属毕天园西八星属昴东五星亦属毕五车北西南二大星属毕东二星及三柱属参説皆不同金志赤道宿度毕十七度少,黄道宿度毕十六度半。汉洛下闳测毕十六度,唐一行测毕十七度,宋皇祐测毕十八度,元丰测毕十七度,崇宁测毕十七度少,元郭守敬测毕十七度四十分。月令正义:「酉为大梁,初胃七度,终于毕十一度。」《汉天文志》:「占于街南,毕主之。」晋《天文志》:「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为实沈,于辰在申,魏之分野,属益州【费直起毕九度,蔡邕起毕六度】律厯志立夏日日在毕十二度李志昴毕大梁之次,于辰在酉,于周为冀赵之分也,而胃宿附入焉。《史记》曰:“昴毕,冀州晋天文志曰: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赵分野。”《唐天文志》曰:“胃昴毕,大梁也。”初胃四度余二千五百四十九秒入大梁中,昴十度终,毕六度。《天原发防》曰:“胃七至毕十一,辰酉曰作噩,律姑洗斗辰,赵分费直。”《周易》分野曰:“起娄十度。”蔡邕《月令章句》曰:“起胃一度。”《金史》曰:“胃四度二十四分三十三秒外入赵分。”大梁之次,虽度数起终稍有不同,而大梁之为赵,其占为昴毕,则无不同也。据山河以考之,自魏郡浊漳之北,得汉赵国广平、钜鹿、常山、东及清河、信都,北据中山、正定,全赵之分;又北逾众山,尽代郡、鴈门、云中、定襄之地,与北方之国皆其野也。北纪之东阳,表里山河以藩屛中国,为毕分;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看起来正像“瓜叉八星”出现;毕宿股部旁有附耳一星发光;天街有两星,毕宿背部旁有天节;毕宿下面有八星,形如乌幢;毕宿上面横列着六颗诸王星;诸王星下面有四颗黑色的天高星;天节下面有九颗环状的九州城星;毕宿口斜对着五车的车口。五车有三根车柱,任意纵横排列;车中有五颗天潢星;天潢旁有咸池三星,颜色黑暗;天关一星;五车车脚旁有参旗九星;参旗与五车之间,旗下直立着九颗九斿星;九斿下方连接着十三颗乌星;天园有九斿星,位于参宿车脚旁。占候 毕宿十七度,主管边疆军队,也主管射猎。其中的大星叫天高,另一名叫边将星。星明亮而大,则远方夷人前来进贡,天下安定。甘氏说:毕宿主管街巷和阴雨,是上天的雨师。星明亮而稳定,则天下安定。张衡说:毕宿是天马。昴、毕之间有两星,叫天街,是日、月、五星运行的道路,主管侦察关梁。又说主管国界。附耳一星在毕宿下面、天高东南角,主管听察得失、侦伺过错邪恶、察看不祥。天节八星在毕宿以南,是使臣所持的符节,主管向四方宣扬威德。星明则吉。诸王六星在五车以南、银河之中,主管宗庙社稷和屏卫王室的诸侯。星明,则诸侯奉事君上,天下安定。天高四星在参旗西北,靠近毕宿,排列像高大的台榭,主管远望云气形象。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共十四星,在毕宿东北。五车主管天子的五种兵器。张衡说:是天子停放兵车的地方。西北星叫天库,主管太白星,对应秦;次东北星叫天狱,主管辰星,对应燕、赵;次东南星叫天仓,主管岁星,对应卫、鲁;中央星叫司空,主管镇星,对应楚;次西南星叫卿,主管荧惑星,对应魏。五星出现变化,各按它们所主管的国家占断。三柱一名三泉,一名休,一名旗。五星光色均匀明亮,三柱俱全,就是人民仓廪充实。五车、三柱出现变化,各按它们所对应的国家占断。天潢五星在五车之中,主管河流、桥梁和渡口。咸池三星在五车之中、天潢以南,是养鱼的园囿。天关一星在五车以南、毕宿西北,又叫天门,是日月五星运行的道路,主管边塞事务和关门关闭。参旗九星在参宿以西、五车之间,是天上的旗帜。星明而稀疏,则边境盗寇不会行动。《隋志》说:参旗一名天旗,一名天弓,主管掌理弓弩的张弛,侦候变故、抵御灾难。玉井西南有九星,叫九斿,是天子的旗帜,主管边军进退。天苑以南有十三星,叫天园,是种植果树蔬菜的地方。星形弯曲如钩,则果菜成熟。星宿运行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说:毕宿八星,以右股第一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五度;天街二星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一度,入昴宿十度。附耳一星距北极七十七度,入毕宿三度。天节八星以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度半,入毕宿三度。诸王六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度,入毕宿三度。天高四星以东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四度半,入毕宿六度。五车五星、三柱九星以大星为距星,距北极四十七度半,入毕宿八度半。天潢五星以西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五十八度,入毕宿十一度。咸池三星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五十一度,入毕宿十一度半。天关一星距北极七十一度半,入觜宿初度。参旗九星以南边第一颗大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七度,入毕宿六度。九斿九星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毕宿十二度。天园十三星以东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二十四度,入毕宿五度。《唐志》说:毕宿十六度。《唐志》记载,旧经毕宿为七十八度,开元年间测为七十六度。旧经又记毕宿赤道度为十六度,黄道度也为十六度;觜觽赤道度为二度,黄道度为三度。两宿都处在黄道斜虚的位置,毕宿尚且与赤道度数相同。觜觽总数为二度,黄道却增减一度,大概是错误。如今测得毕宿十七度半,觜觽半度。《宋志》说:毕宿在汉永元铜仪中为十六度,旧法距北极七十八度;景祐年间测验毕宿为十七度,以毕宿口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七度。《步天歌》把天节、九州殊口、附耳、天街、天高、五车、三柱、天潢、咸池、天关、天园等星都归入毕宿。武密书把天节归入昴宿,把参旗、天关、五车、三柱都归入觜宿,与《步天歌》不同。《乾象新书》把天节、参旗都归入毕宿;把天园西边八星归入昴宿,东边五星也归入毕宿;五车北边西南两颗大星归入毕宿,东边两星及三柱归入参宿。各家说法都不同。《金志》说:赤道宿度毕宿为十七度少,黄道宿度毕宿为十六度半。汉代洛下闳测毕宿为十六度,唐代一行测为十七度,宋皇祐年间测为十八度,元丰年间测为十七度,崇宁年间测为十七度少,元代郭守敬测为十七度四十分。《月令正义》说:“酉对应大梁,起于胃宿七度,终于毕宿十一度。”《汉天文志》说:“街南的事务,由毕宿主管。” 《晋天文志》说:“从毕宿十二度到东井十五度是实沈,在十二辰中对应申,属于魏国的分野,对应益州【费直从毕宿九度起算,蔡邕从毕宿六度起算】。” 《律历志》说:立夏这一天,太阳位于毕宿十二度。李氏《志》说:昴、毕属于大梁之次,在十二辰中对应酉,在周代属于冀、赵的分野,胃宿也附入其中。《史记》说:“昴、毕,是冀州。”《晋天文志》说: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是大梁,属于赵国分野。《唐天文志》说:“胃、昴、毕,属于大梁。”起于胃宿四度余二千五百四十九秒,进入大梁中央;到昴宿十度终止,毕宿六度。《天原发微》说:“从胃七度到毕十一度,辰在酉为作噩,律为姑洗,斗建在辰,属于赵国分野,费直所说如此。”《周易》分野说:“起于娄宿十度。”蔡邕《月令章句》说:“起于胃宿一度。”《金史》说:“胃宿四度二十四分三十三秒以外进入赵国分野。”大梁之次虽然起止度数略有不同,但大梁属于赵国、其占验对应昴毕,却没有不同。根据山河考察,从魏郡浊漳以北,包括汉代赵国的广平、钜鹿、常山,向东直到清河、信都,北面据有中山、正定,都是赵国的分野;再向北越过群山,包括代郡、雁门、云中、定襄等地,与北方各国同属其分野。北纪以东的阳地,内外都有山河作为屏障、藩卫中原,属于毕宿分野。
循北河之表,西尽塞垣,皆髦头故地,为昴分。若胃虽鲁分,而娄胃之墟,东北负山,胃得马牧之气,与冀之北土同占。葢冀之北土,马牧之所蕃庶,故天苑之象存焉。两镇三闗志》按:昴七星,曰髦头;毕曰罕车,为边兵。《尔雅》曰:浊,谓之毕。孙炎曰:掩兎之毕,或呼为浊,因以名星。苏竟曰:毕为天网。昴、毕同宫,曰大梁之次。于辰在酉,于州为冀,葢赵之分也。大同为赵之北郡,在天街之南,是为阳国。鴈门、宁武、偏头皆赵境,故皆占毕。《史记》曰:昴、毕,冀州。张守节正义曰:昴、毕为大梁之次。《汉志》曰:赵地昴、毕分西,有定襄、云中、五原。《晋志》曰: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金史》曰:胃四度二十四分三十三秒外入赵分大梁之次,毕七度九十六分秒外入晋分实沈之次。刘昭《月令章句》注曰:胃一度至毕六度为清明、谷雨。大梁赵分七宿分野説曰:胃七至毕十一其次大梁,辰酉曰作噩格,今赵分。又费直《周易》説曰:起尾九度。蔡邕《月令章句》曰:起尾八度。虽度数起终小有不同,而大梁之为赵,大同三闗之占毕则无不同也。以一行山河两戒考之,则曰:云汉连坤维右而渐升;又曰:实沈下流得大梁。然则赵为大梁,其得云汉之升气无疑也。故曰:北纪山河之曲为晋代,南纪山河之曲为巴蜀,皆负险用武之国也。又昴、毕之间为天街。《太乙统宗》曰:自魏郡漳河东达清河、信都,北据中山、正定,又北逾众山,尽汉代郡、鴈门、云中、定襄之地。北纪之东阳,表里山河为毕宿之分;循河之表,西尽塞垣为昴之分。又一行之説曰:云汉至营室、东壁间升气悉究。今五原、云中皆废,而大同三闗东接宣府,南临正定,实为卫水之北。然则大同三闗其得云汉升气之既究乎?而大梁为赵,大同三闗占毕,亦不易之论也。两镇三闗志。星主分野,为论不同。以星主言,则十二诸侯之星,燕者燕也,赵者赵也,今天街者隘塞也,尾箕但主后宫,昴毕但主聴主弋猎主边兵而已,何以为燕赵?以分野言,则本之山河两戒之终始,质以云汉隂气之升降,由是▯分宿度,定其次舍,而析木为燕,大梁为赵也。故尝谓分野之以列宿为度,犹天枢之以小星为极,寄其所指而已。是故星主占星,分野占天,葢并行而不悖也。曰:三闗为昴毕分,无疑乎?曰:鴈门、恒山之西翼,宁偏鴈门之两垂,其为昴毕是也。但其宣汾晋而障天泽,宅台骀而仰参星,存天阙之象,当戌亥之门,其尚得实沈之末气,而入大梁之初度者乎?又毕七度九十六分六秒外,入实沈之次,为晋分,则此可知矣。
译沿着北河以北的边界,向西直到塞垣,都是旄头的旧地,属于昴宿分野。胃宿虽然属于鲁国分野,但娄、胃的旧地东北背靠山岭,胃宿得到牧马之气,与冀州北部土地同属一种占验。大概冀州北部是牧马繁盛之地,所以保留了天苑的星象。《两镇三关志》按语说:昴宿七星叫旄头,毕宿叫罕车,都是边疆军队的象征。《尔雅》说:捕兔的网叫毕。孙炎说:捕兔的毕有时称为罕,因此用来命名星宿。苏竟说:毕宿是天网。昴、毕同在一宫,叫大梁之次;在十二辰中对应酉,在州域上对应冀州,大概就是赵国的分野。大同是赵国北部的郡,位于天街以南,属于阳国。雁门、宁武、偏头都在赵境,所以都由毕宿占验。《史记》说:昴、毕对应冀州。张守节《正义》说:昴、毕属于大梁之次。《汉志》说:赵地属于昴、毕分野的西部,有定襄、云中、五原。《晋志》说: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是大梁。《金史》说:胃宿四度二十四分三十三秒以外进入赵国分野的大梁之次,毕宿七度九十六分秒以外进入晋国分野的实沈之次。刘昭《月令章句》注说:从胃宿一度到毕宿六度属于清明、谷雨。关于大梁赵国分野七宿的说法是:胃七度到毕十一度属于大梁,辰在酉为作噩格,今属赵国分野。费直《周易》说:起于尾宿九度。蔡邕《月令章句》说:起于尾宿八度。虽然各家起止度数略有不同,但大梁属于赵国、大同三关占验属于毕宿,却没有不同。按照一行以山河两戒考察的方法,则说:银河连接着坤维右方,并逐渐上升;又说:实沈的下游得到大梁。因此,赵国属于大梁,得到银河上升之气,是毫无疑问的。所以说:北纪山河的曲折处是晋、代,南纪山河的曲折处是巴蜀,都是凭借险要、善于用兵的国家。昴、毕之间又是天街。《太乙统宗》说:从魏郡漳河向东直到清河、信都,北面据有中山、正定,再向北越过群山,包括汉代代郡、雁门、云中、定襄等地。北纪以东的阳地,内外有山河作为屏障,属于毕宿分野;沿河以北的边界向西直到塞垣,属于昴宿分野。又据一行的说法,银河到营室、东壁之间,上升之气已经全部穷尽。如今五原、云中都已废弃,而大同三关东接宣府,南临正定,实际上处在卫水以北。那么,大同三关得到的是否正是银河上升之气的尽头呢?大梁属于赵国、大同三关占验属于毕宿,也是不应改变的论断。《两镇三关志》说:关于星宿主管分野,各家说法不同。若按星宿所主管的事务来说,十二诸侯星中,燕星就是燕国星,赵星就是赵国星;如今天街只是险隘塞道,尾、箕只主管后宫,昴、毕只主管听察、射猎和边疆军队,怎么能用来对应燕、赵呢?若按分野来说,则以山河两戒的起止为根本,再以银河阴气的升降加以验证,由此划分宿度、确定各宿次舍,于是析木对应燕国,大梁对应赵国。所以我曾说,分野以列宿为度数,就像天枢以小星为北极,只是寄托它所指的对象而已。因此,星主是占验星宿本身,分野是占验天下地理,大概二者并行而不相冲突。有人问:三关属于昴、毕分野,难道没有疑问吗?回答说:雁门、恒山以西的山翼,以及宁武、偏头、雁门两侧的边缘,属于昴、毕,这是确定的。但那里宣泄汾水、晋地而阻挡天泽,处于台骀之地,仰对参星,具有天阙的象征,处在戌亥之门,是否还保留实沈末段的气象,而进入大梁初度呢?又毕宿七度九十六分六秒以外,进入实沈之次,属于晋国分野,由此也可以知道了。
丹元子步天歌
三星相近,作参橤觜。上坐旗直指,天尊卑之位九相连。司怪曲立,坐旗边四鵶。大近井钺前。
占候
觜二度,在参之右角,如鼎足形,主天之闗。明大则天下安,五谷熟。《隋志》云:「觜觽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主葆旅,收敛万物。明则军储盈,将得势动而明,葆旅起。」张衡云:「葆旅野生之可食者。」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主别君臣尊卑之位。明则国有礼。司怪四星,在井钺前,候天地日月星辰禽兽虫蛇草木之变,与天髙占同。
躔度
宋两朝天文志:觜三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二度半;坐旗九星,距南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参宿八度。司怪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一度;入参宿六度半。
唐志觜二度
唐志旧经觜觽八十四度,开元测觜觽八十二度。宋志觜觽,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皆以觜觽为三度。旧志极八十四度,景祐测验觜宿三星一度,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四度,在赤道内七度。
步天歌,坐旗、司怪俱属觜宿。武宻书》及《乾象新书》皆属于参。
金志赤道宿度觜半度,黄道宿度觜半度。
汉洛下闳测觜二度,唐一行测觜一度,宋皇祐测觜二度,元丰测觜二度,崇宁测觜半度,元郭守敬测觜五分。
唐志,上党次居下流,与赵魏接,为觜觽之分。
李淳风《法象志》觜觽、参、伐皆直天闗,表而在河隂,故实沈下流,得大梁,距河稍逺,涉隂亦深。」
汉志:嵗星六月出,石氏在觜觽参。
晋志觜参魏益州
洛书《甄耀度》西方白虎,而觜参为虎首,故有觜之义。
李志觜参实沈之次于辰在申于州为益【晋魏冀并之域不曰冀并而曰益州何也《春秋元命苞》云参伐流为益州益之为言阨也言其所在之地险阨也一曰疆壤益大故以名焉非今之西蜀益州也】晋魏之分也而井宿附入焉《晋语》曰实沈之虚晋人是居《晋天文志》曰自毕十二度至井十五度为实沈魏分野《唐天文志》曰觜觽参伐实沈也初毕七度余八百四十一秒四之一中参九度终东井八度《天原发防》曰毕十二至东井十五辰申曰涒滩律中吕斗已晋魏分费《直周易説》曰起毕九度蔡邕《月令章句》曰起毕六度《金史》曰毕七度九十六分秒外入晋分实沈之次虽度数起终稍有不同而实沈之为晋魏其占为参井则无不同矣据山河以考之自汉之河东及上党太原尽西河之地古晋魏虞唐耿▯霍冀黎郇与西河戎狄之国皆其野也河东永乐芮城河北县及河曲丰胜夏州皆东井之分参伐为戎索为武政当河东尽大夏之墟上党次居下流与赵魏接为觜觽之分然《晋志》又称东井舆鬼秦雍州分下列云中入东井一度定襄入东井八度鴈门入东井十六度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上党入舆鬼二度而秦地不与焉夫井鬼秦分不应全主乎冀域而参实晋星乃遗而不道且云中诸郡为赵近边汉史占日晕曰参为赵毕为边兵今纵不以属昴毕又不及参而専曰井鬼可乎及观《唐书》谓西河之濵所以设险限秦晋故其地上应天闗其南曲之隂在晋地众山之阳南曲之阳在秦地众山之隂隂阳之气并故与东井通况晋秦俱为西方相属附入似亦未为晋诬者彼求其説而不得乃谓魏徙大梁则西河合于东井秦拔宜阳而上党入于舆鬼是又穿凿附防之论也然晋自文公后十六世韩赵魏自立号为三晋,今分野昴毕为赵,分觜参为晋,魏分乃独遗韩,何也?考之分野十二次,葢星家错举诸国界域而分配之耳。及相侵伐,犬牙深入,如上党本韩之别都,逺韩近赵,后卒降赵,则为赵地,而其分野又属参井,为魏分焉。夫谓参井为魏分者,非専以魏地言之也,言魏则韩举之矣。又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夀星之次,晋书以为郑分野,天原发微以为韩分野。考郑自武公后二十三世为韩所灭,而韩都于新郑,岂所谓郑之分野即韩之墟乎?史记曰:韩地角亢氐之分野,韩分晋得南阳郡及頴川之父城、定陵、襄城、頴阳、頴隂、长社、阳翟、郏,东接汝南,西接▯农,得新安、宜阳、郑,今河南之新郑及成臯、荥阳、頴川之嵩髙、阳城,则韩地在河南,即郑分亦有可证不诬者。以此而观,三晋之地最广,不可以山西限也,亦明矣。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三颗星彼此接近,构成参、觜的形状;上面安坐着旗星,直指九颗连续排列的星,象征天尊卑的位次。司怪星弯曲排列,旗星旁有四颗乌鸦星,距离井宿的钺星很近。占候 觜宿二度,在参宿右角,形状像鼎足,主管天关。星明亮而大,则天下安定,五谷成熟。《隋志》说:“觜觽是三军的征候,是行军的仓库,主管军队储备和收敛万物。星明,则军粮充足;将领得势,星动而明,军队就会出动。”张衡说:“葆旅是野外生长、可以食用的东西。”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主管区别君臣尊卑的位次。星明,则国家有礼。司怪四星在井宿钺星之前,侦候天地日月星辰、禽兽虫蛇草木的变化,占验方法与天高星相同。星宿运行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说:觜宿三星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二度半;坐旗九星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一度半,入参宿八度。司怪四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一度,入参宿六度半。《唐志》说:觜宿二度。《唐志》记载,旧经觜觽为八十四度,开元年间测为八十二度。《宋志》记载,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都把觜觽定为三度;旧志记距北极八十四度,景祐年间测验觜宿三星为一度,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四度,在赤道以内七度。《步天歌》把坐旗、司怪都归入觜宿。《武密书》和《乾象新书》都归入参宿。《金志》说:赤道宿度觜宿半度,黄道宿度觜宿半度。汉代洛下闳测觜宿为二度,唐代一行测为一度,宋皇祐年间测为二度,元丰年间测为二度,崇宁年间测为半度,元代郭守敬测为五分。《唐志》说:上党位于下游,与赵、魏相接,是觜觽的分野。李淳风《法象志》说:觜觽、参、伐都正对天关,显现在河水南岸,所以实沈的下游得到大梁,距离河流稍远,所处阴气也更深。《汉志》说:岁星在六月出现,石氏认为它位于觜觽、参宿。《晋志》说:觜、参对应魏国和益州。《洛书·甄耀度》说:西方为白虎,觜、参是虎头,所以有“觜”的含义。李氏《志》说:觜、参属于实沈之次,在十二辰中对应申,在州域上对应益州【这是晋、魏、冀、并诸域,为什么不说冀州、并州而说益州?《春秋·元命苞》说,参、伐二星流布而成为益州。“益”的意思是险隘,是说它所在的土地险要;另一说是疆域广大增加,所以用此命名,并不是今天西蜀的益州】,属于晋、魏的分野,井宿也附入其中。《晋语》说:“实沈的旧地,晋人居住在那里。”《晋天文志》说:从毕宿十二度到井宿十五度是实沈,在魏国分野。《唐天文志》说:觜觽、参、伐属于实沈。起于毕宿七度余八百四十一秒四分之一,中段在参宿九度,终止于东井八度。《天原发微》说:毕宿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在十二辰中为申、为涒滩,律为中吕,斗建在巳,属于晋、魏分野,费直说属于此分野。《周易》说起于毕宿九度,蔡邕《月令章句》说起于毕宿六度。《金史》说:毕宿七度九十六分秒以外进入晋国分野的实沈之次。各家起止度数虽略有不同,但实沈属于晋、魏、其占验对应参、井,却没有不同。根据山河考察,从汉代河东、上党、太原直到西河一带,古代晋、魏、虞、唐、耿、杨、霍、冀、黎、郇以及西河戎狄诸国,都属于这一分野。河东的永乐、芮城、河北县,以及河曲、丰州、胜州、夏州,都是东井分野;参、伐是戎狄之地的象征,主管武事,正当河东直到大夏旧地。上党位于下游,与赵、魏相接,是觜觽分野。然而《晋志》又称东井、舆鬼对应秦国、雍州分野,并列说云中入东井一度,定襄入东井八度,雁门入东井十六度,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上党入舆鬼二度,却不涉及秦地。井、鬼既是秦国分野,不应全部主管冀域;参、实沈既是晋国星,却反而遗下不说,况且云中诸郡是靠近赵国的边地。汉史占日晕说,参宿对应赵国,毕宿对应边疆军队。如今即使不把它归入昴、毕,也不提参宿,而专门说归入井、鬼,可以吗?再看《唐书》说,西河岸边是设置险要、隔开秦晋的地方,所以当地在天象上对应天关;其南部曲折处的北面在晋地群山以南,其南面在秦地群山以北,阴阳之气相合,所以与东井相通。何况晋、秦同属西方,彼此相接,把它附入其中,似乎也不能说是诬妄。那些人求解而不得,便说魏国迁都大梁,所以西河归入东井;秦国攻取宜阳,所以上党归入舆鬼。这又是穿凿附会的说法。不过,晋自文公以后传了十六世,韩、赵、魏各自立国,号称三晋。如今昴、毕的分野属于赵国,觜、参的分野属于晋国,魏国的分野却唯独遗漏了韩国,为什么?考察十二次分野,大概只是星家把各国的疆域错综列举、分别配属而已。后来各国相互侵伐,疆界犬牙交错而深入,如上党本是韩国的别都,距离韩国远而靠近赵国,后来终于降于赵国,于是成为赵地,但其分野又归入参、井,成为魏国分野。说参、井是魏国分野,并不是只指魏国土地;说到魏国,也就包含韩国了。又从轸宿十二度到氐宿四度是寿星之次,《晋书》认为是郑国分野,《天原发微》认为是韩国分野。考察郑国自武公以后传了二十三世,被韩国灭亡,而韩国都城在新郑,难道所谓郑国分野就是韩国旧地吗?《史记》说:韩国土地属于角、亢、氐的分野。韩国分野包括晋国的南阳郡,以及颍川的父城、定陵、襄城、颍阳、颍阴、长社、阳翟、郏,东接汝南,西接弘农,包括新安、宜阳、郑地;如今河南的新郑,以及成皋、荥阳、颍川的嵩高、阳城,都属于韩国土地。这样看来,把郑国分野也看作韩国旧地,并非没有依据。由此看来,三晋的土地范围最广,不能只用山西来限制它,这一点也很清楚。
丹元子步天歌
总有七星觜相侵,两肩双足三为心,伐有三星足里深,玉井四星右足隂,屏星两扇,井南襟军,井四星屏上吟,左足下四天厠,临厠下一物,天屎沉。
占候
参十度上为五星,日月中道。甘氏曰:参为忠良孝谨之子,明大则臣忠,子孝安吉。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钺。又为天狱,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也。参,白虎之体,其中三星横列,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又曰:七将皆明,天下兵精也。玉井四星,在参西右下,水象也。屏二星,在玉井南,屏为屏风。玉井东西四星,曰军井,行军之井也。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名取此也。又曰主军营之事。天厠四星,在屏东,溷也。天屎一星,在厠南,色黄则吉。
躔度
宋《两朝天文志》参十星,距中星西,第一星去极九十二度半。
玉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九十八度少,入毕宿十一度半。
天屏二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毕宿十三度半。
军井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五度半,入毕宿十四度。天厠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八度半,入参宿二度。
屎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参宿三度半。
唐志参九度
唐志旧经参九十四度,开元测参九十三度。
宋《志》参宿,汉永元铜仪,参八度,旧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参宿十星十度,右足入毕十三度。
步天歌《玉井》、《军井》、《厠》各四星,屏二星,天屎一星,俱属参宿。《晋志》:玉井在参左足;《武密书》属觜;《乾象新书》属毕。《军井》,《晋志》在玉井南;《武密》亦属觜;《乾象新书》亦属毕。《唐开元游仪》在玉井东南,屛、厠、天屎,《晋志》皆不载。《隋志》:屏在玉井南;《开元游仪》在觜;《隋志》:厠在屏东,屎在厠南;《乾象新书》皆属参,与《步天歌》互有不同。《金志》:赤道宿度参十度半,黄道宿度参九度。太汉洛下闳测参九度;唐一行测参十度;宋皇祐测参九度;元丰测参九度;崇宁测参十度半;元郭守敬测参十一度一十分。
左传·昭元年》子产曰:“后帝迁实沈于大夏,主参【杜注:后帝,尧也;大夏,今晋阳县】又曰:“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梦帝谓已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杜注:叔虞封唐,是为晋侯】
国语》董因对晋公曰:「嵗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始受,实沈之星也。实沈之虚,晋人是居,所以兴也。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
汉天文志》晋之疆,候辰星占参伐。」
汉志嵗星四月出太初在参伐
汉志嵗星六月出甘氏在参伐
马融上日食封事:「参居兑位,属西方,其为分野,并州是也。」
汉五行志》刘歆言:“传曰:时有毛虫之孽,参虎星,故为毛虫。”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总共有七颗星,觜宿仿佛侵入其中;两肩、两足,再加三颗心宿星;伐宿有三星,深藏在足部之中;玉井四星位于右足下方;屏星像两扇屏风,在井宿南面,像军营的帷幕;井宿四星在屏星之上排列。左足下有四颗天厕星;天厕下面有一颗星,叫天屎,沉在那里。占候 参宿十度以上为五星运行的区域,也是日月运行的中道。甘氏说:参宿象征忠良、孝顺、谨慎的臣子和子弟;星明亮而大,则臣子忠诚、子女孝顺,国家安定吉祥。另一名叫参伐,另一名叫大辰,另一名叫天市,又叫鈇钺;还象征天狱,又主管权衡,用来公平裁理事务;还主管边城,是通译九重的地方,所以不希望它发生变动。参宿是白虎的形体,其中三星横列,是三位将军。东北方叫左肩,主管左将军;西北方叫右肩,主管右将军;东南方叫左足,主管后将军;西南方叫右足,主管偏将军。因此黄帝占验参宿对应七位将领。中央三颗小星叫伐,是上天的都尉。又说:七将星都明亮,则天下军队精强。玉井四星在参宿西面、右足下方,象征水。屏二星在玉井以南,屏就是屏风。玉井东西两侧的四星叫军井,是行军中的水井。“军井未凿成,将领不说口渴”这一说法,名称由此而来。又说主管军营事务。天厕四星在屏星以东,是厕所。天屎一星在天厕以南,颜色黄色则吉。星宿运行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说:参宿十星,以中央星西边的第一星为距星,距北极九十二度半。玉井四星以西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九十八度少,入毕宿十一度半。天屏二星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五度,入毕宿十三度半。军井四星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零五度半,入毕宿十四度。天厕四星以西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一十八度半,入参宿二度。天屎一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五度,入参宿三度半。《唐志》说:参宿九度。《唐志》记载,旧经参宿为九十四度,开元年间测为九十三度。《宋志》说:参宿在汉永元铜仪中为八度,旧法距北极九十四度;景祐年间测验,参宿十星为十度,右足进入毕宿十三度。《步天歌》把玉井、军井、天厕各四星、屏二星、天屎一星都归入参宿。《晋志》说玉井在参宿左足;《武密书》归入觜宿;《乾象新书》归入毕宿。《军井》方面,《晋志》说在玉井以南,《武密书》也归入觜宿,《乾象新书》也归入毕宿。《唐开元游仪》说在玉井东南;屏、厕、天屎,《晋志》都没有记载。《隋志》说屏在玉井以南,《开元游仪》归入觜宿;《隋志》说厕在屏以东、屎在厕以南;《乾象新书》都归入参宿,与《步天歌》彼此有不同。《金志》说:赤道宿度参宿十度半,黄道宿度参宿九度。汉代洛下闳测参宿九度,唐代一行测十度,宋皇祐年间测九度,元丰年间测九度,崇宁年间测十度半,元代郭守敬测十一度一十分。《左传·昭公元年》中子产说:“后帝把实沈迁到大夏,让他主管参宿【杜预注:后帝就是尧;大夏就是今天的晋阳县】。”又说:“武王时,邑姜正怀着大叔,梦见天帝对她说:我命你的儿子叫虞,把唐地给他,并把他归属于参宿,使他的子孙繁衍。’出生后,他手上有字纹,写着‘虞’,于是就用虞来命名。成王灭掉唐国后,把大叔封在那里,所以参宿是晋国的星。”由此看来,实沈、参宿都是神灵【杜预注:叔虞被封在唐,后来成为晋侯】。《国语》中董因回答晋公说:“岁星运行到大梁,将要会合于天道。元年开始接受天命,这是实沈的星。实沈的旧地,晋人居住在那里,这是晋国兴起的原因。岁星在辰位出现而从参宿进入,都是晋国的祥瑞。” 《汉天文志》说:在晋国疆域内,应当观测辰星,并占验参伐。《汉志》说:岁星在四月出现,太初年间认为它位于参伐。《汉志》说:岁星在六月出现,甘氏认为它位于参伐。马融在论述日食的奏章中说:“参宿位于兑位,属于西方;它所对应的分野,是并州。” 《汉五行志》中刘歆说:“传说,若当时出现毛虫之灾,是因为参宿为虎星,所以它对应毛虫。”
丹元子步天歌八星横列,河中静一星名▯。井边安两河,各三南北正。天罇三星,井上头。樽上横列五诸侯,侯上北河西。积水欲覔,积薪东畔是▯。下四星名水府,水位东边四星序四渎。横列南河里,南河下头是军市。军市团圆十二星,中有一个野鸡精。孙子丈人,市下列各立两星。从东説阙邱两星,南河东邱下一狼光蓬茸。左边九个弧矢弓,一矢拟射顽狼胸。有个老人南极中,春秋出来夀无穷。占候井三十四度,甘氏云:井八星,在河中,主泉水,日月五星贯之,为中道。石氏谓之东井,亦曰天井,主诸侯帝戚三公之位,故明大则封侯建国。张衡云:天之南门也,黄道所经,为天子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则井明而端列。▯一星附井之前,不欲其明。月宿井,有风雨之应。又曰:井为天子府,中有六星,不欲太明。南北两河各三星,分夹东井。一曰天髙天之阙门,主闗梁。河南曰南戍,一曰南宫,一曰阳门,一曰越门,一曰权星,主火。河北曰北戍,一曰北宫,一曰隂门,一曰胡门,一曰衡星,主水。两戍之间,三光之常道也。天罇三星,在五诸侯南,主盛饘粥,以给酒食之正也。张衡云:以给贫馁,明则丰,或言暗吉。五诸侯五星,在东井东北,近北河,主刺举戒不虞。又曰:治隂阳,察得失。一曰师,二曰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又曰五曰大夫,此五者常定,疑议星明大润泽,则天下大治。张衡又曰:五诸侯治隂阳,察得失,明而润大小齐等,则国之福。积水一星,在河北,所以洪酒用也。积薪一星,在积水东,以备庖防之用,明则人主康。水府四星,在东井西南,水官也,占与水位同。水位四星,在东井,主水衡,又主泻溢流也。四渎四星,在井南轩辕东,以江河淮济之积精也。军市十三星,如钱状,在参东南,天军货易之市。野鸡一星,在军市中,主变怪也。军市西南二星,曰丈人,丈人东二星,曰子,子东二星,曰孙。丈人主夀考之臣,子与孙皆侍丈人之侧,相扶而居,守常无咎。阙兵三星,在南河东,主象魏,天子之双阙,诸侯之两观也。狼一星,在井东南,为野将,色有常,不欲变动,色黄白而明吉。弧矢九星,在狼东南,天弓也,以备盗贼,尝向狼。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于丙,春分之夕没于丁,常以秋分候之。南郊明大,则人主有夀,天下安。宁。躔度宋《两朝天文志》:井八星,距西扇北,第一星去极六十九度。钺一星,去极六十九度少,入参宿八度半。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井宿二十度。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八十三度半,入井宿二十一度。天罇三星,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入井宿十六度。五诸侯五星,距西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宿六度半。积水一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宿十八度。积薪。一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井宿二十七度。水府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参宿七度半。水位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宿十八度。四渎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入井宿二度。军市十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初度。野鸡一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井宿四度半。丈人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四度。子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九度。孙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宿六度。阙邱二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宿十五度。狼一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十度。弧矢九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宿十五度。老人一星,去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宿三度。唐志井三十三度唐志旧经东井七十度,开元测东井六十八度。宋志南方东井,汉永元铜仪井宿三十度,唐开元游仪三十三度,去极七十度。景祐测验亦三十三度,距西北星去极六十九度。步天歌自五诸侯至水府,常星一十八坐,俱属东井。武密书以丈人二星,子孙各一星,属牛宿。乾象新书以丈人与子属参,孙属井,又以水府四星亦属参。武密以水府属井,余皆与歩天歌合。金志赤道宿度井三十三度少,黄道宿度井三十度半。汉洛下闳测井三十三度。唐一行测井三十三度。宋皇祐测井三十三度。元丰测井三十三度。崇宁测井三十三度少。元郭守敬测井三十三度三十分。晋天文志》东井舆鬼,秦雍州。云中入东井一度,定襄入东井八度。雁门入东井十六度,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汉志:嵗星五月出,太初在东井舆鬼。汉志:嵗星七月出,石氏在东井舆鬼。晋《天文志》:「自东井十六度至栁八度为鹑首,于辰在未,秦之分野,属雍州【费直起井十三度,蔡邕起井十度】隋《地理志》:「自东井十度至栁八度,秦分野。」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八颗星横向排列,银河中有一颗静止的星,名叫钺。井宿旁安有两河,各有三星,南北排列端正。天罇三星在井宿上方。天罇上面横列五诸侯星,诸侯星上方是北河以西。积水星想要寻找,积薪星就在它东边。下面四星名叫水府,水位东边有四星,依次为四渎。南河中横列着星,南河下端就是军市。军市环列十二星,其中有一颗野鸡星。孙、子、丈人诸星,在军市下方各自排列两星。再从东面说到阙丘两星,南河东面丘星下方有一颗狼星,光芒蓬勃。狼左边有九颗弧矢星,如弓形;其中一矢星仿佛要射向顽狼的胸口。还有一颗老人星在南极之中,春秋两季出现,寿命无穷。占候 井宿三十四度。甘氏说:井宿八星在银河之中,主管泉水;日月五星贯穿其中,是运行的中道。石氏称它为东井,也叫天井,主管诸侯、帝王亲戚和三公的职位,所以星明亮而大,就会封侯建国。张衡说:这是天的南门,是黄道经过的地方,也是天子的亭候,主管水衡事务,是法令取平的地方。君王执法公平,井宿就明亮而排列端正。钺一星附在井宿前面,不希望它明亮。月亮运行到井宿,预示有风雨。又说:井宿是天子的府库,其中有六星,不希望过于明亮。南河、北河各有三星,分列在东井两侧。一说它们叫天高,是天的关阙之门,主管关梁。河南称南戍,又叫南宫、阳门、越门、权星,主管火;河北称北戍,又叫北宫、阴门、胡门、衡星,主管水。两戍之间,是日月五星通常运行的道路。天罇三星在五诸侯以南,主管盛放粥食,供给酒食等正当用度。张衡说:用来救济贫困饥饿的人;星明则丰足,也有人说星暗反而吉利。五诸侯五星在东井东北、靠近北河,主管刺举、检举和戒备意外。又主管调理阴阳、考察得失。五诸侯星一名师,二名友,三名三公,四名博士,五名太史;又说第五名为大夫。这五颗星的位置通常固定。若它们明亮、广大而润泽,则天下大治。张衡又说:五诸侯主管调理阴阳、考察得失;星明润泽,大小均等,则是国家的福气。积水一星在北河,用来储积洪水和酿酒。积薪一星在积水以东,以备炊事和防火之用;星明,则君主康健。水府四星在东井西南,是水官,征兆与水位相同。水位四星在东井,主管水衡,也主管水的排泄、泛滥和流动。四渎四星在井宿以南、轩辕以东,是江、河、淮、济诸水的精气积聚。军市十三星,形如钱币,在参宿东南,是天军交易货物的市场。野鸡一星在军市之中,主管异常变怪。军市西南二星叫丈人,丈人以东二星叫子,子以东二星叫孙。丈人主管长寿的臣子,子与孙都侍立在丈人身旁,相互扶持而居,守常则无灾。阙兵三星在南河以东,主管象魏,即天子的两座宫阙和诸侯的两座门观。狼一星在井宿东南,是野外将星;颜色有固定常态,不希望发生变化,呈黄白色而明亮则吉。弧矢九星在狼星东南,是天弓,用来防备盗贼,箭头常常指向狼星。老人一星在弧矢以南,又叫南极。通常在秋分早晨出现在丙方,春分傍晚没入丁方,应当常在秋分时观测它。南郊之星明亮而大,则君主长寿,天下安定。星宿运行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说:井宿八星,以西扇北边第一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九度。钺一星距北极六十九度少,入参宿八度半。北河三星以东边大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一度半,入井宿二十度。南河三星以东边大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三度半,入井宿二十一度。天罇三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八度,入井宿十六度。五诸侯五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宿六度半。积水一星距北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宿十八度。积薪星。积薪一星距北极六十五度半,入井宿二十七度。水府四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六度半,入参宿七度半。水位四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宿十八度。四渎四星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六度,入井宿二度。军市十三星以西北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零七度半,入井宿初度。野鸡一星距北极一百零九度半,入井宿四度半。丈人二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四度。子二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九度。孙二星以西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宿六度。阙丘二星以大星为距星,距北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宿十五度。狼一星距北极一百零七度半,入井宿十度。弧矢九星距北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宿十五度。老人一星距北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宿三度。《唐志》说:井宿三十三度。《唐志》记载,旧经东井为七十度,开元年间测为六十八度。《宋志》说:南方东井在汉永元铜仪中为井宿三十度,在唐开元游仪中为三十三度,距北极七十度;景祐年间测验也是三十三度,以西北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九度。《步天歌》从五诸侯到水府,共十八座恒星,都归入东井。武密书把丈人二星、子和孙各一星归入牛宿。《乾象新书》把丈人和子归入参宿,把孙归入井宿,又把水府四星归入参宿。武密把水府归入井宿,其余说法都与《步天歌》相合。《金志》说:赤道宿度井宿三十三度少,黄道宿度井宿三十度半。汉代洛下闳测井宿三十三度,唐代一行测三十三度,宋皇祐年间测三十三度,元丰年间测三十三度,崇宁年间测三十三度少,元代郭守敬测三十三度三十分。《晋天文志》说:东井、舆鬼对应秦国和雍州分野。云中进入东井一度,定襄进入东井八度,雁门进入东井十六度,代郡进入东井二十八度,太原进入东井二十九度。《汉志》说:岁星在五月出现,太初年间认为它位于东井、舆鬼。《汉志》说:岁星在七月出现,石氏认为它位于东井、舆鬼。《晋天文志》说:“从东井十六度到柳宿八度是鹑首,在十二辰中对应未,属于秦国分野,对应雍州【费直从井宿十三度起算,蔡邕从井宿十度起算】。” 《隋地理志》说:“从东井十度到柳宿八度,是秦国分野。”
唐志《河东永乐芮城河北县及河曲丰胜夏州》皆东井之分。李淳风《法象志》东井据百川上流,故鹑首为秦、蜀墟,得两戒山河之首;云汉达坤维右,而渐升始居列宿上。”魏徙大梁,则西河合于东井。月令正义:「申为实沈,初毕十二度,终于井十五度。」月令仲春之月,日在奎,昏弧中,旦建星中。正义:「弧与建星,非二十八宿,而昏明举之者,由弧星近井,建星近斗。井有三十三度,斗有二十六度,其度既寛,若举井斗,不知何日的至井斗之中,故举弧星、建星也。」宋元嘉厯五月五日,日在井三度。利玛窦云天河自井接尾箕两镇三闗志:「上谷入尾一度,恒山入昴五度,云中入东井二度,定襄入东井八度,鴈门入东井十六度,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按躔次之説,史汉不道,至《晋书》乃载之志,而杂引范蠡、鬼谷诸人,以为其言如此。间尝反覆推之,多不符合。昔人曰:「躔次本李淳风定,岂洪氏所谓蔽于天而不知地者乎?」即以兹土论之,惟上谷入尾一度,其言是也。他若常山入昴五度,已稍有乖,至于云中、定襄、鴈门、代郡之为东井,则尤不可解矣。夫东井,秦分,不应主乎冀域,而参实晋星,乃却遗而不道。且云中诸郡,为赵近晋,今纵不以之属昴毕,而更不以之入参,不亦缪哉?汉史占月晕曰:「参为赵,毕为边兵。」今不及参而曰东井,可乎?故曰:「分野之説,一行为正,山河两戒,隂阳升降,其理精矣。」
译《唐志》说:河东的永乐、芮城、河北县,以及河曲、丰州、胜州、夏州,都是东井分野。李淳风《法象志》说:东井据守百川上游,所以鹑首是秦、蜀的旧地,得到山河两戒的起点;银河向右抵达坤维,并逐渐上升,开始处在列宿之上。魏国迁都大梁后,西河便与东井相合。《月令正义》说:“申对应实沈,起于毕宿十二度,终于井宿十五度。”《月令》仲春之月说,太阳在奎宿,黄昏时弧星居中,清晨时建星居中。《正义》说:“弧星和建星并不是二十八宿,之所以在昏明时举出它们,是因为弧星靠近井宿,建星靠近斗宿。井宿有三十三度,斗宿有二十六度,度数既宽,如果举井宿、斗宿,就不知道是哪一天到达井、斗的中央,所以举弧星、建星来说明。”宋元嘉历五月五日,太阳在井宿三度。利玛窦说:银河从井宿连接到尾宿、箕宿。《两镇三关志》说:“上谷对应尾宿一度,恒山对应昴宿五度,云中对应东井二度,定襄对应东井八度,雁门对应东井十六度,代郡对应东井二十八度。”按照星次分野的说法,《史记》《汉书》都没有记载,到《晋书》才载入《天文志》,并杂引范蠡、鬼谷子等人的说法,认为他们就是这样说的。我曾反复推究,发现其中大多不相符合。古人说:“星次分野本是李淳风所定,难道正如洪氏所说,是只被天象蒙蔽而不了解地理吗?”就拿这一带来说,只有“上谷入尾一度”这句话正确。至于常山对应昴宿五度,已经稍有不合;至于把云中、定襄、雁门、代郡都归入东井,更是无法解释。东井属于秦的分野,不应主掌冀域;而参宿实际是晋的星分,却反而遗漏不说。况且云中等郡靠近晋地,属于赵国旧地,即使不把它们归入昴、毕二宿,也不应改归东井,这不是错误吗?《汉书》记载占测月晕说:“参宿代表赵,毕宿代表边地军队。”如今不涉及参宿,却说归东井,可以吗?所以说:“分野之说,以一行的说法为正确;山河两戒、阴阳升降,其中的道理是精妙的。”
丹元子步天歌六星似轸,在星傍,张下,只是有天庙十四之星,册四旁,长垣少微,虽向上星数,倚在太微傍,天尊一星,直上黄。占候张十七度,甘氏云:主天庙、明堂、御史之位。上为天之中道,若明大国则盛强。《隋志》云:主珍寳、宗庙所用及衣服,又主天防饮食赏赉之事。星明则王者行五礼,得天之中;动则赏赉,或云主贡物。张南十四星,曰天庙,祖庙也。其占与虚、梁同。长垣四星,在少微南,主界域。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北列士大夫之位也,一名处士。或曰博士官,一曰主衞掖门。南第一星为处士,第二星为议士,第三星为隠士,第四星为大夫。明大而黄则贤士举。躔度宋《两朝天文志》:「张六星,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度;半天庙十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十三度半,入栁宿。」十三度,长垣四星,距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入张宿十四度。少微四星,距东南大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张宿十五度半。唐志张十八度唐志旧经张九十七度,开元测张百度,又旧经张中央四星为朱鸟嗉,外二星为翼。比距以翼,而不距以膺,故张增二度半,七星减二度半。今复以膺为距,则七星张各得本度。宋《志》张宿,汉永元铜仪,张宿十七度;唐开元游仪,十八度;旧去极九十七度。元祐测验,张十八度,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三度。天庙十四星,晋志虽列二十八宿外,而亦曰在张宿南,与隋志步天歌合。金志赤道宿度张十七度少,黄道宿度张十七度太。汉洛下闳测张十八度,唐一行测张十八度,宋皇祐测张十八度,元丰测张十七度,崇宁测张十七度少。元郭守敬测张十七度二十五分。《晋天文志》河东入张一度。月令正义:「午为鹑火,初栁九度,终于张十六度。」汉志:「嵗星六月出,太初在注张七星。」汉志嵗星八月出甘氏在注张二十八舍明时占晋疆分野隶昴毕觜参井五星平陆芮城志又谓入张一度故列六星于前而汉晋史志则谓并州隶室壁上党入舆鬼至危奎娄栁四星亦时涉晋分野葢东井觜觽间为日行中道两河两戒之中又胥以中条太行风陵砥柱为衡故晋疆经星分野视十四布政司独多今附列于左至北极宫天市垣女宿诸星多主三晋胥有星经可考金水诸星亦附列焉危宿丹元子步天歌三星不直旧,先知危上五黒号人,星人下三,四杵臼形人,上七乌号车府,府上天钩九黄晶钩,上五鵶字造父,危下四星号坟墓,墓下四星斜虚梁,十个天钱,梁下黄墓,傍两星能葢屋,身着黒衣,危下宿。躔度宋两朝天文志》危三星,距南星去极九十六度。人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度,入虚宿六度半。杵三星,距南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危宿三度。臼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入危宿二度半。车府七星,距西第一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虚宿四度半。造父五星,距北星去极三十八度,入危宿十一度。坟墓四星,距中星去极九十六度,入危宿五度半。虚梁四星,距东西去极一百度半,入危宿八度。天钱十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八度,入危宿三度。葢屋二星,距西星,去极九十七度,入虚宿九度。唐志,危十七度。唐志旧经危九十七度,开元测危九十七度。又旧经危北星,旧图入危,今测在虚六度。宋《志》危宿,汉永元铜仪以危为十六度,唐开元游仪十七度,旧去极九十七度,距南星去极九十八度,在赤道外七度。步天歌:「虚梁下诸星相属,危宿晋志不载,人星车府隋志有之,杵臼星晋隋志皆无,造父钩星晋志属紫防垣,葢屋虚梁天钱在二十八宿外。」乾象新书以车府西四星属虚,东三星属危;武密书以造父属危,又属室,余皆与步天歌合。按《乾象新书》又有天纲一星,在危宿南。金志赤道宿度危十五度,黄道宿度危十六度。汉洛下闳测危十七度,唐一行测危十七度。宋皇祐测危十六度,元丰测危十七度,崇宁测危十五度半。元郭守敬测危十五度四十分。晋《天文志》:「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娵訾,于辰在亥,卫之分野,属并州【费直起危十四度,蔡邕起危十度】隋《地理志》:「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属并州」。汉志:嵗星十二月出,太初在婺女虚危。室宿丹元子步天歌两星上,有离宫出,绕室三双,有六星下头,六个雷电形,垒壁阵次十二星,十二两头大,似并阵下分布,羽林军四十五卒,三为羣军,西四星多难论,子细歴歴看区分,三粒黄金名鈇钺,一颗真珠,北落门门东八魁九个子,门西一宿天纲是电,傍两黒土公吏腾虵,室上二十二。躔度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六颗星排列像轸宿,位于星官旁边、张宿下方;其中只是天庙十四星。天册四星在旁边,长垣、少微虽然星数朝向上方,却倚靠在太微旁边;天尊一星,直向上方,呈黄色。占候。张宿十七度。甘氏说:它主管天庙、明堂和御史的职位。它上方是天的中道;如果星光明亮,国家就强盛。《隋书·天文志》说:它主管珍宝、宗庙所用之物以及衣服,又主管天子防卫、饮食和赏赐等事。星光明亮,表示君王施行五礼,得到天的中正之道;星体移动,表示赏赐之事,也有人说它主管贡物。张宿南面的十四颗星,叫作天庙,是祖庙。它的占验与虚宿、梁宿相同。长垣四星在少微南面,主管疆界。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是北面排列的士大夫职位,也叫处士。有人说它代表博士官,又说主管宫门两旁的卫士。南面第一星为处士,第二星为议士,第三星为隐士,第四星为大夫。星光明亮、星体大而呈黄色,表示贤士被举荐。星宿度数。宋代《两朝天文志》说:“张宿六星中,从西边数第二星,距北极一百零二度;天庙十四星中,从西北数的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三度半,位于柳宿。” 长垣四星中,从南面数的星,距北极七十六度,位于张宿十四度。少微四星中,东南方的大星距北极六十五度半,位于张宿十五度半。《唐书·天文志》:张宿十八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张宿为九十七度,开元年间测得张宿为一百度。旧经又以张宿中央四星作为朱鸟的嗉囊,外侧二星作为翼宿。过去以翼宿作为距星,而不以鸟胸作为距星,所以张宿增加二度半,七星减少二度半。如今又以鸟胸作为距星,那么七星和张宿都各自得到原来的度数。宋代《天文志》记载,汉永元铜仪测得张宿十七度;唐开元游仪测得十八度;旧法距北极九十七度。元祐年间测验,张宿为十八度;以西边第二星为距星,距北极一百零三度。天庙十四星,晋代《天文志》虽然把它列在二十八宿之外,却也说它在张宿南面,这与《隋志》和《步天歌》相合。《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张宿十七度少,黄道宿度张宿十七度太。汉代洛下闳测得张宿十八度,唐代一行测得张宿十八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张宿十八度,元丰年间测得张宿十七度,崇宁年间测得张宿十七度少。元代郭守敬测得张宿十七度二十五分。《晋天文志》说:河东对应张宿一度。《月令正义》说:“午为鹑火,起于柳宿九度,终于张宿十六度。”《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六月出现,太初历认为它位于张宿七星。” 《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八月出现,甘氏认为它位于张宿。二十八宿的星象分野,在明代时占测晋地疆域,归属于昴、毕、觜、参、井五星。平陆、芮城县志又说属于张宿一度,所以把六星列在前面;但《汉书》《晋书》的天文、地理志则说并州属于室、壁,上党属于舆鬼。至于危、奎、娄、柳四宿,也有时涉及晋地分野。大概东井与觜觽之间是太阳运行的中道,处在黄河两岸、两戒之间;又都以中条山、太行山、风陵、砥柱为界衡。因此,晋地的经星分野比十四布政司都多。现在附列如下。至于北极宫、天市垣、女宿等星官,多数主管三晋地区,都有星经可供考察;金星、水星等星也一并附列。危宿,丹元子的《步天歌》。危宿三星排列不直。危宿上方先有五颗黑色的“人”星;人星下方有三颗星。又有四星排列成杵臼形,杵上方七星为乌号,车府七星在其上;车府上方有天钩九星,黄色而明亮。天钩上方五颗像“鸦”字的星,是造父。危宿下方四星叫坟墓;坟墓下方四星斜列,叫虚梁;另有十颗天钱。虚梁下方有黄色的墓星,旁边两星能够遮盖房屋。它们身穿黑衣,位于危宿之下。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危宿三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九十六度。人五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七十度,位于虚宿六度半。杵三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六十一度半,位于危宿三度。臼四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六十九度半,位于危宿二度半。车府七星中,西边第一星距北极五十六度半,位于虚宿四度半。造父五星中,北面的星距北极三十八度,位于危宿十一度。坟墓四星中,中间的星距北极九十六度,位于危宿五度半。虚梁四星从东西方向计,距北极一百度半,位于危宿八度。天钱十星中,东北方的星距北极一百一十八度,位于危宿三度。盖屋二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九十七度,位于虚宿九度。《唐书·天文志》记载危宿十七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危宿为九十七度,开元年间测得危宿也是九十七度。旧经又记载危宿北星,旧图把它列入危宿,如今测定它位于虚宿六度。宋代《天文志》记载危宿:汉永元铜仪测为十六度,唐开元游仪测为十七度;旧法距北极九十七度。以南星为距星时,距北极九十八度,在赤道以外七度。《步天歌》说:虚梁以下的各星彼此相连。晋代《天文志》没有记载危宿;人星、车府见于《隋志》;杵、臼二星晋、隋两志都没有记载;造父、钩星在晋志中属于紫微垣;盖屋、虚梁、天钱位于二十八宿之外。《乾象新书》把车府西边四星归入虚宿,东边三星归入危宿;武密的书把造父归入危宿,又归入室宿,其余都与《步天歌》相合。按《乾象新书》又有天纲一星,在危宿南面。《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危宿十五度,黄道宿度危宿十六度。汉代洛下闳测得危宿十七度,唐代一行测得危宿十七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危宿十六度,元丰年间测得十七度,崇宁年间测得十五度半。元代郭守敬测得危宿十五度四十分。《晋天文志》说:“从危宿十六度到奎宿四度为娵訾,在十二辰属亥,是卫国的分野,属于并州。”【费直从危宿十四度起算,蔡邕从危宿十度起算。】《隋书·地理志》说:“从危宿十六度到奎宿四度,属于并州。” 《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十二月出现,太初历认为它位于婺女、虚、危三宿。室宿,丹元子的《步天歌》。室宿上方有两星,是离宫;环绕室宿排列着三组双星。其下方有六星,排列像雷电;垒壁阵依次有十二星,两端各有大星,像分列的阵势。羽林军有四十五颗星,分成三组军阵。西边四星难以细说,须仔细逐一辨认。三颗金色星名为鈇钺,另有一颗珍珠星。北落师门东边有八魁九星;门西一宿的天纲像闪电。旁边两颗黑星是土公,土公旁有官吏和腾蛇。室宿上方共有二十二星。星宿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室二星,距南星,去极八十度半。」雷电六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七度,入危宿十二度。壁阵垒十二星,距西第一星,去极一百十五度,入女宿十一度。羽林四十五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一十七度,入危宿十五度半。鈇▯三星,距北星,去极一百三十度,入室宿四度。北落师门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入危宿十一度半。八魁九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三十九度,入壁宿四度半。天纲一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危宿五度。土公二星,距西星,去极八十五度,入壁宿初度。腾蛇二十二星,距中大星,去极四十四度少,入危宿九度半。唐志营室十六度唐志旧经营室八十五度,开元测营室八十三度。宋志营室,汉永元铜仪营室十八度,唐开元游仪十六度。旧去极八十五度,景祐测验室十六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步天歌,雷电下,八魁,诸星皆属营室。雷电,土公吏,斧▯,晋志皆不载,隋志有之。垒壁阵,北落师门,天纲,羽林军,晋志在二十八宿外,腾蛇属天市垣,武密书属营室,又属壁宿。乾象新书,以西十六星属尾,属危;东六星属室,羽林军西六星属危,东三十九星属室。以天纲属危,斧钺属奎。通占録,又以斧▯属壁,属奎,説皆不同。金志赤道宿度室十七度,黄道宿度室十八度少。汉洛下闳测室十六度,唐一行测室十六度,宋皇祐测室十七度,元丰测室十六度,崇宁测室十六度,元郭守敬测室十七度一十分。《汉天文志》营室东壁并州。晋天文志营室东壁卫并州春秋·元命苞》营室流为并州,分为卫国。」汉志:嵗星正月晨出东方。太初厯在营室东壁。汉志:嵗星三月出。石氏、甘氏曰:在营室东壁。壁宿,丹元子步天歌。两星下头是霹雳,霹雳五星横箸行云,雨次之,曰四方壁上天廐十圆黄鈇锧五星羽林傍。躔度宋两朝天文志「壁二星,距南星去极八十度半。霹雳五星,距西星去极九十三度,入危宿十五度。云雨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九十五度,入室宿五度。天廐十星,距西星去极四十九度半,入壁宿初度。」唐志「壁九度」。唐志旧经壁八十六度,开元测东壁八十四度。宋志壁宿,汉永元铜仪东壁二星九度,旧去极八十六度。景祐测验壁二星九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步天歌壁宿下有铁锧五星,晋隋志皆不载。隋志八魁,西北三星曰铁锧,又曰铁▯,其占与步天歌室宿内斧钺畧同,恐重出霹雳五星。云雨四星,晋志无,隋志有。武宻书以云雨属室宿,天廐十星,晋志属天市垣説,皆不同。金志赤道宿度壁八度,黄道宿度壁九度半。汉洛下闳测壁九度,唐一行测壁九度,宋皇祐测壁九度,元丰测壁九度,崇宁测壁八度太,元郭守敬测壁八度六十分。奎宿丹元子步天歌腰细头尖似破鞋,一十六星绕鞋生。外屏七乌,奎下横屛。下七星天溷,明司空左畔土之精。奎上一宿军,南门河中六个阁道形,附路一星道傍明。五个吐花,王良星,良星近上一防名。躔度宋《两朝天文志》:奎十六星,距西南大星,去极七十二度;外屏,距西星,去极八十九度,入壁宿八度;半天溷七星,距西南星,去极九十七度,入奎宿三度;土司空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少,入壁宿九度;军南门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入奎宿十五度;附路一星,去极三十五度半,入奎宿五度;王良五星,距西星,去极三十七度,入壁宿初度。唐志奎十六度唐志旧经奎七十六度,开元测奎七十三度。又旧经奎误距以西大星,故壁损二度,奎増二度。今复距西南大星,即奎壁各得本度。宋《志》奎宿,汉永元铜仪,以奎为七十度;唐开元游仪,十六度;旧去极七十六度,景祐测验同。步天歌,天溷下诸星俱属奎宿。晋志,王良附路,阁道军,南门,防星俱在天市垣,别无外屏、天溷、土司空等星。隋志有之,而武密以王良、外屏、天溷皆属壁,或以外屏又属奎。乾象新书以王良西一星属壁,东四星属奎;外屏西一星属壁,东六星属奎,与步天歌各有不合。金志赤道宿度,奎十六度半;黄道宿度,奎二十七度太。汉洛下闳测奎十六度,唐一行测奎十六度,宋皇祐测奎十六度,元丰测奎十六度,崇宁测奎十六度半,元郭守敬测奎十六度六十分。《月令正义》:「亥为娵訾初,危十六,终于奎四度。」《汉天文志》:「嵗星二月出,太初在奎娄。」汉志:嵗星四月出,石氏、甘氏在奎娄。娄宿丹元子步天歌三星不匀,近一头,左更右更,乌夹娄,天仓六个,娄下头,天庾三星,仓东脚,娄上十二将军,侯。躔度
译《宋两朝天文志》说:室宿二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八十度半。雷电六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八十七度,位于危宿十二度。壁阵垒十二星中,西边第一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五度,位于女宿十一度。羽林四十五星中,大星距北极一百一十七度,位于危宿十五度半。鈇钺三星中,北面的星距北极一百三十度,位于室宿四度。北落师门一星距北极一百二十六度,位于危宿十一度半。八魁九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一百三十九度,位于壁宿四度半。天纲一星距北极一百二十九度,位于危宿五度。土公二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八十五度,位于壁宿初度。腾蛇二十二星中,中间大星距北极不到四十四度,位于危宿九度半。《唐书·天文志》:营室十六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营室为八十五度,开元年间测得营室八十三度。宋志记载营室:汉永元铜仪测为十八度,唐开元游仪测为十六度。旧法距北极八十五度,景祐年间测验室宿为十六度;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五度,在赤道以外六度。《步天歌》说,雷电以下的八魁等星都属于营室。雷电、土公吏、斧钺,晋志都没有记载,隋志有记载。垒壁阵、北落师门、天纲、羽林军,晋志列在二十八宿之外;腾蛇属于天市垣,武密的书把它归入营室,又归入壁宿。《乾象新书》把西边十六星归入尾宿,也归入危宿;东边六星归入室宿;羽林军西边六星归入危宿,东边三十九星归入室宿。它把天纲归入危宿,斧钺归入奎宿。《通占录》又把斧钺归入壁宿,也归入奎宿,各种说法不相同。《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室宿十七度,黄道宿度室宿十八度少。汉代洛下闳测得室宿十六度,唐代一行测得十六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十七度,元丰年间测得十六度,崇宁年间测得十六度,元代郭守敬测得室宿十七度一十分。《汉书·天文志》说:营室、东壁属于并州。《晋天文志》说:营室、东壁属于卫国和并州。《春秋·元命苞》说:“营室流分为并州,分属卫国。” 《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正月清晨出现于东方,太初历认为它位于营室、东壁。《汉书·天文志》又说:岁星在三月出现。石氏、甘氏说:它位于营室、东壁。壁宿,见丹元子的《步天歌》。室宿下方两星是霹雳。霹雳五星横向排列,像行云;云雨星在其后。四方壁上有天廐十星,皆为黄色。鈇锧五星位于羽林旁边。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壁宿二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八十度半。霹雳五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九十三度,位于危宿十五度。云雨四星中,西北面的星距北极九十五度,位于室宿五度。天廐十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四十九度半,位于壁宿初度。”《唐书·天文志》说:“壁宿九度。” 《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壁宿为八十六度,开元年间测得东壁八十四度。宋志记载壁宿:汉永元铜仪测东壁二星九度,旧法距北极八十六度;景祐年间测验壁宿二星九度,以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五度。《步天歌》说壁宿下有铁锧五星,晋、隋两志都没有记载。隋志说八魁中西北三颗星叫铁锧,又叫铁钺;其占验与《步天歌》室宿中的斧钺大致相同,恐怕是把霹雳五星重复列出。云雨四星晋志没有,隋志有。武密的书把云雨归入室宿;天廐十星,晋志认为属于天市垣。各种说法都不同。《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壁宿八度,黄道宿度壁宿九度半。汉代洛下闳测得壁宿九度,唐代一行测得九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九度,元丰年间测得九度,崇宁年间测得八度太,元代郭守敬测得壁宿八度六十分。奎宿,丹元子的《步天歌》。奎宿腰部细、头部尖,像破鞋,共有十六星环绕着鞋形排列。外屏七星像乌鸦,位于奎宿下方,横向成屏。其下方七星是天溷。明亮的土司空星在左边。奎宿上方有一宿为军,南门位于河中,六星排列成阁道形;附路一星明亮,位于道路旁。又有五颗像吐花的星,是王良星;王良星上方附近还有一颗星,名为策。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奎宿十六星中,西南方的大星距北极七十二度。外屏以西边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九度,位于壁宿八度。天溷七星中,西南方的星距北极九十七度,位于奎宿三度。土司空一星距北极不到一百一十五度,位于壁宿九度。军南门一星距北极六十六度,位于奎宿十五度。附路一星距北极三十五度半,位于奎宿五度。王良五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三十七度,位于壁宿初度。《唐书·天文志》:奎宿十六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奎宿为七十六度,开元年间测得奎宿七十三度。旧经又错误地以西边大星为距星,因此壁宿少了二度,奎宿多了二度。如今重新以西南大星为距星,奎宿、壁宿便各自恢复本来的度数。宋代《天文志》记载奎宿:汉永元铜仪测为七十度;唐开元游仪测为十六度;旧法距北极七十六度,景祐年间测验与此相同。《步天歌》说,天溷以下各星都属于奎宿。晋志记载,王良、附路、阁道、军、南门、策星都在天市垣,没有外屏、天溷、土司空等星。隋志有这些星,但武密把王良、外屏、天溷都归入壁宿,有时又把外屏归入奎宿。《乾象新书》把王良西边一星归入壁宿,东边四星归入奎宿;外屏西边一星归入壁宿,东边六星归入奎宿,与《步天歌》各有不合。《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奎宿十六度半,黄道宿度奎宿二十七度太。汉代洛下闳测得奎宿十六度,唐代一行测得十六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十六度,元丰年间测得十六度,崇宁年间测得十六度半,元代郭守敬测得奎宿十六度六十分。《月令正义》说:“亥为娵訾的起点,危宿十六度,终于奎宿四度。”《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二月出现,太初历认为它位于奎、娄二宿。” 《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四月出现,石氏、甘氏认为它位于奎、娄二宿。娄宿,丹元子的《步天歌》。娄宿三星排列不均,靠近的一端较高;左更、右更在娄宿两旁,有乌星夹着娄宿。天仓六星位于娄宿下方;天庾三星在天仓东边的一端。娄宿上方有十二星组成的大将军和侯星。星宿度数。
宋《两朝天文志》:娄三星,距中星,去极七十五度半,左更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娄宿四度半;右更五星,距东北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奎宿十四度;天仓六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奎宿十一度;天庾三星,距中大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半,入娄宿五度;天大将军十二星,距火星,去极六十度半,入娄宿四度。唐志娄十二度唐志旧经娄八十度,开元测娄七十七度。宋《志》娄宿,汉永元铜仪以娄为十二度,唐开元游仪十二度,旧去极八十度,景祐侧验娄宿十二度,距中央大星去极八十度,在赤道内十一度。晋《志》天仓、天庾在二十八宿之外,天大将军属天市垣,左更、右更惟隋《志》有之。乾象新书以天仓属奎,武密属奎,又属娄,步天歌皆属娄宿。金志赤道宿度娄十二度,黄道宿度娄十二度。太汉洛下闳测娄十二度,唐一行测娄十二度,宋皇祐测娄十二度,元丰测娄十二度,崇宁测娄十二度。元郭守敬测娄十一度八十分。赵分野费直起娄十度,蔡邕起娄一度。胃宿丹元子步天歌三星鼎足,河之次,天廪胃下,斜四星,天囷十三,如乙形,河中八星,名大陵,陵北九个,天船名,陵中积尸,一个星,积水,船中一黒星。躔度宋两朝天文志:「胃三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七度;半天廪四星,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半。入胃宿十二。」度天囷十三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半,入胃宿六度半大陵八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入胃宿七度天船九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胃宿十度积尸一星,去极五十五度,入胃宿四度积水一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唐志胃十四度唐志旧经胃昴七十四度,开元测胃昴七十二度。宋志胃宿汉永元铜仪胃宿十五度,景祐测验十四度。晋志》大陵积尸天船积水俱属天市垣。天囷、天廪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宻以天囷、大陵属娄,又属胃;天船属胃,又属昴。《乾象新书》:天囷五星属娄,余星属胃;大陵西三星属娄,东五星属胃,与《步天歌》互有不同。金志赤道宿度胃十五度,黄道宿度胃十五度半。汉洛下闳测胃十四度,唐一行测胃十四度,宋皇祐测胃十五度,元丰测胃十四度,崇宁测胃十四度,元郭守敬测胃十五度六十分。晋《天文志》:「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于辰在酉,赵之分野,属冀州【费直起娄十度,蔡邕起娄一度】隋《地理志》:「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属冀州。」唐志胃得马牧之气月令正义:「戍为降娄初,奎五度,终于胃六度。」《汉志》:「嵗星三月出,太初在胃昴。」汉志:嵗星五月出,石氏、甘氏在胃、昴、毕。鬼宿丹元子步天歌四星,册方似朱柜,中央白者,积天气,鬼上四星,是爟位,天狗七星,鬼下是外防,六间栁星,次天社,六个弧,东倚社,东一星,是天纪。躔度宋《两朝天文志》:「鬼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爟四星,距西北星,去极六十度半。入井宿二十九。」度天狗七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度,入井宿二十二度外防六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二度半,入鬼宿二度天社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宿十二度天纪一星,去极一百一度半,入栁宿五度唐志鬼四度唐志旧经舆鬼六十八度,开元测舆鬼六十八度。宋志舆鬼,汉永元铜仪舆鬼四度,旧去极六十八度,景祐测验舆鬼三度,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晋志爟四星属天市垣,天狗七星在七星北,武密以天狗属牛宿,又属舆鬼。乾象新书属井外,防六星,晋志在栁宿南,武宻书亦属栁,乾象新书与步天歌皆属舆鬼。天纪一星,武密书及乾象新书皆属栁,惟步天歌属鬼宿。天社六星,武密书属井,乂属鬼,乾象新书以西一星属井,中一星属鬼,末一星属栁,今从步天歌,以诸星俱属舆鬼。金志赤道宿度鬼二度半,黄道宿度鬼二十度半。汉洛下闳测鬼四度,唐一行测鬼三度,宋皇祐测鬼二度,元丰测鬼四度,崇宁测鬼二度半,元郭守敬测鬼二度二十分。晋天文志上党入舆鬼二度李淳风《法象志》:「秦抜宜阳,而上党入于女鬼。」栁宿《丹元子步天歌》。八星曲头垂,似栁近上三星,号为酒享宴大酺,五星守。躔度宋两朝天文志「栁八星,距西第三星,去极八十二度半。酒旗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七十七度,入栁宿十四度。」唐志栁十五度唐志旧经栁七十七度,开元测栁八十度半。又旧经栁误距以第四星,今复用第四星。宋志《栁宿》汉永元铜仪以栁为十四度,唐开元游仪十五度,旧去极七十七度,景祐测验栁八星一十三度,距西头第二星去极八十三度。晋志》酒旗在天市垣,步天歌属栁宿,通古镜亦属栁,又属七星。《乾象新书》亦属七星,与步天歌不同。《金志》赤道宿度栁十三度太,黄道宿度栁十三度少。
译《宋两朝天文志》说:娄宿三星中,中间的星距北极七十五度半。左更五星中,西南方的星距北极七十六度半,位于娄宿四度半。右更五星中,东北方的星距北极七十五度,位于奎宿十四度。天仓六星中,西北方的星距北极一百零四度半,位于奎宿十一度。天庾三星中,中间大星距北极一百二十五度半,位于娄宿五度。天大将军十二星中,以火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度半,位于娄宿四度。《唐书·天文志》:娄宿十二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娄宿为八十度,开元年间测得娄宿七十七度。宋代《天文志》记载娄宿:汉永元铜仪测为十二度,唐开元游仪测为十二度;旧法距北极八十度,景祐年间测验娄宿十二度,以中央大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度,在赤道以内十一度。晋志说天仓、天庾在二十八宿之外,天大将军属于天市垣;左更、右更只有隋志记载。乾象新书把天仓归入奎宿,武密把它归入奎宿,又归入娄宿,《步天歌》则都归入娄宿。《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娄宿十二度,黄道宿度娄宿十二度。汉代洛下闳测得娄宿十二度,唐代一行测得十二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十二度,元丰年间测得十二度,崇宁年间测得十二度。元代郭守敬测得娄宿十一度八十分。赵国分野中,费直从娄宿十度起算,蔡邕从娄宿一度起算。胃宿,丹元子的《步天歌》。胃宿三星排列成鼎足形,位于河宿之后。天廪在胃宿下方,斜列四星。天囷十三星排列成“乙”字形。河中八星名为大陵;大陵北面九星名为天船;大陵中有积尸一星;积水一星在天船中,是一颗黑星。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胃宿三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六十七度;天廪四星中,南面的星距北极八十五度半,位于胃宿十二度。” 天囷十三星中,大星距北极九十一度半,位于胃宿六度半;大陵八星中,大星距北极五十四度,位于胃宿七度;天船九星中,大星距北极五十四度半,位于胃宿十度;积尸一星距北极五十五度,位于胃宿四度;积水一星距北极五十三度,位于昴宿初度。《唐书·天文志》:胃宿十四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胃、昴二宿相距七十四度,开元年间测得胃、昴相距七十二度。宋志记载胃宿:汉永元铜仪测为十五度,景祐年间测验为十四度。晋志说,大陵、积尸、天船、积水都属于天市垣;天囷、天廪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密把天囷、大陵归入娄宿,又归入胃宿;把天船归入胃宿,又归入昴宿。《乾象新书》说:天囷五星属于娄宿,其余星属于胃宿;大陵西边三星属于娄宿,东边五星属于胃宿,与《步天歌》互有不同。《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胃宿十五度,黄道宿度胃宿十五度半。汉代洛下闳测得胃宿十四度,唐代一行测得十四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十五度,元丰年间测得十四度,崇宁年间测得十四度,元代郭守敬测得胃宿十五度六十分。《晋天文志》说:“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为大梁,在十二辰属酉,是赵国的分野,属于冀州。”【费直从娄宿十度起算,蔡邕从娄宿一度起算。】《隋书·地理志》说:“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属于冀州。” 《唐书·天文志》说:胃宿具有马牧之地的气象。《月令正义》说:“戌为降娄的起点,从奎宿五度开始,终于胃宿六度。”《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三月出现,太初历认为它位于胃宿、昴宿。” 《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五月出现,石氏、甘氏认为它位于胃宿、昴宿、毕宿。鬼宿,丹元子的《步天歌》。鬼宿四星排列成方形,像朱色柜子;中央白色的星是积天气。鬼宿上方四星是爟位;天狗七星位于鬼宿下方;鬼宿下方是外屏。柳宿六星之间接着是天社六星;又有六颗弧星,位于天社东侧;天社东边第一星是天纪。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鬼宿四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六十九度半;爟宿四星中,西北面的星距北极六十度半,位于井宿二十九度。” 天狗七星中,西面的星距北极一百零二度,位于井宿二十二度;外屏六星中,大星距北极九十二度半,位于鬼宿二度;天社六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一百三十四度,位于井宿十二度;天纪一星距北极一百零一度半,位于柳宿五度。《唐书·天文志》:鬼宿四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舆鬼为六十八度,开元年间测得舆鬼也是六十八度。宋志记载舆鬼:汉永元铜仪测为四度,旧法距北极六十八度,景祐年间测验舆鬼为三度,以西南星为距星,距北极六十九度。晋志把爟宿四星归入天市垣;天狗七星在七星北面。武密把天狗归入牛宿,又归入舆鬼。乾象新书把天狗归入井宿之外。外屏六星,晋志说在柳宿南面,武密书也归入柳宿,乾象新书和《步天歌》都归入舆鬼。天纪一星,武密书和乾象新书都归入柳宿,只有《步天歌》归入鬼宿。天社六星,武密书归入井宿,又归入鬼宿;乾象新书把西边一星归入井宿,中间一星归入鬼宿,最末一星归入柳宿。现在依据《步天歌》,把这些星都归入舆鬼。《金史·天文志》记载,赤道宿度鬼宿二度半,黄道宿度鬼宿二十度半。汉代洛下闳测得鬼宿四度,唐代一行测得三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二度,元丰年间测得四度,崇宁年间测得二度半,元代郭守敬测得鬼宿二度二十分。《晋天文志》说:上党对应舆鬼二度。李淳风《法象志》说:“秦国攻取宜阳后,上党归入女、鬼二宿。”柳宿,见丹元子的《步天歌》。柳宿八星弯曲,头部下垂,形状像柳树;靠近上方的三星,号为酒旗,主掌宴饮和大酺;另有五星守卫。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柳宿八星中,从西边数第三星距北极八十二度半。酒旗三星中,西北面的星距北极七十七度,位于柳宿十四度。” 《唐书·天文志》:柳宿十五度。《唐书·天文志》记载,旧经中柳宿为七十七度,开元年间测得柳宿八十度半。旧经又错误地以第四星为距星,如今仍采用第四星。宋志《柳宿》记载:汉永元铜仪以柳宿为十四度,唐开元游仪为十五度;旧法距北极七十七度,景祐年间测验柳宿八星为十三度,以西边第二星为距星,距北极八十三度。晋志说酒旗在天市垣;《步天歌》归入柳宿;《通古镜》也归入柳宿,又归入七星。《乾象新书》同样归入七星,与《步天歌》不同。《金志》记载,赤道宿度柳宿十三度太,黄道宿度柳宿十三度少。
汉洛下闳测栁十五度。唐一行测栁十五度。宋皇祐测栁十四度。元丰测栁十五度。崇宁测栁十三度。太元郭守敬测栁十三度三十分。隋《地理志》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属三河。月令正义,未为鹑首初,井十六度,终于栁八度。汉志:嵗星八月出,石氏在栁七星张。李志按:星野之説,其传也逺。自《星经》散佚,黄帝、巫咸之书,世尠得闻。后之作堪舆者,虽有郡国所入,非古数也。康成引十二次之分,本《汉地大畧》,见于《左氏》《国语》。《左氏》谓大梁集行晋,文昌其霸,实沈为祟,晋平受其殃,则验灾祥于星土。其法葢古有之。然而扬之地南,而星纪则在丑;冀之地北,而大梁则在酉。况歴代郡县废置不同,而厯数与嵗差又不能尽合也。及观贾公彦氏谓:唐叔始受封之年,值嵗星所在,其国属焉,故以嵗为福地。説亦可疑。昔子产称:髙辛氏有子曰阏伯,封于商邱,主祀大火,商人是因;季曰实沈,封于大夏,主祀参唐,人是因。是古人始封,尝命以主祀也。若谓受封之辰,则春秋列国之裔孙以占妖祥可耳。至后世占分野而妖祥亦应,岂皆古者受封之辰乎?夫星土分星,难拘州国。《周礼》司徒言十有二土,未尝指言其所应。保章氏言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未尝析言其所辨。窃谓星土以精气相属,而不系乎方隅;占测以山河为限,而不主乎州国。此一行两戒之説,为通论也。朱之俊分野辩:分野之説縁星而纪,未尝屑屑然为之辨也。以分野宫度论之,明厯毕六度过申,西洋厯毕八度过申。明厯井八度过未,西洋厯井初度过未。是申宫竝无井度矣。且参七星、伐三星,共十星。参原十度,觜止半度。今西洋厯増觜为十度,而参度反删其九,则在天止有参星一度耳。参星虽削,晋益犹附,则今晋益属参无疑也。益实是蜀,蜀与晋相隔甚逺,而分野则同。亦如齐鲁接壤,而鲁属西方奎娄之分,齐属北方虚危之分,中隔亥宫三十余度。宋卫接壤,而卫属北方室壁之分,宋属东方房心之分,中隔燕吴齐三宫九十余度。地近而天逺,之地逺而天近之,其理甚防。攷明《山西通志》有益阨之言,谓益不系蜀,作阨字解。是十二宫中竟缺四川一省也,乌乎可!
丹元子步天歌
北斗之星,七星明。第一主帝,为枢星。第二,第三璇玑。是第四名,权第五衡。开阳,摇光。六七名,紫宫之次是诸星。
占候
北斗七星在太防北,七政之枢机,隂阳之本元也。故运乎天中,而临制四方,以建四时,而均五行也。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又曰:斗为人君之象,号令之主,又为帝车,取乎运动之义也。又魁第一星曰天枢,二曰璇,三曰玑,四曰权,五曰玉衡,六曰开阳,七曰摇光。一至四为魁,五至七为杓。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玊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石氏云:第一曰正星,主阳徳;二曰法星,三曰令星,四曰伐星,五曰杀星,六曰危星,七曰部星,亦曰应星。又云:一主天二主地三主火四主水五主土六主木七主金又曰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吴,五主赵,六主燕,七主齐。
躔度
北斗七星,天枢去极二十三度半,入张宿十度。摇光去极三十五度,入角宿九度。
春秋纬·文耀钩》云:太行以东至碣石、王屋、砥柱,冀州属枢星。葢帝张四维,运之以斗月,徙一辰,复返其所,故其主如此【星有七,州有九,但兖、青、徐、▯、并属二州,故七星主九州也】
译汉代洛下闳测得柳宿十五度,唐代一行测得十五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得十四度,元丰年间测得十五度,崇宁年间测得十三度。元代郭守敬测得柳宿十三度三十分。《隋书·地理志》说:从柳宿九度到张宿十六度,属于三河。《月令正义》说:未为鹑首的起点,从井宿十六度开始,终于柳宿八度。《汉书·天文志》说:岁星在八月出现,石氏认为它位于柳宿、七星、张宿。李氏按语说:星野分野的说法,流传已经很久了。自从《星经》散佚以后,黄帝、巫咸的星书,世人很少能够听闻。后世从事堪舆的人,虽然列举各郡国所属的星宿,但并不是古代的算法。郑玄引用十二次的分野,本于《汉地大略》,这在《左传》《国语》中可以见到。《左传》说大梁聚合运行于晋地,文昌使其成为霸主,实沈降为灾祟,晋国因此受到祸害;这就是以星土来验证灾祥。这种方法大概自古就有。然而扬州地区在南方,星纪却在丑位;冀州地区在北方,大梁却在酉位。何况历代郡县的废置不同,历法推算和岁差又不可能完全相合。至于贾公彦说:唐叔开始受封的那一年,正值岁星所在之处,因此他的封国属于该星,所以把岁星所在称为福地。这种说法也值得怀疑。从前子产说:高辛氏有个儿子叫阏伯,被封在商丘,主管祭祀大火,商人因此奉祀他;另一个儿子叫实沈,被封在大夏,主管祭祀参宿,唐人因此奉祀他。这说明古人最初受封时,曾命令他们主管祭祀。若说是因为受封时的星辰位置,那么春秋列国的后裔据此占验妖祥,也还说得通;但后世占测分野而妖祥又相应,难道都因为古代受封时的星辰位置吗?可见,星土与星分野很难拘泥于州国。《周礼》中司徒说有十二土,却没有指明它们各自对应什么。保章氏说要依据星土辨别九州之地,也没有分别说明所辨认的对象。我私下认为,星土是因精气相互关联,并不受方位限制;占测则以山河为界限,并不以州国为主。这就是一行所说山河两戒的理论,也是可以通行的总论。朱之俊《分野辩》说:分野之说是依据星辰来记述的,我从来没有把它看得过于琐细而加以辨析。若按分野的宫度来说,明代历法中毕宿六度越过申宫,西洋历法中毕宿八度越过申宫;明代历法中井宿八度越过未宫,西洋历法中井宿初度越过未宫。这样一来,申宫就完全没有井宿度数了。况且参宿七星、伐宿三星,共有十星;参宿原有十度,觜宿只占半度。现在西洋历法把觜宿增加为十度,反而削去参宿九度,那么天上实际只剩参宿一度。参宿虽被削减,晋、益仍然附属于参宿,因此如今晋、益属于参宿是毫无疑问的。益地实际是蜀地,蜀与晋相隔很远,分野却相同。又如齐、鲁接壤,鲁属于西方奎、娄的分野,齐属于北方虚、危的分野,中间隔着亥宫三十多度;宋、卫接壤,卫属于北方室、壁的分野,宋属于东方房、心的分野,中间隔着燕、吴、齐三宫九十多度。地理上相近,天象上却相距很远;地理上相距很远,天象上却可能相近,其中的道理十分微妙。考察明代《山西通志》有“益阨”的说法,认为“益”不属于蜀地,把“益”解释成“阨”字。这样一来,十二宫中竟然缺少四川一省,怎么可以呢!丹元子的《步天歌》。北斗七星,七星都很明亮。第一星主管帝王,是天枢星;第二、第三星是璇、玑;第四星名为权;第五星为玉衡;第六星为开阳;第七星为摇光。这六、七星属于紫宫附近的星宿。占候。北斗七星位于太微垣北面,是七政的枢纽、阴阳的本源。因此它运行在天的中央,俯临并控制四方,用来确定四时、调和五行。魁部四星为璇玑,杓部三星为玉衡。又说:北斗是人君的象征,是发布号令的主宰,又是帝王之车,取其运行之义。魁部第一星叫天枢,第二星叫璇,第三星叫玑,第四星叫权;杓部第五星叫玉衡,第六星叫开阳,第七星叫摇光。一至四星为魁,五至七星为杓。天枢主天,璇主地,玑主人民,权主时令,玉衡主音律,开阳主律吕,摇光主星辰。石氏说:第一星叫正星,主阳德;第二星叫法星;第三星叫令星;第四星叫伐星;第五星叫杀星;第六星叫危星;第七星叫部星,也叫应星。又说:第一星主管天,第二星主管地,第三星主管火,第四星主管水,第五星主管土,第六星主管木,第七星主管金。又说:第一星主管秦,第二星主管楚,第三星主管梁,第四星主管吴,第五星主管赵,第六星主管燕,第七星主管齐。星宿度数。北斗七星中,天枢距北极二十三度半,位于张宿十度;摇光距北极三十五度,位于角宿九度。《春秋纬·文耀钩》说:从太行山以东到碣石、王屋、砥柱一带,冀州属于天枢星。大概天帝张设四方边界,按照斗柄和月亮运行;每移动一个辰位,又返回原处,所以天枢所主管的区域如此。【北斗有七星,州有九个;但兖、青、徐、扬、并五州分别合属二州,所以七星可以主管九州。】
丹元子步天歌
下元一宫,名天市,两扇垣墙二十二,当门六角,黒市楼门左两黄,是车肆两个,宗正四,宗人宗星一双,亦依次帛度两星,屠肆前侯星,还在帝座边,帝座一星,常光明四个,防芒宦者星以次两星,名列肆斗斛,帝前依其次,斗是五星,斛是四。
占候
天市垣二十二星,在房、心东北,主权衡,主聚众。一曰天旗庭。市中星众,润泽则嵗实。市楼六星,在市中,临箕星之上,主司阛阓。明则吉。《隋志》:市楼者,市府也,主市价律度。其阳为金钱,其隂为珠玉。变见各以所主占之。车肆二星,在天市垣南门之内,主车驾。《隋志》主众贾之区。宗正二星,在帝坐东,主宗大夫也。明则宗室有秩。宗人四星,在宗正东,主録亲疎,享祀如绮而明,正族人有序。宗星二星,在宗人东北,侯星之东,宗室之象。帛度二星,在宗室星东北,主度量。明则尺量平,商人不欺。屠肆二星,在帛度东北,主烹宰。侯一星,在帝坐东北,主伺隂阳也。细防则国安居常则吉。帝座一星,在天市中,侯星西,天庭也。光而润则天子吉,威令行。一曰神农所居。宦者四星,在帝坐西南,帝傍之阍人也。星防则吉,其占与势星同。列肆二星,在斛西北,主寳玉之货。斗五星,在宦者西南,主平量。覆则嵗熟,明暗与帛度同。斛四星,在市楼北,亦曰天斛,主量者也。占与斗同。
躔度
宋两朝天文志》天市垣二十二星,东西列各十一星。其东垣南第一星曰宋,第二星曰南海,第三星曰燕,第四星曰东海,第五星曰徐,第六星曰吴越,第七星曰齐,第八星曰中山,第九星曰九河,第十星曰赵,第十一星曰魏。其西垣第一星曰韩,第二星曰楚,第三星曰梁,第四星曰巴,第五星曰蜀,第六星曰秦,第七星曰周,第八星曰郑,第九星曰晋,第十星曰河间,第十一星曰河中。东垣南第一星宋,去极一百五度半,入危宿七度。西垣第一星韩,去极九十八度半,入心宿五度。
李志天市垣二十二星,五星主晋宋。天文志云:「天垣星在房心东北下照二十二处,其东垣十一星,第八星曰中山,第十星曰赵,第十一星曰魏;其西垣十一星,第一星曰韩,第九星曰晋。葢象天王在上,诸侯朝王,王出臯门,大防东方诸侯在应门右,西方诸侯在应门左也。」蘓伯衡论分野:「天有三垣,紫防、太防、天市是也。紫防、太防皆将相辅佐之位,而下市下垣则列国星宿之所在。其星东西二十有二,宋、南、海、燕、东、海、徐、吴、越、齐、中山、赵、九河、魏、韩、楚、梁、巴、蜀、秦、郑、河中、河间、晋、周。曰分野者,指列星所属之分而言。郑氏谓星所主土是也。其国在此,而星则在彼,彼此若不相配,而其为象未尝不相属。非地之在北者,其分野在天亦居北也;地之在南者,其分野在天亦居南也。」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下元的一宫叫天市垣,两边的垣墙共有二十二星。当门有六角星;黑色的市楼位于门左。市楼旁有两颗黄色星,是车肆。宗正四星,宗人、宗星各有一双星。帛度二星依次排列;屠肆位于前面,侯星还在帝座旁边。帝座一星,常常光亮。宦者四星位于帝座附近;再旁边两星名为列肆。斗、斛依次位于帝座之前:斗为五星,斛为四星。占候。天市垣二十二星位于房宿、心宿东北方,主管权衡和聚集众人,也叫天旗庭。天市中的星多而有光泽,表示年成丰实。市楼六星在天市中、箕宿上方,主管市场事务;星光明亮则吉。《隋志》说:市楼是市场官府,主管市价、律法和度量。它的阳方代表金钱,阴方代表珠玉;出现各种变化,都按其所主之事占验。车肆二星在天市垣南门内,主管车驾;《隋志》说它主管众商聚集的区域。宗正二星在帝座东面,主管宗室大夫;星光明亮表示宗室有秩序。宗人四星在宗正东面,主管记录亲疏关系;祭祀如常而星光明亮,表示族人关系有序。宗星二星在宗人东北、侯星东面,是宗室的象征。帛度二星在宗室星东北,主管度量;星光明亮表示尺量公平,商人不欺诈。屠肆二星在帛度东北,主管屠宰烹煮。侯一星在帝座东北,主管察看阴阳;星光细弱表示国家安定,光色平常也吉。帝座一星在天市中央、侯星西面,是天庭的象征;光明而润泽表示天子吉祥、威令能够施行,也叫神农所居。宦者四星在帝座西南,是帝座旁的守门人。星光细弱则吉,其占验与势星相同。列肆二星在斛宿西北,主管珠宝玉器等货物。斗五星在宦者西南,主管平定量器。斗星覆藏表示年成丰熟;星光明暗与帛度相同。斛四星在市楼北面,也叫天斛,主管量器;占验与斗星相同。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天市垣二十二星,东西两垣各排列十一星。东垣从南面第一星叫宋,第二星叫南海,第三星叫燕,第四星叫东海,第五星叫徐,第六星叫吴越,第七星叫齐,第八星叫中山,第九星叫九河,第十星叫赵,第十一星叫魏。西垣第一星叫韩,第二星叫楚,第三星叫梁,第四星叫巴,第五星叫蜀,第六星叫秦,第七星叫周,第八星叫郑,第九星叫晋,第十星叫河间,第十一星叫河中。东垣南面第一星宋,距北极一百零五度半,位于危宿七度;西垣第一星韩,距北极九十八度半,位于心宿五度。李氏《天文志》说,天市垣二十二星中有五星主管晋、宋。天文志说:“天垣星位于房宿、心宿东北,向下照临二十二处。东垣十一星中,第八星叫中山,第十星叫赵,第十一星叫魏;西垣十一星中,第一星叫韩,第九星叫晋。这大概象征天王在上、诸侯朝见天王:天王出臯门,大防以东的诸侯在应门右边,西方诸侯在应门左边。”苏伯衡论分野说:“天有三垣,即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紫微垣、太微垣都是将相辅佐的位置;下方天市垣则是列国星宿所在之处。其星东西共二十二颗,依次为宋、南海、燕、东海、徐、吴越、齐、中山、赵、九河、魏、韩、楚、梁、巴、蜀、秦、郑、河中、河间、晋、周。所谓分野,是指列星所属的区域。郑玄所说星辰主管的土地,就是这个意思。国家在这里,星辰却在那里,二者看似不相配,但作为象征仍然相互关联。并不是地理上在北方的国家,其分野在天上也一定位于北方;地理上在南方的国家,其分野在天上也一定位于南方。”
丹元子步天歌
四星如箕,主嫁娶。十二诸国在下,陈先从越国向东,论东西两周,次二秦雍州,南下双鴈门,代国向西,一晋伸,韩魏各一,晋北轮,楚之一国,魏西屯,楚城南畔,独燕军,燕西一郡,是齐隣。齐北两邑,平原君欲知,郑在越下,存十六黄星,细区分五个离珠女,上星败▯,珠上瓠▯,生两个,各五瓠▯,明天津九个,弹弓形两星,八牛河中横四个,奚仲天津上七个,仲侧扶箱星。
占候
女十一度下九尺,为日月中道,天之少府也。谓之须女,主妇女之位。星明,天下丰,女功昌。十二国有十六星:齐一星,在九坎之东;齐北二星,曰赵;赵北一星,曰郑;郑北一星,曰越;越东二星,曰周;周东南北列二星,曰秦;秦南二星,曰代;代西一星,曰晋;晋北一星,曰韩;韩北一星,曰魏;魏西一星,曰楚;楚南一星,曰燕。其星有变,各以其国占之。
躔度
宋《两朝天文志》:女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十二诸侯,十六星,其赵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三度,入牛宿四度。
唐志旧经,须女百度,开元测,须女百一度。
石申星经》曰:魏二星,在韩星北。多《隋志》一星。又曰:晋一星,在代星北,与《隋志》代西异。
宋志女宿,汉永元铜仪以须女为十一度,景祐测验十二度,距西南星去极百五度,在赤道外十四度,步天歌十二国下诸星俱属须女,而十二国星,晋志不载,隋志有之。
汉洛下闳测女十二度,唐一行测女十二度,宋皇祐测女十一度,元丰测女十二度,崇宁测女十一度少,元郭守敬测女十一度三十五分。
夹漈郑氏曰:谨按,天之所覆者广,而华夏所占者,牛女下十二国耳。牛女在东南,故释氏谓华夏为南赡部州。其二十八宿所管者,多十二国之分野,随其隶耳。《通考》▯州虽可言东南,而牛女在天,则北方宿也,与南赡部州之説异矣。且北斗七星其次舍,自张而至于角,星书以为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吴,五主赵,六主燕,七主齐。五车五星其次舍,在毕,星书以为西北一星主秦,东北一星主赵燕,东南一星主鲁卫,中央一星主楚,西南一星主魏。然则北斗、五车所主者,亦此十二国,而此二星初未尝属乎牛女也。谓牛女専主华夏,可乎?《两镇三闗志》:国星,牛女之下十二诸侯之星也。説者以为天之所覆者广,华夏止宜占此,其星有变,各以其国当之。大同三闗属赵,蔚及诸邑属代。或问:既占分野,何以复占国星?曰:众星者,万物之精,质具于地,而气行于天。分野者,周天之次舍,悬象于上,而示法于下。考一国之休咎,则国星是稽;察诸变之凌犯,则分野必变。葢并行也。
译丹元子的《步天歌》。女宿四星排列像箕,主管婚嫁。下方有十二诸国星:陈国在前,越国向东;又论东西二周;接着是秦、雍州二星。南面下方有双雁门星;代国向西,一星为晋;韩国、魏国各一星;晋国北面转列;楚国一星;魏国西面驻列着楚国,楚城南边单独有燕国军星;燕国西面有一郡星,是齐国的邻近地区。齐国北面有两座城邑,想知道就是平原君所代表的星。郑国在越国下方。另有十六颗黄色星,应仔细分辨;五颗离珠女星,上方的星是败瓜,珠星上方是瓠瓜;又有两组各五颗瓠瓜星。天津九星明亮,排列像弹弓;河中横列八牛四星;奚仲七星在天津上方,奚仲旁有扶箱星。占候。女宿十一度以下相当于九尺,是日月运行的中道,也是天上的少府,称为须女,主管妇女的职位。星光明亮,表示天下丰收、女工兴盛。十二国共有十六星:齐一星在九坎东面;齐北二星叫赵;赵北一星叫郑;郑北一星叫越;越东二星叫周;周东南、东北排列的二星叫秦;秦南二星叫代;代西一星叫晋;晋北一星叫韩;韩北一星叫魏;魏西一星叫楚;楚南一星叫燕。各星出现变化,就分别按照所代表的国家占验。星宿度数。《宋两朝天文志》说:女宿四星中,西南面的星距北极一百零四度半。十二诸侯共有十六星,其中赵星距西边星一百二十三度,位于牛宿四度。《唐志》沿用旧经记载,须女宿为百度;开元年间测定为百一度。《石申星经》说:魏有两颗星,在韩星的北面。《隋志》多记一颗星。又说:晋有一颗星,在代星的北面,这与《隋志》所说在代星西面不同。《宋志》记载女宿:汉永元年间的铜仪测定须女为十一度,景祐年间测验为十二度;距西南星去北极一百五度,在赤道以外十四度。《步天歌》说十二国以下的各星都属于须女宿,但十二国星晋志没有记载,《隋志》则有记载。汉代洛下闳测定女宿十二度,唐代一行测定女宿十二度,宋代皇祐年间测定女宿十一度,元丰年间测定女宿十二度,崇宁年间测定女宿十一度有余,元代郭守敬测定女宿十一度三十五分。夹漈郑氏说:谨按,天所覆盖的范围很广,而华夏所占的只是牛宿、女宿之下的十二国罢了。牛宿、女宿在东南方,所以佛教称华夏为南赡部州。二十八宿所主管的,多是十二国的分野,随着各自所属而定。《通考》说扬州虽可说在东南方,但牛宿、女宿在天上却是北方宿,与南赡部州的说法不同。况且北斗七星所处的次舍,从张宿到角宿,星书认为第一星主管秦,第二星主管楚,第三星主管梁,第四星主管吴,第五星主管赵,第六星主管燕,第七星主管齐。五车五星所在的次舍在毕宿,星书认为西北一星主管秦,东北一星主管赵、燕,东南一星主管鲁、卫,中央一星主管楚,西南一星主管魏。这样看来,北斗、五车所主管的也是这十二国,而这两组星最初并不曾属于牛宿、女宿。说牛宿、女宿专门主管华夏,可以吗?《两镇三关志》说:国星,是牛宿、女宿之下十二诸侯的星。解释者认为,天所覆盖的范围很广,华夏只适合占验这些星;星象发生变化,就分别由各自所属的国家对应。大同三关属于赵,蔚及各邑属于代。有人问:既然已经占验分野,为什么又要占验国星?回答说:众星是万物的精气,形质具备于大地,而气运行于天空。分野是周天的次舍,把星象悬示于上天,用来向下界显示法则。考察一个国家的吉凶祸福,要考察国星;观察各种星变的侵犯凌犯,分野也必然发生变化。大概二者是并行的。
太白主大臣,其号上公也。大司马位谨候此。晋灼曰:「常以正月甲寅与荧惑晨出东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四十日,又出西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三十五日,而后出东方。出以寅戌,入以丑未。一嵗而周天。」辰星,晋灼曰:“常以二月春分见奎娄,五月夏至见东井,八月秋分见角亢,十一月冬至见牵牛。出以辰戌,入以丑未。二旬而入。晨候之东方,夕候之西方。一嵗而周天。”太白属金,西方之星也。辰星属水,北方之星也。而三晋与焉。读《汉志》注曰:“辰星主常山,主冀、幽、并。太白主奎、娄、胃、昴、毕、觜、参。”《唐书》曰:“实沈以负西海,其神主于华山,太白位焉。大梁以负北海,其神主于恒山,星辰位焉。”燕、齐候辰星,占虚、危。晋亦候辰星,占参、罚。虽其説防有不同,而西方金位,北方水位,则固不易之论也。诸星中台下星主冀。招摇一星主北边【近北斗在杓端】天锋一星主北边【一名元戈在招摇北天伐也】梗河三星主北边为剑防之星【在帝席北招摇在其中按史记言杓端有两星一内为矛招摇一外为昏天锋孟康曰梗河三星天矛天锋招摇一星耳而宋史既有招摇复有梗河通志畧曰元戈在招摇北一曰天戈其占与梗河相类元戈即天锋则复有天锋也故并存之】传舍九星主使人【在华葢上近河賔客之馆也】长垣四星主界城【在少防南】天闗一星主边事【在五车南一曰天门为限隔内外障絶往来】南门二星主守兵【在库门南天之外门明则逺方入贡】折威七星主斩杀【在亢南】阳门二星主边塞险阻【在库楼东北】狗二星主吠守【在南斗魁前】河鼓三星主三将军及闗梁险阻【一名三武在牵牛北明大光润将军吉】天垒十二星主北边【阛如人钱】北落师门一星主非常以候兵【在羽林西南明大则兵安】爟四星主烽火备警急【一曰烽在鬼西北占以不明安静为吉】天根星【嵗星所生也生尾宿中见以甲寅日有两青方在旁】若彗星【太白所生也生毕宿中】竹彗星【太白所生也生昴宿中见以庚寅有两白方在旁】天搀【嵗星之精也长数丈两头鋭】烛星【见奎娄间】李志史迁曰:徳隆则晷星,星隆则晷徳。昔武王祭毕而干戈载戢,宣王北伐而昴宿斯着。鲁僖公二十四年,嵗星入实沈之次,晋文公即位。惟迈徳以亮工序事而修政,则七曜顺轨,百祥并集。葢自然之符也。
译太白星主管大臣,又称上公星。大司马之位谨慎地观候此星。晋灼说:“通常在正月甲寅日与荧惑星同时在清晨出现于东方,二百四十日后隐没;隐没四十日后,又在西方出现,二百四十日后隐没;隐没三十五日后,才又在东方出现。出现于寅、戌时,隐没于丑、未时。一年运行周天一周。” 辰星,晋灼说:“通常在二月春分时出现在奎、娄,五月夏至时出现在东井,八月秋分时出现在角、亢,十一月冬至时出现在牵牛。出现于辰、戌时,隐没于丑、未时。经过二十日便隐没。清晨在东方观候它,傍晚在西方观候它。一年运行周天一周。”太白属金,是西方之星;辰星属水,是北方之星;三晋也与此有关。读《汉志》注文可知:“辰星主管常山,主管冀、幽、并三州;太白主管奎、娄、胃、昴、毕、觜、参七宿。”《唐书》说:“实沈所在之次背负西海,其神主管华山,太白星居于此;大梁所在之次背负北海,其神主管恒山,辰星居于此。”燕、齐观候辰星,占验虚、危二宿;晋也观候辰星,占验参、罚。虽然这些说法或许有所不同,但西方属于金位、北方属于水位,确实是不可改变的说法。各星。中台下的一颗星主管冀州。招摇一星主管北方边境【靠近北斗,在斗柄末端】。天锋一星主管北方边境【又名元戈,在招摇北面,是天伐星】。梗河三星主管北方边境,是象征刀剑和防卫的星【在帝席北面,招摇在其中。按《史记》说,斗柄末端有两星:内侧一星为矛,名招摇;外侧一星为昏,名天锋。孟康说,梗河三星即天矛、天锋,招摇只是一星罢了。但《宋史》既有招摇,又有梗河。《通志略》说,元戈在招摇北面,一名天戈,其占验与梗河相似;元戈就是天锋,于是又有天锋。因此把这些说法一并保存】。传舍九星主管使者【在华盖上方,靠近河汉,是宾客居住的馆舍】。长垣四星主管边界城邑【在少微南面】。天关一星主管边疆事务【在五车南面,又名天门,是限制内外、阻断往来的屏障】。南门二星主管守卫的军队【在库门南面,是天上的外门;星光明亮,表示远方来朝贡】。折威七星主管斩杀【在亢宿南面】。阳门二星主管边塞的险要阻隔【在库楼东北面】。狗二星主管犬吠和守卫【在南斗斗魁前】。河鼓三星主管三位将军以及关隘、桥梁和险阻【又名三武,在牵牛北面;星光明亮、光泽润美,将军吉利】。天垒十二星主管北方边境【环绕排列,像人的钱币】。北落师门一星主管非常之事,用来观候军队【在羽林西南;星光明亮而大,表示军队安定】。爟四星主管烽火和防备警报【又名烽,在鬼宿西北;以星光不明、天下安静为吉】。天根星【是岁星所生,在尾宿中生成;见到它时正值甲寅日,旁边有两个青色方形星】。若彗星【是太白所生,在毕宿中生成】。竹彗星【是太白所生,在昴宿中生成;见到它时正值庚寅日,旁边有两个白色方形星】。天搀【是岁星的精气,长数丈,两端尖锐】。烛星【出现在奎、娄之间】。《李志》引史迁说:德行隆盛,日影星象就会显示;星象隆盛,正是德行隆盛的征兆。从前周武王祭祀完毕,兵器便收藏起来;周宣王北伐,昴宿因此显著。鲁僖公二十四年,岁星进入实沈所在的次舍,晋文公即位。只有发扬德行、明察政务、按次序办理事务并整顿政治,七曜才会循轨运行,各种祥瑞一同汇集。这大概是自然形成的征兆。
古志春秋·元命苞》昴毕间为天街,散为冀州,分为赵国,立为常山。东井、鬼星散为雍州,分为秦国,得东井动深之萌,其气险也。觜参流为益州,益之言隘也,谓物类并决,其气急切决列也。营室流为并州,分为卫国,并之为言诚也,精舍交并,其气勇抗诚信也。晋之疆候,辰星占参、罚及秦,并吞三晋、燕、代,自河山防南者为阳,阳则日、嵗星、荧惑、镇星占于街南,毕主之;其西北为隂,隂则月、太白、辰星占于街北,昴主之。太嵗在寅曰摄提格,嵗星正月晨出东方,太初歴在营室东壁在卯曰单阏,二月出,太初在奎娄在辰曰执徐,三月出,石氏甘氏曰在营室东壁,太初在胃昴在巳曰大荒落,四月出,石氏甘氏曰在奎娄,太初在参罚在午曰敦牂,五月出,石氏甘氏曰在胃昴毕,太初在东井舆鬼在未曰协洽,六月出,石氏曰在觜觽参,甘氏在参罚,太初在注张七星在申曰涒滩,七月出,石氏曰在东井舆鬼在酉曰作詻,八月出,石氏曰在栁七星张,甘氏在注张,太初在角亢在戌曰掩茂,九月出,甘氏在七星在亥曰大渊献,十月出在子曰困敦,十一月出在丑曰赤奋若,十二月出四星亦畧如此晋《天文志》十二次,班固取《三统厯十二次配十二野,其言最详。又有费直《説周易》,蔡邕《月令章句》,所言颇有先后。魏太史令陈卓更言郡国所入宿度,今附而次之:州郡躔次,陈卓、范蠡、鬼谷先生、张良、诸葛亮、谯周、京房、张衡,并云营室、东壁,卫并州;而云中、定襄、鴈门、代郡、太原入东井,上党入舆鬼焉。梁时《星经》:辰星主恒山、冀州、幽州、并州;荧惑主舆鬼、栁、七星、张;镇星主东井;太白主胃、昴、毕、觜、参。玉衡者,谓斗九星也。玉衡第八星主幽州,常以五寅日候之,庚寅为上谷、代郡;玊衡第九星主并州,常以五申日候之,甲申为五原、鴈门,丙申为朔方、云中,戊申为西河,庚申为太原、定襄,壬申为上党。凡八郡。唐《天文志》数从星纪起。星纪,元枵中危初,大寒终,危十五度。娵訾初,危十六度,立春中,营室十四度,惊蛰终,奎四度。降娄初,奎五度,雨水中,娄四度,春分终,胃六度。大梁初,胃七度,谷雨中,昴八度,清明终,毕十一度。实沈初,毕十二度,立夏中,井初,小满终,井十五度。鹑首初,井十六度,芒种中,井三十一度,夏至终,栁八度。鹑尾初,张十八度,立秋终,于轸十一度。唐志旧经星度,开元十一年治新厯,率府兵曹参军梁令瓉造黄道游仪,复测定焉。以七宿之中分四象中位,自上元之首以度数纪之,而着其分野。其州虽改隶不同,但据山河以分尔。唐志胃得马牧之气,与冀之北土同占胃昴毕大梁也。初胃四度余二千五百四十九秒八太中昴六度终毕九度。自魏郡浊漳之北,得汉赵国广平钜鹿常山东及清河信都,北据中山正定全赵之分,又北逾众山,尽代郡鴈门云中定襄之地,与北方羣狄之国北纪之东阳表里山河,以藩屏中国,为毕分。循北河之表,西尽塞垣,皆髦头故地,为昴分。冀之北土,马牧之所蕃庶,故天苑之象存焉。觜觽参伐实沈也。初毕十度余八百四十一秒四之一中参七度终东井十一度。自汉之河东及上党太原,尽西河之地,古晋魏虞唐耿▯霍冀黎郇与西河戎狄之国,西河之濵所以设险限秦晋,故其地上应天闗。其南曲之隂在晋地众山之阳,南曲之阳在秦地众山之隂,隂阳之气幷,故与东井通。河东永乐芮城河北县及河曲丰胜夏州,皆东井之分。参伐为戎索,为武政,当河东尽大夏之墟,上党次居下流,与赵魏接,为觜觽之分。唐志贞观中李淳风撰法象志,因《汉书》十二次度数,始以唐之州县配。而一行以为天下山河之象,存乎两戒。北戒自三危、积石,负终南地络之隂,东及太华,逾河并雷首、底柱、王屋、太行,北抵常山之右,乃东循塞垣至朝鲜,是谓北纪。南戒自岷山、嶓冡,负地络之阳,东及太华,连商山、熊耳、外方、桐柏,自上洛南逾江汉,抵武当、荆山,至于衡阳,乃东循岭徼达东瓯、闽中,是谓南纪。河源自北纪之首,循雍州北徼达华隂,而与地络相防,并行而东至太行之曲,分而东流,与泾、渭、济、渎相为表里,谓之北河。江源自南纪之首,循梁州南徼达华阳,而与地络相防,并行而东及荆山之阳,分而东流,与汉水、淮渎相为表里,谓之南河。故于天象,则▯农分陜为两河之防,五服诸侯在焉。自陜而西为秦、凉,北纪山河之曲为晋、代,南纪山河之曲为巴、蜀,皆负险用武之国也。
译古代志书。《春秋·元命苞》说:昴、毕之间是天街,星气散布形成冀州,分化为赵国,建立为常山。东井、鬼宿星气散布形成雍州,分化为秦国;如果出现东井星动摇而深沉的征兆,说明其气势险峻。觜、参星气流布形成益州,“益”有狭窄之意,说的是万物类别并列而决断,其气势急迫、刚决而分裂。营室星气流布形成并州,分化为卫国;“并”有诚信之意,精气聚合,其气势勇猛抗直而守信。晋国疆域的占候,以辰星占验参、罚二宿以及秦地;秦吞并三晋、燕、代。自河山以南属于阳方,阳方则由日、岁星、荧惑、镇星在天街以南占验,由毕宿主管;天街西北属于阴方,阴方则由月、太白、辰星在天街以北占验,由昴宿主管。太岁在寅年称为摄提格;岁星正月清晨出现在东方。太初历把它配在营室、东壁。太岁在卯年称为单阏,二月出现;太初历配在奎、娄。太岁在辰年称为执徐,三月出现;石氏、甘氏说在营室、东壁,太初历配在胃、昴。太岁在巳年称为大荒落,四月出现;石氏、甘氏说在奎、娄,太初历配在参、罚。太岁在午年称为敦牂,五月出现;石氏、甘氏说在胃、昴、毕,太初历配在东井、舆鬼。太岁在未年称为协洽,六月出现;石氏说在觜觽、参,甘氏说在参、罚,太初历配在注、张、七星。太岁在申年称为涒滩,七月出现;石氏说在东井、舆鬼。太岁在酉年称为作詻,八月出现;石氏说在柳、七星、张,甘氏说在注、张,太初历配在角、亢。太岁在戌年称为掩茂,九月出现;甘氏说在七星。太岁在亥年称为大渊献,十月出现;太岁在子年称为困敦,十一月出现;太岁在丑年称为赤奋若,十二月出现。四星的情况也大略如此。晋代《天文志》记载十二次,班固取《三统历》的十二次来配十二分野,叙述最为详细。另有费直《说周易》、蔡邕《月令章句》,所说的次序颇有先后。魏代太史令陈卓进一步说明各郡国所对应的宿度,今附列如下:州郡所对应的躔次,陈卓、范蠡、鬼谷先生、张良、诸葛亮、谯周、京房、张衡都说营室、东壁属于卫、并州;又说云中、定襄、雁门、代郡、太原属于东井,上党属于舆鬼。梁代《星经》说:辰星主管恒山、冀州、幽州、并州;荧惑主管舆鬼、柳、七星、张;镇星主管东井;太白主管胃、昴、毕、觜、参。玉衡,是指北斗九星。玉衡第八星主管幽州,通常在五个寅日观候;庚寅日对应上谷、代郡。玉衡第九星主管并州,通常在五个申日观候;甲申日对应五原、雁门,丙申日对应朔方、云中,戊申日对应西河,庚申日对应太原、定襄,壬申日对应上党,共八郡。唐代《天文志》的记载从星纪开始。星纪次位在元枵中段、危宿初度,大寒节结束于危宿十五度。娵訾次位始于危宿十六度,立春在中段,营室十四度,惊蛰结束于奎宿四度。降娄始于奎宿五度,雨水在娄宿中段,娄宿四度,春分结束于胃宿六度。大梁始于胃宿七度,谷雨在昴宿八度,清明结束于毕宿十一度。实沈始于毕宿十二度,立夏在井宿初度,小满结束于井宿十五度。鹑首始于井宿十六度,芒种在井宿三十一度,夏至结束于柳宿八度。鹑尾始于张宿十八度,立秋结束于轸宿十一度。《唐志》记载旧经的星度;开元十一年修订新历,率府兵曹参军梁令瓒制造黄道游仪,又重新测定星度。把七宿的中点分作四象的中位,从上元起首按度数记录,并注明各自的分野。各州虽然改隶不同,但只是依据山川来划分罢了。《唐志》说:胃宿得到牧马之气,与冀州北部土地同占,胃、昴、毕三宿属于大梁次。起于胃宿四度有余,二千五百四十九秒八太;中点在昴宿六度,终止于毕宿九度。自魏郡浊漳以北,包括汉代赵国、广平、钜鹿、常山以东以及清河、信都,北面依靠中山、正定,是整个赵国的分野;再向北越过众山,包括代郡、雁门、云中、定襄之地,同北方各狄国隔着北纪的东部,山河内外相接,作为屏藩以守卫中原,是毕宿分野。沿北河北岸,向西直到塞垣,都是髦头的旧地,是昴宿分野。冀州北部是牧马繁殖兴盛之地,所以天苑的星象存在。觜觽、参、伐属于实沈次。起于毕宿十度有余,八百四十一秒四之一;中点在参宿七度,终止于东井十一度。自汉代河东及上党、太原,包括西河之地,以及古代晋、魏、虞、唐、耿、杨、霍、冀、黎、郇和西河戎狄诸国;西河岸边是设置险阻、分限秦晋之处,所以其地在天象上对应天关。南曲的北面在晋地众山的南面,南曲的南面在秦地众山的北面,阴阳之气相合,所以与东井相通。河东的永乐、芮城、河北县以及河曲、丰胜、夏州,都是东井的分野。参、伐是戎狄的疆索,主管武事;河东地区直至大夏旧墟,上党位于下游,与赵、魏相接,属于觜觽分野。《唐志》说:贞观年间李淳风撰写《法象志》,根据《汉书》十二次的度数,开始把唐代州县加以配属。一行认为,天下山河的形势,存在于南北两道界限之中。北戒从三危、积石山开始,背负终南山地络的北面,向东到太华山,越过黄河,连接雷首、底柱、王屋、太行山,北抵常山右侧,再向东沿塞垣直到朝鲜,这叫北纪。南戒从岷山、嶓冢山开始,背负地络的南面,向东到太华山,连接商山、熊耳、外方、桐柏山;从上洛向南越过江汉,到达武当、荆山,直到衡阳,再向东沿山岭边界到达东瓯、闽中,这叫南纪。黄河源头从北纪起首出发,沿雍州北部边界到华阴,与地络相对并行,向东到太行山曲折处,分流向东,与泾水、渭水、济水、渎水互为表里,称为北河。长江源头从南纪起首出发,沿梁州南部边界到华阳,与地络相对并行,向东到荆山南面,分流向东,与汉水、淮水互为表里,称为南河。因此在天象上,弘农分陕,是两河的分界,五服诸侯都在这里。从陕向西是秦、凉,北纪山河的曲折处是晋、代,南纪山河的曲折处是巴、蜀,都是依仗险要而用武的国家。
自陜而东,三川、中岳为成周,西距外方、大伾,北至于济南,至于淮,东达钜野,为宋、郑、陈、蔡,河内及济水之阳为鄘、卫,淮水之隂为申、随,皆四战用文之国也。北纪之东至北河之北为邢、赵,南纪之东至南河之南为荆、楚。自北河下流南距岱山为三齐,夹右碣石为北燕。自南河下流北距岱山为邹、鲁,南涉江淮为吴、越,皆负海之国,货殖之所阜也。自河源循塞垣北东及海为戎、狄,自江源循岭徼南东及海为蛮、越。观两河之象,与云汉之所始终,而分野可知矣。于《易》五月一隂生,而云汉潜萌于天稷之下,进及井、钺间,得坤维之气,隂始达于地上,而云汉上升,始交于列宿,七纬之气通矣。东井据百川上流,故鹑首为秦、蜀墟,得两戒山河之首。云汉达坤维右而渐升,始居列宿上,觜觽、参、伐皆直天闗,表而在河隂,故实沈下流得大梁,距河稍逺,涉隂亦深,故其分野自漳濵却负恒山,居北纪众山之东。南外接髦头,地皆河外隂国也。十月隂气进,逾干维始上达于天,云汉至营室、东壁间,升气悉究于内规相接,故自南正达于西正,得云汉升气为山河上流;自北正达于东正,得云汉降气为山河下流。娵訾在云汉升降中,居水行正位,故其分野当中州河济间。且王良、阁道由紫垣絶汉抵营室,上帝离宫也,内接成周、河内皆豕韦分。十一月一阳生,而云汉渐降退及艮维始下接于地,至斗建间复与列舍气通于易,天地始交泰象也。逾析木津,隂气益降进及大辰,升阳之气究而云汉沉潜于东正之中,故易「雷出地曰豫,龙出泉为解」皆房心象也。星纪得云汉下流,百川归焉;析木为云汉末派,山河极焉,故其分野自南河下流穷南纪之曲,东南负海为星纪;自北河末派穷北纪之曲,东北负海为析木。负海者,以其云汉之隂也。唯娵訾内接紫宫,在王畿河济间,降娄、元枵与山河首尾相逺,邻颛顼之墟,故为中州负海之国也。其地当南河之北,北河之南,界以岱宗至于东海。自鹑首逾河戒东曰鹑火,得重离正位,轩辕之柢在焉,其分野自河华之交东接祝融之墟,北负河南及汉,葢寒燠之所均也。自析木纪天汉而南曰大火,得明堂升气,天市之都在焉,其分野自钜野、岱宗西至陈留,北负河济南及淮,皆和气之所布也。阳气自明堂渐升达于龙角曰夀星,龙角谓之天闗,于易气以阳决隂夬象也。升阳进逾天闗得纯干之位,故鹑尾直建巳之月,内列太微为天庭,其分野自南河以负海,亦纯阳地也。夀星在天闗内,故其分野在商亳西南淮水之隂,北连大室之东,自阳城际之亦巽维地也。夫云汉自坤抵艮为地纪,北斗自干抵巽为天纲,其分野与帝车相直,皆五帝墟也。究咸池之政而在干维内者降娄也,故为少昊之墟;叶北宫之政而在干维。外者娵訾也,故为颛顼之墟,成摄提之政,而在巽维。内者夀星也,故为太昊之墟,布太微之政,而在巽维。外者鹑尾也,故为列山氏之墟,得四海中,承太阶之政者轩辕也,故为有熊氏之墟。木金得天地之微气,其神治于季月;水火得天地之章气,其神治于孟月。故章道存乎至微,道存乎终,皆隂阳变化之际也。若微者沉潜而不及,章者髙明而过亢,皆非穹昊之居也。斗杓谓之外廷,阳精之所布也;斗魁谓之防府,阳精之所复也。杓以治外,故鹑尾为南方负海之国;魁以治内,故娵訾为中州四战之国。其余列舍在云汉之隂者八,为负海之国;在云汉之阳者四,为四战之国。降娄、元枵以负东海,其神主于岱宗,嵗星位焉。星纪、鹑尾以负南海,其神主于衡山,荧惑位焉。鹑首、实沈以负西海,其神主于华山,太白位焉。大梁、析木以负北海,其神主于恒山,辰星位焉。鹑火、大火、夀星、豕韦为中州,其神主于嵩岳,镇星位焉。近代诸儒言星土者,或以州,或以国,虞、夏、秦、汉郡国废置不同。周之兴也,王畿千里;及其衰也,仅得河南七县。今天下一统,而直以鹑火为周分,则疆场舛矣。七国之初,天下地形,雌韩而雄魏。魏地西距髙陵,尽河东、河内,北固漳邺,东分梁宋,至于汝南。韩据全郑之地,南尽颍川、南阳,西达虢略,距函谷,固宜阳,北连上党,皆锦亘数州,相错如绣。考云汉山河之象,多者或至十余宿。其后魏徙大梁,则西河合于东井;秦拔宜阳,而上党入于舆鬼。方战国未灭时,星家之言屡有明效。今则同在畿甸之中矣,而或者犹据《汉书·地理志》推之,是守甘石遗术,而不知变通之数矣。
译从陕向东,三川、中岳是成周;西面到外方、大伾,北面到济南,再到淮水,向东到钜野,属于宋、郑、陈、蔡;河内及济水以南是鄘、卫;淮水以北是申、随,这些都是四面受敌而以文治国的国家。北纪东部到北河以北是邢、赵,南纪东部到南河以南是荆、楚。从北河下游向南到岱山是三齐,夹着右侧碣石山的是北燕。从南河下游向北到岱山是邹、鲁,向南渡过江淮是吴、越;这些都是背靠大海、货物繁盛的国家。从黄河源头沿塞垣向北再向东直到大海,是戎、狄;从长江源头沿山岭边界向南再向东直到大海,是蛮、越。观察两河的天象,与云汉起止的位置相参照,就可以知道分野了。《易》说五月一阴初生,云汉也在天稷之下暗中萌发,向前到达井、钺之间,得到坤维之气;阴气开始通达地面,云汉上升,开始与列宿相交,七纬之气也就相通了。东井据有百川上游,所以鹑首是秦、蜀的星次,处在两戒山河的起首。云汉到达坤维右侧而逐渐上升,开始位于列宿之上;觜觽、参、伐都正对天关,显现在河水北岸,所以实沈下游得到大梁,距离黄河稍远,涉入阴气也深,其分野从漳水边退后背靠恒山,处在北纪群山的东面。南面外部接近髦头,土地都是黄河以外的阴国。十月阴气推进,越过乾维才开始上达天空;云汉到达营室、东壁之间,上升之气全部在内规汇聚相接。因此,从南正到西正,得到的是云汉上升之气,属于山河上游;从北正到东正,得到的是云汉下降之气,属于山河下游。娵訾位于云汉升降之间,处在水行的正位,所以其分野应当在中州河济之间。况且王良、阁道从紫垣横渡云汉而抵达营室,是上帝的离宫;内接成周、河内,都是豕韦的分野。十一月一阳初生,云汉逐渐下降后退,到艮维开始向下接触大地,至斗宿建方之间又与列舍之气相通,这是《易》所说天地开始交合、出现泰象的时候。越过析木津,阴气进一步下降并推进到大辰,阳气上升已经终尽,云汉沉潜在东正之中,所以《易》说“雷出地上为豫,龙从泉中出为解”,都是房、心二宿的象征。星纪得到云汉下游,百川归向这里;析木是云汉末流,山河到此穷尽。因此星纪的分野从南河下游尽头直到南纪的曲折处,东南背靠大海;析木的分野从北河末流直到北纪的曲折处,东北背靠大海。所谓背海,是因为那里属于云汉的阴面。只有娵訾内部连接紫宫,位于王畿的河济之间;降娄、元枵与山河首尾相距很远,邻近颛顼的旧墟,所以是中州背海的国家。其地在南河以北、北河以南,以岱宗为界直到东海。从鹑首越过河山界限向东叫鹑火,处在重离的正位,轩辕的根柢在那里;其分野从河、华交界向东连接祝融的旧墟,北面背靠黄河,南面到汉水,大概是寒暖均衡之地。从析木沿天汉向南叫大火,得到明堂上升之气,天市的都邑在那里;其分野从钜野、岱宗向西直到陈留,北面背靠黄河、济水,南面到淮水,都是和气布散之地。阳气从明堂逐渐上升,到达龙角,叫作寿星;龙角又称天关,在《易》中表示阳气决去阴气,是夬卦之象。上升的阳气继续越过天关,得到纯阳乾位,所以鹑尾正当建巳之月,内部排列太微作为天庭;其分野从南河直到背海之地,也属于纯阳之地。寿星在天关以内,所以其分野在商、亳西南的淮水以北,向北连接大室以东,从阳城一带起也属于巽维之地。云汉从坤位到艮位,是地纪;北斗从乾位到巽位,是天纲;它们的分野与帝车相直,都是五帝的旧墟。考察咸池所主管的政事,位于乾维以内的是降娄,所以是少昊的旧墟;协和北宫所主管的政事,位于乾维以外的是娵訾,所以是颛顼的旧墟;成就摄提所主管的政事、位于巽维以内的是寿星,所以是太昊的旧墟;布列太微所主管的政事、位于巽维以外的是鹑尾,所以是列山氏的旧墟。得到四海中央、承接太阶所主管政事的是轩辕,所以是有熊氏的旧墟。木、金得到天地隐微的气,其神在季月主持政事;水、火得到天地显著的气,其神在孟月主持政事。因此,显著之道存在于极其隐微之处,道存在于终点,都是阴阳变化交替的时候。若隐微之气沉潜而不能达到,显著之气高明而超过亢极,都不是苍天的居所。斗柄称为外廷,是阳精布散的地方;斗魁称为防府,是阳精回归的地方。斗柄用来治理外部,所以鹑尾是南方背海的国家;斗魁用来治理内部,所以娵訾是中州四面受敌的国家。其余列宿位于云汉阴面的有八个,是背海的国家;位于云汉阳面的有四个,是四面受敌的国家。降娄、元枵背靠东海,其神主管岱宗,岁星居于此。星纪、鹑尾背靠南海,其神主管衡山,荧惑居于此。鹑首、实沈背靠西海,其神主管华山,太白居于此。大梁、析木背靠北海,其神主管恒山,辰星居于此。鹑火、大火、寿星、豕韦属于中州,其神主管嵩岳,镇星居于此。近代各位儒者谈论星宿与土地的对应,有的以州为准,有的以国为准;虞、夏、秦、汉各代郡国的废置不同。周兴盛时,王畿方圆千里;到周衰微时,只剩河南七县。如今天下统一,却只把鹑火作为周的分野,那么疆界就错乱了。七国初起时,天下地形是韩弱魏强。魏地西到高陵,包括整个河东、河内,北面以漳、邺为险,东面分据梁、宋,直到汝南。韩国据有整个郑地,南到颍川、南阳,西到虢略,抵达函谷,凭宜阳为险,北连上党;这些地方横跨数州,彼此错杂,像织锦刺绣。考察云汉和山河的天象,所对应的星宿多的有时达到十余宿。后来魏国迁都大梁,西河便并入东井;秦国攻取宜阳,上党便归入舆鬼。当战国尚未灭亡时,星家所说的屡次明显应验。如今都在王畿之内了,但有些人仍依据《汉书·地理志》推求,这是墨守甘公、石申遗留下来的方法,却不知道应当随时变通。
按河分两戒之説,元明以来,精于测验者往往讥其疎谬。《通雅》云:“星土分野,隋唐之志为详。然自西法图成,则两戒之説浅矣【利玛窦为两图,一载中国尝见之星,一载中国所未见者。天河自井接尾,箕尽垓埏,万方而分度界之真,可决从古之疑】又云:“河汉以十月收,二月见,天下皆然而。岭表腊月晴暖之夜,仍见河汉,总不收隠。此从古无人道破者。”愚谓一行此术,不惟俯察地理,若指诸掌,实与观斗柄而知四时,审中星以验昬旦,同符天象之自然,要未可废而不録也。容斋洪氏《随笔》曰:「晋《天文志》谓自危至奎为娵訾,于辰在亥,卫之分野也,属并州。且卫本受封于河内,商虚,后徙楚邱。河内乃冀州所部,汉属司隶,其他邑皆在东郡,属兖州,于并州了不相干。而并州之下所列郡名,乃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诸郡,自系凉州耳。又谓自毕至东井为实沈,于辰在申,魏之分野也,属益州。且魏分晋地,得河内、河东数十县,于益州亦不相干。而雍州为秦,其下乃列云中、定襄、鴈门、代、太原、上党诸郡,葢又自属并州及幽州耳。晋志出于李淳风之手,岂非蔽于天而不知地乎?」元天文志列宿着于天,为舍二十有八,为度三百六十五有奇。非日躔无以校其度,非列舍无以纪其度。周天之度,合二者以得之。天体浑圆,当二极南北之中,络以赤道,日月五星之行,常出入于此。天左旋,日月五星遡而右转。昔人厯象日月星辰,谓此也。然列舍相距度数,歴代所测不同。古用闚管,元郭守敬浑仪测用二线焉。日之丽天,悬象最着。古人欲测躔度所在,必以昏旦夜半中星衡考其所距,从考其所当然。昏旦夜半时刻未易得,真时刻一差,则所距所当不容无舛。晋姜岌首以月食冲检,知日度所在。纪元厯复以太白志其相距逺近于昏后明前,验定星度,因得日躔。陈继儒《羣碎録》迁阏伯于商邱,主辰;迁实沈于大夏,主参。故辰为商星,昬见;参为晋星,晓见。二星昼夜不相见。」程之玿《潞志拾遗》参井,贵州及贵州宣慰司皆参井分野,与潞安同。云南亦井鬼分野,亦有潞江产人参,且一二州郡言语饮食畧与潞同。岂天气同而人事亦因以同乎?」及览徐整《长厯》云:「北斗七星,每星间去九千里,其二隂星相去八千里。」观北斗而参井可知,潞、滇、黔同照无疑矣。
译按:把黄河分作南北两道界限的说法,自元、明以来,精于测验的人往往讥讽它疏略荒谬。《通雅》说:“星宿与土地的分野,《隋志》《唐志》记得很详细。然而自从西法星图制成,两戒的说法就显得浅陋了【利玛窦制作了两幅图,一幅记载中国平常可以看见的星,一幅记载中国从未看见的星。天河从井宿连接到尾宿,箕宿直到天地边际;把天下各方分别按度数划界的真实情况,可以解决自古以来的疑问】。”又说:“银河在十月收隐,二月出现,天下各地都是这样。但岭南边地在腊月晴暖的夜晚,仍然看得见银河,总不收隐。这是自古没有人说透的。”我认为,一行的这种方法,不只是俯察地理、明白得像看手掌一样,实际上还与观察斗柄来知道四时、审察中星来验证昏旦一样,和天象自然规律相符合,终究不能废弃而不予记录。容斋洪氏《随笔》说:“晋《天文志》认为,从危宿到奎宿属于娵訾,在十二辰为亥,是卫国的分野,属于并州。况且卫国原本受封于河内,河内是商墟,后来迁到楚丘。河内是冀州所辖,汉代属于司隶;其他城邑都在东郡,属于兖州,与并州完全无关。而并州下面列出的郡名,却是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等郡,显然本来属于凉州。又认为从毕宿到东井属于实沈,在十二辰为申,是魏国的分野,属于益州。况且魏国从晋地分出,得到河内、河东数十县,与益州也完全无关。而雍州是秦国的分野,下面列出的却是云中、定襄、雁门、代、太原、上党等郡,大概又本来属于并州和幽州。晋志出自李淳风之手,难道不是只蒙受天象之蔽而不知道地理吗?” 《元天文志》说:列宿显现在天上,构成二十八宿,共有三百六十五度有余。没有太阳运行的度数,就无法校定这些度数;没有列宿,就无法记录这些度数。周天的度数,是合并二者才得到的。天体浑圆,处在南北两极之间,以赤道联络;日、月、五星的运行,通常出入于此。天体向左旋转,日、月、五星逆向而向右运行。古人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就是指这个道理。然而,各宿相距的度数,历代测量各不相同。古代使用窥管,元代郭守敬用浑仪测量时采用两条线。太阳附着于天,星象最为明显。古人想测定太阳运行所在的度数,必定以黄昏、黎明、夜半的中星来衡量考察它所相距的位置,再由此考察它应当所在的地方。黄昏、黎明、夜半的时刻不容易准确取得,真正时刻稍有差错,那么所测相距和应在的位置就难免错乱。晋代姜岌首先用月食相冲来检验,知道太阳所在的度数;《纪元历》又根据太白在黄昏后、黎明前标志其相距远近,验证确定星度,因而求得太阳运行的度数。陈继儒《群碎录》说:把阏伯迁到商丘,让他主管辰星;把实沈迁到大夏,让他主管参宿。所以辰星是商星,黄昏出现;参宿是晋星,黎明出现。这两颗星一在白昼、一在夜间,彼此不能同时看见。程之玿《潞志拾遗》说:参、井二宿,贵州及贵州宣慰司都属于参、井分野,与潞安相同。云南也属于井、鬼分野,且潞江出产人参,还有一两个州郡的语言饮食大略与潞地相同。难道是天气相同,人的事物也因此相同吗?”后来读到徐整《长历》说:“北斗七星,每两星之间相距九千里,其中两颗阴星相距八千里。”由观察北斗而可以推知参、井,潞、滇、黔同受星光照临,确实无疑。
郡县志阳曲志,古称太原参井分野,此统一郡而言。阳曲,太原之一邑耳。旧志亦云参井分野,何哉?夫郡之西北既入井,复入昴、毕;郡之东北亦入井,其东北逼近泽潞,西南直接汾州,实居参宿分野,原无可疑。即《帝王世纪》及晋唐天文志,一云“至东井十五度”,一云“终东井八度”,此统论实沈之次耳。其云“中参九度”,则阳曲之野也。今据《汉志》,唐有晋水,参为晋星之説,惟以参宿为主。太原榆次太谷祁县徐沟清源文水志胥同参井交城志赵吉士参井分属辩一统志武备志云中鴈门俱曰入东井汾州则曰参太原北与云中鴈门界西南与汾州界当二宿之交则所辖之地岂能曲折如一必有参差出入于二宿之间者故曰参井葢言五州十二县半属参半属井耳非谓太原所属诸邑俱半参半井也据陈卓云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夫二十九度井之垂末度也曰入者侵而入之之辞也非全属也今晋祠已属参汾州又属参岂交城独半属参半属井耶据陈卓云代郡入东井是太原府以北诸州县自属井以南诸州县自属参则交城特属参星无疑也岢岚志。岢岚止,赵分之一,不能当昴毕全度,应在昴毕十度之末,毕度初。岚县志分野同岢岚兴县志分野之説,诸家不同。以太原属晋,则兴为觜参分野;以太原属赵,则兴为昴毕分野;以楼烦属燕,则兴为尾箕分野。而李淳风作晋志,谓太原入东井,则又为井鬼分野,纷纭舛错,靡所折衷。然繇唐一行之言观之,东井舆鬼,山河上流,当主秦蜀;大梁之次,距河逺而涉隂深,故昴毕主赵,应在河北,无闗山右。析木当云汉末派,尤与燕代无涉。今鴈门、定襄、代郡、楼烦皆属太原,为北纪山河之曲,则当主觜参,信有徴矣。故断以兴为觜参分野。平阳志觜参分野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霍州,志胥,同觜,参。灵石在平阳汾州间潞安府通考,「上党入舆鬼二度,握天枢」;「上党入舆鬼三度」,而《图书编》、《明一统志》:「潞安参井分野」。长治志:「上党入舆鬼,潞为昴毕分野。」长子星野附府屯留志觜参分野襄垣志昴毕分野潞城志鬼宿分野黎城志浊漳之北为毕之分野壶闗平顺星野附府汾阳志,汾古西河地,冀州之域,春秋以晋属参,非専以参言汾也。及秦,以西河隶太原郡,太原昴毕分星也,亦得系之毕分。唐以西河属河东郡,河东即平阳觜参分星也,亦得系之参分。史记谓秦地与天官东井舆鬼分野,其界有西河,则西河又得系之井分矣。山西通志谓参觜实沈之次,于辰为申,晋魏之分也,而井宿附焉。晋天文志曰:「自毕十二度至井十五度为实沈分野。」今考汾地,北距太原界七十里,得不分星毕乎?南距平阳界一百二十里,得不分星参乎?西距陜西吴堡界二百九十里,吴堡秦接西河分也,得不分星井乎?按宋史天文志:「参星十度右足入毕十三度,又参九斿星在玉井东北,玉井四星在参西左足下,东井南军市十三星在参东西,观其钩连曲屈之状,夹维环拱之势。」是汾虽主参,而得于毕者十仅一之余,得于井者十则二之余,又不得以疆界逺迩为概也。左氏子产曰:「尧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台骀能业其官,颛顼嘉之,封于汾州。」是台骀汾神也,实沈参神也。此旧志所引,然止属参野,殊未深考矣。葢汾在天文虽属参度,而下入井分二之余,兼毕分一之余焉。论斯允当欤?地舆综要:平阳固属觜参,太原亦属觜参,其注汾州则専主参而不并及觜。汾之天文以参为主,即有所杂,亦惟觜多而毕井则不必牵合也。平遥、介休、孝义、临县、石楼、宁乡志胥同参。永宁志:太原、上党乃昴、毕分野,而永宁实摄其后,故居昴、毕之次。大同,志昴毕为赵之分野。大同居赵北鄙,当为昴毕分野。怀仁,山隂,应州,浑源州志,胥同昴毕。灵邱志,灵邱入井二度,隶属大同之东,距恒山不逺,则灵邱当占昴毕无疑。广灵、广昌、阳髙天镇《志》胥同昴毕。朔平府志,平介太原、大同间,分野当从昴、毕、井三星,而胃得马牧之气,且赵之分野当兼胃星。朔州「马邑」同昴毕「左云」「平鲁」附府。宁武府当同朔、平、偏闗、神池、五寨附府。
译郡县志。《阳曲志》说:古来称太原属于参、井分野,这是就整个郡而言的。阳曲只是太原的一个县罢了。旧志也说属于参、井分野,这是为什么呢?郡的西北部既进入井宿,又进入昴、毕;郡的东北部也进入井宿,其东北逼近泽、潞,西南直接汾州,实际上处在参宿分野,没有什么可疑。即使《帝王世纪》和晋、唐《天文志》,一处说“到东井十五度”,一处说“终于东井八度”,这都是统论实沈之次。所说“中参九度”,才是阳曲的分野。现在根据《汉志》,唐代有晋水和参为晋星的说法,只以参宿为主。太原、榆次、太谷、祁县、徐沟、清源、文水各志都相同,属于参、井分野。交城志中赵吉士辨析参、井分属说:《一统志》《武备志》说云中、雁门都“入东井”,汾州则说属于参。太原北面与云中、雁门交界,西南面与汾州交界,处在两宿交界之处,所辖土地怎么可能曲折得完全一致?必然有一部分出入于两宿之间,所以说“参井”,大概是指五州十二县一半属于参、一半属于井,并不是说太原所属各邑都一半属参、一半属井。根据陈卓说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二十九度是井宿接近末尾的一度;说“入”,是侵入其中的意思,并不是全部属于井宿。如今晋祠已属于参宿,汾州也属于参宿,难道交城独自一半属参、一半属井吗?根据陈卓说代郡入东井,那么太原府以北的州县自然属于井,以南的州县自然属于参;交城只属于参星,毫无疑问。《岢岚志》说:岢岚只是赵国分野的一部分,不能占据昴、毕的全部度数,应在昴、毕十度的末端、毕宿初度。《岚县志》所说的分野与岢岚相同。《兴县志》关于分野的说法,各家不同。以太原属于晋国论,兴县就是觜、参分野;以太原属于赵国论,兴县就是昴、毕分野;以楼烦属于燕国论,兴县就是尾、箕分野。李淳风撰《晋志》又说太原入东井,于是兴县又成了井、鬼分野,纷乱错杂,没有可以折中裁定的说法。然而从唐代一行的话来看,东井、舆鬼是山河上游,应当主管秦、蜀;大梁所在的次舍距离黄河较远,深入阴气,所以昴、毕主管赵国,应在黄河以北,与山西无关。析木是云汉末流,更与燕、代无关。如今雁门、定襄、代郡、楼烦都属于太原,是北纪山河的曲折处,因此应当属于觜、参,确实有根据。所以断定兴县属于觜、参分野。《平阳志》说:属于觜、参分野。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霍州各志都相同,属于觜、参。灵石位于平阳、汾州之间。《潞安府通考》说:“上党入舆鬼二度,握天枢”;又说“上党入舆鬼三度”。但《图书编》《明一统志》说:“潞安属于参、井分野。” 《长治志》说:“上党入舆鬼,潞地属于昴、毕分野。” 《长子志》:星野附属于本府。《屯留志》说:属于觜、参分野。《襄垣志》说:属于昴、毕分野。《潞城志》说:属于鬼宿分野。《黎城志》说:浊漳以北是毕宿的分野。《壶关、平顺志》:星野附属于本府。《汾阳志》说:汾地古为西河之地,属于冀州疆域;春秋时期属晋国,属于参宿,并不是说汾地专门只以参宿为分野。到了秦代,西河隶属太原郡;太原以昴、毕为分星,所以也可以归入毕宿分野。唐代西河属于河东郡,河东就是平阳,以觜、参为分星,所以也可以归入参宿分野。《史记》说秦地与天官的东井、舆鬼为分野,其疆界有西河,那么西河也可以归入井宿分野。《山西通志》说参、觜属于实沈之次,在十二辰为申,是晋、魏的分野,井宿也附属于此。晋《天文志》说:“从毕宿十二度到井宿十五度,是实沈的分野。”现在考察汾地,北距太原界七十里,难道不能分属毕宿吗?南距平阳界一百二十里,难道不能分属参宿吗?西距陕西吴堡界二百九十里,吴堡是秦国连接西河的分地,难道不能分属井宿吗?按《宋史·天文志》说:“参星十度,右脚进入毕宿十三度;又有参九斿星在玉井东北,玉井四星在参宿西面左脚之下,东井南面的军市十三星位于参宿东西两侧。”观察这些星钩连曲折、夹辅环拱的形势,汾地虽然以参宿为主,但从毕宿得到的分野十份中有一份多,从井宿得到的十份中有两份多,也不能一概依据疆界远近来判断。《左传》记载子产说:“尧把实沈迁到大夏,让他主管参宿;台骀能够继承并治理他的职官,颛顼嘉奖他,把他封在汾州。”这样,台骀是汾地之神,实沈是参宿之神。这是旧志所引用的说法,但只把汾地归属参宿分野,实在没有深入考察。大概汾地在天文上虽属于参宿度数,但向下还进入井宿分野的十分之二有余,同时兼有毕宿分野的十分之一有余。这样说是否恰当?《地舆综要》说:平阳确实属于觜、参,太原也属于觜、参;其注文说汾州则专主参宿,而不兼及觜宿。汾地在天文上以参宿为主,即使有所混杂,也只是觜宿较多,毕、井二宿不必牵强合并。平遥、介休、孝义、临县、石楼、宁乡各志都相同,属于参宿。《永宁志》说:太原、上党属于昴、毕分野,而永宁实际上承接其后,所以处在昴、毕所在的次舍。《大同志》说:昴、毕是赵国的分野。大同位于赵国北部边境,应当属于昴、毕分野。怀仁、山阴、应州、浑源州各志都相同,属于昴、毕。《灵丘志》说:灵丘入井二度,隶属于大同以东,距离恒山不远,那么灵丘应当占昴、毕分野,毫无疑问。广灵、广昌、阳高、天镇各志都相同,属于昴、毕。《朔平府志》说:平地介于太原、大同之间,分野应当取昴、毕、井三星;而胃宿得到牧马之气,且赵国的分野应当兼有胃星。朔州的马邑与昴、毕相同;左云、平鲁附属于本府。宁武府应当与朔州相同;平地、偏关、神池、五寨附属于本府。
泽州志》按:参、晋星也,韩、赵、魏、卫之界,晋土也。然亦大畧耳。班固配十二次,自胃七度中,昴至毕十一度为大梁,辰在酉,赵之分野,属冀州。自危十六度中,室、毕至奎四度为娵訾,辰在亥,卫之分野,属并州。陈卓、京房、张衡并云:昴、毕,赵、冀州;营室东北,卫、并州。故太原候室,壁上党,应候昴、毕。唐一行以山河两戒二十八宿度数配地络之南北隂阳。昴、毕间为天街,隂隂国,阳阳国。《元命苞》曰:昴、毕散为冀州,立为赵国。上党,赵之分地。秦、赵遇于长平,太白食昴,未尝食参。古不以昴建上党,上党属晋也。晋初不封上党,觜、参不临上党,非昴,其孰主之?髙平为上党地,长平之遗迹昭然,故髙平当属昴,而毕在天街,南阳国不占觜觽。距参一度为虎首,画野在王屋以东,王屋、阳城之屏。虎有首有身,不可以参先觜觽,故阳城当属觜觽。此可以斟酌泽郡之星次分合矣。髙平,阳城,陵川,沁水,志胥,同觜,参。蒲州府志:晋分觜参,属实沈之次。月令:孟春之月,昬参中;仲秋之月,旦觜觽中。《晋天文志》又曰:河东入张一度,属鹑火之次。《尧典》:仲春星鸟;月令:季春之月,昬七星中;孟冬之月,旦七星中。鹑首之次,秦分鹑火之次,周分三河。临晋、虞乡、猗氏、万泉、荥河,志胥同觜觽参。辽州志觜参井之分和顺榆社志胥同觜参沁州志》汪宗鲁星野辨:沁志旧引《晋书》,于辰在亥,乃参之辰在申,以沁视参不隔酉戌二宫乎?详考《统志》,山西五郡二州并载分星甚晰,沁独不载分野,葢以向隶上党略之也。今即视上党分野,自应属参井,乃《武乡志》引《文献通考》,上党入舆鬼三度,握天枢;上党入舆鬼二度。而《晋书》亦云入鬼二度。然则一沁也,以为昴毕,又以为参井,又以为室壁,又以为舆鬼,将何适从乎?窃意娵訾在亥之説既不可从,即昴毕间亦恐于沁无涉,何也?昴毕所属之冀东南北郡邑甚广,且极于边方,其西惟太原、定襄、云中、五原及上党耳。今沁虽近上党,其地稍折而南,而昴毕微带冀之西隅,故疑其无涉。应确从参井之分。沁源武乡志胥同毕觜平定志,平定当太原东,正定西,为参井昴毕之交。夀阳、盂县、乐平志,胥同参井。忻州志毕觜参井之次定襄志昴毕之次静乐志,井次入陜。其丽参者较多,参井为近。代州志:冀州实沈之次,申宫晋分,参井分野。参十度半,井三十四度。井度不尽于晋,半入陜。太原属参井之交,则代属参分。参六星西脚入玉井,则西入玉井者,正代州星野之分。度五台志:明刘基分野,太原入毕初度,而五台得六度,则属毕无疑。繁峙崞县志胥同参井保徳志《保徳在昴十度之末,毕初度》。河曲星野附州解州志觜参分野安邑夏县志胥同实沈之次平陆志,平陆,魏地,分野近觜觽参。《晋书》河东入张一度。《芮城志》参分野躔。绛州志觜参实沈之次闻喜河津胥同参井稷山志》:史记,昴毕属冀州,而稷山属魏地,又在觜参之分。绛县垣曲志胥同觜参吉州志觜参分野乡宁志觜参分野隰州志觜参分野蒲县志参分野大宁志觜参分野永和志附州古典尧时着推术,设蔀首,演纪于虚之初,建困敦而首大吕。《易·干凿度》云:“尧以甲子天元为推术。”注云:“以甲子为”蔀首起十月朔。《竹书纪年》云:尧元年丙子。故隋袁先生云:尧以甲子受命,四十九年得上元第一纪甲子。天正十一月庚戌冬至,至仁夀甲子,凡八经上元。然考尧以戊寅即位,而非丙子,四十七年始得天正甲子。是年冬至日在虚一度,为演纪之端。在位百年,禅舜五十年,起戊午。自天正甲子至开元甲子,三千一年,日退三十八度四千一百二十八分。日至在斗十度,下至宋庆厯四年甲申,积凡三千三百二十二年,日退四十二度五十八分。是嵗冬至在斗五度,以嵗差考之,每七十八年而差一度,则尧甲子嵗日至在虚一度。于是中星皆正。皇甫谧、邵尧夫皆以尧为甲辰即位,舜以壬午。尧在位七十载,皆误。帝尧稽▯以正月,访桐以定闰,録▯字而施之,是曰▯厯。伏滔述帝功徳,铭壶书▯厯之文。葢尧厯曰▯厯,述异记陶唐世,越裳献千嵗神▯,背有文记开辟以来,録为▯厯。唐事始言,因轩辕灵▯有图,作▯书也。尧典》嵎夷禺铁在辽西南交,故交州西,陇西汉之西县,其地髙望栁谷,幽州朔朔州,易易州,王肃谓羲仲、羲叔、和仲、和叔居京师而统之,有时述职,疏谓在京都而遥领。帝尧七十有三载,丙辰,舜乃齐七政。金履祥前编按:《尧典》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葢以玉为机,以象天之转运,以璿珠饰之,以象星辰之位次,以玉为横筩,推其分度时节,以窥天而与玑合。羲和之法,至是益密。后世浑天仪象,葢其法也。
译《泽州志》按:参宿是晋星。韩、赵、魏、卫的疆界属于晋地,不过是大略如此。班固配定十二次:从胃宿七度中段开始,到昴宿至毕宿十一度,是大梁,在十二辰为酉,是赵国分野,属于冀州。从危宿十六度中段开始,经过营室、东壁,到奎宿四度,是娵訾,在十二辰为亥,是卫国分野,属于并州。陈卓、京房、张衡都说:昴、毕属于赵国、冀州;营室东北属于卫国、并州。所以太原观候室宿,上党观候壁宿,响应的应是昴、毕。唐代一行根据山河两戒,以二十八宿的度数配合地络的南北阴阳。昴、毕之间是天街,阴面是阴国,阳面是阳国。《元命苞》说:昴、毕星气散布成为冀州,建立为赵国。上党是赵国的分地。秦、赵在长平交战时,太白侵食昴宿,并没有侵食参宿。古人不把昴宿作为上党的标志,因为上党属于晋地;晋国起初没有封上党,觜、参又不临近上党,若不属昴宿,那么由谁主管呢?高平是上党之地,长平遗迹清楚可考,所以高平应属昴宿;毕宿在天街,南方的阳国不占觜觽宿。距参宿一度的地方是虎首,分野在王屋以东,是王屋、阳城的屏障。虎星有头也有身,不能把参宿排在觜觽之前,所以阳城应当属于觜觽。由此可以斟酌泽州郡星次分合的情况了。高平、阳城、陵川、沁水各志都相同,属于觜、参。《蒲州府志》说:晋国属于觜、参,归入实沈之次。《月令》说:孟春之月,黄昏时参宿位于正中;仲秋之月,黎明时觜觽位于正中。《晋天文志》又说:河东入张宿一度,属于鹑火之次。《尧典》说:仲春时星鸟位于正中;《月令》说:季春之月,黄昏时七星位于正中;孟冬之月,黎明时七星位于正中。鹑首之次是秦国分野,鹑火之次是周国分野,三河也属于周国分野。临晋、虞乡、猗氏、万泉、荥河各志都相同,属于觜觽、参。《辽州志》说:属于觜、参、井三宿的分野。和顺、榆社各志都相同,属于觜、参。《沁州志》载汪宗鲁《星野辨》说:沁州旧志引用《晋书》,说沁州在十二辰为亥;但参宿在十二辰为申,那么以沁州来对照参宿,难道不是隔着酉、戌两宫吗?详细考察《统志》,山西五郡二州都明确记载了分星,唯独沁州没有记载分野,大概是因为过去隶属上党而略去。现在考察上党的分野,本应属于参、井;但《武乡志》引用《文献通考》,说上党入舆鬼三度、握天枢,又说上党入舆鬼二度;《晋书》也说入鬼二度。这样一来,同一个沁州,既说属于昴、毕,又说属于参、井,又说属于室、壁,又说属于舆鬼,究竟应当听从哪一种呢?我私下认为,娵訾在亥的说法既不可采用,那么昴、毕之间恐怕也与沁州无关,为什么呢?昴、毕所属的冀州东、南、北各郡邑范围很广,并且一直到边地;其西面只有太原、定襄、云中、五原以及上党。如今沁州虽接近上党,但地势稍微向南偏,而昴、毕只略带冀州西部边角,所以怀疑与沁州无关。应当确实归入参、井分野。沁源、武乡各志都相同,属于毕、觜。《平定志》说:平定位于太原以东、正定以西,正处在参、井与昴、毕的交界。寿阳、盂县、乐平各志都相同,属于参、井。《忻州志》说:属于毕、觜、参、井的次舍。《定襄志》说:属于昴、毕的次舍。《静乐志》说:井宿次舍进入陕西。静乐与参宿相应的部分较多,以参、井为近。《代州志》说:冀州属于实沈之次,在申宫,是晋国分野,属于参、井分野。参宿十度半,井宿三十四度。井宿的度数在晋地没有全部占完,有一半进入陕西。太原位于参、井交界,所以代州属于参宿分野。参宿六星的西脚进入玉井,因此向西进入玉井的部分,正是代州星野的分界。按《五台志》说:明代刘基划分分野,太原入毕宿初度,而五台占得六度,因此属于毕宿毫无疑问。繁峙、崞县各志都相同,属于参、井。《保德志》说:“保德在昴宿十度末、毕宿初度。” 河曲的星野附属于本州。《解州志》说:属于觜、参分野。安邑、夏县各志都相同,属于实沈之次。《平陆志》说:平陆是魏地,分野接近觜觽、参。《晋书》说河东入张宿一度。《芮城志》说属于参宿分野。《绛州志》说:属于觜、参,是实沈之次。闻喜、河津各志都相同,属于参、井。《稷山志》说:《史记》认为昴、毕属于冀州,而稷山属于魏地,又处在觜、参分野。绛县、垣曲各志都相同,属于觜、参。《吉州志》说:属于觜、参分野。《乡宁志》说:属于觜、参分野。《隰州志》说:隰州属于觜、参分野。《蒲县志》说:蒲县属于参分野。《大宁志》说:大宁属于觜、参分野。《永和志》附属于州。古代典籍。尧在位时创立推算历法,设置蔀首,从虚宿的起点推演历法纪元,以困敦为岁首,并以大吕为首月。《易·干凿度》说:“尧以甲子天元作为推算历法的起点。”注文说:“以甲子作为……” 蔀首从十月初一开始。《竹书纪年》说:尧元年为丙子年。因此隋代袁先生说:尧以甲子年受命,四十九年时得到上元第一纪的甲子日;天正十一月庚戌日冬至,直到仁寿甲子年,共经历八个上元。然而考察尧是以戊寅年即位,并不是丙子年,到第四十七年才遇到天正甲子年。这一年冬至日在虚宿一度,是推演历法纪元的开端。尧在位一百年,禅位给舜;舜在位五十年,以戊午年为起点。从天正甲子年到开元甲子年,共三千零一年,太阳退行三十八度四千一百二十八分。太阳运行到斗宿十度;下至宋庆历四年甲申年,共三千三百二十二年,太阳退行四十二度五十八分。这一年冬至在斗宿五度。按岁差考察,每七十八年差一度,那么尧甲子年太阳应运行到虚宿一度。这样看来,日月在中天所对应的星宿位置都正确了。皇甫谧、邵尧夫都认为尧以甲辰年即位、舜以壬午年即位;又说尧在位七十年,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一年〕 帝尧考察天象,以正月确定历法;访问桐地以确定闰月;记录龟背上的文字并施行,这就叫作《龟历》。伏滔叙述帝尧的功德,在铭壶上书写《龟历》的文字。大概尧的历法称为《龟历》;《述异记》说,陶唐氏时代,越裳进献一只千岁神龟,龟背上有记载自天地开辟以来事情的文字,于是记录为《龟历》。《唐事始》说,因为轩辕时代有灵龟并出现图象,所以制作了《龟书》。《尧典》说:嵎夷、禺铁在辽西南交;所以交州在西方;陇西是汉代的西县;那里地势高,可以望见柳谷;幽州即朔州;易州即易州。王肃认为,羲仲、羲叔、和仲、和叔都居住在京师而统辖四方,按时述职;疏文认为,他们居住在京都而遥领各地。帝尧在位七十三年丙辰年,舜于是整齐七政。金履祥《前编》考按:《尧典》说“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大概是用玉制作机体,以象征天体的运转;用璿珠装饰它,以象征星辰的位置次序;用玉制作横筒,推求度数、时令节气,从筒中观察天象,使它与璿玑相合。羲和所传的方法,到这时更加精密。后世的浑天仪,大概就是采用了这种方法。
朱子曰:「浑天之术,南北极持其两端,其天与星宿斜而回转,此必古有其法,遭秦而灭。汉武时,洛下闳、鲜于妄人始经营量度之。宣帝时,耿夀昌始铸铜为象。宋钱乐又铸铜作浑天仪,衡长八尺,孔径一寸,玑径八尺,圆周二丈五尺强,转而望之,知日月星辰之所在,即璿玑玉衡遗法也。」《仪礼·厯象篇》曰:「浑天仪,唐贞观中李淳风为之,开元时浮屠一行、梁令瓉又为之。宋张思训创为,苏颂更造,其法尤密。置浑仪于上以仰观,置浑象于下以俯视,枢机轮轴隠于中,以水激轮,则仪象皆动,不假人力。」虞书》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考灵曜》云:“分寸之晷,代天气生,以制方员。方员以成叅,以规矩昏明,主时,乃命中星观玉仪之游。”郑康成谓:“以玉为浑仪。”《春秋文曜钩》云:“唐尧即位,羲和立浑仪。”此则仪象之设,其来逺矣。实沈为隂阳官。尧厯象立其数舜玑衡立其器。璿生于渊,月魄终焉,隂精之纯也。玉生于山,虹气藏焉,阳精之纯也。玑运于上,以璿为之;衡望乎下,以玉为之。取顺乎隂阳之运也。《説苑》璿玑谓北辰勾陈枢星,以其魁杓所指,二十八宿为吉凶祸福列舍盈缩之占。七政,日月五纬也。尧正经星,舜齐纬星,所以相济。器出于人,故占之以齐七政于上;数出于天,故推之以正人时于下。或以为斗七星者,非。大戴礼《虞夏之厯建正于孟春。孔子曰:「吾得夏时焉。」今传《夏小正》书。禹命伯封叔及昭明作衍厯嵗纪,甲寅铃天地施,敬授人时,人时是重,故建首寅,而后冬夏正。春斤不升山,夏罟不趣渊,以宛生长而専民力。乃布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故其时儆曰:「收而场功防,乃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其于司里速畦堘之就,而执成男女之功。故生不失宜,而物不失性,人不失事。夫得时而万化财成焉。昔孔子观夏道,得其四时之书者是矣。厘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旦冬至,殷厯以为壬子,距成公七十六嵗。是嵗距上元十四万二千五百七十七嵗,得孟统五十三章首。故传曰:「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童谣云:「丙子之辰,龙尾伏辰,初服振振,取虢之旗。鹑之贲贲,天防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卜偃曰:「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防,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灭虢。言厯者以夏时,故周十二月,夏十月也。是嵗嵗在大火,故传曰:「晋侯使寺人披伐蒲,重耳奔狄。」董因曰:「君之行嵗在大火,后十二年,厘之十六嵗,嵗在夀星。」故传曰:「重耳处狄十二年而行,过卫五鹿,乞食于埜人,埜人举凷而与之。」子犯曰:「天赐也,后十二年必获此土,嵗复于夀星,必获诸侯。」春秋成公即位十八年,子襄公午立。襄公二十七年,距辛亥百九嵗,九月乙亥朔,是建申之月也。二十八年,距辛亥百一十嵗,嵗在星纪。三十年,嵗在娵訾。三十一年,嵗在降娄。是嵗距辛亥百一十三年,二月有癸未,上距文公十一年防于承匡之嵗。夏正月甲子朔,凡四百四十有五甲子奇,二十日为日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故传曰:「绛县老人曰:『臣生之嵗正月甲子朔,四百四十有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师旷曰:「却成子防于承匡之嵗也,七十三年矣。」史赵曰:「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则其日数也。」士文伯曰:「然。」则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也。汉龙门司马谈着万嵗厯后魏上党李业兴着《壬子元厯甲子元厯七曜厯数》《七曜义疏》《戊子厯殷甲寅厯甲厯衍数》《黄帝辛夘衍数》《九宫行基厯贞观初,直太史局太原李淳风上言:“今灵台候仪,是魏代遗范,观其制度疎漏实多。臣按《虞书》称‘舜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则是古以浑天仪考七曜之盈缩也。《周官》大司徒职‘以土圭正日景,以定地中’,此亦据浑天仪日行黄道之明证也。暨于周末,此器乃亡。汉孝武时,洛下闳复造浑天仪,事多疎阙,故贾逹、张衡各有营铸,陆续递加修补,或缀附经星机应漏水,或孤张规郭,不依日行推验七曜,并循赤道。今验冬至极南,夏至极北,而赤道定当于中,全无南北之异,以测七曜,岂得其真?黄道浑仪之阙,至今千余载矣。”太宗异其説,令造之。至贞观七年成,其制以铜为之,表里三重,下据准基,状如十字,末树鼇足,以张四表焉。
译朱子说:“浑天术中,南极和北极支撑着天体的两端,天体和星宿倾斜着回转。这种方法古代一定有过,只是遭秦代毁灭。汉武帝时,洛下闳、鲜于妄人开始筹划、测量制作。汉宣帝时,耿寿昌开始铸造铜制浑天仪。宋代钱乐又铸铜制作浑天仪,衡长八尺,孔径一寸,璿玑直径八尺,圆周二丈五尺有余。转动并观察它,就能知道日月星辰所在的位置,这就是璿玑玉衡遗留下来的方法。”《仪礼·历象篇》说:“浑天仪,唐贞观年间李淳风制作;开元年间,僧人一行、梁令瓒又制作。宋代张思训创制,苏颂进一步改造,方法尤其精密。把浑仪放在上面仰观,把浑象放在下面俯视;枢机、轮轴隐藏在中间,用水冲动轮子,仪器和浑象便都转动,不借助人的力量。” 《虞书》说:“安置璇玑玉衡,以校齐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七政。”《考灵曜》说:“以分寸测量日影,顺应天气的变化,用来制定方圆;以方圆制成参验之器,用规矩测定昏明,掌管时令,于是命令观测中星和玉仪的运行。”郑康成认为:“用玉制作浑仪。”《春秋文曜钩》说:“唐尧即位后,羲和设置浑仪。”这样看来,设置仪器观测天象,由来已经很久远了。实沈担任阴阳之官。尧制定历法和观测天象,确立了推算的数;舜设置璿玑玉衡,确立了观测的器。璿产生于深渊,月魄最终归于其中,是阴精的纯粹之物;玉产生于山中,虹气藏在其中,是阳精的纯粹之物。璿玑在上面运转,用璿制成;玉衡向下观测,用玉制成。这样制作,是取法于阴阳运行的规律。《说苑》说,璿玑就是北辰、勾陈和枢星;根据北斗魁杓所指的方向,以及二十八宿各星宿位置的盛衰伸缩,来占验吉凶祸福。七政,就是太阳、月亮和金、木、水、火、土五纬星。尧校正经星,舜整齐纬星,二者相互配合。器具出自人手,所以通过观测器具来校齐上天的七政;推算的数出自天道,所以通过推算来校正下界人们的时令。有人认为七政是北斗七星,这是不对的。《大戴礼》说,《虞夏之历》把孟春作为历法的岁首。孔子说:“我得到了夏代的时令。”现在流传有《夏小正》这部书。禹命伯封叔和昭明创作《衍历岁纪》:以甲寅为岁首,说明天地施行的规律,恭敬地把时令授予百姓。人们的时令十分重要,所以以寅月为历法的起首,冬至、夏至也由此确定。春天不登山砍伐,夏天不用网到深渊捕捞,以顺应万物生长并专注使用民力。于是颁布命令说:“九月修治道路,十月修成桥梁。”所以当时告诫说:“收获之后完成场圃的功事,便用畚、梮等工具,在营室星出现时修筑房屋。”土木工程开始时,火星刚刚出现;又命令主管乡里的官员加快田畦、田埂的修成,并督促完成男女各自的功事。因此,生育不失时宜,万物不失其本性,人们不耽误自己的事务。能够顺应时令,万物就都能得到化育而成就。过去孔子考察夏代的治道,所得到的就是这部记载四时的书。鲁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早晨为冬至,殷历认为是壬子日;距离鲁成公七十六年。这一年距上元十四万二千五百七十七年,得到《孟统》五十三章的开头。因此《左传》说:“五年春,周王正月辛亥朔日,太阳运行到最南。”八月甲午日,晋侯包围上阳。童谣说:“丙子日早晨,太阳在尾宿,月亮在房宿,鹑火位于中天;一定就是这个时候。冬至十二月丙子日,虢国灭亡。使用历法的人采用夏代时令,所以周历十二月就是夏历十月。那一年岁星在大火,所以《左传》说:‘晋侯派寺人披攻打蒲地,重耳逃奔狄国。’董因说:‘君主出行时岁星在大火,十二年以后,即鲁僖公十六年,岁星在寿星。’所以《左传》说:‘重耳在狄国居住十二年后出行,经过卫国五鹿,在野外向乡人乞食,乡人举起土块给他。’子犯说:‘这是上天赐予的。十二年后一定能取得这片土地;岁星又回到寿星所在的位置时,一定能得到诸侯。’鲁成公即位十八年,子襄公午即位。鲁襄公二十七年,距辛亥年一百零九年;九月乙亥朔,是建申之月。二十八年,距辛亥年一百一十年,岁星在星纪。三十年,岁星在娵訾。三十一年,岁星在降娄。这一年距辛亥年一百一十三年,二月有癸未日;向上追溯到鲁文公十一年在承匡遇险的那一年。夏历正月甲子朔,共有四百四十五个甲子余二十日,即二万六千六百旬。因此《左传》说:‘绛县老人说:“我出生那年正月甲子朔,到现在已经四百四十五个甲子了;最后一个甲子的三分之一也已经过去了。”’ 丙子日早晨,太阳在尾宿,月亮在房宿,鹑火位于中天,必定就是这个时刻。冬季十二月丙子日,虢国灭亡。记载历法的人采用夏代的时令,所以周历十二月就是夏历十月。那一年岁星在大火,所以《左传》说:“晋侯派寺人披攻打蒲地,重耳逃奔狄国。”董因说:“君主出行时岁星在大火;十二年以后,即鲁僖公十六年,岁星在寿星。”所以《左传》说:“重耳在狄国居住十二年后出行,经过卫国五鹿,在野外向乡人乞食,乡人举起土块给他。”子犯说:“这是上天赐予的;十二年后一定能取得这片土地。岁星又回到寿星时,一定能得到诸侯。”鲁成公即位十八年,子襄公午即位。鲁襄公二十七年,距辛亥年一百零九年;九月乙亥朔,是建申之月。二十八年,距辛亥年一百一十年,岁星在星纪。三十年,岁星在娵訾。三十一年,岁星在降娄。这一年距辛亥年一百一十三年,二月有癸未日;向上追溯到鲁文公十一年在承匡遇险的那一年。夏历正月甲子朔,共有四百四十五个甲子余二十日,即二万六千六百旬。因此《左传》说:“绛县老人说:‘我出生那年正月甲子朔,到现在已经四百四十五个甲子了;最后一个甲子的三分之一也已经过去了。’” 师旷说:“这是郤成子在承匡遇险的那一年,已经过去七十三年了。”史赵说:“‘亥’字有两个头、六个身;把下面两个部分看作‘身’,这就是日期的数目。”士文伯说:“对。”这样算来,就是二万六千六百旬。汉代龙门人司马谈撰有《万岁历》。北魏上党人李业兴撰有《壬子元历》《甲子元历》《七曜历数》《七曜义疏》《戊子历》《殷甲寅历》《甲历衍数》《黄帝辛卯衍数》《九宫行基历》。贞观初年,任太史局值班官的太原人李淳风上奏说:“如今灵台的候仪,是魏代遗留下来的形式;考察它的制度,疏漏确实很多。我查考《虞书》说‘舜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可见古代是用浑天仪考察七曜运行的盈缩。《周官》大司徒的职掌说‘用土圭校正日影,以确定地中的位置’,这也是根据浑天仪显示太阳沿黄道运行的明证。到了周朝末年,这种器具就失传了。汉孝武帝时,洛下闳重新制作浑天仪,但仍有许多疏漏,所以贾逵、张衡各自经营铸造,陆续加以修补:有的把经星、机件和漏水装置连接起来,有的单独设置规和郭;却不依照太阳的运行来推验七曜,仍然沿用赤道。如今考察,冬至时太阳到达最南,夏至时到达最北,而赤道应当处于中间,实际上却完全没有南北差异;用这样的仪器测量七曜,怎么能得到真实结果?黄道浑仪的缺失,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了。”太宗认为这番话奇异,命令他制作浑仪。到贞观七年制成,用铜铸造,表里分为三重,下部安置在准基上,形状像十字,末端竖立鼇足,用来张设四表。”
第一仪名曰“六合仪”,有天经双规、金浑纬规、金常规,相结于四极之内,备二十八宿、十日、十二辰,经纬三百六十五度。第二名“三辰仪”,圆径八尺,有璿玑规、月游规,列宿距度、七曜所行,并备于此,转于六合之内。第三名“四游仪”,元枢为轴,以连结玉衡游筩,而贯约规矩,又元枢北树北辰,南距地轴,傍转于内,玉衡在元枢之间,而南北游,仰以观天之辰宿,下以识器之晷度。时称其妙,又论前代浑仪得失之差,著书七卷,名《法象志》,奏之太宗,称善,置其仪于凝晖阁。晋髙祖时,司天监太原马重绩始更造新厯,不复推古上元甲子冬至七曜之防,而起唐天寳十四载乙未为上元,用正月雨水为气首。初,唐建中时,术者曹士蒍始变古法,以显庆五年为上元,雨水为嵗首,号符天厯,然世谓之小厯,祗行于民间。而重绩乃用以为法,遂施于朝廷,赐号调元厯。然行之五年,輙差不可用,而复用唐崇元厯。王朴钦天厯,法世罕传。欧阳修尝问于著作佐郎晋城刘羲叟,羲叟求得钦天厯经四篇,然后朴之厯大备。羲叟好学知书史,尤通于星厯,尝曰:“前世造厯者,其法不同而多差。至唐一行,始以天地之中数作大衍厯,最为精密。后世善治厯者,皆用其法,惟写分拟数而已。至王朴,一能自为一家。朴之厯法,总日躔差为盈缩二厯,分月离为迟疾二百四十八限,以考衰杀之渐,以审朓朒而朔望正矣。校赤道九限,更其率数,以步黄道,使日躔有常度分。黄道八节,辨其内外,以暌九道,使月行如循环,而二曜协矣。观天势之升降,察轨道之斜正,以制食差,而交防密矣。测岳台之中晷,以辨二至之日夜,而轨漏实矣。推星行之逆顺伏留,使舒亟有渐,而五纬齐矣。”然不能宏深简易而径急,是取至其所长,虽圣人出不能易也。李淳风着《晋书·天文志》,刘羲叟着《新唐书·天文五行志》,胥史蘓董因之流也。
山西通志卷二<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山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山西通志巻三
译第一件仪器名叫“六合仪”,有天经双规、金浑纬规、金常规,彼此连接在四极以内,具备二十八宿、十日、十二辰和经纬三百六十五度。第二件名叫“三辰仪”,圆径八尺,有璿玑规、月游规,列宿的距度和七曜运行的轨道都具备在其中,能够在六合仪内部转动。第三件名叫“四游仪”,元枢作为轴,用来连接玉衡游筒,并贯穿、约束规矩;又在元枢北面设置北辰,南面抵着地轴,横向在仪器内部转动。玉衡位于元枢之间,可以南北游动;抬头可观察天上的星辰宿度,向下可辨识仪器所显示的日影度数。当时人们称赞它精妙;李淳风又论述前代浑仪得失的差异,著成七卷书,名为《法象志》,奏报给太宗。太宗称善,把这件仪器安置在凝晖阁。晋高祖时,司天监太原人马重绩开始重新制作新历法,不再推算古代上元甲子年冬至和七曜的会合,而以唐天宝十四载乙未年作为上元,以正月雨水作为节气的起点。起初,唐建中年间,术士曹士蒍首先改变古法,以显庆五年为上元,以雨水为岁首,号称《符天历》,但当时世人称它为“小历”,只在民间流行。马重绩于是把它用作历法,施行于朝廷,赐名《调元历》。然而施行五年便误差大到不能使用,于是又改用唐代《崇元历》。王朴的《钦天历》,其方法世上很少流传。欧阳修曾向著作佐郎、晋城人刘羲叟询问,刘羲叟求得《钦天历经》四篇后,王朴历法的内容才大为完备。刘羲叟好学而熟悉经书史籍,尤其精通星象和历法,曾说:“前代制作历法的人,方法各不相同而且误差很多。到了唐代一行,才开始用天地之中的数制作《大衍历》,最为精密。后世善于治理历法的人,都采用他的方法,不过是抄写分数、仿拟数值罢了。到了王朴,才独自创立一家之法。王朴的历法,把太阳运行的差数总合起来,分为盈历和缩历;把月亮运行的迟疾分为二百四十八限,用来考察日月运行由盛转衰的渐变,审定朓朒,于是朔望得以校正。校验赤道九限,改变计算比例,用以推步黄道,使太阳运行有固定的度数和分数。黄道八节,辨别其内外,以区别九道,使月亮运行如同循环,日月两曜便协调了。观察天体运行形势的升降,考察轨道的斜正,以制定日食、月食的差数,于是交会的考定更加精密。测量岳台中央的日影,以辨别冬至、夏至的昼夜长短,于是轨道和漏刻都得到核实。推算五星运行的顺行、逆行、伏、留,使其运行的舒缓、急速都有渐变,于是五纬星得到校齐。”不过,这种方法不能说是宏大深广而又简明易行,只是取用了前人方法的长处;即使圣人出现,也不能改变它。李淳风撰有《晋书·天文志》,刘羲叟撰有《新唐书·天文五行志》,他们都属于史赵、苏、董因这一类人物。《山西通志》卷二。【史部,地理类,都邑郡县之属,《山西通志》】钦定《四库全书》。《山西通志》卷三。
沿革【一】地理之学,自裴氏、贾氏图不传后,惟《元和志》、《通典》为覈。《通典》曰:“凡言地理者多矣,在辨区域,徴因革,知要害,察风土。其论州部曰:冀州,唐虞之都,以余州所至,则是其境。曰汉、晋并治晋阳。曰后魏道武迁都平城,太武时得蒲坂。曰北齐神武天平末,西伐至蒲津,后再围玉壁不克,于是河北自晋州之西,悉入西魏。大抵西则姚襄城、洪铜、晋州、武平关置兵以防周。曰大统中,西魏得邵郡。曰唐于山河形便,分为十道。一曰关内道,三曰河东道。曰魏地分野,河东、平阳、文城、大寜、昌化之南境,綘郡、陜郡之北境。曰赵地分野,髙平、上党、乐平、阳城、榆林、九原、安北、太原、定襄、都防府、鴈门之西境,楼烦之南境,西河之东境。”此繇沿革覈疆域,又繇沿革覈关隘、星野,乃地理之精言。宋以后,《寰宇记》、《九域志》、《通志》、《通考》胥莫之逮也。国家画野分疆,损益前代,其制尽善,而歴代沿革,抑有宜递稽而互覆者,爰是综厥槩畧,附杜氏《通典》后,以佽赞夏官职方氏之典司焉。志沿革。山西省唐都平阳虞都蒲坂舜典》肇十有二州。朱子曰:「中古之地,但为九州。」曰冀、兖、青、徐、荆、▯豫、梁、雍。禹治水作贡,亦因其旧。及舜即位,以冀、青地广,始分冀东恒山之地为并州,其东北医无闾之地为幽州,又分青之东北辽东等处为营州。而冀州止有河内之地,今河东一路是也。《尚书传》:「禹治水之后,舜分冀州为幽州、并州。」正义:「以境界太逺,始别置之。」马融曰:「舜以冀州之北广大,置并州。」郑康成曰:「舜以冀州南北太逺,分卫为并。」晋地理志》虞舜表提类而分区宇,判山河而考疆域。冀北创并部之名,燕齐起幽营之号。竹书纪年:帝舜三十三年,夏后受命于神宗,遂复九州【孔颖达曰:禹登王位,还置九州】陈氏经曰:「禹贡之作,乃在尧时,至舜时分九州为十二州,至夏之世,又分为九州。」谷梁传》正义曰:冀州者,天下之中州,唐、虞、夏、殷皆都焉。经济编:禹复并为九州,商因之。观《左传》“九牧贡金”,《商颂》“帝命式于九围”,可见。尔雅》两河间曰冀州,河南曰豫州,河西曰雍州,汉南曰荆州,江南曰▯州,济河间曰兖州,济东曰徐州,燕曰幽州,齐曰营州。孙炎曰:《尔雅》与《禹贡》、《职方》皆不同,疑殷制。《通典》:殷汤亦为九州,分统天下。注:冀、荆、豫、雍、▯、兖、徐、幽、营,则《禹贡》青州也。周礼》职方氏掌天下之图,乃辨九州之国,使同贯利。东南曰▯州,正南曰荆州,河南曰豫州,正东曰青州,河东曰兖州,正西曰雍州,东北曰幽州,河内曰冀州,正北曰并州。经济编《禹贡》之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夏制也。《尔雅》之幽、冀、营、兖、徐、▯、荆、豫、雍、商制也。《职方》之▯、荆、豫、青、兖、雍、幽、冀、并,周制也。通考秦置郡河东,今河东绛郡、陜郡之北境,平阳、大寜、文城等郡皆是也。上党,今上党髙平、乐平、阳城等郡皆是也。太原,今太原西河、昌化、定襄及鴈门之南境、楼烦等郡皆是也。代郡,今安邉及马邑之北境皆是也。鴈门,今马邑之南境、鴈门之北境皆是也。云中,今云中单于府是也。汉武帝置十三部刺史,不常所理。凉州部:五原、云中、定襄、鴈门;幽州部:代郡;并州部:太原、上党、西河,四方凡四郡;司隶校尉部:▯农、河内、河东。汉并州领郡九,兼得雍州之域。自上郡以北,朔方、九原、榆林、新秦、银川之地,胥属焉。后汉亦为十三州部,司隶,并治晋阳。魏志》建安九年,太祖领冀州牧。或説宜复古置九州,则冀州所置者广大,天下服矣。太祖将从之,茍彧言曰:「若是,则冀州当得河东、冯翊、扶风、西河、幽、并之地,所夺者众,必人人白,恐不得保其土地,守其兵众也。愿公急引兵先定河北,天下大定,乃议古制。」太祖遂寝九州议。魏有州十二 司隶 并正始八年夏五月,分河东之汾北十县为平阳郡。晋分十九州部,司州,并治晋阳。
译沿革【一】。地理学自从裴氏、贾氏的地图失传以后,只有《元和郡县志》《通典》称得上考核精确。《通典》说:“谈论地理的著作很多,关键在于辨明区域,考察沿革,了解险要,观察风土。它论述州部说:冀州是唐尧、虞舜的都城所在,从其他各州所到达的地方来看,这就是冀州的境域。汉、晋时期都以晋阳为治所。后魏道武帝迁都平城,太武帝时取得蒲坂。北齐神武帝天平末年向西征伐到蒲津,后来再次包围玉壁而未能攻克,于是黄河以北、晋州以西的地区全部归入西魏。大体说来,西部设置姚襄城、洪铜、晋州、武平关,派兵防守北周。大统年间,西魏取得邵郡。唐代根据山川地势便利,分为十道:一为关内道,三为河东道。魏地的分野包括河东、平阳、文城、大宁、昌化的南部,以及绛郡、陕郡的北部。赵地的分野包括高平、上党、乐平、阳城、榆林、九原、安北、太原、定襄、都防府、雁门的西部,以及楼烦的南部、西河的东部。”这就是通过沿革考核疆域,又通过沿革考核关隘、星野,是地理学中精要的论述。宋代以后,《寰宇记》《九域志》《通志》《通考》等著作都不能赶上它。本朝划分地域、确定疆界,对前代制度有所增损,制度已经十分完备;但历代沿革仍有适宜逐一考察、互相校核的地方。因此把这些内容综合成大略,附在杜氏《通典》之后,用来辅助、赞助《周礼》夏官职方氏所掌管的典制。现编为《沿革志》。山西省。唐代,以平阳为都城。虞舜时期,以蒲坂为都城。《舜典》说:开始设置十二州。朱子说:“中古时期的地域,只设置九州,即冀、兖、青、徐、荆、扬、豫、梁、雍。禹治理洪水、制定贡法,也沿用了旧有的州制。到舜即位时,因为冀州、青州地域广大,才开始把冀州东部恒山一带分出设置并州,把东北部医无闾山一带分出设置幽州,又把青州东北部辽东等地分出设置营州。这样,冀州只剩下黄河以北的地区,今天的河东一路就是这里。《尚书传》说:‘禹治水以后,舜把冀州分为幽州、并州。’《正义》说:‘因为疆界太远,所以开始另行设置。’马融说:‘舜因为冀州北部广大,设置并州。’郑康成说:‘舜因为冀州南北距离太远,把卫地分出作为并州。’” 《晋地理志》说:虞舜树立标志,划分区域;分判山河,考察疆域。在冀州北部创设并部之名,在燕、齐之地兴起幽州、营州之号。《竹书纪年》说:帝舜三十三年,夏后氏在神宗接受命令,于是恢复九州。【孔颖达说:禹登上王位后,重新设置九州。】陈氏《经》说:“《禹贡》的写作是在尧时,到舜时把九州分为十二州;到了夏代,又恢复分为九州。” 《谷梁传》正义说:冀州是天下的中心州,唐、虞、夏、殷四代都在那里建都。《经世大典》说:禹又合并为九州,商代沿袭了这一制度。考察《左传》所说“九牧贡金”和《商颂》所说“帝命式于九围”,便可以看出这一点。《尔雅》说:两河之间叫冀州,黄河以南叫豫州,黄河以西叫雍州,汉水以南叫荆州,长江以南叫扬州,济水与黄河之间叫兖州,济水以东叫徐州,燕地叫幽州,齐地叫营州。孙炎说:《尔雅》与《禹贡》《职方》都不相同,怀疑这是殷代的制度。《通典》说:殷汤也设置九州,分区统辖天下。注文说:冀、荆、豫、雍、扬、兖、徐、幽、营九州,其中的营州就是《禹贡》的青州。《周礼·职方氏》掌管天下地图,于是辨别九州的国域,使各地利益相通。东南方叫扬州,正南方叫荆州,黄河以南叫豫州,正东方叫青州,黄河以东叫兖州,正西方叫雍州,东北方叫幽州,黄河以北叫冀州,正北方叫并州。《经世大典》说:《禹贡》的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是夏代的制度。《尔雅》的幽、冀、营、兖、徐、扬、荆、豫、雍,是商代的制度。《职方》的扬、荆、豫、青、兖、雍、幽、冀、并,是周代的制度。《通考》说:秦代设置河东郡,今天的河东、绛郡、陕郡北部,以及平阳、大宁、文城等郡,都属于这一范围。上党郡所辖地区,今天的上党、高平、乐平、阳城等郡都属于这一范围。太原郡所辖地区,今天的太原、西河、昌化、定襄、雁门南部、楼烦等郡都属于这一范围。代郡所辖地区,今天的安边及马邑北部都属于这一范围。雁门郡所辖地区,今天的马邑南部及雁门北部都属于这一范围。云中郡所辖地区,今天的云中单于府就是。汉武帝设置十三部刺史,各部并没有固定的治所。凉州部辖五原、云中、定襄、雁门;幽州部辖代郡;并州部辖太原、上党、西河,四方共计四郡;司隶校尉部辖弘农、河内、河东。汉代并州统辖九郡,并兼有雍州的地域。从上郡以北起,朔方、九原、榆林、新秦、银川等地都隶属于并州。后汉也设置十三州部;司隶与并州都以晋阳为治所。《魏志》记载,建安九年,太祖兼任冀州牧。有人主张恢复古代设置九州的制度,说这样冀州所辖地域广大,天下就会归服。太祖将要听从这个建议,荀彧说:“如果这样,冀州就应当得到河东、冯翊、扶风、西河、幽州、并州的土地,所夺取的地方太多,必然人人自危,恐怕既不能保住土地,也不能守住军队。希望您赶快率兵先平定河北,等天下大定以后,再讨论古代制度。”太祖于是搁置了设置九州的议论。魏代有十二州:司隶、并州。正始八年夏五月,把河东郡汾水以北的十县分出设置平阳郡。晋代分为十九州部,司州与并州都以晋阳为治所。
晋志》并州:按《禹贡》盖冀州之域,舜置十二牧,则其一也。《周礼》正北曰并州,其镇曰恒山。《春秋元命苞》云:「营室流为并州,分为卫国。」州不以卫水为号,又不以恒山为称,而云「并」者,盖以其在两谷之间也。汉武帝置十三州,并州依旧名不改,统太原、云中、上郡、鴈门、代郡、定襄、五原、西河、朔方十郡。又别置朔方刺史。后汉建武十一年,省朔方入并州。灵帝末,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郡等五郡并流徙分散。建安十八年,省入冀州。二十年,始集塞下荒地,立新兴郡。后又分上党,立乐平郡。魏黄初元年,复置并州。自陉岭以北,并弃之。至晋因而不改。惠帝改新兴为晋昌郡,及永兴元年,并州之地皆为刘元海所有。元海乃以雍州刺史镇平阳,幽州刺史镇离石。及刘聪攻陷洛阳,置左右司隶,各领户二十余万,万户置一内史,凡内史四十四人。又置殷、卫、东梁、西河、阳、北兖五州矣。懐安新附,刘曜徙都长安。其平阳以东地入石勒,勒平朔方,又置朔州。自惠、懐之间,离石县荒废,勒于其处置永石郡,又别置武郷郡。及苻坚、姚兴、赫连勃勃,并州竝徙置河东。又姚兴以河东为并、冀二州云。后魏都平城隋开皇二年,废诸郡。寻以户口滋多,析置州县。炀帝改州为郡,置司隶刺史。唐贞观元年,分十道。关内、▯农、五原、西河、云中之境;河南、汉▯农境河东,古冀州之域;汉河东、太原。上党、西河、鴈门、代郡及钜鹿、赵国、常山、广平国之地,河北参有河东、上党地【唐因山川形便分道,盖太宗经画区宇之枢要也】开元中,置河东采访处置使,治蒲州。宋《地理志》:太宗分十五路,仁宗析十八路,神宗析二十三路。河东,今山西之太原、平阳二府,泽、潞、汾、辽、沁五州;陜西之葭州及吴堡、神木、府谷三县。陜西永兴军路,今河南之陜州,山西之蒲、解二州及平陆县,置河东路经畧安抚使,以太原守臣兼领。宋河东路,盖禹贡冀、雍二州之域,而冀州为多。其地东际常山,西控党顶,南尽晋、绛,北控云、朔。太宗平太原,虑其恃险,徙州治焉。然犹为重镇,屯精兵以控邉部云。辽 西京道金 西京路 河东北路 河东南路元《地理志》:唐以前,以郡领县而已。元则有路、府、州、县四等,大率以路领州、领县,而腹里或有以路领府、府领州、州领县者。其府与州,又有不隶路而直隶省者。河东山西道乃腹里也,故冀寜诸路直隶省。部置「河东山西道宣慰使司」于大同,「河东山西道肃政亷访司」于冀寜明置山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领太原、平阳、大同、潞安四府,泽、汾、沁、辽四州。置山西都指挥使司,领太原左、太原右、太原前、振武、平阳、潞州镇西七卫,保徳州、寜化、沁州、汾州四所。又置山西行都指挥使司,领大同前、大同后、大同左、大同右、天城、阳和、镇虏、玉林、髙山、云川、朔州、威逺、安东中屯十三卫,山隂、马邑二所。置山西等处按察司,分冀寜、冀南、冀北、河东等四道,兼察诸府州卫所。三司竝治太原,而行都司则分治于大同。万厯二十三年,改汾州为府,山西始领五府三州。国朝因之。康熈四年,裁冀南、冀北道。雍正二年,析太原之平定、忻、代、保徳,平阳之解、绛、吉、隰,为直隶州,以夀阳等县分隶。三年,改置朔平、寜武二府,设右玉等县。六年,陞泽、蒲二州为府,设永济、鳯台等县,而以大同府属之蔚州归直隶宣化府,其广灵等三县仍隶大同。八年,又析蒲州府临晋县之南境,设虞郷县。于是山西省总领九府十州,分治州县九十有六。
译《晋志》记载,并州按《禹贡》说,大概是冀州的地域;舜设置十二州牧,并州就是其中之一。《周礼》说正北方叫并州,它的镇山是恒山。《春秋元命苞》说:“营室星流化为并州,分为卫国。”并州既不以卫水命名,也不以恒山命名,而称为“并”,大概是因为它位于两条山谷之间。汉武帝设置十三州,并州沿用旧名不改,统辖太原、云中、上郡、雁门、代郡、定襄、五原、西河、朔方十郡;又另设朔方刺史。后汉建武十一年,撤销朔方,将其并入并州。灵帝末年,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郡五郡的居民流徙离散。建安十八年,并入冀州。二十年,才开始聚集塞下荒地的居民,设置新兴郡。后来又分出上党,设置乐平郡。魏黄初元年,恢复设置并州。从陉岭以北的地方全部放弃。到晋代沿袭这一制度,没有改变。晋惠帝把新兴郡改为晋昌郡。到永兴元年,并州的土地全部归刘元海所有。刘元海于是让雍州刺史镇守平阳,让幽州刺史镇守离石。刘聪攻陷洛阳后,设置左右司隶,分别统辖二十多万户;每满一万户设置一名内史,共有内史四十四人。又设置殷州、卫州、东梁州、西河州、阳州、北兖州五州。怀安地区新近归附,刘曜迁都长安。平阳以东的土地归入石勒,石勒平定朔方后,又设置朔州。自惠帝、怀帝年间起,离石县荒废;石勒在原处设置永石郡,又另设武乡郡。到苻坚、姚兴、赫连勃勃时,并州都迁置在河东。姚兴又把河东分为并州、冀州,据说如此。后魏以平城为都城。隋开皇二年,废除各郡。不久因户口日益增多,又分设州县。隋炀帝把州改为郡,设置司隶刺史。唐贞观元年,分为十道。关内道包括弘农、五原、西河、云中一带的地域;河南道包括汉代弘农郡以东、河东一带的地域,属于古代冀州的范围;汉代的河东、太原等地也在其中。上党、西河、雁门、代郡以及钜鹿、赵国、常山、广平国等地属于河北道,其中也有河东、上党的土地。【唐代依据山川地势的便利划分道路,大概是唐太宗规划地域的关键。】开元年间,设置河东采访处置使,治所在蒲州。宋《地理志》说:宋太宗分为十五路,宋仁宗析分为十八路,宋神宗析分为二十三路。河东路包括今天山西的太原、平阳二府,以及泽、潞、汾、辽、沁五州;还包括陕西的葭州和吴堡、神木、府谷三县。陕西永兴军路包括今天河南的陕州、山西的蒲州、解州和平陆县;设置河东路经略安抚使,由太原府长官兼任。宋代河东路,大概是《禹贡》中冀州、雍州的地域,其中冀州占多数。它的东界到常山,西面控制党顶,南面到晋、绛,北面控制云州、朔州。宋太宗平定太原后,担心它凭借险要,于是把州治迁到那里。然而太原仍然是重要的军事重镇,屯驻精锐部队以控制边境地区。辽代:西京道。金代:西京路、河东北路、河东南路。元《地理志》说:唐代以前,只是由郡统辖县。元代则有路、府、州、县四级,大体上由路统辖州、县;腹里地区有的由路统辖府,再由府统辖州、州统辖县。府、州中又有不隶属于路而直接隶属于行省的。河东山西道属于腹里,所以冀宁等路直接隶属于行省。在大同设置“河东山西道宣慰使司”,在冀宁设置“河东山西道肃政廉访司”。明代设置山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统辖太原、平阳、大同、潞安四府,以及泽、汾、沁、辽四州。设置山西都指挥使司,统辖太原左、太原右、太原前、振武、平阳、潞州镇西七卫,以及保德州、宁化、沁州、汾州四所。又设置山西行都指挥使司,统辖大同前、大同后、大同左、大同右、天城、阳和、镇虏、玉林、高山、云川、朔州、威远、安东中屯十三卫,以及山阴、马邑二所。设置山西等处按察司,分为冀宁、冀南、冀北、河东四道,并兼管各府、州、卫、所。三司都以太原为治所,行都司则分治于大同。万历二十三年,把汾州改为府,山西开始统辖五府、三州。本朝沿袭明代制度。康熙四年,裁撤冀南道、冀北道。雍正二年,从太原府分出平定、忻、代、保德,从平阳府分出解、绛、吉、隰,设置为直隶州,并把寿阳等县分别隶属其下。三年,改置朔平府、宁武府,设置右玉等县。六年,把泽州、蒲州升为府,设置永济、凤台等县;又把大同府所属的蔚州改归直隶宣化府管辖,而广灵等三县仍隶属大同府。八年,又从蒲州府临晋县南部划出,设置虞乡县。这样,山西省总共统辖九府、十州,分治九十六个州县。
太原府地表总部 郡国 州县唐 冀州虞 并夏商 冀周 并 晋 晋阳 涂水 阳祁梗阳 平陵赵 晋阳 梗阳 榆次秦 太原郡汉 并 太原郡 晋阳榆次狼孟 邬阳曲大陵祁 阳邑鴈门郡 楼烦后汉,并州,太原郡,晋阳榆次,狼孟,邬阳曲大陵祁 阳邑魏 太原郡晋并州太原国晋阳阳曲榆次狼孟阳邑大陵 祁 邬北魏,《并州》太原郡,晋阳、祁、榆次、邬,受阳。长安阳邑肆州 永安郡 阳曲朔州【寄治幷州界】大安郡广寜郡神武郡太平郡附化郡云州【永熈中寄治并州界】盛乐郡。云中郡建安郡真兴郡蔚州【永安中寄治并州邬县界】始昌郡。忠义郡附恩郡北齐 并州省后周 并州总管府隋,冀州,太原郡,晋阳,太原,交城,汾阳。文水祁榆次太谷楼烦郡 岚城临泉唐北都河东道太原府太原晋阳太谷祁文水榆次清源交城岚州 阳曲宜芳合河岚谷五代【后梁属晋】河东军节度并州。后唐 西京 北京后晋 河东军节度宋河东路太原府阳曲、太谷、榆次、交城。文水祁清源平晋大通监永利监岚州宜芳合河楼烦岢岚军岚谷金河东北路太原府【河东军总管府】阳曲太谷平晋清源徐沟榆次祁文水交城岚州宜芳合河楼烦岢州岚谷元河东山西道【肃政广访司】冀寜路【总管府】阳曲文水平晋祁县榆次太谷清源交城徐沟兴州岚州明山西布政司太原府阳曲太原榆次太谷祁徐沟清源交城文水岢岚州岚县兴县国朝,山西布政司,太原府,阳曲,太原,榆次,太谷。祁县清源徐沟交城文水岢岚州岚县兴县太原府上古金天氏之裔子曰台骀,肇居太原【杜预《左传》注:太原,晋阳也,台骀所居】陶唐为冀州之域【禹贡》: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师古曰:太原即今之晋阳】虞隶并州,夏商省入冀,周隶并州,成王封弟叔虞于唐,都晋阳,子爕父更号晋,春秋为晋国,战国时属赵,秦置太原郡,汉因之,治晋阳,属并州,东汉仍隶并州,析广武、原平二县属鴈门郡,建安中省并入冀,魏复隶并州,晋建太原国,治晋阳,恵帝永兴后为刘渊、石勒所据,北魏仍置太原郡,隶并州,治晋阳,北齐置并州,省建别宫于晋阳,周平齐置并州六府,后置总管,废六府,隋开皇二年置河北道行台,九月改为总管府,大业初州废为太原郡,唐武徳元年改为并州总管府,三年废,四年复置总管,其年改为上总管,五年又改代、石二总管,其年改上总管为大总管,六年又改朔州总管,七年改为都督府,龙朔二年进为大都督府,天授元年置北都兼都督府,开元十一年又置北都,改并州为太原府,天寳元年改北都为北京【新唐志》:神龙元年罢北都,开元十一年复号北都,天寳元年曰北京,上元二年罢,肃宗元年复为北都】五代唐庄宗建西京,又改北京军曰河东,宋太平兴国四年平北汉,降为▯州军事,毁其城,徙治榆次县,七年徙治唐明监,旧领河东路经畧安抚使,至和元年以并州为太原府【明一统志》:嘉祐中复为太原府兼河东军节度】元丰为次府,大观元年升大都督府,金初改军曰武勇,复名并州太原郡,隶河东军总管府,置转运司,元太祖十一年立太原路总管府,大徳九年改冀寜路,隶河东山西道肃政亷访司,明初改为太原府,置太原左右前三卫,万厯中改汾州为府,割永寜、寜郷、临县分属,始统州五县二十,国朝因之,雍正二年析平定州、忻州、代州、保徳州为直隶州,又析乐平、夀阳、盂县入平定州,定襄、静乐入忻州,五台、崞县、繁峙入代州,河曲、兴县入保徳州。八年,仍以兴县属府。于是太原府统州一,县十一。阳曲县【附郭】周·战国赵狼孟邑纲目秦伐赵取狼孟。秦为狼孟县地隶太原府汉置阳曲县,在今县东北八十里忻州定襄县境。应劭曰:「黄河千里一曲,当其阳,故曰阳曲。」后汉末,徙治太原县北四十五里。建安十八年春三月,隶冀州。二十五年冬十二月,复隶并州。魏武帝徙阳曲县民于太原北狼孟南境,筑城居之。晋属太原国。北魏以阳曲县隶永安郡隋隶太原郡,开皇六年改为阳直。顔师古曰:「隋文帝自以姓杨,恶阳曲之号,故改名。」十六年,徙治汾阳故城,改曰汾阳,复分治盂县。大业初,废。唐【畿】隶北都太原郡。武徳三年,析阳直置汾阳县。七年,省阳直,更汾阳曰阳曲,仍徙治阳直。废县其年,又析置罗隂县。贞观元年,省。六年,以苏农部落置燕然县,隶顺州。八年,侨治阳曲。十七年,又省燕然县入阳曲。宋【次赤】太平兴国七年二月,始徙并州治,县南唐明镇,徙县治于西郭外。金【倚】天防中移置郭下,大定间割榆次之西北郷属焉。元【中倚郭】隶冀寜路。明为太原府附郭国朝因之,编户旧八十六里,今六十三里。太原县【府城西南四十里】唐尧始都于此后迁河东平阳,尧迁实沈于大夏。杜预曰:「大夏今晋阳县。」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
译太原府沿革表。总辖 郡国 州县。唐:冀州。虞:并州。夏、商:冀州。周:并州;晋;晋阳、涂水、阳祁。梗阳、平陵。赵:晋阳、梗阳、榆次。秦:太原郡。汉:并州;太原郡;晋阳、榆次、狼孟、邬。阳曲、大陵、祁、阳邑。雁门郡;楼烦。后汉:并州,太原郡,晋阳、榆次、狼孟、邬。阳曲、大陵、祁、阳邑。魏:太原郡。晋:并州,太原国,晋阳、阳曲、榆次、狼孟。阳邑、大陵、祁、邬。北魏:并州,太原郡,晋阳、祁、榆次、邬、受阳。长安、阳邑。肆州;永安郡;阳曲。朔州【寄治于并州境内】;大安郡。广宁郡。神武郡。太平郡。附化郡。云州【永熙年间寄治于并州境内】;盛乐郡。云中郡。建安郡。真兴郡。蔚州【永安年间寄治于并州邬县境内】;始昌郡。忠义郡。附恩郡。北齐:并州省。后周:并州总管府。隋:冀州;太原郡;晋阳、太原、交城、汾阳。文水、祁、榆次、太谷。楼烦郡;岚城、临泉。唐:北都、河东道、太原府;太原、晋阳、太谷、祁。文水、榆次、清源、交城。岚州;阳曲、宜芳、合河、岚谷。五代【后梁时隶属晋】;河东军节度;并州。后唐时期,称西京、北京。后晋时期,设河东军节度。宋代属河东路太原府,辖阳曲、太谷、榆次、交城。另辖文水、祁、清源、平晋。另有大通监、永利监,以及岚州宜芳。辖合河、楼烦、岢岚军、岚谷。金代属河东北路太原府【河东军总管府】,辖阳曲、太谷、平晋、清源。另辖徐沟、榆次、祁、文水。交城。岚州辖宜芳、合河、楼烦。岢州辖岚谷。元代属河东山西道【肃政廉访司】冀宁路【总管府】,辖阳曲、文水、平晋、祁县。另辖榆次、太谷、清源、交城。徐沟。兴州、岚州。明代属山西布政司太原府,辖阳曲、太原、榆次、太谷。另辖祁、徐沟、清源、交城。文水。岢岚州辖岚县、兴县。本朝属山西布政司太原府,辖阳曲、太原、榆次、太谷。另辖祁县、清源、徐沟、交城。另辖文水、岢岚州、岚县、兴县。太原府。上古金天氏的后裔中有一人名叫台骀,最初居住在太原【杜预《左传》注:太原就是晋阳,是台骀居住的地方】。陶唐时期属冀州地域【《禹贡》说:疏通太原一直到岳阳;颜师古说:太原就是今天的晋阳】。虞代隶属并州,夏、商时并入冀州;周代隶属并州。周成王把弟弟叔虞封在唐地,定都晋阳;叔虞的儿子燮父改称晋。春秋时为晋国,战国时属赵国。秦代设置太原郡,汉代沿袭,郡治在晋阳,隶属并州;东汉仍隶属并州,分出广武、原平二县归鴈门郡。建安年间裁撤并入冀州;魏代又隶属并州。晋代建立太原国,治所在晋阳。晋惠帝永兴以后,被刘渊、石勒占据。北魏仍设置太原郡,隶属并州,治所在晋阳。北齐设置并州,裁撤郡制,在晋阳城中另建别宫。北周平定北齐后设置并州六府,后来又设置总管,废除六府。隋开皇二年设置河北道行台,同年九月改为总管府;大业初年州被废除,改为太原郡。唐武德元年改为并州总管府,三年废除,四年恢复总管府设置;同年改为上总管,五年又改设代、石二总管,同年又把上总管改为大总管;六年又改为朔州总管,七年改为都督府。龙朔二年升为大都督府。天授元年设置北都兼都督府。开元十一年又设置北都,将并州改为太原府。天宝元年将北都改称北京【《新唐志》:神龙元年撤销北都,开元十一年恢复北都称号,天宝元年称北京,上元二年撤销,肃宗元年恢复为北都】。五代后唐庄宗建立西京,又把北京军改称河东。宋太平兴国四年平定北汉,降为紧州军事,毁掉城池,将治所迁到榆次县;七年又迁到唐明监。原来统领河东路经略安抚使,至和元年将并州改为太原府【《明一统志》:嘉祐年间恢复为太原府兼河东军节度】。元丰年间为次府,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金初将军改称武勇,后来恢复并州太原郡之名,隶属河东军总管府,并设置转运司。元太祖十一年建立太原路总管府。大德九年改为冀宁路,隶属河东山西道肃政廉访司。明初改为太原府,设置太原左、右、前三卫。万历年间改汾州为府,划出永宁、宁乡、临县归属这些府,太原府才开始统辖五州二十县。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二年,将平定州、忻州、代州、保德州改为直隶州;又将乐平、寿阳、盂县划入平定州,将定襄、静乐划入忻州,将五台、崞县、繁峙划入代州,将河曲、兴县划入保德州。雍正八年,仍将兴县划归太原府。于是太原府统辖一州、十一县。阳曲县【附郭县,即治所所在县】。周代战国时期为赵国的狼孟邑。《纲目》记载:秦国攻打赵国,夺取狼孟。秦代为狼孟县地,隶属太原府。汉代设置阳曲县,在今县城东北八十里的忻州定襄县境内。应劭说:“黄河流经千里有一处弯曲,位于它的北面,所以称为阳曲。” 后汉末年,县治迁到太原县以北四十五里处。建安十八年春季三月,隶属冀州;建安二十五年冬季十二月,又恢复隶属并州。魏武帝把阳曲县居民迁到太原以北、狼孟以南的地区,筑城让他们居住。晋代属太原国。北魏时阳曲县隶属永安郡。隋代隶属太原郡,开皇六年改称阳直。颜师古说:“隋文帝因为自己姓杨,厌恶阳曲这个名称,所以改名。”开皇十六年,县治迁到汾阳故城,改称汾阳,又分出部分辖地设置盂县。大业初年,裁撤。唐代【畿县】隶属北都太原郡。武德三年,从阳直分置汾阳县;七年,裁撤阳直,将汾阳改称阳曲,并仍把县治迁回阳直。该县当年又被废除,同年另行分置罗阴县。贞观元年,罗阴县被裁撤。贞观六年,以苏农部落设置燕然县,隶属顺州;八年,侨置县治于阳曲;十七年,又将燕然县并入阳曲。宋代【次赤县】太平兴国七年二月,太原府治所开始迁移,县治迁到并州南面的唐明镇,并把县治迁到西郭门外。金代【倚郭县】天会年间迁置到郭城之下;大定年间划榆次县西北乡归其管辖。元代【中倚郭县】隶属冀宁路。明代为太原府附郭县。本朝沿袭,原来编户分为八十六里,现在为六十三里。太原县【在府城西南四十里】。唐尧最初在这里建都,后来迁到河东平阳;尧把实沈迁到大夏。杜预说:“大夏就是今天的晋阳县。”唐人因此在这里侍奉夏、商两代;到末世,称为唐叔虞。
周成王封唐叔于夏墟。杜预云:「夏墟,大夏,今太原晋阳也。」春秋为晋赵氏食邑,始名晋阳。战国时属赵。秦置晋阳县为太原郡治所汉因之后汉并州刺史治晋建太原国都晋阳北魏隶太原郡,真君九年,罢榆次,属焉。北齐河清四年,徙晋阳于汾水东,而于城中置龙山县,带太原郡。隋开皇初,郡废,十年省龙山县,徙晋阳于城中。旧《唐志》:隋文帝于州城内古晋阳城置晋阳县,而于城东置太原县。十六年,又析太原置清源县。大业初,省。十二年,徙太原县入府城。唐【赤】仍隶太原府,贞观十一年,长史李勣筑城于汾水东,遂置太原县于东城。天授元年,建北都,暨晋阳竝为赤县。五代不改宋【中】太平兴国四年,废晋阳县,置平晋县于故城东,隶太原府。咸平四年,置永利监,兼领县事。熈寜三年,废平晋县入阳曲。政和五年,复。金仍隶太原府,贞祐四年废,兴定元年复。元【下】隶冀寜路明洪武四年,徙县治于汾河西故唐城基之南。洪武八年三月,改为太原县,隶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五十里,今五十里。榆次县【府城东南六十里】周晋大夫祁氏邑,鲁昭公二十八年,晋析祁氏之田,置涂水县。战国时属赵,始名榆次。秦庄襄王二年防鷔取赵榆次汉置榆次县,▯太原府。莽曰太原。晋▯太原国,又析余地为夀阳县。北魏真君九年省入,晋明景明元年复。北齐省入中都县隋开皇中,仍名榆次,徙汉故城东北隅,废中都来属,又析余地为清源县。唐【畿】▯太原府五代仍旧宋【次畿】太平兴国四年,平太原,毁其城,徙治榆次。五月,更名并州。封圻四百余里。七年,徙治唐明镇,县仍属。金大定初,以地广民众,割其东三百户入夀阳,西四千五百户入平晋,南三千七百五十户入太谷,西南六百戸入徐沟,西北八百户入阳曲,榆次尚存三万二千六百余户。元【下】▯太原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一百八里,今七十六里。祁县【府城南一百五十里】周春秋时,祁奚邑。鲁昭公二十八年,晋分祁氏之田为七县,命贾辛为祁大夫。杜预云:「今太原祁县。」战国时属赵。秦▯太原郡汉因之。髙祖六年,封缯贺为祁侯。莽曰:「▯」。晋▯太原国北魏▯太原郡,太和中,并州别驾徙县治于西北,即今治。北齐天保中省隋开皇中复唐【畿】▯太原府,武徳三年▯太州,开元中州废,仍属五代。宋【次畿】金贞祐中,以尚书左丞胥鼎议,于县东团柏镇置帻州,县属焉。州寻废。兴定中,▯晋州。元初废晋州仍▯太原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四十五里,今三十一里。太谷县【府城东南一百二十里】周春秋时,晋大夫阳处父邑。战国时,属赵。秦▯太原郡汉置阳邑县,▯太原郡。莽曰繁穰。后汉明帝时封冯鲂为侯国晋属太原国北魏真君九年省景明二年复后周建徳四年,徙西四十五里,即今治。隋开皇三年,郡废,以县属并州。十八年,改曰太谷,以县西南有太谷,故名。唐【畿】武徳三年,以太谷、祁二县置太州。六年,州废,仍▯太原府。五代宋【次畿】▯太原府金大定中,割榆次县修文、仁义二郷三千七百五十户来属。兴定四年,于清源置晋州,以太谷▯焉。元【下】州废仍▯太原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八十三里,今四十二里。徐沟县【府城南八十里】汉榆次县之梗阳乡,莽曰太原亭。金以前为清源县地,本名徐沟镇。大定二十九年,始东割平晋县,断金郷十三村;西割清源县梗阳郷十一村;南割榆次县西管乡四村为县,▯太原府。兴定四年,改▯晋州。元【下】废晋州▯冀寜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一十九里,今一十二里。清源县【府城西南八十里】周春秋时,晋邑。魏献子以魏戊为梗阳大夫。杜预云:「在太原晋阳县南。」汉书并州南有梗阳城晋属榆次县西境北魏省榆次县,▯晋阳。景明元年复县,仍▯焉。隋开皇十六年,始置清源县。西北有清源水,故名。大业初,省入晋阳。旧《唐志》:隋于古梗阳城置清源县。唐【畿】武徳元年,复清源县,▯太原府。五代宋【次畿】金大定二十九年,始析徐沟镇为县。元【下】▯冀寜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二十八里,今二十八里。交城县【府城西南一百二十里】汉晋阳县之西境北齐于此置牧官隋分晋阳置交城县,取县西北古交城为名,治交山。旧志:开皇十六年置,以东北汾、孔二河交流,故名。▯太原郡。唐【畿】▯太原府,天授初,徙治山南却波村;先天二年,于故县析置卢川县,开元二年,省。五代宋【次畿】太平兴国四年,以县属大通监。七年,徙唐明监。寳元二年,以监▯沁州,緜上属之。嘉祐四年,复来属。宋志又云:开寳二年,自大通监来▯。金元▯冀寜路明▯太原府
译周成王把唐叔封在夏墟。杜预说:“夏墟就是大夏,即今天太原的晋阳。”春秋时是晋国赵氏的食邑,开始称为晋阳;战国时属赵国。秦代设置晋阳县,以此作为太原郡治所。汉代沿袭秦制。后汉时为并州刺史的治所。晋代建立太原国,国都在晋阳。北魏时隶属太原郡,真君九年撤销榆次县,将其辖地归入这里。北齐河清四年,将晋阳迁到汾水以东,并在城中设置龙山县,隶属太原郡。隋开皇初年废除郡制,开皇十年裁撤龙山县,将晋阳迁置于城中。旧《唐志》记载:隋文帝在州城内的古晋阳城设置晋阳县,又在城东设置太原县;开皇十六年,又从太原县分置清源县。大业初年裁撤。大业十二年,将太原县迁入府城。唐代【赤县】仍隶属太原府。贞观十一年,长史李勣在汾水以东筑城,于是把太原县设置在东城。天授元年建立北都,晋阳和太原一同成为赤县。五代时没有改变。宋代【中县】太平兴国四年,裁撤晋阳县,在旧城以东设置平晋县,隶属太原府。咸平四年设置永利监,并兼管县政。熙宁三年,将平晋县并入阳曲;政和五年恢复。金代仍隶属太原府,贞祐四年裁撤,兴定元年恢复。元代【下县】隶属冀宁路。明洪武四年,将县治迁到汾河以西、故唐城遗址南面。洪武八年三月,改称太原县,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五十里,现在仍为五十里。榆次县【在府城东南六十里】。周代春秋时期为晋国大夫祁氏的封邑。鲁昭公二十八年,晋国分割祁氏的田地,设置涂水县。战国时属赵国,开始称为榆次。秦庄襄王二年,防鷔攻取赵国的榆次。汉代设置榆次县,隶属太原府。王莽时称太原。晋代隶属太原国,又从其余辖地分置寿阳县。北魏真君九年并入其他县,晋明帝景明元年恢复。北齐时并入中都县。隋开皇年间仍称榆次,迁到汉代故城的东北角;废除中都县,将其辖地并入榆次;又从其余辖地分置清源县。唐代【畿县】隶属太原府。五代时仍沿袭旧制。宋代【次畿县】太平兴国四年,平定太原,毁掉太原城,将治所迁到榆次。五月,改称并州,辖境四百余里。七年,治所迁到唐明镇,榆次县仍属并州。金大定初年,因为土地广、人口多,将东部三百户划入寿阳,西部四千五百户划入平晋,南部三千七百五十户划入太谷,西南部六百户划入徐沟,西北部八百户划入阳曲;榆次还剩三万二千六百余户。元代【下县】隶属太原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一百零八里,现在为七十六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八里〕 祁县【在府城以南一百五十里】。周代春秋时期为祁奚的封邑。鲁昭公二十八年,晋国把祁氏的田地分为七县,任命贾辛为祁地大夫。杜预说:“今太原祁县。”战国时属赵国。秦代隶属太原郡。汉代沿袭秦制。汉高祖六年,封缯贺为祁侯。王莽时改称“▯”。晋代隶属太原国。北魏时隶属太原郡,太和年间,并州别驾把县治迁到西北方,即今天的县治所在地。北齐天保年间裁撤。隋开皇年间恢复。唐代【畿县】隶属太原府。武德三年隶属太州,开元年间州被废除,仍属五代。宋代【次畿县】。金贞祐年间,依据尚书左丞胥鼎的建议,在县城以东的团柏镇设置帻州,祁县隶属该州。该州不久即被废除。兴定年间,祁县隶属晋州。元初废除晋州,祁县仍隶属太原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四十五里,现在为三十一里。太谷县【在府城东南一百二十里】。周代春秋时期为晋国大夫阳处父的封邑。战国时属赵国。秦代隶属太原郡。汉代设置阳邑县,隶属太原郡。王莽时称繁穰。后汉明帝时期,封冯鲂为侯国。晋代属太原国。北魏真君九年裁撤,景明二年恢复。北周建德四年,迁到西面四十五里处,就是今天的县治。隋开皇三年废除郡制,将该县隶属并州。开皇十八年改称太谷,因为县城西南有太谷,所以得名。唐代【畿县】武德三年,以太谷、祁二县设置太州;六年废除太州,仍隶属太原府。五代时期。宋代【次畿县】隶属太原府。金大定年间,将榆次县修文、仁义二乡的三千七百五十户划来归属。兴定四年,在清源设置晋州,太谷隶属晋州。元代【下县】晋州被废除后,仍隶属太原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八十三里,现在为四十二里。徐沟县【在府城以南八十里】。汉代为榆次县的梗阳乡,王莽时称太原亭。金代以前属于清源县,本来名为徐沟镇。大定二十九年,开始设置县:东面划平晋县断金乡十三村,西面划清源县梗阳乡十一村,南面划榆次县西管乡四村,合并置县,隶属太原府。兴定四年改隶晋州。元代【下县】废除晋州后,隶属冀宁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十九里,现在为十二里。清源县【在府城西南八十里】。周代春秋时期为晋国属邑。魏献子任用魏戊为梗阳大夫。杜预说:“梗阳在太原晋阳县以南。” 《汉书》说,并州南部有梗阳城。晋代属于榆次县西部辖境。北魏裁撤榆次县,将其隶属晋阳;景明元年恢复县制,仍隶属晋阳。隋开皇十六年,开始设置清源县。县西北有清源水,因此得名。大业初年并入晋阳。旧《唐志》记载:隋代在古梗阳城设置清源县。唐代【畿县】武德元年恢复清源县,隶属太原府。五代时期。宋代【次畿县】。金大定二十九年,开始从徐沟镇分置清源县。元代【下县】隶属冀宁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原来编户二十八里,现在仍为二十八里。交城县【在府城西南一百二十里】。汉代为晋阳县的西部境域。北齐在这里设置牧官。隋朝分晋阳县设置交城县,取县西北的古交城为名,县治设在交山。旧志记载:开皇十六年设置此县,因为县东北汾河、孔河两水交汇,所以得名。隶属太原郡。唐代为畿县,隶属太原府。天授初年,县治迁到山南的却波村;先天二年,从原县析置卢川县,开元二年撤省。五代时期。宋代为次畿县。太平兴国四年,县隶属大通监;七年,县治迁到唐明监。宝元二年,大通监隶属沁州,绵上隶属于它;嘉祐四年,又恢复原来的隶属关系。宋志又说:开宝二年,从大通监改为隶属此处。金代。元代隶属冀宁路。明代隶属太原府。
国朝因之,编户旧四十三里,今二十五里。文水县【府城西南一百六十里】周春秋时为晋平陵邑,战国时,赵肃侯十六年,防大陵。徐广注:「太原有大陵县,亦曰陆」。汉为大陵县,▯太原郡。莽曰大寜。晋▯太原国北魏置受阳县,▯太原郡,有大陵城。隋开皇十年,始改受阳县为文水,取县以西文谷水为名。唐【畿】武徳三年▯汾州,六年来属,七年又▯汾州。贞观元年复旧天授二年更名武兴以武后郷里,与太原晋阳竝为京县神龙初复旧五代宋【次畿】金▯太原府元【中】▯冀寜路明▯太原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七十九里,今七十里。岢岚州【府城西北二百八十里】秦太原郡地,汉因之。旧志:汉为汾阳县。北魏《文献通考》:魏置岢岚镇,又置军明。《一统志》:后魏于此置岚州。《地形志》不载。北齐旧志为苏孤戍隋旧志旧岢岚军在宜芳县北界,明一统志:隋改岢岚镇。隋志:静乐旧置岢岚。唐长安三年,析宜芳于岢岚旧军,置岚谷县,▯岚州。神龙二年,废县置军。开元十二年,复置县。永淳二年,以岢岚镇为棚。长安三年,为军。景龙中,张仁亶徙其军于朔方,留者号岢岚守捉,▯大同。五代旧志,后唐为安元城,汉为岢岚军。宋太平兴国五年,以岚州岚谷县建岢岚军,仍置岚谷县。熈寜三年,县废。元丰六年,复。咸平五年,并楼烦县入岚州。县志:真宗以楼烦郡▯岚州,又与岢岚合为一。靖康二年,属金,改为居顺郡。金【下刺史】大定二十三年,改军为州,▯河东北路,仍置岚谷县。贞祐三年九月,升防御;四年正月,升节镇,复为防御。元▯冀寜路,省入岚州。至元二年,复省入管州。五年,复置。明初,建镇西卫。洪武七年,设岢岚县。九年,改为州,▯太原府,而以兴县、岚县▯焉。国朝因之。雍正三年,岚县直▯太原府。八年,兴县繇保徳州改▯太原府。编户旧十一里,今仍旧。岚县【府城西北二百六十里】汉《通考》宜芳有古秀容城,汉为汾阳县,属太原郡,即积粟所在,谓之羊肠仓。北魏为北秀容地,尔朱羽健居秀容川,诏割方三百里封之,即此后,尔朱兆北保秀容,齐献武自晋阳袭之,一日一夜行三百里。隋旧志隋楼烦郡岚城县唐武徳四年,置东防州,改岚城为宜芳县,▯东防州。又以北和州之太和县来属,又析岚城置合防、丰润二县。自故楼烦郡城,徙岚州治于废东防州,置岚州,为下州。五年,省丰润入宜芳。六年,改宜芳县属岚州。九年,又省合防入宜芳。天寳元年,复为楼烦郡。乾元二年,复为岚州,宜芳、岚谷竝为中县。五代后周时岚州入东汉宋岚州下楼烦郡军事,领宜芳、合河、流烦三县。太平兴国五年,析岚谷县建岢岚军,宜芳为中县。金仍名岚州为下州,▯河东北路。天防六年,置镇西节度使,领宜芳、合河、楼烦三县。元▯太原路,至元五年省入管州,五年复立。明改为县▯太原府岢岚州国朝直▯太原府编户旧三十二里,今一十一里。兴县【府城西北四百一十里】晋▯新兴郡北齐置蔚汾县,▯楼烦郡。明《一统志》:后魏置,▯神武郡。隋大业四年,改临泉,仍▯楼烦郡。唐【中】▯岚州,武徳三年改曰临晋,四年▯东防州,九年省太和县入焉,贞观元年更名合河,三年复置太和县,八年又省入合河。宋【中下】仍名合河县,中▯岚州,县志元丰间,以濒河地狭,东徙五十里,即今治,更名蔚汾,▯岢岚州。金仍为合河县,▯岚州。元志:金升兴州,▯太原路。元仍为兴州,▯太原路。县志:中统二年改为合河县,三年复旧。明名为兴县▯太原府岢岚州国朝▯府雍正三年析保徳州为直▯州,以兴县▯焉。八年仍改金县▯太原府,编户旧一十四里,今四里。
译本朝沿袭旧制,编户原有四十三里,现在为二十五里。文水县【距府城西南一百六十里】。周代春秋时期,这里是晋国的平陵邑;战国时期,赵肃侯十六年,在大陵设防。徐广注说:“太原有大陵县,也称陆。” 汉代为大陵县,隶属太原郡。王莽时称大宁。晋代隶属太原国。北魏设置受阳县,隶属太原郡,境内有大陵城。隋开皇十年,开始把受阳县改名为文水,取县以西文谷水之名。唐代为畿县。武德三年隶属汾州,六年改来隶属此处,七年又隶属汾州。贞观元年恢复旧制;天授二年改名武兴,因为这里是武后的乡里,与太原、晋阳一起列为京县;神龙初年恢复旧名。五代时期。宋代为次畿县。金代隶属太原府。元代为中县,隶属冀宁路。明代隶属太原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原有七十九里,现在为七十里。岢岚州【距府城西北二百八十里】。秦代属太原郡地,汉代沿袭。旧志记载:汉代为汾阳县。北魏,《文献通考》记载:魏设置岢岚镇,又设置军明。《一统志》记载:后魏在这里设置岚州。《地形志》没有记载。北齐旧志记为苏孤戍。隋代,旧志记载岢岚军在宜芳县北部边界;《明一统志》说,隋代改为岢岚镇。《隋志》说,静乐县旧时设置岢岚。唐长安三年,从宜芳县分出岢岚旧军,设置岚谷县,隶属岚州。神龙二年,撤县改置军。开元十二年,恢复设置县。永淳二年,把岢岚镇改为棚;长安三年改为军。景龙年间,张仁亶把这支军队迁到朔方,留下的部分称为岢岚守捉,隶属大同。五代旧志记载,后唐时为安元城,后汉时为岢岚军。宋太平兴国五年,以岚州的岚谷县建立岢岚军,同时仍设置岚谷县。熙宁三年,撤县;元丰六年恢复。咸平五年,把楼烦县并入岚州。县志记载:真宗把楼烦郡隶属岚州,又与岢岚合并为一处。靖康二年,归属金朝,改为居顺郡。金代为下刺史州。大定二十三年,把军改为州,隶属河东北路,仍设置岚谷县。贞祐三年九月,升为防御州;四年正月,升为节镇,随后又恢复为防御州。元代隶属冀宁路,并入岚州。至元二年,又省并入管州;五年,恢复设置。明初建立镇西卫。洪武七年,设置岢岚县;九年,改为州,隶属太原府,并以兴县、岚县隶属岢岚州。本朝沿袭旧制。雍正三年,岚县改为直隶太原府。八年,兴县由保德州改隶太原府。编户原有十一里,现在仍为十一里。岚县【距府城西北二百六十里】。汉代,《通考》记载,宜芳县有古秀容城;汉代为汾阳县,属太原郡,也是积储粮食的地方,称为羊肠仓。北魏时为北秀容地。尔朱羽健居住在秀容川,诏令划出方圆三百里封给他,就是这里。后来尔朱兆向北据守秀容,齐献武帝从晋阳袭击他,一日一夜行军三百里。隋代旧志记载为隋楼烦郡的岚城县。唐武德四年,设置东防州,把岚城改为宜芳县,隶属东防州。又把北和州的太和县划来隶属,并从岚城分置合防、丰润二县。又从原楼烦郡城把岚州治所迁到废东防州,设置岚州,为下州。武德五年,把丰润县省并入宜芳县;六年,改宜芳县隶属岚州;九年,又把合防县省并入宜芳县。天宝元年,恢复为楼烦郡;乾元二年,恢复为岚州,宜芳、岚谷均为中县。五代后周时期,岚州归入东汉。宋代,岚州为下州、楼烦郡军事,辖宜芳、合河、流烦三县。太平兴国五年,从岚谷县分置岢岚军,宜芳县为中县。金代仍称岚州为下州,隶属河东北路。天眷六年,设置镇西节度使,辖宜芳、合河、楼烦三县。元代隶属太原路。至元五年并入管州,后来又恢复设置。明代改为县,隶属太原府岢岚州。本朝直隶太原府,编户原有三十二里,现在为十一里。兴县【距府城西北四百一十里】。晋代隶属新兴郡。北齐设置蔚汾县,隶属楼烦郡。《明一统志》记载:后魏设置此县,隶属神武郡。隋大业四年改名临泉,仍隶属楼烦郡。唐代为中县,隶属岚州。武德三年改名临晋;四年隶属东防州;九年把太和县省并入临晋县;贞观元年改名合河;三年恢复设置太和县;八年又省并入合河县。宋代仍称合河县,为中县,隶属岚州。县志记载:元丰年间,因为濒临河流、地域狭窄,向东迁移五十里,就是现在的县治,并改名蔚汾,隶属岢岚州。金代仍为合河县,隶属岚州。元志记载:金代升为兴州,隶属太原路。元代仍为兴州,隶属太原路。县志记载:中统二年改为合河县,三年恢复旧名。明代称为兴县,隶属太原府岢岚州。本朝隶属太原府。雍正三年,将保德州析置为直隶州,兴县隶属该州;八年仍改为金县,隶属太原府。编户原有十四里,现在为四里。
平阳府地表总部 郡国 州县唐 都 冀虞 并夏 冀商周并晋【翼都、绛都】平阳杨氏、曲沃▯霍秦 河东郡汉司▯校尉河东郡临汾平阳襄陵彘▯ 绛后汉,司▯校尉,河东郡,▯平阳侯国,临汾,绛。永安 襄陵魏 司州 平阳郡晋司州平阳郡平阳▯永安襄陵绛邑临汾北魏,《晋州》,平阳郡,禽昌,平阳,襄陵,临汾。泰平北绛郡 北绛永安郡 永安▯冀氏郡 冀氏 合阳南绛郡 南绛 小郷义寜郡 ▯城义寜安泽东雍州 正平郡 曲沃晋州【以下五郡胥孝昌天平兴和间寄治】北五城郡。【平阳郡界】 定阳郡敷城郡五城郡西河郡北齐后周 绛州晋州隋 冀州 绛郡 翼城曲沃太平临汾郡 临汾襄陵冀氏▯霍邑汾西 岳阳西河郡 永安 灵石唐河东道,晋州平阳郡,临汾,洪洞,神山,岳阳。霍邑赵城汾西冀氏绛州绛郡 太平曲沃翼城河中府河东郡襄陵汾州西河郡灵石后梁,晋州【初曰定昌郡,后曰建寜军】后唐 晋州【建雄军】宋河东路平阳府【建雄军节度】临汾、洪洞、襄陵、神山。赵城汾西霍邑冀氏岳阳和川绛州 曲沃太平翼城汾州 灵石金河东南路平阳府临汾襄陵洪洞赵城霍邑汾西岳阳浮山和川冀氏绛州 曲沃翼城太平河东北路 汾州 灵石元河东山西道【肃政亷访司】晋寜路临汾襄陵洪洞浮山汾西 岳阳綘州 太平曲沃翼城霍州 霍邑赵城灵石明山西布政司平阳府临汾,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霍州灵石国朝,山西布政司,平阳府,临汾、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灵石霍州平阳府禹贡冀州之域,本唐尧所都,以其地在平水之阳,故名。春秋属晋,战国属魏,秦为河东郡地,汉因之。魏析河东置平阳郡,晋因之。刘渊称汉,建都于此。后魏真君四年置东雍州,太和十八年罢,改置平阳郡。孝昌中兼置唐州,建义元年改晋州【通考:置总管府,治白马城】东魏、北齐胥为重镇。后周置总管。隋开皇间府废,改平阳为平河郡。大业初置临汾郡【明一统志:隋改郡为平河,寻废为州】义寜二年复改平阳郡。唐武徳元年改为晋州,三年置总管府,管晋、绛、沁、吕四州。贞观六年废,都督十二年徙治平阳古城。天寳元年改州曰平阳,郡为望郡。乾元元年复为晋州平阳郡,治临汾,属河东道。后梁开平中置定昌军,以节度使领之,寻改建寜军。后唐同光初改建雄军。宋初仍名晋州,为望州,置建雄军节度。政和六月八月陞为平阳府,属河东路。靖康后入于金。金初为次府,仍置建雄军节度使,属河东南路。天防六年陞总管府,置转运司,为上府。兴定二年十二月防为散府。元初置平阳路总管府,为上府。大徳九年改晋寜路,领録事司。洪武二年复改平阳府,▯山西布政使司,领州六县二十九。万厯二十三年陞汾州为府,割灵石县▯焉。四十二年又以石楼县▯汾州,易灵石▯府,领州六县二十八。国朝因之。雍正二年,析蒲州、解州、绛州、吉州、隰州为直▯州。又析临晋、猗氏、万泉、荣河▯蒲州;安邑、夏县、平陆、芮城、垣曲▯解州;太平、襄陵、河津、稷山▯绛州;乡寜、蒲县▯吉州;汾西、大寜、永和▯隰州。七年,以闻喜、绛县▯绛州;昜太平、襄陵▯府。九年,析隰州之汾西,仍▯焉。于是平阳府统州一,县十一。临汾县【附郭】唐应劭曰:「尧都也在平河之阳。」《地道记》:「平阳有尧城。」周韩武子元孙贞子居此。旧志:「韩康子食邑。」秦▯河东郡汉始置平阳县▯河东郡后汉为侯国魏晋为平阳县▯平阳郡北魏真君六年,并平阳县入禽昌。太和十一年,复▯平阳郡。隋改平阳县曰临汾,为临汾郡治。旧《通志》:隋置平河郡,县亦曰平河。后郡罢,以县属晋州。寻改县曰临汾。大业中,州废,置临汾县,仍属。唐【望】武徳元年,析洪洞、临汾置西河县。贞观十七年,省入临汾。宋【望】▯平阳府金天防六年定为次赤元【中 倚郭】▯晋寜路明▯平阳府附郭国朝因之,编户旧一百五十一里,今六十七里。襄陵县【府西南三十里】周晋大夫却犨食邑汉志应劭曰:襄陵在西北。师古曰:晋襄公之陵。汉始置襄陵县,▯河东郡。莽曰干昌。魏晋公相国北魏治襄陵城,神防元年,太武擒赫连昌,析置禽昌县。北齐并襄陵入禽昌。隋大业初,又改为襄陵,▯临汾郡。唐【紧】▯晋州,元和十四年▯绛州,太和元年改▯河中府。明《一统志》:唐徙治汾水西。后晋属绛州后改属河中府宋【紧】▯平阳府,熈寜五年废慈州乡寜县,分▯焉。金【倚次畿】元【中】▯晋寜路明▯平阳府国朝因之。雍正二年,改▯绛州。七年,仍▯平阳府。编戸旧七十二里,今二十九里。洪洞县【府北六十里】周左传》晋分羊舌氏之田为三县,僚安为杨氏大夫。杜预注:“平阳杨氏县,地道记有梁城,去县五十里,叔向邑也。”《汉志》应劭曰:“故杨侯国。”
译平阳府地表。总辖 郡国 州县。唐 都城 冀。虞 并。夏 冀。商。周代并入晋国【翼都、绛都】,平阳有杨氏,另有曲沃。杨。霍。秦代 河东郡。汉代,司隶校尉部辖河东郡,以及临汾、平阳、襄陵、彘等县。杨、绛。后汉,属司隶校尉部,有河东郡、杨、平阳侯国、临汾、绛。永安、襄陵。魏代 司州 平阳郡。晋代,司州,平阳郡,平阳、杨、永安、襄陵。绛邑、临汾。北魏,晋州,平阳郡,禽昌、平阳、襄陵、临汾。泰平。北绛郡 北绛。永安郡 永安、杨。冀氏郡 冀氏、合阳。南绛郡 南绛、小乡。义宁郡 ▯城、义宁、安泽。东雍州 正平郡 曲沃。晋州【以下五郡均在孝昌、天平、兴和年间寄治于此】北五城郡。【平阳郡界】 定阳郡。敷城郡。五城郡。西河郡。北齐。后周 绛州。晋州。隋代 冀州 绛郡 翼城、曲沃、太平。临汾郡 临汾、襄陵、冀氏、杨、霍邑。汾西、岳阳。西河郡 永安、灵石。唐代河东道,晋州平阳郡,辖临汾、洪洞、神山、岳阳。霍邑、赵城、汾西、冀氏。绛州绛郡 太平、曲沃、翼城。河中府河东郡 襄陵。汾州西河郡 灵石。后梁,晋州【起初称定昌郡,后来称建宁军】。后唐 晋州【建雄军】。宋代河东路,平阳府【建雄军节度】,辖临汾、洪洞、襄陵、神山。赵城、汾西、霍邑、冀氏。岳阳、和川。绛州 曲沃、太平、翼城。汾州 灵石。金代河东南路,平阳府,辖临汾、襄陵、洪洞、赵城。霍邑、汾西、岳阳、浮山。和川、冀氏。绛州 曲沃、翼城、太平。河东北路 汾州 灵石。元代河东山西道【肃政廉访司】,晋宁路,辖临汾、襄陵、洪洞、浮山。汾西、岳阳。绛州 太平、曲沃、翼城。霍州 霍邑、赵城、灵石。明代山西布政司,平阳府,辖临汾、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霍州、灵石。本朝,山西布政司,平阳府,辖临汾、襄陵、洪洞、浮山。赵城、太平、岳阳、曲沃。翼城、汾西、灵石、霍州。平阳府。《禹贡》所说的冀州范围,原本是唐尧建都之地,因为地处平水之北,所以称为平阳。春秋时属晋国,战国时属魏国,秦代为河东郡辖地,汉代沿袭。魏代从河东郡分置平阳郡,晋代沿袭。刘渊自称汉王,在这里建都。后魏真君四年设置东雍州,太和十八年撤罢,改置平阳郡。孝昌年间兼置唐州,建义元年改为晋州【《通考》:设置总管府,治所设在白马城】。东魏、北齐时期都把这里作为重镇。后周设置总管。隋开皇年间撤废府,改平阳为平河郡。大业初年设置临汾郡【《明一统志》:隋代把郡改为平河,不久又撤郡置州】;义宁二年又改为平阳郡。唐武德元年改为晋州,三年设置总管府,统辖晋、绛、沁、吕四州。贞观六年撤废;十二年把治所迁到平阳古城。天宝元年把州改称平阳,郡为望郡。乾元元年恢复为晋州平阳郡,治所在临汾,隶属河东道。后梁开平年间设置定昌军,由节度使统领,不久改为建宁军。后唐同光初年改为建雄军。宋初仍称晋州,为望州,设置建雄军节度。政和六年六月,升为平阳府,隶属河东路。靖康以后归入金国。金初为次府,仍设置建雄军节度使,隶属河东南路。天防六年,升为总管府,设置转运司,列为上府。兴定二年十二月,降为散府。元初设置平阳路总管府,列为上府。大德九年改为晋宁路,辖录事司。洪武二年又改为平阳府,隶属山西布政使司,辖六州、二十九县。万历二十三年,升汾州为府,划灵石县隶属该府。四十二年又把石楼县划归汾州,将灵石改隶平阳府,共辖六州、二十八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 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二年,分蒲州、解州、绛州、吉州、隰州为直隶州。又将临晋、猗氏、万泉、荣河划归蒲州;安邑、夏县、平陆、芮城、垣曲划归解州;太平、襄陵、河津、稷山划归绛州;乡宁、蒲县划归吉州;汾西、大宁、永和划归隰州。七年,将闻喜、绛县划归绛州;将太平、襄陵改隶平阳府。九年,分出隰州所属的汾西县,仍归隰州管辖。这样,平阳府共统辖一州、十一县。临汾县【府治所在县】唐代应劭说:“尧的都城在平河之阳。”《地道记》说:“平阳有尧城。”周代韩武子的玄孙贞子居住在这里。旧志说:“这里是韩康子的食邑。” 秦代隶属河东郡。汉代始置平阳县,隶属河东郡。东汉时为侯国。魏代。晋代为平阳县,隶属平阳郡。北魏真君六年,将平阳县并入禽昌县。太和十一年,恢复设置,隶属平阳郡。隋代将平阳县改名为临汾县,作为临汾郡的郡治。旧《通志》说:隋代设置平河郡,县也称平河县。后来撤销该郡,将县隶属晋州。不久又将县名改为临汾。大业年间,州制废除,设置临汾县,仍隶属原地。唐代【望县】武德元年,分洪洞、临汾两县设置西河县。贞观十七年,省并入临汾县。宋代【望县】隶属平阳府。金代天防六年,定为次赤县。元代【中县,倚郭】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为附郭县。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一百五十一里,现在有六十七里。襄陵县【在府城西南三十里】周代晋国大夫却犨的食邑。汉代《地理志》中,应劭说:“襄陵在西北。”颜师古说:“是晋襄公的陵墓。” 汉代始置襄陵县,隶属河东郡。王莽时称干昌。魏代。晋代为公相国。北魏时治所在襄陵城。神瑞元年,太武帝擒获赫连昌,分置禽昌县。北齐将襄陵县并入禽昌县。隋大业初年,又改名为襄陵县,隶属临汾郡。唐代【紧县】隶属晋州;元和十四年隶属绛州;太和元年改隶河中府。明代《一统志》说:唐代迁治于汾水以西。后晋时隶属绛州,后来改隶河中府。宋代【紧县】隶属平阳府。熙宁五年,废除慈州,将乡宁县划归本府。金代【倚次畿县】。元代【中县】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二年,改隶绛州。七年,仍隶平阳府。编户旧有七十二里,现在有二十九里。洪洞县【在府城北六十里】《左传》说:晋国把羊舌氏的田地分为三个县,僚安任杨氏大夫。杜预注说:“平阳有杨氏县,《地道记》记载那里有梁城,距县五十里,是叔向的封邑。”《汉书·地理志》中,应劭说:“是过去的杨侯国。”
秦汉置杨县,▯河东郡。莽曰有年亭。魏晋▯平阳郡后废北魏太和二十一年,复后▯永安郡,治杨城。旧志:东魏▯晋州总管府。隋▯临汾郡,义寜元年更名洪洞,取县北岭名。明一统志以镇为名。唐【望】▯晋州平阳郡,武徳元年析置西河县。宋【▯】▯平阳府,熈寜五年,以赵城县省入;元丰三年,复金【次畿】元【中】▯晋寜路明▯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八十九里,今四十六里。浮山县【府东九十里】汉河东襄陵县地魏晋北魏晋▯晋州平阳郡县志:后魏置葛城县,魏志不载。北齐自襄陵县入禽昌县志,后周以葛城故地为郭城县。隋大业初,仍改襄陵县。志隋复以郭城入襄陵。唐【中】武徳二年,析襄陵置浮山县。四年,以老子祠更名神山,▯晋州平阳郡。五代宋【上】▯平阳府,明《一统志》:宋自郭城徙今治。旧《通志》云:后唐徙。金【次畿】大定七年更名浮山,兴定四年更名忠孝,元【下】仍名浮山,▯晋寜路。明▯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戸旧十八里,今八里。赵城县【府北九十里】周穆王封造父地,春秋时,赵简子居之。汉河东彘县地东汉永安县地北魏永安郡永安县地形志》:永安县有赵城。隋霍邑县地,▯临汾郡。义寜元年,始析霍邑置赵城县隶临汾郡。唐【上】▯吕州,后▯晋州。麟徳元年,徙治西南三十里,即今治。五代仍旧。宋【上】熈寜五年省为镇,▯洪洞。元丰三年复为县。政和四年七月,以造父始封地,陞为庆祚军。金【次畿】元【下】▯霍州明洪武三年改▯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三十七里,今三十五里。太平县【府西南九十里】周博物记临汾有贾乡贾伯邑汉河东郡临汾县地魏晋公相国▯平阳郡北魏真君七年,置泰平县,并入太和十一年,复。北齐省临汾县入焉后周避太祖讳改曰太平隋▯绛郡,明一统志,初属晋州,后移于关东,北唐【紧】贞观七年置太平门。明《一统志》:唐关原治,又徙敬徳堡。旧《通志》云:即今治。宋【望】熈寜五年,废慈州,以乡寜县分▯焉。金元【中】明洪武二年改▯平阳府国朝因之。雍正二年,改▯绛州。七年,仍▯平阳府。编户旧五十四里,今二十七里。岳阳县【府东北一百一十里】汉谷逺县地▯上党郡,莽曰谷近,又为猗氏县地。东汉仍为谷逺县地。魏晋北魏建义元年,置安泽县,▯义寜郡。建义元年,割平阳置冀氏郡,领冀氏、合阳二县。北齐废冀氏郡,又废合阳入冀氏。隋大业初,改安泽为岳阳县,▯临汾郡。《县志》:开皇十六年,改属沁州。大业二年,改岳阳,以在霍岳之南,故名。唐【中】与冀氏竝▯晋州,移池东池堡,徙今治。宋【中下】▯平阳金【次畿】元【下】至元三年,省冀氏县入岳阳。四年,复置,并岳阳、和川二县入焉。后复改为岳阳,省冀氏县入焉,▯晋寜路。明▯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一十八里,今七里。曲沃县【府南一百二十里】周属晋汉河东郡绛县地东汉绛邑县地晋▯平阳郡北魏太和十一年,始置曲沃县,属正平郡。北周建徳六年,废明,一统志,移治乐昌堡。隋▯绛郡,明一统志,移治绛邑故城,即今治。唐【望】▯绛州宋【望】金【剧】元【下】明改▯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六十六里,今三十六里。翼城县【府东南一百二十里】周《左传》杜注:翼,晋旧都在平阳绛邑县东。按晋献公始都绛,杜注:「今平阳绛邑县」。汉河东郡绛县地晋绛邑县地后魏置北绛郡暨北绛县后齐废新安县并南绛郡入焉隋开皇初,郡废十八年,改翼城县,▯绛郡。义寜元年,置翼城郡,领翼城、绛、小郷三县。唐【望】武徳元年改浍州,二年改北浍州,四年州废,三县并入绛州。翼城天祐二年复名浍。五代旧通志,后唐徙治玉逢寨,即今治。宋【上】复名翼城县▯绛州金兴定四年七月,陞为翼州,以垣曲、绛县▯焉。元光二年,陞为节镇,军曰翼安。元【下】复名翼城县▯绛州明洪武初改▯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戸旧八十四里,今二十里。汾西县【府西北一百八十里】汉彘县地属河东郡后汉永安郡地魏晋属平阳郡北魏曰临汾并置汾西郡隋开皇初,郡废十八年,县改汾西。大业初,▯临汾郡。又有后周新城县,开皇十年省入。义寜元年,▯霍山郡。唐【中】武徳元年▯吕州,贞观十七年州废▯晋州,明一统志:开元后县徙治厚义村。五代宋【中】归旧治▯平阳府金【次畿】元【下】▯晋寜路明▯平阳府国朝因之,雍正二年改▯隰州,九年仍▯平阳府,编户旧一十五里,今六里。灵石县【府北二百四十里】汉太原郡介休县地隋开皇十年,始析置灵石县,属西河郡。《明一统志》:「傍汾河开道,得瑞石,因置县,属介州,割介休西南地以益之。」义宁初,属霍山郡。唐【上】初属吕州,贞观中,州废,属汾州。五代宋【中】
译秦、汉时设置杨县,隶属河东郡。王莽时称有年亭。魏、晋时隶属平阳郡,后来废除。北魏太和二十一年恢复设置,后来隶属永安郡,治所在杨城。旧志说:东魏时隶属晋州总管府。隋代隶属临汾郡。义宁元年改名为洪洞,取县北山岭之名。明代《一统志》说县名取自镇名。唐代【望县】隶属晋州平阳郡,武德元年分置西河县。宋代【紧县】隶属平阳府。熙宁五年,将赵城县省并入洪洞;元丰三年恢复。金代【次畿县】。元代【中县】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八十九里,现在有四十六里。浮山县【在府城东九十里】汉代为河东郡襄陵县辖地。魏、晋、北魏时隶属晋州平阳郡。县志说:后魏设置葛城县,魏代志书没有记载。北齐将襄陵县并入禽昌县;后周以葛城旧地设置郭城县。隋大业初年,仍改为襄陵县。志书说:隋代又将郭城县并入襄陵县。唐代【中县】武德二年,分襄陵县设置浮山县。四年,因老子祠改名为神山县,隶属晋州平阳郡。五代。宋代【上县】隶属平阳府。明代《一统志》说:宋代从郭城迁到现今治所。旧《通志》说:是后唐迁移的。金代【次畿县】大定七年改名浮山县,兴定四年改名忠孝县。元代【下县】仍称浮山县,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十八里,现在有八里。赵城县【在府城北九十里】周穆王把这里封给造父。春秋时期,赵简子居住于此。汉代为河东郡彘县辖地。东汉时为永安县辖地。北魏时为永安郡永安县辖地。《地形志》说:永安县有赵城。隋代为霍邑县辖地,隶属临汾郡。义宁元年,开始分霍邑县设置赵城县,隶属临汾郡。唐代【上县】隶属吕州,后来隶属晋州。麟德元年,迁治所到西南三十里处,就是今天的治所。五代仍沿袭旧制。宋代【上县】熙宁五年省为镇,隶属洪洞县。元丰三年恢复为县。政和四年七月,因这里是造父最初受封之地,升为庆祚军。金代【次畿县】。元代【下县】隶属霍州。明洪武三年改隶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三十七里,现在有三十五里。太平县【在府城西南九十里】周代《博物记》说:临汾有贾乡,是贾伯的封邑。汉代为河东郡临汾县辖地。魏代。晋代为公相国,隶属平阳郡。北魏真君七年设置泰平县,后来并入太和十一年,重新设置。北齐将临汾县省并入该县。后周因避太祖的名讳,改名为太平县。隋代隶属绛郡。明代《一统志》说,起初隶属晋州,后来迁到关东以北。唐代【紧县】贞观七年设置太平门。明代《一统志》说:唐代治所在关原,后来又迁到敬德堡。旧《通志》说:就是今天的治所。宋代【望县】熙宁五年,废除慈州,将乡宁县划归本县。金、元代【中县】。明洪武二年改隶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雍正二年,改隶绛州。七年,仍隶平阳府。编户旧有五十四里,现在有二十七里。岳阳县【在府城东北一百一十里】汉代为谷远县辖地,隶属上党郡。王莽时称谷近,后来又为猗氏县辖地。东汉时仍为谷远县辖地。魏代。晋代。北魏建义元年设置安泽县,隶属义宁郡。同年分平阳地区设置冀氏郡,辖冀氏、合阳二县。北齐废除冀氏郡,又将合阳县废并入冀氏县。隋大业初年,将安泽改为岳阳县,隶属临汾郡。《县志》说:开皇十六年改隶沁州。大业二年改名岳阳,因为位于霍岳之南,所以得名。唐代【中县】与冀氏县一同隶属晋州,迁到池东池堡,后来迁至今天的治所。宋代【中下县】隶属平阳。金代【次畿县】。元至元三年,将冀氏县省并入岳阳县。四年,恢复设置冀氏县,并将岳阳、和川二县并入其中。后来又改为岳阳县,将冀氏县省并入,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一十八里,现在有七里。曲沃县【在府城南一百二十里】周代隶属晋国。汉代为河东郡绛县辖地。东汉时为绛邑县辖地。晋代隶属平阳郡。北魏太和十一年,开始设置曲沃县,隶属正平郡。北周建德六年废除。明代《一统志》说,迁治于乐昌堡。隋代隶属绛郡。明代《一统志》说,迁治于绛邑故城,就是今天的治所。唐代【望县】隶属绛州。宋代【望县】。金代【剧县】。元代【下县】。明代改隶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六十六里,现在有三十六里。翼城县【在府城东南一百二十里】周代《左传》杜预注说:翼是晋国旧都,在平阳绛邑县以东。考察晋献公最初定都于绛,杜预注说:“就是今天的平阳绛邑县。” 汉代为河东郡绛县辖地。晋代为绛邑县辖地。后魏设置北绛郡和北绛县。后齐废除新安县,并将南绛郡并入这里。隋开皇初年废除该郡。开皇十八年,改为翼城县,隶属绛郡。义宁元年设置翼城郡,辖翼城、绛、小乡三县。唐代【望县】武德元年改为浍州,二年改为北浍州,四年废州,将三县并入绛州。翼城县在天祐二年又恢复浍名。五代。旧《通志》说,后唐迁治于玉逢寨,就是今天的治所。宋代【上县】恢复称翼城县,隶属绛州。金兴定四年七月,升为翼州,将垣曲、绛县划归其管辖。元光二年升为节镇,军名为翼安。元代【下县】恢复称翼城县,隶属绛州。明洪武初年改隶平阳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编户旧有八十四里,现在有二十里。汾西县【在府城西北一百八十里】汉代为彘县辖地,隶属河东郡。后汉时属永安郡。魏、晋时属平阳郡。北魏时称临汾,并设置汾西郡。隋开皇初年,废除郡制;开皇十八年,县改名为汾西。大业初年,隶属临汾郡。另有后周设置的新城县,开皇十年并入。义宁元年,隶属霍山郡。唐【中】武德元年隶属吕州,贞观十七年州被废除,改隶晋州。《明一统志》说:开元以后县治迁到厚义村。五代时期。宋【中】恢复旧县治,隶属平阳府。金【次畿】。元【下】隶属晋宁路。明代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旧制,雍正二年改隶隰州,九年仍隶平阳府。编户旧有一十五里,现有六里。灵石县【在府城北二百四十里】。汉代为太原郡介休县之地。隋开皇十年,才分置灵石县,属西河郡。《明一统志》说:“在汾河旁开路时得到瑞石,因此设置县,属介州,又割取介休县西南部土地来充实它。”义宁初年,属霍山郡。唐【上】初年属吕州,贞观年间州被废除,改属汾州。五代时期。宋【中】。
金贞祐三年,割▯霍州。四年五月,复▯汾州。元【下】▯霍州明初▯霍州,万厯二十三年改▯汾州府,四十二年改▯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二十五里,今五里。霍州【府北一百四十里】夏禹贡岳阳地周霍伯国,后为彘地。春秋属晋。博物记:永安有吕乡,吕甥邑也。汉河东郡彘县莽曰黄城东汉阳嘉三年,更名永安,仍▯河南郡。魏晋▯平阳郡北魏真君七年,并入禽昌。正始二年,复治仇池壁。建义元年,置永安郡,治永安城。隋开皇初,废永安郡。十六年,置汾州。十八年,改为吕州,县曰霍邑。大业初,州废,县▯临汾郡。义寜元年,置霍山郡。唐【上】武徳元年,更名吕州。贞观十七年,州废,以霍邑▯晋州。宋【中】属平阳府金【次畿】贞祐三年七月陞为州,以赵城、汾西、灵石▯焉。兴定元年七月陞为节镇,军曰镇定。元为下州,置霍邑县。州领霍邑、赵城、灵石。明省县入州▯平阳府国朝因之,编户旧三十里,今五里。
潞安府地表总部 郡国 州县夏 冀州商 冀 黎微周 并 黎潞 曲梁晋 长子纯留铜鍉壶口韩 上党秦 上党郡汉并上党郡长子,屯留,余吾,铜鞮。襄垣壶闗潞猗氏后汉,并上党郡,长子,屯留,铜鞮,襄垣。壶闗潞猗氏魏 并 上党郡晋 并 上党郡 潞屯留壶闗长子铜鞮襄垣北魏,《并州》,上党郡,屯留,长子,壶闗,猗氏。乐阳乡郡 襄垣铜鞮襄垣郡 襄垣五原建义刈陵北齐 上党郡后周 潞州韩州隋,冀州,上党郡,上党长子,潞城,屯留。襄垣黎城铜鞮唐河东道潞州【大督督府】上党壶闗长子屯留潞城襄垣黎城铜鞮五代梁 潞州【匡义军】后唐 潞州【安义军】后晋汉州 潞州【昭义军】宋河东路隆徳府【昭徳军节度】上党、屯留、襄垣、潞城。壶闗长子黎城金河东南路潞州上党、壶闗、屯留、长子。潞城襄垣黎城元河东山西道【肃政广访司】晋寜路潞州上党壶闗长子潞城屯留襄垣黎城明山西布政司潞安府长治,长子,屯留,襄垣。潞城壶闗平顺黎城国朝,山西布政司,潞安府,长治,长子,屯留,襄垣。潞城黎城壶闗平顺潞安府禹贡》冀州之域,商时为黎国,殷季都朝歌,为畿内地,周为潞子国,逐黎侯而有其地,晋灭潞,仍立黎侯,后属晋,战国时为韩之别都,后冯亭以上党归赵,秦置上党郡,治壶闗城,汉因之,治长子城,后汉末徙治壶闗城,晋治潞县,石勒分上党置武乡郡,慕容儁时上党郡治安民城,后徙壶闗城,北魏皇始元年徙治安民,真君中复治壶闗,又延和二年置乡郡,建义元年置襄垣郡,后周置潞州,隋开皇初废上党郡,大业初复置,治上党郡,唐武徳元年改为潞州,二年治总管府,领潞、泽、沁、韩、盖五州,贞观元年置都督府,八年置大都督府,十年又改为都督府,十七年废韩州,以所管襄垣等五县属潞州,开元十七年置大都督府,领慈、仪、石、沁四州,天寳元年改为上党郡,乾元元年仍为潞州大都督府,治上党县,建中初徙昭义节度于潞州,遂称昭义军,五代梁末帝时属梁,改曰匡义军,唐改曰安义,晋复曰昭义军,宋太平兴国初改昭徳军,领河东路兵马钤辖,兼提举泽、晋、绛州威胜军屯驻泊本城兵马巡检事【通考二年以铜鞮、武乡二县属威胜军】建中靖国三年改潞州为军,崇宁三年陞为隆徳府,仍名昭徳军节度,七月置交子务,金为潞州,天防六年以节度使兼潞南辽沁观察处置使,元初为隆徳府行都元帅府事,太宗三年复名潞州为下州,▯平阳路,明以上党郡省入潞州,洪武九年直▯山西布政司,嘉靖八年陞为潞安府,治长治县,国朝因之,统县八。
译金贞祐三年,割出改隶霍州。四年五月,又恢复隶属汾州。元【下】隶属霍州。明初隶属霍州,万历二十三年改隶汾州府,四十二年改隶平阳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二十五里,现有五里。霍州【在府城北一百四十里】。夏代《禹贡》所称的岳阳之地。周代为霍伯国,后来成为彘地。春秋时属晋国。《博物记》说:永安有吕乡,是吕甥的封邑。汉代属河东郡彘县;王莽时称黄城。东汉阳嘉三年,改名永安,仍隶属河南郡。魏、晋时隶属平阳郡。北魏太武帝真君七年,并入禽昌。正始二年,恢复县治于仇池壁。建义元年,设置永安郡,郡治在永安城。隋开皇初年,废除永安郡。开皇十六年设置汾州,十八年改为吕州,县名为霍邑。大业初年,州被废除,县隶属临汾郡。义宁元年,设置霍山郡。唐【上】武德元年,改名为吕州。贞观十七年,州被废除,霍邑县改隶晋州。宋【中】属平阳府。金【次畿】贞祐三年七月升为州,赵城、汾西、灵石三县隶属它。兴定元年七月升为节镇,军号为镇定。元代为下州,设置霍邑县。州领霍邑、赵城、灵石三县。明代撤销县制,将县并入州,隶属平阳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三十里,现有五里。潞安府地表。总部 郡国 州县。夏 冀州。商 冀 黎。微。周 并 黎。潞 曲梁。晋 长子、纯留、铜鞮、壶口。韩 上党。秦 上党郡。汉代合并为上党郡,辖长子、屯留、余吾、铜鞮。襄垣、壶关、潞、猗氏。后汉,仍为上党郡,辖长子、屯留、铜鞮、襄垣。壶关、潞、猗氏。魏 并 上党郡。晋 并 上党郡 潞、屯留、壶关、长子。铜鞮、襄垣。北魏,《并州》,上党郡,辖屯留、长子、壶关、猗氏。乐阳。乡郡 襄垣、铜鞮。襄垣郡 辖襄垣、五原、建义、刈陵。北齐 上党郡。后周 潞州。韩州。隋,冀州、上党郡,辖上党、长子、潞城、屯留。襄垣、黎城、铜鞮。唐代属河东道潞州【大都督府】,辖上党、壶关、长子、屯留。潞城、襄垣、黎城、铜鞮。五代后梁 潞州【匡义军】。后唐 潞州【安义军】。后晋、后汉 潞州【昭义军】。宋代属河东路隆德府【昭德军节度】,辖上党、屯留、襄垣、潞城。壶关、长子、黎城。金代属河东南路潞州,辖上党、壶关、屯留、长子。潞城、襄垣、黎城。元代属河东山西道【肃政广访司】晋宁路潞州,辖上党、壶关、长子、潞城。屯留、襄垣、黎城。明代属山西布政司潞安府,辖长治、长子、屯留、襄垣。潞城、壶关、平顺、黎城。本朝属山西布政司潞安府,辖长治、长子、屯留、襄垣。潞城、黎城、壶关、平顺。潞安府。《禹贡》所说的冀州地域。商代时为黎国,殷末都城在朝歌,是京畿以内的土地。周代为潞子国,驱逐黎侯而占有其地;晋国灭掉潞国后,仍立黎侯,后来归属晋国。战国时是韩国的别都,后来冯亭将上党郡献给赵国。秦代设置上党郡,郡治在壶关城;汉代沿袭,郡治在长子城;后汉末年迁治壶关城;晋代郡治在潞县。石勒分上党设置武乡郡。慕容儁时,上党郡治在安民城,后来迁到壶关城。北魏皇始元年迁治安民,真君年间又恢复以壶关为治所;延和二年又设置乡郡,建义元年设置襄垣郡。后周设置潞州。隋开皇初年废除上党郡,大业初年又恢复设置,郡治在上党。唐武德元年改为潞州,二年设置总管府,统辖潞、泽、沁、韩、盖五州;贞观元年设置都督府,八年设置大都督府,十年又改为都督府;十七年废除韩州,将所辖襄垣等五县划归潞州。开元十七年设置大都督府,统辖慈、仪、石、沁四州。天宝元年改为上党郡,乾元元年仍为潞州大都督府,治所在上党县。建中初年将昭义节度使移置潞州,于是称为昭义军。五代后梁末帝时属梁,改名匡义军;后唐改名安义;后晋又恢复称昭义军。宋太平兴国初年改为昭德军,统辖河东路兵马钤辖,并兼任提举泽州、晋州、绛州、威胜军屯驻泊本城兵马巡检事【《通考》载,二年将铜鞮、武乡二县划属威胜军】。建中靖国三年改潞州为军,崇宁三年升为隆德府,仍称昭德军节度;七月设置交子务。金代为潞州,天会六年以节度使兼任潞南辽沁观察处置使。元初为隆德府行都元帅府事,太宗三年又将潞州改为下州,隶属平阳路。明代将上党郡并入潞州,洪武九年直隶山西布政司,嘉靖八年升为潞安府,府治在长治县。本朝沿袭旧制,统辖八县。长治县【附郭县,即府治所在县】。秦代上党郡治所在壶关城。汉代为壶关县之地。《后汉书·郡国志》说:壶关有黎亭,是古代黎国。注文说:周文王征伐黎
长治县【附郭】秦上党郡治壶闗城汉为壶闗县地,后汉志:壶闗有黎亭,故黎国。注云:文王戡黎,即此。北魏志:汉末上党郡壶闗城。魏晋仍为壶闗县地北魏真君中,为上党郡治。太和十三年,复置壶闗县。后周置上党郡于此。隋开皇初,郡废,始置上党县。大业初,复置郡,废壶闗入焉。旧唐志:隋析壶闗置上党县。唐【望】属潞州,武徳四年,又析置壶闗县。五代宋【望】为隆徳府治金【倚】潞州治元【下】至元三年,并録事司入焉。明初,省上党县入州,为潞州治。嘉靖七年,陞州为潞安府。十年,置长治县。国朝因之,编户旧一百七十里,今一百十二里。长子县【府西南五十里】周太史辛甲所封。《左传》晋人执卫行人石买于长子。杜注:今属上党郡。汉置长子县为上党郡治魏晋,▯上党郡太原中,慕容永据此。北魏普泰中,分长子寄氏,置乐阳县。北齐二县俱废长子县亦废隋开皇九年置寄氏县,十八年改为长子。唐【紧】宋【中】金元【下】明▯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旧九十三里,今三十一里。屯留县【府西北五十五里】周《左传》晋执孙蒯于纯留。杜注:今上党郡。汉置屯留县,属上党郡。师古曰:「屯,音纯。」魏晋仍旧北魏《▯上党郡地形志》有屯留城,建义元年析置五原县。北齐县废隋开皇十六年复置▯上党郡唐【上】武徳五年,自霍壁徙今治,避讳改曰屯留。五代宋【上】金元至元三年,省入襄垣县。十五年,复置,▯潞州。明洪武元年▯平阳路,九年复▯潞州,嘉靖十年▯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旧五十五里,今二十二里。襄垣县【府西北九十里】秦置属上党郡,以赵襄子所筑,故名襄垣。汉因之莽曰上党亭北魏▯乡郡有襄垣城,建义元年,又析置襄垣郡,并襄垣县为郡治,领襄垣、五原、建义、刈陵四县。北齐废襄垣郡后周置韩州隋大业初州废县仍属上党郡唐【上】武徳元年,于县复置韩州,领襄垣、黎城、渉、铜鞮、武乡五县,又割并州之榆社来属。三年,置甲水县,仍以榆社属榆州。六年,割沁州之铜鞮来属。九年,省甲水县。贞观十七年,废韩州,以襄垣等五县▯潞州。五代宋【上】▯隆徳府金▯潞州元【下】明▯潞安府
译国,就是此地。《北魏志》说:汉末上党郡治在壶关城。魏代。晋代仍为壶关县之地。北魏真君年间,为上党郡治所。太和十三年,恢复设置壶关县。后周在此设置上党郡。隋开皇初年,废除郡制,开始设置上党县。大业初年恢复设置郡,撤销壶关县并入其中。《旧唐书·地理志》说:隋代分壶关县设置上党县。唐【望】属潞州,武德四年又分置壶关县。五代时期。宋【望】为隆德府治所。金【倚】为潞州治所。元【下】至元三年,将录事司并入。明初,撤销上党县并入州,作为潞州治所。嘉靖七年,将州升为潞安府;十年,设置长治县。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一百七十里,现有一百一十二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二里〕 长子县【在府城西南五十里】。周代太史辛甲的封地。《左传》说,晋国人在长子擒获了卫国行人石买。杜预注说:长子现属上党郡。汉代设置长子县,为上党郡治所。魏代。晋代隶属上党郡;太原年间,慕容永占据此地。北魏普泰年间,将长子县分出寄氏县,设置乐阳县。北齐时两个县都被废除,长子县也被废除。隋开皇九年设置寄氏县,十八年改为长子县。唐【紧】。宋【中】。金代。元【下】。明代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九十三里,现有三十一里。屯留县【在府城西北五十五里】。周代。《左传》说,晋国在纯留擒获孙蒯。杜预注说:纯留现属上党郡。汉代设置屯留县,属上党郡。颜师古说:“屯,读音为纯。” 魏、晋时沿袭旧制。北魏《隶属上党郡的地形志》中有屯留城,建义元年分置五原县。北齐时县被废除。隋开皇十六年恢复设置,隶属上党郡。唐【上】武德五年,从霍壁迁到现在的县治,为避讳改名屯留。五代时期。宋【上】。金代。元至元三年,并入襄垣县。十五年恢复设置,隶属潞州。明洪武元年隶属平阳路,九年又隶属潞州,嘉靖十年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五十五里,现有二十二里。襄垣县【在府城西北九十里】。秦朝设置,隶属上党郡;因赵襄子所筑,所以名为襄垣。汉朝沿用。王莽时改称上党亭。北魏时,▯乡郡有襄垣城。建义元年,又分置襄垣郡,并以襄垣县作为郡治,辖襄垣、五原、建义、刈陵四县。北齐废除了襄垣郡。后周设置韩州。隋朝大业初年废除韩州,襄垣县仍隶属上党郡。唐朝【上】武德元年,在县中重新设置韩州,辖襄垣、黎城、涉、铜鞮、武乡五县,又把并州的榆社县划归韩州。武德三年,设置甲水县,仍将榆社县隶属榆州。武德六年,把沁州的铜鞮县划归韩州。武德九年,撤销甲水县。贞观十七年,废除韩州,将襄垣等五县隶属潞州。五代。宋朝【上】隶属隆德府。金朝隶属潞州。元朝【下】。明朝隶属潞安府。
国朝因之,编戸旧十里,今二十八里。潞城县【府东北四十里】周春秋时潞子婴儿国后属晋汉置潞县▯上党郡后汉《上党记》潞浊漳也,县城临潞。魏晋上党郡治北魏真君十一年,改曰刈陵,▯襄垣郡。隋初废开皇十六年置潞城县,▯上党郡。唐【上】▯潞州,新唐书,天祐二年更曰潞子。宋【上】仍名路城县,▯隆徳府。金▯潞州元【下】明嘉靖七年,析潞城置平顺县,▯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旧八十一里,今二十六里。黎城县【府东北一百一十一里】汉上党郡潞县地晋▯上党郡北魏刈陵县有黎城,▯襄垣郡。隋志:“后魏以被诛遗人置。”旧通志:“北齐改属武乡郡,后周并入襄垣。”少譌。隋开皇十八年,改名黎城,▯上党郡。唐【上】新书,天祐二年,更名黎亭。五代宋天圣三年,徙治县中南白马驿。熈寜五年,省入潞城县。元祐元年,复▯隆徳府。金▯潞州贞祐三年改▯崇州元至元二年,并渉县偏城等十三村入焉,仍隶潞州,为下县。明隶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旧三十七里,今二十四里。壶闗县【府东二十五里】周《左传》赤翟潞氏夺黎民地。杜注:黎氏,黎侯国;上党壶闗县有黎亭。汉始置壶闗县上党郡后汉末尝徙郡治于此魏晋为壶闗县,后罢。慕容儁时,自安民城迁郡治于此。北魏太和十三年,复置壶闗县,▯上党郡。《明一统志》:后魏移县治颖阳闗。隋析壶闗置上党县,大业初省入上党。唐【上】武徳四年析上党置壶闗县,治髙望堡。贞观十七年移治进流川,即今治。按《旧唐书》进流川,明《一统志》、旧《通志》胥作清流川。宋【中】▯隆徳府金▯潞州元【下】明▯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七十九里,今十里。平顺县【府东北七十里】明以前,沿革同潞城本。潞城之东南境,兼壶闗之东鄙,泽川、陵川之北鄙。嘉靖七年,析其地置平顺县,▯潞安府。国朝因之,编戸旧三十二里,今一十七里。
山西通志卷三<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山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山西通志卷四
沿革【二】
译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十里,现在有二十八里。潞城县【在府城东北四十里】周朝春秋时期是潞子婴儿的国家,后来归属晋国。汉朝设置潞县,隶属上党郡。后汉《上党记》说:“潞就是浊漳水,县城临近潞水。” 魏。晋朝时为上党郡治。北魏真君十一年,改名为刈陵,隶属襄垣郡。隋朝初年废除;开皇十六年设置潞城县,隶属上党郡。唐朝【上】隶属潞州。《新唐书》记载,天祐二年改名为潞子。宋朝【上】仍名为路城县,隶属隆德府。金朝隶属潞州。元朝【下】。明朝嘉靖七年,从潞城县分置平顺县,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八十一里,现在有二十六里。黎城县【在府城东北一百一十一里】汉朝时属上党郡,是潞县的辖地。晋朝隶属上党郡。北魏时,刈陵县有黎城,隶属襄垣郡。《隋书·地理志》说:“后魏因诛杀事件留下的人设置此地。”旧《通志》说:“北齐改属武乡郡,后周并入襄垣。”后一句稍有错误。隋朝开皇十八年改名为黎城,隶属上党郡。唐朝【上】《新唐书》记载,天祐二年改名为黎亭。五代。宋朝天圣三年,将县治迁到县境中部偏南的白马驿。熙宁五年,并入潞城县。元祐元年,恢复隶属隆德府。金朝隶属潞州;贞祐三年改隶崇州。元朝至元二年,把涉县的偏城等十三村并入黎城县,仍隶属潞州,列为下县。明朝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三十七里,现在有二十四里。壶关县【在府城东二十五里】周朝《左传》说,赤狄潞氏夺取了黎国百姓的土地。杜预注说:黎氏是黎侯的国家;上党壶关县有黎亭。汉朝开始设置壶关县,属上党郡。后汉末年,曾把郡治迁到这里。魏。晋朝时为壶关县,后来撤除。慕容儁时期,从安民城把郡治迁到这里。北魏太和十三年,重新设置壶关县,隶属上党郡。《明一统志》说:后魏把县治迁到颖阳关。隋朝从壶关县分置上党县,大业初年并入上党县。唐朝【上】武德四年,从上党县分置壶关县,县治设在高望堡。贞观十七年,迁治于进流川,就是今天的县治所在。按《旧唐书》作“进流川”,明代《一统志》和旧《通志》都作“清流川”。宋朝【中】隶属隆德府。金朝隶属潞州。元朝【下】。明朝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有七十九里,现在有十里。平顺县【在府城东北七十里】明朝以前,沿革与潞城县相同。其辖境包括潞城县东南部、壶关县东部边境,以及泽川、陵川县北部边境。嘉靖七年,从这些地方分置平顺县,隶属潞安府。本朝沿袭旧制,编户旧有三十二里,现在有一十七里。《山西通志》第三卷。(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山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山西通志》第四卷。沿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