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卷
第一百二十七卷附録五西夏一
第一百二十八卷附録六西夏二
第一百二十九卷附録七西蕃
第一百三十卷附録八交趾【臣】等谨案《东都事畧》一百三十卷,宋王称撰。称字季平,眉州人。父赏,绍兴中为实録修撰。称承其家学,旁捜九朝事迹,采辑成编。洪迈修四朝国史,奏进其书,以承议郎知龙州,授直秘阁。其书为本纪十二,世家五,列传一百五,附録八。叙事约而该,议论亦皆持平。如康保裔不列于忠义,张方平、王拱辰不讳其瑕疵,皆具史识。熙宁之啓衅,元符之绍述,尤三致意焉。朱勔传后附载僧祖秀《艮岳记》,虽非史法,亦足资考证。而南宋诸人乃多不满其书,殆亦一时爱憎之见。明人议修《宋史》,始力为表章。近时汪琬复谓元修《宋史》实据此书为稿本。以今考之,惟文艺传为《宋史》所资取,故所载北宋为多,南宋文人寥寥无几。其余事迹异同,如符彦卿二女为周室后,而《宋史》阙其一;刘美本姓龚,冒附于外戚,《事畧直书其事,《宋史》采其家传,转为之讳;赵普先阅章奏,田锡极论其非,而《宋史》误以为羣臣章奏必先白锡;杨守一以涓人补右班殿直,迁翰林副使,而《宋史》误作翰林学士;新法初行,坐仓籴米,吴申等言其不便,《宋史》误以为司马光之言;至地名谥法,《宋史》尤多舛谬。是元人修史时絶未尝考证此书。琬之言未得其实也。其中如张齐贤以雍熙三年忤防出外,而误作自请行边;以副使王履絶命辞误属之李若水,又不载王履于忠义传,虽不免间有抵牾,然宋人私史卓然可传者,唯称与李焘、李心传之书,鼎足而三,固宜为考《宋史》者所寳贵矣。乾隆四十年十二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史部,别史类,东都事略》>
钦定四库全书
译第一百二十七卷 附录五 西夏一 第一百二十八卷 附录六 西夏二 第一百二十九卷 附录七 西蕃 第一百三十卷 附录八 交趾 臣等谨按:《东都事略》一百三十卷,由宋代王称撰写。王称字季平,是眉州人。他的父亲王赏,绍兴年间任实录修撰。王称继承家学,广泛搜集九朝事迹,编纂成书。洪迈修撰《四朝国史》时,将此书上奏进献,因此王称以承议郎知龙州,并授直秘阁。全书分为本纪十二卷、世家五卷、列传一百零五卷、附录八卷。叙事简约而完备,议论也都持平。例如没有把康保裔列入忠义传,对张方平、王拱辰的瑕疵也不加隐讳,都体现了史家的见识。对于熙宁年间挑起争端、元符年间继承熙宁新法这两件事,尤其再三着意叙述。朱勔传后附载僧人祖秀的《艮岳记》,虽然不合史书体例,也足以作为考证资料。然而南宋诸人多不满意这部书,大概也是一时爱憎所形成的看法。明代人议论修撰《宋史》时,才开始极力表彰它。近来汪琬又说,元代修撰《宋史》实际上是以此书作为稿本。根据今天考察,只有《文艺传》被《宋史》取作资料,所以其中记载的北宋人物较多,南宋文人却寥寥无几。其余事迹的异同,例如符彦卿的两个女儿都是周室皇后,而《宋史》缺载其中一人;刘美本来姓龚,冒充外戚而附会其身份,《事略》径直记载此事,《宋史》采用他的家传,反而替他隐讳;赵普先行阅览章奏,田锡极力论说这样做不对,而《宋史》却误以为群臣的章奏必先向田锡禀报;杨守一以涓人身份补任右班殿直,升任翰林副使,而《宋史》误作翰林学士;新法开始施行时,因坐仓籴米一事,吴申等人说它不便,《宋史》却误以为这是司马光的言论;至于地名和谥法,《宋史》的错误尤其多。因此可知元人修史时绝没有考证过此书,汪琬的话没有得到事实。书中有的地方,例如记载张齐贤因雍熙三年违逆诏旨而被调出任职,却误写成他自己请求出征边地;又把副使王履临终辞表的事误归于李若水,也没有把王履列入忠义传。此书虽然不免偶尔有抵牾之处,但宋人私家史书中卓然可传的,只有王称、李焘、李心传三家的著作,三者鼎足而立,本来就应当成为考证《宋史》者所珍视的资料。乾隆四十年十二月恭敬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史部·别史类·东都事略》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