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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百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七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26–427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七勅谕谕大学士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查弼纳、敦拜、渣克旦、勒什布、星俄特、常寿、蔡升元、王之枢、彭始抟、邹士璁等。凢事,满汉大臣应公同一心办理,两议殊非善习。世祖皇帝时,两议之事甚少,即间有两议者,亦满汉大臣公同署名具奏,此制甚善,至今遵行。近见两议之事,满汉大臣各自署名,此风渐不可长。着吏部、都察院察议具奏。康熙五十四年十月三十日谕大学士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查弼纳、敦拜、渣克旦、勒什布、星俄特、常寿、蔡升元、王之枢、彭始抟、邹士璁。江南地方辽濶,关系▯要,江寜廵抚员缺未经补授,安徽廵抚梁世勲已令调来引见,今总督赫寿又丁母艰。通省无一大吏,印务交与藩臬署理,关系甚大。赫寿着照常在彼办事,速行文左都御史范时崇星驰来署理江南总督印务。俟范时崇至江南接受时,赫寿再行来京。总漕施世纶驻劄之处,去苏州甚近,江寜廵抚印务,着施世纶星速署理。其总漕事务,施世纶照常办理,毋致迟悮。以此传谕九卿。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初九日谕偏沅廵抚陈璸朕御极五十余年,于诚伪公私之介,详加审辨。万几之暇,勤求古帝王先圣治理,无不专务诚敬,屏弃虚浮,先行其言而后从之,垂训甚明。是以朕孜孜图治,亦皆崇尚实政,不贵空言。督抚系地方大吏,凢关系民生兴利除弊,有禆风化,鼓舞士子,果有真知灼见者,即应竭虑殚心,见诸躬行,以利地方。若徒摭拾浮辞,沽名要誉,不但无禆政治,且恐有累民生。即如张伯行初授廵抚时,即称移风易俗,家给人足,报効朝廷。迨后绌于才力,张弛失宜,反致渐生事端,扰累民生,地方盈寜之状,迥不如前,此非不能身体力行,言过其实之故乎?今览陈璸条奏数欵皆伊职分内应行事宜,当于力见施行,后再行具奏。乃将空言妄陈,殊属无谓。且督抚身任地方,最重者年谷顺成,民生乐业。陈璸甫授湖南廵抚,众灾纷纷,此必抚绥安辑未尽其道,上干天和之所致也。防称湖南徴收钱粮,每两加至一钱二三钱不等,并不指明加徴起自何年。赵申乔昔任偏沅廵抚时,居官甚清,知其于加耗一事禁止甚严。今览陈璸所奏,岂是赵申乔亦未曽禁止耶?陈璸身系抚臣,一切事务不图躬行实践,将乆经定例禁止之事故,张大其言,沽名条奏,殊玷官箴。加耗起自何年?何抚着陈璸即行指参。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十一日谕大学士松柱等前曽屡次议将张伯行拿问,朕念伊居官清亷,不受餽送,故虽经革职,而伊缺亦未经补授,今调来引见,甚糊涂无知,实非堪任廵抚之人,但能杜苞苴,操守甚好,于钱粮无多之处,令其管守,于商人钱粮俱有禆益,其传谕九卿,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谕议政大臣现在议政所议之事,既现在等▯信息,乘此时将八旗汉军及汉人内有家道殷实、情愿自备军前効力者,并▯缺人员,作速传集。着吏、戸、兵三部查明具题引见,先期发往。俟遣往大臣到日,将地方官内有不堪劣员即行革退,将伊等补授,于事有益,不致有悮矣。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谕大学士松柱等武官不论大小,朕俱亲騐补授。各于营伍事务,黾勉効力。部院满洲司官,今入侍卫班次行走。汉官亦时常引见,所以俱各勤谨。惟外省州县官员,虽调来引见,仍未能周知。九卿大臣俱有言责,伊等亦当留心,可传谕之。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谕戸部朕统一寰宇,宵旰孜孜,惟以年谷顺成,民生康阜为念,故凢地方水旱情形,必时加谘询。其有歳偶不登,即诏所司亟行蠲赈,五十余年来未尝稍懈。前因甘肃靖逺卫等处年歳歉收,既已多方筹画蠲赈频施,复将甘肃被灾二十八州县卫所康熙五十四年额徴银粮草束通行蠲免。但被灾之余,民鲜盖藏,若非再沛宏施,恐来歳办赋犹艰。除寜州、陇西、渭源、狄道、临洮五州县卫五十五年额徴银粮草束已经蠲免外,其靖逺等二十八州县卫所五十五年额徴银九万七千八百七十両零,粮二十三万九千四十石零,草二百五十三万七千八十束零,亦尽与蠲免。谕防到日,该督抚即遍行晓示,俾遐陬僻壌莫不周知,务期均霑实惠,以副朕轸恤邉民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谕议政大臣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七。诏谕。谕令大学士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查弼纳、敦拜、渣克旦、勒什布、星俄特、常寿、蔡升元、王之枢、彭始抟、邹士璁等。凡是政务,满汉大臣都应共同一心办理,分成两份议奏绝不是好习惯。世祖皇帝时,两份议奏的事情很少,即使偶尔有两份议奏,也由满汉大臣共同署名具奏,这种制度非常好,应当至今遵行。近来看到两份议奏的事情,满汉大臣各自署名,这种风气渐渐不可助长。着吏部、都察院查察议论后具奏。康熙五十四年十月三十日。谕令大学士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查弼纳、敦拜、渣克旦、勒什布、星俄特、常寿、蔡升元、王之枢、彭始抟、邹士璁。江南地方辽阔,关系紧要,江宁巡抚的职位尚未补授;安徽巡抚梁世勋已经命令调来引见,如今总督赫寿又遭遇母亲去世。全省没有一位大员,印务交给藩司、臬司代理,关系十分重大。赫寿着照常在当地办理事务,速行文给左都御史范时崇,让他星夜赶来代理江南总督印务。等范时崇到江南接任时,赫寿再来京城。总漕施世纶驻扎的地方距离苏州很近,江宁巡抚的印务着由施世纶星夜迅速代理。总漕事务,施世纶照常办理,不要造成迟误。把这些话传谕九卿。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初九日。谕令偏沅巡抚陈璸。朕登基五十多年,对于真诚与虚伪、公心与私心之间的区别,一直详细审察辨别。处理万机之余,勤于寻求古代帝王和先圣的治理之道,他们无不专心致力于真诚恭敬,摒弃虚浮,先实行自己所说的话,然后才让别人遵从,留下的训诫十分明确。因此朕勤勉图治,也都崇尚实际政务,不看重空话。督抚是地方大员,凡是关系民生、兴利除弊、有益教化、鼓舞士子的事情,如果确实有真知灼见,就应竭尽思虑和心力,亲自实行,以有利于地方。如果只是拾取浮夸言辞,沽名钓誉,不但无益于政治,而且恐怕还会妨害民生。比如张伯行刚被授为巡抚时,就声称要移风易俗、使家家富足人人充裕,以此报效朝廷。后来才能不足,施政张弛失当,反而渐渐滋生事端,扰累百姓,地方安宁富足的状况远不如从前,这不正是不能身体力行、言过其实的缘故吗?如今朕阅看陈璸所条奏的几件事情,都是他职分以内应当办理的事务,应当立即尽力施行,以后再行具奏。如今却空谈妄奏,实在毫无意义。而且督抚亲自担负地方事务,最重要的是年成顺利、粮食丰收,百姓安居乐业。陈璸刚被授为湖南巡抚,各种灾害纷纷发生,这一定是安抚治理没有尽到应有的方法,因而上干天和所造成的。据称湖南征收钱粮,每两加收到一钱、二钱、三钱不等,却不说明加征始于哪一年。赵申乔过去任偏沅巡抚时,做官十分清廉,我知道他对加耗一事禁止得很严。如今看陈璸的奏疏,难道赵申乔也没有禁止过吗?陈璸身为巡抚大臣,对一切事务不肯亲自实行,只把早已定例禁止的事情夸大其词,借条奏沽名,实在有损官箴。加耗始于哪一年?哪位巡抚任内发生的,命陈璸立即指名参劾。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谕大学士松柱等。从前曾多次议论要将张伯行拿来审问,朕念他做官清廉,不接受馈送,所以虽曾被革职,他的缺额也一直没有补授。如今调来引见,见他非常糊涂无知,实在不是能够担任巡抚的人。不过他能够杜绝馈赠请托,操守很好;在钱粮不多的地方,命他管理守护,对商人的钱粮事务也都有好处。把这些传谕九卿。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谕议政大臣。现在议政所议的事情,既然正在等待消息,趁这个时候,将八旗汉军和汉人中家道殷实、愿意自备资财到军前效力的人,以及等待补缺的人员,赶快传集起来。命吏部、户部、兵部查明后具题引见,提前发往。等派往的大臣到达后,地方官中有不称职的劣员,立即革退,把他们的职位补授给这些人,这样对事情有益,也不会耽误了。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 谕大学士松柱等。武官不论大小,朕都亲自验看后补授。各人对于营伍事务,都勤勉尽力。部院中的满洲司官,如今进入侍卫班次任职;汉官也时常引见,所以都各自勤谨。只有外省州县官员,虽然调来引见,朕仍不能全面了解。九卿大臣都有进言的责任,也应当留心这些事情,可以传谕他们。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谕户部。朕统一天下,日夜勤勉不懈,只把年成丰收、百姓安康富足作为心愿,所以凡是各地水旱灾情,必定时时加以询问。若有一年偶然歉收,就下诏命有关部门立即蠲免赋税、赈济灾民,五十多年来从未稍有懈怠。此前因甘肃靖远卫等地年年歉收,已经多方筹划,屡次实行蠲免和赈济,又将甘肃受灾的二十八州县卫所康熙五十四年应征的银、粮、草束一并蠲免。但灾后百姓很少有储藏,如果不再施加宽厚的恩惠,恐怕来年办理赋税仍然困难。除宁州、陇西、渭源、狄道、临洮五州县卫康熙五十五年的额征银、粮、草束已经蠲免外,其余靖远等二十八州县卫所康熙五十五年额征银九万七千八百七十两有余、粮二十三万九千四十石有余、草二百五十三万七千八十束有余,也全部蠲免。谕旨到达之日,该督抚立即遍行晓谕,使偏远僻壤没有不知道的地方,务必使他们均等享受实际恩惠,以符合朕深切体恤边民的心意。你部立即遵谕施行。特谕。康熙五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谕议政大臣。

大兵行动,运送粮饷,安设台站,牧飬马匹等事,俱系领兵将军责任。今米粮不能运至,皆由砂碛地方水草用竭之故。昔朕曽亲领大兵,在无水草砂碛地方走过,所以深知耳。中路出兵时,沿途留下一邉水草处行走,以牧放牲口,尔等大臣所亲知者。身为领兵将军,而此等事务全不知晓,闭目直前,致沿途水草如火烧赤地,后队兵马及运米牲口有不至穷窘者乎?朕曽屡向众大臣云,领兵大人甚难,凡事用心不可不周到。今歳停止进兵,▯种地及一应物件预备完毕,审看两下军情,再行定夺之説,即为此故也。且去年哈宻二百兵丁杀败防妄阿喇布坦时,众大臣俱欲进兵,如果彼时即行进兵,路途遥逺,粮米焉能接济?现在驻劄食用粮米尚不能接续,以致如此迟误。若即进剿,不知作何景况矣?如喀尔喀一路将军穆塞祁里德等所统之兵,俱系满洲防古行走经练之人,并无粮饷不足等事。席柱等虽系精兵,因不曽行走经练,所以如此。现在兵马倘致饥馁,粮若不到,关系甚大。行令将军席柱、提督师懿德、总兵官等着仍驻彼处,于兵丁内酌量汛守调遣足用之数留用,其庸懦不堪者着防议撤回。此兵回来时,器械断不可沿途遗弃,若有行走处,将此经练之兵发徃。此事议政大臣等所议周详,着照议速行。康熙五十五年二月初一日谕议政大臣差往防妄阿喇布坦之克什图保柱并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之使人及防妄阿喇布坦到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之使人潘提忠内等俱已来到,朕俱询问其防妄阿喇布坦情形,皆已悉知。防妄阿喇布坦乃系巨猾奸诡之徒,甚属无耻,抵死頼説朕之使臣非系使臣,防意非系防意是部文等语。今尔诸大臣等向克什图保柱等详询防妄阿喇布坦情形,将目今差去之使臣克什图保柱并胡土克图之使人初阳托音及防妄阿喇布坦之使人潘提忠内等一同遣往,此事乃系大事,将作何遣往等处,着诸议政大臣防同副都统以上并九卿大臣等各陈所见,详议再传谕与汉大臣等。从前但以兵马粮米牲口路逺难到为念,今两路兵马粮米诸凢齐备,悉已现成。祁里德等之兵米剰有二千余石在彼收贮,而西路之米亦皆陆续运到,两处之米委属充裕,无容计虑。今将运米之事稍缓为善于牲口亦属有益。去年隆冬严寒之际,尚且将兵米俱已运到,况今夏月正草发之时,更有何虑乎?朕从前中路出兵时曽于沿途按站留米令煑粥以赡营中困乏饥馁之歩行跟役并贸易人等,大有禆益,今亦令两路进兵之站每站留米二石,如此则运米之牲口驼载亦可轻便,且每站若皆有米,则人断不致死于饥馁。防妄阿喇布坦鄙猥之徒,何足为虑?我惟以人之性命为▯要耳。至将军席柱原系做过防军参领及侍卫之人,朕所稔知,亦曽临阵对敌,第汉伏好而人无主见,一应军务粮饷俱将军责也。伊云“我统领兵马运米之事与我无渉,粮到我行”等语,可见席柱无将军之材,将此处着诸议政大臣确议。再总兵官路振声一闻侵犯哈宻即行图効领兵徃救,且闻伊爱惜标下兵士甚属出力,着路振声入议政赏与翎子防防妄阿喇布坦。奏恳遣使一贤能大员等语,伊并不认罪,不遣人来。若我令大员前去,殊不相称。其克什图、保柱出使防妄阿喇布坦处所,已经数次。今若加大衔与克什图、保柱差徃前去,即系大员矣。再凢为使臣者,果能一体同心于事,方克有济。若内有不睦,互相掣肘,彼此言语矛盾,一有差失,则无益于事。伊等有不合处,即当明言为是。再派出在京一人,偕克什图、保柱前去,此处亦着大臣防议。朕写防意时,令克什图、保柱等面看缮写,伊等谓有未宜处,朕即改之。其再明示诸大臣:我两路兵马、牲口、粮米一应俱已齐备,两处军中业已种地,秋季可收。此番使臣到防妄阿喇布坦处,伊或认罪,俟得其防竟如何之时,将我大兵逐渐进至伊地。止説防讲遣徃,伊既可以遣兵二千到哈宻防讲,则我防送使臣前徃之兵,并非进剿之大兵,亦无不可也。康熙五十五年三月初十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七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八目録

  勅谕

  谕兵部

  谕工部

  谕户部

  谕大学士松柱

  谕大学士松柱

  谕大学士松柱

  谕大学士松柱

  谕大学士九卿

  谕议政大臣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总督满保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户部

  谕九卿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译大军行动、运输粮饷、设置台站、牧养马匹等事情,都是领兵将军的责任。如今米粮不能运到,都是因为沙碛地区的水草用尽了。过去朕曾亲自率领大军,走过没有水草的沙碛地区,所以深知其中情形。中路出兵时,曾沿途留下有水草的一边行走,用来放牧牲口,这些都是你们大臣亲自知道的事。身为领兵将军,却对这些事务全不了解,闭着眼睛直往前走,以致沿途水草像被火烧过一样成为赤地,后队兵马以及运米的牲口,哪有不陷入困窘的?朕曾多次对众大臣说,领兵的大人非常难做,凡事用心不可不周全。今年停止进兵,等种地及一切物件预备完毕,审察两路军情后再行决定,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况且去年哈密二百名兵丁杀败策妄阿喇布坦的军队时,众大臣都想进兵;如果当时立即进兵,路途遥远,粮米怎么能够接济?现在驻扎之处食用的粮米尚且不能接续,以致如此耽误。如果立即进剿,不知会是什么情形。至于喀尔喀一路将军穆塞祁里德等所统领的兵,都是满洲、蒙古中经常行军、训练有素的人,并没有粮饷不足等事。席柱等人虽然是精兵,但因为没有行军、训练的经历,所以才会这样。如今兵马如果导致饥饿,粮食若不能送到,关系非常重大。传令将军席柱、提督师懿德、总兵官等仍驻扎在那里,在兵丁中酌量留下足够汛守、调遣的人数使用;其中庸弱无能、不能任事的,命议定撤回。这些兵回来时,武器器械绝不能沿途丢弃;若有行军经过的地方,就把这些训练有素的兵派往那里。此事议政大臣等议得周详,命按照议案迅速施行。康熙五十五年二月初一日 谕议政大臣。派往策妄阿喇布坦处的克什图保柱,以及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的使人,还有策妄阿喇布坦派往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处的使人潘提忠内等,都已经到来。朕都询问了策妄阿喇布坦的情形,已经全部了解。策妄阿喇布坦是个极其奸猾诡诈的人,非常无耻,至死还强辩说朕的使臣不是使臣,朕的谕意不是谕意,只是部文等话。如今你们诸位大臣向克什图保柱等详细询问策妄阿喇布坦的情形,把当前派去的使臣克什图保柱、胡土克图的使人初阳托音,以及策妄阿喇布坦的使人潘提忠内等一同派遣前往。这件事是大事,准备派往何处、如何派遣,命诸议政大臣会同副都统以上官员以及九卿大臣各自陈述意见,详细议定后,再传谕汉大臣等。从前只是担心兵马、粮米、牲口路远难以运到;如今两路兵马和粮米一切齐备,都已现成。祁里德等部的粮米还剩二千余石,收贮在那里;西路的米也都陆续运到,两处军中的粮米确实充裕,不必忧虑。现在把运米的事情稍微放缓一些为好,对牲口也有好处。去年隆冬严寒之时,尚且已经把兵米运到,何况现在正是夏月、草木生长的时候,还有什么可忧虑的?朕从前中路出兵时,曾按沿途的台站留下米粮,命令煮粥,来供给营中困乏饥饿的步行跟役和贸易之人,大有好处。现在也命两路进兵沿线的台站每站留下二石米。这样运米的牲口驮载可以轻便些,而且每站都有米,人就断不会饿死。策妄阿喇布坦不过是卑鄙猥琐之徒,有什么值得忧虑的?朕只是把人的性命看作最重要的事。至于将军席柱,原来做过防军参领和侍卫,是朕熟知的人,也曾临阵对敌,只是汉人伏好而没有主见,一切军务、粮饷都是将军的责任。他却说‘我统领兵马、运输米粮的事与我无关,粮食到了我就行动’等话,由此可见席柱没有将军的才能。此处命诸议政大臣确实议定。又,总兵官路振声一听说哈密被侵犯,立即图谋效力,领兵前往救援;又听说他爱惜标下兵士,非常出力,命路振声参加议政,赏给翎子,防备策妄阿喇布坦。至于奏请派遣一位贤能大员等话,他并不认罪,也不派人前来。如果朕派大员前去,实在不相称。克什图、保柱出使策妄阿喇布坦处,已经有好几次了。如今如果给克什图、保柱加授大衔,派他们前往,就是大员了。再者,凡做使臣的人,必须真正同心协力办事,才可能有所帮助。如果内部不和,彼此牵制,双方言语互相矛盾,一有差错,就对事情没有益处。他们之间若有不合,应当明白说出来才是。再从京城派一人,和克什图、保柱一同前往,此处也命大臣会同议定。朕书写谕意时,命克什图、保柱等当面看着缮写,他们认为有不合适的地方,朕就立即修改。还要向诸大臣明白传示:我两路兵马、牲口、粮米,一切都已经齐备;两处军中已经种了地,秋季可以收获。这次使臣到策妄阿喇布坦那里,他如果认罪,等得知他的态度究竟如何时,就把我的大军逐渐推进到他的地方。只说是去讲和、遣送使臣;他既然可以派二千兵到哈密讲和,那么我方护送使臣前往的兵,也不是进剿的大军,当然没有不可以的道理。康熙五十五年三月初十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七。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八目录。敕谕。谕兵部。谕工部。谕户部。谕大学士松柱。谕大学士松柱。谕大学士松柱。谕大学士松柱。谕大学士、九卿。谕议政大臣等。谕大学士马齐等。谕总督满保。谕大学士马齐等。谕户部。谕九卿。谕大学士马齐等。谕大学士马齐等。谕大学士马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