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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九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310–313 段

滥则所全于淮安、扬州、凤阳三郡民生者多矣。此事原于河道无涉,在河官止知保护河道,不复详计民生。朕惟民间田畞所系甚重,宜图万全可久之防,筑堤束水,行之北河,业有成效,则施之南河,当亦有济。应从何地筑堤,延袤若干里,需费防何?行令江南总督、总漕、总河、江苏巡抚防同确勘,详议具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初四日。谕内阁今直省人命案件较前亦极少矣。康熙四五年至三十九年,人命事甚多。朕数年来留心详察,稍可矜者必为之求生路,极可恶者始正法,以为众戒。又不时严饬该管官员,是以自四十年以后命案渐减。观歴年秋审册便可知矣。满洲自定新例以后,命案亦絶少。大抵人命事不可不详其情理,代彼求生路,亦不可不使国法平允。但处分得宜,事自少也。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初七日谕内阁各省秋审尚无可议,朝审则太寛。

书云:「罪疑惟轻,以其罪有可疑之处而轻之也。」若无可疑,则以公平为贵。现在杀人之人情罪显然,又何所疑,而欲从寛乎?执法之人但当详情据理以定罪,一味从寛,则恶人何所警戒?可以此谕刑部。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十五日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各省提督内,如李芳述、赵宏灿、潘育龙、岳升龙、俞益谟,皆有名,而李芳述尤年久。当呉三桂时,即在行间,谙习兵事。顷征红苗之际,令极严明,其标兵一人阵亡,则同立一处之兵,必负其尸出送于提督之前,随即还立原伍,略无差误。凡出征之前锋军,无不叹异之。张云翼在松江,虽松江乡绅稍有怨言,而此番南巡,见其练兵甚善,民皆称之,亦良将也。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初三日谕大学士等俄罗斯来使所赍之文,乃喇塔诺、托多乌、祖克俄罗斯三种文也。外国之文,亦有三十六字母者,亦有三十字五十字母者。朕交喇嘛详考视之,其来源与中国同,但不分平声、上声、去声,而尚有入声。其两字合音甚明,中国平上去入四韵极精,两字合音不甚紧要,是以学者少,渐至弃之。问翰林官四声无不知者,问两字合音则不能知。中国所有之字,外国皆有之,特不全耳。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谕户部朕宵旰勤民,厪思爱养,惟务简征寛赋,以期实惠黎元。间有州县水旱不登,即诏所司亟议蠲赈。其直隶各省,每岁应输额赋,有以次递蠲者,有频蠲数年者,有将带征积欠暂令停征者。凡以蠲除额赋,专为小民乐业,遂生一岁以内足,不践长吏之庭耳,不闻追呼之扰,庶防休养,日久驯致家给户足,而民咸得所也。曩年楚省钱粮虽屡行豁免,今已歴数载未经特蠲,应将该省额赋全免一年,以示朕加恩优渥之至意。

译这样一来,淮安、扬州、凤阳三郡的民生就能得到很大的保全。这件事本来与河道无关,是河官只知道保护河道,却不再详细考虑民生。我只是认为民间田地关系重大,应当谋划万全而且可以长久实行的防护办法。筑堤束水的办法在北河实行后已经取得成效,那么施行于南河也应当有帮助。应当从什么地方筑堤,延伸多少里,需要花费多少?命令江南总督、总漕、总河、江苏巡抚会同确实勘察,详细议定后具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初四日。谕告内阁。如今直省的人命案件比从前也少得多了。康熙四年至三十九年,人命案件很多。朕多年以来留心详细查察,凡稍有值得怜悯的,必定替他寻求生路;罪恶极其可恨的,才依法处死,用来作为众人的戒鉴。又不时严厉告诫主管官员,因此自康熙四十年以后,命案逐渐减少。查看历年的秋审册就可以知道。满洲自从制定新例以后,命案也极少。大体说来,人命案件不可不详细审察其中的情理,替他们寻求生路;同时也不可不使国法公平允当。但只要处分得当,案件自然就会减少。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初七日。谕告内阁。各省秋审还没有什么可议论的,朝审却太宽松了。《尚书》说:“罪行有疑问时,只从轻处理,因为他的罪行有可以怀疑之处,所以从轻。” 如果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就应当以公平为贵。如今杀人的人犯情节和罪行都很明显,又有什么可疑之处,却想要从宽处理呢?执法的人只应当详细查明案情、依据道理定罪;如果一味从宽,恶人还拿什么受到警戒?可以把这些话谕告刑部。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十五日。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各省提督中,像李芳述、赵宏灿、潘育龙、岳升龙、俞益谟,都很有名望,而李芳述任职尤其久远。在吴三桂时期,他就已经身在军中,熟悉军事。近来征讨红苗时,他的军令极其严明:他的标兵中有一人阵亡,同在一处列队的士兵必定抬着尸体出来,送到提督面前,随即返回原来的队伍,丝毫没有差错。所有担任前锋出征的军队无不赞叹惊异。张云翼在松江任职,虽然松江乡绅稍有怨言,但这次南巡时,朕看到他训练军队非常好,百姓都称赞他,也是良将。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初三日。谕告大学士等。俄罗斯使臣带来的文书,是喇塔诺、托多乌、祖克俄罗斯三种文字。外国文字有采用三十六个字母的,也有采用三十个、五十个字母的。朕让喇嘛详细考察,发现它们的来源与中国文字相同,只是不区分平声、上声、去声,却还有入声。两个字合在一起的拼音道理非常明显。中国平、上、去、入四声区分得极其精细,两个字合音并不是很重要,所以研究的人少了,逐渐就被弃置。询问翰林官员,没有不知道四声的;询问两个字合音,却没有人能够说明。中国所有的字,外国也都有,只是不完全罢了。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谕告户部。朕日夜勤劳地治理百姓,尽心思考如何爱护养育他们,只务求简化征收、宽减赋税,以期给黎民百姓带来实际的恩惠。间或有州县遭受水旱灾害、收成不好,便诏令有关部门赶紧议定蠲免和赈济。直隶以及各省每年应缴纳的定额赋税,有逐年递次蠲免的,有连续蠲免数年的,有把带征的积欠暂时停止征收的。凡是蠲除定额赋税,专门是为了让小民安心从事生产,使他们在一年之内得到温饱,不必到长官的衙门,不听到催逼呼喊的骚扰,希望经过长久的休养生息,逐渐达到家给户足,使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从前楚省钱粮虽然多次实行豁免,如今已经好几年没有特别蠲免,应当把该省定额赋税全部免除一年,以表示朕加恩优待的深

湖北、湖南,康熙四十五年除漕粮、漕项外,其余地丁银米一概免征,旧欠未完者并停输纳。尔部移文该督抚,令各饬属员张示徧谕,穷乡僻壤咸使周知。傥不肖官吏于额征之外巧立名色,别有科派,私图肥已者,察出定治重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七日。谕兵部每幇漕船,止恃千总一员管领,漕粮所系甚重,近见领运千总庸劣者多,着漕运总督将庸劣不堪之员察出,尽行惩革,该部另选择补授,俾不致贻悮重运。康熙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谕贵州巡抚陈诜贵州地方小,易治。虽有苗人,亦无他事。但以文武和睦,安静不生事为要。清官多,刻刻是清官,不足处。属吏贪汚,固当叅劾,其居官平常者,则须敎诲之。邉地原苦,为大吏者不可欲见才。若寻出事做,显我才情,便非正理。尔切识之。康熙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衞所改为州县,断断不可。前于成龙为直隶巡抚,即欲以衞所改为州县,朕不允所请。后郭世隆又以此条奏,九卿议从其言,因而准行。至今百姓犹以为苦,近者如此,况远者乎?御史陈勲所奏,着不准行。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四日谕九卿詹事科道朕总理防务甚久,兹年岁日益,夙夜干惕,与月俱増。自去冬无雪,及今春深尚未得雨,地气熯燥不和,又云色多细缕状。朕知之既晰,岂可不降谕防?此非仅无雨,且恐别有变异。与其有变而后讲求,不如君臣于未事之先,将政事得失任为己责,竭诚摅忠,详加计议之为当也。但数语颂扬虚辞,省改未可即以塞责。夫民为邦本,食为民命,朕自东作以至收获,厪念靡宁。迨秋成以后,或丰或歉之既定,然后此心少释,别为计画。尔等俱系大臣,或司言职事,有缺失各宜直陈。这所议未详尽,着再行确议以闻。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朕观前史,如汉朝有灾异见,即诛一宰相,此大谬矣。夫宰相者,佐君理事之人,傥有失误,君臣共之,竟诿之宰相,可乎?或有为君者,凡事俱付与宰相,此乃其君之过,不得独咎宰相也。康熙十八年地震,魏象枢云:“有密本因独留面奏言,此非常之变,惟重处索额图、明珠,可以弭此灾矣。”朕谓此皆朕身之过,与伊等何预?朕断不以已之过移之他人也。魏象枢惶遽不能对。当呉三桂叛时,索额图奏云:“始言迁徙呉三桂之人可斩也。”朕谓欲迁移者,朕之意也,与他人何涉?索额图甚惧而退。至于巴图鲁公敖拜、遏必隆,为圏地事杀尚书苏纳海、督抚朱昌祚、王登聮寃抑殊甚。此等事皆朕所不忍行者,朱昌祚不但不当杀,并不当治罪也。

译厚心意。湖北、湖南在康熙四十五年,除漕粮、漕项以外,其余地丁银米一概免征;旧欠尚未完纳的,也一并停止输纳。你部移文给该督抚,命令各自告诫属员张榜公布,广泛晓谕,使穷乡僻壤都知道。倘若不肖官吏在定额征收之外巧立名目,另行摊派,私自图谋肥己,一经查出,必定治以重罪。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七日。谕告兵部。每帮漕船只依靠一名千总统领,漕粮关系十分重大。近来看到负责押运的千总中有很多庸劣之人,着令漕运总督查出那些庸劣不堪任用的官员,全部惩处革职;兵部另行选拔补授,使重要的漕运不致受到贻误。康熙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谕告贵州巡抚陈诜。贵州地方小,容易治理。虽然有苗人,也没有其他事情。只要文武官员和睦相处,地方安静而不生事,就最重要。清官已经很多了,若时时刻刻都要求做清官,也有不足之处。属下官吏贪污,当然应当参劾;对于任官表现平常的人,则应当教诲他们。边地本来就很困苦,担任大吏的人不可为了显示才能而故意寻找事情。如果寻找事情来做,以显示自己的才干,就不是正理。你务必记住这一点。康熙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把卫所改为州县,绝对不可以。从前于成龙担任直隶巡抚时,就想把卫所改为州县,朕没有准许他的请求。后来郭世隆又为此上奏,九卿议论同意他的意见,于是准许施行。直到如今百姓还认为这件事很苦,近处尚且如此,何况远处呢?御史陈勋所奏的办法,着令不准施行。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四日。谕告九卿、詹事、科道官员。朕总理政务已经很久,如今年岁日益增长,早晚勤勉警惕之心也随着年月一同增加。自去年冬天以来没有下雪,直到今年春深仍未下雨,地气干燥而不调和,云的颜色又多呈细丝状。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些情况,怎么能不降谕防备呢?这不仅仅是没有下雨,而且恐怕还另有变异。与其发生变异以后才设法应对,不如君臣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就把政事的得失都当作自己的责任,竭尽诚意、抒发忠心,详细加以筹划议论,这才是适宜的。但如果只有几句颂扬和空话,稍作修改就以为可以塞责,那是不行的。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粮食是百姓的生命。朕从春耕直到收获,一直忧思不安。等到秋收以后,丰歉情况确定下来,这颗心才可以稍稍放下,然后再作别的谋划。你们都是大臣,有的还掌管进言之职,凡有缺失都应当直率陈述。这次议论还不够详尽,着令再次确实议定后奏闻。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朕考察前代史书,看到汉朝一出现灾异,就诛杀一名宰相,这是大错。宰相是辅佐君主处理政事的人,倘若有失误,君臣都负有责任,竟然把责任推给宰相,可以吗?有的君主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宰相,这只是君主自己的过错,不能只责怪宰相。康熙十八年发生地震,魏象枢说:“有一份密本因为独自留下来当面奏报,说这是非同寻常的灾变,只有重重处置索额图、明珠,才可以消除这场灾祸。”朕说这都是朕自身的过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朕决不把自己的过错推给别人。魏象枢惊慌失措,不能回答。当吴三桂叛乱时,索额图奏称:“起初主张迁移吴三桂的人应当斩首。”朕说想要迁移吴三桂,是朕的意思,与别人有什么关系?索额图非常害怕,退了出去。至于巴图鲁公鳌拜、遏必隆,因为圈地的事情杀害尚书苏纳海、督抚朱昌祚、王登联,冤屈压抑实在太严重。这些事情都是朕所不忍心做的;朱昌祚不仅不应当杀,连治罪都不

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八日。谕兵部

译应当。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八日。谕告兵部。

国家绥靖疆圉,安辑军民,惟专阃元戎是頼。有实能久镇邉境,懋着成劳者,则奨勚酬庸,宜逾常格。贵州提督李芳述,自歴行间二十余载,屡立战功。及黔省莅事以来,御军有法,训下知方,威望蔚闻,谋猷益殚。矧年称耆宿,见今旧将阅岁之久,罕与嫓伦。用沛殊恩,特彰优异,着加太子少保,授为镇远将军,以示朕褒宠劳臣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目録勅谕谕兵部谕云南巡抚郭瑮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谕内阁。谕刑部谕内阁谕户部谕修国史诸臣谕户工二部谕内阁谕内阁谕刑部谕刑部谕户部谕刑部谕刑部谕内阁谕武殿试读巻官等谕武殿试读巻官等谕吏部尚书温达谕内阁谕内阁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勅谕谕兵部陜西边方武职全赖俸禄资给,所需棉甲若令捐造,恐致生扣克兵饷之▯。着陜西总督、巡抚、甘肃巡抚照数作速捐造,交该提督防给,完日具奏。康熙四十五年四月十七日谕云南巡抚郭瑮云南系边地,因尔贤能,故特加简用。尔往当小心办事。云南米谷丰足,地方太平,尔但一意抚恤兵民,不可越外生事。为巡抚者,必如齐世武之操守,清正乃善。既为督抚,岂忧衣食缺乏?前任督抚一味欺蔽,故身名俱败。尔当体朕意,实心奉行。康熙四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总督石文晟前劾土司田舜年,何不同后折一并具奏?乃致两番叅劾,又折内不言两巡抚,专请交提督审问,此必有故。从前呉三桂自水西乌防土司地方进兵,取云南,因知其地产银,遂于康熙初年奏请进剿水西,后得其地,分为四府。我军此番亦大有损伤。今此事虽小,断不可生事。尔等将前后奏折及土司呈词一并抄出发,与湖南巡抚赵申乔、湖广提督俞益谟,令不必防同商议,可各出已见,作速具奏。康熙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谕内阁去嵗视南河时,曽于众人前言髙堰堤工不坚,尚宜增筑。张鹏翮以河工已完,断然无害。朕谓尔虽言工完,朕不能信。及后堤工溃决,幸是唐埂六堤上流,若在下流,如何堵御?康熙七年、九年、二十二年,七里沟、清水潭、龙窝等处冲决之时,其水甚大。去年水不甚大,然而冲决者,河臣自以爲河工已完,玩忽之所致也。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谕刑部李应贵系大光棍,其主伊洛尔图责打至死。虽例当治罪,而其情事稍有不同,着免其主罪,使恶棍闻而知惧。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谕内阁直隷巡抚赵▯变前为河间数州县积欠钱粮请分年带征朕已批发令其具题昨日欲下防查直隶厯年拖欠钱粮总数偶尔遗忘可着户部察明速奏有民困难征者即酌量豁免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九日谕户部朕宵旰图维,勤求民隐,毎欲敷蠲贷之恩,以为闾阎留有余之力。

译国家要安定边疆、安抚军民,只有依靠专门镇守一方的将领。对于确实有能力长期镇守边境、建立显著功劳的人,应当超出常格加以奖励、酬答功劳。贵州提督李芳述在军中历练二十多年,多次建立战功。到贵州任职以来,统领军队有法度,训练部下有方,威望显著,谋划也更加尽心。何况他年长而有资历,现今旧将中任职这么久的,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应当大加特殊恩典,特别表彰他的优异表现,着令加授太子少保,授为镇远将军,以表示朕褒奖宠遇劳臣的深切心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九。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目录。敕谕 谕告兵部 谕告云南巡抚郭瑮 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谕告内阁。谕告刑部 谕告内阁 谕告户部 谕告修撰国史的诸位臣工 谕告户部、工部 谕告内阁 谕告内阁 谕告刑部 谕告刑部 谕告户部 谕告刑部 谕告刑部 谕告内阁 谕告武殿试读卷官等 谕告武殿试读卷官等 谕告吏部尚书温达 谕告内阁 谕告内阁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 敕谕 谕告兵部 陕西边地的武职全靠俸禄供给生活,所需的棉甲如果命令他们捐资制造,恐怕会产生从兵饷中克扣的弊端。着陕西总督、巡抚、甘肃巡抚按照数目赶快捐资制造,交给该提督防备供应,完成后具奏。康熙四十五年四月十七日 谕告云南巡抚郭瑮 云南属于边地,因为你贤能,所以特意破格选用你。你前往任职后应当谨慎办事。云南米谷丰足,地方太平,你只需一心抚恤军民,不可越出职分滋生事端。做巡抚的,必须像齐世武那样操守清正,才算好官。既然做了督抚,难道还会忧虑衣食不足吗?前任督抚一味欺瞒蒙蔽,所以自身和名声都败坏了。你应当体察我的心意,诚心奉行。康熙四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总督石文晟先前弹劾土司田舜年,为什么不把后来的奏折一并上奏?以致先后两次弹劾,而且奏折中不提两位巡抚,只请求交给提督审问,这其中一定有缘故。从前吴三桂从水西乌撒土司的地方进兵攻取云南,因为知道那里产银,于康熙初年上奏请求进剿水西,后来得到那片地方,分设为四府。我军这次也有很大损失。如今这件事虽然小,也绝不可生事。你们把前后奏折以及土司的呈词一并抄录发给湖南巡抚赵申乔、湖广提督俞益谟,令他们不必会同商议,可以各自发表意见,赶快具奏。康熙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谕告内阁 去年巡视南河时,我曾当着众人的面说,高堰堤工程不坚固,还应当加高加固。张鹏翮认为河工已经完毕,断然说不会有害处。我说你虽然说工程完了,我却不能相信。后来堤工果然决口,幸亏是在唐埂六堤的上游;如果是在下游,将如何堵截防御?康熙七年、九年、二十二年,七里沟、清水潭、龙窝等处冲决时,水势都很大。去年水势并不很大,却仍然冲决,这是河臣自以为河工已经完毕、因而玩忽职守造成的。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一日 谕告刑部 李应贵是个大恶棍,他的主人伊洛尔图把他责打致死。虽然依照条例应当治罪,但案情略有不同,着免除其主人的罪,使恶棍听说后知道畏惧。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谕告内阁 直隶巡抚赵弘变先前因为河间数州县拖欠钱粮,请求分年带征,我已经批发命令他具题。昨天想要下令查核直隶历年拖欠钱粮的总数,偶然忘记了。可着户部查明后迅速上奏;有确实难以征收的民欠,就酌情豁免。康熙四十五年五月初九日 谕告户部 我日夜筹谋,勤于访求民间疾苦,每每想施行豁免和借贷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