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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九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340–341 段

宋髙宗父母之讐终身不雪论朕万几余暇,命大学士翰林该直者于南书房,出「宋髙宗父母之讐,终身不雪」论,朕亦作焉。大学士熊赐履将朕意已书,因文意得体,故不复作。众官作完进呈,朕一一细阅,责之太过者,不免刻薄;立已之意者,不能无私。文章虽雅,皆非至当不易之理。朕自弱龄,苦好读书,未尝以文为事,况帝王之学,识其逺者大者而已,非儒生对句、华辞多丽为胜也。览此众论,又不能无疑,故勉强濡毫,出意见再论之。论古人之道,犹后之视今,须在中正和平。中正则不偏,和平则不阙。责人重者,责已轻。千百年前所为,以瞬息论之,易;一生数十年间事业成之,难。自古创业守成,自有其法。创业惟艰,守成不易。宋之开创,已百余年矣,徽宗守成之主,不能敬天法祖,有图。燕之议亡,失故有三也。所以天命将危,外患已深,虽孝子慈孙,不能改也。当日能保邦于未危,治之于未乱,任贤勿二,去邪勿疑,内有守国之贤相,外有谋勇之将士,可以一鼔而歼辽金,何难之有?若至危急存亡之秋,武侯之才,止于死而后已之叹,仅存汉室三分,偏安蜀都矣。又览史册,韩世忠败金兵于金山,兀术乘骑而遁,金山者共目所覩,岂能乘骑排兵耶?南渡史讹,以至如此。况金兵破辽之后,兵已满万人,强将猛非宋之所敌明矣。备责不能卧薪尝胆,以雪父兄母后之讐,则髙宗何辞?若论李纲之忠言不听,岳飞之丹诚不用,设使谏行言聼,则必胜金兵于朱仙,生还二帝于汴京,朕实不信也。何也?根本已久不固,人心已乆不一,上无惯战之良将,下无用命之士卒,天下虽有勤王之名,真伪莫测,虚实难分。髙宗久在金营,孰强孰弱,自有切见,若使复讐雪耻,再整江山,实不能也,势使之也。孟子曰:“寡众弱强不敌也。”若论讲和之非我。太祖髙皇帝因祖之讐,戊午起兵,战必胜,克必取,所向无敌,有往必成。神威圣武,深仁厚泽,犹念中国涂炭,数次议和。明朝引南宋讲和之非,始终不悟,归罪兵部尚书陈新甲,为秦桧弃市示众,发天下兵迎战。如袁崇焕、毛文龙、▯承畴、祖大寿、唐通、呉三桂,前后千余员,凡出关者,非死即降,靡有孑遗。财赋因之已竭,人心随而思乱。百万防兵尽没东海,亿兆穷民罹于边戍,元气尽伤于关东。闯贼▯起于陇西,贼至京城,文武逃防,无一死于难者,岂非当日不主议和者乎?偏安社稷犹存一线之脉络,若为雪耻复讐,同死于国难者,尤不知于明末同乎否乎?文天祥云:「社稷为重,君为轻,立君以存社稷,存一日则尽臣子一日之责。」实千载忠臣之语。君与社稷并而为一也。使髙宗匹夫之勇,死而无悔,不顾社稷以死雪讐,又不知当时议论如何耶?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有徳者可以居之。民不堪命,即有「是日曷丧」之诗,「天视天聼,自我民始」。有国家者不可以不慎。朕不敢责于已,然而责于未然,取其殷鉴不逺之诫,自警自戒云尔。不暇多论古人是非也。

译《宋高宗父母之仇终身不雪论》朕在处理日常政务之余,命大学士和翰林院当值官员在南书房,拿出《宋高宗父母之仇,终身不雪论》来写,朕也作了一篇。大学士熊赐履已经把朕的意思写出来了,因为文章意思得体,所以朕就不再另作。众位官员写完进呈后,朕逐一仔细阅看;责备得过分的,不免流于刻薄;坚持自己主张的,也不能没有偏私。文章虽然高雅,却都不是最恰当、不可改变的道理。朕从年轻时就苦心喜爱读书,从未把作文当作事业,何况帝王之学,只在于认识长远而重大的道理,不是儒生讲究对偶、华丽辞藻越多越好。朕读了这些文章,又不能没有疑问,所以勉强提笔,提出自己的看法,再作一篇论说。评论古人的道理,就如同后人看待今人,必须做到中正平和。中正就不会偏颇,平和就不会偏失。责备别人严厉的,对自己就会宽松。对于千百年前所做的事情,用片刻时间评论它很容易;要在一个人几十年的人生中成就事业,却很困难。自古以来,开创基业和守成自有各自的方法。开创艰难,守成也不容易。宋朝开创基业已经一百多年了,徽宗是守成之主,却不能敬天法祖,有图谋。燕地议论灭亡的原因,失误大约有三点。正因为天命将要危急、外患已经深重,即使是孝子慈孙,也无法改变。当时如果能在国家尚未危急时保全国家,在局势尚未混乱时治理它,任用贤能而不三心二意,除去奸邪而不犹豫,内有守卫国家的贤相,外有有谋略、勇敢的将士,那么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消灭辽、金,有什么困难呢?如果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即使有武侯那样的才能,也只能发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感叹,最终只能保全汉室三分之一,偏安于蜀都。又看史册,韩世忠在金山击败金兵,兀术骑马逃走;金山是众目所见之处,难道还能骑马列阵作战吗?南渡的史实讹传,竟到了这种地步。何况金兵击破辽国以后,兵力已经超过万人,强将猛士显然不是宋朝所能抵敌的。备受责备的是不能卧薪尝胆、洗雪父兄母后的仇恨,那么高宗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如果说李纲的忠言没有被听取、岳飞的赤诚没有被采用,假使他们的进谏能够实行、言论能够听从,就一定能在朱仙镇战胜金兵,使徽、钦二帝生还汴京,朕实在不相信。为什么呢?国家根本已经长久不稳,人心已经长久不一;上面没有惯于作战的良将,下面没有听命效死的士卒。天下虽然有勤王的名义,但真假难辨,虚实难分。高宗长期在金营中,谁强谁弱,他自然有切身的见闻。如果要重新雪耻复仇、整顿江山,实际上是做不到的,是形势使他如此。孟子说:‘寡少与众多、弱小与强大,是不能相敌的。’如果要说讲和不对,我认为…… 太祖高皇帝为了报祖先的仇恨,于戊午年起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无敌,出兵必定成功。他神威圣武、仁厚深广,却仍想到中原百姓涂炭,曾多次商议和谈。明朝援引南宋议和错误的例子,始终不能醒悟,反而把罪责归于兵部尚书陈新甲,像秦桧那样将他弃市示众,并调发天下军队迎战。像袁崇焕、毛文龙、▯承畴、祖大寿、唐通、吴三桂等,前后千余名将领,凡是出关作战的,不是战死就是投降,没有一个能够幸存。国家财赋因此已经耗尽,人心也随之思乱。百万守边士兵全都葬身东海,亿兆贫苦百姓遭受边疆戍役,中原元气在关东尽受创伤。闯贼▯起于陇西,贼兵抵达京城时,文武百官逃避防守,没有一个死于国难,难道不是因为当日不主张议和吗?即使偏安一隅,国家社稷还保存着一线生机;如果只是为了雪耻复仇,与国家同死于危难,尤其不知道和明朝末年相比是否相同。文天祥说:“社稷最重要,君主次之;拥立君主,是为了保存社稷,只要社稷存在一天,就应尽一天臣子的责任。”这确实是千载忠臣的言语。君主与社稷本来就是合为一体的。假如宋高宗只凭匹夫之勇,死了也无怨无悔,不顾社稷而以死雪耻复仇,又不知道当时人们会怎样议论呢?天下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有德的人才可以居有它。百姓不堪忍受统治,就会有“这太阳什么时候灭亡”的诗句;“上天的视听,都从百姓开始。”拥有国家的人不可不谨慎。朕不敢责备已经发生的事情,却要在事情尚未发生时加以警戒,取“殷鉴不远”的告诫来自我警醒、自我戒惧罢了。这里无暇多谈古人的是非。

三角形推算法论孟子曰:「规矩方员之至,圣人、人伦之至。益见规矩方员,乃数学之根本,太极两仪之变化也。三代以上,人心尚实,有学必精,所以考定日月之盈缩,七政之参差,鸟兽草木之应候,又以闰月定四时,庶绩咸熙者,岂偶然哉?古人璿玑齐七政,表度准南北,察两至,明太阳之囘转,识二分为寒暑之变迁,日月星辰交食凌犯入差清蒙地气之考,苟非测量,难得其详。有测量而无推算,势不可成。所以古人以圆容众角,众角容方,自方而三角勾股在其中矣。勾三股四弦五者,以直角而论,乃一角九十度竝两角又九十度,即成半圜一百八十度也。若非直角出入九十度内外者,勾股之所不能推,虽分作直形凑合偶成,亦非数家之堂奥,何足论哉!上古若无众角归圆,何能得厯之根,而成八线之表?皆因俗就易,畏烦以功名仕宦为重,敬天授时为轻,故置而不论,以至如此。康熙初年间,以厯法争讼,互为讦告,至于死者不知其几。康熙七年闰月颁厯之后,钦天监再题欲加十二月又闰,因而众论纷纷,人心不服,皆谓从古有厯以来,未闻一歳中再闰,因而诸王九卿等再三考察,举朝无有知厯者,朕目覩其事,心中痛恨。凡万防余暇,即专志于天文厯法二十余年,所以略知其大概,不至于混乱也。论者以古法今法之不同,深不知厯厯原出自中国,传及于极西,西人守之不失,测量不已,嵗歳増修,所以得其差分之疎密,非有他术也。其名色条目虽有不同,实无关于厯原,皆系于嵗修察考之密,方圆众角之推算,测量经纬之分合,则厯法行之千年,何▯之有?三角者,圜方众角之尽,精微易晓,舍此而他求,必致混杂,厯不可成矣。唐一行、元郭守敬不过借囘囘厯少加润色,偶合一时而已,亦不能行久,可见出于意见,非有根基于算术也。厯本于测量。」终于推算,授之于民;时验之于交食,岂能逃于众目之所观乎?

量天尺论或曰:“古有量天尺,然天可量乎?”对曰:“此数学之不解,天文之不明,自古未定之学,况万防不暇,惟日孜孜,宵衣旰食,用心治理,不当论及。奈自弱龄读书,凡有学问,必细心考索,务求真实,少得厯根、三角、勾股之精微,故不辞无文而援笔论之。夫天者,髙明在上,万物覆焉。《易》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书》云:‘天髙聼卑,至理朙矣。’言其徳也,天无私覆,无为而成者,天之道也。苍苍在上,不可阶而升者,理也。何能量之乎?圣人作而有太极,隂阳、河图、洛书出焉,所以仰观俯察,用一、三、五、七、九之竒数,二、四、六、八、十之偶数,验之于推测,考之于鸟兽草木,而后定厯元,分闰余,察黄钟之律,而万事之本得矣。齐政授时,黎民于变,时雍者,圣人之德也。后世不察究天文厯元之所由来,只求于末节,图捷易为,所以日离月逺而不悟,兼之文章聪明,各出己见,后世数学茫然不传矣,岂不惜乎?厯元之测天者,▯关于度数分杪,天之三百六十度,地亦三百六十度,地之一度,以周尺测验得二百五十里而无余,以今尺测验得二百里无余,知其天度地度同也。以之而测太阳之某日某地髙度,即得北极之髙度,按法算之,不在表之大小,地方之逺近,丝忽不爽,扩而充之,七政凌犯交食,虽千万年或前或后,可坐而待也,岂不信乎?前儒尝论,总因理深者太过而不明数学,数学者不及而未必得理,各涂各作,不能合而为一,后人以文章之防雄为断,亦不劳心静思,求圣人敬授人时之本也。朕尝试之,至二十里不测太阳之髙度,种种差分之数,少有疏忽,其表影即不准矣。又考古人先定影数,不究表之长短,只定冬至一影,而纷纷立议,所以不明者甚矣,此至理之所在,非难事也。傥见理不确,以聪明防去,再无头绪,不得表影之准则矣。依此论,及天不可量,地可量也。”古人精于测器,凡有嵗差、月差、日差、时差、防气差之类,皆自测量而得,非有他伎也。朕偶有测量,无不细究。帝王之家物,无不有,往往以测器中留心,又如此。设使改厯元、作八线,皆可以目前试得。总而论者,测日影长短则有所据,若量天则非吾之所能也。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目録

  序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序

  増修皇舆表序

  五灯全书序

  清文鉴序

  全唐诗録序

  全唐诗序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

序

译三角形推算法论 孟子说:“规和矩,是方圆的最高准则;圣人,是人伦的最高准则。”由此更可见,规矩方圆乃是数学的根本,也是太极、两仪变化的道理。三代以前,人心崇尚实际,有所学习就必定精通,所以能够考定日月盈亏,七政运行的参差,鸟兽草木应合时令的规律;又用闰月确定四时,使各种事业都兴盛起来,难道是偶然的吗?古人用璇玑协调七政,用表测定南北,观察冬至、夏至,说明太阳的运行,认识春分、秋分是寒暑变化的界限;至于日月星辰的交食、凌犯、入差,以及清浊蒙气等地气的考察,如果不是测量,就难以得到详细结果。有测量而没有推算,事情也不可能完成。所以古人以圆容纳众角,以众角容纳方形;由方形推演,三角、勾股都包含在其中。勾三、股四、弦五,按直角来讲,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角和另外两个合计九十度的角,合起来便是半圆的一百八十度。如果不是直角,出入九十度以内外的情形,勾股法就不能推算;即使勉强分成直角形拼合而成,也不是数学的精深境界,有什么值得谈论的呢?上古如果没有把众角归于圆,怎么能得到历法的根本而制成八线表?一切都是因为世俗趋于简易,害怕烦琐,把功名仕宦看得重要,把敬天授时看得轻,所以搁置不论,才到了这种地步。康熙初年,因为历法发生争讼,彼此揭发控告,直到死去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康熙七年闰月颁布历法以后,钦天监又上奏,想要再加一个十二月并再置一闰,因此众说纷纭,人心不服,都说自古有历法以来,从未听说一年之中两次置闰。于是诸王、九卿等再三考察,但满朝没有懂历法的人。朕亲眼看见这件事,心中十分痛恨。凡是万机政务余暇,朕便专心研究天文历法二十多年,所以略知其中大概,不至于混乱。议论者以古法、今法不同为说,却深不知道历法本来出自中国,后来传到极西;西方人守持这种方法而不失误,不断测量,每年增补修订,所以能够掌握差分的疏密,并没有别的技术。名称和条目虽然有所不同,实际上与历法的根本无关,都在于每年修订考察是否精密,以及方圆众角的推算、经纬分合的测量。这样一来,历法施行千年,又有什么弊病呢?三角法,是圆、方和众角的总括,精微而容易明白;舍弃它而另求他法,必然造成混杂,历法也就不能完成。唐代一行、元代郭守敬,不过借用回回历稍加润色,偶然适合一时罢了,也不能长久施行,可见那是出于个人意见,并没有算术根基。历法以测量为根本。”最终通过推算,把历法授给百姓;时令又通过日月交食来验证,难道能够逃脱众人眼睛的观察吗?量天尺论 有人说:“古代有量天尺,然而天空可以测量吗?”回答说:“这是不懂数学、不明白天文的说法,也是自古以来尚未定论的学问。何况朕政务繁忙,只有每天勤勉不懈,早起晚睡,专心治理国家,实在不应谈论这些。无奈朕自幼读书,凡是学问都必定细心考察探索,务求真实;略微懂得历法根本、三角法、勾股法的精微,所以不顾文章粗浅,提笔论述。天空高远光明而在上,覆盖万物。《易经》说:‘天尊贵,地卑下,乾坤于是确定。’《尚书》说:‘天虽高,却听见卑微之人的声音。’这些说的是天的德性。天无私地覆盖万物,无所作为却能成就万物,这是天的道理。苍苍的天空高在上面,不可架梯登上,这是自然之理,怎么能够测量呢?圣人兴起以后建立太极,于是阴阳、河图、洛书出现;因此仰观天象、俯察地理,使用一、三、五、七、九的奇数和二、四、六、八、十的偶数,通过推测来验证,通过鸟兽草木来考察,然后确定历元、分配闰余、考察黄钟之律,万事的根本就由此得到。协调政事、授予时令,使百姓发生变化、时世和谐,这是圣人的德行。后世不考察探究天文历元的来源,只在末节上求取,企图走捷径、图简易,因此太阳离月亮远近的道理也不能领悟;再加上文章和聪明才智各出己见,后世的数学便茫然失传了,难道不可惜吗?” 历元中测量天体的方法,关键在于度数、分、秒的测定。天空有三百六十度,地面也有三百六十度。地面的一度,用周尺测量检验得到二百五十里有余;用今尺测量检验得到二百里有余,由此可知天度和地度相同。用它测量太阳在某日某地的高度,就能得到北极的高度。依照法则计算,不论表的大小、地方的远近,都不会有丝毫差错。由此推广开来,七政的凌犯、交食,即使相隔千万年,或早或晚,也可以坐等其发生,难道不可信吗?前代儒者曾经讨论这些问题,总是因为通晓深奥道理的人过于重理而不明数学,懂数学的人又有所不足而未必得到道理;各走各的路、各自制作,不能合为一体。后人凭文章的雄辩来下判断,也不肯用心静思,探求圣人敬授民时的根本。朕曾亲自试验,距离二十里就不能测出太阳的高度;各种差分的数值,只要稍有疏忽,表影便不准确。朕又考察古人先确定影数,却不探究表的长短,只确定冬至的一次影长,因而纷纷立论,所以更加不能明白。这就是至理所在,并不是难事。假如见理不确,再凭聪明才智随意删改,就会完全没有头绪,也无法得到表影的准确准则。按照这个道理来说,天空不可测量,地面却可以测量。”古人精通测量器具,凡是岁差、月差、日差、时差以及气候差等,都是通过测量得到的,并没有别的技巧。朕偶尔进行测量,无不仔细研究。帝王之家各种器物无不具备,朕往往也在测量器具上留心,正是如此。假如要改定历元、制作八线表,都可以当面试验得到。总的说来,测量日影的长短是有依据的;若要测量天空,则不是朕所能做到的。”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目录 序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序 《增修皇舆表》序 《五灯全书》序 《清文鉴》序 《全唐诗录》序 《全唐诗》序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