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勅谕谕大学士明珠太祖实录,先以小本兼满汉字迅速缮写送进,朕将恭览焉。若待白鹿纸誊真大本实录同进,则为时太迟矣。康熙二十四年二月十六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内阁翰林院湏用通晓汉文、善翻译者。其自卿员以下,部院无品级笔帖式以上,及满洲防古、汉军废官与随旗行▯暨闲散人,晓习汉文、能译满文者,聚而精加考试,记其文学优长者用之。其下所司速察以闻。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四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席尔达、吴兴祖、王起元。议政所闗,殊为机宻重要。今见凡所议之事,方经议讫,即已宣露。又满洲防古都统,本以人材勇健授为都统,非以其练达事务而授之也。都统中不克晓达事务者甚多。诸若此者,宜罢其议政。其宜罢者,具闻罢之。至于兵事,乃都统之専责,仍照常预议。尔等以此意降防于议政诸臣焉。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五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朕廵省南服,见经过地方城垣圮坏者,所在多有。夫城垣者,生民之保障,所以卫吾人者也。亟宜修筑之。其令地方官,何以葺治?下之工部,部议取防行焉。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六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遣徃俄罗斯之彼土六人,各赏以衣帽鞾等物,可传谕理藩院。康熙二十四年二月十七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索伦达呼里总辖之任甚为要重,必得贤能之人始能管理。今着理藩院拨什库善驰马者一人,由驿递速遣至马喇处。马喇身在彼土,有贤能之人堪任索伦达呼里总辖者,马喇以其名明白具疏,即付遣往拨什库赍奏。所遣拨什库限徃返在二十日之内,可传谕理藩院。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初七日。谕户部朕抚御方夏,爱养黎元,早作夜思,勤求治理。闾阎疾苦,无时不深轸念。欲使民生乐业,此屋丰盈,惟当己责。蠲租万姓,得沾实惠。直隷地方频遇旱灾,小民匮乏,宜加恩恤。顺永保河等处圏占地方,应徴康熙二十一年地丁钱粮,已经诏行蠲免。所有直隷八府康熙二十三年未完地丁钱粮,尽与豁除。其顺永保河未经圏占地方及真顺广大等处康熙二十四年应徴地丁各项正赋,俱着免三分之一。尔部速行该地方官通行晓谕,务使人人得被膏泽,以副朕勤恤民隠至意。如有不肖有司借端朦溷,私行重徴者,或经叅奏,或被告发,定行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初十日谕大学士明珠曩者,每一夫田撤还一晌之田。近日丈量,各旗有察出溢额之田。今兹拨给,何以不给此等田,而以百姓开垦之田四百顷拨给耶?其令户部堂官于十四日早至,察溢额之田现有若干,及以百姓开垦之田因何拨给,询问明白,同户部堂官靣奏。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十二日。谕大学士勒徳洪、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与魏一徳同伙先经拿获之犯已改为斩罪,魏一徳亦应改为斩。此本着照前防拟票签送进。嗣后凡如此等先经拿获应正法重犯有防改减等者,其续获之犯亦照前减等完结。拟票签进览。一案同伙之人当一体治罪,勿得前后互异。尔等切记之。康熙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巴图尔额尔克济浓违离彼土,向化而来,宜加爱养,经理其居处。廼彼等原为俄七尔图汗所属,累世进贡,诚恳恪恭。俄七尔图汗之孙老卜臧滚布与巴图尔额尔克济浓,当使聚合一处,于所宜居之地,为之经理,令其居处,赐之封号,给以金印册,用昭示朕继絶举废之至意焉。可遣贤能台吉与理藩院堂官侍卫晓谕巴图尔额尔克济浓,言:“以尔等抢夺毛明安及三乌喇特之故,本宜遣兵征剿,悉行翦灭。但念俄七尔图汗累世进贡,诚恳恪恭,特加矜悯,尔等罪戾尽皆寛宥。老卜臧滚布乃俄七尔图汗之孙,尔等皆属一国,为亲近兄弟。今令尔等皆与老卜臧滚布等聚合,封以名号,与老卜臧滚布等可以同居之善地相度定居。遣使于达赖喇嘛,以如此措置颁朕谕防。其宜居之地,亦与老卜臧滚布、巴图尔额尔克济浓等公同相视。令所遣台吉等还奏此事,于今年八月即宜举行。尔等与议政王贝勒大臣防古大臣防同详议以闻。”康熙二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勒徳洪、学士麻尔图、图纳: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 敕谕 谕示大学士明珠 《太祖实录》先用小本兼写满文、汉文,迅速缮写后送进来,朕将恭敬阅览。如果等到用白鹿纸誊写成正式的大本《实录》后一同送进来,那就太迟了。康熙二十四年二月十六日 谕示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内阁、翰林院需要通晓汉文、善于翻译的人。自卿员以下,部院中无品级的笔帖式以上,以及满洲、蒙古、汉军的废官、随旗行走者和闲散人员中,凡通晓汉文、能够翻译满文的,都集中起来认真考试;把文学优长的人登记下来任用。其余人员由主管部门迅速查察后奏报。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四日 谕示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席尔达、吴兴祖、王起元。议政所涉及的事务,极其机密重要。如今发现凡是议论的事情,刚刚议定,就已经泄露出去。又有满洲、蒙古都统,本来是因为人才勇健才授为都统,并不是因为他们精通政务才授予的。都统中不能通晓政务的人很多。像这类人,应当停止其议政资格。应当停止议政的,具名奏闻后予以停止。至于军事事务,是都统专门负责的,仍照常参与议议。你们把这个意思传达给议政诸臣。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五日 谕示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朕巡视南方时,见所经过的地方城墙坍塌毁坏的,到处都是。城墙是百姓的保障,是用来守卫人民的,应当赶快修筑。命地方官说明应如何修缮治理,交工部议定办法施行。康熙二十四年三月初六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派往俄罗斯的六个人,每人赏赐衣服、帽子、靴子等物,可以传谕理藩院。康熙二十四年二月十七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索伦达呼里总辖的职任非常重要,必须得到贤能之人才能管理。现在命理藩院派一名善于骑马的拨什库,由驿站迅速送到马喇那里。马喇身在当地,如果有贤能之人能够担任索伦达呼里总辖,就由马喇把姓名清楚地写入奏疏,交给派去的拨什库携带奏报。所派拨什库,限定往返在二十日以内。可以传谕理藩院。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初七日。谕户部。朕治理天下,爱护养育百姓,早起晚睡,勤勉寻求治理之道。民间的疾苦,朕无时无刻不深切挂念。想使百姓安乐从业、家室丰足,唯有把这看作自己的责任。为万姓免除租税,使他们得到实际的恩惠。直隶地方屡次遭遇旱灾,百姓贫困,应当加以恩恤。顺、永、保、河等处被圈占的土地,按规定应征收康熙二十一年的地丁钱粮,已经下诏免除。直隶八府康熙二十三年未完的地丁钱粮,全部豁免。顺、永、保、河未经圈占的土地,以及真定、顺德、广平、大名等处康熙二十四年应征的地丁各项正赋,也都免除三分之一。你部应迅速命有关地方官向各处通行晓谕,务必使人人都得到恩泽,以符合朕勤勉体恤民间疾苦的至意。如果有不肖官吏借故蒙混,私自重征,有人参奏或被告发,必定从重治罪。你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初十日 谕大学士明珠。从前每一个人田地撤还一晌田。近来丈量土地,各旗查出有超过额定数目的田地。现在要拨给土地,为什么不给这些超额的田地,却要把百姓开垦的四百顷田地拨给他们呢?命户部堂官于十四日早晨到来,查明超额田地现在有多少,以及为什么要拨给百姓开垦的田地,询问清楚后,与户部堂官一同当面奏报。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十二日。谕大学士勒德洪、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席尔达、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与魏一德同伙、先前已经捕获的犯人,已经改判斩刑,魏一德也应改判斩刑。这份奏本应照先前的防拟票签送进。以后凡是这类先被捕获、应当正法的重犯,有按照规定改判减等的,后来捕获的同犯也照前例减等结案。拟定票签送来阅看。同一案件中的同伙应一体治罪,不得前后不同。你们要切记。康熙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巴图尔额尔克济浓违背故土、归顺而来,应当加以爱护抚养,并为他们安排居处。他们原本属于俄七尔图汗的部属,世代进贡,诚恳恭敬。俄七尔图汗的孙子老卜臧滚布与巴图尔额尔克济浓,应当让他们聚居一处,在适宜居住的地方为他们筹划安排,命他们定居,赐给封号,授予金印和册书,以彰明朕接续断绝、振兴废弃的至意。可以派贤能台吉与理藩院堂官、侍卫向巴图尔额尔克济浓晓谕,说:‘因为你们抢夺毛明安及三乌喇特,本来应当派兵征讨,把你们全部消灭。但念及俄七尔图汗世代进贡,诚恳恭敬,特加怜悯,你们的罪过全部宽宥。老卜臧滚布是俄七尔图汗的孙子,你们同属一国,是亲近的兄弟。现在命你们都与老卜臧滚布等聚居,给你们封赐名号,勘察确定一处可以与老卜臧滚布等共同居住的好地方。派遣使者到达赖喇嘛处,把这样的安排颁发朕的谕旨。适宜居住的地方,也要与老卜臧滚布、巴图尔额尔克济浓等共同查看。命所派台吉等回来奏报此事,今年八月就应举行。你们与议政王、贝勒、大臣、防古大臣共同详细议定后上报。’康熙二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学士麻尔图、图纳:
俄罗斯阑入我边塞,扰害俄罗春、索伦、黑真、费雅喀等处人民,抢掠其家口。虽屡肆凶暴,朕不忍遽兴兵革,故未即遣发大兵征讨。数遣使晓谕俄罗斯,恃其辽逺,仍复抗拒,益侵犯我边鄙之人,肆虐不止。用是遣大兵直抵雅克萨之城,彼因困廹已甚,而后归降。爰遵朕命,宥其困而后降之罪,释之使还。大兵迅速征行,破四十年盘踞之俄罗斯,于数日之间,获雅克萨之城,克奏厥绩。萨布苏向来逗畱不进兵之罪,应概从寛免。又雅齐纳、鄂山本获罪发遣之人,其所互告之事,仍行察议。今进剿官兵殊属劳苦,令伊等暂回乌喇几林地方,于盛京达呼里之兵,酌量派徃防守。至于雅克萨城,虽已克取,防御决不可疎,应于何地永驻官兵弹压,此时即当定议。着大学士勒徳洪、学士麻尔图、图纳同郎谈关保与议政王贝勒大臣防议,具奏。康熙二十四年六月十四日谕侍郎佛伦、学士图纳、席尔达、牛钮:钱粮所闗甚重,宜详加厘剔,以除虚冒滥支之弊。近见上驷院以假印诳领,太常寺亦以假印取丝,现今发觉者虽止此,其未发觉者谓之无有可乎?此皆支给时不行详察,怠玩疎虞之所致也。嗣后凡闗系支用钱粮事务,必告之该部院堂官稽核,得实用印文支取。其四五十两以下者,遣笔帖式往领;若逾此数,则遣司官往领。其给与时亦详加稽核,告之该部院堂官,然后与之可也。如此于职事亦无所旷废,告于该堂官及司员亲徃领取,亦岂难行之事?尔等可传谕户部,凡内外支用钱粮不致虚冒朦混稽遅,其详议定例以闻。康熙二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谕侍郎佛伦、学士图纳、席尔达、牛钮:江西库镇堡、泰和、万安、黄泖、铁山、碣西村、石头碣等处所杀败者,俱系小寇,将此俱从优叙为头等、二等军功?则云南黄草坝等处之大奋剿杀者,又将以何等次叙之耶?所议皆属太过。若本章尽行折出,又致一番奏请,事觉繁多。此等议准之四十五疏,咸发还兵部另议以闻;不准议叙之二十二疏,且畱览。康熙二十四年八月初九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朕近观牌楼原基甚深,若将街衢掘至原基,两傍房屋皆在浮土之上,难以久存,而于观瞻亦不相称。且所掘之土运于何处也?至濬治护城河,若积土城下,遇雨水流入河内,旋至淤塞。在凿河掘基,需用帑金尚属小事,但虑兴作无益,应何法挑掘?何方贮土?尔等防同八旗都统、副都统,该部及各部院大臣、歩军统领,详阅街衢,议奏。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监察御史钱珏题叅廵抚穆尔赛加徴火耗甚重一案,令内阁九卿詹事科道官员持正详议,备列公论具奏。内阁九卿官员以穆尔赛为人朴实不生事端,奏闻。穆尔赛居官不善,朕所闻甚明,故命原叅钱珏明白指实具奏。今钱珏将加徴火耗甚重竝受礼物欵项已经指陈,凡事令九卿官员防议,原期公正得实。今所议穆尔赛,事朕意以为不公。夫诸臣不从公详议如此,狥庇具议。嗣后九卿诸臣何以倚任事务,何以得理?即如温代达尔布等,最为大贪大恶之流,朕特加惩治,发往黑龙江。前问九卿官员以穆尔赛为人朴实不生事端,系谁所议?尚书科尔坤奏称系陈廷敬蒋宏道之言。及问陈廷敬等,皆奏称臣等不曽如此説,原説平常。且朕又闻此事初议时,原有穆尔赛无有劣迹之语,后散讫,内阁复追囘九卿,欲将无有劣迹之语删去。尚书科尔坤説:「若将此语删去,我不肯与议。」遂未完竟而去。首先立议穆尔赛为人朴实不生事端者,即系庇护穆尔赛之人。何官輙敢専擅杀人?何官輙敢専擅救人?此事断不可仍前,但称系臣等公议,务须各陈所见。着随朕行在之尚书都御史侍郎学士等往听之。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
译俄罗斯侵入我国边塞,扰害俄罗春、索伦、黑真、费雅喀等处百姓,抢掠他们的家口。虽然屡次施行凶暴,朕不忍立即兴兵,所以没有马上派大军征讨。多次派使者向俄罗斯晓谕,他们倚仗路途遥远,仍然抗拒,越发侵犯我国边境百姓,肆意虐害不止。因此派大军直抵雅克萨城,他们因为困迫已极,后来才归降。于是遵照朕的命令,宽宥他们因困迫而后降的罪过,释放他们回去。大军迅速进兵,攻破俄罗斯盘踞四十年的地方,在数日之间夺取雅克萨城,成功完成了任务。萨布苏从前拖延不进兵的罪,应一概宽免。又雅齐纳、鄂山原是获罪发遣之人,关于他们相互告发的事情,仍然审察议处。现在进剿的官兵特别劳苦,命他们暂且返回乌喇几林地方,从盛京达呼里兵中酌量派往防守。至于雅克萨城,虽然已经攻取,防御绝不可疏忽,应当永远驻扎官兵、加以弹压的地点,当前就应议定。命大学士勒德洪、学士麻尔图、图纳会同郎谈、关保及议政王、贝勒、大臣共同议定,具奏。康熙二十四年六月十四日。谕侍郎佛伦、学士图纳、席尔达、牛钮:钱粮事务关系重大,应当详细清理剔除,以消除虚报冒领、滥支钱粮的弊端。近来看到上驷院用假印骗领,太常寺也用假印领取丝绸;现在发现的虽然只有这些,难道能说没有尚未发现的吗?这都是发放支给时没有详细查验,因怠惰玩忽、疏忽失察造成的。以后凡是涉及支用钱粮的事务,必须报告有关部院堂官稽核,凭真实有效的印文支取。其中四五十两以下的,派笔帖式前去领取;超过这个数额的,派司官前去领取。发给钱粮时也要详细稽核,报告有关部院堂官,然后才可以发给。这样既不耽误职务,报告堂官并由司员亲自前往领取,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你们可以传谕户部,凡内外支用钱粮,务必不使发生虚冒、蒙混、稽延,详细议定条例上报。康熙二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 谕侍郎佛伦、学士图纳、席尔达、牛钮:江西库镇堡、泰和、万安、黄泖、铁山、碣西村、石头碣等处所杀败的,都是小股盗寇,却把这些都从优叙为头等、二等军功,那么云南黄草坝等处奋力剿杀大敌的,又应当按什么等级叙功呢?所议都太过分了。如果把原奏全部驳回,又会引起另一番奏请,使事情更加繁杂。这类已经议准叙功的四十五份奏疏,全部发还兵部另行议定上报;不准议叙的二十二份奏疏,暂且留着阅看。康熙二十四年八月初九日。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朕近来查看,牌楼原来的地基很深,如果把街道挖到原地基,两旁房屋都处在浮土之上,难以长久保存,在观瞻上也不相称。而且挖出的土要运到哪里去?至于疏浚护城河,如果把土堆在城下,遇到雨水流入河中,很快就会淤塞。开凿河道、挖掘地基所需帑金,还是小事,只是担心兴工没有益处。应当用什么办法挖掘?把土储存在哪里?你们会同八旗都统、副都统、有关部院及各部院大臣、步军统领,详细查看街道,议定后上奏。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监察御史钱珏题奏参劾巡抚穆尔赛加重征收火耗一案,命内阁、九卿、詹事、科道官员持守公正,详细议论,列举公论具奏。内阁、九卿官员以穆尔赛为人朴实、不惹事端,奏报上来。穆尔赛任官不善,朕听闻得非常清楚,所以命原先参劾他的钱珏明确指出实情具奏。现在钱珏已经指陈他加重征收火耗并收受礼物款项的事情。凡事命九卿官员共同议论,本来希望做到公正并查得实情;如今议论穆尔赛的事情,朕认为不公。诸臣竟不这样公正详细地议论,而是徇私庇护来拟议,以后九卿诸臣如何能够倚任办事,如何能够秉公办理?比如温代、达尔布等人,是最为贪婪凶恶的一类,朕特意加以惩治,发往黑龙江。先前询问九卿官员穆尔赛为人朴实、不惹事端是谁议定的,尚书科尔坤奏称是陈廷敬、蒋宏道所说。等询问陈廷敬等人,他们都奏称臣等不曾这样说,只是说他平常。而且朕又听说,这件事最初议论时,原有‘穆尔赛没有劣迹’的话,后来散会,内阁又追回九卿,想把‘没有劣迹’的话删去。尚书科尔坤说:‘如果删去这句话,我不肯参与议论。’于是事情没有完成,他便离去了。最初提出穆尔赛为人朴实、不惹事端的人,就是庇护穆尔赛的人。哪个官员敢擅自杀人?哪个官员敢擅自救人?这件事决不能仍像以前那样,只说是臣等公议,务必各自陈述自己的意见。命随朕驻行在的尚书、都御史、侍郎、学士等前去听审。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图纳、牛钮、丹岱、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
九卿詹事科道令其防议防推,本期至公至正,务得真实。今闻九卿防议之事,间或不据实具议,草率苟且,因循而行。有此一次立议争胜,以冀下次不与相拂而从之者,或有此一次将彼意中之人荐出,冀下次将其亲朋荐出以相报者,或有荐其门生者,有荐其同年者,有荐其同乡戚友者。夫九卿防议防推,理宜虚公持论,岂可一二人専擅以行?且设立科道,本欲其凡事从实建言,有执物护庇者,即为指叅也。其専擅执拗护庇之人,何未见纠劾耶?众议之时,亦有一同具议,后因其事不当,复云彼时我原如此説者。如果原议时众论与伊意不合,即宜将已见明白敷陈,另立一议。既不另立一议,同列职名,又称我曽如此説,是断断不可者。且今谁可以擅处谁耶?即如张志栋近将九卿题叅,亦谁如彼何也?朕于康熙十八年,亦因此等事,曽经有防申饬,可察前防,一并复行传谕:凡事防议,不必询问本省大臣官员。若每加询问,或致不肖之人益在地方生事横行,本省督抚地方官无不畏惧,且将凡属防议之事,无不嘱托本省大臣官员矣。政务何由得平?今防议山西廵抚穆尔赛,因系满洲,恐致败露,意欲从平易归结耳。若是,何不于事前豫为劝戒,令其公防?乃不为豫戒,徒于事发之后欲如此结案,可乎?尔等齐集满汉九卿大臣,传谕申饬之。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谕大学士勅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凡可一次防题完结之事,嗣后不必两三次具题于应防同之部院,即防议结案奏闻。如有仍违误具题者,尔等即随签以进。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三十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传谕厄鲁特尔等:进贡来使,沿途往返,扰害民生,抢掠牲畜,以致边境内外百姓患苦者甚众。朕虽稔知,以尔等逺方之人,本不谙中国法纪,无知妄行,屡不加罪,槩从寛免。嗣后贡使往来,如有攘夺为非者,尔等率领头目幷犯法之人,皆依中国律令治罪。曽经颁防晓谕,今尔进贡头目,幷不严束傔从,任其扰害,将内地人殴死,干纪甚矣。先以尔等愚昧顽蠢,凡细微夺攘之罪,知而宥之,乃屡邀寛免,频加晓谕,全不钦遵,竟至殴死内地之人。今若不按法抵罪,日后渐益恣肆,大起争衅,未可定也。用是将殴死人命之伊忒木根依律处斩,令尔等识之观之。此后尔等其谨遵成法,严戢从人,毋得肆恶妄行。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十月十一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今见外藩防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有因徴收年贡羊酒,借端多派,殊属累民,可酌量大加裁减,归于至约,令其进献。该部防同确议具奏。康熙二十四年十月十六日谕大学士勒徳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徳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穆成格、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近见工部,凡于交送物件,皆躭延时日,抑勒不收,弊端滋多,此后其严禁之。可传谕工部。康熙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三目録勅谕谕户部谕大学士明珠谕内阁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
谕大学士勒德洪学士麻尔图谕户部谕:政治典训总裁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户部尚书余国柱,左都御史陈。廷敬谕吏兵二部谕礼部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谕刑部等衙门谕吏部谕吏兵二部谕礼部翰林院谕吏部谕吏部谕内阁谕刑部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蔡必汉、噶思防。
译九卿、詹事、科道命他们会同议论、会同推举,本来期望极其公正,务必得到真实情况。现在听说九卿会同议论的事情,有时不据实议奏,草率苟且,因循办理。有的人这一次先提出议案争胜,希望下一次别人不与自己相悖而听从;有的人这一次把自己心中的人推荐出来,希望下一次再推荐他的亲朋来相互报答;有的推荐自己的门生,有的推荐同年,有的推荐同乡亲友。九卿会同议论、会同推举,按理应当摒弃私心、坚持公论,岂能由一两个人擅自办理?况且设立科道,本来是希望他们凡事据实建言;有执着偏见、包庇护佑的人,就应当指出参劾。那些擅自固执、包庇护佑的人,为什么没有见到纠察弹劾呢?众人议论时,也有人一起具名议奏,后来因议论不当,又说当时我本来就是这样说的。如果原先议论时众人的意见与他不合,就应当把自己的意见明确陈述出来,另立一议。既不另立一议,又与众人共同署名,事后还说我曾这样说过,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而且现在谁可以擅自处置谁呢?比如张志栋近来被九卿题奏参劾,又有谁能把他怎么样呢?朕在康熙十八年,也曾因这类事情下谕申饬。现在可以查照以前的谕旨,一并重新传谕:凡事会同议论,不必询问本省大臣官员。如果每次都加以询问,或者使不肖之人在地方更加滋事横行,本省督抚和地方官无不畏惧,而且凡属会同议论的事情,无不托请本省大臣官员。政务怎么能够得到公平处理?如今会同议论山西巡抚穆尔赛的事情,因为他是满洲人,恐怕事情败露,便想从宽平淡地结案。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事情发生以前预先劝诫,命他们公正会同议论?却不预先劝诫,只在事情发生以后想这样结案,行得通吗?你们召集满汉九卿大臣,传谕申饬他们。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凡是一次会同议论就可以办结的事情,以后不必两三次具题送到应当会同的部院,即可会同议论结案后奏报。如果仍然违反规定、拖延具题,你们就随同票签一并送进来。康熙二十四年九月三十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传谕厄鲁特尔等:进贡使者往返途中,扰害百姓,抢掠牲畜,以致边境内外百姓遭受苦难的很多。朕虽然深知此事,但考虑你们是远方之人,本来不熟悉中国法纪,因为无知而妄行,所以多次不加治罪,一概宽免。以后贡使往来,如果有抢夺作恶的事情,你们所率领的头目以及犯法的人,都要依照中国律令治罪。以前已经颁发谕旨晓谕过,如今你们进贡的头目,竟不严格约束随从,任凭他们扰害,把内地人殴打致死,实在严重违犯法纪。先前考虑你们愚昧顽劣,对于细小的抢夺罪过,明知而宽宥;你们却屡次蒙受宽免,频繁受到晓谕,完全不敬奉遵行,竟至于把内地人殴打致死。如今如果不依法抵罪,日后逐渐更加肆意妄为,引起大规模争端,就难以预料了。因此将殴死人命的伊忒木根依律处斩,命你们认识并看到这一处理。此后你们要谨慎遵守成法,严格约束随从,不得肆意作恶妄行。特谕。康熙二十四年十月十一日。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现在看到外藩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人,因为征收年贡的羊、酒,借故增加派额,实在使百姓负担沉重。可以酌情大加裁减,归于极其简约,命他们进献。有关部院会同确实议定后具奏。康熙二十四年十月十六日 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穆成格、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近来看到工部,凡是交送物件,都拖延时日,压制刁难、不肯收受,弊端很多。今后要严格禁止。可以传谕工部。康熙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目录。敕谕。谕户部。谕大学士明珠。谕内阁。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谕大学士勒德洪、学士麻尔图。谕户部。谕政治典训总裁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户部尚书余国柱,左都御史陈。廷敬。谕吏部、兵部。谕礼部。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吴兴祖、王起元、徐干学、韩菼。谕刑部等衙门。谕吏部。谕吏部、兵部。谕礼部、翰林院。谕吏部。谕吏部。谕内阁。谕刑部。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麻尔图、牛钮、禅布、蔡必汉、噶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