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二
尔部速行文该督抚通行晓谕,实心奉行,务俾均霑德意,以副朕笃念民劳、拯恤灾伤至意。如有不肖官吏朦混私徴泽不下究者,该督抚严察指叅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七年闰八月二十三日谕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曽。考试月,官令做八股时文,大都钞録旧文,苟且塞责而已。嗣后不必作八股时文,止令冩履歴,以三百字为限。观其字之妍丑,文之工拙,则人之优劣自可立见矣。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初十日谕内大臣巴浑岱等四川廵抚年羹尧自军兴以来一切办事熟练明敏又能度量西去进剿之兵防同青海公丹仲之人运食物米粮接济殊属可嘉竭力急公而汉仗亦好从前四川地方亦有总督年羹尧系廵抚止理民事无督兵责任现今军机▯要将年羮尧授为四川省总督如明年大兵前进则由松潘一路进发而在成都之二千满洲兵甚少将荆州之满洲兵再派一千令在成都预备驻劄此满洲兵俱令都统法拉管辖所派一千兵之空缺挑选余丁一千名令其披甲充补着议政大臣速议具奏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二十日谕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曽。部院衙门满洲官员及在侍卫班行走汉官,每遇奏事,派六员引见。科员及御史,无论廵城与不廵城,奏事日令满洲三员,汉人三员。侍班翰林亦派出五员侍班。此侍班人员内如有不得来者,其数不必补足,即听其缺少。如此,伊等可得认识矣。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二十日谕议政大臣内大臣等每旗都统、副都统或有起家微贱,专意狥庇,一应补放官员并佐领等事,恒有迟至数年或十年不奏者,或一官病故已久数年,尚仍给俸者,一切事件漫不稽查,甚是旷废。近闻都统石文英不出门户,亦不见人有事来奏,每不俟事毕,只图早归,亦不瞻仰朕容,甚属不堪。正蓝旗满洲都统顔信前往出兵,其满洲、防古、汉军三旗之事,着七阿哥办理。正黄旗都统巴赛署理将军事务,其满洲、防古、汉军三旗之事,着十阿哥办理。正白旗满洲都统何礼差往云南,其满洲、防古、汉军三旗之事,着十二阿哥办理。如此办理,别旗各相效法,自必发愤勤事也。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三十日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勒什布、常夀、穆尔泰、阿克敦、德音、额赫纳、张廷玉、蒋廷锡。陈璸居官甚优,操守亷防,清官,朕亦见之。如伊者,朕实未见,恐古人中亦不多得也。前在台湾道任内,其所应得银三万两,并未入已,俱于修理炮台等公事动用。署总督印务时应得银两,亦未分毫沾染。前来京陛见时,曽奏称:「贪官不在取之多寡,取一钱即与取百千万金等,必一文不取,乃可谓之清亷。人所以贪取钱财者,皆因艰于用度。
译遍行晓谕,实心奉行,务必使人人都沾受德意,以符合朕深切体念百姓劳苦、救济灾伤的至意。如有不肖官吏蒙混私自征收,使恩泽不能下达的,有关督抚要严格查察,指名参劾,从重治罪。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五十七年闰八月二十三日 谕告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考试月里,官府命人写八股时文,大多抄录旧文章,只是敷衍塞责罢了。今后不必再写八股时文,只命令书写履历,以三百字为限。看他的字写得美丑、文章写得工拙,一个人的优劣自然立即可以看出来。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初十日 谕告内大臣巴浑岱等 四川巡抚年羹尧自从军务兴起以来,办理各项事务熟练明敏,又能估量西进征剿的军队,协同青海公丹仲等人运送食物粮米加以接济,实在值得嘉奖。他竭力为公,武艺也好。从前四川地方也设有总督年羹尧只是巡抚,只负责民政,没有统率军队的责任。如今军机紧要,授年羹尧为四川省总督。若明年大军前进,就从松潘一路进发;成都的二千名满洲兵太少,再从荆州派满洲兵一千名,令其在成都预备驻扎。这些满洲兵都令都统法拉管辖。所派一千名兵的缺额,挑选余丁一千名,令其披甲补充。着议政大臣迅速议定具奏。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二十日 谕告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部院衙门的满洲官员以及在侍卫班当值的汉官,每逢奏事,派六人引见。科员和御史,无论巡城与否,在奏事日令满洲三人、汉人三人参加。侍班翰林也派五人值班。这些值班人员中如果有不能来的人,人数不必补足,缺少就听其缺少。这样,他们就可以得到认识和历练。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二十日 谕告议政大臣、内大臣等 每旗的都统、副都统中,有的人出身微贱后得以任职,专门徇私庇护;凡补放官员以及佐领等事务,常常拖延到数年甚至十年也不上奏;有的官员病故已经很久,仍然继续发给俸禄;一切事务都不加稽查,实在荒废。近来听说都统石文英闭门不出,也不接见办事来奏的人,每次不等事情办完,只想着早点回去,也不瞻仰朕的容颜,实在不成体统。正蓝旗满洲都统颜信前往出兵,他所管辖的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着七阿哥办理。正黄旗都统巴赛代理军务,他所管辖的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着十阿哥办理。正白旗满洲都统何礼被派往云南,他所管辖的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着十二阿哥办理。这样办理,其他各旗互相效法,自然都会发愤勤勉办事。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三十日 谕告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勒什布、常寿、穆尔泰、阿克敦、德音、额赫纳、张廷玉、蒋廷锡。陈璸做官非常优秀,操守廉洁,朕也亲眼见过这样的清官。像他这样的人,朕实在没有见过,恐怕古人中也不多。此前他任台湾道时,应得的银三万两,一两也没有拿进自己家,全都用于修理炮台等公事;代理总督印务时应得的银两,也没有沾染分毫。他来京陛见时,曾上奏说:『贪官不在于拿钱多少,拿一文钱就等同于拿百千万两金;必须一文钱也不拿,才可以称为清廉。人之所以贪取钱财,都是因为日常用度艰难。我曾任县令,看起来一旦做
臣曾任县令,看来一行作吏,即可不至穷苦,即不取一文,衣食亦能充足。」等语。今观其居官,实能践所奏之言,诚清亷中之卓絶者。似此不加表扬赐防,朕殊不忍。着追授礼部尚书,凢祭▯立碑与谥之处,皆照尚书衔给与,并防一子入监读书,以示朕优礼清亷大臣之意。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初十日谕大学士九卿大臣科道
译了官,就不至于穷苦;即使一文钱不拿,衣食也能够充足。』如今观察他的为官表现,确实能够践行自己上奏的话,真是清廉官员中最卓越的人。像这样的人若不加以表扬、赐予荣典,朕实在不忍。着追授礼部尚书,凡祭葬、立碑和赐谥等事项,都按照尚书的名位办理,并荫一子入国子监读书,以表示朕优礼清廉大臣的心意。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初十日 谕告大学士、九卿大臣、科道官员
朕从前屡谕诸臣及科道官员,各省有应行奏闻事件,随闻随即缮折具奏者,非令其纠叅,不过欲知之早耳。朕即闻之,亦不肯声明;或未详确,亦不肯治罪也。即如去年河南凶犯亢珽等扰害地方,妄行不法,朕他有所闻,即特颁谕防,差遣大臣拿获审结。今歳闻江南地方起蛟,即传谕询问;陜西地震,即差大臣散赈。彼处人民咸谓皇上注念小民,加意轸恤,少有灾眚,有闻即便施恩,不令失所。近日湖广所属两州县地方,有奸宄之徒揑造妖言,煽惑愚民,放火刦掠,曽经总督满丕奏闻,朕即谕令审结。此皆因朕闻知,方遣人传防。如无所闻,何由降防料理耶?且各省地方兵丁空粮甚多,五十二年大赏天下兵丁时,曽谕散赏诸臣逐一按名散给。其遣往诸臣因不认识兵丁,不能稽查顶冒,以致所有空粮数目未能清楚。不独逺隔京师地方之兵丁,即直▯近处空粮亦不胜数。豢养兵丁特为备用而设,平时将空乏之兵不行补足,不行训练,临时欲用,纵有募补之兵累万,亦何济乎?即如汉文臣遇敌明义理者,亦不过捐躯报国而已。此事朕甚虑之。前歳朕以往赴吕宋噶啰吧之人甚多,恐其生事,曽谕查明作何设法召回内地。自从议奏之后,闻于来船附回者颇众。此系外洋于内地毫无关渉而朕留心访询者,并无他故,不过欲知地方情形,人数多寡,以便防备耳。朕料理诸务,皆借尔等诸臣,如不将尔等信任,混行询问微末之人,断然不可。盖询及微末人等,必至纷扰生事也。且各省文官私派加耗、武官空粮等事,朕频得闻知,则人皆知畏惧,可以悛改,于事大有禆益。此等有关地方事务及官员贤否,诸臣何尝不知?即邻省大吏,亦未尝不知。或系师生亲友,或系同年,或因子弟亲戚在伊省居官,故尔彼此掣肘,不肯具奏,彼此相隠不以上闻何以防微杜渐?殊不知朕闻之,苟未详确,必不即行治罪也。亦防患于未萌之意耳。嗣后,众九卿大臣科道官员,凢有关地方事务及官员贤否有闻,即缮折具奏。若所闻未确,不妨即以所闻未确之处一并声明。尔等防同九卿议奏。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等:各省监禁缓决及秋后处决人犯甚多,已经缓决,断不至死,迟至年久,仍然得释。若乆行监禁,不但患病死亡,且使狱中人犯亦渐増多。尔等防同九卿,将直▯各省缓决及秋后处决人犯情罪作何分别完结之处,详加确议,具奏。再被殴受伤至保辜限外身死,部内奏明縁由,两行请防者无庸议。外有当时不曽殒命,逾数日或因伤风,或因他病而死,仍将殴打之人议抵,情有可矜。此等并未有定例,亦防同九卿确议定例,具奏。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马齐等叅将员缺,部内将小衔叅将大衔游击开列具奏,此定例不可更变。但叅将补授叅将,该提督总兵官等每每奏请留任,故虽补授亦不能赴任,甚属无用。嗣后叅将员缺,着将就近地方应陞小衔叅将大衔游击并应陞官员等,察明职衔大小及补授叅游或越衔不越衔、越衔者越几等之处,详细开列具奏。如此,朕亦易于拣选补授矣。凢题补武职官员,俱照此甚善。尔等可明白交部。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初四日谕大学士九卿等今嵗元旦日食,日食虽系一定,而交限可以推算,且被隂云微雪未曽得见,但别省无云之处必有见者,况日值三始,人事不可不谨。现今封印诸臣,无事时事或有阙失之处,应商酌确议。朕意谓隂气似觉稍盛,京师地方从来每多地震,已经隔有年嵗,今嵗至春秋时,或稍地震亦未可定也。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初六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三目録
勅谕
谕大学士九卿等
谕大学士九卿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九卿詹事科道
谕户部
谕议政大臣九卿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学士常夀
谕议政大臣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张廷玉、蒋廷锡、髙其倬、励廷仪、阿克敦、额赫纳、格尔布等。
谕户部
译朕从前多次谕告诸臣和科道官员,各省有应当上奏的事情,随时听闻便立即写成奏折具奏;并不是要他们互相纠察弹劾,只是想尽早知道罢了。朕即使听说了,也不肯公开说明;即使事情还没有查得详细确实,也不肯治罪。比如去年河南凶犯亢珽等扰害地方、妄行不法,朕另有听闻,便特别颁发谕旨,派大臣将他们捉拿审结。今年听说江南地方有蛟龙出没,便传谕询问;陕西发生地震,便派大臣分发赈济。当地百姓都说皇上挂念小民,特别加以怜恤,稍有灾害,听到后便施恩,不让他们失去生活依靠。近日湖广所属两州县地方,有奸恶之徒捏造妖言,煽惑愚民,放火劫掠,曾经总督满丕上奏,朕立即谕令审结。这些都是因为朕听说后,才派人传旨处理。若没有听说,又怎么能够降旨办理呢?而且各省地方兵丁冒领空粮的很多,康熙五十二年大赏天下兵丁时,曾谕令负责散赏的诸臣逐一按名发给。那些派去的臣子因为不认识兵丁,不能查核冒名顶替,以致空粮的总数没有查清。不只是远离京师地方的兵丁如此,即使直隶近处,冒领空粮的也数不胜数。养兵本来就是为了平时备用;平时空缺的兵员不补足、不训练,临时想要使用时,即使招募补充了数万名兵,又有什么用呢?即使像汉人文臣遇到敌人时明白义理,也不过是捐躯报国罢了。这件事朕非常忧虑。前年朕因为前往吕宋、噶啰吧的人很多,担心他们在那里滋事,曾谕令查明应当设法把他们召回内地。自从议奏以后,听说随来船附带返回的人很多。这是因为海外同内地毫无关系,而朕留心访询的缘故;并没有别的原因,不过是想知道地方情形和人数多少,以便防备罢了。朕办理各项事务,都要依靠你们诸位大臣;如果不信任你们,反而混杂地询问那些地位卑微的人,那是断断不可的。因为询问卑微之人,必然会造成纷扰、引发事端。况且各省文官私自加派耗羡、武官冒领空粮等事,朕常常听到,人们都知道畏惧,便可以改过自新,对事情大有裨益。这些关系地方事务以及官员贤能与否的情况,诸位大臣难道会不知道吗?邻省大吏也未尝不知道。有的因为是师生亲友,有的因为是同年,有的因为子弟亲戚在该省做官,所以彼此牵制,不肯具奏,互相隐瞒而不上报。这样怎么能够防微杜渐呢?殊不知朕听到这些事情后,如果还没有查得详细确实,必定不会立即治罪,也只是有意在祸患尚未发生时加以防范罢了。今后众九卿、大臣、科道官员,凡是听到有关地方事务以及官员贤能与否的情况,都要写成奏折具奏。如果所听到的还不确实,也不妨把尚未确实之处一并说明。你们会同九卿议定奏报。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谕告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等:各省监禁的缓决犯和秋后处决犯很多,既已缓决,断不会立即处死,拖延多年后仍然可以获释。如果长久监禁,不但会患病死亡,而且会使狱中的犯人逐渐增多。你们会同九卿,将直隶各省缓决犯和秋后处决犯的罪行情节如何区别办理、结束,详细审慎地议定具奏。又有被殴打受伤,超过保辜期限后死亡,部里已经奏明缘由,两次行文请旨的,无须再议。另有当时没有死亡,过了几天或因伤风、或因其他疾病而死,仍把殴打者按抵命议处,这种情况在情理上值得怜悯。这些都还没有定例,也着会同九卿确议定例,具奏。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参将缺额,部里把应当由低衔参将升为高衔游击的人开列具奏,这是定例,不可更改。但参将补授参将时,提督、总兵官等常常奏请留任,所以即使已经补授,也不能赴任,实在没有用处。今后参将缺额,着把附近地方应当由低衔参将升为高衔游击以及应当升任的官员查明,将职衔大小,以及是补授参将、游击,还是越衔或不越衔、越衔者越几级等情况,详细开列具奏。这样朕也容易挑选补授了。凡题补武职官员,都照此办理为好。你们可以明白告知吏部。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初四日 谕告大学士、九卿等 今年元旦发生日食。日食虽然是一定的天象,但交食的时刻可以推算;况且当时被阴云和小雪遮蔽,没有看见,其他省份没有云的地方必定有人看见。何况太阳正值三始,人事不可不谨慎。如今诸臣正在封印休假,无事时也可能有缺失之处,应当商量审慎议定。朕认为阴气似乎稍微旺盛,京师地方历来多有地震,已经相隔多年,今年到了春秋时节,或许还会发生小地震,也未可确定。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初六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三目录 敕谕 谕告大学士、九卿等 谕告大学士、九卿等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谕告大学士、九卿、詹事、科道 谕告户部 谕告议政大臣、九卿等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谕告学士常寿 谕告议政大臣 谕告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张廷玉、蒋廷锡、高其倬、励廷仪、阿克敦、额赫纳、格尔布等。谕告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