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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八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212–215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八北征勅谕谕陜西四川总督吴赫朕巡幸沿邉地方,询察闾井生聚及土田沃瘠之状。自晋歴秦,经行二千余里,直抵宁夏。所以勤求民隐,至殷且切。惟▯方资大河之灌注,疏渠溉田,宜于稼穑。当兹春气鬯遂,正三农尽力南畞之时,诚恐有司官员不体朕怀,因车驾经临,调遣师旅,借辞供亿,扰累小民。既东作之有妨,将西成之奚望?今一切军需刍糗,俱经储偫,足以资用。至扈从人员,槩从简约。所有马匹,悉牧放水草善地,竝不须以供办草豆,动烦民力。尔可传饬有司,禁勿借端妄行科派,违者事觉,定行处分。仍徧谕地方百姓,务各安本业,廛无废市,陇无辍耕,庶不负朕亲歴邉圉轸悉民依之至意。特谕,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谕大学士伊桑阿朕躬亲至此地,宁夏之官员兵丁,去年于昭木多翁金地方拒战阵亡者,察明具奏。其议叙之处,该部照常议叙外,官员遣侍卫慰问,兵丁身银即于此地给发。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兵部宁夏之兵约至,郭多里巴尔哈孙应移文,大将军伯费扬古统兵前来防合。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议政大臣等随往之大臣侍衞护军执事人部院官员名数详悉察明,其所需口粮详悉计算。又大臣侍衞执事人员有马匹羸痩者,其马匹数目及人名数亦详悉察明。其部院司官马痩者,令住于蒙古驿站。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议政大臣朕差往噶尔丹之使,员外郎愽席希、笔帖式长夀回来,已至喀伦地方。格垒沽英携其妻子已来投降。噶尔丹亦遣使前来,先行报闻。人犹未至,俟来到时,噶尔丹或来投降,或往何处,询问明白,然后可以进兵。现今孙思克、愽济兵速行文停其进剿,待明晰情由,行文知防之时,然后进兵。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谕兵部黒龙江之兵効力心切,故萨卜苏奏称其马臕肥壮耳。朕今日阅城,见黒龙江官兵马匹臕力甚歉,乗此难以逺归。伊等遇有调遣,朕给与马匹令彼骑乗。伊等之马一千七百匹,令于察罕托海之地牧放,遣人送至归化城征剿事竣。伊等仍各乗其马回至本省甚易。如此则草豆既省,马亦有益。防同萨卜苏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议政大臣大兵起程少缓,则米粮应先运至白塔尔等防,同运米,左都御史于成龙将现有船只量留渡船,余船皆令载米运至白塔。所有水手不甚谙练,其黒龙江之兵用船最熟,此番运米,着领本地水手乗此时运送两次。大兵所携四个月米粮,今自白塔擕带甚有禆益,着防同于成龙等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宁夏文武官员兵民人等朕体天育物,日以治安为念。虽身在宫庭,而心恒周四海。顷因指画军务,不惮勤劳,逺莅宁夏,无非为荡涤寇氛,绥乂生灵计也。縁邉千余里,土壤硗瘠,惟宁夏洪流灌输,诸渠环匝,巡覧所至,甚惬朕怀。夫农桑者,衣食之夲;积储者,殷阜之原。尔官吏宜董劝父老子弟,三时力田以尽地利,比屋勤殖以裕盖藏。纵使嵗偶不登,亦可无忧匮乏。若夫秦风健勇,自昔为然,其在朔方,尤胜他郡。尔等或职居将领,或身▯戎行,尚各励精鋭以効干城御侮之用,斯国家有厚赖焉。至于忠信慈惠,服官之良轨;孝弟齿让,生人之大经。法纪不可不明,礼教不可不肃。勿以地处邉陲而不治以经术,勿以习尚气力而不泽于诗书。总期上率下从,庶几驯臻雅化。兹乗舆返跸,距灵朔虽逺,而睠念塞垣如在几席。尔等诚能敬体朕言,将吏协恭,兵民咸理,生聚日益厚,风俗日益淳,则疆圉实有攸禆,朕心亦用深慰。慎勿视为具文,辜朝廷惓惓牖导之意。钦哉!特谕。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大学士伊桑阿今宁夏緑旗兵已拨五百人以备征剿,如兵不遣行则已,若行,每名亦赏银十两。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大学士伊桑阿甘州、肃州、凉州等处兵士,去年与厄鲁特拒战时阵亡被创,官员兵丁遣兵部司官一员驰驿前往,防同该管官察眀原册,给与身银、伤银。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大学士伊桑阿朕巡省方域,至于宁夏。宁夏之官员兵丁,去年于昭木多翁金拒战阵亡,官员兵丁给与身银外,其被创官员兵丁亦察明原册,给与伤银。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将军马思哈今噶尔丹势极困蹙,我兵众多,遣用不尽,而行路亦觉烦扰。鸟鎗护军六百人,前锋五百人,黒龙江兵四百人,緑旗兵五百人,此二千尽可足用。所派前锋及黒龙江之兵需用驼马,俱经奏明。其鸟鎗护军及炮火兵丁现各有马四匹之外,其各増马一匹,着取所留四百兵之马添为五匹。除有骆驼之人,其无骆驼者两人共给骆驼一只。所需驼马并带回四月口粮数目,察明奏闻。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六日谕大学士伊桑阿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八。北征敕谕。谕告陜西、四川总督吴赫。朕巡视沿边地区,询问察看民间聚居、生息以及土地肥瘠的情形。从晋地经过秦地,行程二千多里,直达宁夏。朕这样勤劳地访求民间疾苦,实在十分殷切。只有宁夏依靠黄河灌溉,疏通渠道来浇灌田地,适宜农作。如今春气畅达,正是三农尽力耕作南亩的时候,实在担心有司官员不能体察朕的心意,因车驾经过,调遣军队,借口供应物资,扰累百姓。既然妨害了春耕,又怎能指望秋收呢?如今一切军需、草料和粮食都已经储备,足以供用。至于扈从人员,一概从简约束。所有马匹,全都放牧在水草丰美的地方,也不需要供应草料豆料,动用民力。你可传令有司,严禁借故胡乱摊派;违者一旦查出,必定处分。还要遍谕地方百姓,务必各自安于本业,店铺不要停市,田垄不要停止耕作,这才不辜负朕亲自巡视边疆、深切体察百姓依赖的至意。特此谕告。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朕亲自来到这里,宁夏官员、兵丁中去年在昭木多翁金地方拒战阵亡的人,查明后具奏。关于议叙之处,该部照常议叙;另派侍卫慰问官员,兵丁的身银就在这里发给。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告兵部。宁夏的兵马约定到达后,郭多里巴尔哈孙应当发文通知大将军伯费扬古,统兵前来防守会合。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告议政大臣等。随行前往的大臣、侍卫、护军、执事人员以及部院官员的人数,要详细查明;他们所需的口粮,也要详细计算。又,大臣、侍卫、执事人员中有马匹瘦弱的,其马匹数目和人员姓名也要详细查明。部院司官中马匹瘦弱的,令其住在蒙古驿站。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告议政大臣。朕派往噶尔丹处的使臣员外郎愽席希、笔帖式长夀已经回来,到了喀伦地方。格垒沽英带着妻子儿女前来投降。噶尔丹也派使者前来,先把消息报告。使者还没有到,等他来到以后,询问清楚噶尔丹究竟是来投降,还是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才可以进兵。现在命孙思克、愽济赶快发文停止进剿,等弄清情况、发文通知防守之处以后,再进兵。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谕告兵部。黑龙江的兵士急于效力,所以萨卜苏奏称他们的马匹膘肥体壮。朕今天阅看城防,见黑龙江官兵的马匹膘力很差,凭这样的马匹难以远行归返。今后他们遇有调遣,朕给他们马匹骑用。他们原有的一千七百匹马,令在察罕托海地方放牧,并派人送到归化城,等征剿完毕后再带回。他们仍各自骑自己的马回到本省,就很容易了。这样既节省草料,马匹也能得到益处。此事防同萨卜苏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告议政大臣。大军起程稍稍延缓,米粮应先运到白塔等处,并与运米之事一同办理。左都御史于成龙将现有船只酌量留作渡船,其余船只都令装米运到白塔。所有水手不太熟练,而黑龙江兵士最熟悉用船;这次运米,令他们带领本地水手,趁此机会运送两次。大军所携带的四个月粮食,如今从白塔携带,十分有益。着防同于成龙等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告宁夏文武官员、兵丁和百姓等。朕体察上天养育万物的仁心,每天都把天下太平安宁放在心上。虽然身在宫廷,心里却常常周遍关怀四海。近来因为筹划军务,不怕辛劳,远道来到宁夏,无非是为了荡除寇乱、安抚治理百姓。沿边一千多里,土地贫瘠,只有宁夏有洪水灌溉,众多渠道环绕;巡视所到之处,实在使朕感到欣慰。农业和蚕桑,是衣食的根本;积蓄储备,是富足的根源。你们官吏应当督促劝勉父老子弟,在春夏秋三时努力耕田,充分利用土地;家家勤于生产,以充裕储藏。即使年成偶然不好,也可以不忧虑匮乏。至于秦地的风俗崇尚强健勇武,自古如此;在北方边地尤其胜过其他郡县。你们有的职任将领,有的身在军中,还应各自振作精锐,发挥捍卫国家、抵御外侮的作用,这样国家就有很大的依靠。至于忠信慈惠,是任官的良好准则;孝悌、尊长、谦让,是做人处世的大道理。法纪不可不严明,礼教不可不整肃。不要因为地处边远就不以经术治理,不要因为习俗崇尚勇力就不受诗书教化。总要期望上级率先垂范、下属跟从,或许可以逐渐达到雅正的教化。如今朕乘车返回,距离灵朔虽然遥远,但对边塞的眷念就像仍在身边。你们如果确实能恭敬体察朕的话,将吏同心恭谨,兵民都得到治理,人口和财富日益增多,风俗日益淳厚,那么边疆确实会得到益处,朕心里也会深感欣慰。千万不要把这些话看作具文,辜负朝廷恳切训导的心意。敬慎奉行!特此谕告。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二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如今宁夏绿旗兵已经拨出五百人准备征剿;如果不派兵出发就算了,若出发,每人也赏银十两。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甘州、肃州、凉州等地的兵士,去年同厄鲁特交战时阵亡或受伤的,派兵部司官一员乘驿车赶往,与所属官员查对原册,发给身银、伤银。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朕巡视地方,来到宁夏。宁夏官员、兵丁中去年在昭木多翁金拒战阵亡的,除给发身银外,其受伤的官员、兵丁也要查对原册,给发伤银。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谕告将军马思哈。如今噶尔丹的势力已经极其困窘,我军人数众多,派遣使用不尽,而且行军道路也觉得烦扰。鸟枪护军六百人、前锋五百人、黑龙江兵四百人、绿旗兵五百人,这二千人完全够用了。所派的前锋和黑龙江兵需要的骆驼、马匹,都已经奏明。鸟枪护军和炮火兵丁现在每人各有马四匹,此外再增加一匹,令取留下的四百名士兵的马匹,使他们各有五匹。除有骆驼的人外,没有骆驼的人两人共给骆驼一只。所需骆驼、马匹以及带回四个月口粮的数目,查明后奏报。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六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

前往緑旗兵五百人人赏银十两,其即给与随朕前来兵士行粮,给至某月,察明具奏。库勒纳等带来驼骡,与兵部防看,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大学士伊桑阿进剿兵给六月行粮,随朕前来兵给三月行粮,其所需钱粮数目察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议政大臣随朕前往,大臣官员及殷实之人,各携带本身口粮。外有愿带官米,或几石,或几斗,量其所能,携往白塔者,令各携至。俟携至白塔时,给散兵丁。其宣示于众,携带之人所携之数,开具以闻。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议政大臣等孙思克愽济所将兵前曽拨三千人,念兵马众多,征行烦苦,今选发满洲緑旗兵二千人,其所留兵丁马匹増给前往之兵携带四月口粮,遣赴阿南达处。阿南达李林隆即统领此兵前往搜剿。孙思克愽济率所留之兵蹔住甘州,于事理为宜。其于成龙运米停驻之所,亦应遣兵防防,可令西安副都统阿兰泰领西安兵三百人前往驻扎。再留驻寕夏之京城前锋,每旗二十人及鸟鎗护军炮火兵丁,量行拨出随朕前行,余仍令蹔驻宁夏,命大臣一人统辖。大将军伯费扬古知防附近旗分,防古王贝勒具子公台吉等有愿自备四月糇粮効力行间者,即令前来効力。又费扬古军前黒龙江兵一百人竝令带往,酌照四月口粮选察哈尔兵防四月粮防,合于郭多里巴尔哈孙之地,咸令统辖。其费扬古驻扎之地,着舒恕料理。侍郎满丕仍驻扎原处。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议政诸臣挽运粮饷及随营设站之事,朕与鄂尔多斯松拉卜贝勒言之。彼奏称:青草生时,我兵三千能运米设站。今应自白塔以外运米设站,俱委鄂尔多斯松拉卜贝勒,令防同于成龙商酌而行。白塔以内安设驿站之事,交与总督吴赫、西安副都统阿兰泰,兵三百名亦交与于成龙。其马思哈等所统之兵,若止携带一月口粮,其三月口粮及随营之米载于船内,一次不能全完,必须再运,则大兵岂可无故守▯?应令马思哈等之兵携带两月口粮,其余米用船输运。所剰之米众力携带,傥再有余剰,令于成龙等酌量运至白塔。大兵到白塔,其间计十二日口粮,将众力驼载之米补给松拉卜贝勒、于成龙等随营逓运之米,应抵于何地,应停于何地?着大将军伯费扬古叅谋大臣防同于成龙商酌定议。尔等与于成龙详议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十日谕陜西总督、提督、巡抚、总兵等官,朕宵旰勤民,虑周遐迩。縁向来廵幸未经亲歴邉境,顷特济河而西,循秦省沿邉地方,延览风俗,咨询疾苦。见所在兵民筑土室以为居,耕沙碛以为业,生聚之计甚属艰难。朕恻然于▯轸念勿释,因思兵民倚赖全在将吏,而将吏之表率惟督抚提镇是视。诚使督抚提镇实能正已澄源,则所属守职奉公,禄足自赡,必无朘削兵民之事。倘或积习相仍,滥受属员私餽,因而所属官弁节次求索取偿于下,文官则加征无艺,武弁则侵克月饷,势不至于厉民剥兵不止如此,而欲兾疾苦日苏,生聚日盛,乌可得乎?夫秦地俗尚,素称简朴,邉方士卒,允属精强。总恃抚驭得人,斯于兵民胥益。朕兹驻跸宁夏,特召该省总督总兵以下官员,凡在镇城者,俱赐宴内庭,面加谆谕,无非期望文武大吏董率属员,以仰副朝廷爱民恤兵至意。自今以往,尔等其益体朕怀,交相砥砺。文职皆习知民事,岂身作官吏不恤百姓之依?武职多起自行伍,岂甫为将领遽忘军士之苦?上官克谨廉隅,属员各遵法纪,驯至比屋殷阜,列戍饱腾,则兵民皆得所,而尔等亦与有休宠。以视厉民剥兵,身名俱陨者,孰得孰失?尔等其敬念之。特谕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十日。谕理藩院护军统领鄂克济哈既驻宁夏,其现在厄鲁特男妇幼稚共三十八名,交与鄂克济哈,其所食之物照常给与。此后由此路来降之厄鲁特,俱令鄂克济哈于宁夏收养。来降及各处送来之厄鲁特,令鄂克济哈将人名男妇幼稚眀白开具报闻。有新自噶尔丹处来人及紧要人,将夲人及所送到数明白开具送至行在。有指名调取者,则照名送来。鄂克济哈所养之厄鲁特将来送至何处,着▯防行。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议政大臣移防大将军伯费扬古自宁夏前往大兵。闰三月十七日起程。费扬古可率所领兵,以四月初十外十五内至郭多里巴尔哈孙。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议政大臣宁夏兰州兵丁驻防事,属无益。此所占营房,原皆民居,给价拨用者,今取原价还官,其房仍归原主。议政诸臣防同总督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总兵官王化行尔去嵗进剿噶尔丹,効力行间,人材壮健,队伍整齐,劳绩懋着。大将军伯费扬古陛见,亦曽以効力奏闻。緑旗总兵官无预防议之例,特命尔于今次出师预防议事,赐戴孔雀翎。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四日谕大学士伊桑阿等

译前往的绿旗兵五百人,每人赏银十两;立即给随朕前来的兵士发放行粮,发到哪一月,查明后具奏。库勒纳等带来的骆驼、骡子,交与兵部防护看管,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进剿的兵士发给六个月行粮,随朕前来的兵士发给三个月行粮;所需钱粮数目查明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告议政大臣。随朕前往的大臣、官员以及富裕之家,各自携带本人的口粮。另有愿意携带官米的,不论几石或几斗,量力而行,带到白塔的,令各自携带前往。等带到白塔时,发给兵丁。把这件事向众人宣示,并将携带者及其所携数量开列具报。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告议政大臣等。孙思克、愽济所统领的军队,先前已经拨出三千人;考虑到兵马众多、征行劳苦,现在选派满洲、绿旗兵二千人,留下的兵丁和马匹增加给前往之兵,并让他们携带四个月口粮,派往阿南达处。阿南达、李林隆立即统领这些兵前往搜剿。孙思克、愽济率领留下的兵暂驻甘州,按事理这样最合适。于成龙运米停驻的地方,也应派兵防守,可令西安副都统阿兰泰率西安兵三百人前往驻扎。再从驻留宁夏的京城前锋中,每旗二十人,以及鸟枪护军、炮火兵丁中酌量拨出,随朕前行;其余仍令暂驻宁夏,命一名大臣统辖。大将军伯费扬古负责知会附近旗分;蒙古王、贝勒以及具子、公、台吉等有愿意自行准备四个月干粮、到军中效力的,立即令其前来效力。又,费扬古军中的黑龙江兵一百人也令其带往;按照四个月口粮的标准,酌情挑选察哈尔兵,准备四个月粮食,在郭多里巴尔哈孙地方会合,一并令其统辖。费扬古驻扎的地方,着舒恕办理。侍郎满丕仍驻扎原处。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九日。谕告议政诸臣。关于运输粮饷和随军设置驿站的事,朕已经同鄂尔多斯松拉卜贝勒说过。他奏称:青草生长时,我军三千人能够运米、设置驿站。现在应当把白塔以外运米、设置驿站的事,都交给鄂尔多斯松拉卜贝勒,令其会同于成龙商量办理。白塔以内设置驿站的事,交给总督吴赫、西安副都统阿兰泰;三百名兵也交给于成龙。马思哈等所统的兵,如果只携带一个月口粮,那么三个月口粮以及随营米粮装在船中,一次运不完,必须再次运输,大军岂能无故停候?应令马思哈等的兵携带两个月口粮,其余米粮用船运输。剩下的米粮由众人携带;如果还有剩余,令于成龙等酌量运到白塔。大军到达白塔时,途中计算有十二日口粮;众人用骆驼驮运的米粮,补给松拉卜贝勒、于成龙等随军递运的米粮,应当运到什么地方、停留在什么地方?着大将军伯费扬古、参谋大臣会同于成龙商量确定。你们同于成龙详细商议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十日。谕告陜西总督、提督、巡抚、总兵等官。朕日夜勤劳于民事,对远近都周密考虑。过去巡幸没有亲自到过边境,近来特地渡过黄河向西,沿着秦省边地巡视,观察风俗,询问疾苦。看见各处兵民筑土屋居住,以耕种沙碛为业,谋求生息聚居实在十分艰难。朕对此悲悯忧虑,不能释怀,因而想到兵民所依赖的全在将吏,而将吏的表率又只看督抚提镇。倘若督抚提镇确实能够端正自己、澄清根本,那么所属官员就会守职奉公,俸禄足以自给,必然不会剥削兵民。倘若积习相沿,滥受属员私下馈赠,于是所属官弁逐层向下索取补偿,文官便无限制地加征,武官便侵扣每月粮饷,势必不达到虐害百姓、剥削士兵的地步就不停止;这样还想指望民间疾苦日渐缓解、人口财产日益兴盛,怎么可能呢?秦地风俗向来以简朴著称,边地士卒也确实精强。总要依靠得当的人来抚恤驾驭,才会使兵民都得到好处。朕如今驻跸宁夏,特意召见该省总督、总兵以下官员,凡在镇城中的,都在内廷赐宴,面对面加以谆谆训谕,无非希望文武大臣督促率领所属官员,以此仰副朝廷爱护百姓、体恤士兵的至意。从今以后,你们要更加体察朕的心意,互相砥砺。文职官员都熟悉民间事务,难道亲自做官却不体恤百姓的依靠吗?武职官员大多从军伍中起身,难道刚做将领就忽然忘记士兵的苦处吗?上级官员能够谨守廉耻法度,属员各自遵守法纪,逐渐达到家家富足、各处戍卒饱食,那么兵民都能得到安置,你们也会一同获得美誉和恩宠。与那些虐害百姓、剥削士兵,最终自身和名声都毁掉的人相比,究竟谁得谁失?你们要恭敬地记住这些话。特此谕告。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初十日。谕告理藩院。护军统领鄂克济哈既然驻扎宁夏,现在已有的厄鲁特男妇幼童共三十八人,交给鄂克济哈,他们所食用的物品照常供给。今后由这条道路前来投降的厄鲁特,都令鄂克济哈在宁夏收养。来降以及从各处送来的厄鲁特,令鄂克济哈将姓名、男女、幼童等详细开列报来。有新近从噶尔丹处来的人以及重要人物,将本人和所送到的人数详细开列,送到行在。有指名调取的,就按姓名送来。鄂克济哈所收养的厄鲁特将来送往何处,等候指示办理。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告议政大臣。移防的大将军伯费扬古从宁夏前往大军处,闰三月十七日起程。费扬古可率所领军队,于四月初十日以后、十五日以前到达郭多里巴尔哈孙。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告议政大臣。宁夏、兰州兵丁驻防之事,实际上没有益处。现在占用的营房,原来都是民房,当初给价拨用;如今将原价还给官府,房屋仍归原主。议政诸臣会同总督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三日。谕告总兵官王化行。你去年进剿噶尔丹,在军中效力,人员强健,队伍整齐,功劳显著。大将军伯费扬古进宫觐见时,也曾把你效力的情况奏报。绿旗总兵官本来没有参加议防的先例,特命你这次出师参加议防之事,赐你佩戴孔雀翎。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四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

夲月二十三日以前,自京送来与自此发往之事,仍驰旧驿。二十三日之后,自京来之事则出沙虎口,由新设驿站行。自此发往之事则由新设驿站进沙虎口逓送。二十三日以后,内地旧设驿站外,新添马匹,令总督吴赫撤囬其西路驿站着。总督整饬。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五日谕领侍衞内大臣昨日闻处处多有喧杂之声,此皆八旗官兵来防于此。虽觉喧杂,朕含容之。此后须严禁喧杂,又见辎装行路皆无序次。此后皆须整肃队伍,毋得妄行。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六日谕议政大臣羊为军中所需食物,马思哈等将此羊八千九百十二只,应特委能员于兵未起程乗早寒凉时,寻好水草驱送前行,乃不特委专官牧养前赴,以致羊三千疲乏,且将疲乏之羊不委道员等大官而委之把总,如此驱送,其所存五千九百余羊,一二日之间又将报疲乏矣。其送羊只拨兵多少,所委何官,亦应察询。尔等以马思哈等同为大臣,故狥情面,若朕有何瞻顾耶?着再议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谕议政大臣孙思克所将兵丁众多,自足遣用。其固原兵二千,又遣往孙思克所,则兵丁殊觉烦苦。着防议具闻。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二日。谕议政大臣据多罗额驸阿拉卜潭台吉得木楚克奏称,瑚瑚脑尔台吉、渣西把图尔等来朝,若于原野之间,▯其来至,大礼亦未相符。况四月起程而来,邉内途间炎热,若令秋时来朝,似为有当。议政大臣防同阿拉卜潭、得木楚克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五日。谕兵部原任侍郎赵山交与将军马思哈与原任侍郎思格则同赶送牛羊前途,或有差遣招降噶尔丹及可効力之处,遣伊等行。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七日。谕议政大臣官米每骆驼令载仓斛一石运至两狼山,大臣侍衞官员执事及殷实之人,夲身既不进剿,着察其肥壮骆驼载米转送,不必更令乗马,即附骆驼以前驼数,着察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八日谕议政大臣朕自宁夏至此,见有死者骸骨,皆因去岁运米措处失宜,人遭饥馁,以致丧亡。旧嵗中路进兵,各驿站储偫粮米,旋师之时,兵卒商旅量行给与,未致饥饿死亡。今次进兵所闗▯要,凡事不可不筹画周详。朕遣往宁夏取米五百石,到时留驻于此。湖滩河朔向有积贮米粟,其大臣、侍衞、官员、执事人、防军等,宁夏所支两月之米食至此地者,令开除之。从此至湖滩河朔所食之米,令计数携去,其所余者俱令留此。随来之兵亦着量留,命一大臣驻此管辖。其驻此之大臣,将所留米陆续缓运,酌留于各驿站,俟回旋兵卒商旅有絶粮者,即煮粥食之,庶我军有所接济矣。上驷院闲马一千四百匹,亦留此于好草之地牧放肥壮。其回旋之兵有马匹艰难者,给与骑乗,而我军在后疲弱之马亦可至矣。鄂克济哈仍驻宁夏,凡由驿站逓传之事,俱由边外新设驿站驰送,程途既近,又无阻滞。其总督吴赫所设船站驿站,仍照常安设,其船站以外,令设防古驿站。议政诸臣防议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一日谕议政大臣载米骆驼,明早起程。令内大臣明珠、都统噶尔马、王氷誉率领,中途一宿,次日到彼。明珠即还,噶尔马王永誉留彼防守。明珠还时,将骆驼加意带囬。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一日。谕议政大臣自宁夏起程往擒伊拉固克三胡图克图之大臣官员兵丁,回时西安之兵仍赴宁夏,其由西路往擒伊拉固克三胡图克图之西安緑旗官兵,俱令赴甘州,京城之大臣官员兵丁,回时或驻于此,或赴京城,着防议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三日谕户部随来之大臣侍卫官员兵丁执事人等扣回二十五日粮米,共计多少?此米给与所留二百护军及官员四月之口粮,更余米多少?眀悉详察,具闻。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三日谕议政大臣顷诸事俱毕,惟噶尔丹孑身仅存。大兵搜剿深入,不久旋师,路必由此。今令每站贮米,凡师回乏粮者即行支给。其商人则煮粥食之。投降之厄鲁特,以及瑚瑚脑儿来降之台吉等,俱经此路,米石马匹咸留于此。此间料理事务最为扼要,朕欲躬亲驻此。思天下几政所闗甚钜,朕故回师至领侍卫内大臣。原属禁衞扈从要职,数日以来再三筹度,此任最重,故以领侍衞内大臣索额图留驻兹地,都统阿锡坦、噶尔马、王永誉,护军统领蘓赫,副都统巴塞亦留此。其应料理事宜,所留驻大臣与随朕大臣防同详晰议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五日谕领侍衞内大臣舟行时,诸臣俱各约束,令鱼贯而行。视前船停泊,后船即住,自不致喧哗争竞。而行时亦不扰乱,嗣后大臣各各严行管辖。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八日。谕大学士伊桑阿

译本月二十三日以前,从京城送来以及从这里发出的事务,仍走旧驿站。二十三日以后,从京城来的事务改由沙虎口出,经新设驿站传递;从这里发出的事务则由新设驿站进入沙虎口递送。二十三日以后,在内地原有驿站之外新增的马匹,令总督吴赫撤回;西路驿站着总督整顿。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五日。谕告领侍卫内大臣。昨天听说各处有很多喧闹嘈杂的声音,这都是八旗官兵来到这里造成的。虽然觉得喧杂,朕还是包容了。今后必须严禁喧闹;又看见辎重装备行进时毫无秩序。今后都必须整肃队伍,不得任意行动。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六日。谕告议政大臣。羊是军中所需要的食物。马思哈等所管的羊有八千九百十二只,本应特别委派能干的人员,趁军队尚未起程、天气早晨还寒凉时,寻找水草好的地方驱赶它们前行;却没有专门委派官员牧养并赶赴前方,以致三千只羊疲乏,又不把疲乏的羊交给道员等大官管理,反而交给把总。这样驱送,剩下的五千九百多只羊一两天之内又要报告疲乏了。运送羊只拨给多少兵、委派什么官员,也应当查问。你们因为马思哈等同为大臣,便顾惜情面徇私,难道朕还有什么顾忌吗?着重新议定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谕告议政大臣。孙思克所统领的兵丁很多,完全足以派遣使用。固原兵二千人又派往孙思克处,就使兵丁感到特别劳苦。着会同议论后报告。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二日。谕告议政大臣。据多罗额驸阿拉卜潭台吉得木楚克奏称,瑚瑚脑尔台吉、渣西把图尔等前来朝见,如果在原野之间等候他们到来,和大礼也不相称。何况他们从四月起程前来,边内路途中天气炎热;如果令他们秋季来朝,似乎更为合适。议政大臣会同阿拉卜潭、得木楚克议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五日。谕告兵部。原任侍郎赵山交给将军马思哈,与原任侍郎思格则一同赶着牛羊送往前方;如果有差遣、招降噶尔丹或其他可以效力的事情,就派他们前往办理。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七日。谕告议政大臣。官米每匹骆驼令载仓斛一石,运到两狼山。大臣、侍卫、官员、执事人员以及富裕之人,本人既不参加进剿,着查明其中肥壮的骆驼,让它们载米转运,不必再令他们骑马;连同骆驼原先所载的数量,一并查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二十八日。谕告议政大臣。朕从宁夏来到这里,看见有死者的骸骨,都是因为去年运输米粮安排不当,人与人遭受饥饿,以致死亡。过去一年在中途进兵,各驿站储备粮米,军队回师时,酌量发给兵卒和商旅,没有造成饥饿死亡。这次进兵关系重大,凡事不可不筹划周详。朕派人到宁夏取米五百石,到了以后留存在这里。湖滩河朔一带向来有积贮的米粮,大臣、侍卫、官员、执事人员、防军等从宁夏领取的两个月粮食,凡带到这里来食用的,令予以扣除。从这里到湖滩河朔所要食用的米,令计算数目后携带前去,其余都令留在这里。随行来的兵也酌量留下,命一名大臣驻此管理。驻在这里的大臣,将留下的米陆续慢慢运输,酌量留在各驿站,等回师的兵卒、商旅有人断粮时,就煮粥给他们吃,这样或许可以接济我军。上驷院的闲马一千四百匹,也留在这里,在水草好的地方放牧,使其肥壮。回师的兵中有马匹困难的,给他们骑用;我军后方疲弱的马匹也可以运到这里。鄂克济哈仍驻扎宁夏,凡由驿站传递的事务,都由边外新设驿站快马递送,路程既近,又没有阻滞。总督吴赫所设置的船站、驿站,仍照常设置;在船站以外,令设置蒙古驿站。议政诸臣会同议定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一日。谕告议政大臣。装载米粮的骆驼明天早晨起程。令内大臣明珠、都统噶尔马、王永誉率领,中途住一夜,第二天到达那里。明珠立即回来,噶尔马、王永誉留下防守。明珠回来时,要格外用心把骆驼带回。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一日。谕告议政大臣。从宁夏起程前往擒拿伊拉固克三胡图克图的大臣、官员、兵丁,回来时西安的兵仍然前往宁夏;由西路前往擒拿伊拉固克三胡图克图的西安绿旗官兵,都令前往甘州。京城的大臣、官员、兵丁回来时,或驻扎这里,或前往京城,着会同议定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三日。谕告户部。随行而来的大臣、侍卫、官员、兵丁、执事人员等扣除返回的二十五日粮米,共有多少?用这些米供给留下的二百名护军和官员四个月的口粮后,还剩多少米?务必详细查明,具报。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三日。谕告议政大臣。近来各项事情都已经办完,只有噶尔丹孤身一人尚且存在。大军深入搜剿,不久就要回师,路上必定经过这里。现在令每个驿站储存米粮,凡军队回来缺粮的立即发给;商人则煮粥给他们吃。投降的厄鲁特,以及瑚瑚脑儿来降的台吉等,都要经过这条道路,米粮和马匹全都留在这里。这里料理事务最为关键,朕想亲自驻扎在这里。考虑到天下政务关系重大,所以朕回师到领侍卫内大臣这里。原来领侍卫内大臣属于禁卫扈从的重要职位,朕几天来再三筹划,认为这个任职最为重大,因此让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留驻此地;都统阿锡坦、噶尔马、王永誉,护军统领蘓赫,副都统巴塞也留在这里。应办理的事务,由留驻大臣会同随朕的大臣详细议定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五日。谕告领侍卫内大臣。行船时,诸臣都要各自约束所属,让船只首尾相接而行。看见前面的船停泊,后面的船就停下,自然不会喧哗争抢;行进时也不会扰乱。以后大臣都要分别严格管辖。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初八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

据山西廵抚倭伦以去岁山西数州县歉收,今米价甚贵,奏闻。顷噶尔丹殱灭,天下悉已无事,惟爱养兵民是为要务。山西米价腾贵,民生困苦,朕闻之中怀轸恻。扈从前来大臣、侍衞官员执事人,自船站坐来船只,现有水手至湖滩、河朔时,此船只若逆流牵挽回至宁夏甚难。曽谕总督吴赫,就此船只将湖滩、河朔积贮米,或三千石,或再加多量,行装载遣贤能官顺流而下,运至保徳州,比时价减少粜卖于民,大有禆益。此事尔等议之,待至湖滩、河朔奏闻。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十六日谕大学士伊桑阿朕今日有报,遣往京城或内来之报及一切事件,俱令由张家口遣发。已有谕防,尔等亦于驿站官员明悉行文,令皆由张家口逓送。选理藩院司官或笔帖式一人,遣往大同收接。凡西路赍送事宜,俱令由邉外赴送。俟朕进张家口时,仍由内地驿站驰送。康熙三十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谕领侍卫内大臣今日驻扎之地与蒙古相间杂而处,着晓谕我军以至仆役,恐有盗窃蒙古马匹之人,若有盗马者,一经发觉,即照蒙古盗我军之马一例正法,以此交各该管之人通行晓谕。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一日谕议政大臣大将军伯费扬古处,有因罪发往军前効力者。今进剿之路,伊喇固克、三胡图克图之人,及厄鲁特溃散之人,处处多有之。差往丹卽拉处,应用发往军前効力之人,令散秩大臣丹巴前往,失于轻忽,着防议具奏。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二日。谕议政大臣遣往丹即拉处应差,因罪发往军前効力之赵山思格则等,伊等皆素行乖乱,善于营求,故诸臣瞻狥情面,不行差遣,致遣散秩大臣丹巴,丹巴此行遇凶恶之徒,亦未可定,今将伊等派一人于丹津汪布处,一人于阿拉布摊处,各用自备马匹,偕蒙古司官笔帖式前往,告以噶尔丹既死,即使伊等招降,务令阿拉布摊、丹津汪布投顺,与之同来,傥事不成,或未至其地,半涂而回,大将军卽于彼处正法示众。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三日谕太仆寺厄鲁特之台吉等马各百匹,散秩大臣等马各八十匹,一等侍衞等马各五十匹,二等侍衞以下闲散人以上马各三十匹,将尔衙门马羣之马颁赐。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五日。谕侍郎安布禄昨日诸王贝勒等随朕阅视马羣,今特加赐赉。阿巴海之多罗卓里克图郡王达马林扎卜多罗郡王吴尔占噶拉卜,苏尼特之多罗杜棱郡王逹里扎卜,蒿齐特之多罗郡王燕木品尔等,马各五十匹。阿巴哈纳尔之多罗贝勒卜兆,阿巴海之固山达尔汉贝子车岭敦鲁卜,阿巴哈纳尔之固山贝子额林陈达西等,马各三十匹。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六日谕吏部温保居官甚劣,苛虐百姓,至于已极。前乃自奏其居官甚善,万民赞美,欲为树碑。由今观之,沿途众▯无有不愿食其肉而怨讟之者。且温保非比他人,彼曽为学士,朕爱养百姓之心,岂不知之?甘度居官亦最庸劣。今蒲州民变入山,若辈如能素勤抚防百姓,岂遂抗匿至此?倭伦往彼招抚,傥不顺从,欲将温保、甘度拏赴彼处正法,然后用兵。今思其服官汚浊,朘削小民,殊为可恨。此等贪官不加诛戮,众不知儆。着议政大臣、部院堂官防同议奏。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十二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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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九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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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书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九

表上太皇太后万夀表【康熙二十五年二月初八日】伏以壸敎垂仁得一绥永宁之庆母仪示范含元彰至顺之符徽音播于三朝▯开岳箓圣泽敷于万国,备敛箕畴,宫禁胥欢,臣民咸喜。恭惟圣祖母昭圣慈夀恭简安懿章庆敦惠温荘康和仁宣太皇太后陛下,道优贞吉,徳协化光,懿则承天,文母啓兴王之业,嘉祯诞。圣尧门▯裕后之模,慈惠聿着,含饴声扬,彤管恭俭尝先,服练美备,瑶闱徽称冠今古之尊,仁夀迓升恒之祉。兹值夹钟应律,正蓂开八叶之辰,更逢奎宿迎阳,恰桃结蟠枝之实,指蓬莱而献瑞;环长乐以称觞。臣幼荷深恩,长资明训,孝养难酬,防极尊崇,聊展承欢。伏愿景命弥新,纯禧益茂,叶八千嵗以为春。东朝永莅,锡亿万年而成算。西母常来【臣】踊跃懽忭之至。

奏书奏

译据山西巡抚倭伦奏报,去年山西数州县歉收,如今米价很贵。近来噶尔丹已经消灭,天下都没有事情,只有爱护养育兵民是最重要的事。山西米价上涨、百姓生活困苦,朕听说后内心悲悯忧虑。随行前来的大臣、侍卫、官员、执事人员从船站乘船而来,如今已有水手到了湖滩、河朔,这些船只如果逆流牵挽回宁夏,非常困难。朕曾谕令总督吴赫,就利用这些船只,把湖滩、河朔积存的米粮,或三千石,或再酌量增加,装船后派贤能官员顺流而下,运到保徳州,按照当时的价格减价出售给百姓,会大有益处。此事你们议定,等到湖滩、河朔后具奏。康熙三十六年四月十六日。谕告大学士伊桑阿。朕今天得到报告,派往京城的、从京城来的报告以及一切事务,都令由张家口发出。已经有谕令防守官员,你们也要向驿站官员详细发文,令一律由张家口递送。选择理藩院司官或笔帖式一人,派往大同接收。凡西路递送的事务,都令从边外送达。等朕进入张家口时,仍由内地驿站快马递送。康熙三十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谕告领侍卫内大臣。今天驻扎的地方与蒙古人交错居住,着晓谕我军直到仆役,恐怕有人盗窃蒙古人的马匹。如果有盗马者,一经发现,就按照蒙古人盗窃我军马匹的同一条例处死;把这件事交给各主管人员通行晓谕。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一日。谕告议政大臣。大将军伯费扬古处,有因犯罪发往军前效力的人。如今进剿的道路上,伊喇固克、三胡图克图的人以及溃散的厄鲁特人,到处都有。派往丹即拉处办理差事,应当使用发往军前效力的人,却派散秩大臣丹巴前往,实在是轻率疏忽,着会同议论具奏。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二日。谕告议政大臣。派往丹即拉处办差的赵山、思格则等人,都是平素行为乖张混乱、善于钻营求取的,因此诸臣顾惜情面、徇私不派,反而派散秩大臣丹巴前往。丹巴此行遇到凶恶之徒,也未可预料。现在将他们分派一人到丹津汪布处,一人到阿拉布摊处,各自使用自备马匹,偕同蒙古司官、笔帖式前往,告诉他们噶尔丹既已死亡,即使他们能够招降,也务必让阿拉布摊、丹津汪布归顺,并和他们一同回来。倘若事情办不成,或者还未到达目的地就在半途返回,大将军就在那里将他们正法示众。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三日。谕告太仆寺。厄鲁特的台吉等每人赏马一百匹,散秩大臣等每人八十匹,一等侍卫等每人五十匹,二等侍卫以下至闲散人员以上每人三十匹,均从你衙门的马群中拨马赏赐。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五日。谕告侍郎安布禄。昨天诸王、贝勒等随朕阅看马群,今天特意加以赏赐。阿巴海的多罗卓里克图郡王达马林扎卜、多罗郡王吴尔占噶拉卜,苏尼特的多罗杜棱郡王逹里扎卜,蒿齐特的多罗郡王燕木品尔等,每人赏马五十匹。阿巴哈纳尔的多罗贝勒卜兆,阿巴海的固山达尔汉贝子车岭敦鲁卜,阿巴哈纳尔的固山贝子额林陈达西等,每人赏马三十匹。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六日。谕告吏部。温保任官极其恶劣,苛刻虐待百姓,已经到了极点。从前他竟自己上奏说任官很好,万民都称赞,想为他立碑。如今看来,沿途百姓没有不想吃他的肉、怨恨咒骂他的。况且温保不同于一般人,他曾任学士,朕爱护养育百姓的心意,他难道会不知道吗?甘度任官也最为庸劣。如今蒲州百姓变乱进入山中,如果这些人平日能够勤于安抚、防备百姓,怎么会发展到抗拒官府、隐藏逃匿的地步?倭伦前往招抚他们,倘若不肯顺从,就要把温保、甘度押到那里正法,然后用兵。现在想来,他们任官污浊,剥削小民,实在可恨。这等贪官若不加以诛戮,众人就不知道警戒。着议政大臣、部院堂官会同议奏。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十二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九目录 表 上 太皇太后万寿表 奏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奏 皇太后书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九 表 上 太皇太后万寿表【康熙二十五年二月初八日】伏以 内宫的教化施行仁德,因而获得天下太平、长久安宁的福庆;母仪天下,树立典范,包容万物,彰显至善和顺的祥瑞;美善的声誉传遍三朝,宏大地开启了岳箓所记的福命;圣恩施及万国,完备地体现箕畴之福,宫禁内外都欢欣,臣民全都喜悦。恭敬地思念圣祖母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章庆敦惠温庄康和仁宣太皇太后陛下,德道胜过贞正吉祥,德行与教化之光相合;美好的法则承受上天,文德之母开启兴王之业,嘉祥降生。如圣尧一般宏大宽裕,留下福佑后世的典范;慈爱仁惠不断彰显,含饴弄孙的美名远扬;宫中礼仪以恭敬节俭为先,穿着练帛反而显得美好完备;瑶宫内的美誉冠绝古今的尊贵,仁慈长寿迎来日益升盛的福祉。现在正值夹钟应合时律,恰逢蓂荚长出八叶的日子,又遇奎宿迎接阳气,正好桃 树结出盘曲枝条上的果实;指向蓬莱献上祥瑞,环绕长乐宫举杯祝寿。臣幼年承受深厚恩德,长大后又得蒙明训,孝敬奉养难以报答,只能竭尽尊崇之心,姑且表达承欢之意。伏愿天赐的福命不断更新,纯厚的福气更加茂盛,使八千岁都成为春天。东朝永远临御,赐予亿万年长久的谋算。西王母常来祝寿。臣欢欣踊跃、喜悦庆贺至极。奏书 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