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百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二十九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88–489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二十九杂著康▯几暇格物编黄河九曲始訚图曰:黄河自昆仑来,凡九曲入于渤海,每曲千里。河图以黄河九曲配上天权势、距楼等九星,谓二曲在荒外,七曲在中国。又自积石以下分为四大折,此特举其大者言之耳。朕自寜夏横城登小舟,顺流而下至湖滩河所,二十一日,其险不可胜言。河势之汹涌与内地相同,其性迁徙无定,摄东则西岸涨,摄西则东岸涨。沙滩洲渚随水变更,互出错列。又两涯或有髙山大谷,纡余盘折以挟束之,河岂能直行千里乎?如山西之蒲坂,古谓之河曲,春秋秦人、晋人战于河曲,是也。而太原府又有河曲县,舆地志云以河曲得名,即潼闗之河,亦正当其曲处。唐人张祜潼闗诗云:「地势遥尊岳,河流侧譲关可证也,而皆非千里一曲之处,是知河之曲处多矣。《水经注》曰:“黄河千里一大曲,百里一小曲,庶几近之。”《史记》曰:“黄河如带”,则当时河形正自折旋环抱也。况自南徙以后,自孟津而下,久已非九曲之旧矣。其随地廻屈,又何可胜数哉!老人星偶阅《辽史》穆宗纪,应厯十二年春二月,萧思温奏:“老人星见,乞行赦宥。”夫星辰虽随天运行,而其隠见却有方隅。老人星在今扬州地方,于二三月时每每见之,若北方则不能见,惟于天球上可指而知耳。故名南极老人,言是星之属乎南也。《史记·天官书》张守节注云:“老人一星在弧南,常以秋分之曙见于丙,春分之夕见于丁。丙、丁皆南方。”此明证也。辽都临潢府,地处最东北,安有老人星见之理乎?赵孟頫命名赵孟頫取名孟頫之义,考之诸书皆无据证。按《说文长笺》云:“頫从兆从页,▯氏言得兆必敬,頫低头聼也有敬意。”又按《宋史·宗室世系表》,凢太祖十一世孙皆名孟某,是“孟”字乃其世系排次。而孟頫同产十人,其名上字从孟,下字皆从页旁,如孟頫、孟吁,其著者也。或取“頫”字之义,或取“敬”字之义耳。又孟頫一辈皆字子某,如孟頫字子昂,孟吁字子俊,孟坚字子固,似上一字取“孟子”二字相连,下一字取“頫昂吁俊坚固”二字相连之义,亦未可知。九河故道九河故道,汉、唐、宋诸家之说不一,或谓在济南境内,或谓逺界永平,而郦道元谓九河苞沦于海,以朕揆之,其九河入海之处在今天津之直沽,而九河故道不出沧、景二三百里间也。葢水性就下,今南北之水以天津为尾闾,地最洼下,虽数千百年中或陵谷变迁,而其髙卑大势,南北定位有必不可易者,即以《禹贡》之文考之,可以断矣。《禹贡》曰:“至于大伾,北过洚水,至于大陆,又牝播为九河。”防云:大伾属魏郡黎阳,洚水在信都,大陆泽名。夫黎阳今之濬县,信都今之深州,大陆泽在今之束鹿界,而河间在濬县、深州、束鹿之北,故曰“又北也”。又九河既道,防云:“平原以北”,平原今徳州境,言徳州以上也。《汉书·沟洫志》许商云:“九河之名有徒骇、胡蘓、鬲津,在成平、东光、鬲界中。”此三地今皆属河间。杜氏《通典》云:“钩盘在景,马颊、覆釡在赵郡。”景即景州,赵郡今涿易南,古所谓燕南赵北也。《舆地记》云:“简河在临津。”《金史·地理志》云:“南皮县有洁河。”《太史河传》志所载九河故道之在河间境也,又岂不彰明备着乎?则天津为同为逆河入海之道无疑矣。河自周定王时已南徙,九河故迹亦渐湮废,后人不能深究地势,多穿凿传防。其指在济南者,既失之过南,其指在永平者,又失之过北,而郑康成据纬书谓齐桓公填塞八河以拓疆界,其说益滋譌谬耳。凢人读书,能正据经文,考以古今形势,则诸家之说自有折▯。夫河间古郡,称名已久,其所以谓之河间者,以其在九河之间也,顾名思义,又可知矣。杨柳古今物防于草木之名,皆不能区别。如杨栁本二木,二木之内,柳又有十种余,杨亦有数种。注释家徃徃合称之,即有分之者,于杨则曰似栁,于栁则曰似杨。不知二木迥然不相似也。杨之叶厚而濶,色深而光,其枝粗硬而白,枝头结蕊,累累如悬铃,春尽时则四拆中落,白花如氊。柳之叶狭而长,色浅而黯,其枝柔细而緑,叶间着花如葚,花后则成絮而飞。二木之不同如此。《易》曰:“枯杨生稊。”《诗》曰:“东门之杨。”又曰:“折栁樊圃。”经传所载,原未尝合一也。即《小雅》所称“杨栁依依”,是言春时杨与栁俱依依然也。《周礼》膏物注曰:“谓杨栁之属之属。”云者,犹言某某类耳。自毛传注杨栁为蒲栁,而后人遂合为一。不知蒲柳生水泽中,可为箭笴,别是一种。诗人骚客承袭词章,不能精求物类,然其于杨花则祗曰花,于栁花则曰绵、曰絮,是亦不能掩其异矣。

译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九 杂著 《康熙几暇格物编》黄河九曲 始闵图说:黄河从昆仑山流来,共有九曲,流入渤海,每一曲千里。《河图》把黄河九曲配合上天的权、势、距、楼等九星,认为其中两曲在荒远之地,七曲在中国。又从积石山以下分成四个大转折,这只是举出其中大的转折来说罢了。朕从宁夏横城登上小船,顺流而下到湖滩河处,历时二十一天,沿途险阻难以尽述。河势汹涌与中原相同,河道迁徙没有定规,水势逼向东边,西岸就上涨;水势逼向西边,东岸就上涨。沙滩、洲渚随着水势变换,交错出现。两岸有时又有高山深谷,曲折盘绕来夹束河道,河流怎么能直行千里呢?例如山西的蒲坂,古代称为河曲,《春秋》所说秦人、晋人在河曲交战,就是这里。太原府又有河曲县,《舆地志》说它因河曲而得名;即使潼关的河道,也正处在转弯之处。唐人张祜《潼关》诗说:“地势遥尊岳,河流侧让” 关”也可以作为证明;但这些都不是一千里一个弯曲的地方。由此可知,黄河弯曲的地方很多。《水经注》说:“黄河每千里有一个大弯曲,每百里有一个小弯曲。”这大概比较接近事实。《史记》说“黄河如同衣带”,可见当时河道本来就曲折回旋、环抱盘绕。何况自从黄河向南迁徙以后,从孟津以下早已不是九曲的旧貌了。它随着各地地势回旋曲折,又哪里数得清呢!老人星 偶然读《辽史》穆宗本纪,看到应历十二年春二月,萧思温上奏说:“老人星出现,请求施行赦免。”星辰虽然随着天体运行,但它隐现的地方却有一定的方位。老人星在今天扬州一带,二三月时常常可以看见;若在北方则不能看见,只能在天球上指出它的位置而已。所以称为南极老人,是说这颗星属于南方。《史记·天官书》张守节注说:“老人一星在弧星以南,常常在秋分黎明时出现于丙方,春分傍晚时出现于丁方。丙、丁都属南方。”这是明白的证据。辽朝都城临潢府位于最东北方,怎么会有老人星出现的道理呢?赵孟頫名字的含义 赵孟頫取名“孟頫”的含义,考察各类书籍都没有确切依据。根据《说文长笺》说:“‘頫’字从‘兆’、从‘页’,▯氏说得到征兆就一定恭敬,‘頫’是低头听,也含有恭敬之意。”又根据《宋史·宗室世系表》,凡是宋太祖第十一世孙,名字都叫“孟某”,所以“孟”字是他的世系排行。孟頫同胞兄弟十人,他们名字的上一个字都用“孟”,下一个字都从“页”旁,如孟頫、孟吁,都是其中著名的。或许是取“頫”字本身的意义,或许是取“敬”字的意义。又,孟頫这一辈的人字都叫“子某”,如孟頫字子昂,孟吁字子俊,孟坚字子固;似乎上一个字取“孟子”二字相连的意义,下一个字取“頫、昂、吁、俊、坚、固”等字相连的意义,也未可知。九河故道 关于九河故道,汉、唐、宋各家说法不一,有的说在济南境内,有的说远至永平一带;郦道元则说九河已经包藏沉沦于海中。朕推测,九河入海的地方在今天天津的直沽,九河故道不超出沧州、景州方圆二三百里之间。大概水性趋向低处,如今南北的水以天津为归宿,那里地势最低。即使数千百年中有山陵低谷的变迁,但地势高低的大趋势、南北方位的定位,有必定不能改变的地方。仅仅考察《禹贡》的文字,就可以断定。《禹贡》说:“到达大伾山,向北越过洚水,到达大陆泽,又向北分流为九河。”孔安国传说:大伾属于魏郡黎阳,洚水在信都,大陆是泽名。黎阳就是今天的浚县,信都就是今天的深州,大陆泽在今天束鹿县境内,而河间在浚县、深州、束鹿以北,所以说“又向北”。九河形成水道以后,孔安国传说:“在平原以北。”平原是今天德州一带,意思是德州以北。《汉书·沟洫志》许商说:“九河的名称有徒骇、胡苏、鬲津,处在成平、东光、鬲三地交界之间。”这三个地方如今都属于河间。杜佑《通典》说:“钩盘河在景州,马颊河、覆釜河在赵郡。”景就是景州,赵郡在今天涿州、易州以南,古人所谓燕南赵北。 《舆地记》说:“简河在临津。”《金史·地理志》说:“南皮县有洁河。”《太史河传》记载九河故道在河间境内,难道还不够明白完备吗?那么天津正是徒河、逆河入海的道路,这一点毫无疑问。黄河从周定王时已经向南迁徙,九河的旧迹也逐渐湮没废弃。后人不能深入考察地势,多方穿凿附会。把九河指在济南的,错在过于偏南;指在永平的,又错在过于偏北;郑康成根据纬书说齐桓公填塞八河以拓展疆界,这种说法更加错误。凡是读书,如果能正确依据经文,再考察古今地势,那么各家的说法自然可以得到判断。河间是古代的郡,得名已经很久;之所以称为河间,是因为它处在九河之间。推求名称的意义,也可以知道这一点。杨树和柳树 古今博物书籍对于草木名称,都不能加以区别。杨、柳本来是两种树,柳树一类又有十多种,杨树也有几种。注释家往往把它们合称;即使有分别的,对杨树就说像柳树,对柳树就说像杨树。不知道这两种树完全不像。杨树的叶子厚而宽,颜色深而有光泽;枝条粗硬而白,枝头结蕊,累累下垂像悬铃,春季将尽时便从四瓣中裂开,落下白色绒花。柳树的叶子窄而长,颜色浅而暗;枝条柔细而绿,叶间开花像桑葚,花后便生成飞散的柳絮。两种树的不同就是这样。《易经》说“枯杨生稊”,《诗经》说“东门之杨”,又说“折柳樊圃”。经典和传记中的记载,原本从未把二者合为一物。即使《小雅》所说“杨柳依依”,也是说春天杨树和柳树都枝条柔弱随风。 《周礼》“膏物”的注释说“指杨柳一类一类的东西”,所谓“属”,只是说某某类别。自从毛传把杨柳解释为蒲柳以后,后人便把它们合成一种树。不知道蒲柳生长在水泽中,可以用来制作箭杆,另是一种植物。诗人词客沿袭文辞,不能精确考察物类;但他们写杨花时只称“花”,写柳花时却称“绵”、称“絮”,这也不能掩盖二者的差异。

至李时珍注《本草》,谓杨枝硬而扬起,故曰杨;柳枝弱而垂流,故曰柳。是又以直柳、垂柳指为杨与栁之分,其谬益甚。多识之学,不亦难乎。风随地殊谚云: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雨。昔人谓雨有咫尺之殊,何必百里?不知风亦不可以千里论也。尝记验风▯,如畿内是日为西北风,山东去京为近,而其日风乃东南。葢风随地起,随地而殊。抱朴子谓:“鸣条之风,百里折枝之风,五百里。”是言风之有无,初不论方向也。朱子曰:“风与天相似,旋转未尝息。此处无风,或旋在他处,或旋在上面,都未可知。”兹论最善。又上下之间,亦有不同者,如起火初迸裂时,其烟南向,及升云际,烟又北向,此其验也。风无正方吕氏春秋》以八风配方隅,而系以四时。《春秋运斗枢》以四方配四时,而分主客,其说亦有未尽然者。朕留心观察,凢风自西南起者为主风,余俱属客风。《易》之先天巽卦在西南,可见圣人取义之精,为万古不可易也。又《淮南子》云:“风者,天之偏气。”“偏”字义防微妙,葢风之所起,不自东西南北正向,皆从四隅而发,及其旋转,则有时而偶值正方。曽以此谕海西人,彼初未深信,令至观星台验相风乌,乃叹服焉。此皆切近之事,却未有人道出。水底有风风者,气也。气无处不流,风亦无处不到。故水上行风,水下亦行风。东风觧冻,先从下坼,知水底风力更猛迅也。《元人杂说》载:有人浴于河者,卒中寒风,拘挛,谓风来水底,其利如箭,理实有之。人依土生五行皆为民用,而土为之主。人之始终,皆依于土,不可湏臾离也。五谷果蓏之属,飞走潜动之类,总为土产。故《书》大义云:“土者,万物之所资生,是为人用。”《礼》外传注云:“人皆食土之物,养成形体。”尝闻泛洋之人,水居日久,一至陆地,觉土香异常,至欲俯首就而食之。是可见人之不能离土矣。《庄子》曰:“百昌生于土,而反于土。”信然。定南针定南针所指,必微有偏向,不能确指正南。且其偏向各处不同,而其偏之多少亦不一定。如京师二十年前测得偏三度,至今偏二度半。各省或偏西,或偏东,皆不一。惟盛京地方得正南,今不知改易否也?宋沈括《梦溪笔谈》谓磁石磨针,必微偏东向;而元周达观《真腊风土记》谓定南多丁未针。大观《本草》注谓丙丁皆火位,庚辛受其制,物理相感耳。而推求真南之道,昔人未尝言之。朕曾测量日影,见日至正南,影必下垂,以此定是正南真向也。今人营造居室,如因地势曲折者,面向所不必言。若适有平正之地,其所卜建屋基,向东南者,针亦东南向;西南者,针亦西南。初非有意为之,乃自然而然,无所容其智巧者也。又赤道之下,针定向上,此土针锋亦畧斜向上。今罗镜中制之平耳。海西人云:磁石乃地中心之性,一尖指地,一尖指赤道。今将上指者令重,使平以取南,与《物性志》谓磁石受太阳之精,其气直上下之说相合。两尺脉属两肾人身藏府皆表里相配,于五行各有专属。肺与大肠为表里,属金;心与小肠为表里,属火;肝与胆为表里,属木;脾与胃为表里,属土;肾与膀胱为表里,属水。惟命门为虚寄,或云属火,或云属水,总无确说。西北医家谓左右尺脉分属左右肾,皆水也。细思其言,颇为近理。朱子曰:“属北方者便着用两字。”兀亨利贞,贞配智。北方水地文言,以贞固二字释之。方神朱雀、青龙、白虎,皆一北方▯武,便有▯蛇二者矣。又《左传》蔡墨对魏献子:“五官金木火土之正,皆用一人为之;至水正则曰修及熙为▯防,以二人治之。”即此义也。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三十目録杂著康熙几暇格物编菓单普盘各作泥腊梌树阿滥金光子葛仙米倒吊果林檎人中鼢防地震

译至于李时珍注释《本草》,说杨树枝条坚硬而向上伸展,所以叫杨;柳树枝条柔弱而下垂,所以叫柳。这又把直立的柳、下垂的柳说成杨、柳的区别,错误更加严重。要做到博闻强识,确实不是容易的事。风随各地而不同 谚语说:“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雨。”古人说雨在咫尺之间就有差别,哪里一定要相隔百里呢?不知道风也不能只用千里来衡量。我曾经记下并验证风候,例如京城附近当天刮西北风,山东距离京城很近,但当天却刮东南风。大概风随着各地而起,也随各地而不同。《抱朴子》说:“吹动树枝的风,影响百里;能折断树枝的风,影响五百里。”这说的是风力有无,根本没有谈方向。朱子说:“风和天相似,旋转从来没有停止。这里没有风,或许它转到别处,或许转到上面,都未可知。”这个说法最好。上下之间也有不同,例如火刚燃起、迸裂时,烟向南;升到云层附近,烟又向北,这就是证据。风没有固定的方向 《吕氏春秋》把八风配合八方,又与四时相联系。《春秋运斗枢》把四方配合四时,并区分主风、客风;这些说法也有不完全正确的地方。朕留心观察,凡是从西南方刮起的风,叫作主风,其余都属于客风。《易经》的先天巽卦在西南方,可见圣人取义精微,万古不能改变。又《淮南子》说:“风,是天的偏气。”“偏”字的含义十分微妙,大概风的起点不在东、西、南、北的正向,而都是从四隅发动;等到旋转时,有时才偶然达到正方。朕曾把这个道理告诉海西人,他们起初并不深信,等到让他们到观星台观察验看相风乌,才叹服不已。这些都是切近的事实,却还没有人说出来。水底也有风 风就是气。气没有不流动的地方,风也没有不到达的地方。所以水面上有风,水下也有风。东风使冰解冻时,冰先从下面裂开,由此知道水底的风力更加猛烈迅疾。《元人杂说》记载:有人在河中洗浴,突然受到寒风侵袭,身体拘挛;说风从水底吹来,锐利得像箭,这个道理确实存在。人依靠土地而生 五行都供百姓使用,而土是其中的根本。人的生死始终都依赖土地,一时一刻也不能离开。五谷、瓜果之类,飞禽走兽和水中潜游、地上活动的生物,总的来说都是土地所产。所以《尚书》大义说:“土是万物依靠它生长的根本,因此供人使用。”《礼记外传》的注释说:“人都食用土地所产生的东西,借此养成形体。”我曾听说漂泊海上的人,长期居住在水上,一到陆地,就觉得泥土的香气异常浓郁,甚至想低头靠近泥土把它吃下去。这可以看出人不能离开土地。《庄子》说:“百物生于土,又归于土。”确实如此。指南针 指南针所指的方向必定略有偏斜,不能准确指向正南。而且各地的偏向不同,偏斜的程度也不一定。例如京师二十年前测得偏差三度,到如今偏差为二度半。各省有的偏向西,有的偏向东,都不一样。只有盛京一带得到正南,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改变。宋代沈括《梦溪笔谈》说,用磁石磨针,必定略微偏向东;元代周达观《真腊风土记》说,指南针多指向丁未方位。《大观本草》注释说,丙、丁都属于火位,庚、辛受到它的制约,这是事物相互感应的道理。至于推求真正南方的方法,古人从未说过。朕曾测量日影,发现太阳运行到正南时,影子一定向下垂直,便以此确定真正的正南方向。如今人们建造住宅,如果因地势曲折,朝向就不必讨论;若恰好有平整的地方,所选择的屋基朝东南,指南针也指向东南;朝西南,指南针也指向西南。起初并不是有意如此,而是自然而然,不能容许人为的智巧。又,赤道之下,指南针指向上方,这里的磁针针锋也略微向上倾斜。如今罗盘中把它制成平的。海西人说:磁石是大地中心的性质,一端指向地面,一端指向赤道。如今把指向上方的一端加重,使磁针保持水平来取得南方,这与《物性志》所说磁石承受太阳精气、其气直通上下的说法相符合。两尺部的脉分别属于两肾 人体的脏腑都有表里相配的关系,在五行中也各有专属:肺与大肠相表里,属金;心与小肠相表里,属火;肝与胆相表里,属木;脾与胃相表里,属土;肾与膀胱相表里,属水。只有命门属于虚寄之处,有人说属火,有人说属水,总没有确切的说法。西北的医家认为,左右两尺脉分别属于左右两肾,都属水。仔细思考他们的话,很有道理。朱子说:“属于北方的,就应当使用两个字。”元、亨、利、贞中,贞配智;北方水的卦辞,用“贞固”二字解释。四方神中,朱雀、青龙、白虎都各自只有一个,北方玄武却有龟、蛇二者。这也是同一意义。《左传》中蔡墨回答魏献子说:“五官中金、木、火、土四正,都由一人担任;到了水正,就说由修和熙担任玄冥,以两个人治理。”也是这个道理。《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三十目录 杂著 《康熙几暇格物编》果品单 普盘 各自制成泥蜡 梌树 阿滥 金光子 葛仙米 倒吊果 林檎 人中 鼢防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