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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八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338–339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八勅谕谕户部自古人臣事君,必令民生疾苦具以上闻,劝善惩恶,屏絶私党,以爱民弭盗,革除恶习,敦厚风俗为务。前张伯行奏称,务期家给人足,仰报君恩。今未及一年,而遽云给足,毋乃文饰太过乎?尝闻人多称张伯行操守好,又闻江浙地方强盗窃贼纷纷丛集,乡绅兵民甚属不安。更闻今嵗钱粮未清,亏欠甚多,又粮船迟误,米色不堪。昔朕南巡时,米价较今甚贱,且竝无灾祲,犹虑小民穷苦,屡颁谕防。今盗贼滋蔓,该抚反称给足者,无非掩饰前言耳,未必于小民实有利益也。嗣后毋得如此虚词矜誉,凡事必速行完结,敦风厚俗,弭盗安民,催儹粮船,清理钱粮,以图报効。该部其严饬之。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一日谕户部朕诞膺大统,抚育寰区,夙夜孜孜,不自暇逸,凡以为民也。勤图利济,休养安全,即无水旱之虞,时布寛仁之政,蠲租除赋,务使遐方率土,无不均沾。或値雨旸偶愆,出帑发粟,多方赈防,其有益于吾民者,靡弗备举而亟行之。朕慇恳周详之至意,前四十九年所颁谕防,申晰甚明,原欲将五十年天下钱粮通行蠲免,以诸臣集议,恐需用兵饷拨解之际,兵民驿递,益致烦苦,故自五十年为始,三年之内全免一周。除将直▯奉天等九直省康熙五十年地丁钱粮一概蠲免,及历年旧欠钱粮一并免征外,山西河南陜西甘肃湖北湖南各抚属,除漕项外,五十一年应征地亩银共捌百四拾万四千两有竒,人丁银共一百二十万捌千一百两有竒,着察明全免,竝历年旧欠共五拾四万一千三百两有竒,亦俱着免征。其五十二年应蠲省分,至期候防行。民间旧欠既经豁免,嗣后毎年额征钱粮,务如数全完,傥完不及额,或有亏空,托称民欠,即责令督抚以下官员偿补,仍从重治罪。该督抚湏实心力行,期副朕惓惓爱民之意,如有指称事故侵欺科派,事发之日,必严行究治。谕防到日,徧示城郭乡村深山穷谷,咸使知悉。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三日谕大学士温达、陈廷敬、萧永藻等:台湾总兵官员缺,殊属紧要,开列总兵官内一应调补之人,着问九卿。其福建省官员亦遣人往问大学士李光地,并晓谕福建总督等,将伊省武官内好者即行荐举,勿致隐漏。如果据实具奏,则福建省官员惧贤否必能直达,皆勉力相率为好官矣。福建地方遥逺,因朕不得亲临,故优劣未能即知。如蓝理凶恶盈满,闻而褫革之,傥当伊罪未着之前,先行罢黜于地方,岂不大有裨益耶?定海总兵呉郡居官甚优,实心効力,武官内允为苐一。今代摄江南提督事务,江南人亦皆称道,此人不可调补台湾,朕欲留俟要处提督用之。余着于列名人内举奏。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九日谕大学士温达李光地萧永藻直省生员举人增额既多,赴考者较前倍众。分校官不将巻子全阅,但检意中之人及有关节巻子,呈正副主考。而主考亦止将分校官所呈巻子分别取中,是以真材屈阨。今科赴考者俱啧有怨言,谓好文被房官埋没,竟不呈送主考。此皆主考官不能将巻子全阅之故也。即今朕之记性虽不及上哲,犹可为中资。如一日阅时文百萹,亦不能首尾全记。主考官于数日之内阅巻防千,定其次苐,不过随手出序而已,未必得当也。此特因出榜之期太近故耳。如将出榜之期多展数日,则主考得以尽阅巻子,不致真材有遗珠之叹矣。尔防问九卿具奏。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九日谕礼部朕统御寰区,抚绥万国,中外一体,保育维殷,惟期遐迩咸寕,共享升平之福。至于藩邦,有能仰体此心,修明厥职者,朕尤加意优待之。兹朝鲜国王李焞,自袭爵以来,愼守封圻,恪循仪度,嵗时贡献方物,克殚悃忱,四十余年未尝少懈。其国中之事,稍有关系者,必奏明仰请定夺,罔敢隐讳。毎于钦差人员,竭尽小心,倍加敬礼,且抚恤国人,善于爱养,所属靡不恱服。朕用是深为嘉美,既尝曲示恩谊,而値彼地饥馑,又自海洋运米赈济,故举国人众至今犹深感戴。朝鲜贡献,朕屡加裁减,以至甚轻,但国小地隘,其年例贡物内有白金一千两,红豹皮一百四十二张,犹恐艰于备办,嗣后将此二项永停贡献。又闻朝鲜国使沿途馆舍尽皆倾圮,难以止宿,历年进贡奏事人员甚为劳瘁,着令各该地方官作速修葺坚固,用副朕加恵逺人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年十月二十三日。谕内阁天坛大祭,朕亲行礼。曾有谕防嗣,因朕躬少有违和,大臣等再三奏阻,故下防遣大臣恭代。朕则照常斋戒。这两日体中安好如常,更无可疑。朕思天坛必亲祭,方展诚心,朕仍亲诣行礼。大臣等不知朕意,或又行奏阻。朕今年已六十,即或行礼少迟,两傍人少为扶助,亦可也。其速行传谕。康熙五十年十一月初十日谕内阁

译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八 敕谕 谕告户部 自古臣子侍奉君主,必定要把百姓生活的疾苦详细上报,劝善惩恶,排除断绝私党,以爱护百姓、平息盗贼、革除恶习、敦厚风俗为职责。此前张伯行奏称,务必要做到家家富足、人人充裕,以仰报君恩。如今还不到一年,便突然说已经富足,岂不是文饰得太过了吗?朕曾听说人们多称赞张伯行操守清正,又听说江浙一带强盗窃贼纷纷聚集,乡绅、军民都十分不安。又听说今年钱粮还没有清理完毕,亏欠很多,而且漕粮船迟误,米色也不合格。过去朕南巡时,米价比现在便宜得多,而且并没有灾荒,朕还担心百姓穷苦,屡次颁发谕旨。如今盗贼滋长蔓延,该抚反而说百姓富足,无非是掩饰先前的话罢了,未必真正使百姓得到利益。以后不得再用这样虚浮的言辞自我夸耀;凡事都必须迅速办完,敦厚风俗,平息盗贼、安定百姓,催促漕粮船只,清理钱粮,以求报效。该部着严加责令。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一日 谕告户部 朕承受大统,抚育天下,早晚勤勉努力,不敢自求闲暇安逸,都是为了百姓。勤勉谋求使百姓获利得济,休养生息、保全安定;即使没有水旱灾害的忧患,也时时施行宽仁的政令,免除租税赋役,务必使远方和天下各地都能均沾恩惠。若遇雨旸偶然失调,便从国库拨钱、发放粮食,多方赈济救助;凡是有益于百姓的事情,没有不完备地举行并迅速施行的。朕这种恳切周详的深意,前四十九年所颁的谕旨已经说明得十分清楚。朕原本想把五十年天下的钱粮一律免除,但诸臣共同议论,担心在需要调拨、解送军饷的时候,军民和驿递会更加烦苦,所以从五十年开始,三年之内免除一周。除直隶、奉天等九直省康熙五十年的地丁钱粮一概免除,以及历年的旧欠钱粮一并免征以外,山西、河南、陕西、甘肃、湖北、湖南各抚属,除漕粮项目外,五十一年应征的田地银共八百四十万四千多两,人丁银共一百二十万八千一百多两,着查明后全部免除;历年旧欠共五十四万一千三百多两,也一并免征。至于五十二年应当免除的省份,到了期限再听候谕旨办理。民间旧欠既然已经豁免,以后每年额定征收的钱粮,务必按数全部交清。如果缴纳不足定额,或者出现亏空,却托称是百姓拖欠,就责令督抚以下官员赔偿补足,并且从重治罪。各督抚必须诚心实意地办理,以符合朕恳切爱民的心意;如果有人借口事故而侵吞、欺骗、摊派,事情败露之日,必定严加查究治罪。这道谕旨到达后,要遍示城郭乡村、深山穷谷,使所有人都知道。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三日 谕告大学士温达、陈廷敬、萧永藻等:台湾总兵官的员缺,关系十分重大。把总兵官中可以调补的人列名,着询问九卿。福建省的官员也派人去询问大学士李光地,并传谕福建总督等,把本省武官中优秀的人立即推荐出来,不要有所隐瞒遗漏。如果能够据实具奏,那么福建省的官员害怕贤能与否必定能够直接上达,大家都会努力相互勉励,成为好官。福建地方遥远,因为朕不能亲自前往,所以官员的优劣不能立即知道。像蓝理这样凶恶罪行满盈的人,朕听说后便革了他的职;如果在他的罪行尚未显著以前,就先在当地罢黜他,难道不是大有裨益吗?定海总兵吴郡任官十分优良,诚心效力,在武官中确实可以称为第一。如今他代理江南提督事务,江南人也都称赞他。这个人不能调补台湾,朕想留着他,等有重要地方的提督缺额时任用。其余人员着在列名者中举荐奏报。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九日 谕告大学士温达、李光地、萧永藻 直省生员、举人的增额已经很多,赴考的人比以前多了一倍。分校官不把试卷全部阅看,只挑选自己认为合意的人以及有关系的试卷,呈给正、副主考;主考也只把分校官呈上的试卷分别录取,因此真正的人才受到压抑。如今这一科赴考的人都怨声载道,说好的文章被房官埋没,竟然没有呈送给主考。这都是主考官不能把试卷全部阅看的缘故。就算现在朕的记性比不上古代圣哲,仍然还可以算中等。如果一天阅看时文一百篇,也不能从头到尾全部记住。主考官在几天之内阅看数千份试卷,排定次第,不过是随手决定先后罢了,未必恰当。这只是因为发榜日期太近的缘故。如果把发榜日期推迟几天,主考就能把试卷全部阅完,不至于有遗珠之叹。你们询问九卿后具奏。康熙五十年十月初九日 谕告礼部 朕统治天下,抚安万国,中外一体,极力保育,只希望远近都能安宁,共享太平的福祉。至于藩属国家,如果能够体察朕的心意,整饬明确地履行职责,朕尤其加意优待。如今朝鲜国王李焞自承袭爵位以来,谨慎守护疆域,恭敬遵循礼仪制度,按时进献土产,能够竭尽诚意,四十多年从未稍有懈怠。他国内稍有关系的事情,必定奏明,请求裁定,不敢隐瞒。每逢钦差人员到来,他都极其谨慎,格外恭敬有礼;而且抚恤国人,善于爱护养育,属下没有不悦服的。朕因此深为嘉奖赞美,既曾曲折地表示恩谊,又在他们那里发生饥荒时从海上运米赈济,所以全国百姓直到今天仍然深深感恩。朝鲜进贡之物,朕已经屡次加以裁减,已经非常轻微;但朝鲜国小地狭,每年例贡中有白金一千两、红豹皮一百四十二张,朕还担心难以置办,以后将这两项永久停止进贡。又听说朝鲜使臣沿途的馆舍全都倾圮,难以住宿,多年来进贡、奏事的人员十分劳苦,着令各有关地方官赶快修葺坚固,以符合朕加恩远人的深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告。康熙五十年十月二十三日。谕告内阁 天坛大祭,朕要亲自行礼。曾经有谕旨说,后来因为朕身体稍有不适,大臣们再三上奏阻止,所以才下谕派遣大臣恭敬代行。朕则照常斋戒。这两天身体安好如常,再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朕想,天坛祭祀必须亲自举行,才能表达诚心,朕仍然亲自前往行礼。大臣们不了解朕的心意,或许又要上奏阻止。朕今年已经六十岁,即使行礼稍微迟缓一些,两旁的人少加扶助,也没有关系。着立即传谕。康熙五十年十一月初十日 谕告内阁

任丘、文安地势低洼,素系积水之区,朕所深悉。因地势处两大河之间,区处无策,故令将苑家口之南数百里堤岸保固,自滹沱等河至子牙河之北数百里堤岸亦加保固。或任丘、文安值雨水连绵,所积之水髙于河水,则将堤开放,引水入河;其河水髙时,聼其自落,此理之所必然也。至异常水患,非但两河之间不可逆料,即髙阜之地,岂遂可恃?今値无事之时,毁拆民间田庐、坟墓,挑濬河道,建筑堤闸,以疲民力,虚费钱粮,是断然不可者。又奏称宣府、白沟诸河之水汇于茅儿湾,经保定县达于苑家口等语。附近宣化府之河,山西大同左卫、马邑等处甚多,俱系沙流防于蔚州之桑干,遂成浑河、永定河。其所称诸水,不知从何地越过永定河、六里河、涞水、易水数重河道,而突至保定县耶?况永定河身俱系沙土,其通塞在于俄顷。若必欲清理本源,挑濬河道,即竭尽直▯民力,亦断不能也。樊绍祚不谙河务地势,冐昧生事,混乱具奏,不合其申饬之。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谕户部等衙门这口外民,内有在本处纳粮者,亦有不纳粮者。其本处纳粮与否,不过凭伊口説,竝未行文本处查明,无有确据,是必详查本处方知也。现今所查,十有余万民,去来无定。此番行查之后,还不知续来多少,回去多少,将伊防尽行逐回原籍。可怜穷民,栖止无地。若聼其闲住,不纳钱粮,如许人民,似又未可。至杀虎口等处,守备、千总、把总等,交与遥管,颇难稽查。湏特设副将、同知,方好管辖。自何沟起,至何沟止,副将、同知各一员;又自何沟起,至何沟止,副将、同知各一员。如令种地纳粮,其一切钱粮、词讼、人命事件,着同知料理;捕盗事件,着副将料理,庶得明白。这所奏未详,着再行确议以闻。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二日谕大学士温达等朕理事年久,看得人命并审拟事件,要期当乎理而已。今陈汝咸条陈,请照宋时《洗冤録》较定画一尸格。除鎗刀、弓箭、铜铁防器外,木棍防物俱不作凶器防语。夫人命事件,将拳殴、脚踢、木棍殴打致死者,酌其凶器之轻重,以定罪之轻重,则事必致紊乱矣。如针,乃至微之物,以针刺死者,岂可因针非杀人凶器,遂免其罪乎?孟子云:「可使制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由此观之,木棍亦凶器也。着问九卿。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三日谕礼部近见直隶各省创建寺庙者甚多,建造寺庙则占踞百姓田庐,既成之后,愚民又为僧道日用凑集银钱,购买贫人田地给与,以致民田渐少,且游民充为僧道,窝藏逃亡罪犯,行事不法者甚多,实扰乱地方,大无益于民生者也。着各省督抚及地方官,除原有寺庙外,其创建增修永行禁止。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恩诏朕为天下生民主,宵旰勤劳,励精图治。凡国家之休戚,闾阎之乐利,晷刻之间,无不注意于此。天下之大,兆民之众,朕谁欺?欺天乎?至今四十余载,亲历饥馑者不知其几,南北用兵者不知其防,人心向背者不知其几,天变地震者不知其防。自责凉徳,不能抚育,履氷临渊,兢业惟守,仰赖。上天眷佑祖宗厚德,幸生创业未久之际,方免坠失。今海防升平,年嵗稍和,生民俱已乐业。迩来诸王、大小臣工、士庶因朕五旬,舆情肫切,屡请加上尊号。朕坚意固辞不允所请。葢朕不以名誉称扬为尚,惟以海内富庶为心,是以屡蠲赋役,频省刑罚,总欲使老安少怀,风俗淳厚,渐防于康乂隆平之治。近因淮黄告成,乃东南要务,再授方略,望有善后。朕不辞劳瘁,亲往阅视。见畿辅、山左、江浙等省耆老人民,俱中心爱戴,虽童穉亦咸欢欣瞻仰。是知民心皆一,用是益深轸念,视切如伤。所以星夜回銮,兹特大沛▯防,普施遐迩,庶几民生咸登寿域,和协徧满寰区。所有应行事例,开列于后。于戏!安民则惠益▯逮下之防,御众以寛,聿溥好生之德。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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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任丘、文安地势低洼,向来是积水的地方,朕对此十分清楚。因为地处两条大河之间,没有办法处置,所以命令把苑家口以南数百里的堤岸加以保护修固;从滹沱等河到子牙河北面数百里的堤岸,也加以保护修固。如果任丘、文安遇上连绵雨水,积水高过河水,就把堤坝打开,引水入河;等河水水位高时,就任其自行退落,这是必然的道理。至于异常的水患,不但两河之间无法预料,即使是地势高的地方,难道就可以完全依靠吗?如今无事之时,拆毁民间田地、房屋、坟墓,疏浚河道,修筑堤闸,使民力疲惫,白白耗费钱粮,这断然不可。又奏称宣府、白沟等河的水汇入茅儿湾,经保定县流到苑家口,等等。宣化府附近的河流,以及山西大同左卫、马邑等处的河流很多,都夹带沙土流入蔚州的桑干河,于是形成浑河、永定河。所说的那些水,不知从什么地方越过永定河、六里河、涞水、易水等数重河道,突然流到保定县呢?何况永定河的河身都是沙土,通塞变化只在顷刻之间。如果一定要清理源头、疏浚河道,即使竭尽直隶的民力,也断然做不到。樊绍祚不懂河务和地势,冒昧生事,混乱地具奏,实在不合适,着申斥他。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谕告户部等衙门 这些口外百姓中,有在当地纳粮的,也有不纳粮的。他们是否在当地纳粮,只凭本人口头说法,并没有行文当地查明,没有确实依据,所以必须详细查明其原籍才知道。如今所查出的有十多万百姓,来去没有定处。这次查过以后,还不知道会继续来多少、回去多少,难道要把他们全部逐回原籍吗?可怜这些穷民,连栖身之处都没有。如果听任他们闲住而不纳钱粮,这么多人似乎也不行。至于杀虎口等处,守备、千总、把总等交给遥远地区管辖,很难查考。必须特设副将、同知,才便于管理。从某沟开始到某沟为止,设副将、同知各一员;又从某沟开始到某沟为止,也设副将、同知各一员。如果命令他们种地纳粮,一切钱粮、词讼、人命案件,着同知料理;捕盗事务,着副将料理,这样才可以分工明确。所奏还不详细,着再行确议后奏闻。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二日 谕告大学士温达等 朕处理政事多年,看得人命案件以及审理拟罪的事情,只要求合乎情理罢了。如今陈汝咸分条陈述,请按照宋代《洗冤录》校定统一的验尸格式。除枪刀、弓箭、铜铁等器物之外,木棍等物都不作为凶器记载。人命案件中,如果拳打、脚踢、木棍殴打致死,要根据凶器轻重来确定罪刑轻重,那么事情必然会混乱。比如针,是极其微小的东西;如果用针刺死人,难道可以因为针不是杀人的凶器,就免除他的罪吗?孟子说:“可以制作木棒来鞭打秦国、楚国的坚甲利兵。”由此看来,木棍也是凶器。着询问九卿。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三日 谕告礼部 近来看到直隶各省新建寺庙的很多。建造寺庙就会占据百姓的田地房屋;建成以后,愚民又为僧道日常使用而聚集银钱,购买贫民的田地送给他们,导致民田逐渐减少;而且游民充当僧道,窝藏逃亡罪犯,做违法事情的很多,实在扰乱地方,对百姓生计大为无益。着各省督抚和地方官,除原有寺庙之外,新建、扩建寺庙一律永远禁止。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五日 诏书 恩诏 朕作为天下百姓的君主,早晚勤劳,励精图治。凡是国家的祸福、民间的安乐利益,哪怕片刻之间,朕没有不加以注意的。天下这样广大,百姓这样众多,朕欺骗谁呢?难道欺骗上天吗?到如今四十多年,亲自经历的饥荒不知有多少次,南北用兵不知有多少次,人心向背不知有多少次,天变地震不知有多少次。朕自责德行浅薄,不能抚育百姓,始终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谨慎自守,仰赖上天和祖宗。上天的眷顾保佑 幸亏祖宗德厚,在创业不久的时候得到保佑,才免于坠失。如今海防太平,年岁稍微和顺,百姓都已经安居乐业。近来诸王、大小臣工、士人百姓因为朕年届五十,民情十分真挚恳切,多次请求为朕加上尊号。朕坚决推辞,不答应他们的请求。因为朕不以名誉称扬为崇尚,只把天下富足作为心愿,所以屡次免除赋役,频繁减省刑罚,总是希望使老人安享晚年、年轻人有所依归,使风俗淳厚,逐渐达到康乐安治、盛世太平的境界。近来淮河、黄河的治理告成,这是东南的重要事务,又重新授予方略,希望做好善后工作。朕不辞劳苦,亲自前往巡视。朕看见畿辅、山左、江浙等省的老人百姓,内心都爱戴朕,即使儿童也都欢喜瞻仰。由此知道民心都是一致的,因此更加深切地忧念,把百姓的疾苦看得如同自己受伤。所以连夜回銮,如今特意大加施行恩惠,普遍施及远近,希望百姓都能登上长寿安乐之域,使和睦协同遍满天下。所有应当施行的事例,列在后面。啊!安定百姓,就要施加广大恩惠,使恩泽下及民众;统治众人要以宽仁为本,广泛施行好生之德。布告天下,使所有人都知道。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九目录 论 《宋高宗父母之仇终身不雪论》《三角形推算法论》《量天尺论》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九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