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五
近闻二年歉收,民有艰于粒食者,办赋急公,力何能支?若非涣敷德泽,无以培养穷氓。是宜特颁浩荡之恩,用申勤求民瘼之念,着将陜西廵抚甘肃廵抚所属通省各州县卫所,除应征米豆草束外,康熙六十年应征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三千七百四十两零,通行蠲免。尔部速行文该督抚徧行晓谕,实心奉行,务俾均霑实惠。如有不肖官吏,阳奉隂违,泽不下究者,该督抚严察题叅,从重治罪。又署抚花善奏称,甘肃地方数年歉收,粮草价值腾贵,兵丁采买维艰。朕念兵丁効力行间,劳瘁堪悯,尤当轸恤,准预给半年饷银。着即行文附近省分拨银三十万两,速解甘抚颁发,以副朕笃念民劳,优恤军士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谕兵部噶尔弼等凛遵朕所指授,率领官兵前往,从古用兵所未到之险逺絶域,俱各奋励。由拉里路进兵,克取招地,将凖噶儿人等信用之逆恶畨僧五人正法,抚绥唐古特土伯特人众,甚属可嘉。着将取招官兵从前所领之银免其扣取,其恩赏之处另有谕防外,在事将军以下,兵丁以上,俱着从优议叙,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谕兵部朕惟国家绥乂地方,爱养兵民,实系▯要。朕自临御以来,夙兴夜寐,无时不以军民生计为念。比年策妄阿喇布坦蠢动,防扈侵我哈宻,殱及喇藏,占取藏地,骚扰土伯特、唐古特人众。再土鲁畨之人,皆在四川、云南一带邉境居住。凖噶儿人等,若将土鲁畨侵取,又将土伯特、唐古特人众煽惑,侵犯青海,不但难于应援,亦且不能取藏。是以调四川、云南满汉官兵由拉里路前发,西路大兵由青海进藏。官兵俱感朕素日豢养之恩,遵朕指授,各加奋励,直抵险逺絶域,克取藏地,殊堪轸念。应大沛恩泽,四川、云南满汉官兵从前所领俸饷,俱着免其扣取,仍遣堂官赏给。取藏之四川、云南满汉官兵每人银拾两,所赏银两即赏给本人妻子,以示朕轸恤军前効力劳苦官兵之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谕兵部前遣大兵取藏,议政大臣及九卿俱以藏地遥逺,路涂险恶,且有瘴气,何能遽至,宜固守邉疆,执奏。朕以凖噶儿人等现今占取藏地,骚扰土伯特、唐古特,再土鲁畨皆在云南、四川一帯居住,若将土鲁畨侵取,又鼔动土伯特、唐古特人众侵犯青海,彼时既难于应援,亦且不能取藏,遂决意独断,着振武将军传尔丹、征西将军祁里德、靖逆将军富宁安管领三路官兵前往策妄阿喇布坦邉境惊扰袭击。定西将军噶尔弼管领云南、四川满汉官兵由拉里路前进,平逆将军顔信管领西路官兵由青海进藏。又遣大将军王总领大兵驻劄穆鲁乌苏,便宜调遣,办理粮饷。
译百姓中有连饭都难以吃饱的人;办理赋税、急于供公,哪里还能承受?如果不广施恩德,就无法养育贫苦百姓。因此应当特别颁布浩荡恩典,以表达朕勤勉探求民间疾苦的心意。着将陕西巡抚、甘肃巡抚所属全省各州县卫所,除应征的米、豆、草束外,康熙六十年应征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三千七百四十两有余,全部蠲免。你部迅速行文给有关督抚,遍行晓谕,真心奉行,务必使百姓都得到实际利益。如果有不肖官吏表面奉行、暗中违背,使恩泽不能下达到百姓,该督抚要严加查察,奏报参劾,从重治罪。又据署理巡抚花善奏称,甘肃地方连续数年歉收,粮食草料价格飞涨,兵士采买十分困难。朕想到兵士在军中出力,劳苦疲惫值得怜悯,更应加以体恤,准许预先发给半年饷银。着立即行文给附近省份,拨银三十万两,迅速解送甘肃巡抚颁发,以符合朕深切体念民间劳苦、优厚抚恤军士的本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谕。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谕令兵部 噶尔弼等敬畏并遵守朕所指示的部署,率领官兵前往,自古以来用兵从未到过的险远绝域,他们都各自奋勇努力。由拉里路进兵,攻取招地,将准噶尔人所信任的五名叛逆恶番僧处死,抚慰安置唐古特、土伯特民众,实在值得嘉奖。着将攻取招地的官兵从前所领取的银两免予扣还;关于恩赏另有谕旨外,在此事中任职的将军以下、兵士以上人员,都着从优议叙,具奏朝廷。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 谕令兵部 朕认为国家安定地方、爱护养育兵民,实在是最紧要的事。朕自登基以来,早起晚睡,无时无刻不把军民的生计放在心上。近年策妄阿喇布坦蠢蠢欲动,侵扰我哈密,杀害喇藏,占取西藏土地,骚扰土伯特、唐古特民众。再者,土鲁番人都居住在四川、云南一带边境。准噶尔人如果侵占土鲁番,又煽动土伯特、唐古特民众侵犯青海,不仅难以救援,也不能夺取西藏。因此调派四川、云南满汉官兵从拉里路先行,西路大军从青海进藏。官兵都感念朕平日供养的恩德,遵照朕的指示,各自更加奋勇努力,直达险远绝域,攻取西藏,实在值得深切怜恤。应当大施恩泽:四川、云南满汉官兵从前所领取的俸饷,都着免予扣取,仍派堂官赏给。攻取西藏的四川、云南满汉官兵,每人赏银十两;所赏银两立即发给本人的妻子,以表示朕深切体恤在军前出力、辛劳困苦官兵的至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谕。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谕令兵部 先前派遣大军攻取西藏时,议政大臣和九卿都认为西藏路途遥远,道路险恶,而且有瘴气,怎么能够立即到达,因此坚持主张固守边疆。朕认为准噶尔人如今占取西藏,骚扰土伯特、唐古特;土鲁番人又都居住在云南、四川一带,如果侵占土鲁番,再煽动土伯特、唐古特民众侵犯青海,到那时既难以救援,也不能攻取西藏,于是决定独断,命振武将军传尔丹、征西将军祁里德、靖逆将军富宁安统领三路官兵前往策妄阿喇布坦边境进行惊扰袭击。定西将军噶尔弼统领云南、四川满汉官兵由拉里路前进,平逆将军颜信统领西路官兵由青海进藏。又派大将军王统领大军驻扎穆鲁乌苏,授予临机调
官兵俱各奋励,其三路袭击之兵至策妄阿喇布坦邉境,屡次大胜,剿杀贼兵,擒获人畜,招抚数千凖噶儿人众。噶尔弼等由拉里路前进取藏,树立大功。兹览大将军王奏,顔信等三次将策零敦多布杀败,贼兵逃窜等语,殊属可嘉,在事将军以下,兵丁以上俱着从优议叙,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蒋廷锡、励廷仪、李周望、李▯。
译遣之权,办理粮饷。官兵都奋勇努力;三路袭击的军队到达策妄阿喇布坦边境后,多次大胜,剿杀贼兵,擒获人畜,招抚数千名准噶尔民众。噶尔弼等由拉里路前进攻取西藏,建立了大功。如今看了大将军王的奏报,得知颜信等三次击败策零敦多布、贼兵逃窜等情形,实在值得嘉奖。在此事中任职的将军以下、兵士以上人员,都着从优议叙,具奏朝廷。康熙五十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蒋廷锡、励廷仪、李周望、李▯。
科道官等缺俱系行取知县补授之主事,并各部院衙门由正途出身之主事、员外郎、郎中等官拣选补授,并未论及品级也。今若不查伊等原陞之品级,将主事、员外郎补授之科道官内陞俱超擢至堂官,果其卓然特出,虽系白丁,朕可不次用为大臣。何况科道等官,若俱属平常,而不查原陞品级,竟一体内陞超用,未免越次。监察御史尚有廵城之事,给事中除奏事、侍班外,伊等并无所事,再阅其条奏,亦无甚▯要有益于政治也。着将伊等问九卿举出时由何衔陞任之处,一并查明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月三十日谕大学士学士九卿等朕于地理从防留心,凢古今山川名号,无论邉徼遐荒,必详考图籍,广询方言,务得其正,故遣使臣至昆仑、西畨诸处,凢大江、黄河、黑水、金沙、澜沧诸水发源之地,皆目击详求,载入舆图。今大兵得藏邉外诸畨悉心归化,三藏、阿里之地俱入版图,其山川名号畨汉异同,当于此时考证明核,庻可传信于后。大概中国诸大水皆发于东南大干内外,其源委可得而缕析也。黄河之源出西宁外枯尔坤山之东,众泉流出沮洳涣散,不可胜数,望之灿如列星,防古名敖敦他拉,西畨名蘓罗木,译言星宿海也,是为河源,滙为查灵、鄂灵二湖,东南行,折北复东行,由归德堡、积石关入兰州。岷江之源出于黄河之西巴顔哈拉岭七七勒哈纳,畨名岷揑撮,汉书所谓岷山在西徼外,江水所出是也。而禹贡导江之处在今四川黄胜关外,乃禇山,古人谓江源与河源相近,禹贡岷山导江乃引其流非源也,斯言实有可据。其水自黄胜关流入至灌县,分数十岐至新津县复合为一,东南流至叙州府,金沙江入之。金沙江之源自逹赖喇嘛东北乌揑乌苏流出,乌揑乌苏译言乳牛山也,其水名母鲁乌苏,东南流入喀木地,又东南流迳中甸入云南塔城关,名金沙江至丽江府,亦名丽江至永北府防打冲河,东流迳武定府入四川界至叙州府,合岷江流迳防州府入湖广境,由荆州府至武昌府与汉江合。汉江源出陜西宁羗州北嶓冡山,名漾水,东流至南郑县为汉水,入湖广界,东南流至汉阳县汉口合岷江。此诸水在东南大干之内,故源发于西畨,委入于中国也。澜沧江有二源,一源于喀木之格尔几杂噶儿山,名杂禇河;一源于喀木之济鲁肯他拉,名敖母禇河。二水防于义木多庙之南,名拉克禇河,流入云南境为澜沧江,南流至车里宣抚司,名九龙江流。入缅国澜沧之西为哈拉乌苏,即《禹贡》之黑水,今云南所谓潞江也。其水自逹赖喇嘛东北哈拉脑儿流出,东南入喀木界,又东南流入怒彝界,为怒江,入云南大塘隘,名潞江。南流迳永昌府潞江安抚司境,入缅国。潞江之西为龙川江,龙川江之源从喀木所属春多岭流出,南流入云南大塘隘,西流为龙川江,至汉龙关入缅国。此诸水在东南大干之外,故皆流入南海也。又云南邉境有槟榔江者,其源发自阿里之冈底斯东打母朱喀巴珀山,译言马口也。有泉流出为牙母藏布江,从南折东流迳藏危地,过日噶公噶儿城傍,合噶尔诏母伦江,又南流迳公布部落地,入云南古勇州,为槟榔江,出铁壁关入缅国。而冈底斯之南有山名郎千喀巴珀,译言象口也。有泉流出入马品母逹赖脑儿,又流入郎噶脑儿,两湖之水西流至桑纳地。冈底斯之北有山名僧格喀巴珀,译言狮子口也。有泉流出西行,亦至桑纳地,二水合而南行,又折东行至那克拉苏母多地,与冈底斯西马珀家喀巴珀山所出之水防。马珀家喀巴珀者,译言孔雀口也。其水南行至那克拉苏母多地,防东行之水,东南流至厄纳忒克国,为冈噶母伦江,即佛法所谓恒河也。佛国记载,魏法显顺恒河入南海,至山东之渤海入口,应即此水矣。梵书言四大水出于阿耨逹山下,有阿耨逹池,以今考之意,即冈底斯是。唐古特称冈底斯者,犹言众山水之根,与释典之言相合。冈底斯之前有二湖连接,土人相传为西王母瑶池,意即阿耨逹池也。又梵书言普陀山有三:一在厄纳忒克之正南海中山上有石天宫,观自在菩萨游舎,是乃真普陀;一在浙江之定海县海中,为善财第二十八叅观音菩萨说法处;一在土伯特,今畨名布逹拉山也,亦为观音化现之地。释氏之书本自西域,故于彼。地山川颇可引为据也。禹贡导黒水至于三危,旧注以三危为山名,而不能知其所在。
译科道官员的缺额,都是由行取的知县补授为主事,以及各部院衙门中由正途出身的主事、员外郎、郎中等官员拣选补授,并没有涉及品级问题。如今如果不查明他们原来升任的品级,把由主事、员外郎补授的科道官内升时一律越级提拔到堂官,即使确实卓越突出,朕即使把白丁越次任用为大臣也可以;何况科道等官如果都很平常,却不查原来的升任品级,竟然一体内升、越级任用,未免超越次序。监察御史还有巡城的事务,给事中除奏事、侍班之外,他们并没有其他事务;再看他们所上的条奏,也没有什么对政治特别紧要、有益的内容。着将他们被九卿举荐时究竟是由什么官衔升任的,一并查明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月三十日 谕令大学士、学士、九卿等 朕对于地理一向留心,凡是古今山川的名称,无论边远荒僻之地,都必定详细考察图籍,广泛询问当地语言,务求得到正确名称。因此派遣使臣到昆仑、西番等地,凡是大江、黄河、黑水、金沙、澜沧等河流的发源地,都亲眼考察、详细探求,载入地图。如今大军取得西藏边外,各番都诚心归化,三藏、阿里之地都纳入版图;这些地方的山川名称以及番、汉名称的异同,应当趁此时考证核实,或许可以传给后世作为可信依据。大体说来,中国各条大河都发源于东南大干山脉内外,其源流可以逐一分析。黄河源头出在西宁以外枯尔坤山的东面,众多泉水流出,低洼分散,不可胜数,远望灿若列星;蒙古名称为敖敦他拉,西番名称为苏罗木,译言就是星宿海,这就是黄河源头。河水汇成查灵、鄂灵二湖,向东南流,转向北方后又向东流,经由归德堡、积石关进入兰州。岷江源头出在黄河以西巴颜哈拉岭的七七勒哈纳,番名为岷捏撮,就是《汉书》所说的‘岷山在西徼之外,江水从这里发源’。至于《禹贡》所说导引江水的岷山,在今四川黄胜关外,是褚山。古人说江源与河源相近,《禹贡》说岷山导江,是指引导它的水流,并不是说那里是源头;这话确实有根据。这条水从黄胜关流入灌县,分成几十条支流,到新津县又汇合为一条,向东南流到叙州府,金沙江在这里汇入。金沙江源头从达赖喇嘛东北的乌捏乌苏流出,乌捏乌苏译言为乳牛山;其水名叫母鲁乌苏,向东南流入喀木地区,又向东南经过中甸,进入云南塔城关,称为金沙江;到丽江府又称丽江,到永北府又称打冲河,向东流经武定府进入四川界,到叙州府与岷江汇合,流经夔州府进入湖广境内,由荆州府到武昌府与汉江汇合。汉江源出陕西宁羌州北面的嶓冢山,名为漾水,向东流到南郑县称为汉水,进入湖广境内,向东南流到汉阳县汉口,与岷江汇合。这些水都在东南大干山脉以内,所以源头发自西番,末流进入中国。澜沧江有两个源头:一源在喀木的格尔几杂噶儿山,名为杂楚河;一源在喀木的济鲁肯他拉,名为敖母楚河。两水在义木多庙南面汇合,称为拉克楚河,流入云南境内后称为澜沧江;向南流到车里宣抚司,称为九龙江。缅国境内,澜沧江以西有哈拉乌苏,就是《禹贡》所说的黑水,今云南称为潞江。这条水从达赖喇嘛东北的哈拉脑儿流出,向东南进入喀木境内,又向东南流入怒彝境内,称为怒江;进入云南大塘隘后,称为潞江。向南流经永昌府潞江安抚司境内,进入缅国。潞江以西是龙川江,龙川江源头从喀木所属的春多岭流出,向南进入云南大塘隘,向西流称为龙川江,到汉龙关进入缅国。这些水都在东南大干山脉以外,所以都流入南海。云南边境又有槟榔江,它的源头发自阿里冈底斯山东面的打母朱喀巴珀山,译言为马口。有泉水流出,称为牙母藏布江,向南转向东流经西藏危地,经过日噶公噶儿城旁,与噶尔诏母伦江汇合;又向南流经公布部落地,进入云南古勇州,称为槟榔江,从铁壁关流入缅国。冈底斯山南面有一座山叫郎千喀巴珀,译言为象口。有泉水流出,进入马品母达赖脑儿,又流入郎噶脑儿;两湖的水向西流到桑纳地。冈底斯山北面有一座山叫僧格喀巴珀,译言为狮子口。有泉水流出向西流,也到达桑纳地;两水汇合后向南流,又转向东流到那克拉苏母多地,与冈底斯山西面的马珀家喀巴珀山所流出的水汇合。马珀家喀巴珀,译言为孔雀口。它的水向南流到那克拉苏母多地,与向东流的水汇合,向东南流到厄纳忒克国,称为冈噶母伦江,就是佛法所说的恒河。佛国记载,魏代法显沿恒河进入南海,到达山东的渤海入口,应当就是这条水。梵书说四条大河都发源于阿耨达山下,有阿耨达池;现在考察起来,想来就是冈底斯。唐古特称冈底斯,意思是众山众水的根源,与佛典的说法相合。冈底斯前面有两个相连的湖,土人相传是西王母的瑶池,想来就是阿耨达池。梵书又说普陀山有三处:一处在厄纳忒克正南方的海中,山上有石造天宫,是观自在菩萨游居之所,这才是真正的普陀;一处在浙江定海县海中,是善财童子参拜观音菩萨的第二十八处说法地;一处在土伯特,今番名为布达拉山,也是观音显化之地。佛教典籍本来出自西域,所以其中关于当地山川的记载颇可作为依据。《禹贡》说导引黑水到三危,旧注把三危解释为山名,却不能知道它在哪里。
朕今始考其实,三危者,犹中国之三省也。打箭罏之西南,逹赖喇嘛所属,拉里城之东南,为喀木地,逹赖喇嘛所属为危地,班禅胡土克图所属为藏地,合三地为三危耳。哈拉乌苏由其地入海,故曰导黒水至于三危,入于南海也。至于诸畨,名号虽与史传不同,而亦有可据者。今之土伯特即唐之突厥,唐太宗时以公主下降,公主供佛像于庙,今畨人名招招者,译言如来也。其地犹有唐时中国载去佛像。明成化中,乌斯藏大寳法王来朝,辞归时以半驾卤簿送之,遣内监防行,内监至四川邉境即不能前进而返,留其仪仗于佛庙,至今往来之人多有见之,此载于明实録者。尔等将山川地名详细改正,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一月十八日谕九卿捐输特为有益军务,举行现今议叙人员内,有不交银糓谎领实収者,亦未可定。如果不照数交纳,临用时必致有悮军务,着交九卿。有不交银糓领取实收者,查出时将给与实收。领取实收者即正军法,原本发回添议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谕大学士马齐、松柱、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魏廷珍。朕观九卿、詹事、科道保举人员,并未矢公,悉有所为。或有视地方优劣而举者,或有自谓屏絶交逰、闭户不出而缄口不举一人者,或有自己不举、转嘱他人令其举出者。凢如此类,伊等以朕为不知,朕则知之甚悉也。存斯心者,真名教中罪人,安得谓之读书人乎?如果矢志公忠者,伊所举之人有改操之处,即应纠叅。乃近来习俗不可渐长,必湏查出惩治,方知畏惧。龚铎仅一少詹耳,所保者甚多,伊又并未外任何所见而保举如许众多耶?尔等防同吏部、都察院,将从前保人甚多而无当者,悉行叅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六目録
勅谕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学士、九卿、詹事、科道等:
谕满汉文武大臣等
谕大学士九卿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学士九卿
译朕如今才考察出它的实际情况:三危,就如同中国的三省。打箭炉西南、达赖喇嘛所属的拉里城东南,是喀木地区;达赖喇嘛所属的是危地,班禅胡土克图所属的是藏地,合这三地就是三危。哈拉乌苏从那里流入大海,所以说导引黑水到三危,流入南海。至于各番,其名称虽然与史书传记不同,却也有可以根据的地方。今天的土伯特就是唐代的突厥;唐太宗时以公主下嫁,公主把佛像供奉在寺庙中。如今番人称为招招,译言就是如来。那里还保存着唐代中国运去的佛像。明成化年间,乌斯藏大宝法王入朝,辞归时朝廷以半副卤簿仪仗为他送行,派内监随行;内监到四川边境便不能继续前进而返回,把仪仗留在佛寺中。直到现在,往来的人还有很多看见过它,这件事记载在《明实录》中。你们把山川地名详细改正后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谕令九卿 捐输是专门为了有益于军务而实行的。如今正在议叙的人员中,有没有不交银粮却谎称领取实收的,也还不能确定。如果不按数交纳,临到使用时必然误了军务。着交九卿办理。凡有不交银粮而领取实收的人,查出时,将发给他的实收收回并依法治罪,原案发回增补议论后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魏廷珍。朕看九卿、詹事、科道保举人员,并没有真正出于公心,各自都有所图。有人看地方官的优劣而加以举荐;有人自称断绝交游、闭门不出,因而闭口不举荐一人;有人自己不举荐,却转托他人让他人举出。凡是这一类事情,他们以为朕不知道,朕却知道得非常清楚。怀有这种心思的人,真是名教中的罪人,怎么能称为读书人呢?如果真是立志公正忠诚的人,他所举荐的人有改变操守的地方,就应当纠察参劾。如今这种风气不可逐渐滋长,必须查出惩治,才会知道畏惧。龚铎只是一个少詹事,所保举的人却很多,他又没有亲自到外地考察,怎么会保举这么多人呢?你们会同吏部、都察院,把过去保举人数很多却没有相当依据的人,全部参奏。康熙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六目录 敕谕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 谕令大学士、学士、九卿、詹事、科道等:谕令满汉文武大臣等 谕令大学士、九卿等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 谕令大学士、学士、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