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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八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二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319–322 段

民虽逺来,无由亲见,尔等督抚可张示徧加晓喻,使各知悉,俾无负朕重农爱民之意。特谕,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一日。谕刑部张四因其兄方在卧病,其嫂牛氏殴打其兄,张四劝阻不止,情急殴牛氏致死,情有可原,著照例减等发落。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八日。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等:浙江巡抚王然,诸事极其小心。朕昨面谕之云:「巡抚系地方大臣,凡遇应行之事,湏有担当,可行则行,不宜过于畏愼。」总督梁鼐则所行不差,可以任用。提督呉英,眞是老将,前召见时问以地方事宜,所对有原。有委与一切粗率者不同。当马得功海上用兵时,吴英即在其内,厯今五十余年,所经战阵甚多。目前诸将中,能明白水性,料理水师者,罕能及之。其人亦颇通文义,如此老将,当授以将军之衔,如孙思克、李芳述例,可作谕防。下兵部授之。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九日。谕吏部朕厪念河防屡行亲阅,凡自昔河道之源流及歴来治河之得失,按图考迹,靡不周知。粤从明季防氛决黄灌汴,而洪流横溢,嵗久不治,迄于本朝,在河诸臣皆未能殚心修筑,以致康熙十四五年间,黄淮交敝,海口渐淤,河事几于大坏。朕乃特命靳辅为河道总督。靳辅自受事以后,斟酌时宜,相度形势,兴建堤坝,广防引河,排众议而不挠,竭精勤以自効。于是淮黄故道次第修复,而漕运大通,其一切经理之法具在。虽嗣后河臣互有损益,而规模措置不能易也。至于创开中河,以避黄河一百八十里遄悍之险,因而漕挽安流,商民利济,其有功于运道民生至逺且大。朕毎涖河干,徧加谘访,沿淮一路军民感颂靳辅治绩者,众口如一,乆而不衰。夫人臣有大建树于国家者,奬勲酬庸,宜从优渥。虽赐防易名,已循彞典,尚应特予褒叙,贲以殊恩。靳辅着加赠太子太保,仍给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用彰朝廷追美劳臣之典,为矢忠宣力者劝。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户部朕屡次视河南巡,凡所过地方,遇有各省漕船,务加询问,因备悉其长途输挽之事。毎船额载粮米数百石,全责成于旗丁。旗丁管领重运,逺渉江河,经行数千里,始抵通州,身家性命所关,其责甚钜。及交纳入仓时,设有粮数不足,则处分追赔,定例极严。既有惩创处分之例,即不可无奬赏激劝之典。如各营兵丁内,因人材壮健,勉力报効,拔补将领者甚多。旗丁中有历运四五十年者,累嵗积劳奉公,若不定一议叙之例,则希荣无阶,众丁何所鼓励?嗣后凡有领运照数全完者,应行总漕奬赏。若于额定粮数之外有多交者,计算米数竝领运次数议叙,授以职衔,庶各帮运丁皆踊跃自効,而不肖之徒侵蚀亏损之▯,亦可以渐止。

译重视农业、爱护百姓的心意。特此谕令。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一日。谕令刑部。张四因为哥哥正在卧病,他的嫂子牛氏殴打哥哥,张四劝阻不住,情势急迫之下殴打牛氏,致使她死亡,情有可原,着照例减等发落。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八日。谕令随从的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等:浙江巡抚王然,办事极其谨慎。我昨天当面告诫他说:“巡抚是地方大臣,凡是遇到应当办理的事情,必须有所担当,可以实行的就实行,不应过于畏惧谨慎。”总督梁鼐办事也没有差错,可以任用。提督吴英真是一员老将,前次召见时我询问地方事务,他回答得有根有据,和那些受任后办事粗率的人很不相同。当年马得功在海上用兵时,吴英就在其中,至今已经五十多年,经历的战阵很多。目前诸将之中,能够熟悉水性、料理水师的,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他也很通晓文义。这样的老将,应当授予将军职衔,照孙思克、李芳述的先例办理,可以写成谕旨,交兵部授予。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十九日。谕令吏部。我一向关心河道防务,多次亲自察看。凡是过去河道的源流,以及历来治理河道的得失,我都按图考察遗迹,没有不周详了解的。自从明末河道防务败坏、黄河决口灌入汴河,洪水横流泛滥,长久无人治理,直到本朝,负责河道的诸臣都未能尽心修筑,以致康熙十四、五年间,黄河、淮河交相败坏,海口逐渐淤塞,河工几乎彻底败坏。我于是特意任命靳辅为河道总督。靳辅接受任命以后,斟酌时宜,察度形势,兴建堤坝,广泛修筑引河,排除众议而不动摇,竭尽精力勤勉自效。于是淮河、黄河的旧河道逐步修复,漕运大为畅通,他治理河道的一整套办法都保留下来了。虽然后来负责河道的大臣有所增益或损减,但总体规模和措施不能改变。至于创开中河,以避开黄河一百八十里急险凶猛的水道,从而使漕运安稳通行,使商人百姓得到便利,他对于漕运和民生的功劳实在深远而重大。我每次来到河边,都广泛询问,沿淮一路军民感念称颂靳辅治河功绩,众口一词,长久不衰。臣下对国家有重大建树,奖赏功勋、酬报劳绩,本应优厚。虽然赐谥改名已经遵循常典,但仍应特意加以褒扬叙述,以特殊恩典加以光饰。靳辅着加赠太子太保,仍授予世袭职衔拜他喇布勒哈番,以彰显朝廷追念褒美劳臣的典制,并勉励那些誓死尽忠、竭力效命的人。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令。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令户部。我多次巡视河南,凡是经过的地方遇到各省漕船,总要加以询问,因此完全了解漕粮长途运输的事情。每艘船额定装载粮米数百石,全都由旗丁负责。旗丁管理和押运重粮,远行江河,航行数千里,才抵达通州,关系到身家性命,责任十分重大。交粮入仓时,如果粮数不足,就要受处分并追缴赔偿,定例非常严厉。既然有惩罚处分的规定,就不能没有奖励激励的制度。比如各营兵丁中,因为身体强健、努力报效而被选拔补授将领的很多。旗丁中有押运四五十年的,年年积累劳绩、奉公办事;如果不制定一套议叙奖励的条例,他们就没有求取荣誉的途径,众多旗丁又凭什么受到鼓励?今后凡是领运漕粮、按数额全部交清的,应由总漕给予奖励;如果超过额定粮数另有多交,就根据多交的米数和领运次数议叙,授予职衔。这样,各帮的运丁就会踊跃自我效力,而不肖之徒侵吞亏损的弊端也可以逐渐止息。这是我破格优待旗丁、裨益漕运事务的深切用

此朕破格优防旗丁,裨益漕务之至意。尔部即遵防防,同兵部详议定例以闻。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兵部国家绥辑兵民,乂安海峤,必资威望素重之臣,以畀干城之寄。有能久镇岩疆,实彰劳绩者,则锡命酬庸,宜加显秩。福建水师提督呉英,当王师初定八闽,即亲履行阵,自偏裨以至大将,▯历四十余年。比任提阃以来,益殚壮谋,克修军纪。目前诸将中,明习水性,训练舟师者,罕与嫓伦。是用特涣殊防,俾膺异数。着授为威略将军,仍管水师提督事务,以示朕优眷劳臣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内阁

译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会同兵部详细议定条例,具奏上报。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令兵部。国家要安抚军民、安定海疆,必须依靠一向威望很高的大臣,来承担守卫国家的重任。有人能够长期镇守边疆,确实显著建立功劳,就应当颁赐诏命酬报功劳,提升显要的官秩。福建水师提督吴英,在王师刚刚平定八闽时就亲自参加战阵,从偏将、副将一直做到大将,历经四十多年。近来担任提督以来,更加竭尽壮略,能够整饬军纪。目前诸将之中,熟悉水性、训练水师的,很少有人能与他匹敌。因此特地下达特别恩诏,使他承受异乎寻常的待遇。着授为威略将军,仍管理水师提督事务,以表示我优厚眷顾劳臣的深切心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令。康熙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谕令内阁。

朕此番阅视河道,回銮时过临清闸,有一安庆运船触损,所载粮米俱被水侵,恐部中以其不在江河,不予豁免,是乃朕所亲见者,着传与户部察明,免其赔补。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五日谕内阁朕毎次巡幸循历方隅,虽穷乡僻壤,小民之生计鲜不周知。观东南西北地势水土,与夫饮食衣服器用,悉皆不同。谷桑麻绵耕种各随土宜,非人力所能移夺。地方官员将小民现在力作之务,若能加意劝导,使不致荒废,即为实能尽心之人。今责成地方官,令五亩之田种桑二株,百亩之田种桑四十株。此四十株之桑叶养蚕几何?此桑从何处移植?即令移植,未必水土尽与桑木之性相合。更阅几年,便可成用。此等物情,言者竝未计及。且山东人于蚕种初出时,皆置之山间橡树之上,俟其结茧,竝无用桑育蚕之事。此等处,言者亦未之知。小民惟利是从,虽以法禁之不止,若无利,虽百计严督之不行,此亦理之所必然者。今当升平之日,惟以无事为本,乃不度地理之燥湿,不计水土之顺逆,欲强迫百姓募南人以教之蚕,断断乎不可行也。李绍周所奏已悉,下所司知之。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内阁李绍周又奏北地开渠事,闻之似是,而行之断乎不可。民间田亩虽有髙下,悉皆一槩耕种。雨水过多之嵗,则髙田有收而洼田无获;雨水不足之嵗,则髙田无获而洼田有收。今若无故责成有司开濬沟渠,必致逼扰百姓。若动用正项钱粮,又需费无穷,且地方官员难周知田土之髙下,势必湏人量度。傥定欲坏民间现耕之田以疏水道,小民又孰肯聼其毁弃已田也耶?南方田亩陂塘虽有引水出入之路,如天时雨泽失调,亦难免灾防。何况北地当此无事之际,不宜新剏事端,以重累官民。下所司知之。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工部顷朕阅视河工,见黄淮俱已安流,运河亦较前深通,重运无阻。但湖水大涨,则运河东堤尤属▯要,应速兴工加修。这工程交与总河详勘,动用各省督抚捐输河工银两,尽心坚筑。工完报部察核,其天然坝、建闸、开河等工,亦着将此项钱粮动用。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大学士马齐等近日总督博济请于甘肃开捐纳,朕即批“以当行与否,可与甘肃巡抚齐世武商酌,再奏”。捐纳一事,原非善政,若在甘肃地方开例,至临时又必奏。甘肃路逺,愿捐之人不能跋渉,仍请在西方等处捐纳。朕灼见此等情▯,故特批“当行与否,与齐世武商酌”。兹特令尔等知之。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十七日谕起居注官揆叙等今年朕于二月二十八日抵扬州,彼时麦已秀矣。至四月二十日回銮,则正在刈麦之时。南方麦秀虽早于北方,而仍与北方同熟。至于谷稼果品,大略皆然。江南梅花正月即放,至五月始实。朕取至畅春园种之,见其三月花放,亦于五月结实。花放于两月之前,而同至五月结实,此皆水土之故也。南方之物开花吐穟虽早,而成实迟,故食之则难消。北方之物开花吐穟虽迟,而成实速,故食之则易消。皆土性冷暖自然不可强者。试于塞外种稲,其地髙寒,难以收获。种别项之谷,则无如塞外丰茂者。江南不及京都,京都不及塞外。朕以此等土性,向张玉书、李光地言之,彼皆心服,谓朕所见极是。朕巡行各省,所见诸物无不留心详察,故知之甚明确也。康熙四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江浙被旱灾事,王然于六月二十八日具题,邵穆布于七月初十日具题。伊等题报之后,有雨无雨,着问江南、浙江九卿大小诸臣,或有伊等家信,或问之南方来人,着即陈奏,虽有错误,亦不较也。至江西、湖广两省雨水、米谷何如,亦着问明,与九卿所议另具折来奏。江西、湖广雨水调和,米谷有收,尚无妨碍;傥雨水不调,关系甚大,不可不预为筹画也。康熙四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谕兵部外省城守营兵,因管束不严,以致兵丁气习甚坏。叅领张伦若有贪婪事迹,自应列欵纠叅。今因责治有过兵丁,即加处分,则嗣后兵丁必有妄讦该管官员之事,此风甚不可长。京口将军等题叅张伦不合,张伦不必处分。康熙四十六年九月十七日谕大学士马齐等近日于准以旱荒请行捐纳,若开捐纳之例,其中侥幸者不过数人而已,于贫民毫无益也。此中情事,朕知之甚晰,今急行拯救,始于地方有济,若待捐纳,则民皆流防矣。康熙四十六年九月十九日谕户部

译我这次察看河道,回銮时经过临清闸,有一艘安庆运船触撞损坏,所载粮米都被水浸湿。我担心部里因为事情发生在江河之外而不予免赔;这是我亲眼见到的,着传谕户部查明,免除其赔补。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五日。谕令内阁。我每次巡幸、经过各地,即使是偏僻穷乡,也很少有不了解百姓生计的。我看到东南西北各地的地势水土,以及饮食、衣服、器用,全都不同。谷物、桑、麻、棉的耕种,各随当地土宜,并不是凭人力可以强行改变的。地方官员如果能够对百姓当前从事的劳作加意劝导,使其不致荒废,就是确实尽心办事的人。如今却责成地方官,命令五亩田种桑二株,百亩田种桑四十株。这四十株桑树的桑叶能养多少蚕?桑树又从哪里移植?即使移植过来,水土也未必都适合桑树的习性。再过几年,才可能成材。这些实际情况,提出建议的人都没有考虑到。况且山东人在蚕种刚孵出时,都把蚕放在山间橡树上,等它结茧,根本没有用桑树养蚕的事。这些地方的情况,提出建议的人也不知道。百姓只追求利益,即使用法律禁止,也不会停止;如果没有利益,即使百般严格督促,也不会实行,这是必然的道理。如今正值太平之日,只应以不生事为根本,不能不顾当地地理的干湿,不考虑水土是否适宜,却想强迫百姓招募南方人来教他们养蚕,这绝对行不通。李绍周所奏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交给有关部门知悉。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令内阁。李绍周又奏报北方开渠的事情,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实行起来绝对不可行。民间田地虽然有高低之分,却全都一概耕种。雨水过多的年份,高田有收成而低洼田没有收成;雨水不足的年份,高田没有收成而低洼田反而有收成。如今如果无缘无故责成有关官员开挖沟渠,必然会逼迫扰害百姓。如果动用正常经费,又要耗费无穷,而且地方官员难以全面知道田地的高低,势必要派人测量。假如一定要毁坏民间现有的耕地来疏通水道,百姓又有谁肯听任官府毁掉自己的田地呢?南方田地和陂塘虽然有引水、排水的通道,但如果天时雨泽失调,也难免发生灾害。何况北方正值无事之时,不应凭空创办新的事务,加重官民负担。交有关部门知悉。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令工部。近来我察看河工,看到黄河、淮河都已经安稳通流,运河也比以前深而通畅,漕粮运输没有阻碍。但是湖水大涨时,运河东堤尤其重要,应当迅速开工加以修筑。这项工程交给总河详细勘察,动用各省督抚捐输的河工银两,尽心坚固修筑。工程完毕后报告工部查核;天然坝、建闸、开河等工程,也着令动用这项钱粮。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初六日。谕令大学士马齐等。近日总督博济请求在甘肃开办捐纳,我立即批示说:“是否应当实行,可以同甘肃巡抚齐世武商量后再奏报。”捐纳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好的政事,如果在甘肃地方开例,到了临时又必然要上奏。甘肃路途遥远,愿意捐纳的人不能跋涉前往,仍然会请求在西方等地捐纳。我明白看到了这种弊端,所以特意批示“是否实行,要同齐世武商量”。现在特意命令你们知道。康熙四十六年六月十七日。谕令起居注官揆叙等。今年二月二十八日我到达扬州时,麦子已经抽穗了;到四月二十日回銮时,正是收割麦子的时节。南方麦子抽穗虽然早于北方,但仍然与北方同时成熟。至于谷物、庄稼和果品,大致也都是这样。江南梅花正月就开放,到五月才结果。我取来种在畅春园,看到它三月开花,也在五月结果。开花早两个月,却同样在五月结果,这都是水土造成的。南方的植物开花抽穗虽然早,但结实较迟,所以食用后不易消化;北方的植物开花抽穗虽然迟,但结实较快,所以食用后容易消化。这都是土地寒暖的自然性质,不可强行改变。曾在塞外试种水稻,因为那里地势高、气候寒冷,难以收获;种植其他谷物,却没有比塞外更加茂盛的。江南比不上京都,京都又比不上塞外。我把这些土地性质对张玉书、李光地说了,他们都心悦诚服,认为我所见极为正确。我巡行各省,所见各种事物无不留心详细考察,所以知道得十分清楚。康熙四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谕令大学士马齐等。江浙遭受旱灾的事情,王然在六月二十八日具题,邵穆布在七月初十日具题。他们题报以后,究竟有没有下雨,命令询问江南、浙江九卿和大小官员,有没有收到他们的家信,或者询问从南方来的人,立即陈奏;即使有错误,也不追究。至于江西、湖广两省的雨水、米谷情况如何,也要询问清楚,与九卿所议另具奏折上报。江西、湖广雨水调和、米谷有收成,还没有妨碍;如果雨水不调,关系重大,不可不预先筹划。康熙四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谕令兵部。外省守城营的士兵,因为管束不严,以致士兵的风气习性很坏。参领张伦如果确有贪婪的事迹,自然应当列举罪状加以弹劾。如今仅仅因为责罚治理有过错的士兵,就加重处分张伦,那么以后士兵必然会无端诬告所管的官员,这种风气实在不能助长。京口将军等弹劾张伦不当,张伦不必处分。康熙四十六年九月十七日。谕令大学士马齐等。近日于准以旱灾荒歉为理由请求实行捐纳。如果开办捐纳的条例,其中侥幸获利的不过几个人,对贫民毫无益处。这其中的情形,我知道得非常清楚。如今赶快进行救济,才真正能对地方有所帮助;如果等到捐纳实行,百姓就都流离失所了。康熙四十六年九月十九日。谕令户部。

从来漕粮关系仓储,▯为重要。毎歳刻期输挽,槩不停征。即蠲除节年额赋,亦不及漕项。朕前以国家经费尚充,曽有酌免漕粮之事,系出特恩。去年颁发谕防,已将江南省民欠地丁银米,自康熙四十三年以前通行蠲豁,而漕项所欠尚在征收。今念江南地方现被旱灾,除新征粮米另有谕防酌量截留防赈外,其四十三年以前江寕巡抚所属各府州县未完民欠漕项银两六十八万七千两有竒,米麦三十一万一千八百石有竒,着该抚一一察明,悉与全免,用纾闾阎之余力,俾办额运之正供。事切利民,蠲逾常格。尔部移文该抚,令张示徧谕,务使均霑实泽,以称朕深轸民依之意。如有不肖有司朦混重征者,察出定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六年十月初七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十三目録勅谕谕戸部谕内阁谕户部谕内阁谕内阁谕工部谕内阁谕内大臣大学士九卿等谕江浙在京官员,大学士张玉书,尚书王鸿绪等:谕工部谕刑部谕内阁谕内阁谕工部谕兵部谕工部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三勅谕谕户部江南地方频年雨旸时若,百谷顺成,闾井黎氓咸得遂生乐业。但民间夙鲜葢蔵,御荒无术,一遇歳歉,即有匮乏之忧。朕屡次南巡,素所洞悉。今年自夏入秋,雨泽愆期,该督抚先后奏至。因念小民久未被灾,骤罹荒旱,所闗甚钜,随命九卿等速同详议应行事宜。业经勅令停征,并发仓谷赈济。顾仓储数少,未足徧给。惟各州县截留漕米,可以实恵及民。目下时已届冬,总漕桑格无事,着防同总督邵穆布、巡抚于准亲历各州县被灾地方,备加察勘。将今年所征漕粮,毎州县或留八九万石,或留十万石,酌量足支赈给之数,分别多寡存留支防。及今漕米尚未开兊,截现收之粮以济待哺之众,实于民生大有裨益。此朕殷殷怀保赤子,轸念如伤之至意尔。部即移文该督等,实心奉行,仍开具赈济实数,奏闻。特谕。康熈四十六年十月初七日。谕内阁今观部院衙门司官甚是不及京察甄别,既经停止,若不考察,渐至废弛。司官虽稍能办事,傥行止不端,岂可容留?其不能做稿説堂者,亦应革退。尔防俱系大臣,这次考察不可互相狥情。或从此衙门迁转扵别衙门,时日未久,彼此不能悉知。著九卿防同考察,分别奏闻。康熈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谕户部江浙地方赋役殷繁,倍扵他省,朕屡经巡历,时切轸怀。比年以来,业已节次敷恩,频行蠲贷。顷因两省偶被旱灾,随命按数减征,豁免漕欠,竝分截本年漕粮,令该督抚亲往防赈。犹念民间素鲜储蓄,生计不充,非更加格外滋培,则荒歉之余,未能骤臻康阜。

译漕粮关系仓储,向来极其重要。每年刻期运输,一概不能停止征收。即使免除历年的定额赋税,也不涉及漕粮项目。我以前因为国家经费还充足,曾经酌情免除漕粮,那是出于特别恩典。去年颁发谕旨,已经把江南省百姓拖欠的地丁银米,康熙四十三年以前的全部免除,但漕粮项目的欠额仍在征收。如今想到江南地方正在遭受旱灾,除新征粮米另有谕旨酌量截留赈济外,康熙四十三年以前江宁巡抚所属各府、州、县未完的民欠漕粮银两六十八万七千两有余,米麦三十一万一千八百石有余,着令该巡抚一一查明,全部免除,以舒缓百姓的余力,使他们能够办理规定的漕运正供。此事切实有利于百姓,免除赋税超过通常规定。你部移文该巡抚,命令张贴告示、普遍晓谕,务必使百姓均能得到实际恩惠,以符合我深切怜悯百姓依赖的心意。如果有不肖官员蒙混重征,查出后定当从重治罪。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令。康熙四十六年十月初七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二。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三目录。敕谕。谕令户部。谕令内阁。谕令户部。谕令内阁。谕令内阁。谕令工部。谕令内阁。谕令内大臣、大学士、九卿等。谕令江浙在京官员、大学士张玉书、尚书王鸿绪等:谕令工部。谕令刑部。谕令内阁。谕令内阁。谕令工部。谕令兵部。谕令工部。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十三。敕谕。谕令户部。江南地方连年雨水和旱情合乎时令,百谷顺利成熟,乡里的百姓都得以安居乐业。但百姓一向缺少积蓄,抵御荒年的办法不足,一遇到歉收,就有缺乏粮食的忧虑。我多次南巡,对此一向十分了解。今年从夏季进入秋季,雨水失期,该地督抚先后上奏。想到百姓长久没有遭受灾害,突然遇到旱荒,关系非常重大,于是命令九卿等迅速共同详细议定应办事项。已经下令停止征收,并发放仓粮赈济;只是仓储粮食数量太少,不足以普遍供给。只有截留各州县的漕米,才能真正使百姓得到实惠。现在时节已经到了冬天,总漕桑格没有事务,着令他会同总督邵穆布、巡抚于准亲自到各州县受灾的地方,详细加以察勘。把今年征收的漕粮,各州县或留八九万石,或留十万石,酌量足以支应赈济的数额,分别按照多少存留发放。趁现在漕米还没有开兑,截留现收的粮食来救济等待粮食充饥的百姓,实在对民生大有好处。这就是我殷切怀念、保护百姓,深切怜悯他们如同自己受伤的至诚心意。工部立即移文该督等,切实用心奉行,并把赈济的实际数额开列上奏。特此谕令。康熙四十六年十月初七日。谕令内阁。如今看来,部院衙门的司官很是不如京察甄别;既然已经停止京察,如果不加以考察,渐渐就会废弛。司官即使稍微能够办事,倘若操行不端,难道可以容留吗?不能起草文稿、在堂上陈说的,也应当革退。你们都是大臣,这次考察不可互相徇情。有人或许从这个衙门调到另一个衙门,任职时间又不长,彼此不能完全了解。着令九卿会同考察,分别上奏。康熙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谕令户部。江浙地方赋税、差役繁重,是其他省份的两倍,我多次巡历,时常深切怜念。近年来,已经屡次施恩,频繁实行免除和借贷。最近因为两省偶然遭受旱灾,随即命令按数减征,免除漕粮欠额,并分别截留本年漕粮,命令该督抚亲自前往赈济。我仍然想到百姓一向缺少储蓄,生计不充足,如果不再格外加以扶助培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