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巻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三十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卷。《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十五。颂。《祈谷坛颂》【有序】。我曾考察古代贤明的君王，他们一定严肃敬畏上天，隆重尊奉祖先，诚心养育人民。正因为敬畏上天，所以祭享上帝；尊奉祖先，所以尊崇配享；养育人民，所以重视农业。上辛日祈求谷物丰收，这些意义都具备了。阴阳调和，风雨适时，灾害不发生，五谷全部成熟，这样家家户户才可以富足。然后宽减刑罚、简省赋税，用礼乐引导百姓，使他们达到仁爱长寿的境地。如果阴阳失去秩序，风雨不合时令，五谷就会受伤；五谷受伤，百姓就会饥饿。修治祭祀用的黍稷、牲醴，奏出馨香，能凭借什么呢？我恭敬主持禋祀，每逢举行祭享大典，都极尽诚敬，希望感通苍天，为百姓祈求福泽。幸而天下农事连年顺利丰收，即使偶尔遭遇轻微灾异，也很快施行补救帮助。丰收接连而来，难道不是上天养育我们的百姓，默默保佑我一人，赐下无边的福泽吗？仰面承受上天的慈爱，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姑且抒发感激诚心，作颂如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伟大的上帝。上帝仁慈地覆盖万国，没有任何事物不在怀抱之中。上帝鉴察有德之人，古代圣王于是修明敬奉上天之事，在元日确立根本，隆重祭祀并祈求粮食。我以微薄之身承受天命，专心诚意举行禋祀。大郊之地体现方形，大丘象征圆屋，并举行盛大祭享。各种典礼同样完备；向外推行，必定以祖为根本、以上天为根本，巍巍崇高。三位圣祖神灵升降往来，尽情表达心志，面对并尊敬百神；百神喜悦地说：“洁净祭器，崇重珪璧。”并不是只为我一身祈祷，而是替百姓请求恩泽。上天鉴察、注视并怜爱我们亿万人民：夏季适宜，春季适宜，春和风应时，甘雨按时降临；螟虫灾害不发生，祥瑞的稻穗含有醇厚的谷实。哪里只是郊畿，直到五服之内，田地整齐、疆界分明，哪一方土地不美善？黍稷高大茂盛，哪一种作物不成熟？造化如果吝惜施予，谁能使它生长？惊蛰之后耕作，收纳庄稼入场；手扶耒耜，脚踏田土，我的仓、我的箱都装满了粮食。难道说只是农夫给了我这些福庆吗？上下共同富裕，凭借这丰收；百姓或许不知道，我岂敢忘记上天的赐予？深厚广大之恩泽，歌颂感念哪里会穷尽？年年择吉日洁净祭祀，竭尽诚意举行类祭，希望上天眷顾我们，永远赐予安乐和利益。《二典颂》【有序】。考察起来，伏羲最初画出卦象，却还没有文字辞句；仓颉创造文字，而篆书、籀书的传承也有许多湮没散失。上古文章见于六经的，大概没有比《尧典》《舜典》更早的了。我研习《尚书》，景仰尧舜的功业和美德，仿佛在羹墙之间见到他们。我私下认为，包罗千古的治国方法，没有超出二典范围的。于是早晚浸润其中，用来激励自己。现作颂如下：光辉灿烂的二典，是远古流传下来的经典。乾道如纲，坤道如维；山岳高峙，星辰运行。它像大海承载大地，又像太阳照临天空。六经和诸史，都从这里开创源头。尧舜敬慎明察、深邃睿智，恭敬谦让，德行充实深厚。至高的德行存于自身，光辉照遍八方。恭敬地送别旧岁、授予农时，效法璇玑玉衡制定历法；后世的仪象，都从这里取法。巡行山岳、考察功绩，广泛询问而选拔贤能；后世任命官吏，大都遵循而不出差错。文章质朴而深奥，事情简约而完备；崇高明达、广大厚重，治国的典范巍然存在。夏、商以后，接续着宏大的典籍；支流分出、派别繁多，谋略诰命大为宣扬。它汇聚而成万象，流布而成百川。仰望帝王的经典，仿佛登上泰山之巅。我早晚诵读学习，已有多年；如同望着大海测量深浅，不怕精心研究。遥远绵延的道统传承，我深感肩负它的责任；永远恭敬地歌颂，亲自陶铸修养自身。《禹陵颂》。我巡视黄河、淮河，巡察浙地；会稽山已经在望，于是渡过钱塘江，前往大禹陵庙拜祭，瞻望眺览了很久。命令有关官员每年加以修葺，春秋两季亲临举行祼祭，祭祀用的黍稷、牲醴一定丰盛完备，以表达崇敬报答之意。这时是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十五日。我遥想大禹承接尧、舜二帝的心传，开启三代治国的运势；洪水造成的昏垫既已平治，教导耕作、彰明人伦也由此开始。他对后世的功劳深厚，难道只是当时使人获利而已吗？我自从治理天下以来，忧虑百姓饥饿溺死，留心河防，讲求疏浚，渐渐看见治水成效；巡行山泽，更加仰慕前人的功德，于是作颂如下：下民正在叹息，圣人于是诞生。危微精一的道统，确实由此承继。能够勤劳，能够节俭，不夸耀，不自满。沿着山势伐木，终于地平天成。九州从此划分，万世永远安宁。六府三事得到治理，政教修明。会稽是巨大的镇山，灵秀可与五岳相匹敌。这里正是大禹的藏魂之所，陵墓山谷因此永存。百神守护，松柏郁郁而坚贞。仰望高山，时时切实效法先圣的盛德。

译赞。《王右军洗砚池赞》【有序】。沂州城西南，有一池水，水面清浅而起涟漪，位于断墙荒草之间。我在甲子、己巳年南巡，两次经过这里，询问当地人，他们说：“这是晋代右军将军王羲之洗笔的池子，又名洗砚池。”相传这里就是他的故宅，旁边有晒书台，年代久远，已经荒芜湮没，如今成为僧侣居住之处。祠堂有三间，面向南方、背靠北方，上面设置右军像；他的风神俊秀爽朗，俨然是晋代衣冠人物。台阶、廊庑间的碑石排列如鱼鳞，其中有《琅琊十七帖》，其余都是后人凭吊的诗文，以及记载祠宇兴废始末的文字。旧时有“洗砚池”三大字，已经断裂残缺。我曾考察《晋书》，右军虽属琅琊王氏，但从他的父亲王旷已经南迁以后，右军没有到过江北；也许因为王氏旧居在这里，于是后人便把传说附会到他身上，这件事不足以深入辨析。我在万机之余，每天研习书法，素来喜爱他的笔法。近来又命人修葺兰亭故址，以表彰他。右军胸怀经世济民的大略，却遭逢多故的时代，才能没有得到施展。看他写给桓温的信，他的品德学问大致可以想见。假使能够施行自己的志向，用来辅助晋室、振救衰颓的风气，难道仅仅凭书法见长吗？于是作赞说：右军在书法上禀有天生的聪慧，但资质之外仍不废弃学习，功夫专一而纯粹。他临池洗墨，池水仿佛黑漆。艾山多么高峻，沂河流淌着清水。山城古老的祠堂，当地人传说着他的遗迹。遥想这位大夫，他是士林中的杰出人物；考察他的生平，他一心忠于王室。他的经世才略足以著名，哪里只是艺术技艺而已？书法如虎卧龙跃，他的人品与笔力同样如此。《石鼓赞》【有序】。朕在国学祭祀先师时，在孔庙门内两侧的廊庑观看石鼓，遥想周宣王，距今已有二千多年；然而周宣王中兴的功业，以及在岐阳搜得石鼓的盛事，俯仰之间仍如昨日。鲁国孔壁和汲郡冢墓出土的古文，已有残缺间断；唯有这些文字和石鼓，仍光彩焕发，与日月争辉，是三代法物中仅存的遗迹。如今石鼓陈列在太学，实在是斯文盛事。我寻绎石鼓拓本，推求详考其中遗留下来的义理，心中有所感触，于是作赞说：啊，伟大啊！周宣王继承文王、武王的事业，当时的从臣方叔、召虎，在岐阳搜求石鼓，陈列斨、弩等兵器，刻石记功，告成于天下。砍取石材制成鼓形，用来歌咏，用来铭刻，承载法度，体现规矩。难道只是为了备作考击而徒增烦扰吗？盲乐师击鼓奏乐，其中大概也有取义于此的意思。历经二千年，石鼓被烈日销蚀、泥土掩埋，蝌蚪古文也失去传承，剥蚀脱落后有谁来补缀？《车攻》篇中所写的马群仍在，麀鹿成群；如晨星残月，完整的句子已经可以数清。天门开阔，岐山如飞翔起舞；轩辕、仓颉的文字在这里汇集，钟繇、王羲之又怎敢与它相比？把它陈列在泮宫，设置在廊庑之中，反复切磋研究，并不是为了敲击拍打。桥门之外观礼，仿佛面对簋、簠等礼器，但愿文治能够再次见到三代的盛况。箴 给河臣的箴言 自古以来的水患，只有黄河最为严重；治理它有正确的方法，百姓才不会受害。大禹疏导洪水，使天下分为九州，洪水得以平治，百姓赖此安定。到了汉、唐以后，黄河决口仍没有止息，河道逐渐向南迁徙，宋、元以来更加泛滥，使今天的河流不同于昔日的河流，治理的办法也不能只有一种。过去只讲河防，如今还兼顾漕运之法；既要消除水患，又要借助河流发挥运输之力。何况这一带农耕开垦荒废，水乡百姓困苦到了极点。肩负这样重大的责任，哪里容得怠惰安逸？不要让金堤因蚁穴而溃决，不要使田地房屋沦为蛟龙的巢穴；不要徒然耗费国库钱财，却使工程形势难以维持一日；不要徒然劳作于畚土筑堤，而实际功效很少。务必在事情发生之前筹划，充分利用水势，做好疏导和防护，不要等到事后才后悔，靠修补敷衍。不要因私利而背弃公义，不要推辞劳苦而追求安逸。只要以清廉自守，同时广泛听取意见、集中众人智慧，那么水患没有不能消除的，功绩也可以光耀史册。把这些话告诫河臣，务必恭敬地奉行并以此自勉。给漕臣的箴言 国家定都之后，防守重点在幽州、冀州；每年从东南地区漕运粮食，储积粮食以备国用，船只首尾相接，数量以数百万计。转运有一定期限，贵在按时送达，所以专门设置重臣，来督理这件事。我们的军队和士卒，也实在非常劳苦；应当加以宽恤，厚待他们的干粮和粮食；应当加以抚慰，体察他们的疾苦。不要借着空洞的名义，耗费百姓的储藏；不要沿袭陋习，损害国家经常的制度。你们能够守住边防，属吏就没有不善的；属吏能够奉守法令，军队就没有不安康的。军队既然安乐康健，就会争相挽运粮饷前进；谁还会困顿逃亡，谁还会盗窃军粮？官员如果剥削士卒，使自己的囊袋饱满，下面的人又跟着效仿，那么防范鸟雀尚且如此困难，何况防范贪墨；河岸被拖延淹滞，就像稻田聚集蝗虫。总括来说，这样会侵蚀国家太仓的储粮，使国储和民食两方面都受损，岂不是两败俱伤？你们承担这一责任，不要辜负君王的法令。给台省官员的箴言 设置台省，是专门让官员承担进谏和监察的责任，把耳目寄托在他们身上，难道只是为了凑足人数吗？应当通达明察而没有阻滞，公正无偏；应当化解党援，抛弃界限，洞察政务的根本，这才称得上贤能。古代的诤臣，风范和规诫令人凛然；他们宏大的谋议和正直的言论，流传光耀于史册。我每次阅读这些记载，都仿佛高悬一面明镜。任居此职的人，应当表里方正刚直，竭尽纯洁之心，充实并扩大自己的见识。关于国家计策、百姓生活、官员的好坏以及升降黜陟，凡是所要陈述的，都应当谨慎承担直言如风霜般的责任，以惩治奸邪；发挥弹劾攻击的威势，以警戒贪污。不要拾取琐碎事务，苟且塞责，来应付谏官的职责；不要纷乱破坏既成的法令，任意逞露胸臆。把思考所得写成奏疏，入朝进告；面对君主应当正直应对。沽名钓誉不是正道，经营私利尤其有害；或许心怀嫌怨，却错误地妄加褒贬；接受他人指使嘱托，更是不善。把这些表现写入奏牍，就会玷污黑色囊袋。掌管进谏和纠正政事的职责，尤其应当审慎详察。恭敬地守持公心，在朝廷廊庑之间树立风纪。这篇箴言用来勉励你们，特此明白告诫，永远遵守。给太常官员的箴言 恭敬谨慎地奉行太常职务，这就是清正的卿官。位次列于九卿，专掌的职责不可轻视。国家的大事，没有比祭祀典礼更重要的。恭谨勤勉，熟悉并研习礼仪，才配得上这一选任。郊坛和宗庙，必须洁净，必须严密防护；斋戒清明，恭敬肃穆，誓戒告诫应当放在首位。制备容台礼仪，用来辅佐各种礼典，赞助引导法仪。众官快步奔走，各有仪态；奏作音乐，盛大进献，八音必须和谐。长久地咏唱登歌，律吕不可失调。舞蹈区分文舞、武舞，响应歌声，合乎节拍；舞队的行列和次序均匀协调，以象征功德。祭祀用的牲牷、笾、豆等器物，务必竭尽你们的心力。芬芳的祭品上达神明，但愿神明能够降临享用。吉日洁净之礼若有违失，或许会因你们的昏昧而发生；精诚的祭祀若有差错，或许会显出你们的懈怠。纠察惩戒没有可以逃避的，国家典章清楚地垂示在那里。这篇箴辞特意告诫你们，务必恭敬听取。给提督、镇守官员的箴言 武臣的职责，是建立威势，消除祸患萌芽；军队星罗棋布，以壮大国家的屏障。军事谋略应当充裕，纪律应当严明，抚慰体恤应当周到，训练应当精良。为了谋求安定百姓，于是设置五种兵器。经书说要蓄养众人，《诗经》歌咏求得安宁。乡里的防卫队伍，不要扰害我们的百姓。山中没有伏藏的盗贼，海上断绝横行的巨盗。百姓安然耕作开凿水利，这才是你们的能力。粮饷按时供给，不要使士卒呼喊缺粮；你们能够整治防务，军众就会饱食腾跃。把酒投入河中与士卒共饮，是古史所称道的事。恩惠施及士卒，忠诚爱戴之心才会产生；应当像保护头目一样保护他们，像卫护父兄一样卫护他们。众人的归附或违背，要看你们如何施行。文官武将应当和睦，不要彼此抗衡；军队和百姓应当协调调剂，务必保持公平。朕亲自考察检阅，黜陟升降都有一定标准。下至偏将、裨将，选拔授任也不可轻视；有才能有勇气的必定记录任用，懦弱懒惰的必定惩罚。何况你们身为大帅，承受节钺重任，更应体察朕的心意，努力竭尽辅弼之力。铭 渊鉴斋铭

译在艺苑中构筑屋室，并不是为了追求高大堂皇。六经陈列其中，诸子百家也收藏其中。由此寻求治国之道，掌握这些古代典章。古人谦逊求学，面对学问的浩瀚，常感到自己如同仰望大海。取法于深远绵长的源流，广大地演绎，清深蓄积而有常。既澄清其本体，又蕴藏其光辉；清明的光辉朗然映照，没有什么不能显明。在这里以之为鉴，洞察细微，辨明幽隐；用它来发布政令，如同渡过津梁；用它来选拔人才，如同鉴别善恶。我怀念前代贤哲，仿佛他们升降往来都在身旁；在权衡中看见大道，在墙壁间面对圣人。实在只有依靠书籍典册，才能获得周遍通达的道路。披阅览读之后，深奥的义理因而更加详明；采撷其中的精华，以备忘却。于是命名为“渊鉴”，昭示无穷无尽。目有所见而道理即存，文治将永远昌盛。佩文斋铭 尧的时代彰明文德，舜被称为文明之君。文章用来治理天下，是天地的精华；黄河、洛水开启秘密，河图、洛书由此兴起；典谟垂示法则，雅颂接续歌声；成为百代的楷模，最终都归于六经。它是乾坤的枢纽、百姓万物的准绳，滋润如河海，光明如日星。书籍典册都在这里，应当勤勉地奉行牢记，如同寒冷时等待衣服，如同蚕茧抽丝而显出才能，如同饥饿时等待食物，豆类谷物也足以芳香可珍。人伦日用，没有这些就不能达到完善。把兰草纫结为佩饰，《楚辞》可以作为证明。佩带弦、佩带韦，柔和与刚强相互成就；还有佩玉，取其温润莹洁的意义。我所佩带的，是把古代训诫作为准则，早晚都这样奉行，体会孔子的思想和周公的情怀；品味道义的丰厚，身心安泰，意志安宁。缥缃书卷光彩焕发，卷轴纵横陈列；研求探讨，以洗涤净化性灵。把这些话揭示在座位右侧，经常观看这篇铭文。知稼轩铭 史书说农业兴盛是国家的祥瑞，粮食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国家的根基系于此。西苑有一座小屋，茅草屋檐、泥土台阶，可以遮蔽风雨，桑树柘树茂密成荫。春天农事将起，在南向屋檐下清晨观察；一年到了秋天，流火星向西运行。于是在那里观察星象，以警戒农事。万物生长要靠防护，禾苗保全要在幼小时；在阴晴明暗交替之际，检验它的萌芽。雷雨使种子外壳裂开，刚柔之气一同施展；灌溉是仁，除草是义。这两件事都不能废弃，禾穗果实才可以期待。年成丰歉，要看人的努力；如果违背农时，饥寒或许就会遗留给百姓。怜悯这些农夫，他们终年劳苦疲惫。从前有邰氏得到嘉种，亲手栽艺；到了豳地又以乐歌采入咏唱，连细微之处也歌咏到，因而把这些话刻在这轩中，但愿可以体现这种志意。察罕七罗勒石铭 康熙三十五年，岁次丙子，四月丙戌朔，十四日己亥，大清皇帝征讨厄鲁特噶尔丹，率领六军经过这里。御笔刻写的铭文 凡是上天覆盖之下的，都是我的赤子。安抚平定边疆，消灭蛇豕般的凶恶之徒。山川草木显灵效力，草木繁茂，泉水充盈。羽林卫士经过这里，用坚贞的石头把这件事记载下来。拖诺山勒石铭 康熙三十五年，岁次丙子，五月丙辰朔，十二日丁卯，大清皇帝征讨厄鲁特噶尔丹，驻跸拖诺山。御笔刻写的铭文 瀚海浩荡，胪朐广大无边。亲自统率六军，我军威武盛大。震动如雷霆之威，威势使日月也为之震慑。剪除那些凶恶丑类，使遥远荒僻之地安定。昭木多勒石铭 康熙三十五年，岁次丙子，五月丙辰朔，十三日戊辰，大清皇帝征讨厄鲁特噶尔丹，大军在昭木多一带截击敌军，将贼众全部歼灭。御笔刻写的铭文 承蒙上天深厚的护佑，剪除叛逆，摧毁凶敌；困兽向西逃窜，血肉涂满我军锋刃，一鼓作气将其歼灭。漠北的庭帐于是空无一人，在山崖上摩刻石碑，大大振扬武功。狼居胥山勒石铭 康熙三十六年，岁次丁丑，四月朔日庚戌。大清皇帝讨伐消灭厄鲁特噶尔丹，驻跸狼居胥山，亲笔刻写铭文。登上狼居胥山，溯行至大河曲折之处，远播德威，以安抚荒远地区；消灭寇贼，使百姓安宁；以正义施行，以仁德养育；遥远的地域都来归同，普天之下永享福祉。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十六目录 杂著 亲征漠北纪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