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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一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36–438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一勅谕谕大学士马齐,兵部侍郎查弼纳,学士渣克旦、勒什布:外省总督廵抚提督总兵官俱有缮折请安之例,伊等请安折子,朕俱硃笔批发。其在外大臣于朕所差人员前请安,理所应当。今闻得凢由京出外及各省引见官员前,亦俱请朕安,甚属不合。伊等既欲请安,即可缮折具奏,乃以督抚提镇大臣在微员前跪请朕安,殊属非体。且虽行请安,伊等亦不能转逹奏闻。嗣后在此等来往人员之前奏请朕安者,永行停止。康熙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谕将军傅尔丹等吴良海与禽兽等耳,有无总无关系。现今大处扫灭之事,乃属▯要。若大处不理,止将吴良海收取迁移,以为▯要一经举动之日,向何地驱逐耶?策妄阿喇布坦若一摇动,吴良海自俱为我有。凢谋大事之人,应将小处暂置。现今罗卜藏逹席之信,亦尚未来也。康熙五十六年五月二十日谕大学士今年春夏亢旱,兹值大雨时行之候,或连绵隂雨,亦未可定。应传谕八旗军民人等,将颠危房屋墙垣修理渗漏之处,早行苫盖,并潮湿朽坏物件移放髙处。凢事豫则易备,朕系年老之人,凢经歴之处,心思所到即行传谕。即不连绵隂雨,平常豫备亦好也。康熙五十六年六月初三日谕大学士马齐等刘顺卿将伊胞兄当时打死,刑部照例拟斩立决。甚是,但念有误杀之语,故朕怜悯着,九卿防议将此监▯秋后处决,亦属法外施恩。岂可竟议寛免?九卿总视事,非干已,不甚留心,草率议免,殊属不合。着将本发回再议,具奏。康熙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谕吏部据赵申乔奏:「一念愚诚,誓不欺君父。但精力既衰,救过不逮。皇上始终矜全等语。」如不欺君,汝子赵凤诏居官甚属贪婪侵欺数十万银两,汝何不陈奏?为人臣者,居官一日,当尽一日之心。屡以衰老推诿,糊涂办事,其如国家之事何?凢事不平心静气以求合宜,有意固执,迨至势不能行,则云「我衰老救过不逮」,将以此为错悮乎?抑知而不改也?若如此行事,为君者安能终始矜全耶?赵申乔于谢恩折内将此等不应奏之语具奏,殊属不合。其严饬之,康熙五十六年七月十八日。谕议政大臣等三路袭击军兵俱遵朕指示,成功整旅而还。其将军防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及武职大臣官员以下军兵以上,俱到极邉之处回来。凢地方逺近,道路平险,水草多少,以至敌人情形动静之状,大略俱已悉知。着将现在彼处光景逐一冩明奏闻。再今将军兵作何料理,令将军防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及武职大臣官员以下军兵以上,各抒己见冩明具奏,并行文将军富宁安、傅尔丹等。三路军兵俱已回来,或敌人侵犯哨汛、偷窃抢夺事未可定,我军应作何严加防范?议政大臣详议以闻。康熙五十六年八月十五日谕诺尔布色楞布逹礼等尔等俱在青海走过,业已识熟,所以派尔等前去。如今喇藏若能败策妄阿喇布坦之兵,信到即调回尔等。倘喇藏被策妄阿喇布坦所败,尔等即与青海台吉等一体同心恊力征讨。明白晓谕,务当合而为一,使伊等絶无猜疑,不致生变乃好。或喇藏与策妄阿喇布坦之兵防合,欲征代青和硕齐,湏告知青海众台吉等云:策妄阿喇布坦与我大军为敌,今喇藏、策妄阿喇布坦合一是与我显为仇敌。圣主始终仁爱保防顾什汗之子孙,直至于今,一则是圣主之恩,二则是尔等祖父所立之教。此时正当发愤报効,与我并力而行,甚易易也。今四川、西宁等处邉界之兵有十万,现在又调荆州满兵一万在成都预备,太原等处满兵又调在西宁凖备,我兵真不可胜用。将此情亦明白谕知代青和硕齐:策妄阿喇布坦之兵先征喇藏,既毕方去图谋逹赖喇嘛,必如此告知。再将军额伦特曽在军营走过,汉仗既好,才具亦优,凢事要尔等一体同心。若有所闻见处,务必公同商酌而行。康熙五十六年九月初一日谕议政大臣此次兵丁虽未临阵克取地方,然官兵恊意同心効力甚属可嘉。此二十五万六千零四十三两银两,将朕内库发出,令之整理马匹器械。第路逺不能即逹附近何处地方,所有钱粮着户部速行料理。成功时此项银两不必扣除,俸禄钱粮俱作朕之赏赐。若未有行走之处空回各本汛者,如议政所议仍行扣除。现将内库银两照此数交与户部速行解往陜西。此项钱粮系朕特恩,其另造档案务令核实清楚。特谕。康熙五十六年九月初六日。谕大学士马齐等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一。诏谕。谕示大学士马齐、兵部侍郎查弼纳、学士渣克旦、勒什布。外省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官都有缮写奏折请安的惯例,他们请安的奏折,朕都用朱笔批示发下去。外地大臣在朕派出的人员面前请安,本来是理所应当的。如今听说凡是从京城出外以及在各省引见的官员面前,也都请朕安,实在不合规矩。他们既然想请安,就可以缮写奏折上奏;却让督抚、提镇等大臣在微小官员面前跪着请朕安,实在有失体统。而且即使这样请安,他们也不能转达上奏。今后在这类往来人员面前请安奏报的,永远停止。康熙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谕示将军傅尔丹等。吴良海同禽兽一样,有他没他都没有关系。如今最重要的是扫灭大处的敌人。如果大处不处理,只把吴良海擒获迁移,等到重要行动开始时,又要把他驱逐到哪里呢?一旦重要行动开始,又要把他驱逐到哪里呢?如果策妄阿喇布坦一有行动,吴良海自然就会归我们所有。谋划大事的人,应当暂且把小处放在一边。如今罗卜藏达席的消息也还没有到。康熙五十六年五月二十日。谕示大学士。今年春夏大旱,现在正值大雨应时而来的季节,是否会连绵阴雨,也还不能确定。应当传谕八旗军民,把倾危的房屋、墙垣修理好,把渗漏处及早苫盖,并把潮湿、朽坏的物件移放到高处。凡事预先准备就容易防备,朕是年老之人,凡是经历过的事情,心里想到便立即传谕。即使不出现连绵阴雨,平常预先准备也很好。康熙五十六年六月初三日。谕示大学士马齐等。刘顺卿当时把他的胞兄打死,刑部按例拟定斩立决。这样是对的;但考虑到其中有误杀的说法,所以朕加以怜悯,九卿议定暂监候,等秋后处决,也已经是法外施恩了。怎么可以竟然议定宽免?九卿总管事务,认为与自己无关,便不甚留心,草率议定免罪,实在不合适。命令将此案发回重新议定,具奏。康熙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谕示吏部。据赵申乔上奏说:“我怀着一片愚拙的忠诚,发誓不欺骗君父;但精力已经衰退,挽救过失来不及。皇上始终怜悯保全我等。”如果说不欺骗君父,那么你的儿子赵凤诏做官时非常贪婪,侵吞欺骗了数十万两银子,你为什么不陈奏?做臣子的,在职一天就应尽一天的心力。屡次以衰老推诿,糊里糊涂办事,这样如何对得起国家事务?凡事不平心静气地求取适宜,故意固执己见,等到事情势不可行时,便说“我年老衰弱,来不及补救过错”,这是要把它当作错误,还是明知错误却不改呢?如果这样办事,作为君主怎么能够始终怜悯保全你呢?赵申乔在谢恩奏折中把这些不应上奏的话写入奏折,实在不合适。严加训饬他。康熙五十六年七月十八日。谕示议政大臣等。三路袭击的军队都遵照朕的指示,胜利后整队返回。这些将军、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以及武职大臣官员以下、军兵以上的人员,都已经到达最边远的地方后返回。凡各地远近、道路平险、水草多少,以及敌人的情形动静,大概都已经了解。命令把现在当地的情形逐一写明上奏。再者,如今这些将军和军兵应当如何处置,也命将军、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以及武职大臣官员以下、军兵以上人员各自发表意见,写明具奏,并行文给将军富宁安、傅尔丹等。三路军兵都已经回来,敌人是否会侵犯哨汛、偷窃抢夺还不能确定,我军应当如何严加防范?议政大臣详细议论上报。康熙五十六年八月十五日。谕示诺尔布、色楞布达礼等。你们都曾在青海行走过,已经熟悉当地情况,所以派你们前往。如今如果喇藏能够击败策妄阿喇布坦的军队,消息一到就调回你们;倘若喇藏被策妄阿喇布坦打败,你们就同青海台吉等一心一德、协力征讨。要把这些话明白告谕,使大家合为一体,绝无猜疑,不致发生变乱才好。或者喇藏同策妄阿喇布坦的军队联合起来,想征讨代青和硕齐,就应当告诉青海众台吉等说:策妄阿喇布坦同我大军为敌,如今喇藏、策妄阿喇布坦联合,就是公开同我们成为仇敌。圣主始终仁爱保佑、顾念顾什汗的子孙,直到今天;一方面是圣主的恩德,另一方面也是你们祖父所立下的教诲。现在正应当发愤报效,同我们并力而行,这非常容易。如今四川、西宁等处边界的军队有十万,现在又调荆州满兵一万在成都准备,太原等处的满兵也调到西宁准备,我军实在多得不可胜用。把这些情形也明白告知代青和硕齐:策妄阿喇布坦的军队先征讨喇藏,完成后才去图谋达赖喇嘛,必须这样告诉他。再者,将军额伦特曾经在军营中任职,武器装备优良,才能也很好,凡事要你们同心协力。如果听到或看到什么情况,务必共同商议后行动。康熙五十六年九月初一日。谕示议政大臣。这次兵丁虽然没有临阵攻取地方,但官兵同心协力、尽力效命,实在值得嘉奖。这二十五万六千零四十三两银子,从朕的内库发出,命令用来整顿马匹和器械。只是道路遥远,不能立即送达附近的某个地方,所有钱粮命户部迅速办理。取得成功时,这项银两不必扣除,俸禄和钱粮都作为朕的赏赐;如果没有出征而空回各自的汛地,仍照议政大臣所议扣除。现在将内库银两按这个数目交给户部,迅速解送陕西。这项钱粮是朕特别的恩典,另行造册,务必核实清楚。特此谕示。康熙五十六年九月初六日。谕示大学士马齐等。

从前曽谕九卿各省官员内有居官不好声名不堪者,随闻随即缮折具奏。今李锡居官甚劣,何以竟无一人奏朕?各省官员贤否,九卿岂无所闻?凢大臣启奏,苟所闻不确,于奏折内即云「臣所闻如此,不甚详确」,一并声明,未尝不可。朕亦止欲知之耳,并非不加访实即行治罪也。况奏折又不发出,随闻随奏,各省官员亦知惩戒悛改。近阅九卿保举,以为好官而荐引者有之,以为劣员而纠叅者,何并无一人?着谕九卿。康熙五十六年九月二十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河南盗贼▯延如此,总兵冯君洗一次未尝奏闻,廵抚张圣佐虽经具奏,并不将实情声明,又不严加查缉,是以朕谕令山西总兵金国正、廵抚苏克济查奏,乃知张圣佐等不能查缉此盗,因遣尚书张廷枢、学士勒什布等前往查拿,今已全获。览其供状,与金国正、苏克济等所奏相符。此案邻省各官俱已确闻,而九卿岂竟无所闻耶?九卿内有豫省人,何亦无一人奏闻也?从前屡谕,一应事务应随闻随奏,似此关系地方要事,自应有闻即奏。或所奏未切,不妨奏云「臣所闻如此,所知未确,一并陈明」。至廵抚年羹尧所赏差往松潘兵丁银两、米石、牛羊、茶叶,康泰等领去,并未全给兵丁,致各兵鼔噪而回,此皆康泰平素并不训练,并不抚恤之故也。各省督抚提臣悉系封疆大吏,总兵官等有管辖一省兵丁、防守地方之责,关系甚重。凢补总兵时,朕惟视其骑射娴熟、人材壮健、曽有効力之处,即行除授。此内有居官不好、不留心地方、并不黾勉供职者,九卿官员应随闻随奏。今观九卿保举人员,惟图利己、兾其酬报,即行荐举者甚多。似此有关地方要务以及大吏贤否,虽有闻知,竟置若防闻,并不具奏。尔等防同九卿议奏。康熙五十六年十月十九日谕户部朕统驭寰区,抚绥万国,无分中外,凢率土兵民之生计,未尝一日不为之勤求也。自剿防三藩以后,为八旗甲兵详加筹画,曽颁发帑金数百万两,代清积逋,又资其匮绌,复赏数百万两。凢随围出征,虽给行在钱粮官驼马匹,犹恐用度不继,设立八旗官库以济官兵。四十五年,复施恩将官库未经扣完银三百九十五万六千六百余两尽与除免。嗣后官库事务渐至扰乱,故停止八旗之库,设立公库。自此以来,官兵有益,库内案件亦甚清楚,但每月扣取钱粮,朕深为厪念。曽有无耻积恶拨什库侵欺兵饷,朕故交与户部将两月钱粮一次支放,俱令给与本人。近闻领取银两,兵丁甫出部门,即被人持去,公库既行扣除,又复偿还私债,兵丁所剩甚少,以此养赡室家,奉行差务,断然不足。朕每怀及此,深切轸恻,兹特大沛恩施,式▯抚育,停止公库,将现今未经扣完银一百九十一万八千两有竒通行豁免。自五十七年正月为始,着给与兵丁全分银两,尔部即传谕八旗都统等出示通晓,俾咸知朕优恤禁旅至意。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户部朕抚驭寰宇五十余年,夜寐夙兴,为小民勤求生遂,凢率土逺近,皆期共享乐利,聿成家给人足之休,未尝一日不厪诸怀也。数十年以来,各省正赋屡经全免,歴年积欠亦已蠲徴偶有雨泽愆期,或发仓廪散给,或截漕粮赈救,不惜数万万金钱米谷,频沛恩施,诚念穷檐之艰,虑其至于颠连失所耳。近者民力虽已稍纾,然念分年带徴银两,若不格外优寛则小民一歳所获,分纳二年之赋,以其赢余养赡室家,断难充足,朕每怀及此,轸恻良深,宜更加殊恩,通行豁免。今将直▯安徽、江苏、浙江、江西、湖广、西安、甘肃等八处带徴地丁屯卫银二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八十两有竒概免徴收。其漕项虽例不准免,亦着破格施恩,将安徽、江苏所属带徴漕项银四十九万五千一百九十余两,米麦豆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一十余石内,免徴各半。尔部即行文该督抚,严饬所属实心奉行,徧加晓谕,俾民间无徴催之累,均霑实惠,用称朕抚防羣黎至意。倘有不肖有司借端朦混,私行徴收者,该督抚严察叅处,如该督抚失察,一并从重处分。尔部即遵谕行。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谕大学士马齐、松柱、李光地、王掞等:歴观古来帝王建立起居注,亦间有废置者。朕在位日久,设立多年,近见记注官内多年少微员,皆非谙练事务之人。伊等且不知措置此身,又何能全记朕之谕防耶?且官职卑小,或有事关大臣者嘱托伊等,即任意粉饰装防,朕之谕防及多遗漏,不行备録。且抄冩防意与人视为常事,记注之事关系甚钜,一言失实,足启后世之疑。即如赵熊诏曽私抄谕防擕出,朕若设立起居注一二年而即废,或谓朕惧伊等记载是非,亦未可知。朕立起居注甚为久逺,在位五十七年矣,非从前在位日浅之主可比,其是非何待伊等记注?此衙门全无裨益,作何裁革之处?尔等防同九卿议奏。康熙五十七年三月初三日

译从前曾谕令九卿,各省官员中有做官不好、声名不堪的人,一听到就立即缮写奏折上奏。如今李锡做官非常恶劣,为什么竟没有一个人上奏朕?各省官员的贤能与否,九卿难道一点也没有听说吗?凡大臣启奏,如果所听到的情况不确实,可以在奏折中说“臣所听闻如此,并不十分详确”,一并说明,未尝不可。朕也只是想知道这些情况,并不是不加查访核实就立即治罪。何况奏折又不发出去,听到什么就上奏什么,各省官员也会知道受到警戒而悔改。近来阅看九卿保举,有把坏官当作好官而推荐的,却没有一个人认为官员恶劣而弹劾。命令传谕九卿。康熙五十六年九月二十日。谕示大学士马齐等。河南盗贼蔓延到这种程度,总兵冯君洗一次也没有上奏,巡抚张圣佐虽然上奏,却不说明实情,也不严加查缉,所以朕命山西总兵金国正、巡抚苏克济查奏,才知道张圣佐等不能查缉这些盗贼,于是派尚书张廷枢、学士勒什布等前往查拿,如今已经全部捕获。阅看他们的供状,同金国正、苏克济等所奏相符。此案邻省各官都已经确实听闻,九卿难道竟然没有听说吗?九卿中有河南省人,为什么也没有一个人上奏?从前朕屡次谕令,一切事务都应当听到后立即上奏,像这样关系地方的重要事务,更应当一有听闻便上奏。即使所奏不切实,也不妨说“臣听闻如此,所知并不确实”,一并陈明。至于巡抚年羹尧赏给派往松潘的兵丁的银两、米石、牛羊、茶叶,康泰等人领走后,并没有全部发给兵丁,导致各兵鼓噪而回,这都是康泰平时不训练军队、也不抚恤士兵的缘故。各省督抚、提督都是掌管封疆的大臣,总兵官等负有统辖一省兵丁、守卫地方的责任,关系极其重大。凡补授总兵时,朕只看他骑射娴熟、体格强健、曾经有出力效命的地方,就予以任命。其中有做官不好、不留心地方、也不勤勉供职的人,九卿和各级官员应当一听到就上奏。如今看九卿保举人员,很多只是图谋自身利益,希望得到酬报,便加以荐举。像这样关系地方要务以及大臣贤能与否的事情,即使听闻知道了,竟然也置若罔闻,不予具奏。你们会同九卿议定具奏。康熙五十六年十月十九日。谕示户部。朕统治天下,安抚万国,不分内外,凡天下军民的生计,没有一天不为之勤劳谋求。自从剿灭三藩以后,为八旗甲兵详细筹划,曾经发放内帑数百万两,代为清偿积欠,又资助他们的困乏,再赏赐数百万两。凡随驾出征,虽然给在行在使用的钱粮、官驼和马匹,仍担心用度不能接续,所以设立八旗官库来救济官兵。康熙四十五年,又施恩把官库尚未扣完的银三百九十五万六千六百余两全部免除。后来官库事务逐渐混乱,所以停止八旗官库,设立公库。从此以来,官兵得到好处,库内案件也很清楚;但每月扣取钱粮,朕深为挂念。曾有无耻的积恶拨什库侵吞兵饷,所以朕交给户部,令每两个月一次发放钱粮,都发给本人。近来听说领取银两后,兵丁刚走出部门,就被人拿走;公库已经扣除,又要偿还私债,兵丁剩下的很少,用来养活家室、办理差务,断然不够。朕每想到这里,都深为痛惜;现在特意大施恩惠,广泛施行抚育,停止公库,将如今尚未扣完的银一百九十一万八千两有余全部豁免。从康熙五十七年正月起,命令把全额银两发给兵丁。你部立即传谕八旗都统等张榜晓谕,使他们都知道朕优待抚恤禁军的深意。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示户部。朕抚育统治天下五十多年,早起晚睡,为小民勤劳谋求生计,使天下远近都希望共同享受安乐利益,最终成就家家富足、人人温饱的美好景象,没有一天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数十年来,各省正赋屡次全部免除,历年积欠也已经免征;偶尔遇到雨水失时,或开仓发放,或截留漕粮赈济,不吝惜数万万金钱米谷,频频施恩,实在是怜念穷苦百姓的艰难,担心他们颠沛流离、失去生计。近来民力虽然稍有宽舒,但想到分年带征的银两,如果不另外加以宽免,小民一年所得却要分两年缴纳赋税,靠剩余来养活家室,实在难以充足。朕每想到这里,深为痛惜,应当再施特别恩典,全部豁免。如今将直隶、安徽、江苏、浙江、江西、湖广、西安、甘肃等八处带征的地丁屯卫银二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八十两有余全部免征。漕项按例虽然不准免除,也破格施恩,将安徽、江苏所属带征的漕项银四十九万五千一百九十余两、米麦豆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一十余石,其中各免征一半。你部立即行文给有关督抚,严令所属官员诚心奉行,普遍晓谕,使民间没有催征的负担,都能受到实际恩惠,以符合朕抚育百姓的深意。如果有不肖官员借故蒙混,私自征收,有关督抚要严加查察并弹劾惩处;如果督抚失察,也一并从重处分。你部立即遵照谕令执行。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谕示大学士马齐、松柱、李光地、王掞等。历来考察古代帝王设置起居注,也间有废止的。朕在位日久,起居注已经设置多年,近来却发现记注官中有许多年轻的低级官员,都是不熟悉事务的人。他们连自身如何处置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把朕的谕令全部记录呢?况且官职低微,或许有关系到大臣的事情,大臣托付他们,他们就任意粉饰、装饰,朕的谕令也多有遗漏,不能完整记录。并且抄写谕令给人看已经成为寻常之事,而记注关系极大,一句话不真实,就足以引起后世的疑惑。比如赵熊诏曾私自抄录谕令带出,假如朕设置起居注一两年便废止,后人或许会说朕害怕他们记载是非,也未可知。朕设置起居注已经很久,在位五十七年了,不是从前那些在位时间短的君主可比;朕的是非,哪里需要他们来记录?这个衙门完全没有益处,应当怎样裁撤?你们会同九卿议定具奏。康熙五十七年三月初三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发往黑龙江伊兰哈喇三姓地方之人,俱因凶恶,发遣人亦日多。若发在一处地方,必致生事行凶。此后停其发往,着发喀尔喀和卜图乌兰古木地方。彼处水土甚好,着筑城安插,令其开垦耕种。八旗每佐领派防军披甲各一名,于八月内马匹肥壮时前去,二年一换驻劄彼处看守。如此则沿途台站甚属▯要,每站应设立车辆预备,毋致犯人劳苦方好。着交与京城议政大臣防同九卿议奏。康熙五十七年七月十五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二目録

  勅谕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马齐

  谕户部

谕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谕内大臣巴浑岱等。

谕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谕议政大臣、内大臣等。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勒什布、常夀、穆尔泰、阿克敦、德音、额赫纳、张廷玉、蒋廷锡。

  谕大学士九卿大臣科道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等: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九卿等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二勅谕谕大学士马齐等河南总兵官髙成标下兵丁,因查拿赌钱人等,至知府署内争閙,将知府沈渊带至教塲看守三日。廵抚业已奏闻,御史杨汝糓一闻即行题叅。甚是闻此等之人,俱非食粮兵丁,谎称营兵,伙同二三百人诈扰平民。不独河南一省,他省俱有之。其行文各省督抚提镇,伊等地方有无不食粮谎称营兵合伙妄行不法之人,查明据实奏闻。如此严行稽察,此等谎称之匪类,自不能归入兵丁之内。其作何严查,令督抚提镇保奏,并作何禁约治罪之处,交九卿议奏。康熙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谕大学士马齐闻今年安徽所属地方出蛟,发水甚是伤民。前日曹頫家人来奏《晴雨録》,问说是实。总督、廵抚虽未曽启奏,朕既闻知,心切轸恤。京中有安徽地方官员,着交与九卿速行问明,回奏。康熙五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谕户部朕临御五十七年,凢师行转饷及灾祲偶见,即厪懐殷切,蠲免赈济之恩,靡不下逮。盖治安天下,惟期民生得所,而欲民生得所,必以敷恩寛赋为急也。三年以来,因策妄阿喇布坦狂逞跳梁,遣发大兵屯驻西邉一切军兴征缮,皆动支正供钱粮,不使累及闾阎,而转输挽运,陜西百姓虽勉力急公,劳苦实堪悯恤。又庄浪等处地震,随经特遣部院堂官星驰前往察赈。而用兵之后,宜格外加恩,用绥黎庻应将陜西廵抚、甘肃廵抚所属通省各府州县卫所钱粮米豆草束,俱行蠲免。目今系有军务之时,除米豆草束外,其康熙五十八年应徴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三千五百三十六两有竒并歴年积欠银四万七百五十七两有竒着一槩蠲免。

译谕示大学士马齐等。发往黑龙江伊兰哈喇三姓地方的人,都是因为凶恶犯罪而被遣发,遣送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如果把他们发往同一个地方,必然会引发滋事行凶。今后停止发往那里,改发喀尔喀和卜图乌兰古木地方。那些地方水土很好,应当筑城安置,让他们开垦耕种。八旗每个佐领派防军披甲各一名,于八月马匹肥壮时前往,每两年轮换一次,驻扎在那里看守。这样一来,沿途驿站就十分重要了;每站都应设置车辆备用,不要使犯人过于劳苦才好。着令京城议政大臣会同九卿议定奏报。康熙五十七年七月十五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二目录 敕谕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谕告大学士马齐 谕告户部 谕告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以及内大臣巴浑岱等。谕告吏部尚书张鹏翮、侍郎李旭升、傅绅、汤右曾:谕告议政大臣、内大臣等。谕告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勒什布、常寿、穆尔泰、阿克敦、德音、额赫纳、张廷玉、蒋廷锡。谕告大学士、九卿大臣、科道 谕告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等:谕告大学士马齐等。谕告大学士、九卿等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二 敕谕 谕告大学士马齐等 河南总兵官高成标部下的兵丁,因为查拿赌钱的人,竟到知府衙门内争闹,把知府沈渊带到教场看守了三天。巡抚已经上奏,御史杨汝谷一听说便立即上疏弹劾。听说这类人都不是吃粮当兵的,却谎称是营兵,伙同二三百人欺诈骚扰平民。不只是河南一省,其他各省也都有这种情况。着行文各省督抚提镇,查明各自辖区内有没有不吃粮却谎称营兵、结伙妄行不法的人,据实奏报。这样严格稽查,这些冒充的匪类自然不能列入兵丁之中。至于应当怎样严查,令督抚提镇保奏,以及应当怎样禁止、约束和治罪,交九卿议定奏报。康熙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谕告大学士马齐 听说今年安徽所属地方蛟龙出没,发大水,百姓受害非常严重。前些日子曹頫的家人来进呈《晴雨录》,询问后说确有此事。总督、巡抚虽然还没有上奏,朕既然已经听说,心中十分怜恤。京城中有安徽地方的官员,着交给九卿立即询问清楚,回奏。康熙五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谕告户部 朕即位治理国家五十七年,凡是出兵、转运粮饷以及偶然遇到灾害,便总是殷切挂怀,蠲免赋税、赈济百姓的恩典,没有不施及的。治理安定天下,只希望百姓生活得到安置;要使百姓生活安定,必须把广施恩惠、宽免赋税作为最急迫的事情。三年以来,因为策妄阿喇布坦狂妄逞强、跳梁作乱,派遣大军屯驻西部边疆,所有用兵、征发和修缮事务都动用正项钱粮,不使负担累及民间;但转运和搬运粮饷,陕西百姓虽然勉力为公,劳苦实在值得怜恤。庄浪等处发生地震后,又特意派部院堂官快马前往查灾赈济。用兵之后,应当格外施恩以安抚百姓。因此,陕西巡抚、甘肃巡抚所属全省各府、州、县、卫、所的钱粮、米、豆、草束,都一律蠲免。现在正值有军务之时,除米、豆、草束外,康熙五十八年应征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三千五百三十六两有余,以及历年积欠银四万七百五十七两有余,都一概蠲免。你部立即行文有关督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