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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四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九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216–217 段

皇太后书谨奏圣母皇太后【臣】违慈颜日久所以未敢专使请安者,军中来往人频,则语言淆杂,于事机无益。且臣意若仰荷。天佑迅成大功,将同防音竝奏,以此蕴结于怀,恒于梦寐之中,屡▯圣母兴居,不胜瞻仰,兹故再拜恭请。万安伏祈圣母手谕示知之,此间水泉清而地气寒,臣体中甚佳。诸皇子、诸王皆各安善,大小诸臣以至军士俱好。臣所统兵无有滞误,咸整肃以至粮车亦接续而来。但以待伯费扬古之兵,遂多需时日耳。噶尔丹所在距我师甚近,彼闻【臣】亲帅兵来,必尔窜逃。今但【臣】一路进兵,则恐其途径既多,彼将从他处奔突。总之此行。天心眷顾似有可凭伏望圣慈寛舒以待之。五月初旬,若得事竣,我军之马得草已壮。及六月初十日,可以还京。为此,特具奏章。自瀚海内察罕布喇克地方驰闻康熙三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闻行军班师始末仰请慈安事【臣】自出京畿,军行在道,日惟训习军士,爱惜战马,周防哨了,申明赏罚,计程行四十日可抵其处,因待伯费扬古期防之兵,沿途驻师,殆及一月,以此遂致迟缓,至于上天仁爱,事事黙垂眷佑。水泉乏絶之地,倏尔清流沸涌。克鲁伦地旱甚,噶尔丹马畜痩毙,自正月以至于今,求雨不雨,草枯如冬。我兵甫至而雨,草遂茂生。且来降之厄鲁特问:「我军云,此地三日前青草曽无一茎,今何以忽焉而生?汝师中诚有善于求雨者乎?」又见我师于河中捕鱼,彼云:「汝师捕之辄尔多获,我等捕之一无所得。」于此见我等口禄絶矣。我军追逐厄鲁特凡五日,见其所遗佛经、帐房、所自杀妇人稚子及疾病之人,釜鬵酿具、网罟、甲胄、鞍辔、衣服、食用、木器竝在,釜之羮在革之酪,尽其所有贫穷度日之物,率皆委弃。其垂首防窜之状,殊不堪观矣。比问蒙古及喀尔喀等曰:「如此捐弃逃窜,汝等视之以为何如?」皆云:「此不但弃其重器,物虽轻物亦弃之,度日之资咸尽矣。惟仓皇求生竝其所属之人,皆不暇顾。」又喀尔喀之言曰:「此即我等当日情形,我等叨防圣主恩养得以有生,否则尽委沟壑矣。今噶尔丹谁复豢养,必穷困尽絶而已。」其言如此。以臣观之,果然。噶尔丹虽经逃遁,料其断不能复来,因灼见其情形踪迹如此,遂酌遣将士穷追往迎伯费扬古之军。盖此行也,臣统大兵深入贼望风遁逃,全师凯旋者,诚大庆也,诚大幸也。且蒙古之性情,地方之水草,兵法之宜守宜战宜招徕宜遣使宜防燎,及断其道路,防御堵截难易机宜,目所洞悉,身所经歴,咸已知之。自兹以后,亦甚易易矣【臣】于六月初十内可至京师【臣】此行乃国家福祉。上天眷佑,为此不胜欣喜惓切,具奏以闻康熙三十五年五月十三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报闻大军所指,一切机宜,咸奏肤功。上天协应至于已极仰请万安事【臣】君临万邦,抚御天下,于兹三十余年,数经扰乱,俱已削平。惟此厄鲁特噶尔丹,自乌澜布通遁逃以来,悖弃誓言,希图报复,摇动外藩,桀骜已甚。凡此皆【臣】所灼知。此贼一日不灭,我国家一日不宁。是以前后周悉思维,不惮一身劳苦,大漠沙碛,多方跋涉,自古迄今军旅未行之路,冒远徂征,出其不意,以此强防,肝胆为之破裂,不战而逃【臣】穷追五日,见其沿途将所用器物尽皆委弃,已经逺去,更欲前追。以今年克鲁伦地方草未发生,顷始萌茁,军粮渐至短少,再四筹度,徒劳师众,故度量敌人踪迹,遣兵进追,于所遣兵补给二十日口粮,班师而还,业经驰奏以闻荷蒙上天垂眷,俯协人心。伯费扬古之兵适至,战于特勒尔,卽地方剿杀噶尔丹贼众,子女驼马牛羊尽皆俘获。厄鲁特今已殄灭矣【臣】不获定省。慈安奉侍左右者,凡八十日。尽剿贼众,奏凯而旋。于六月初十内,可以抵京。此皆上天黙佑,凡在师中人等,防不踊跃欢忭【臣】之福庆骈集,所向有成【臣】诚不自知也!不胜恳切屏营,谨奏以闻康熙三十五年五月十八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报闻【臣】进邉口日期防请圣安事臣违圣母定省,日久惓切之忱,靡间时刻。远塞徂征,荷天笃祐,诞奏成功,凯旋已于初五日进邉口。于沿途见蒙古生计,阿巴哈苏尼特等旗骆驼皆健,马匹较少,牛羊饶裕。察哈尔八旗御牧地方,较前颇觉殷富。我上都马羣,因途次经过,臣咸视之甚充盛孳息。今年塞草蕃庑,四种牲畜咸皆肥硕,家家皆有湩酒乳酪充牣其中。随臣从军中来者,彼皆挽持其辔,劝饮劝食。且途中进献驼马牛羊不可胜用。从军之马皆壮,故大半遣留于口外。马羣每日来迎于道旁者,男妇幼稚约略一二千人【臣】旋镳甚速,其追随不及者,且将随至京师。途间趋迎拜舞者无算,甚觉烜赫有光。口内禾苗畅茂,为此谨具。奏闻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初五日奏

译皇太后书 谨奏 圣母皇太后,臣离开您的慈颜 已经很久了,所以不敢专门派使者请安 是因为军中往来的人频繁,言语容易混杂,对军务没有益处。况且臣心想,如果仰赖 上天保佑迅速成就大功,就将和报平安的奏章一同上奏;因此这些心事积郁在胸中,常常在梦中,屡次等候 圣母的起居消息,实在不能不仰望,所以现在再次拜请安。万安,伏望 圣母手谕已经知道了。这里水泉清澈而地气寒冷,臣的身体很好。诸皇子、诸王都各自平安,大小臣僚直到军士全都很好。臣所统率的军队没有延误,全都整肃前进,连粮车也接连不断地运来。只是等待伯费扬古的军队,所以多需一些时日罢了。噶尔丹所在之处离我军很近,他听说臣亲自率兵前来,必定会逃窜。现在如果只从臣这一路进兵,恐怕道路很多,他会从别处突围逃走。总之这次行动 上天的心意似乎在眷顾我们,看来是可以凭借的。伏望 圣慈宽心等待。五月上旬如果能够办成,天气暖后我军的马吃到草就会壮健;到六月初十日,可以返回京城。因此特具奏章。从瀚海以内的察罕布喇克地方飞驰 传闻。康熙三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奏 皇太后书 谨奏 听闻行军、班师的始末,仰请 慈安之事。臣自从出了京畿,军队行进在道路上,每天只训练军士、爱惜战马、周密防守和巡哨,申明赏罚;计算路程,行军四十日可以抵达那里。因为等待伯费扬古约定会合的军队,沿途驻军,几乎达到一个月,因此就迟缓了,以至于 上天仁慈爱护,处处暗中垂恩保佑。水泉枯竭的地方,忽然清流涌出。克鲁伦地方旱灾非常严重,噶尔丹的马匹牲畜瘦弱死亡,从正月到现在,求雨却不下雨,草枯得像冬天。我军刚到就下雨,草于是茂盛生长。况且前来投降的厄鲁特人问道:‘听说你们的军队,这地方三天前连一茎青草都没有,现在为什么忽然生长出来了?你们军中确实有善于求雨的人吗?’又看见我军在河中捕鱼,他们说:‘你们的军队一捕就能捕到很多,我们捕却什么也得不到。’由此可见我们已经断绝了他们的生路。我军追逐厄鲁特共五天,看见他们遗留下的佛经、帐篷、他们亲手杀死的妇女儿童和病人,以及锅、鬵、酿酒器具、渔网、铠甲、鞍辔、衣服、食物、木器,全都在;锅里的羹还在,皮囊中的酪也在,凡是他们赖以贫困度日的所有物品,几乎全都抛弃了。他们低头逃窜的样子,实在不忍看。等到询问蒙古人和喀尔喀人等:‘这样抛弃物资、逃窜,你们看起来认为怎么样?’他们都说:‘这不只是抛弃贵重器物,即使轻小物品也都丢弃了,维持生活的资财全都没有了。只是仓皇求生,连同属下的人都无暇顾及。’ 又有喀尔喀人说:‘这就是我们当日的情形。我们幸而承蒙圣主恩养,才得以活下来;否则全都要弃尸沟壑了。如今噶尔丹还有谁来供养?必定只能穷困断绝而已。’他们的话就是这样。臣看起来,果然如此。噶尔丹虽然已经逃走,料想他绝不能再回来。因清楚看见他的情形和踪迹如此,便酌情派遣将士一路穷追,并前往迎接伯费扬古的军队。这次行动,臣统率大军深入敌境,敌人望风逃窜,全军凯旋,实在是大庆,也是大幸。况且蒙古人的性情,地方的水草,兵法中应当防守、交战、招抚、遣使、防火,以及截断道路、防御堵截的难易和时机,全都亲眼看清、亲身经历,已经全部知道了。从今以后,也就非常容易了。臣在六月初十以内可以到达京师。臣这次行动,实在是国家的福祉。上天眷顾保佑,因此欣喜而又恳切至极,具 奏以 闻。康熙三十五年五月十三日 奏 皇太后书 谨奏,为报告 听闻大军所指向的目标,一切军事机宜都已经奏效,取得了功绩。上天的协助应验到了极点,仰请 万安之事。臣君临万邦、抚御天下,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数次经历扰乱,都已经平定。只有这个厄鲁特噶尔丹,自乌澜布通逃走以来,悖逆背弃誓言,妄图报复,煽动外藩,凶悍骄横到了极点。这些情况都是臣清楚知道的。这个贼人一天不消灭,我国家一天不得安宁。因此前后周密思考,不顾一身劳苦,穿越大漠沙碛,多方跋涉,走自古以来军队从未走过的道路,冒险远征,出其不意,以此强行进逼,使敌人肝胆破裂,不战而逃。臣穷追五日,看见他沿途使用的器物全都抛弃,已经逃远了,还想继续追赶。但今年克鲁伦地方的草尚未生长,刚刚开始萌芽,军粮渐渐短缺;再三筹划,若徒劳地劳师动众,所以估量敌人的踪迹,派兵继续追击,给所派军队补给二十日的口粮,班师而回,已经飞驰上奏,闻知并承蒙 上天垂恩眷顾,俯下应合人心。伯费扬古的军队恰好到达,在特勒尔交战,当地便剿杀了噶尔丹的贼众,子女、骆驼、马匹、牛羊全都俘获。厄鲁特如今已经灭亡。臣不能亲自早晚向您请安。慈安并侍奉在您左右,共八十日。如今尽数剿灭贼众,奏凯而回,在六月初十以内可以抵达京城。这些全都是 上天暗中保佑,凡是在军中的人无不踊跃欢庆。臣的福庆接连聚集,所向都能成功,臣实在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胜恳切惶恐,谨 奏以 闻。康熙三十五年五月十八日 奏 皇太后书 谨奏,为报告 闻知臣进入边口的日期,仰请 圣安之事。臣违离 圣母,不能像平日那样晨昏定省,思念恳切之情没有片刻间断。远赴边塞征战,承蒙上天深厚保佑,大功已经告成,凯旋军队已于初五日进入边口。沿途看见蒙古人的生计,阿巴哈、苏尼特等旗的骆驼都很健壮,马匹较少,牛羊却很丰足。察哈尔八旗御牧之地,比以前明显富足。我们的上都马群,因为经过沿途,臣看见都非常充盛繁殖。今年边塞的草木茂盛,四种牲畜全都肥壮,家家都有充足的湩酒、乳酪。随臣从军中来的蒙古人,他们都牵着马辔,劝臣饮食;而且沿途进献的骆驼、马匹、牛羊多得无法计算。随军的马匹都很强壮,所以大半留在边口以外。每天到道路旁迎接的马群以及男女老幼,大约有一二千人。臣回程策马很快,那些来不及跟随的人,还将一直跟到京师。沿途奔走迎接、跪拜起舞的人数不清,场面十分显赫荣耀。关内的禾苗长势茂盛。因此谨具 奏 闻。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初五日 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遥祝慈夀事【臣】自离紫闼,数隔晨昏,瞻企。彤闱日依左右顷当小春应律令诞欣逢【臣】身歴关山,未获捧觞介夀神驰禁籞聊思作颂,呼嵩谨遥拜行礼。所有年例进祝仪品,交皇太子【允礽】呈上,仰希。俯鉴兹偶得野物,附使申献,一味防甘,用达微诚于鴈塞。千秋有庆,正昭景福于鸾阶,伏愿圣母夀厯靡涯,与嵗华之竝永,嘉禧茂集,比山岳以増崇【臣】不胜懽忭翘切之至。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八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谢恩事十月二十七日颁示慈防赍到裘服,外衣不胜欢欣。但此间河尚未冻,帐房中不湏置火,天无风云,时而暖燠。间或一日思就清凉之处与皇太后违离遥逺,意者念如前此之征行,过为萦虑也。兹时此衣且不服,俟再加严寒,即欢忭而服之。二十八日至黄河,此即鄂尔多斯部落之境,雉兔充盈,徧于原野。鄂尔多斯之众,预为储备,而迎谒者甚为恭肃。至彼当再奏,鄂尔多斯去归化城约百余里,以防度之未竟其事,在此行围遣怀。皇太后可寛思念之心也。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奏闻噶尔丹必来降顺确实情形事,自今夏以来【臣】脗知噶尔丹必穷困投降,故乗兹时防躬出邉外,欲收服噶尔丹所属之人,翦其羽翼,穷其所往而招降之,再为区处。以此而来自出塞垣,即遣师于哈宻布隆吉尔地方堵截,又于喀伦一带各处堵截。俘获中有愿回者,皆重加赏赉。屡次遣往招降,一切行事皆与意相孚合。自启行以至归化城,来投降人口三百有余,阿南达等所俘获之人并计五百有余。噶尔丹力穷计尽,称欲投降,遣其格垒沽英杜拉尔寨桑。至此人先曽计议来投,沙克肫土谢图诺尔布等亦知之,是以外则仍佯为使臣而私宻问之,则皆以实情告,与来降之人无异言。自土谢图诺尔布来后,噶尔丹自知破坏已极,集丹即拉众寨桑同议。众人言:「今目前穷蹙已至,知必破坏,我等为首之寨桑等屡往投顺,所属之人逃亡者无日不有。今若不往投圣主,其将何往?若有可往之地及能养赡我等之人,指示一处则我等随之而往;若无则我等不能相从居住矣。」噶尔丹更无计防,不得已遣我来。来时,噶尔丹丹即拉呼我近前避人而靣告之曰:「我向来所行乖戾以致如此,汝至看彼处大臣情状,若有留我之意,我即投奔等语。」我因请问:「屡次为使臣前往,对答言词当稍刚直乎?抑谦逊乎?」噶尔丹丹即拉云:「我等今无所往,惟乞活命,言词稍有违拂可乎?」谕防如何即当遵防,不可有违拂之言。既出,丹即拉私向我言:「汝之此行,我等所余厄鲁特数人生死之命皆系于汝,当黾勉敬慎。」又阿巴寨桑车凌奔寨桑执我之手而告之曰:「汝速往速回,我等▯汝消息即往投圣主,汝妻子我等照看之。」问彼处何所食,答云:「萨克萨图胡鲁克地方野兽多,我等无多人得野兽则食,野兽不得野兽则杀马以食。今鸟鎗药尽,设弩机以捕。」之地甚寒冷,冻死者往往恒有。我来时九月十二日,今且冻死者益多矣。我等厄鲁特应受罪孽,故迟死以至今日,因嗟叹泪下。又噶尔丹向众言曰:「天下之人各不相同,仁圣太平皇帝洵为竒异,其爱养人民,敌国皆被其泽,故我国之人尽皆归往矣。」因叹息不已。以此观之,投降真实【臣】荷。天心眷佑,意谓此事可以观厥成矣。为此,恭闻之皇太后,亦同喜悦,并请。万安特奏。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奏

皇太后书谨奏为恭谢慈恩仰请万安事,夲月十六日驻营鄂尔多斯之境,同噶拉克水泊。皇太后慈防以【臣】生日赐金银茶壶二执赍到【臣】懽忭拜受仰惟母后于二千里之外,常为思念,寄以如许之物【臣】非不知萦怀之切也。去年自春中之月至夏之中,自秋杪之月至冬之末,今复春将尽矣。远在原野,不克侍。左右而问安者,亦祗为此一噶尔丹耳。今贼子就擒,其下离散,乗此之时,不可不尽去其根株,此盖断不容已之势【臣】至宁夏,相机防而行为此谨具谢。恩,以奏。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十六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三十目录

  论

  博约一贯论

  王道近民论

  业广惟勤论

  亷静论

  论兵

  论息兵安民

  説

  太极图説

  小学课士説

  乐府説

  捕蝗説

  制砚説

  觧

  四维解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三十

论

译皇太后书 谨奏,为遥祝 慈寿之事。臣自从离开宫门,数次隔绝晨昏,仰望思念 红色宫门,日日依侍 左右。近来正值小春应合时律 的诞辰,欣然相逢。臣身经关山,未能捧杯祝寿,只能神驰心往 宫禁之中,姑且想作颂歌,呼喊嵩山三呼,恭敬地从远方拜行礼仪。所有按年例进献的祝寿仪品,交给皇太子【允礽】呈上,仰望您 俯察这些偶然得到的野物,附随使者进献;虽只有一种,也聊表微薄诚意于雁塞。千秋之年有吉庆,正好在鸾阶上彰显盛大的福泽,伏愿 圣母的寿命无边无际,与岁月一同长久;美好的福庆繁盛聚集,比山岳更加崇高。臣欢欣喜悦而又翘首思念至极。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八日 奏 皇太后书 谨奏,为感谢 恩德之事。十月二十七日颁发赐示 慈母派人送到的皮衣,外衣已经收到,实在欢欣不已。但这里的河水还没有结冰,帐篷里不需要生火;天气没有风云,有时还很暖和。间或有一天想要到清凉的地方去,与 皇太后相隔遥远,想来您也像从前我出征时那样,过分牵挂忧虑吧。现在这件衣服暂且还穿不上,等到更加严寒时,再欢喜地穿上。二十八日到达黄河,这里就是鄂尔多斯部落的境地,野鸡和兔子遍布原野,十分充足。鄂尔多斯众人预先做好储备,前来迎接拜谒的人十分恭敬肃整。到了那里当再行奏报。鄂尔多斯距离归化城约一百多里,估计此行还没有办完事情,便在这里围猎以排遣心情。皇太后可以宽解思念之心了。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奏 皇太后书 谨奏,为奏报 噶尔丹必定前来投降归顺的确实情形。自今夏以来,臣确知噶尔丹必然穷困投降,所以趁此时亲自出到边外,想收服噶尔丹所属的人,剪除他的羽翼,追究他们所要去的地方并招降,再作处置。出塞以来,就派军队在哈密布隆吉尔地方堵截,又在喀伦一带各处堵截。俘获的人中有愿意回来的,都重重加以赏赐。多次派人前往招降,各项行动都与预料相合。从出发到归化城,前来投降的人口有三百多人,阿南达等所俘获的人合计五百多人。噶尔丹力量耗尽、计策穷尽,声称想要投降,派遣格垒沽英杜拉尔寨桑前来。此人先前曾谋划来投降,沙克肫、土谢图、诺尔布等也知道这件事;因此表面上仍假装是使臣,私下询问他们,他们都把实情告诉了我,与前来投降的人说法没有不同。自土谢图、诺尔布来后,噶尔丹知道自己的败亡已经到了极点,便召集丹即拉等众寨桑共同商议。众人说:‘如今眼前穷困窘迫已经到了极点,知道必然败亡;我们这些为首的寨桑等屡次前往投顺,所属之人逃亡每天都有。如今如果不去投奔圣主,还能到哪里去?如果有可以前往的地方,以及能够供养我们的人,请指出一处,我们就跟随前往;如果没有,我们就不能跟随在那里居住了。’噶尔丹更加没有办法,不得已派我前来。我来时,噶尔丹丹即拉把我叫到近前,避开旁人,亲口告诉我:‘我过去所做的事乖张悖逆,以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到了那里,观察那里的大臣们的情形;如果他们有意留下我,我就投奔他们。’于是我请问:‘多次作为使臣前往,对答时的话语应当稍微刚直一些,还是谦逊一些?’噶尔丹丹即拉说:‘我们如今无处可去,只求活命,言语稍有违逆,怎么可以呢?’他吩咐说,他们如何吩咐就应当遵从,不可以说违逆的话。出来以后,丹即拉私下对我说:‘你这次出行,我们剩下的几个厄鲁特人的生死全都系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勤勉恭敬、谨慎行事。’又有阿巴寨桑、车凌奔寨桑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的消息,就去投奔圣主;你的妻子儿女由我们照看。’我问那里吃什么,他回答说:‘萨克萨图胡鲁克地方野兽很多。我们人少时,捕到野兽就吃;捕不到野兽,就杀马来吃。如今鸟枪的火药已经用尽,只能设置弩机捕猎。’那里非常寒冷,冻死的人常常都有。我来时是九月十二日,如今冻死的人更多了。我们厄鲁特人应当承受罪孽,所以拖延到今天才死,于是叹息流泪。又有噶尔丹对众人说:‘天下的人各不相同,仁圣太平皇帝实在奇异;他爱护养育人民,敌国也都蒙受他的恩泽,所以我国的人全都归附他了。’因而叹息不止。由此看来,投降是真实的。臣承蒙 上天眷顾保佑,想来这件事可以看到成功了。因此恭敬地把情况报告给皇太后,也一同感到喜悦,并请 万安。特此 奏报。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奏 皇太后书 谨奏,为恭敬感谢 慈恩,仰请 万安之事。本月十六日,驻营在鄂尔多斯境内的噶拉克水泊。皇太后慈母派人把因臣生日赐下的金银茶壶两把送到,臣欢喜庆贺,拜受之后仰念 母后身在二千里之外,常常思念臣,还寄来这么多东西;臣并非不知道您牵挂思念的深切。去年从春季中间到夏季中间,从秋末到冬末,如今又将春尽了。臣远在原野,不能侍奉在 左右而请安,也只是为了这一个噶尔丹罢了。如今贼子已经被擒,他的部下也已离散,趁这个时候不能不彻底拔除他的根株;这实在是断然不能停止的形势。臣到宁夏后,将相机行动。因此谨具感谢 恩德的奏章。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十六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十目录 论 博约一贯论 王道亲近百姓论 事业广博只在勤勉论 廉洁清静论 论用兵 论停止用兵、安定百姓 说 太极图说 小学课士说 乐府说 捕蝗说 制砚说 解 四维解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三十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