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二十八

译黑龙江、乌喇等处的水极其寒冷，河中常有树木化成石头，形状和质地都与石头没有区别，但木头的纹理以及虫蛀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有些化石尚未完全形成，还保留着一半木质；用它来磨砺刀箭，比其他石头更好。鹿角、人骨也能变成石头。造物的巧妙和种种变化，实在不是人的想象所能达到的。泰山山脉自长白山来 古今讨论九州山脉，只说华山像虎，泰山像龙；地理家也只说泰山在东方突起，张开左右两翼作为屏障，却始终没有追究泰山这条龙脉从哪里发源。朕仔细考察地势，深入探究山脉的脉络，又派人航海测量，知道泰山实际上是从长白山发脉而来。长白山绵延在乌喇以南，山的四周有百泉奔流汇注，是松花江、鸭绿江、土门江三条大江的源头。它的南麓分为两条主干：一条向西南延伸，东到鸭绿江，西到通加，大体上高丽各山都是它的支脉。另一条从西向北延伸到纳禄窝集，又分成两支：北支到盛京成为天柱隆业山，转向西边成为医巫闾山；西支进入兴京门成为开运山，蜿蜒向南，气势雄伟起伏，山岭重叠，直到金州、旅顺口的铁山，龙脊时隐时现。海中的皇城、鼍矶等岛，都是山脉显露的地方。山脉继续连接为山东登州的福山、丹崖山，海中的伏龙在这里露出地面，向西南行八百多里，结成泰山，穹隆高耸、盘曲蜿蜒，成为五岳之首。这种说法虽然是古人没有达到的，但地形和道理都有确实可据之处。有人以山脉横隔大海为疑问；其实山势相连，把它比作龙，是因为它的形势和气脉无处不到。班固说：“形与气是首尾相接的。”如今风水家所说的过峡、界水，渤海就是泰山的大过峡。宋代魏校《地理说》说：“山脉连到江边，又伸展到海中，那么长白山的龙脉伸入海中而成为泰山。”这话很恰当。况且以泰山的形体方位来验证，它面向西北，背向东南。如果说泰山的龙脉从函谷关一直延伸而来，难道有龙从西边来，却反而面向西方吗？这又是一个明白易懂的道理。黑龙江麦 黑龙江所产的麦子最好，颜色洁白，性质也适宜人体。相传中国优良的麦种，是从西域带来的。俄罗斯地处西部边陲，距离中国有一万多里；黑龙江上游原来就是俄罗斯人居住的地方，它的麦种也从西方传来，所以麦子的品质尤其优良，比其他地方更好。本草药名 药材名称中，有些在中外语言里的读音相似。例如《本草》中的诃黎勒，土伯特称为阿鲁拉，大概这种药原本产自外藩，传入中原，所以沿用了旧名，只是读音稍有不同。又如《本草》中有莨菪子【“莨菪”的读音是“浪荡”】，这个名称就是外藩的名称，似乎也是从外藩传来的。不了解名称的来由，却多方解释，勉强附会的情况不止这一种，这些都没有必要。查克 查克，是一种树的名称。瀚海一带很多。它没有树皮，在枝干青翠时，遇到火就会燃烧，不必等到枯干。燃烧时有火焰却没有烟，和木炭相似，而且很耐烧，长时间不熄，也是树木中少见的。葡萄 葡萄来自西域，中原所有的品种并不多。近来得到哈密、回子等地方的各种葡萄，把它们种植在苑囿中。结出的果实有白色的、绿色的、紫色的，有的长得像马乳。又有一种大葡萄，中间夹着小葡萄，名叫公领孙；还有一种小葡萄，名叫琐琐葡萄。品种虽然不同，吃起来都甘甜美味。移植到南方就失去原来的味道，大概是因为它的性质适合北方的沙石和水土。堪达罕 索约尔济等地方有一种兽，名叫堪达罕，属于鹿类。颜色青黑，脖子下面有一个像繁缨一样的肉囊，大的有一千多斤。它的角宽而扁，用它做决【《诗经》“决拾既佽”的注说：决用象骨制成，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用来钩弦开弓】比象骨制的更好，世人很珍贵它。它的四只蹄子能够驱风；凡是抽筋一类的病，把它佩戴在患处，见效非常快。汶上县分水口 朕多次南巡，经过汶上县分水口，观看拦截汶水、使它分流的地方，深深佩服白英测量规划、开凿疏浚的精妙。考察有关河渠和漕运的书籍，起初，元代人在汶水上筑坝，使水向北流出阳谷，以沟通卫水；向南流出济宁，以沟通泗水。分水的地方叫防源闸，就是今天济宁的天井闸。然而按照当地地势，南边从沽头可以通达黄河、淮河，确实便利；北边从安居到南旺，南旺地势高于天井，怎么能够使水逆流而分开呢？所以当时虽然设置了很多闸坝，却常常担心漏水干涸；即使水量充满，也只能容纳小船而已。到了明永乐年间，总督河道宋礼采用老人白英的计策，修筑戴村坝拦截汶水，引导它从鹅河口流出，进入南旺湖，然后分成南北两流；以分水口为分水岭，顺着地势平均引导，南边得到四成，北边得到六成。增修水闸，按时启闭，漕运于是畅通。如今南北两道水流全由我们调节使用：南边水浅，就关闭南旺北闸；北边水浅，就关闭南旺南闸。湖水和泉水一同注入，南北水流汇合，即使遇到旱灾，也没有不能得到救济的。每年东南来的漕船，没有一艘停滞不前。这些全都是白英拦汶分水的功劳。相传白英当年常常在汶水、济水之间徘徊，经过几十年苦心思考，一旦确有所悟，便决定提出这个方案。三百多年实行下来没有弊病，这就是所谓因地制宜、顺应水性。诗文最重要的是立意。写诗作文的方法，以立意为最重要。先有立意，然后发为文辞，形成歌咏，自然能够超出众人之上，使读者反复寻味而无穷无尽。所以自古以来名人的著作，都是语言浅近而含义深远，千年以后读来，仍仿佛能看见他们的心思，听见他们的声息。这都是因为诚敬的意旨胜过他人，而不只是文辞华丽胜过他人。假如胸中对事理没有卓越见解，只把铺陈叙述、雕饰辞藻当作工夫，即使文采丰富、值得观赏，实际的意义却已经很少了。想要流传后世并传播久远，不也是很难吗？落叶松 五台山以及关外兴安岭一带寒冷高寒的地方，有一种树叫落叶松，枝干与杉树没有区别，针叶也青翠茂盛，像伞盖一样。只是经过霜雪以后，叶子就全部脱落。它的木质非常坚硬，略带毒性。砍伐时若误刺入肌肤，创口很快便难以平复。根株经历长久也不会腐朽，埋入水土之中，就会变成石头，可以用来磨砺。它也是松、杉的一个别种。土鲁番一带极其炎热

译土鲁番地方距离雪山不过百里以内，天气极其炎热。那里的人都在夜间才出来耕种，太阳出来以后，暑热便难以忍受。而且当地多有砾石，烈日下石头热得像火，触碰它会有皮肤焦烂的危险。古书称西域流沙之地多有热风，人和物承受它都会昏迷倒下。有人怀疑这话说得太过分了；由今天观察，确实与古代传说相符合。《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八目录 杂著 《康熙几暇格物编》论文章最能亲切地体现道理的，只有朱子 回子地方出产丝 蒙古人的居处是固定的 白龙堆 水流多有潜伏 同声相互应和 回子人大多是元朝后裔 阿霸垓的盐 用黍粒累积计量 温泉 煎熬水质 朝鲜纸 飞狐 马口柴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八 杂著 《康熙几暇格物编》论文章最能亲切地体现道理的，只有朱子 朕从幼年起就留心典籍，喜爱阅读古人的文章，选取秦汉直到唐宋的各家名作，汇编成一部书，逐篇亲自加以评论，题名为《古文渊鉴》。不久便交付刊刻颁行，赐给它这个书名，以扩大它在天下的流传。近些年来朕常把它放在案头，准备温习。如今在避暑山庄处理万机之余，翻阅经史和性理诸书，又取古文通读了一遍。其中气韵古雅、辞藻典雅丰富、各自发挥所长的，确实把文章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至于能够亲切地体现道理，详细说明事理，阐发圣贤精微之处，能够施用于政事、验证于日常生活，确实有益于身心性命的，只有朱子的著作高居诸家之上，使人反复寻味而无穷无尽。这是朕读书好古、阅历数十年以后心中所得，特意拈出说明；善于读书的人一定能够明白这一点。回子地方出产丝 西北回子地区出产丝绵，用它来制作铠甲，坚固程度胜过中原的丝绵。大约四十层就能抵得上浙江丝绵的八十层，从前人们不知道外国也出产丝绵。蒙古人的居处是固定的 关外的情况不能凭空推测，必须亲自走到那里，才能真正知道。古人称蒙古人迁徙没有常规，只追逐水草而居，似乎没有固定的地方，可以任意停留栖息。不知道关外土地虽然空旷，也有水草不能同时具备的地方。若有草而没有水，即使想在那里驻牧，势必也有无法做到的地方。由此可知，毡庐、毳幕常常呈现出不固定的形态，但实际上并不超出平日居住的旧址。古人又曾说春季蒙古马瘦弱，朕北征时正值春季，却没有见到蒙古马不能行动。若遇到寒风雨雪，中原所骑的马骡之类，在京城时毛已经换尽，所以会倒毙损坏。关外天气寒冷，那里的马冬毛还在，受伤的都是中原的马，蒙古马仍然安然无恙。这也是古人没有亲自到那里而作出的论断。白龙堆 白龙堆，是古代的沙碛。汉代时是楼兰、姑师的地域。现在蒙古部落中的敖汉、奈曼等居住在它的东面，阿霸垓、阿霸哈纳尔、鄂尔多斯等居住在它的西面，巴林等居住在它的北面。四十九家的一半地界在龙堆一带。《边卫志》考证说：“龙堆的沙形像土龙，身子高的二三丈，低的一丈多。东面依傍三危山，北面遥望蒲昌海，是西部边疆的重要道路。”朕当时北巡，亲自走过那里，看见所谓的龙堆，长的有十几丈，短的也有三四丈，形状蜿蜒如龙，不能用高低来评说。当地人说：“龙形都把头朝向东南，尾巴朝向西北。”验证起来确实如此。而且它的形状没有固定的地方，今天高高隆起的地方，第二天已经成为平沙；有时在左边，有时在右边，又隐约聚成龙形。这不是仅凭风力就能吹散聚集的，大概是灵气凝结，变化没有定规，确实像龙一样。史书和地志记载得还不够详细。水流多有潜伏 《尚书》的疏说：济水有三次潜伏、三次出现。《水经注》说：黄河有三次潜伏、三次出现，桑干河、黑水也有潜伏后再次出现的情况。有人认为这是因为水脉深远、水性厚重才会如此。不知道天下潜伏流动的水很多，不值得奇怪。朕常见关外许多小河，流着流着忽然隐没，隐没后又重新流出，到处都有这种情况。所以杜甫诗说“塞水不成河”，是说水流断断续续，不能成为连贯的河流。如今京师畅春园的万泉庄，平地涌出泉水，汇入丹棱沜，沿着水沜向西流到西勾，注成小溪；又向南形成五六处水陂，流到东雉村〔东雉村现在叫慈家务〕，水进入地下潜行，直到六里河，第二处水源深挖涌出，与圣水、龙泉一起向东流入拒马河。这是可以按照地脉考察验证的。世人不能随地考察验证，所以见少便以为奇怪。明代王嘉谟《海淀记》只说“丹棱沜的水忽隐忽现”，却没有追究它隐没后流到哪里。《魏土地记》记载当时的谚语说：“高梁没有上游，清泉没有下游。”有源头的水流向四海，哪里会一流出就枯竭，只有源头而没有归宿呢？由此可知，凡是停聚成深潭、蓄积成泽地的水，必定有水道暗中相通、潜流注入，所以能够长久不干涸。以此类推，海西人所说地下有海，也是合乎道理的。同声相互应和 审辨声音的道理极其平易，但昏昧的人不能认识，都是因为习以为常却不加察觉。即使从人的声音来说，喜怒先在内心发动，声音在外面表现出来。当情感发动、声音发出时，听的人不必观察气色，就可以知道他的情绪是喜还是怒。两个人对话时，一个人发声高亢，应答的人声音也会高亢；一个人发声低沉，应答的人声音也会低沉。反过来就不协调了。这就是同声相应，是自然至极的道理。音乐也是如此，发出什么音、止于什么音，是哪一种调、哪一个宫、哪一个字，就如同听人的声音而辨别他的情感属于什么一样。取琴瑟一类的乐器，放置两件，调成同一音律，弹奏其中一件的一根弦，另一件的空弦一定会响应。推广到八音一类的乐器，都是如此。《庄子》所谓“以阳召阳，以阴召阴”，弹奏宫音，宫弦便振动；弹奏角音，角弦便振动，音律也就和谐了。这就如同人的声音相互感应，高低相互应和。天地精微的道理都呈现在眼前，但人不能格物穷理。正如朱子所说：“愚者不能及，智者又超过了它。”至于清池的水方，响应蕤宾音而跳动；光宅寺的塔铃，响应姑洗音而鸣响。志书所记载的这些事，有的惊讶地认为是怪异，有的怀疑是虚妄。这些说法虽然都是只凭听闻而没有亲自考察的人所说的，但也确实是因为前人的说法过于高深玄远。朕因此用人的声音来说明感应，也只是就自身近处取一个例子罢了。回子人大多是元朝后裔 西北回子族类很多。当年元太祖征服回子诸国，把那些地方全都占有，于是命令诸子分别统治，成为各部落的首领。年代久了，他们的语言、行事以及服饰、饮食、器用便逐渐习染回子的风俗，不再有蒙古旧俗，但实际上都是元朝的后裔。阿霸垓的盐

译盐的种类不止一种，南方所用的海盐、井盐，都必须经过煎熬烹炼。山西解州盐池，像农夫治理田地一样分成畦垄，引水灌入其中，等到夏秋南风一刮起，就结成盐。因此古人认为，海盐、井盐依靠人工，解盐则依靠天时。只有阿霸垓部落以及张家口外牧场一带，有一种盐产在水泽中，不用煎熬便自然形成，也不必等南风才凝结。当地人就近取用，盐块大小不一，颜色青黑，味道很好，不比中原出产的差。这才知道上天生出各种物产来供百姓使用，各地都能得到所需。《礼记》所说“天时有生，地利有宜”，正是这个意思。累积黍粒 关于用黍粒累积计量的说法，群儒争辩纷纭，始终没有确定的标准。李照把黍粒纵向累积来量尺，结果太长；胡瑗把黍粒横向累积来量尺，结果太短；房庶用一千二百粒充实为黄钟的长度，而马端临讥讽这种说法不是通行的理论。这些人都只说黄钟是九寸，却不知道这九寸是哪个时代的尺。朕亲自累积黍粒加以测验，如今的营造尺正好符合纵向一百粒的数目，而横向一百粒只相当于纵向八十一粒；用一千二百粒充实起来，黄钟的长度也完全相合。只是古代二十四铢是一两，如今二十四铢仅是一半两；这就像古代的一石，是如今的五斗。由此可知，所谓黄钟九寸，是周尺的九寸。若用今天的尺来求九寸，就会错了。后人各自用当时的尺来解释，不是很荒谬吗？古人又认为黍粒以上党羊头山所产的最为珍贵，还怀疑年景有丰歉，黍粒便有大小，必须寻找一颗颖壳中含有两粒米的才算大，这也是不对的。朕如今随地取黍，挑选大的来累积测量纵向、横向，以及铢、两的标准，丝毫不差。大概掌握了根本，自然就不会有差错。因此知道古人确定分寸、度数、容量和孔径，唯独取用黍粒，是因为五谷中只有黍粒大小均匀，其他谷粒不能没有大小差别。温泉 温泉可以治疗疾病、消除病痛，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却不知道它尤其适合年长的人。四十岁以内的人刚开始沐浴温泉时，反而会觉得气力虚弱，必须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大概人到了四十岁以后，筋骨稍有衰弱，气多收敛，得到温和之气的帮助，自然精神舒畅。少年人的血脉正旺盛，再受到纯阳之气蒸逼，汗液更加外泄，精气向外散失，不能不略有损伤。李时珍说：“入浴以后应当非常虚惫。”这是没有区分老少的说法。又，沐浴温泉必须以七天为一个疗程，温泉的功效才开始显现；再静养七天，调养心志，导引和气、培育元气，那么全身气血就会充足，各种疾病自然痊愈。张说《温泉箴》说：“如果进入温泉后，饮食起居失去节制，行动轻浮急躁，不会得到任何益处，受到的伤害就很大。”所以君子慎重对待细微之处，这是至理名言。煎熬水质 泉水涌出时，如果源流清澈而深远，或者颜色、味道稍有不同，地下必定有金石之物；温泉尤其明显而容易观察。然而古人往往不能辨别，例如《泉志》记载：“新安黄山是朱砂泉，春天水就微红，因此如此。”有人说：“朱砂虽然红却不热，应当是雄黄。”临潼骊山是礜石泉，有人说：“礜石没有香气，应当是朱砂。”《本草》说：“温泉下面有硫黄，气味虽然难闻，却可以治病。”但有一种砒石与硫黄相似，用它所在的水沐浴会中毒，不能不谨慎。像这样，一两处有名的温泉，经过千百年尚且不能确切指出究竟是哪一种泉，若遇到荒山深谷之中，又凭什么辨别呢？这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得到煎熬水质以考验的方法。朕每遇到温泉，就用银碗盛水，隔着汤水用文火收炼，等碗中的水干了，观察水底积存的物质，有的是礜石，有的是碱卤，有的是硫黄等，都清清楚楚可以分别。而且根据积存物的多少轻重，水性的清浊以及沐浴者的利弊，也都可以知道。与古人凭空设想、只根据颜色、香气、味道来辨别而最终没有确切依据相比，难道不是更切实可靠吗？朝鲜纸 世间传说朝鲜国的纸是用蚕茧制成的，却不知道其实就是楮树皮。陆玑《诗疏》称它为楮桑，又说江南人捣它来造纸，光泽非常好，大概是因为它的形状像桑树。朕询问朝鲜使臣，才知道他们取楮树，去掉外面粗糙的树皮，使用里面的白皮捣煮造纸，因此纸质绵密、光滑、细腻，像蚕茧一样，于是世人便误传成用蚕茧造纸了。飞狐 飞狐产在关外茂密的树林中，形状像狐狸，肉翅连接着四足和尾巴，能够飞行，但只能向下飞，不能向上飞。《续博物志》说：飞狐也叫飞生。如今山西、陕西有飞狐岭、飞狐口，当时一定是因这种物产而得名。《名胜志》却说：有只狐狸吃了五粒松子，于是成了飞仙。这种说法荒诞，都是因为不知道天下有一种所谓飞狐。关外又有飞貂，与飞狐相似，只是头尾像貂，体形比狐狸小。《荀子》所说“鼯鼠有五种技能却仍然困窘”，指的就是它。这种动物在荆楚一带也很多，只有飞狐是西北才有。马口柴 明代宫中使用马口柴，都是由山西蔚州、直隶广昌、昌平等州县供应。这种柴长约四尺，整齐洁白，两端刻出两个口子，用绳子捆扎起来，所以叫马口柴。康熙初年，宫中的炊事还使用这种柴，如今只有天坛举行焚燎时使用，因此近代人见到它的很少，而且有的人连它的名称也不知道。《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二十九目录 杂著 《康熙几暇格物编》黄河九曲 老人星 赵孟頫名字的含义 九河故道 杨树和柳树 风随各地而不同 风没有固定的方向 水底也有风 人依靠土地而生 指南针 两尺部的脉分别属于两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