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四十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四十。杂著。庭训。朕从幼年刚会走路、会说话时起，就侍奉 圣祖母的慈爱教诲，饮食、行动、言语都有一定的规矩。即使平日独处，也教导我不敢有所逾越。稍有不合，就加以督责训诫。依靠这些教导，我才能有所成就。八岁时继承大统。圣祖母写信训诫年幼的我说：“自古都说做君主很难，苍生人数众多，天子凭一人之身君临其上，百姓对于生养抚育，无不引颈盼望。一定要深思获得众人就能得到国家的道理，使四海之内都达到安康富足，国运绵延无穷。希望你宽厚慈仁，温和善良、恭敬有礼，谨慎你的威仪，慎重你的言语，早晚勤勉恭敬，以此来敬奉你的 祖先留下的基业，使我也不因内心有愧。朕仰面承受这些话，深深害怕自己不能遵循这伟大的教诲。只想着或许应当自强不息，使自己的德行日益更新。又想到学问是一切事务的根本，不能做学问，就会逐渐接近错误。因此从小便读书。朕深深体会到，做学问的要领在于穷究事理、获得知识；天德与王道，根本和末节相互贯通；存养心性，若不这样就无法树立根本、整齐治理，公平平治也无法实现实际功用。于是勤勤恳恳，每天都有功课，乐在其中而忘记疲劳。帝王的学问虽然不专门从事编织章句的琐碎工作，却应当由博返约；古代圣贤留下的教训，只有能够广泛搜集记载、考察艺文，才足以增长见闻、增益心智。朕在处理政务的空闲，讲习各部经典，反复考察《易》学关于太极的道理、《西铭》的意义以及《河图》《洛书》的关系，往往专心玩味；随后又逐一阅览史书，考察借鉴成败得失，旁及古文、诗赋以及诸子百家。《说命》说：“始终以学问为常务。”《周颂》说：“学习能够不断增益光明。”朕之所以早晚如此勤学，直到今天也没有停止，就是这个缘故。书法也是六艺之一，朕常想到“心正则笔正”的说法，所以写字一向不敢轻率，喜欢临摹古代法书，考察它的源流。又《礼记·射义》说：“做事能够完全合乎礼乐，并且可以反复施行，用来树立德行、建立品行的，没有比射箭更好的了。”所以圣王致力于此。《易大传》说：“弓箭的威力，可以用来威服天下。”朕从小学习射箭，也像读书、写字一样，每天都有课程；时间久了，心和手能够相互配合，往往一射就中。因此率领虎贲、羽林军，按时进行试演和操练。朕想到 祖宗以来，凭武功平定暴乱，凭文德达到太平，难道可以一天不讲习这些事务吗？朕把这些事用来勉励自己，也用来督促你们。《周书》说：“不学习，就像面对墙壁一样无知；一旦处理事务，只会感到烦乱。”孔子说：“小时候养成的品行，就像天性一样；习惯一旦养成，就如同自然形成。”大概早期教育是为了培养正道，壮年努力学习就像朝阳舒展光芒。太子是国家的根本，庶出的诸子是国家的屏障和附属。朕对此深深思量。想到列位皇后所托付的重任，教诲必须及早进行，朕不敢推辞劳苦。天还未亮就起身，亲自督促东宫和诸位皇子学习，依次上殿背诵经书。到了太阳西斜的时候，还让他们练字、习射、复讲，直到深夜。自初春一直到年末，没有一天荒废。每当想到进修的益处，就一定反复提点、警诫，这样才能使你们接受得亲切。你们生长在深宫，没有离开过保姆和师傅的熏陶，涵养正道正在于此；现在应当珍惜时光，努力勤勉，不要懈怠。所以朕再次谆谆告诫，是想让你们都知道我的心意。木材经过墨线校正就会变直，金属经过磨砺就会锋利。穷究事理、推究事物，广泛记取前人的言论和行为，这才是成为圣人的功夫。你们今天是子弟，将来会成为人父、人兄，可供取法的并不遥远，应当思考朕所说的话。《读周礼书后》。《周礼》一书，前代儒者相信它的有一半，怀疑它的也有一半。怀疑它的人说：周朝衰败时，诸侯销毁了有关典籍；从孔子时代起就已经不完备，到孟子时代更是残缺不全、无法考察，所以说其中的详细内容不可再听闻。孟子生活在秦始皇焚书之前，尚且已经看不到《周礼》，汉代怎么会反而有这部书呢？况且其中最大的事项，不外乎设置官职、封建制度、井田制度等。然而东西二都的地域十分狭小，怎么能有王畿的道路里程？四方各自相距千里，宫府内外的官制，怎么会比夏商增加万倍？五等封地，靠什么迁徙合并，竟能扩展到九州那么广大？沟洫、井田、乡遂、公邑，为什么利弊相同而法制却不同？这是一部后代儒者伪造的书，并不是周公旧有的典籍。相信它的人说：《周礼》把兵农合为一体，用井田制度确定赋税；用什一之法教导万民；用乡遂制度培养士人中的优秀者；用学校治理天下；用封建制度安定国家。它的纲要有六典、八法、八则、九柄、九贡、九式等次序；其次还有祭祀、朝觐、冠婚丧纪、出师田猎、出行服役等条目，没有不详备周密的。即使其中有些琐碎职事，或许是后人附加的，但它所涉及的大体和要旨，不是圣人创制便不可能如此。朕认为，这两种说法都是儒者读书考证所得的意见，不可以偏废。至于帝王取法古代以达到治理天下的目的，关键总在于效法它的精神，而不拘泥于它的具体形式。孔子说：“殷承袭夏的礼制，其中有所损益是可以知道的；周承袭殷的礼制，其中有所损益也是可以知道的。”所谓损益，就是根据时代变化而制定适宜的制度。程颢说：“先有《关雎》《麟趾》中所表现的心意，然后才能施行《周官》的法度。”朱熹说：“《周礼》只是圣人姑且为一个时代制定的法令；到了可以实际运用的地方，圣人必定还会另有权变之道。”这些话确实正确！如果拘泥于《周礼》的说法而直接施行，王莽、王安石最终便使毒害流布天下。假如效法它忠厚的精神，把这种精神施用于纲纪法制之中，那么为什么不能达到周成王、周公治理成周那样的盛况呢？所以朕把孔子以及程朱的话作为阅读《周礼》的准则。

译《书战国策后》。这部书上接《春秋》，下至秦汉之间二百四十五年的史事，全都详细记载在其中。朱熹说：“有治世的文章，有衰世的文章，有乱世的文章。《六经》是治世的文章，《国语》是衰世的文章，《国策》是乱世的文章。但《国策》具有英伟豪迈的气势，不是衰世的《国语》可以相比的；这只是从文章来说。至于这部书的大旨，全是当时游说之士怀挟诈谋，窥探时势必然的发展，迎合当时君主必然听从的地方，有时顺势引导，有时逆势折服；用利益诱惑，用祸害恐吓，纵横捭阖，无不属于违背仁义道德的言论。间或有诡谲而偶然合乎正道的，十篇中也不到二三篇。”这就是苏秦、商鞅、孙膑、吴起、李斯之流最终丧失自身、祸害他人与国家的原因。可惜当时的诸侯和秦国都沉溺于这些人的学说，直到最后也没有人及早醒悟。六经和四子之书所讲的道理十分接近，言论十分平实，听起来仿佛迂远而少有功效；但考察它没有虚伪，施行它没有弊病，可以平定危乱，可以使天下达到太平，所以善于治理天下的人，始终不肯用这些正道换取那些权诈之术。《书性理奥后》。圣人的道，始于彰明光明的德性，终于使天地各安其位、万物得到养育；它从幽深细微处开始，扩展贯通于天地之间。百姓明白事理，协和万邦，飞翔、潜游、行动、草木等万物都顺遂其本性，并不是从外部寻求来的，只是充分发挥各自的本性罢了。《中庸》说：“只有天下最真诚的人，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本性；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本性，就能充分发挥人与万物的本性；能够充分发挥人与万物的本性，就可以赞助天地化育万物。”所谓人与万物的本性，就是共同承受天命的本性，与天地相参合，正是本性所能完成的事情。所以说：“百姓是我的同胞，万物是我的同伴。”既然如此，天地万物难道会在本性之外吗？《性理》一书，经周敦颐、二程、邵雍、张载阐发，由朱子集大成，孔孟的精微义理清楚得如同揭开帷幕。日月高悬中天，历代相互发明这些道理的有一百多家，之后此道才大为显著。作为一部书，可以说内容十分广博。这部编录节取其中精义，由博返约；如果能够反复研求，就可以看见本性的广大，认识到尽性与参赞天地原本是一理。古代圣贤心传的奥妙，从诸子的学说中进一步探求，由支流追溯源头，得到它的旨意并努力实践，那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就没有别的事情了。《跋虞世南墨迹后》。虞世南在贞观年间任职朝廷，受到唐太宗赏识，唐太宗称许他有五种绝长之处：一是德行，二是忠直，三是博学，四是文辞，五是书法。如今考察《唐史》记载的虞世南言论行事，确实有卓越而值得称道的地方。他的书法早年师法智永，专心不懈，晚年终于达到王羲之的境界。当时他与欧阳询都以书法闻名，评论者说欧、虞二人智慧相当、功力相敌；然而虞世南内含刚柔，欧阳询则外露筋骨。君子善于藏才，虞世南更为优胜，这确实是笃实的评论。但虞世南的墨迹稀少得像麒麟凤凰，黄庭坚说：“孔庙中虞世南书写的贞观年间碑刻，即使用千两黄金又哪里买得到！”想来当时民间很少收藏他的墨迹，所以才这样说。朕在处理万机之余，素来喜爱临池学书，宫中旧藏的虞世南书法，时常取出展阅临摹；每每从中得到神妙的启发，于是濡笔写下这篇跋语，以表示珍重。《跋颜真卿墨迹后》。史书称颜真卿立身朝廷，神色严正，刚强而有礼；不是公正的言论、正直的道理，根本不会萌生于心。天下人不直呼其姓名，都称他为鲁公。只有权奸卢杞嫉恨他，派他去劝谕李希烈，最终被叛贼杀害。看他赴火而骂叛逆，是多么刚烈啊！他一生擅长楷书、草书，宋祁称赞他的笔力刚劲柔婉。如今展阅他的遗墨，只见凝重深沉，奇正相生，如同锥子画过沙地，笔锋直透纸背，仿佛觉得忠义之气仍然蓬勃在纸墨之间。朕敬重他的人品，更加喜爱他的书法，珍爱之情不只超过珍珠美玉而已。《跋苏轼墨迹后》。评论者说，宋代四大家的书法都从颜鲁公入门；但苏轼也凭借天分高出一时，在古人的基础上神妙变化，实际上并不完全拘泥于成法。看苏轼前后论书的诗文就可以知道。苏轼题写孙莘老墨妙亭的诗说：“颜公改变书法创出新意，细劲的筋力深入骨髓，像秋日的鹰。”题写石苍舒醉墨堂的诗说：“我的书法出于意趣创造，本来没有固定法则，纵笔挥写，何必烦劳推求。”所以他一生所写的书法，以跌宕纵逸取得气势，以雄健秀美取得姿态，大概是在古人基础上变化而来，却不专门奉颜真卿为宗主。后世又说苏轼的书法也学习徐浩，如今徐浩的书法刻帖还在，也并不相似。郭畀说：“东坡晚年从海外归来，胸中带着大海风涛之气，写字如同古老的木筏、奇异的山石，又像愤怒的蛟龙喷吐波浪。”如今观看他的真迹，确实如此。难道会被区区成法所拘束吗？《跋黄庭坚墨迹后》。黄庭坚、秦观、晁补之、张耒等人游学于苏轼门下，当时称为“苏门四学士”，其中黄庭坚最为著名，当时人甚至把他与苏轼相提并论，称为“苏黄”。他的文章学问固然卓越不群，行书、草书也自成一家。元祐年间，他曾在僧舍写草书，苏轼反复赞叹。钱勰在旁边说：“您看过怀素《自叙帖》的真迹，应该会有更多领悟。”后来黄庭坚被贬黔州，有机会见到《自叙帖》，于是深深领会了怀素草书的奥妙。他曾说：“元祐年间我的笔意痴钝，用笔常常不到位；晚年进入三峡，看见船夫划桨，才悟到笔法。”这就是他的草书所以不同的原因。至于他所写的行书，剥去姿态妩媚，只保存风骨，简直要与苏轼分道扬镳，不肯低头沿袭苏轼的道路。偶尔有雄健的姿态、猛烈的气势超出通常规范，也不妨碍它成为神采骏逸的书法。所以朕常常欣赏它。《跋米芾墨迹后》。米芾的书法在宋代四大家中尤其雄健秀美。史书称他的书法沉着飞动，得到王献之的笔意。有人说米芾起初学习颜真卿，后来宗法李邕，又舍弃李邕而学习沈传师，多次改变学习方向，最终成为名家。如今沈传师的书法极少，他与米芾的优劣已经无法考察。总之，说米芾得法于王献之，是确实的评论。朱熹说：“米老在书法道理上确实有所得，所以他的评论都很实在。”朱子大概也由衷折服于他。米芾写字豪迈自得，纵横挥洒于笔下，肥瘦、巧拙随意变化，不受拘束，出神入化，无法窥测端倪，确实足以与晋唐诸家争衡。古人说王羲之如龙，李邕如象，那么米芾大概处于龙象之间吧？

译《跋朱子墨迹后》。我曾经看到朱子论书的一则文字，其中说：“字被苏轼、黄庭坚写坏了。”近来看到蔡君谟的一帖书法，字字合乎法度，像端正的人、正直的士人，这才是书法。考亭本是大儒，他平日对于柳公权“心正笔正”和程子“写字以主敬为本”的说法，大概一定有所取法。然而观看他的墨迹，也曾间或有苏轼、黄庭坚的笔意。考亭的评论或许是他的门人附会增饰的，也未可知。苏轼、黄庭坚的书法原本从颜真卿、柳公权那里得到法度；考亭的书法沉着古劲，大概也本于颜、柳，所以有时出现不期然而相合的地方吧。《跋赵孟頫墨迹后》。宋濂作《赵孟頫传》说：“篆书、籀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没有一种不冠绝古今。”鲜于枢说：“子昂各种书体，都是当代第一，而小楷又是各种书体中的第一。”胡长孺说：“上下五百年，纵横一万里。”称赞他的人已经到了极点。大概书法到了宋代四大家，完全改变了唐代法度，而王羲之《兰亭序》那种温润如玉的诸帖意趣逐渐远去。赵孟頫兴起而加以矫正，完全运用二王的规矩法度，心中爱慕，手上追摹，精神相契而不露痕迹，所以当时人以为超过前代。然而相传他曾经写米芾体，随即自己弃去，认为比不上米芾。这实在是因为米芾以天然资质取胜，赵孟頫以人工功力取胜。只是天分来自天性，不能勉强；人工功夫达到极致，天分自然显现。王羲之学习书法，竟使池水都染成黑色，如此勤学，怎么能不达到神妙境界？朕对于古人的各种法书，没有不展开观赏、临摹学习的；对于米芾、赵孟頫的墨迹尤其珍爱，舍不得放下。临摹成卷成轴，动辄多达千幅，希望把天分与人工功力都充分发挥，领会古人细微的意趣，也忘记自己握管濡笔的劳苦。《跋董其昌墨迹后》。华亭董其昌的书法，天资格外不同；他高雅秀逸、圆润流美的韵致流动在纸墨之间，不是各家所能比拟的。每每在看似漫不经心的地方，风神尤其绝妙，如微云舒卷、清风飘拂，更具有天然的趣味。我曾经观察他的字体结构，都源自晋人；大概他一生多临摹阁帖，在《兰亭序》《圣教序》上能够得到晋人运腕的方法，而转笔处古朴刚劲、锋芒内藏，看似拙朴实则巧妙，书家所说的古意笔脚，大概就是指这个吧？颜真卿、苏轼、米芾以雄奇峭拔见长，但根基都出自晋人；赵孟頫尤其以二王为规模。董其昌把这些源流融会为一体，所以临摹诸家往往能够得到他们的意趣，而秀润之气又时常显露出自己的本色。草书也纵横奔放而有古法，朕尤其欣赏他运墨的妙处，浓淡相间，更加高远绝异。朕临摹他的作品最多，常说天资与功力都很优异，达到这样的境界实在不容易。因此趁临池之暇，在卷末写下这些话。连珠。听说懂得礼乐本质的人能够创作，认识礼乐文饰的人能够阐述；哪一个不是圣人却能有所开创，哪一个不是明智之人却不会有所失误？因此，黄帝轩辕开创制度，治道与阴阳相协调；周公姬旦承接谋略，制定制度，调和忠厚与质朴。听说文治越深厚，武功就越盛大；德泽施加得越广，威势和制度就越隆盛。因此秦国焚烧《诗》《书》，不过两代便招致咸阳宫被焚的灾祸；周朝传承官制和礼制，只凭一次用兵便使镐京王室的礼服流传后世。听说明君如珍珠之囊在手，能够招揽贤俊，国家就会兴盛；如同宝镜转移光辉，抛弃贤才，国家就会昏暗。因此伊尹离开夏桀，背负鼎器而归商，夏朝的治道终于衰败；姜尚遇到周文王，放下钓竿辅佐他，周邦终于得到治理。听说造化主宰自然而行，万物各因所得而成其类别。春天的阳气温暖万物，并不是偏爱某一处而使其生长；秋日的白露凋落花木，难道是任凭毁伤者施展其德吗？因此九种功业歌咏于九种次序之中，警戒与督察一并施行；五种教化辅佐五种刑罚，明察诚信成为准则。听说泰山是五岳之首，说的是它处在高处却不傲慢；大海是百川之长，说的是它能够包容一切而仍有余地。为什么呢？过于刚强就会欺凌万物，过于苛察就会没有同伴。因此，治道以敬慎为主，百姓就像驾驭着用朽木系成的缰绳的马；心中存有爱惜万物之意，宁可漏掉能够吞舟的大鱼。听说方与圆相互配合，形体各有不同的规制；大小兼备，材料并非只有一种器具。因此，记取功劳而忘掉过错，是为了收揽远方、驾驭天下的谋略；衡量职任而授予相应才能，是为了勉力实现允当而有条理的治理。又听说阴阳寄寓在六位之中，天道与人事完备于九畴。终始元贞，根本在于保合太和；刚柔正直，只在于努力修明皇极。因此，白旄一经挥动，访求河图洛书便与天意相合；韦编多次断绝，仍能通达神明而赞助幽微之理。听说治理国家的方法很多，而农业是施政的根本；使百姓生活富足自有其道，粮食就是百姓赖以生存的天。为什么呢？不知道耕种收获的艰难，就不能达到各安其业；没有尽到锄草培土的功夫，又怎能希望获得丰年？因此，夏禹治理国家，首先疏导土地；姬文王穿着粗劣衣服，专心致力于使田地安定丰足。听说虚心可以汇集谋略，设置弓旌可以招致贤士；以音乐来采纳善言，摇鼗、鸣铎来寻求谏言。只有柞木朴树繁茂，教化的光辉才会日益盛大；割草打柴的人广泛聚集，道义才会日益尊崇。因此，在崆峒访求道德，不惜行顺风拜访之礼；向岳牧大臣咨询谋略，以此大开荐举隐逸贤才的门路。听说君王建立国家，于是把职任分派给诸侯作为屏障；良好的政事在于养育人民，于是通过求访牧守来宣扬仁政。因此，施行甘棠之教，恩泽显著于美好的《周诗》；奖许渤海太守的循良声誉，芬芳流传于汉代文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四十一目录 祭文 亲自前往 天坛祈雨祭文 天坛谢雨祭文 亲自祈祷 天坛文 天坛祈雨祭文 祈谷坛祭文 亲自出征噶尔丹告祭 天坛文 剿灭噶尔丹告祭 天坛文 剿灭噶尔丹告祭 历代帝王陵寝文 剿灭噶尔丹告祭 先师孔子文 祭 禹陵文 祭明太祖文 祭西岳华山文 重修阙里 圣庙落成，遣皇子前往告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