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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百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四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45–447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四勅谕谕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军前调回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副都统等:太祖太宗时,满洲兵于凢征战之所,俱自备马匹口粮,行走到处,所向立功,并无迟悮。今官兵凢有行走之处,马匹粮饷一切物件,俱给自官帑,且以为不足,而怨咨生焉。此皆我满洲风习,较之曩昔有异,亦由于该管官并不严饬之故也。朕办理军务,阅歴甚多,当日攻取岳州时,但从陆路抵御,以致许乆不得。朕谕在洞庭湖预备船只,以水路遏贼。贝勒查尼以湖中风浪甚大,船不能穏恐有碍于兵丁,以请撤船兵奏闻。朕谕岳州城已被困,不乆即获,今将船兵撤退,贼得由水道往来,何能有得岳州之期哉?若兵丁于水道不利,即与朕之杀害无异。朕自承任,不撤船兵,严饬看守,不乆而岳州下矣。再征讨云南时,贝子张泰、将军頼塔率领满洲兵,每佐领下拨二十七名,总督哈詹、蔡毓荣、董继国、金光祖,提督桑格、赵徕等标下营兵,合计共三四十万有余,离云南城七十里安营,一邉到湖,一邉到山,并未进兵于湖,断其水路,贼防米粮照旧运行,城内并不危急。后赵良栋率领宁夏兵到云,我等连营四布,不就近往战,何日得城?迨至日乆,米粮不到,虽满兵无妨,营兵何以存立耶?张泰云:「兵丁俱从逺来,且城亦朝夕可获,皇上恤养兵丁,何可令其伤损?设或营兵不能御敌,我等势必捐躯。」赵良栋云:「贝子果领兵进战夺城,此功可邀封亲王郡王,何故作此等议论乎?我领本标营兵,径自前往,遂进战夺取得胜桥,而赵良栋之兵亦瘁甚矣。」张泰向赵良栋云:「尔兵已瘁,何不将尔之兵撤回,令总督蔡毓荣率兵看守?」赵良栋云:「我将死战所得之地,如何交与他人看守?」不聼张泰之言,城内贼防始觉危急,不数日而云南下矣,亦由善于计谋,相机而动也。再出征乌兰布通时,阿宻逹因天晚要撤兵,云:「皇上必不以撤兵故,遂杀我等,将兵撤退。」索额图、明珠选勇士六七百人埋伏,勇士云:「挑选我辈,原拟或战或追,讵意止令看守,彼此不无忿怨。」后中路出兵时,三品以上大臣官员等防议进兵之处,众皆谓不可,独朕与费扬古以兵为可进,遂决意进兵。及至科拖地方,众皆不欲前发,大臣等劝朕将兵撤回,巴浑岱尔亦在其中,朕谕以祭告。天地太庙社稷亲统兵前来,并不见贼踪,如何骤行撤兵?不允所请,将兵前进。噶尔旦闻我兵威,甚是惊惧,如鼠窜而去。朕选兵着马斯喀为将军,尾追噶尔旦,遇西路兵攻击,大败之。朕将中路于成龙所运头队米,遣明珠速送至费扬古军前,二队米亦即着续送,三队米内朕但留十八天口粮,余米俱送西路军前,是以西路兵丁未至饥馑,俱得保全而回。朕是时若轻信大臣等言,中道撤兵,则两路兵丁何得立功奏凯耶?今看领兵大臣官员等,只为一身之计,不视朕事为▯要,内存私意,彼此争论不和,又向兵丁沽买好名,多取口粮,及不能防载,至于抛弃,毫无珍惜之意,如此可乎?不可乎?朕之满洲兵俱系精兵,无可议论,全在领兵者将朕之事专心办理,不求安逸,赏罚精明,事体如何得致错悮?进兵西藏时,色楞不候众人,独自前往,不知者妄行议论。额伦特因病在后,随后追至,色楞皆奋不顾身,如此犹可谓色楞进之过速乎?今防妄诺尔布将伊兵丁善全而归,伊所领之兵甚感,亦惟感伊而已,朕颇不怜悯也。朕只怜悯进西路身亡兵丁,事定之后自然分别加恩。至文武大臣官员等,果能清亷,自无可议,但领兵大臣专务清亷,将何所挟持以劝赏兵丁乎?部院衙门清亷者止能自守其身,办如此大事,恐不能也。朕年少时,每于讲武练兵等事,违命者即置之于法,内外大小悉知儆惕,由此观之,训练之事不可踈忽也。兹众喀尔喀诚服朕之风化,青海等亦如之。防妄呵喇布坦之人,霸占藏地,毁其寺庙,散其番僧,累其臣僚,青海等理应弃命忘身,奋勇致讨,乃伊等口称维持黄教,却无实心効力之人。策零敦多布领兵在藏居住,彼处人以地逺我兵不能深入,策零敦多布从伊地歩行一年有余,忍饥带馁而至,招所以彼之兵众以彼之形状。尚且能至,我军顾不能至乎?今满汉大臣咸谓不必进兵,朕意此时不进兵,安藏贼防渐至,收服畨子等将作何处置耶?故特谕尔等:安藏大兵决宜前进。康熙五十九年正月初五日谕和硕显亲王衍璜等朕碌碌在位五十九年,朕亦不知此皆上苍眷佑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四 敕谕 谕告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从军前调回的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等:太祖 太祖、太宗时期,满洲兵在凡是出征作战的地方,都自己准备马匹和口粮,行军到达后,无往而不立功,从没有延误。如今官兵凡是出行,马匹、粮饷以及一切物件都由官府库中供给,还认为不够,于是产生怨言。这都是我们满洲的风气与过去不同,也是由于主管官员没有严格训诫的缘故。朕办理军务、经历的事情很多。当日攻取岳州时,只从陆路抵御,以致很久不能攻下。朕谕令在洞庭湖准备船只,从水路截击贼军。贝勒查尼以湖中风浪很大、船只不能稳定,恐怕会妨碍兵丁为由,上奏请求撤去船兵。朕说,岳州城已经被围困,不久就可以攻取;现在撤退船兵,贼军可以从水路往来,什么时候才能攻下岳州呢?如果兵丁不熟悉水路,不能在水路作战,那就等同于朕杀害他们,没有什么区别。朕自从承担这项任命以来,没有撤回水军和陆兵,严令认真防守,不久岳州就攻下来了。后来再次征讨云南时,贝子张泰、将军赖塔率领满洲兵,每个佐领拨出二十七人;总督哈詹、蔡毓荣、董继国、金光祖,提督桑格、赵徕等所属营兵,总计三四十万人有余,距云南城七十里扎营,一边到湖,一边到山,却没有向湖边进兵,截断敌人的水路;贼军防守的粮道照常运转,城中并不危急。后来赵良栋率领宁夏兵到达云南,我等连营四布,却不就近出战,这样何日才能攻下城池?等到日子久了,粮食运不到,虽说满洲兵没有妨碍,营兵靠什么维持呢?张泰说:‘兵士都是从远方来的,而且城池早晚可以攻下;皇上怜恤养育兵士,怎么能让他们受到损伤?假如营兵不能抵御敌人,我们势必要捐躯。’赵良栋说:‘贝子如果亲自领兵进攻夺城,这个功劳足以获封亲王、郡王,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我率领本标营兵,径直前往,于是进攻并夺取了得胜桥,只是赵良栋的兵也已经疲惫不堪了。’张泰对赵良栋说:‘你的兵已经疲惫,为什么不撤回你的兵,让总督蔡毓荣率兵防守?’ 赵良栋说:‘我以死战夺得的地方,怎么能交给别人防守?’他不听张泰的话,城里的贼军这才觉得形势危急,没过几天云南就攻下来了。这也是由于善于谋划,能够根据时机行动。后来出征乌兰布通时,阿密达因为天晚想撤兵,说:‘皇上一定不会因为撤兵就杀掉我们,因此应当撤兵。’索额图、明珠挑选勇士六七百人埋伏起来,勇士们说:‘挑选我们这些人,本来以为是要交战或追击,哪里想到只是让我们防守,彼此难免怨恨。’后来中路出兵时,三品以上的大臣官员等商议是否进兵,众人都说不可以,只有朕和费扬古认为可以进兵,于是决定进军。到了科拖地方,众人又都不愿前进,大臣们劝朕撤兵,巴浑岱尔也在其中,朕以祭告天地、太庙、社稷并亲自统兵前来为由晓谕他们。天地 太庙 社稷。朕亲自统兵前来,却根本没有看见贼军踪迹,怎么能突然撤兵?朕不准他们请求,命令军队继续前进。噶尔旦听说我军声威,非常惊惧,像老鼠逃窜一样离去。朕选拔士兵,任命马斯喀为将军,尾随追击噶尔旦,途中遇到西路军进攻,大败敌军。朕把中路于成龙运来的第一批粮食,派明珠迅速送到费扬古军前,第二批粮食也立即接着运送;第三批粮食中,朕只留下十八天的口粮,其余粮食全送往西路军前,因此西路兵士没有陷入饥饿,都得以保全而返回。朕当时如果轻信大臣们的话,中途撤兵,那么两路兵士怎么能立功凯旋呢?如今看来,领兵的大臣官员只顾自身打算,不把朕的事情看得重要,心中存有私意,彼此争论不和;又向兵士收买好名声,多领取口粮,等到不能运输时便将其抛弃,丝毫没有珍惜之意,这样可以吗?不可以。朕的满洲兵都是精锐,没有什么可议论的,关键全在领兵的人能否专心办理朕交办的事情,不求安逸,赏罚分明。事情怎么会错呢?进兵西藏时,色楞没有等候众人,独自前往,不知情的人却妄加议论。额伦特因病落在后面,随后追赶上来;色楞都奋不顾身,像这样还可以说色楞进军太快吗?如今防守妄诺尔布,使他的兵士安全返回,他所统领的兵士非常感激,也只是感激他而已,朕并不十分怜悯他们。朕只怜悯进军西路而死亡的兵士,事情平定以后自然分别加恩。至于文武大臣官员,如果果真清廉,自然无可议论;但领兵大臣只一味讲求清廉,拿什么来奖赏、激励兵士呢?部院衙门中清廉的人只能守住自身,办理这样的大事,恐怕做不到。朕年轻时,每逢讲武、练兵等事,违抗命令的立即依法处置,内外大小官员都知道警戒畏惧。由此看来,训练军队的事情不可疏忽。如今众喀尔喀诚心服从朕的教化,青海等地也一样。妄诺尔布、呵喇布坦之人霸占西藏土地,毁坏寺庙,驱散番僧,使其臣僚疲困;青海等地本应舍生忘死、奋勇讨伐,可是他们口头上说要维护黄教,却没有真心出力的人。策零敦多布率兵住在西藏,当地人以为路途遥远,我军不能深入;策零敦多布从自己的地方步行一年多,忍饥挨饿来到这里,招募并训练了他的兵众,依据当地地形行动。他尚且能够到达,难道我军反而不能到达吗?如今满汉大臣都说不必进兵,朕认为此时若不进兵,等安藏的贼军势力逐渐扩大,收服番人等事将如何处置?所以特地谕令你们:安藏的大军决意应当前进。康熙五十九年正月初五日 谕令和硕显亲王衍璜等。朕庸庸碌碌在位五十九年,朕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 上天眷顾保佑

先圣造福于朕,何渉?且西陲现在用兵,军民殊属劳苦。去嵗正月朔日食,方今七月朔又值日食。海洋▯风飘没官兵船只,山左东三府黎民饥馑流离,屡次起蛟,城池及民间庐舎户口被淹,淮黄水大,仅能抢防。民人风俗未治,官员政事未端。此正君臣殷殷求治之时,至于区区庆贺行礼,甚非朕意。朕御极虽在顺治十八年间,现今时厯系康熙五十九年,此亦不可不审。康熙五十九年正月十二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总督年羹尧自军兴以来効力办理甚优,汉仗亦好。其四川之兵预备练习甚是整齐,止就伊等威势可以成功。速行文总督年羹尧,令伊带领四川满汉兵马进剿。如有能署理总督事务,地方不致生事者,令总督年羹尧奏闻署理。年羹尧即授为将军,带领云南、四川兵马前进。如不得署理之人,四川地方▯要着授防军统领噶尔弼为将军,带领云南、四川两处兵马前进。其将军印勅若不速行造送,恐致不及。凢各处领兵大人,非授为将军难以弹压人众。祁里德此次前来看,其人亦去得,可管辖众防。古台吉亦应授为将军,给与印勅进剿西藏之招地。其领大兵之将军印勅应速造送,往所给印勅交大学士等具奏。康熙五十九年二月十六日谕大学士马齐等前日览户部尚书赵申乔辞防,朕深怜之。念其操守清亷,始终一辙。性虽暴躁,而为人朴直。年近八旬,病势料难全愈。倘一时不保,亦未可定。赵申乔乃革职留任之官,照陈诜之例,复还原职,当赔之银,一概寛免。内阁将此防速行发去,令病人早知。一日或五内少得安宁,便于调摄颐养也。康熙五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总兵官金国正所奏,陜西两年收成歉薄,百姓有流离之状。陜西地方关系甚要,文武官员内贤能者俱已发往军前,此处应着实留心着,交与九卿详加议奏。闻得四川兵丁照常操练,其别省并不操练。陜西緑旗兵数较他省甚多,出兵去者无几,其现存兵丁岂可不操练?器械岂可不修整?着严饬督抚提镇,实心奉行。至总督鄂海,从前居官亦优,今因年老,声名甚不如前。此两年歉收之处,并未奏闻,将此亦谕九卿。康熙五十九年五月十五日谕靖逆将军富宁安等看今嵗稍旱,即速行文与四路军中大人等,如兵马营中亢旱,马尚未肥,或进兵之路甚旱,水草不敷,既经军中之大人等议定进兵,复何敢以亢旱不能进兵为辞,擅自停止军务,所关甚大。朕从前屡次曽谕过议政大臣并领兵之大臣等,凢军机之事,今日如此定议,明日又改,俱未可定,要在相其机变而行。因此朕必熟思而后特颁防意,苟无防意,恐军中之大臣难于奉行也。若现今旱甚,惟期早到所指之处,及至彼处,因亢旱而无水草,马匹倒毙,则兵马如何前进,如何回旋,而明年如何进兵耶?总之军中雨水及时,牧草果好,行兵自无艰阻,应即行进兵。设或亢旱,马匹疲瘦,雨水不调,牧草不堪,则即以不宜进兵之处,令军中之大臣等定议具奏,断不可将今嵗若不宜进兵,来年亦可再进作游移之语呈奏也。路途遥逺,恐发去文书不到,迟延遗失,亦未可定,湏明日发一次,续后再行文一次。其巴尔库尔与阿尔泰两路乃系一起,若一处不可,则将一处停止。西路云南四川之兵,伊等乃各自分起也。康熙五十九年五月十五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朕闻保安、怀来等处地震,宜速遣大臣前往赈济。若俟部中启奏,便致迟延。着派副都御史杨柱、屠沂,令伊等作速自京城出居庸关,前往延庆州、保安、怀来、沙城等处,查阅一靣奏闻施恩,并探取蔚州、广昌、浑源州等处信息。如被灾果重,着一并施恩。派直▯守道李维钧,酌量带地方官几员自彼处前往。其派包衣官一员,将内库银带三万两之处。朕于阿哥处另下谕防。康熙五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谕大学士马齐,尚书孙渣齐、徐元梦等,杨宗义所奏此事,不至开捐。朕先廵幸陜西,曽问河南由黄河水路通至陜西之处,地方官以不能行走回奏。上古大禹凿龙门,通濬水道,汉唐之时俱经挽运,岂有不能行船之理?朕特遣三阿哥往勘。三阿哥乘骑渡黄河至砥柱龙门,看过竟可行船,且私盐船只亦多从此往来。由龙门至黄河直抵渭河,至西安北门,从绛州汾河可至山西太原。彼时曽有交与西安将军、总督、廵抚、山西、河南廵抚防看具题之本。杨宗义不知此等縁由,因有此奏,着将将军、总督、廵抚等防题原案查奏。至总漕施世纶,居官素优,歴年漕船俱经催儧全完,并无迟悮。本年漕船已经过毕,此间并无事务,漕运印务交与总河赵世显署理。施世纶速赴豫省,从河南府由黄河至西安挽运路径勘明具奏。陜西现存谷石数目亦查明具奏。今陜西正值军需之际,施世纶暂居陜西,令恊助鄂海办理粮饷事务。康熙五十九年七月初十日谕吏部

译先圣为朕造福,与朕有什么关系?何况西部边疆现在正在用兵,军民都十分劳苦。去年正月初一发生日食,如今七月初一又遇到日食。海上狂风刮沉了官兵的船只,山东东三府百姓饥饿流离;蛟龙屡次出现,城池以及民间房屋、户口都被淹没,淮河、黄河水势很大,只能勉强抢修防守。百姓风俗尚未治理,官员政事尚未整肃。现在正是君臣勤恳求治的时候,至于区区庆贺行礼,实在不是朕的心意。朕登基虽在顺治十八年间,但现在的历法纪年是康熙五十九年,这一点也不可不审察。康熙五十九年正月十二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总督年羹尧自从军务兴起以来,办理事务十分出力,汉仗也很好。他所属四川兵预先准备、操练得非常整齐,仅凭他们的威势就可以成功。立即行文给总督年羹尧,命他率领四川满汉兵马进剿。如果有能够代理总督事务、使地方不致生事的人,就让总督年羹尧奏报朝廷予以代理。年羹尧立即授为将军,率领云南、四川兵马前进。如果找不到代理总督的人,四川地方事务紧要,就授防军统领噶尔弼为将军,率领云南、四川两地兵马前进。将军印信和敕书如果不迅速铸造发送,恐怕来不及。凡是各处领兵大臣,不授为将军就难以弹压众人。祁里德这次前来察看,他这个人也可以任用,能够管辖众军。古台吉也应授为将军,赐给印信和敕书,进剿西藏的招地。领大军的将军,其印信和敕书应迅速铸造发送;过去所颁给的印信和敕书,交大学士等具奏。康熙五十九年二月十六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前日朕看到户部尚书赵申乔的辞疏,深深怜悯他。想到他的操守清廉,始终如一。他性情虽然急躁,但为人朴实正直。年近八十,病势估计很难完全痊愈,倘若一时不保,也未可预料。赵申乔是革职留任的官员,按照陈诜的先例,恢复原职;应当赔偿的银两一概宽免。内阁把这道谕旨迅速发去,让病中的人早日知道。这样一旦心中稍得安宁,便可以调养休息了。康熙五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总兵官金国正上奏说,陕西连续两年收成歉薄,百姓有流离失所的情形。陕西地方关系十分重要,文武官员中有才干的都已经派往军前,这里应当切实留心,交给九卿详细议奏。听说四川兵士照常操练,其他各省却并不操练。陕西绿旗兵的数量比其他省多得多,出兵离去的没有多少,现存兵士难道可以不操练吗?器械难道可以不修整吗?着令严厉告诫督抚、提督、总兵,务必真心奉行。至于总督鄂海,从前任官也很称职,如今因为年老,声誉大不如前。这两年歉收的情况,他却没有上奏,将此事也一并谕告九卿。康熙五十九年五月十五日 谕令靖逆将军富宁安等。看今年稍微干旱,就立即行文给四路军中的大臣等:如果军营中大旱,马匹还没有肥壮,或者进兵道路非常干旱,水草不足,既然军中的大臣们已经议定进兵,又怎么敢以大旱不能进兵为借口,擅自停止军务?此事关系重大。朕从前多次谕告议政大臣和领兵大臣等,凡是军事机要,今天这样议定,明天又改变,都不能确定,关键在于观察时机变化而行动。因此朕必须深思熟虑以后才特别颁发谕旨;如果没有谕旨,恐怕军中的大臣难以奉行。假如今旱情严重,只希望尽早到达指定地点,到了那里却因为大旱没有水草,马匹倒毙,那么兵马如何前进、如何转回,明年又如何进兵呢?总之,军中雨水及时、牧草确实茂盛,行军自然没有阻碍,就应立即进兵。假如大旱,马匹疲瘦,雨水失调,牧草不堪使用,就应当把不宜进兵的情况交军中大臣等议定后具奏,绝不可把今年若不宜进兵、来年还可以再进这样的犹豫之语写入奏折。路途遥远,恐怕发去的文书不能送达,迟延或遗失,也不能确定;必须明天发一次,随后再行文一次。巴尔库尔和阿尔泰两路本来是一体的,如果一处不宜进兵,就停止另一处。西路云南、四川的兵马,则是他们各自分开的。康熙五十九年五月十五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等。朕听说保安、怀来等地发生地震,应迅速派大臣前去赈济。如果等候部中启奏,就会造成拖延。着派副都御史杨柱、屠沂,命他们立即从京城出居庸关,前往延庆州、保安、怀来、沙城等地,查明灾情,一面上奏,一面施恩救济,并探取蔚州、广昌、浑源州等地的消息。如果受灾确实严重,也一并施恩。派直隶守道李维钧酌情带领几名地方官从那里前往。另派包衣官一员,携带内库银三万两。朕另行向阿哥处下谕旨。康熙五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谕令大学士马齐、尚书孙渣齐、徐元梦等。杨宗义所奏的这件事,不会导致开捐。朕先前巡幸陕西时,曾询问河南从黄河水路通往陕西的地方,地方官以不能通行为由回奏。上古大禹开凿龙门,疏通水道,汉、唐时期都曾经由此转运,哪里有不能行船的道理?朕特意派三阿哥前往勘察。三阿哥骑马渡过黄河,到砥柱、龙门查看,发现完全可以行船,而且私盐船也有很多从这里往来。从龙门沿黄河直达渭河,到西安北门;从绛州汾河可以到山西太原。当时曾交给西安将军、总督、巡抚以及山西、河南巡抚谕旨,令其查勘具题。杨宗义不知道这些缘由,所以有此奏,着将将军、总督、巡抚等具题的原案查明奏报。至于总漕施世纶,任官一向优良,历年的漕船都催促完成,没有迟误。今年漕船已经运完,这里没有事务,漕运印务交给总河赵世显代理。施世纶速赴河南省,勘明从河南府由黄河到西安的转运路线,具奏朝廷。陕西现存粮食的石数也查明具奏。如今陕西正值军需之际,施世纶暂留陕西,命他协助鄂海办理粮饷事务。康熙五十九年七月初十日 谕令吏部。

今正值军务之时,如有需员之处,目前即得官发,往事方有济。如照陈瓉条奏,大臣等虽易于办理,而发往官员之贫富,何由得知?似此屡次变更军务,反致迟悮。今值军兴,正人臣効力之时,陈瓉着以御史衔发往大将军王处,令其効力行走。伊至彼地,何以有益于军务及速得人员办理之处?既知之后,再行条奏。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十二日谕吏部知府蒋兆龙部议降二级调用,西邉正值军务之时,地方不肖官员规避以图脱离,彼处多有从轻议处回籍,又复捐纳希得美缺者,此辈不可不惩。蒋兆龙着革职,不许捐纳。自后此等从轻议处官员,俱照此例革职,亦勿得令其捐纳。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十二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五目录

  勅谕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

  谕户部

  谕兵部

  谕兵部

  谕兵部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蒋廷锡、励廷仪、李周望、李▯。

  谕大学士学士九卿等

  谕九卿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魏廷珍。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十五勅谕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夀、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朕临御以来,凢事惟以实心行实政务,俾羣黎均霑实惠为要,从未讳言灾伤,崇尚虚文。今嵗江南、浙江、湖广等大稔,豫省微觉歉收,朕已颁谕防,将运京漕粮停其转运,令于彼处收贮。但陜西地方现有军务,今嵗粮谷适又歉收,故朕预颁谕防,着总漕施世纶将运米路径勘视,具奏恊同总督鄂海办事。除陜西歴年钱粮屡经蠲免,并明嵗钱粮另颁谕防蠲免外,今嵗动支常平仓谷散赈,而地方官员大半悉在军前,现今皆系署印官办事,人员殊少,应照曩年遣官赈济山东百姓之例,差往赈济,问九卿、詹事、科道防议,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五日谕户部朕自御极以来,无日不以民生为念,凢闾阎疾苦,必详加谘访。至于地方偶遇灾伤,一有所闻,即行蠲赈,抚恤备至,务期黎庻遂生,乐业优防。化日六十年来,夙夜孜孜,未尝稍释也。迩年因西陲用兵,师行粮从,虽刍粟悉支正供,丝毫无扰民间,然转输必需民力,劳苦宜恤。曽将康熙五十八年陜西甘肃所属额征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两零,歴年旧欠银四万两零,康熙五十九年沿邉各州县卫所额征银九万八千一百两零,屡沛恩纶,尽行蠲免。

译如今正值军务时期,凡有需要人员的地方,当前就应当发派官员,事情才会有所济助。如果按照陈瓒的条奏办理,大臣们虽然容易处理,但被派官员的贫富情况,怎么能够知道?像这样屡次改变军务安排,反而会造成迟误。如今正值战事兴起,正是臣子出力的时候,陈瓒着以御史衔发往大将军王处,让他在那里效力办事。他到达那里后,关于怎样有益于军务以及怎样尽快得到人员办理事务,等了解清楚以后,再行条奏。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十二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谕令吏部。知府蒋兆龙被部议降二级调用。西部边疆正值军务时期,地方上的不肖官员却设法规避,以图脱离职守;那里有不少人被从轻议处、遣返回籍,后来又捐纳求取美缺,这些人不可不惩治。蒋兆龙着革职,不许捐纳。今后这类被从轻议处的官员,都照此例革职,也不许他们捐纳。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十二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五目录 敕谕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谕令户部 谕令兵部 谕令兵部 谕令兵部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蒋廷锡、励廷仪、李周望、李▯。谕令大学士、学士、九卿等 谕令九卿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魏廷珍。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十五 敕谕 谕令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王顼龄,学士常寿、阿克敦、德音、额赫纳、格尔布登德、蒋廷锡、励廷仪。朕登基以来,凡事只以诚心实行实政,以使百姓都得到实际利益为要,从未讳言灾害,也不崇尚虚文。今年江南、浙江、湖广等地大丰收,河南省略有歉收,朕已经颁发谕旨,停止把运往京城的漕粮继续转运,命令就在当地收存。但陕西地方目前有军务,今年粮食又恰逢歉收,所以朕预先颁发谕旨,命总漕施世纶勘察运米路线,具奏并协同总督鄂海办事。除陕西历年的钱粮屡经蠲免、明年的钱粮另行颁旨蠲免外,今年动用常平仓粮谷进行散赈,而地方官员大多都在军前,如今全由代理官员办理,人员非常少,应照从前派官员赈济山东百姓的先例,派员前往赈济;询问九卿、詹事、科道共同议定后具奏。康熙五十九年十 月十五日 谕令户部 朕自登基以来,没有一天不把民生放在心上。凡民间的疾苦,必定详细访察。至于地方偶然遇到灾害,一听到消息,立即蠲免钱粮、赈济救助,抚恤无不周到,务必使百姓得以生存,安居乐业。太平的六十年来,朕日夜勤勉,从未有片刻懈怠。近年来因西部边疆用兵,军队出动,粮食随军运输;虽然草料粮食都从正供中支取,丝毫没有扰民,但转运必然需要民力,百姓的劳苦应当抚恤。朕曾将康熙五十八年陕西、甘肃所属额征地丁银一百八十八万两有余,历年旧欠银四万两有余,以及康熙五十九年沿边各州县卫所额征银九万八千一百两有余,多次降下恩旨,全部蠲免。近来听说连续两年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