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七
其登青莱三府,则截漕米由天津海道运至其地,每府各三万石,又遣用大臣三员分三路往来巡视,稽覈散赈事宜,酌定平粜价値,而民间始尽霑实惠。至于未经散赈之际,饥民有流入京城者,老幼仳▯,急于得食,爰于今岁春月,命八旗王贝勒大臣,内务府官员并汉大臣官员,设厰数十处,煑赈一月有余,复念饥民抛弃郷土,久住京师,究非长防,于是遣官雇募船只送还原籍,仍给以银两为日用籽粒之资,而流移之人遂得复安本业。入夏以来,风雨和调,二麦稔登,秋田多稼,该省进呈谷穗,合之往来人等奏对之言。朕心始为大慰。夫水旱灾伤,事所时有,非恃庙堂之上多方赈救,则民将何依?朕为山左劳心筹画者两载于兹,乃幸奏有成效。今三路大臣及该抚俱奏年谷顺成,民生得所,赈事告竣。前后効力诸臣宜加奨劝。去岁春秋二次遣往养民各员,着察明议叙。内有自出已力赡养者,从优议奏。其在京捐银及资送回籍人员,亦着一并议叙。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三年十月十四日。谕工部洪泽湖之钉排桩,原并非有闗于湖水,但于往来船只甚有禆益,是以去年悉令斜钉排桩。闻今年湖中失风船只甚少,此不但今年当修,每岁俱当修之。其桩木在江南采买,价値亦贱。着两江总督、安徽、江苏巡抚、江西巡抚及织造,每年捐助桩木,交张鹏翮修理。康熙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谕内阁湖广省捐工建楼,殊属糜费。凡车驾巡幸之处,一切需用,从不取办于民。而各省地方不肖官员,指称修理行宫、供备器物,并建造御书碑亭等项名色,辄动用正项钱粮,借辞捐还,究无偿补。及至亏空数多,复加倍私派科敛,肥已,以致重贻小民之累,种种▯端不可胜指。嗣后着严行禁止,下所司知之。康熙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谕大学士九卿等朕四十余年孜孜求治,凡一事不妥,即归罪于已,未尝一时不自责也。清夜自问,移风易俗未能也,躬行实践未能也,知人安民未能也,家给人足未能也,柔远能迩未能也,治至于上理未能也,言行相顾未能也,自觉愧汗,何暇论明史之是非乎?况有明以来二百余年,流风善政,岂能枚举?其中史官舞文杜撰,颠倒是非者,概难凭信。元人修宋史,明人修元史,至今人心不服,议论多岐者,岂非前鉴耶?朕无实学,每读朱子之书,见“相古先民学以为已今也,不然为人而已之”句,罔不心悦诚服。又读《孟子》“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益见史官上古不免讹传,况今人乎?班马异同,左国浮华,古人以为定论。孔子至圣,作《春秋》,有“知我罪我”之叹,后世万倍莫及者,轻浮浅漏,妄自笔削以为自足,不过好其史笔之名也。
译路往来巡视,核查分发赈粮的事务,酌定平价出售的价格,百姓才完全沾受到恩惠。在尚未分发赈粮时,有饥民流入京城,老幼相互扶携,急于得到食物,于是今年春季,命八旗王、贝勒、大臣、内务府官员以及汉人大臣官员设立几十处粥厂,煮粥赈济一个多月;又想到饥民抛弃乡土,长期住在京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派官员雇船把他们送回原籍,仍然发给银两作为日用和种子粮食的费用,流离的人于是得以恢复原来的产业。入夏以来,风雨调和,二麦丰收,秋田庄稼大多成熟;该省进呈的谷穗,加上往来人员奏报应答的话,朕心中这才十分欣慰。水旱灾害,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如果不依靠朝廷多方赈济,百姓将依靠什么?朕为山左百姓劳心筹划,到现在已经两年,幸而奏报取得了成效。如今三路大臣及该巡抚都奏报年谷顺利成熟、民生得到安定,赈济之事已经完成。前后出力的各位大臣,应当加以奖励鼓励。去年春、秋两次派往山东养济百姓的各员,着令查明后议定叙功。其中有自行出资出力赡养百姓的,从优议定上奏。在京城捐银以及资助百姓送回原籍的人员,也着令一并议叙。你部立即遵照谕令办理。特此谕告。康熙四十三年十月十四日。谕告工部 洪泽湖的钉排桩,本来并不是用来阻挡湖水的,但对往来船只很有帮助,因此去年命令全部斜着钉排桩。听说今年湖中因遇风失事的船只很少,这项工程不但今年应当修整,以后每年都应当修整。桩木在江南采买,价格也便宜。着令两江总督、安徽巡抚、江苏巡抚、江西巡抚以及织造,每年捐助桩木,交给张鹏翮修理。康熙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 谕告内阁 湖广省捐资建造楼阁,实在非常浪费。凡是车驾巡幸所到的地方,一切所需,从来不向百姓征取办理。而各省地方的不肖官员,却借口修理行宫、供应器物以及建造御书碑亭等名目,动用正项钱粮,声称日后捐资归还,最终却没有偿还补足。等到亏空数额增多,又加倍私下摊派、征敛,肥了自己,以致给小民造成更加沉重的负担。这类弊端多得数不胜数。以后着令严行禁止,通知有关部门知悉。康熙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谕告大学士、九卿等 朕四十多年勤勉求治,凡有一件事情不妥,就归罪于自己,从来没有片刻不自我责备。夜深自问,移风易俗没有做到,亲身实行、脚踏实地没有做到,知人善任、安定百姓没有做到,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没有做到,安抚远方、亲近近处没有做到,政治达到最高境界没有做到,言行相顾、相互符合也没有做到。想到这些便惭愧出汗,哪里还有闲暇评论《明史》的是非呢?况且有明以来二百多年,流传下来的好风气和善政,哪里能够逐条列举?其中史官舞文弄墨、杜撰事实、颠倒是非的,一概难以凭信。元人修《宋史》,明人修《元史》,直到今天人心仍不服,议论分歧很多,难道不是前代的鉴戒吗?朕没有实际学问,每次读朱子的书,看到“相古先民学以为已今也,不然为人而已之”这句话,没有不心悦诚服的。又读《孟子》所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更加看出史官记载上古之事尚且不免讹传,何况后人呢?班固、司马迁记载的异同,《左传》《国语》的浮华,古人都已经作为定论。孔子是至圣,作《春秋》时还有“知我罪我”的感叹,后世之人远远不能及他,却轻浮浅陋、疏漏不实,擅自删改史书还以为满足,不过是喜欢获得善于作史的名声罢了。
朕论时人之际,凡天下读书者,皆能分辨古人之是非,问以时事人品,不能一字相答,非曰从来不与人往来,即曰不能深知目前之事,作官之道茫然不知,而百千年前无不洞悉,何得昧于当世而明于论古?岂非远者明而近者闇乎?所以责人重者,责已轻,君子不取也。明史不可不成,公论不可不采,是非不可不明,人心不可不服,闗系甚钜,条目甚繁,朕日理万防,精神有限,不能逐一细览,即敢轻定是非,后有公论者,必归罪于朕躬。朕不畏当时,而畏后人,不重文章,而重良心者,此也。卿等皆老学夙望,名重一时,明史之是非,自有烛见,卿等众意为是即是也,刋而行之,偶有斟酌,公同再议,朕无一字可定,亦无识见,所以苦辞以示不能也。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谕刑部监犯患病,应即拨医调治。今岁在监病故者甚多,此皆因堂司各官疎忽所致。嗣后若复似此致毙多人,将所司官员定行治罪。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谕内阁朝鲜国王因商人王富等一百余人船只遭风漂至伊国,即给与口粮食物,差官护送,来京。又将商人王秋等四十人船只修补,给与口粮食物,待风发回,深可嘉尚。着下谕防褒羙之。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谕吏部张鹏翮自简任总河以来,一应修筑事宜,悉遵朕指示,河工告成,著议加宫保,具奏。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谕吏户兵工四部朕厪念民生,加意河道,屡行亲阅,一切疏濬修筑事宜,悉经周详指画,获告成功。前黄河之水,往往倒灌清口者,皆由仲荘闸与清口相对,骆马湖水势湍急,遂逼黄流灌入清口。朕视河时,躬临相度,命河臣移仲荘闸改建于杨家荘,出口工竣之后,河臣报称黄水畅流入海,絶无倒灌清口之患。朕尚未经亲阅,今欲特莅其地察验形势,用筹善后之规。其中河、黄河、运河有应加修防者,亦随宜指示,以图经久。至于山东省荐饥之民,赖两年来极力赈赡,继以有秋,幸皆得所,其民间生聚果否殷阜,并于沿途亲行周览焉。乗兹仲春解冻,减从轻装,循河南下,往返皆用舟楫,不御室庐。经过地方,不得更指称缮治行宫,妄事科敛。其日用所需,俱自内廷供御,从无纤毫取办于民。前此屡次南巡,闾阎皆所深悉,傥有不肖官吏借名预备,擅动官帑,并图日后加派补偿,以为巧取侵渔之地者,事觉严行治罪,决不寛宥。所在官吏私餽扈从人员及随行人役生事扰民者,俱如前防以军法从事。奸民挟私控讦者,从重坐罪。尔等部即通行传饬,仍令该督抚张示徧谕,俾小民咸知朕意。特谕,康熙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谕工部总河张鹏翮请重修徐州城外堤岸。徐州逼近黄河,城外石堤工程甚属紧要,着即行修理。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谕刑部绞犯阿尔楚罪本应死,念其祖母年逾九十,母年逾八十,两世孀居,情属可悯,着免阿尔楚死,准留侍养。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八日。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总河昨日来问以河工形势。河事已大治矣。从前骆马湖口设竹络坝,湖水大则从坝流入黄河,河水大则溢流入坝内。今竹络坝止有湖水畅流,黄水并无浸灌,则黄河之深通可知。初次到江南时,船在黄河两岸,人烟树木皆一一在望。三十八年则仅见河岸,四十二年则河去岸甚低,是河身日刷深矣。自此日深一日,岂不大治?闻下河连年皆大熟,亦从前所未有也。康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谕山东巡抚赵世显朕为两河告成,特来巡视。道经山左,见民生自去岁休养之后,渐有起色,朕心甚慰。夹岸黄童白叟,懽呼载道,感恩叩谢者日有数十万。今仲春之时,麦苗未长,所以无妨。傥回銮之际,正値农忙,麦秀恐伤稼穑,尔即晓谕百姓,槩免叩谢,各务本业可也。故手书特谕。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初五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河工已经告成,善后方略更为紧要。朕今亲临阅视,修建天妃闸甚当。傥黄水长至五六尺,清水不长,势弱不敌黄,黄水自然倒灌,亦必致之理。岂可因此即谓治河失防乎?若遇倒灌,即将天妃闸暂下板,蓄清水,全力敌黄,不过数日,黄水即退,遇粮船过时即起板开放。若黄水不灌,不必下板。其惠济祠一带,虽建有石工,但运河与黄河只隔一线之堤,若黄溜冲刷石工,恐不足恃。着于上下适中之处,相度形势,修建挑水坝三四处,挑溜开行。其王公堤亦应相度形势,修建挑水坝。运河东堤保守最为紧要,堤岸应行加幇。高邮迤南,湖河水势相平,界首迤南,河水高于湖水,东西两堤卑薄,应加幇修理。着量建石工。淮安近城堤岸卑薄之处,亦应相度形势,修建石工。黄河南岸堤工闗系紧要,应加谨修防。至于直隶、山东河道,与总河相距甚远,应照河南例,各交与该省巡抚就近易于料理。
译朕评论当时的人时,发现天下读书人都能辨别古人的是非;但问到当今的时事和人物品行,却不能回答一个字,不是说一向不与人交往,就是说不能深入了解眼前的事情;对于做官之道茫然不知,却对数百上千年前的事情无不洞悉。怎么能对当代昏昧,却对古代明白?难道不是离得远的看得清,离得近的反而看不清吗?所以以很重的标准要求别人,却以很轻的标准要求自己,是君子所不取的。《明史》不能不完成,公论不能不采纳,是非不能不辨明,人心不能不服,这件事关系重大,条目又十分繁多。朕每天处理万机,精力有限,不能逐一详细审阅;如果竟敢轻率地决定是非,日后有公论,一定会归罪于朕自身。朕不怕当时的人,却怕后世的人;不看重文章,而看重良心,就是这个缘故。你们都是年高有学问、素有声望的人,在当时名望很重;《明史》的是非,你们自然能够洞察。你们众人认为是这样就是这样,刊刻流行;偶有需要斟酌的地方,大家共同再议。朕没有一个字可以裁定,也没有见识,所以再三推辞,以表明自己不能胜任。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年〕 谕告刑部 监狱中的犯人患病,应当立即派医生调治。今年在监狱中病死的人很多,这都是堂司各官疏忽造成的。以后如果再像这样导致多人死亡,主管官员一定定罪惩处。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谕告内阁 朝鲜国王因为商人王富等一百多人所乘船只遇风漂流到他的国家,便给他们粮食物品,派官员护送到京城;又修补商人王秋等四十人的船只,给他们粮食物品,等候风向合适时送他们回去,实在值得嘉奖。着令拟发谕旨予以褒美。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谕告吏部 张鹏翮自从简任总河以来,所有修筑事宜全都遵照朕的指示办理,河工已经完成,著令议定加授宫保,具奏。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谕告吏、户、兵、工四部 朕特别挂念民生,重视河道,多次亲自察看;一切疏浚、修筑的事务,都经过周密指示筹划,已经取得成功。从前黄河之水往往倒灌清口,都是因为仲庄闸正对着清口,骆马湖水势湍急,于是逼迫黄河水灌入清口。朕察看河道时,亲自到那里观察地势,命令河臣把仲庄闸迁到杨家庄改建。出口工程完成后,河臣报告说黄水顺畅流入海中,完全没有倒灌清口的忧患。朕还没有亲自复查,现在想特意到那里察看、验证地势,以筹划善后办法。其中淮河、黄河、运河有应当加以修整防护的地方,也要随地势适宜指示办理,以求长久稳固。至于山东省连年饥荒的百姓,依靠两年来大力赈济养活,后来又遇到丰收,幸而都得到安置;民间聚集居住是否确实富足,也要在沿途亲自巡视察看。趁着仲春冰雪消融,减少随从,轻装出行,沿河南下,往返都乘船,不使用房屋。经过的地方,不得再借口整修行宫,妄自征敛。日常所需,都由内廷供应,从来没有丝毫向百姓取办。此前多次南巡,民间都很清楚;倘若有不肖官吏借名预备,擅自动用官帑,又企图日后加派以补偿,作为巧取侵吞的机会,一旦查出,严行治罪,决不宽赦。各地官吏如果私下馈送随从人员,或者随行差役滋事扰民,都按照先前的谕令以军法处置。奸民如果挟私诬告攻讦他人,从重定罪。你们各部立即通行传令严饬,并命令该督抚张榜普遍晓谕,使小民都知道朕的心意。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谕告工部 总河张鹏翮请求重修徐州城外堤岸。徐州逼近黄河,城外石堤工程十分重要,着令立即修理。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谕告刑部 绞刑犯阿尔楚的罪行本应处死,但考虑到他的祖母年过九十,母亲年过八十,两代都是寡居,情形值得怜悯,着令免除阿尔楚死罪,准许他留下侍奉赡养她们。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八日。谕告随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总河昨天来询问河工的形势。河道的事情已经治理得很好了。从前骆马湖口设置竹络坝,湖水大时就从坝中流入黄河,河水大时就溢流到坝内。如今竹络坝只有湖水畅流,黄水并没有浸灌,可见黄河河道已经很深了。第一次到江南时,船行在黄河中,两岸的人烟树木都能一一看见;康熙三十八年时,只能看见河岸;康熙四十二年时,河水已经远低于河岸,可见河身一天比一天冲刷加深。这样日益加深,难道不是治理得很好吗?听说下河一带连年大丰收,也是从前没有过的。康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谕告山东巡抚赵世显 朕因为两河工程完成,特意前来巡视。路过山东,看到百姓自从去年休养生息以后,生活逐渐有了起色,朕心中十分欣慰。两岸黄发老人和垂髫儿童,欢呼声充满道路,每天感恩叩谢的有几十万人。现在正值仲春,麦苗还没有长高,所以没有妨碍。倘若回銮时正值农忙,麦穗已经抽秀,恐怕会损伤庄稼,你立即晓谕百姓,一概免除叩谢,让他们各自专心从事本业即可。因此亲笔书写此谕。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初五日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河工已经完成,善后方略更加重要。朕如今亲自前来察看,修建天妃闸很恰当。倘若黄水上涨五六尺,而清水不上涨,水势弱小不能抵挡黄水,黄水自然倒灌,也是必然的道理。怎么可以因此就说治理河道失于防备呢?如果遇到倒灌,就把天妃闸暂时放下闸板,蓄积清水,全力抵挡黄水,不过几天黄水就会退去;遇到粮船经过时,就提起闸板放行。如果黄水不倒灌,就不必放下闸板。惠济祠一带虽然建有石工,但运河与黄河只隔着一道很窄的堤岸,如果黄河水流冲刷石工,恐怕不足以依靠。着令在上下适中的地方察看地势,修建三四处挑水坝,挑开水流使之畅行。王公堤也应察看地势,修建挑水坝。运河东堤的守护最为重要,堤岸应当加固。高邮以南,湖水与河水水势相平;界首以南,河水高于湖水,东西两岸堤坝低矮单薄,应当加固修理。着令酌量修建石工。淮安靠近城池的堤岸中,低矮单薄的地方,也应察看地势,修建石工。黄河南岸的堤防工程关系重大,应当更加谨慎地修整防护。至于直隶、山东的河道,与总河相距很远,应当照河南的例,各自交给该省巡抚就近办理。
其杨邨通判并无经管之事,应行裁去。尔同行在九卿速议以闻。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及河工官员:「今河工虽已告成,不可不预为修理防护,以图善后之防。朕见淮扬一带堤岸卑薄,未为甚妥,傥不加保护,以致冲决,则淮扬地方百姓何以能安?尔等宜急筹之。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七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八目录
勅谕
谕江南总督阿山巡抚宋荦
谕江南督抚
谕内阁礼部
谕扈从大学士张玉书、陈廷敬、翰林查升、陈壮履、钱名世、蒋廷锡、汪灏、励廷仪等:
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
谕扈从内阁吏部
谕浙江、福建总督金世荣,浙江巡抚张泰交,福建巡抚李斯义。
谕江南总督阿山,江宁巡抚宋荦,安徽巡抚刘光美。
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等:谕吏部。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扈从诸大臣及河臣等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山东巡抚赵世显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内阁
谕户部
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谕户部。
谕户部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八勅谕谕江南总督阿山巡抚宋荦朕为两河告成,杨家荘新河建闸,故来巡视。因尔等同地方士民所请,过江而南。见百姓虽不能家给丰裕,且幸安居乐业,而无菜色,朕心少慰矣。编氓皆吾赤子,数十年休息培养,民虽至愚,皆已深知。所以扶老携幼,日计数万,随舟拥道,欢声洋溢者,降衷之诚也。但人多路隘,菜花麦秀徧地,青苗不能保其无损,朕甚惜焉。尔等即出示晓谕,万勿蹋坏田苗,有负厪念。特谕,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谕江南督抚百姓随船拥道,日计数万,恐人多路隘,菜蔬麦苗弥漫田野,不能无践损之虞,朕甚惜焉。可出示晓谕,令勿蹋伤。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内阁礼部原任侍郎励杜讷,供奉南书房三十余年,谨慎勤劳,无有过愆。以品级不应与諡,但从前沈荃曽经与諡,励杜讷亦应与諡,以示优防。着防同议奏。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谕扈从大学士张玉书、陈廷敬、翰林查升、陈壮履、钱名世、蒋廷锡、汪灏、励廷仪等:朕万防余暇,临摹古人书法,于明董其昌眞迹尤加欣赏。兹来松江,特书「芝英云气」四大字扁额,并于前后书评赞十数行。可命提督张云翼将扁制就往悬于其家。又其昌曽孙候选州同董建中,家贫可悯,着吏部遇就近省分州同员缺,即与补授。
译杨村通判并没有需要管理的事务,应当裁撤。你们会同九卿迅速议定后上报。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一日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及河工官员:“ 如今河工虽然已经完成,但不能不预先进行修理防护,以筹划善后办法。朕看到淮扬一带堤岸低矮单薄,还很不妥当;倘若不加保护,以致冲决,淮扬地方的百姓怎么能够安居?你们应当赶快筹划。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八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八目录 敕谕 谕告江南总督阿山、巡抚宋荦 谕告江南督抚 谕告内阁、礼部 谕告随从大学士张玉书、陈廷敬,翰林查升、陈壮履、钱名世、蒋廷锡、汪灏、励廷仪等:谕告随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谕告随从内阁、吏部 谕告浙江、福建总督金世荣,浙江巡抚张泰交,福建巡抚李斯义。谕告江南总督阿山、江宁巡抚宋荦、安徽巡抚刘光美。谕告随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等;谕告吏部。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随从各位大臣及河臣等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山东巡抚赵世显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 谕告内阁 谕告户部 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谕告户部。谕告户部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八 敕谕 谕告江南总督阿山、巡抚宋荦 朕因为两河工程完成、杨家庄新河建成闸坝,所以前来巡视。因应你们和当地士民的请求,渡江向南而行。看到百姓虽然不能家家富足,但幸而都安居乐业,没有饥色,朕心中稍感宽慰。编入户籍的百姓都是我的赤子,经过数十年的休养生息和培养,即使百姓十分愚朴,也都已经深深明白朕的心意。因此他们扶老携幼,每天数万人,跟随船只拥挤在道路两旁,欢声洋溢,这都是发自内心的诚意。但人多道路狭窄,菜花、麦苗遍布田野,青苗恐怕不能保证不受损伤,朕对此非常惋惜。你们立即出示晓谕,千万不要踩坏田苗,以免辜负朕的挂念。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谕告江南督抚 百姓跟随船只拥挤在道路两旁,每天有数万人;恐怕人多道路狭窄,蔬菜和麦苗铺满田野,难免有践踏损伤的忧患,朕对此非常惋惜。可以张榜晓谕,命令他们不要踩踏损伤。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谕告内阁、礼部。原任侍郎励杜讷在南书房供职三十多年,谨慎勤劳,没有过失。按照品级本来不应赐谥,但从前沈荃曾获赐谥号,励杜讷也应赐谥,以表示优待。着令会议具奏。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谕告随从的大学士张玉书、陈廷敬,以及翰林查升、陈壮履、钱名世、蒋廷锡、汪灏、励廷仪等:朕利用万机之余暇临摹古人的书法,尤其欣赏明代董其昌的真迹。这次来到松江,特意书写“芝英云气”四个大字作为匾额,并在前后题写了十几行书评和赞语。可以命提督张云翼制成匾额,送到董其昌家悬挂。董其昌的曾孙候选州同董建中,家境贫寒,值得怜悯;着令吏部今后遇到邻近省份的州同员缺,立即补授给他。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谕告随从的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刚才山东巡抚赵世显奏报,三月初三日全省都下了雨,其中二十个州县雨量较小,近七十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