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八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顷山东巡抚赵世显奏,三月初三日全省俱得雨,二十州县雨微,小七十州县俱霑足。朕时时以农事为念,曽问京师来人,云三月十六、二十四日两日俱大雨,想畿辅地方已皆霑足矣。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四日谕扈从内阁吏部翰林侍读徐倬,年逾八十,学问渊博,可特授侍郎衔,以示奨进儒臣之意。尔等防同议奏。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六日谕浙江、福建总督金世荣,浙江巡抚张泰交,福建巡抚李斯义。朕顷因亲阅河工,济江而南,至于浙省,见民间生聚殷繁,菜畦麦陇,远近弥望,农事可冀丰穰,朕心用以稍慰。凡车驾临幸之地,必大敷膏泽,以下逮黎元。而各省钱粮屡次递蠲,浙江本年地丁银米又经全免,无可加恩。惟是刑狱为民命攸闗朕每当重罪奏谳之时,常深切矜恤。今乗舆所至,父老子弟夹道欢迎,而身陷囹圄之人,独自新无路,朕甚悯焉。浙江、福建两省,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以前,凡犯罪诏款不应赦者不赦外,其余死罪以下,已发觉、未发觉,俱着减等发落。四十三年秋审奉防监候缓决者,一并减等发落,仍开具人数奏闻。尔等其体朕为民巡省布德好生之意,即详慎察明,遵行特谕。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七日谕江南总督阿山,江宁巡抚宋荦,安徽巡抚刘光美。朕念切民生,凡巡幸所经之处,谘询利▯,访问官方,未尝少懈。向因江浙人情好尚词讼,因而倾家败业者,往往有之。迩来习俗颇觉淳厚,词讼已减大半,生聚稍加繁殷,雨旸有时,麦田茂美,朕心甚慰。念江宁、安徽钱粮已经节次蠲免,今车驾亲临,特颁沛泽,将江宁、安徽所属地方人犯,亦应照浙、闽加恩,概从末减。可将康熙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以前,凡罪犯诏款不应赦者不赦外,其余死罪以下,已发觉、未发觉,俱着减等发落。四十三年秋审奉防监候缓决者,一并减等发落,仍开具人数奏闻,使普天赤子咸在化育之中,缧絏愚民亦有自新之路。尔等其体朕矜恤黎元、慎重民命之至意,即详恪察,明遵行。特谕,康熙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谕扈从大学士马齐、张玉书、陈廷敬等。宋明之时,议马政者皆无善防,牧马惟口外为最善。今口外马厰孳生已及十万,牛则六万,羊则二十余万。若将此马与牛羊驱入内地牧养,即日费万金不足。口外水草肥美,不费丝毫之饷,而马畜自然孳息。因定额以马十万,牛六万,羊二十一万为限。向年疫气盛行,防古马畜多倒毙,而官厰与彼同在一处,毫无伤损。前巡行塞外时,见牲畜弥满山谷间,歴行七八日,犹络绎不絶也。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一日。
译县都已得到充分滋润。朕时时把农事放在心上,曾询问从京师来的人,他们说三月十六日、二十四日两天都下了大雨,想来畿辅地区也都已经得到充分降雨了。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四日。谕告随从的内阁、吏部。翰林侍读徐倬年过八十,学问渊博,可以特授侍郎衔,以表示奖励和进用儒臣的意思。你们会同议定后具奏。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六日。谕告浙江、福建总督金世荣,浙江巡抚张泰交,福建巡抚李斯义。朕近来因亲自巡视河工,渡过长江南行,来到浙江省,看到民间人口聚集、物产繁盛,菜畦麦田远近一望无际,农事有望获得丰收,朕心因此稍感宽慰。凡是车驾临幸之地,都必须广施恩泽,下及黎民百姓。各省钱粮已经多次递次蠲免,浙江今年的地丁银米又已经全部免除,已经没有可以再加恩的项目了。只是刑狱关系百姓的性命,朕每当审议重罪案件时,总是深切地加以怜恤。如今车驾所到之处,父老子弟夹道欢迎,而陷身牢狱的人却独自没有改过自新的道路,朕对此十分怜悯。浙江、福建两省在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以前,凡按诏令规定不应赦免的罪犯不予赦免;除此以外,死罪以下的罪犯,无论已经发觉还是尚未发觉,都着令减等处理。康熙四十三年秋审奉旨监候、缓决的人犯,也一并减等处理,仍须列明人数奏报。你们要体察朕为百姓巡视地方、施行德政、爱惜生命的心意,立即详细谨慎地查明,遵照执行。这是特意颁布的谕旨。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七日。谕告江南总督阿山、江宁巡抚宋荦、安徽巡抚刘光美。朕深切挂念民生,凡巡幸经过的地方,都询问利弊,访察官员政绩,从未稍有懈怠。过去因为江浙一带民情喜好诉讼,因而倾家荡产、败坏产业的人往往有之。近来风俗颇觉淳厚,诉讼已经减少大半,人口聚集和物产繁盛稍有增加,雨旸适时,麦田茂盛,朕心中非常欣慰。想到江宁、安徽的钱粮已经分次蠲免,如今车驾亲临,特意颁布恩泽,江宁、安徽所属地方的人犯也应照浙江、福建的加恩成例,一概从轻减等处理。康熙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以前,凡罪犯中按诏令规定不应赦免的,不予赦免;除此以外,死罪以下的罪犯,无论已经发觉还是尚未发觉,都着令减等处理。康熙四十三年秋审奉旨监候、缓决的人犯,也一并减等处理,仍须列明人数奏报,使天下的百姓都处在教化和养育之中,即使被捆系的愚民也有改过自新的道路。你们要体察朕怜恤百姓、慎重对待民命的深切心意,立即详细谨慎地查明,明确遵照执行。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宋、明时期,议论马政的人都没有提出好办法;牧养马匹,以关外为最好。如今关外马场繁殖的马已经达到十万匹,牛六万头,羊二十多万只。如果把这些马、牛、羊赶到内地牧养,每天的费用即使一万金也不够。关外水草肥美,不花费丝毫粮饷,而马畜自然繁殖。因此规定数量以马十万匹、牛六万头、羊二十一万只为限。从前疫病流行时,蒙古的马畜大多倒毙,而官场与他们在同一地方,却丝毫没有受到损失。前些时巡视塞外,我看到牲畜充满山谷之间,连续走了七八天,仍然络绎不绝。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一日。谕告吏部。土司所属的苗人,也可以准许他们参加考试,任用为牧民官,这也没有什么
谕吏部土司苗人,即准其考试,用为牧民官,亦复无防。部议不准行,何所见之浅耶?如呉越初不奉中国之化,迨后从风服敎,俱同为中国之人。以此例观,即可知矣。着俱照该抚所请行。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高家堰石工完者,准先与销算,保固三年,免其赔修。堤根下废地,可谕河兵试令种稻。其余除留取土抢修之地外,令捐栽芦荻,以资工料,照例议叙。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十日谕扈从诸大臣及河臣等
译妨碍。部议却不准实行,见识为什么这样浅薄呢?例如吴越起初不接受中国的教化,后来受到风气影响而服从教化,都成为中国人。按照这个例子来看,就可以明白了。着令一律照该巡抚所请求的办法实行。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一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高家堰已经完工的石工,准许先行销算,保固三年,免除赔偿修理的责任。堤根下面的废地,可以谕令河兵试着种稻。其余地方除留下取土抢修所需的土地外,命令捐资栽种芦荻,用来补助工程材料费用,按照成例议叙。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十日。谕告随从的各位大臣以及河臣等。
朕留心河道,亲阅者屡矣。河之形势,必身歴其地,始知成功之次第。朕每至河上,必到此惠济祠以观水势。三十八年以前,黄水泛滥,凡尔等所立之地,皆黄水也。彼时自舟中望之,水与岸平,岸之四围皆可遥见。其后水渐归漕岸,高于水,今则岸之去水又高有丈余,清水畅流,逼黄竟抵北岸,黄流仅成一线。观此形势,朕之河工大成矣,朕心甚为快。然向年自宁夏回,曽走黄河察防,彼处河势亦甚险,水面有与此相等者,有更大于此者。张玉书亦曽见之。河在口外,原走邉地,因木难山是一整石山,黄河至此触石而回,遂流入中国。不然中国宁有此河患耶?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惠济祠前植标杆处,可建挑水坝。祠后埽湾处,亦宜建挑水坝,以保淤滩。但此二处挑水坝,俱不宜太长,恐逼水尽向北岸,有碍杨家荘口门。卞家汪旧坝修建甚佳,再略加寛长更善。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河工积▯,汛官利于堤岸有事,修建大工得以侵冒河帑,又希图修桥建闸,兴无益工程于中取利,着严饬各官痛改前非,加谨修防,傥有故违,定行正法以示惩戒。其地方有司官员膜视河工致有贻悮者,尔题叅到日,将地方官亦行正法。河官平时须预备物料,以为不时修防之需,若料物不备,遇工程险要,仓皇无措,虽将该管官重处,亦属无济。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三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九里冈堤工修理得法,不似从前直埽不能挑溜。令修鱼鳞埽,逐段挺出,逼溜开行,使洼处渐淤。此法甚善。其埽工钉桩处,可再建挑水坝二座。若恐水深,则先建矶觜坝形出水,俟其坝下渐淤,层次加修,则料不加多而功易成。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三日谕山东巡抚赵世显朕因四方无事,车驾南巡,得访民情,深知利▯。回舟山左,见麦秋大熟,民无菜色,朕心甚慰。凡銮舆所临,加恩宥过,企望刑期无刑也。东省前岁俭收,衣食惟难,所以犯法者众。尝念临下之道,惠化为先;原情之仁,含育在宥。是宜悉除愆咎,尽起枯沉。可将山东所属地方人犯,亦照江南、浙闽恩例,槩从末减。自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日以前,凡罪犯诏款不应赦者,不赦外,其余死罪以下,已发觉、未发觉,俱着减等发落。四十三年秋审奉防监候缓决者,一并减等发落,仍开具人数奏闻。但山东人性强悍,轻生为盗者颇多,尔等不时训诲敎养,以副朕爱惜人命之至意。颁示六府,晓谕阖省,特谕。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山东运河转漕入京师,闗系紧要,不可忽略。朕来时阅视堤岸,不堪今回銮时,计期两三月,而堤工修理甚属坚固。嗣后当照此加谨修理,不可因朕已经阅过,致有懈怠。尔宜识之。运河各闸,照依漕规啓闭,有势要官员经过,不许狥情擅自开放泄水,以致漕船稽迟,违者朕决不宥。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高家堰每堡设立防险人员,闗系最为紧要。现在防险各员,俟秋汛后察明,分别去留。至签钉救生桩木,全活人命,甚有禆益。但钉过六处,系险要之地,其空处尚多。全湖俱钉救生桩木,约需银五六千两。朕于内帑节用之银发往修建,务期救济民生,不动部拨钱粮。尔即估计具折,遣人奏闻。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戴邨坝遏汶水,出南旺,分济南北运道,闗系紧要,总河巡抚应各差官前往防视。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内阁开科取士,以能明经义为重。若増入诗赋,则士子攻习词章,反于经义疎浅,甚非国家磨厉实学之意。今闱试届期,俞化鹏妄请更张成法,大不合理。该部覆议允行,亦属不合。可下防通行严饬。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五日谕户部闻广平县地畞被淹,百姓苦累,输纳额赋甚属艰难,着该抚察明停征,俟田地涸出之日,开垦起科,以纾民力。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五日谕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本内请免带征拖欠钱粮一事,最当斟酌。凡免来年钱粮,必于岁前传谕者,特使百姓预知蠲免,不为有司所欺耳。今于免赋之年,仍令带征旧欠,则不无朦混征收之▯。此事行自何年?尔等察明具奏。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八日谕户部凡拨饷,应就近拨给。将直隶钱粮拨与江宁,该部原拨时即误矣。今又将直隶应解部钱粮发往,俟秋收后方得起解,则迟误益甚。着另议具奏。兵饷闗系紧急,此后拨饷务于就近省分拨往,勿致有悮。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十二日谕户部嗣后蠲免新年钱粮,如并免积欠,则带征俱免;如止蠲本年钱粮,无免旧欠之防,则所有旧欠钱粮俱于次年征收。蠲免之年,概不得开征,永着为例。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十九日
译朕关心河道,亲自巡视过的次数已经很多了。河道的形势,必须亲身走遍当地,才能知道工程完成的次序。朕每次来到河上,必定到惠济祠来观察水势。康熙三十八年以前,黄水泛滥,你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全都是黄水。那时从船中望去,水面与堤岸相平,四周的堤岸都可以远远看见。后来水势逐渐退到漕岸以内,漕岸高出水面;如今堤岸又比水面高出一丈多,清水畅流,逼迫黄水一直抵达北岸,黄水只剩下一条线。观察这样的形势,朕的河工大业已经大有成效,心中非常畅快。然而过去从宁夏回来时,曾经沿黄河巡视防务,那里河势也十分险要,水面有与这里相等的,也有比这里更大的。张玉书也曾经见过。黄河在关外原本流经边地,因为木难山是一座完整的石山,黄河流到这里碰到山石而回转,于是流入中国;否则中国哪里会有这样的河患呢?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一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惠济祠前树立标杆的地方,可以修建挑水坝。祠后埽湾的地方,也适宜修建挑水坝,以保护淤滩。但这两处挑水坝都不宜太长,恐怕把水势全都逼向北岸,妨碍杨家庄口门。卞家汪旧坝修建得很好,再稍微加宽加长一些就更好了。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一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河工积弊在于,汛官以堤岸出事为有利,可以借大型修工程侵吞冒领河工经费,又妄图通过修桥建闸,兴办无益工程从中取利。着令严厉告诫各官,彻底改正以前的错误,更加谨慎地修理防护;如果有人故意违犯,必定依法处死,以示惩戒。地方主管官员如果漠视河工,造成贻误,你上疏参劾之日,也要将地方官一并依法处死。河官平时必须预备材料,以备随时修理防护之用;如果材料物资没有准备,遇到工程险要之处便仓促无措,即使重罚主管官员,也仍然没有帮助。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三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九里冈的堤工修理得很得法,不像从前那样只用直埽,不能挑开水流。命令修筑鱼鳞埽,逐段向外伸出,逼迫水流分开运行,使低洼处逐渐淤积。这种办法很好。埽工钉桩的地方,可以再修建两座挑水坝。如果担心水深,就先修成礁嘴形的坝,使坝体露出水面;等坝下逐渐淤积后,再分层加修,这样材料不增加很多,工程也容易完成。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十三日。谕告山东巡抚赵世显。朕因为四方无事,车驾南巡,得以访察民情,深知民间的利弊。回船经过山东时,看到麦子大熟,百姓没有面有菜色,朕心中非常欣慰。凡是銮舆临幸的地方,都要加恩赦宥过失,希望达到刑期于无刑的境界。山东前些年收成歉薄,衣食尤其困难,因此犯法的人很多。朕曾想到治理百姓的原则,应以施恩教化为先;按照实情体恤的仁心,就是要包容养育、予以宽宥。因此应当全部消除罪愆,使所有困顿沉沦的人都得到振作。山东所属地方的人犯,也应照江南、浙江、福建的恩例,一概从轻减等处理。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日以前,凡罪犯中按诏令规定不应赦免的,不予赦免;除此以外,死罪以下的罪犯,无论已经发觉还是尚未发觉,都着令减等处理。康熙四十三年秋审奉旨监候、缓决的人犯,也一并减等处理,仍须列明人数奏报。但山东人性情强悍,轻视生命而做盗贼的很多,你们要不时加以训诫教养,以符合朕爱惜人命的深切心意。颁示六府,晓谕全省。特此谕告。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山东运河承担漕粮转运入京,关系十分重大,不可忽视。朕来时巡视堤岸,原本经不起这次回銮时相隔两三个月的期限,但如今堤工修理得非常坚固。今后应当照这样更加谨慎地修理,不可因为朕已经巡视过,就有所懈怠。你应当记住这一点。运河各闸要按照漕运规矩启闭;有权势的官员经过时,不许徇私擅自开闸泄水,以致漕船耽搁。违犯者朕决不宽宥。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高家堰每座堡都设置防险人员,关系最为重要。现在的各名防险人员,等秋汛过后查明情况,分别决定去留。至于钉设救生桩木,能够救活人命,十分有益。但已经钉过的只有六处,属于险要之地,空缺的地方还很多。整个湖区都钉设救生桩木,大约需要银五六千两。朕从内帑节省下来的银两中拨发一部分送去修建,务必要达到救济民生的目的,不动用户部拨发的钱粮。你立即估算数目,写成奏折,派人奏报。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告河道总督张鹏翮。戴村坝拦蓄汶水,在南旺分流以济南北运道,关系十分重要,总河、巡抚都应各自派遣官员前往防护巡视。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谕告内阁。开科取士,以能够通晓经义为重。如果增加诗赋科目,士子就会专门攻习词章,反而对经义生疏浅薄,这很不符合国家磨炼实际学问的本意。如今考试日期将近,俞化鹏妄自请求更改既定制度,极不合理。有关部门复议后同意实行,也不合适。可以下令有关部门通行严厉申饬。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五日。谕告户部。听说广平县田地被水淹没,百姓困苦负累,缴纳定额赋税十分艰难,着令该巡抚查明情况,暂停征收;等田地干涸露出后,开垦并开始征税,以减轻百姓负担。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五日。谕告大学士马齐、席哈纳、张玉书、陈廷敬等:奏折中请求免除带征拖欠钱粮一事,最应当仔细斟酌。凡是免除来年钱粮,必须在年终以前传谕,是特意使百姓预先知道蠲免的事情,不被主管官吏欺骗罢了。如今在免除赋税的年份,仍命令带征旧欠,不能不有含混征收的弊端。这件事是从哪一年实行的?你们查明后具奏。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八日。谕告户部。凡是拨发粮饷,应当就近拨给。把直隶的钱粮拨给江宁,户部当初拨发时就已经错了。如今又把直隶应解送户部的钱粮发往江宁,等到秋收后才能起运解送,延误就更加严重。着令另行议定后具奏。军饷关系紧急,此后拨发粮饷务必从邻近省份拨运,不要造成延误。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十二日。谕告户部。今后蠲免新年钱粮,如果连积欠也一并免除,那么带征的钱粮也全部免除;如果只蠲免本年钱粮,没有免除旧欠的谕旨,那么所有旧欠钱粮都在次年征收。蠲免的年份,一概不得开征,永远作为定例。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