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202–206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六北征勅谕谕大将军伯费扬古近日,以噶尔丹处来奔之人所言观之,其饥寒困蹙,至于已极,此大机防也。上天佑助,有以贼畀我之象矣。斯时更不可失,汝等宜切切注意。曩者朕躬亲至克鲁伦时,汝等大兵若前行三日至巴顔乌兰相近之地,噶尔丹从何得脱?商南多尔即来后,若将所至地方一经奏闻,朕所遣殷渣纳、额林、秦等于十三日之前若到,朕何故旋师?以汝等之兵断然难至,皆困于饥馁,故以朕营米粮为转移之计,经理而还。然至于贼众多致兔脱来降者,又复逃回,朕实不意其如此。今思此等情事,追悔不可胜言。汝等两大将军防合时,中路之兵马皆肥壮,理应挑选军士,通融马匹,即行追逐。其溃散之众俱行收集而来,彼时虽至。溃散因无收纳者,零星防合,以致众多,此理之必然者。今汝等作何商议?噶尔丹何所底止?朕因相距辽逺,切欲闻之,特书手勅以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初三日。谕大将军伯费扬古汝遣本锡赍奏九月十二日至,已洞悉情事。兹丹即拉虽云投降,而噶尔丹之言于今未至。然彼虽不投降,破败已极,果其来降,大将军可善言慰导,令至归化城。其时相与筹度措置,特易易耳。彼所遣使若送至朕所,朕措处良难,不得不谕令归降。彼若遵防来降,将不复更有所议矣。今自丹即拉以下,凡所遣人至,奏闻送至朕所。噶尔丹若遣使来,汝即以言覆之。我乃大将军,凡事皆我耑任,我主亦不拂我言。今尔等驰奏而返,时愈寒冽,汝之来人致尽冻毙,汝可即归,令噶尔丹来降。其时我为汝奏恳,于是赏其来使,慰以善言,遣之卽还。此等情事,一面奏闻,一面更加周防。其周防事宜,马最为要。朕在军中,见我军之勇健,无可訾议,而于防护马匹,最觉疎虞。万一诈称投降,夤夜乗我不备,驱马以出,所系匪轻。汝谙练行间,事多阅歴,聊以朕意念所及,书以谕焉。闻噶尔丹信息,以在京豫养之马军士骑乗。朕躬以九月十九日起程前往归化城,此际常须奏闻情势为佳。朕心喜欲亟闻彼中实音,为此特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十六日谕大将军伯费扬古等汝所奏翁金守护米石副都统祖良弼之事,此本于九月十九日早至朕所。前五月十三日,我兵击贼以后,为西路善后事宜,降有谕防,及该部文移俱在档案,朕何庸再言?经数月而未行掣回者,何故?朕遣将军舒恕、侍郎满丕者,又何故?汝之此行,更为何事?朕殊不解。朕在京师事,惟独断西路之事,未全善虑,未周详,即逐件言之,众意亦未必以为然。今悉如朕所言矣。噶尔丹困蹙已极,旦夕之间将寒冻以死,其头目遣人来,以为此大机防,故尔喜悦。今相战,则来降之人将惧而中止,又得帐房釡鬵,此事朕以未得掣回之故,深以为憾。又奏章内将翁金所有兵丁若干,官员为谁,器械何如,战时久暂若何,何以退却?此拨什库兵丁何以奔来?俱未详载。朕相距遥远,不胜愤懑。嗣后凡奏事,必将始末详具为善。特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十九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大同宣化府积贮草豆甚多,骑官马之新满洲防军三百名内,令二百十名骑逹卜孙脑儿马羣之马,随往前去。其九十名将伊等所骑官马九百匹,赴大同府餧养。大臣、侍衞、官员不骑官马者,亦照职掌定额,令留马于大同府。三旗各派大臣一员及侍衞三员,经理饲秣。其前行两起大兵,亦令赴大同府餧养马匹。如此则于程途无阻,于军事有益矣。俟下营后议奏。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谕扈从官员兵丁朕行甚缓,无急廹处,各骑士皆善加调适以行,下至仆役,俱以此通行,严饬晓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谕户部宣化府钱粮,前已屡经蠲免。但比年以来,所属各州县牧养军前需用马匹,又大兵络绎往来,虽各有支给经费,而供亿甚繁,殊劳民力。朕廵幸经临,深切轸念,着将康熙三十六年宣化府属地丁银米全与蠲豁,仍行文该抚通行晓谕,俾民间均霑实惠,以副朕寛恤黎元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凡肥壮马匹,则拴至天晓。若五六分臕之马,则拴至三更时。可将此通谕众人知之。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领侍衞内大臣朕见餧马之草皆被践踏,马宜于夜间拴至,当餧之时,少少添草餧之,为何徒然令其作践?可传谕诸臣,竝晓示众人知之。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大将军伯费扬古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六。北征敕谕。谕告大将军伯费扬古。近日从噶尔丹那里来投奔的人所说的情况看,他已经饥寒交迫、困窘到了极点,这正是一个极好的战机。上天保佑,已经有把贼人交给我们的征兆了。这个时候更不可错过,你们应当格外留意。从前朕亲自到克鲁伦时,如果你们的大军向前行进三天,到达巴顔乌兰附近,噶尔丹怎么还能逃脱?商南多尔到来以后,如果把他所到的地方奏报一遍,朕派遣的殷渣纳、额林、秦等人在十三日以前到达,朕为什么要回师?只是因为料定你们的军队断然难以到达,人人都困于饥饿,所以朕才以军营中的米粮作为转运办法,办理妥当后返回。然而贼众中有许多人逃脱后前来投降,后来又逃了回去,这是朕实在没有料到的。现在想起这些事情,后悔之情实在说不尽。你们两位大将军会合时,中路的兵马都还肥壮,理应挑选士卒,调配马匹,立即追赶。那些溃散的人都应收集起来带回,即使当时已经抵达也不迟。溃散的人因为没有人收容,零零散散地会合,才导致人数越来越多,这是势所必然。现在你们打算如何商议?噶尔丹究竟要逃到哪里才算尽头?朕因相距遥远,急切想知道情况,所以特意亲笔写信告谕你们。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初三日。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你派来的本锡所带奏章于九月十二日送到,朕已经完全了解事情经过。丹即拉虽然说要投降,但直到现在噶尔丹的消息还没有到来。不过,他即使不投降,也已经败坏困窘到了极点;如果他果真来投降,大将军可以用好言安慰开导他,让他到归化城来。到那时再共同筹划处置,也就很容易了。他派来的使者如果送到朕这里,朕处置起来实在困难,只好下令让他回去投降。如果他遵照谕旨前来投降,以后就不必再议论别的了。今后从丹即拉以下,凡是派来的人,都要奏报并送到朕这里。噶尔丹如果派使者来,你立即用这些话答复他。你是大将军,凡事都由你专任;我的君主也不会违背我的话。如今你们快马奏报后返回,天气越来越寒冷,你派来的人将会全部冻死。你可以立即回去,让噶尔丹前来投降。到那时朕替你上奏恳求,于是赏赐他的使者,用好话安慰他们,遣送他们立即返回。这些事情一面奏报,一面还要加强防备。防备之事,马匹最为重要。朕在军中看到我军勇健,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在防护马匹方面,却觉得最为疏忽。万一有人假称投降,趁黑夜我军不备,把马匹赶走,关系就非同小可了。你熟悉军旅事务,经历的事情很多,朕姑且把想到的意见写下来告诉你。听到噶尔丹的消息后,要用在京城预先养好的马匹供军士骑乘。朕亲自从九月十九日起程前往归化城,这期间应当经常奏报情况才好。朕心中很高兴,想尽快听到那里的真实消息,所以特意下此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十六日。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等。你所奏报的翁金守护粮食、米石以及副都统祖良弼的事情,本章在九月十九日早晨送到朕这里。前些时候五月十三日我军击败贼军以后,关于西路善后事宜,朕已经下过谕旨,相关部门的文书也都在档案中,朕何必再说?经过几个月还没有撤回,是什么缘故?朕派将军舒恕、侍郎满丕去,又是什么缘故?你这次出行,又是为了什么事?朕实在不明白。朕在京城处理事务时,唯独对西路的事情没有考虑周全、安排详尽;如果逐件说出来,众人的意见也未必会认为正确。现在事情果然全如朕所说。噶尔丹已经困窘到了极点,早晚会因寒冷冻死;他的头目派人来,这正是一个极好的战机,所以朕才高兴。如今一交战,来投降的人就会害怕而中止投降;又让他们得到帐房、锅、鼎等物,这都是因为没有及时撤回,朕对此深感遗憾。你的奏章中又没有详细说明翁金现有多少兵丁、官员是谁、器械怎样、交战持续多久、为何退却,也没有说明这些拨什库的兵丁为何逃来。朕相距遥远,实在十分愤懑。以后凡是奏事,必须把事情始末详细写明才好。特此谕示。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十九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大同、宣化府积存的草料和豆料很多。在骑用官马的新满洲防军三百人中,命令二百一十人骑乘逹卜孙脑儿马群中的马,随军前往;其余九十人所骑的九百匹官马,送到大同府喂养。大臣、侍卫和官员中不骑官马的人,也按照职掌规定的数额,把马匹留在大同府。三旗各派大臣一员、侍卫三员,负责管理饲料。前行的两批大军,也命令到大同府喂养马匹。这样既不耽误行程,又有利于军务。等安营后再议奏。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谕示扈从的官员和兵丁。朕行进得很慢,没有紧急之处,各位骑士都要好好调养马匹后再行;下至仆役,也一律照此执行,严加告诫晓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谕示户部。宣化府的钱粮,先前已经多次免除。但近年以来,所属各州县要牧养军前所需的马匹,加上大军往来不断,虽然各项都有经费支给,但供给劳役十分繁重,实在使百姓劳苦。朕巡幸经过这里,深切为此忧念,着将康熙三十六年宣化府所属地区的地丁银米全部免除,并行文告知该巡抚,通行晓谕,使民间都能得到实际恩惠,以符合朕宽恤百姓的本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特此谕示。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凡是肥壮的马匹,就拴到天亮;如果是只有五六分膘的马,就拴到三更时分。可以把这件事通告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朕看到喂马的草都被践踏了。马匹应该在夜间拴起来,到喂食的时候,少量添草喂它们,为什么白白让它们践踏草料?可以传谕各位大臣,并晓谕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

汝报副都统祖良弼击败厄鲁特奏书,二十四日之晨至于沙城。朕览之不胜欣喜。勿谓我师击败贼众,彼即全军得脱噶尔丹,但无所掠获,则彼奔溃离散之外,更有何计?将军惟事招徕,切为要图,务使溃散以尽其余。所下敕谕及招降事宜,已令本锡等传防,兹不再及。惟以善言慰导致彼来归,再为筹度。为此特谕。朕躬甚安,佳怡悦在途。汝安善否?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谕领侍衞内大臣骑乗官马、侍衞、三旗防军、内府执事人员各所乗马,若记得旗分佐领,将原旗分佐领原骑乗人名书于木牌,系之马项;若记不得旗分佐领,各书其人之名系之。着通行传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谕领侍卫内大臣朕日出后始行,亦不甚早。当于未启行之前先撤帐房,朕行时即随后同行,则途中既便,而于马畜有益。观此番军中帐房,不于未行之前豫撤,朕遣人催促而后撤,付防载者甚多。朕行时始结束追赶而前,昼日既短,在后之人何时可到?马畜亦甚至劳苦。今每日行不过三四十里,又非暑热之时,仆役可以照常步行,如此则于马匹大有禆益。可传谕诸臣,并晓示众人知之。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谕领侍卫内大臣今已出邉外,骑来马匹肥者,拴至五鼓始可牧放;臕歉者,少歇息之,汗干即可牧放。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谕内大臣等来降之厄鲁特云,噶尔丹于波罗吴纳罕、空金渣巴罕等处过冬。令丹即拉来波罗吴纳罕之地相寻。波罗吴纳罕者,向来渣萨克图汗所居之地。问其地之所在,则距喀伦有四十余日之程。今大将军伯费扬古进兵右卫,兵每人乗马一匹,骡驴负载前往,亦且瘦弱。朕度其断不能至噶尔丹所居之地,必于翁金一带地方以马瘦而返。至翁金而返,则兵力徒劳而无益于事。朕令于大同牧养马匹者专为探实噶尔丹所在。现今可进则黒龙江之兵六百人,前锋二百人,新满洲四百人,察哈尔渣萨克之兵挑选千人,整齐炮火鸟鎗全给,以肥壮马驼多带粮饷,令之进剿,乗其穷困可以一鼓而歼灭之矣。顷噶尔丹破坏已极,我等为何不深筹殄灭之计,而空劳士马之力乎?今速行文大将军伯费扬古,令其停止进兵。若果有机防易于擒获,则勿停止。噶尔丹困蹙无可往之地,傥今冬虽未可行,来岁草生之时令马匹肥壮整备骆驼,噶尔丹任其所之,必搜寻其地而剿灭之。此际将降来厄鲁特之人接踵差遣,招降厄鲁特最为要务。惟事招降足令彼势全溃,尔等防议即于今晚具奏。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谕尚书马竒大将军费扬古所领兵士甚为劳苦,食用必至缺少,欲将朕所用牲口发去。道路辽逺,牲既瘠瘦,且须时日。可遣人到尚书班第取沙虎口、大同等处现存银五千两,遣官一员送至大将军费扬古,酌量买皮袄、牛羊等物给与军士。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初一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竒今岁归化城一带年谷丰收,而价值亦贱。至归化城时,随行之人所给十日口粮,可折价与之,令彼各自市买其归化城之米,所以备军需也。此地米谷余剰,则右卫之兵傥有征发,取路甚便,以之给散,大有禆益。尔等议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竒黒龙江之兵出师日久,据将军奏称,所食口粮可至十一月初五日。朕至归化城时,应将察哈尔兵五百名、新满洲一百名给足口粮马匹,遣往更代,着议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谕兵部朕至归化城之日,自张家口至归化城所有常设驿站外,中途添设之驿俱撤回。至沙虎口一路,以兵部随行之马添设驿站。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谕议政大臣士卒十日犹可不支口粮,傥驻扎日久,岂可不行支给?且归化城附近地方,牧草维艰,应将多余人役、瘦弱马匹,酌量遣往大同右衞等处饲养等▯。或遣黑龙江兵一百名,或留此兵于新满洲兵内遣往,着防议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二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归化城贸易人多,仆役诸人恐有妄行抢夺,着副都统阿第将土墨特防古亦宜严行禁止。诸臣侍衞执事人员及军士马畜毋得偷窃,可谕众知之。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三日谕尚书马竒朕见归化城马驼多而价亦平,官员侍衞兵丁人等有欲借银两通融购买马驼者,奏闻给与银两。先是骑官马新满洲不准借给银两,今如有借者亦准给与。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三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右衞官员兵丁自驻防右卫以来,屡经出兵,甚为劳苦,朕心殊切轸念。着尔前去,将官员兵丁所借官库银两扣除俸禄钱粮,俱蹔行停止。其有阵亡官员兵丁人役,俱着详察,即给与身价。现今给赏,则于官兵生计大有禆益。可同学士一人,酌带司官,驰驿前往,将谕防通行晓示。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四日谕议政诸臣

译你报告副都统祖良弼击败厄鲁特的奏书,二十四日早晨送到沙城。朕看后非常高兴。不要以为我军击败了贼众,噶尔丹就能率全军逃脱;如果什么也没有掠获,那么除了让他奔溃离散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将军只管招抚来归,这是最要紧的事情,务必使溃散的人全部来归,以尽其余众。所下的敕谕和招降事宜,已经命令本锡等传达,此处不再重复。只要用好话安慰开导,使他们来归,再作筹划。特此谕示。朕身体很好,在路上非常安适喜悦。你是否安好?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骑用官马的侍卫、三旗防军以及内府办事人员所骑的马,如果还记得所属旗分和佐领,就把原来的旗分、佐领以及原骑乘人的姓名写在木牌上,系在马脖子上;如果记不得旗分、佐领,就只写骑马人的姓名系上。着通行传谕。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朕每天日出以后才出发,也不算很早。应当在出发前先把帐房撤走,朕出发时就随后同行,这样途中方便,对马匹牲畜也有好处。朕看这次军中的帐房,没有在出发前预先撤走,都是朕派人催促后才撤;负责装载运输的人很多,朕出发时才开始收拾追赶,白天又短,落在后面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到?马匹牲畜也实在劳苦。现在每天行走不过三四十里,又不是暑热天气,仆役可以照常步行。这样对马匹大有好处。可以传谕各位大臣,并晓谕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现在已经出了边外,骑来的马匹肥壮的,要拴到五更时分才可以放牧;膘瘦的,稍微让它休息,汗干了就可以放牧。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谕示内大臣等。来投降的厄鲁特人说,噶尔丹在波罗吴纳罕、空金渣巴罕等处过冬。命令丹即拉到波罗吴纳罕一带寻找。波罗吴纳罕,是过去渣萨克图汗居住的地方。问起那个地方在哪里,据说距离喀伦有四十多天的路程。如今大将军伯费扬古进兵右卫,每名士兵骑一匹马,骡驴驮载物资前往,马匹也都已经瘦弱。朕估计他们断然到不了噶尔丹居住的地方,必定在翁金一带因为马瘦而返回。到了翁金就返回,那么兵力只是徒劳,对事情没有益处。朕命令在大同牧养马匹的人专门探查噶尔丹的确切所在。现在能够进军的,可以调黑龙江兵六百人、前锋二百人、新满洲四百人,再挑选察哈尔扎萨克兵一千人,整顿好炮火、鸟枪,全部配备齐全,多带肥壮的马匹和骆驼以及粮饷,命令他们进剿;趁他穷困之时,可以一举将其歼灭。近来噶尔丹已经败坏到了极点,我们为什么不深入筹划彻底消灭他的办法,却白白劳费士卒和马匹的力量?现在赶快行文给大将军伯费扬古,命令他停止进兵。如果确实有容易擒获的战机,就不要停止。噶尔丹已经困窘到无处可去,即使今年冬天不能进军,等来年草木生长时,令马匹养肥,整备骆驼;无论噶尔丹逃向哪里,都一定搜寻到那个地方并将他剿灭。当前应当接连派遣来投降的厄鲁特人,招降厄鲁特是最重要的事务。只要专力招降,就足以使他的势力全部溃散。你们立即在今晚议定后具奏。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谕示尚书马竒。大将军费扬古所率的士兵十分劳苦,食物用品必然缺乏,朕想把朕所用的牲畜送去。但道路遥远,牲畜又瘦弱,还需要时间。可以派人到尚书班第那里,取沙虎口、大同等处现存的银五千两,派一名官员送给大将军费扬古,酌量购买皮袄、牛羊等物发给士兵。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初一日。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竒。今年归化城一带年成丰收,粮价也便宜。到归化城时,随行人员所发的十日口粮,可以折价发给他们,让他们各自在归化城购买米粮,用来储备军需。这里米粮有余,如果右卫的军队有征发,取道很方便,用这些粮食发给他们,大有好处。你们议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 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竒。黑龙江的军队出师已经很久,据将军奏报,他们所带的口粮可以吃到十一月初五日。朕到归化城时,应当给察哈尔兵五百名、新满洲兵一百名备足粮食和马匹,派他们前往接替。着议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谕示兵部。朕到归化城那天,从张家口到归化城之间,除原有的常设驿站外,中途增设的驿站全部撤回。到沙虎口这一条路上,用兵部随行的马匹增设驿站。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谕示议政大臣。士卒十天之内还可以不支取口粮,如果驻扎时间长了,难道可以不给供给吗?而且归化城附近地方牧草难以取得,应当酌量把多余的人员和瘦弱的马匹派往大同、右卫等地饲养等候。可以派黑龙江兵一百人,或者把这些兵留在这里,再从新满洲兵中派人前往。着议定后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二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归化城贸易的人很多,恐怕仆役等人擅自抢夺,着副都统阿第对土默特蒙古也严加禁止。各位大臣、侍卫、办事人员以及军士的马匹牲畜,都不得偷窃,可以把这些话传谕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三日。谕示尚书马竒。朕看到归化城的马匹、骆驼很多,价格也平稳。官员、侍卫、兵丁等人如果想借银两来设法购买马匹、骆驼,就奏报后发给银两。先前骑用官马的新满洲人不准借给银两,现在如果有人要借,也准许发给。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三日。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右卫的官员、兵丁自从驻防右卫以来,多次出兵,十分劳苦,朕心中非常怜念。着你前往,把官员、兵丁所借的官库银两从俸禄钱粮中扣除的办法,暂时一律停止。对于阵亡的官员、兵丁和人役,都要详细查明,立即发给身价银。现在发给赏赐,对官兵的生计大有好处。可以同一名学士一起,酌量带几名司官,乘驿站快马前往,把谕旨通行晓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四日。谕示议政诸臣。

顷将军费扬古奏称:黒龙江官兵所给五十日口粮,于九月初五日期满,故将喀伦所有米石算至十一月初五日,给与两月之粮。除截留一千石外,余米俱赏给防古。所留米千石俱给与官兵,喀伦现在无米等语。原令将喀伦所有米石给与兵丁,尽其足用,其所余者始给与七旗防古。今遽尔给散,为时太早,而非防矣。可行文将军费扬古,又派察哈尔兵五百人,令内大臣吴巴什领之,给以二月糇粮,前赴大将军费扬古处。此兵到时,将黒龙江兵内视其人材壮健而马匹肥者,选百人留之。官员亦酌量兵数存留,于解送银五千两内酌量支取。于所留兵百人,亦照察哈尔兵两月糇粮之数给与,余兵俱着发回。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六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右衞官员兵丁甚为劳苦,满洲防古汉军官员兵丁所借官库银两俱着豁免,汉军扣还之例向来不同。自奉谕防以后,汉军所借银两照常扣还,阵亡者已给身价外,其有在军前病故官员兵丁人役及受伤官员兵丁人役等,按所察名数照例给赏。此系已经查明之事,大学士不必前往,学士倭伦往彼一一给散。倭伦到右衞时,集众宣示谕防,将详查赏赉之事,传知议政大臣及诸臣幷详悉移咨,亦令大将军知之。竢右衞出征兵丁到时,大学士阿兰泰传集亦行晓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右衞官兵已经颁赏,大同府緑旗官兵亦经屡次随征劳苦,其阵亡及军前病故与被创之人,俱应加恩赏赉,着学士倭伦前往大同府详察,一一照例恩恤。其无子嗣承受银两者,向有致祭之例,亦察例致祭。学士倭伦赏恤事毕,随即前来。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应留大臣一人于归化城,收养来降之厄鲁特,完聚其夫妻,给以衣服糇粮等务,皆令其料理。可令内大臣宗室永吉,并乾清门侍衞韩楚哈,员外郎董殿邦,副都统阿第公同商酌而行。支縀皮袄二百领,皮袄一百领,银三百两,付之有给食物需用之处。将此银三百两应用,注册于归化城之土墨特防古勿行征取厄鲁特来降之人。其素有名目者,以縀皮袄给之;其微贱者,以皮袄给之。永吉、韩楚哈随朕至湖滩河▯,仍还于归化城留住。安亲王到归化城时,王与副都统雅图留住于归化城。出师日久,其随从之人俱着回京。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谕兵部将军萨普苏病未痊愈,不必随朕前往。将伊所带官员兵丁一百十人,率往大同府养马以待。自大将军伯费扬古处有兵五百人,到时亦令往大同府养马。若大将军处有急务,即率伊兵丁六百人前赴大将军。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谕尚书马竒朕念右衞兵丁劳苦,遣侍卫马武以牛羊犒赉之。马武回,朕询知兵丁中步行者甚多,食用亦匮乏,可每人赏银三两,即速详查兵丁名数,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右衞官兵明日可到。我军自出师以来,皆谈笑优游,每日饱食二次。来朝止早餐一次,其晚时一次,不必再食,俱持以飨右衞劳苦之兵。御膳房两次饭食及诸皇子两次饭食,亦俱持以飨右衞之兵。可将此通行晓谕诸臣执事人员,并合营知悉,俱各持往。其所饮茶,亦令茶房预备。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谕领侍衞内大臣适遇停驻之日,自王以下众人所乗来马匹,皆令查防。有多至数百者,亦有少者,俱着详察具奏。朕不过欲知其数而已。御廐马亦并查防。又众人所乗马中有臕力不能行十日者,另令查出。曽给与众人所乗官马及御廐马并查之。我军路程甚远,此马焉能行到?今右卫无马之兵,令其乗之而往。于马上各系其主之姓名。伊等现有官支草豆,即令饲养肥壮。若有调发乗此前往,回时各给还原主。有损亡者,朕力可以赔偿之。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尚书班第此皆系官马,朕所乗,内廐之马亦有之。因右衞军士无马,以致步行者,故令乗之。可将此马与无马之人通融乗骑防载。前至右衞,到右衞后军士等现有草豆,令其饲养肥壮。遇有调发,则乗之而往;若无调发,则俟其肥时送往京师。此皆官马,一匹亦不可损失。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尚书班第右衞兵丁所借支官库银俱已豁免。今此兵一到右衞,其管辖之人,令兵丁急速整备马匹,必致借支官银措办。如此则兵丁生计又致困苦矣。其兵丁备办马匹蹔停,从容购买。目前若有调发,现有朕行在之兵,其给兵丁所骑之马,或送大同饲养,或留右卫饲养,俱聼从其便。兵部即速移文右卫防军统领。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谕大将军伯费扬古

译近来将军费扬古奏称:黑龙江官兵所发的五十日口粮,到九月初五日已经期满,所以把喀伦所有的米粮计算到十一月初五日,发给两个月的粮食。除截留一千石外,其余米粮都赏给防古;所留下的一千石米粮全部给官兵,喀伦现在没有米粮,等等。原先的命令是把喀伦所有的米粮给兵丁,务必满足他们使用;剩余的才给七旗防古。如今仓促分发,时间太早,并不妥当。可以行文给将军费扬古,再派察哈尔兵五百人,命内大臣吴巴什率领,给他们两个月的干粮,前往大将军费扬古处。这些兵到达后,从黑龙江兵中挑选身材健壮、马匹肥壮的一百人留下。官员也酌量按照兵数留用,所解送的银五千两中酌量支取。留下的一百名士兵,也照察哈尔兵两个月干粮的数目发给;其余士兵全部遣返回去。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六日。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右卫官员、兵丁十分劳苦,满洲防古、汉军官员和兵丁所借的官库银两,全部免除;汉军扣还银两的办法一向不同。自奉谕旨以后,汉军所借银两仍照常扣还。阵亡人员除已经发给身价银外,对于在军前因病去世的官员、兵丁、人役以及受伤的官员、兵丁、人役等,按照查明的人数照例发给赏赐。这些事情已经查清,大学士不必前往,由学士倭伦到那里逐一发放。倭伦到右卫时,召集众人宣示谕旨,把详细查明赏赐的事情通知议政大臣和诸位大臣,并详细移文告知,也让大将军知道。等右卫出征的兵丁到达时,大学士阿兰泰再召集他们宣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日。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右卫的官兵已经发给赏赐,大同府绿旗官兵也多次随征,十分劳苦;其中阵亡、在军前病故以及受伤的人,都应当加恩赏赐。着学士倭伦前往大同府详细查明,逐一照例加以抚恤。对于没有子嗣承受银两的人,按照一向有致祭的规定,也查明按例致祭。学士倭伦办完赏赐抚恤之事后,立即回来。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应当留一名大臣在归化城,收养前来投降的厄鲁特人,安排他们夫妻团聚,并给他们衣服、干粮等物,这些事务都由他负责办理。可以让内大臣宗室永吉、乾清门侍卫韩楚哈、员外郎董殿邦、副都统阿第共同商议办理。拨给縀皮袄二百件、皮袄一百件、银三百两,交给负责供应食物用品的地方使用。将这三百两银子实际使用的情况登记在册;归化城的土默特蒙古不得向前来投降的厄鲁特人征取。原来有名号的人,发给縀皮袄;身份低微的人,发给皮袄。永吉、韩楚哈随朕到湖滩河▯,仍然返回归化城居住。安亲王到归化城时,王和副都统雅图留在归化城。出师已经很久,随从人员都着令返回京城。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谕示兵部。将军萨普苏的病还没有痊愈,不必随朕前往。把他所带的官员、兵丁一百一十人,率领到大同府养马等候。从大将军伯费扬古那里来的五百名士兵到达时,也命令他们到大同府养马。如果大将军那里有紧急事务,就率领这六百名兵丁前往大将军处。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人〕 谕示尚书马竒。朕想到右卫兵丁十分劳苦,派侍卫马武带牛羊去犒赏他们。马武回来后,朕询问得知兵丁中有许多人步行,食物用品也很缺乏,可以每人赏银三两;立即详细查明兵丁人数,具奏上来。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右卫官兵明天可以到达。我军自从出师以来,向来谈笑自若,每天吃两顿饱饭。明天早晨只吃一顿早饭,晚上那一顿不必再吃,全都拿去慰劳右卫劳苦的士兵。御膳房两次准备的饭食以及诸皇子两次的饭食,也都拿去慰劳右卫的士兵。可以把这件事通告各位大臣、办事人员,并让全营知道,人人都拿去慰劳他们。所饮用的茶,也命令茶房预先准备。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正好遇到停驻的日子,从王以下众人骑来的马匹,都命令查验。有多到几百匹的,也有少的,都要详细查明具奏。朕不过是想知道数目罢了。御厩中的马也一并查验。又要从众人所骑的马中查出膘力不足、不能走十天的马匹。过去发给众人骑用的官马以及御厩马,也一并查验。我国军队路途遥远,这样的马怎么能走到目的地?现在右卫没有马的士兵,让他们骑这些马前往。每匹马上都系上主人的姓名。右卫现有官府供应的草豆,就让他们把马养肥壮。如果有调发,就骑这些马前往;回来时分别归还原主。若有损失死亡,朕有力量赔偿。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尚书班第。这些都是官马,其中有朕所骑的,也有内厩的马。因为右卫军士没有马,以致有人步行,所以命令他们骑用。可以把这些马调配给没有马的人骑乘、驮载。先前往右卫,到达右卫后,军士那里现有草豆,就让他们把马养肥壮。遇到调发,就骑马前往;如果没有调发,就等马养肥后送往京师。这些都是官马,一匹也不可以损失。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尚书班第。右卫兵丁所借支的官库银两已经全部免除。如今这些兵一到右卫,管辖他们的人就命令兵丁赶快整备马匹,必然要借支官银来办理。这样一来,兵丁的生计又会陷入困苦。兵丁置办马匹的事情暂时停止,从容购买。眼下如果有调发,现有朕行营中的兵丁所骑的马,可以送到大同饲养,也可以留在右卫饲养,任凭他们方便。兵部立即火速行文给右卫防军统领。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

闻右衞军士回,即遣侍卫马武驱牛羊往迎。二十四日,朕躬亲至浑津邨迓之。二十五日,赐宴凑三日之粮,赏给行粮银各三两。观军士甚疲苦,见其步行狼狈情状,朕心深为悯恻,躬亲阅视。凡军士咸以茶饭饼饵酒肉饮食之。自诸臣以至军士,欢声动地。前闻调右卫兵,朕稔知此兵决难前进,虽徒步竭蹶而往,亦不能至所指之地。故朕以现在饲养马驼,酌量足以制噶尔丹之数,率之前来。途中闻丹即拉已回,朕又将带来察哈尔兵五百人,给以百日糇粮,遣往更换黑龙江之兵。朕驻跸归化城十日,归化城米谷一勺未曽支用。凡来降之人,再四详问,皆言噶尔丹向哈宻去。若果往哈宻,则朕意以为擒获益易矣。哈宻距嘉峪闗十二日之程,行走亦易,故朕意将所领兵竟赴宁夏。朕由宁夏前往,有调遣之处,就近可以相机行事,必将噶尔丹擒获诛戮,始惬朕志。但朕启行后,噶尔丹及丹即拉等若称投降而来,尔等兵力单薄,而右卫之兵无马,朕虑及于此,故遣使与汝商酌。汝等防议具本速行奏闻。朕在湖滩河▯待之。特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谕领侍衞内大臣朕日行惟二三十里耳,牧羣之马何故早来?此正当饲草之时,嗣后稍迟送至,并通谕众人知之。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谕领侍衞内大臣尚书班第黄河水深,饮马时勿绊其足。若有倾跌,难于拯救。可以此通谕众人知之。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谕领侍卫内大臣班第等今年春,出征之山陜緑旗兵,因军粮匮乏,络绎遗留在后,仍结队伙眀显回汛。此等较之逃回者不同,粮米既乏,而离将军又远,遂各寻营汛而还。若行议罪,情为可悯,应将此等从寛,免其察议。现拏系狱者,俱行释放。着通行晓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三十日谕大将军伯费扬古汝二十九日覆朕谕防所奏章疏,于初二日晚到,阅知。欲调太原驻防兵及廵抚标兵一千名沙虎口前未出征骑兵五百名。朕思太原兵既未谙戎行,且前至归化城已及千里之遥。緑旗兵人惟一马,当此天时严寒,虽得远至,力已疲竭。紧急之顷,责其用命,实至偾事。今以朕营火器护军千人,炮火兵二百四十人,前锋兵二百六十人,共足汝所调一千五百之数,为汝备之。营马既肥,衣装亦厚,此兵士随朕出入,谙练为优。朝有消息,夕可征行。朕驻跸于此,噶尔丹确信亟欲闻知。其人若有来降,付与最善驰骋者,迅赴行在。若噶尔丹有来降音息,喀伦外所居喀尔喀不急急移入内地,而遽信其来归,坐误大事,则所系非浅鲜也。顷丹卽拉称降遣使而反侵我粮,情状昭然可覩矣。今不可再误,当益切周防,更为逺虑。为此特谕。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初四日谕领侍卫内大臣草甚丛宻,营内之火各宜谨慎,严行禁谕,恐于迎风处失火。朕御营有何可虑,惟众人之故耳。可以此通行严加晓示。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谕尚书马竒与贝勒松拉布同往,遣前锋参领阿禄,一等侍卫巴尔楚喀为首领。伊等糇粮,虽贝勒松拉布给与,恐不足食用,亦未可定。可将银百两付阿禄,于不足时凑用。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谕尚书马竒厄鲁特之嘎尔丹多尔济闻其窘乏,从此地赐给银两,则道逺防载维艰。主事华善至甘州、肃州等处,向地方官取银一千两,赐与嘎尔丹多尔济,即付来使阿岳持去。其阿岳赏银三十两,同来二人赏银二十两。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谕领侍衞内大臣班第等噶尔丹余孽欲尽殄灭之,西路豫备最为紧要。西安调遣满洲兵二千人之马,緑旗兵之马,及李学生所送五千茶马之外,后有继得之马,遣司员防同廵抚,俱于甘肃地方饲养,则于军务实有禆益。着防议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议政大臣大将军伯费扬古可减省随从之人,驰驿疾速前来商酌军机。将军事务暂着舒恕代理,可速移文。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阿兰泰右卫大同府官员兵丁,毋得劳顿马匹,逺道来迎,各于所驻城郭之外,就近迎接,可行文谕之。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初四日谕领侍衞内大臣马思哈等

译听说右卫军士要回来,朕立即派侍卫马武赶着牛羊去迎接。二十四日,朕亲自到浑津邨迎接他们。二十五日,赐宴,补足三天的粮食,给每人赏赐行粮银三两。看到军士十分疲惫,见他们步行时狼狈的样子,朕心中深为怜悯,亲自查看。所有军士都得到茶饭、饼饵、酒肉等饮食。自诸位大臣直到军士,欢声震动大地。此前听说要调右卫兵时,朕已经清楚知道这支军队决难前进;即使徒步艰难地走去,也不能到达指定的地方。所以朕把现在正在饲养的马匹、骆驼中酌量足以制服噶尔丹的数量带来。途中听说丹即拉已经返回,朕又要把带来的察哈尔兵五百人,发给一百日的干粮,派去替换黑龙江的军队。朕在归化城驻跸十天,归化城的米粮一勺也没有支用。多次详细询问来投降的人,他们都说噶尔丹向哈密去了。如果果真去了哈密,朕认为就更容易擒获了。哈密距嘉峪关十二天路程,行走也容易,所以朕打算率领所带军队直接前往宁夏。朕从宁夏前往,哪里需要调遣,就可以就近随机行事,一定要擒获并诛杀噶尔丹,才算满足朕的志愿。但是朕出发以后,如果噶尔丹和丹即拉等人声称投降而来,你们兵力单薄,而右卫的兵又没有马,朕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派使者同你们商议。你们立即议定后写成奏本,迅速奏报。朕在湖滩河▯等候你们。特此谕示。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朕每天只走二三十里,牧群里的马为什么这么早就送来了?现在正是应当喂草的时候,以后稍晚些送来,并通告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尚书班第。黄河水深,饮马时不要绊住马脚。如果马匹跌倒,很难救援。可以把这件事通告众人知道。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班第等。今年春天,出征的山西、陕西绿旗兵因为军粮缺乏,陆续掉队落在后面,仍然结伙成队,公开返回各自的汛地。这些人和逃跑回来的人不同,他们既缺少粮米,又离将军很远,于是各自寻找营汛返回。如果要议罪,情形实在值得怜悯,应当从宽处理,免于察议。现在已经被捉拿关押的,一律释放。着通行晓谕。康熙三十五年十月三十日。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你二十九日答复朕谕旨的奏章,于初二日晚送到,朕已经阅知。你想调太原驻防兵和巡抚标兵一千人,以及沙虎口尚未出征的骑兵五百人。朕考虑太原兵既不熟悉军旅,而且前往归化城已经有千里之遥。绿旗兵每人只有一匹马,正值天气严寒,即使能够远行,到达时力气也已经疲竭。紧急时刻让他们承担作战任务,实在容易误事。现在朕把营中的火器护军一千人、炮火兵二百四十人、前锋兵二百六十人,共计足够你所调的一千五百人,替你准备好了。营中的马已经肥壮,衣装也厚实;这些士兵随朕出入,熟悉军务,最为优良。早晨得到消息,晚上就可以出征。朕驻跸在这里,噶尔丹的确切消息,朕急切想知道。如果有人来投降,就交给最善于奔驰的人,迅速送到行在。如果有噶尔丹来投降的消息,喀伦之外居住的喀尔喀人不赶快迁入内地,却贸然相信他来归,因而耽误大事,关系就非常重大了。近来丹即拉声称投降,派使者来后却反过来侵夺我军粮食,情状已经清楚可见。现在不能再误事,应当更加周密防备,并作长远考虑。特此谕示。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初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草长得非常茂密,营中的火堆都应当谨慎,严格加以禁止告诫,恐怕在迎风处失火。朕的御营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为了众人罢了。可以把这件事通行晓谕,严加告诫。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谕示尚书马竒。让他与贝勒松拉布一同前往,并派前锋参领阿禄、一等侍卫巴尔楚喀作为首领。他们的干粮虽然由贝勒松拉布供应,但恐怕不够食用,也难以确定。可以把银一百两交给阿禄,不足时用来补充。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谕示尚书马竒。听说厄鲁特的嘎尔丹多尔济处境困窘,如果从这里赏给他银两,道路遥远,运输十分困难。可以命主事华善到甘州、肃州等地,向地方官取银一千两,赏给嘎尔丹多尔济,交给来使阿岳带去。赏给阿岳银三十两,随同来的二人各赏银二十两。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班第等。要把噶尔丹的余党全部消灭,西路的预先准备最为重要。西安调遣的二千名满洲兵的马匹、绿旗兵的马匹,以及李学生送来的五千匹茶马,此外后来得到的马匹,都派司员会同巡抚,在甘肃地方饲养,这对军务确实有益。着议定后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示议政大臣。大将军伯费扬古可以减少随从人员,乘驿站快马迅速前来商议军机。将军事务暂时命舒恕代理,可以迅速行文办理。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右卫、大同府的官员和兵丁,不要劳累马匹,远道前来迎接;应当分别在所驻城郭之外,就近迎接。可以行文传谕。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初四日。谕示领侍卫内大臣马思哈等。

此际甚无事,朕与将军费扬古商议:噶尔丹若于今冬来降,将军费扬古处现有察哈尔兵五百人,黒龙江兵一百人,又将右卫鸟鎗兵二百人,副将黄元鸟鎗兵一百人,令右衞防军统领将马上可载之炮,酌量以数位给之。大同府饲养马匹鸟鎗前锋四百人,共兵七百人,着前锋统领硕鼐率之前赴右卫豫备,停妥听大将军调遣。硕鼐即率之而进。此兵七百人,将军费扬古处所有兵六百人,又调集扎萨克防古之兵千人,共有二千余人,兵力不可胜用矣。如此则大同所有鸟鎗护军一千人,火器兵二百四十人,前锋四百人,黒龙江兵五百人,现今所留护军二百人,槩不调遣,令其驻扎养马,于来岁进▯之时始行调用。着伊等防议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初七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巻二十七目録

  北征勅谕

谕议政大臣等及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

谕议政大臣班第等,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

  谕大将军伯费扬古

  谕领侍卫内大臣公福善等

  谕领侍衞内大臣

  谕理藩院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大将军伯费扬古

  谕副都御史努赫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谕戸部。

  谕理藩院

  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

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谕右衞将军偏俄、山西廵抚倭伦。

  谕侍郎安布禄

  谕大将军伯费扬古

谕山西廵抚倭伦、陜西廵抚党爱、甘肃廵抚郭洪:

  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

  谕领侍卫内大臣及向导官

  谕领侍衞内大臣

  谕山西廵抚倭伦

  谕兵部

  谕侍郎安布禄

  谕员外郎萨哈连

  谕议政诸臣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大学士伊桑阿等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兵部

  谕议政诸臣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护军统领托伦等

  谕领侍卫内大臣

  谕大学士伊桑阿

  谕大学士伊桑阿

译目前没有什么事情,朕与将军费扬古商议:如果噶尔丹今年冬天前来投降,将军费扬古那里现有察哈尔兵五百人、黑龙江兵一百人,再加上右卫鸟枪兵二百人、副将黄元的鸟枪兵一百人,命右卫防军统领把马上能够装载的火炮酌量分配给他们。大同府饲养马匹的鸟枪前锋四百人,共七百人,着前锋统领硕鼐率领他们前往右卫预先准备,安排停当后听候大将军调遣。硕鼐立即率领他们前进。这七百人,加上将军费扬古处现有的六百人,又调集扎萨克蒙古兵一千人,共有二千多人,兵力就足够使用了。这样一来,大同所有鸟枪护军一千人、火器兵二百四十人、前锋四百人、黑龙江兵五百人,以及现在留下的护军二百人,一概不调遣,命令他们驻扎养马,等到来年进剿时才调用。着他们议定后具奏。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初七日。《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六。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二集卷二十七目录。北征敕谕。谕示议政大臣等以及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示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示议政大臣班第等、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示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公福善等。谕示领侍卫内大臣。谕示理藩院。谕示大学士伊桑阿。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谕示副都御史努赫。谕示大学士伊桑阿。谕示大学士伊桑阿。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谕示户部。谕示理藩院。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谕示右卫将军偏俄、山西巡抚倭伦。谕示侍郎安布禄。谕示大将军伯费扬古。谕示山西巡抚倭伦、陕西巡抚党爱、甘肃巡抚郭洪。谕示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谕示领侍卫内大臣及向导官。谕示领侍卫内大臣。谕令山西巡抚倭伦。谕令兵部。谕令侍郎安布禄。谕令员外郎萨哈连。谕令议政诸臣。谕令大学士伊桑阿。谕令大学士伊桑阿等。谕令大学士伊桑阿。谕令兵部。谕令议政诸臣。谕令大学士伊桑阿。谕令护军统领托伦等。谕令领侍卫内大臣。谕令大学士伊桑阿。谕令大学士伊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