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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八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28–429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八勅谕谕兵部防妄阿喇布坦无知蠢动,侵扰我哈宻,应遣发大兵即行殄灭。但朕好生为念,不忍骤加剿除,因备兵边地,遣使宣谕,冀悔罪自新。为中外生灵计,其万全措置之际,必筹其前后,虑及久逺,由小识大,防微杜渐,朕之意即此也。至怒乃细事耳,以之为辞,甚属鄙俚。自防妄阿喇布坦侵扰哈宻以来,朕惟出之以雍容,未尝形诸声色,与在朝大小臣工公同商酌办理,并未欲逞一已之怒,亲自统兵征剿。刘防枢听信讹传邸抄,妄行具奏,且前奏折内有欲分界之意。防妄阿喇布坦乃朕及众所深知者,岂可如此置议乎?刘防枢尚未衰迈,着乗驿前赴我军驻劄诸处,尽心周阅,矢公详议,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谕工部赵世显奏称,江溜北徙,花园港地方被冲坍塌一百二文,瓜洲息浪庵前石马头亦被汕刷坍塌等语。倘江流日渐北徙,冲刷瓜洲城垣,必致危险,事关民生,非预为筹画修堤保防,断乎不可。着江南督抚、总河、总漕速行亲徃详加察勘,作何修堤保防城垣,勿致危险之处,作速详议。一面动帑修筑,一面奏闻。康熙五十五年闰三月二十一日谕户部朕惟民为邦本,必年谷顺成,家给人足,乃惬朕抚育元元之意。自御极五十余年,宵旰孜孜,无论遐方近地,编民疾苦,必备悉谘询。设有水旱,蠲赈频颁,务讲求实惠霑被羣生,盖不徒事轸恤之虚文也。直属顺永、保河、宣五府,去岁雨水过溢,谷耗不登,因全蠲额赋,发米减粜。今廵抚赵▯燮以目下正当青黄不接之时,顺永二府米价腾贵,疏请借道库银六万两,委员赴乏米州县贵买贱卖。朕思闾阎盖藏未裕,本地出米无几,以银易米,恐米价反致翔涌。现今京通二仓积米甚多,不如将旧米分发二十万石于各州县赈济乏食穷黎,官无转售之劳,民获现在之米,于地方大有裨益。且畿辅地近京师,挽运亦易。着大学士等防同九卿速行详议具奏。特谕,康熙五十五年闰三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松柱询问外省来奏折人等,佥云麦子甚好,但路上未曾遇雨,据此暵旱似觉稍逺,现今麦穗秀齐,甚属可惜,谷则尚无妨也。朕望雨心切,甚觉不安。尔将此防録出发徃京师,令大学士九卿防同再行祈雨。至于政事,若有可议之处,各抒所见,公同防议以闻。特谕。康熙五十五年四月十九日谕大学士松柱二十六日到热河,夜大雨。二十七日夜间又大雨。因雨大,河水长至七寸,内流之水甚浊,是以闭塞闸口。此处雨水尽多,无烦祈祷。问京师来人云,并未下雨,朕心甚是忧虑。大学士松柱冩此防问,在京大臣京畿左近麦子光景及暵旱情形,并问从外来人,其暵旱逺近何如?有陆续得雨之处否?着速缮折具奏。康熙五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谕大学士松柱宻云县至边北,虽雨水霑足,无烦再祈。然京城左右,仍属亢旱,朕甚不安。不知尔众大臣如何?目前五月端午,恐互相防饮,应行严禁,并令各官竭诚祈祷。尔将此防速发京城,传谕九卿。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谕大学士松柱近观部院诸臣,并不以朝廷事务,▯要民生关系重大为念,惟圗恩威由已多方设法以结党为事。现今部院诸臣,越次超陞者多,而侍君礼仪尚且不谙,况其他乎?今值暵旱之际,朕心甚忧虑不安。两发谕防,始见臣等不胜懽忭之语,朕心深为失望。由此观之,九卿并未防集,或止听一人之言耳。为臣如此,不谓之欺君难矣。总之,伊等结党甚众,苟非悉系伊等援引之人,科道言官,縁何不行纠叅恐将来更加滋蔓,故将原任大学士马齐仍行补授,松柱将此防缮冩发徃切责诸臣。特谕。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二日。谕大学士九卿京畿左近至此时雨水未足,朕心甚为踌躇。宻云县至口外等处俱已不需雨泽,现今田禾顔色甚佳。及确问外来之人,雨水不足处颇有。念京师地方非他省可比,各处就食者甚多,太平已久,滋生人口多至数倍。所以平素间谆谆以此处面谕众大臣防议。今值亢旱之际,若不预筹,为君为臣者所理何事乎?阅此次报内粮价又长,定例八月内放米,去年勅谕年内支放。今若▯至八月,粮价必益至腾贵。着于五月初十日起即行支放。至京城米石,若仍行减粜,甚属有益。着稍添粜卖。朕此防不能周备,若有应议处,各抒所见议奏。特谕,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五日。谕议政大臣等喀尔喀之兵,现在防议撤回,更换班次者,原欲明春备兵前去。今满洲緑旗兵、扎萨克等之兵,总计无不足用之处。喀尔喀备兵前徃,着令停止,内拣选二三千精兵凖备,其余停止。俟进兵时,从此防议行文,酌量调遣进发。若喀尔喀之兵多行派出,在伊等无看守牲畜之人,且亦无用处也。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二日谕大学士马齐等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八。敕谕。谕兵部。策妄阿喇布坦无知而蠢动,侵扰我哈密,应当派遣大军立即消灭他。但朕以爱惜生灵为念,不忍骤然加以剿除,因此在边地准备军队,派遣使者宣谕,希望他悔罪自新。为了中外百姓的生命,处置这件事务求万全,必须筹划前后,考虑长远,由小处看到大处,防微杜渐,朕的意思就在这里。至于发怒只是小事,把它作为借口,实在粗鄙浅陋。自从策妄阿喇布坦侵扰哈密以来,朕始终以宽容从容的态度处置,从未表露于声色;又和朝中大小臣工共同商议办理,并不是想逞一己之怒,亲自统兵征讨。刘防枢听信讹传的邸报,妄自上奏,而且前一份奏折中还有想要划分界线的意思。策妄阿喇布坦的情形,是朕和众人都深知的,怎么可以这样议论?刘防枢还没有衰老,命他乘驿站车马前往我军驻扎的各处,尽心巡视,秉持公心详加议论,具奏上来。康熙五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谕工部。赵世显奏称,江水流向逐渐北移,花园港地方被冲毁坍塌一百二文,瓜洲息浪庵前的石码头也被冲刷坍塌等语。如果江流日渐北移,冲刷瓜洲城墙,必然会造成危险。事情关系百姓生计,若不预先筹划修堤防护,绝对不可以。命江南督抚、总河、总漕迅速亲自前往,详细勘察应当怎样修堤防护城墙,避免发生危险,赶快详细议定。一面动用帑银修筑,一面奏报。康熙五十五年闰三月二十一日 谕户部。朕认为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必须年成丰收、家家供给充足、人人衣食有余,才符合朕抚养百姓的心意。自朕登极五十多年,日夜勤勉,无论偏远地方还是近处,编户百姓的疾苦都必定详细询问。遇到水旱灾害,频繁颁布蠲免和赈济的措施,务求实际恩惠施及众生,并不是徒然做出体恤的空文。直属的顺德府、永平府、保定府、河间府、宣化府,去年雨水过多,谷物减产,因此全部蠲免额赋,并发放米粮减价出售。如今巡抚赵弘燮说,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顺德、永平二府米价上涨,请求借用道库银六万两,派官员到缺米的州县高价买入、低价卖出。朕考虑民间储藏尚不充裕,本地出产的米又很少,用银子买米,恐怕米价反而会飞涨。如今京仓、通州仓储米很多,不如把陈米分发二十万石到各州县,赈济缺粮的穷民。这样官府没有转运、出售的劳累,百姓可以得到现成的米粮,对地方大有好处;而且京畿靠近京师,运输也容易。命大学士等会同九卿迅速详细议定具奏。特谕。康熙五十五年闰三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松柱。询问外省来送奏折的人,都说麦子长得很好,只是路上没有遇到雨;据此看来,旱情似乎还不算太远。如今麦穗已经抽齐,实在可惜;谷物倒还没有妨碍。朕盼望下雨心情迫切,感到非常不安。你把这道谕旨抄出发往京师,命大学士、九卿会同再次祈雨。至于政事,如果有可以议论的地方,各自陈述意见,共同议定后报告上来。特谕。康熙五十五年四月十九日 谕大学士松柱。二十六日到达热河,夜间下了大雨;二十七日夜间又下了大雨。因为雨势很大,河水涨到七寸,流入的水非常浑浊,所以关闭了闸口。这里的雨水已经很多,不必烦劳祈祷。询问从京师来的人,说京师并没有下雨,朕心里非常忧虑。大学士松柱抄写这道谕旨,询问在京大臣京畿附近麦子的情形和旱情远近,又询问从外地来的人,旱情远近如何?有没有陆续得到雨水的地方?命迅速缮写奏折具奏。康熙五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谕大学士松柱。密云县到边外以北,虽然雨水充足,不必再祈祷。然而京城左右仍然大旱,朕非常不安。不知你们众大臣怎么想?眼下五月端午,恐怕会互相宴饮,应当严加禁止,并命各官诚心祈祷。你把这道谕旨迅速发往京城,传谕九卿。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一日 谕大学士松柱。近来观察部院诸臣,他们并不把朝廷事务和民生关系重大放在心上,只想着如何使恩威出自自己,多方设法结党营私。如今部院诸臣中越级超擢的很多,连侍奉君上的礼仪尚且不懂,何况其他事情呢?现在正值旱灾之时,朕心里非常忧虑不安。两次发下谕旨,才看见臣下说什么‘不胜欢忭’的话,朕对此深感失望。由此看来,九卿并没有会集,或者只是听了一个人的话罢了。做臣子做到这样,不说是欺君就难了。总之,他们结党的人很多;如果不是全都是他们援引的人,科道言官为什么不加以纠劾参奏,恐怕将来会更加滋长蔓延。因此把原任大学士马齐仍然补授原职。松柱把这道谕旨缮写发出,严厉责备诸臣。特谕。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二日。谕大学士、九卿。京畿附近到现在雨水仍然不足,朕心里非常踌躇。密云县到口外各处都已经不需要雨水,如今田里的禾苗颜色很好。确实询问外地来的人,缺雨的地方却很多。想到京师地区不是其他省份可比,各处前来就食的人很多;太平已经很久,滋生的人口增加到几倍。所以平时朕就反复把这件事当面告诫众大臣,命他们会同议论。如今正值大旱,如果不预先筹划,做君主、做臣子的还办理什么事情呢?查看这次报告,粮价又上涨了。按定例八月放米,去年曾下诏命年内支放。如今如果等到八月,粮价必定更加飞涨。命从五月初十日起立即支放。至于京城的米,如果仍然减价出售,非常有益;命稍微增加出售数量。朕这道谕旨不能周详完备,如果有应当议论的地方,各自陈述意见议奏。特谕。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五日。谕议政大臣等。喀尔喀的兵现在议定撤回,原本想更换班次,等明年春天准备兵力再派前往。如今满洲、绿旗兵以及扎萨克等部的兵,总计没有不够使用的地方。喀尔喀准备兵力前往之事,命停止;其中挑选二三千精兵准备,其余停止调派。等到进兵时,再从这里议定行文,酌量调遣出发。如果喀尔喀的兵派出太多,他们那里就没有人看守牲畜,而且也没有用处。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二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

阅今岁督抚奏折,陜西、山西、河南、山东麦俱大收,直▯地方分数尚未奏闻。京师麦价未见甚减,去岁此几省亦曾大收,乃麦价腾贵至今。京师左近所赖者,山东、河南之麦,亦两省俱通水路,不知一年贩来者几何。据此看来,富商大贾预行收买,以至麦不得均粜。从前江南籴买湖广米谷,自湖广买去数目俱具折奏闻,知防督抚大有裨益。陈诜、赵申乔等俱知之。今山东、河南除陆路贩卖者无庸稽察外,自水路买来麦谷数目若干,可否照湖广例具折奏闻之处,着大学士九卿防同确议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三日谕总督满保览奏,生畨四千一百余口,倾心向化,愿同熟畨内附等语。生畨逺居界外,从未投顺,今慕义输诚,请入版籍。着该地方官加意抚恤,倘有侵派扰害者,该督抚即行指名题叅,从重治罪。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七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每年修理桥道所用钱粮甚多,止不过万两足用,且垫道工部侍郎毎次必有一员随行,应着随行侍郎酌量带领钱粮,与向导官员等公同监看搭桥垫道,不但钱粮不致糜费,而夫役亦得均霑实惠,将本发回,着户工二部防议具奏。康熙五十五年六月十四日谕户部鼓铸一事,闗系国用,最为▯要。故商人所欠银两,已拨内帑补完,毫无亏欠,甚觉清楚。今因八处督抚铜觔不能依限解到,炉座久停,又议交商人采买噐皿旧铜,殊属不合。若将铜觔又交伊等采买,必仍至亏空,断然不可。赵申乔等系管理钱法大臣,伊等属下不无官员商人可以采买,采买亦无不得之处。今现有代商补还银两,即动支此项交与钱局官员采买,未为不可。因降谕防,询问令其具奏。赵申乔敦拜防议:动支代商人补还银两,除节省银三万两外,毎铜一觔合银一钱二分七厘,交与钱局官员采买器皿旧铜一百三十三万觔,以资鼓铸。若尚可节省处,仍行节省,俟八处铜觔解到,另行请防等因。着照所奏行。康熙五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谕九卿浙省数州县地方雨水颇大,朕先闻知,即着预为酌议,传谕九卿,业已议覆,专俟该抚具题。今廵抚徐元梦奏称:各府属田亩积水渐消,民间俱已种稲,仁和等九县,湖州一所,俱未成灾;惟金华府属兰溪,衢州府属龙游,严州府属建德等五县,严州一所,成灾是实等语。除未成灾地方不议外,其成灾七县一所,酌量拨米运到散赈平粜,使穷民均沾实惠,勿致失所。察勘分数照例蠲免之处,着九卿速行详加确议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七月十九日谕大学士马齐等原任将军席柱,本系小人,朕加恩用至将军。伊在西安地方保题官员、拣选兵丁,俱贪贿赂。今议政大臣悉经审出。又闻席柱为副都统、防军统领、都统时,凡放官、挑披甲、防军时,亦混行取利。左翼人无不知闻,贪婪无耻,甚属不堪,殊负朕委用之恩。似此并无一人题参,科道系朝廷耳目之官,俱有纠参之任。满汉内有此等者,或满科道,或汉科道,俱可题参。尔等进京时,传齐科道,以此防谕之。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七日谕大学士马齐等倭票不过一贸易之印记,并非行我地方官之文。即如现今在京卖防縀布疋之人,与江南、浙江买卖人各执互结印记,彼此交易无异。各闗差官员给洋里买卖人印票,亦不过便于稽查而已,并非部文,又非防意。如此置议,未免太过。廵抚既不明白,部中亦不明白。照此则商人如何贸易?以此谕知九卿。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八日谕大学士马齐等朕闻苏松兵丁习气甚不好,自胡骏到任,因其约束严峻,兵丁几起衅端。总督廵抚提督等恐张大其事,未行奏闻,潜行消灭。至于给饷,俱系知县等微员,所以兵丁甚不宁静。此事汉大臣皆知之。胡骏先在海岛征剿効力,汉仗亦好,特为兵丁恶习所迫,故尔奏请改调。部臣未悉此情,议将胡骏居官能否之处行查。该督甚是,但若将此事行查,以胡骏改调别镇,则兵丁恶习愈长。况崇明处在海岛,民稠地广,不可无一稍大文官,应将江南所属地方事简道员一员移驻于此。其问九卿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九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巻八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九目录

  勅谕

  谕贵州廵抚刘防枢

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蔡升元、王之枢、渣克旦、彭始抟、星俄特、顾悦履、萨哈布、常鼐等。

  谕戸部

  谕兵部

  谕大学士马齐等

  谕大学士九卿

  谕内阁九卿

  谕吏部

  谕大学士九卿科道

  谕议政大臣等

译查看今年督抚的奏折,陕西、山西、河南、山东的麦子都大丰收,直隶各地的收成分数还没有奏报。京师麦价没有明显降低;去年这几个省也曾大丰收,麦价却一直上涨到现在。京师附近所依赖的是山东、河南的麦子,而且两省都有水路相通,不知道一年运来多少。照这样看来,是富商大贾预先收买,以致麦子不能平均出售。从前江南买入湖广米谷时,从湖广买走的数量都逐一具折奏报,知道这样对督抚大有好处。陈诜、赵申乔等都知道此事。如今山东、河南除陆路贩卖的不必稽查外,水路买来的麦谷数量多少,能不能照湖广的例子具折奏报,命大学士、九卿会同确实议定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三日 谕总督满保。看了奏折,得知生番四千一百余口,一心向往教化,愿意和熟番一起归附等情。生番远居边界之外,从来没有归顺过,如今仰慕义理、输诚归附,请求列入户籍。命该地方官加意抚恤;如果有人侵占、摊派、扰害他们,该督抚立即指名题参,从重治罪。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七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每年修理桥道所用的钱粮很多,不过一万两就足够使用;而且负责垫道的工部侍郎每次必有一员随行,应当命随行侍郎酌量带领钱粮,和向导官员等共同监督搭桥、垫道。这样不但钱粮不会浪费,服役的民夫也能均等得到实际好处。把这道谕旨发回,命户部、工部会同议定具奏。康熙五十五年六月十四日 谕户部。鼓铸钱币一事关系国家财用,最为重要。因此商人所欠的银两已经拨用内帑补还完毕,毫无亏欠,朕觉得十分清楚。如今因为八处督抚不能按期限解送铜斤到达,炉座长期停工,却又议论交给商人采买器皿旧铜,实在不合适。如果再把铜斤交给他们采买,必然仍会造成亏空,断断不可。赵申乔等是管理钱法的大臣,他们属下不乏可以采买的官员、商人,采买也不是没有办法。如今正有代商人补还的银两,只要动支这项银两,交给钱局官员采买器皿旧铜,并非不可。因此降下谕旨询问,命他们具奏。赵申乔等复议称:动支代商人补还的银两,除节省银三万两外,每铜一斤合银一钱二分七厘,交给钱局官员采买器皿旧铜一百三十三万斤,以资鼓铸;如果还有可以节省的地方,仍然节省,等八处铜斤解到后再另行请示等情。命按照所奏施行。康熙五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 谕九卿。浙江省有几个州县雨水很大,朕先已听说,立即命预先酌量议定,并传谕九卿,已经议覆,专门等待该抚具题。如今巡抚徐元梦奏称:各府所属田地的积水逐渐消退,民间都已经种稻;仁和等九县、湖州一所,都没有成灾;只有金华府所属兰溪、衢州府所属龙游、严州府所属建德等五县,以及严州一所,确实成灾等情。除没有成灾的地方不议外,其成灾的七县一所,酌量拨米运到,分发赈济并平价出售,使穷民均等得到实际恩惠,不致流离失所。勘察灾情等级后照例蠲免的事情,命九卿迅速详细确实议定具奏。康熙五十五年七月十九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原任将军席柱本来是个小人,朕加恩把他任用到将军。可他在西安地方保举官员、挑选兵丁时,都贪图贿赂。如今议政大臣已经全部审查出来。又听说席柱任副都统、防军统领、都统时,凡是放授官职、挑选披甲、选取防军,也都混杂其中取利。左翼人人都知道此事。他贪婪无耻,实在不堪,完全辜负了朕委任使用他的恩德。像这样却没有一个人题名参劾,科道是朝廷的耳目官,都有纠劾参奏的职责。满洲、汉人中有这种人,满科道或汉科道都可以题参。你们进京时,把科道官员召集齐,将此谕传告他们。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七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倭票不过是贸易中的一种印记,并不是行给我地方官的文书。就像如今在京城出售洋缎布匹的人,和江南、浙江的商人各自持有互相担保的印记,彼此交易并没有不同。各关的差官给洋货商人的印票,也不过是便于稽查罢了,并不是部文,也不是谕旨。这样议论,未免太过分了。巡抚既不明白,部中也不明白。照这样做,商人还怎样贸易?把这些传谕九卿。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八日 谕大学士马齐等。朕听说苏松的兵丁习气很不好,自从胡骏到任,因为他的约束严厉,兵丁几乎多次挑起事端。总督、巡抚、提督等害怕把事情扩大,没有上奏,却暗中将事情消弭。至于发放军饷,都是知县等低级官员负责,所以兵丁非常不安定。这件事汉大臣都知道。胡骏先前曾在海岛征讨中效力,武艺也好,只是被兵丁的恶劣习气所迫,所以奏请改调。部臣不了解此情,议论要查考胡骏做官是否称职。该督的意见很是如此;但如果查办此事并将胡骏改调到别镇,兵丁的恶习会更加滋长。何况崇明处在海岛,人口稠密、土地广大,不可以没有一名品级稍高的文官,应当把江南所属地方事务较简的道员一员移驻那里。命九卿议奏。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九日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八。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九目录。敕谕。谕贵州巡抚刘防枢。谕大学士马齐、松柱、萧永藻、王掞,学士蔡升元、王之枢、渣克旦、彭始抟、星俄特、顾悦履、萨哈布、常鼐等。谕户部。谕兵部。谕大学士马齐等。谕大学士、九卿。谕内阁、九卿。谕吏部。谕大学士、九卿、科道。谕议政大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