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

译（这是）内人。她们的家仍在教坊中，被称为内人家。皇帝下诏让有关部门给予的赏赐与十家相同，即使有几十家，仍然依旧称她们为十家。每月的初二和十六，内人的母亲可以带着女儿来对答，没有母亲的，则由姐妹或姑母中的一人来对答，地点就在本落；其余的内人则一同就坐。内教坊对内人的生日，则允许她们的母亲、姑母、姐妹都来对答。对答的礼仪都按照规定的格式进行。

译楼下演出时，宜春院的人手不足，就用云韶院的人来补充。云韶院的人被称为宫人，其实是地位低下的仆役。不仅仅是美丑有别，相貌也容易分辨。大明宫内的内人佩戴鱼符，宫人则不佩戴。平民女子因容貌被选入宫中的，学习琵琶、三弦、箜篌、筝等乐器的，被称为搊弹家。

开元十一年初，创制《圣寿乐》，命令众女穿着五方颜色的衣服，以此歌舞表演。宜春院的女子经过教导，一天就能胜任上场。只有搊弹家，满一个月还不能学会。到了演出那天，皇上命令宜春院的人排在队伍的首尾，搊弹家排在中间，让她们模仿宜春院人的举手动作。宜春院的人也有技艺高低之分，一定要挑选最优秀的人排在首尾。排在首位的既然要引领队伍，众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所以必须是有能力的人。乐曲快要结束时，队伍渐渐散乱，剩下二十多人，舞曲终了，这叫做“合杀”，尤其需要快捷矫健，所以更需要有能力的人。

《圣寿乐》的舞者，衣襟上都各绣有一个大图案，都随着衣服的本色。制作纯色的罩衫，下摆刚够到腰带，像短汗衫一样，用来罩住衣服以隐藏绣出的图案。舞者刚出场时，乐次都是穿纯色罩衫。舞到第二遍时，聚集在场地中央，就在众人中间从领口处脱下罩衫，各自揣在怀里。观看的人忽然看见众女都穿着光彩夺目的锦绣衣服，没有不惊讶诧异的。

凡是想要演出，主管部门先呈上曲名。用墨点标记的，就舞；不点标记的，就不舞。这叫做“进点戏”。宫内伎人出场，教坊的舞者，只允许舞《伊州》、《五天》、《重来》、《迭不》这两支曲子，其余的都让给内人。垂手、罗回波、乐兰陵王、春莺半社渠、借席、乌夜啼之类，叫做软舞。阿连、柘枝、黄麞、拂林、大渭州、达摩之类，叫做健舞。

凡是楼下两院进献杂耍妇女，皇上一定召内人的姐妹入宫，赐给食物，于是对她们说：“今天娘子不必唱歌，暂且饶过姐妹以及两院的妇女。”于是内妓与两院的歌人交替上台唱歌，内妓唱歌时，黄幡绰就赞扬她们，两院的人唱歌时，黄幡绰就斥责辱骂她们。有身材肥大年长的，就称为“屈突干阿姑”，相貌稍丑的，就说“康太宾阿妹”，随类别命名，戏弄的手段百般多样。各家的散乐，称呼天子为“崖公”，把欢喜称为“蚬斗”，把每天常在至尊左右称为“长入”。

筋斗裴承恩，妹妹大娘善于唱歌，哥哥被配给竿木行当。侯氏又与长入赵解愁私通。侯氏有病，因此想用药毒死她。王辅国、郑衔山与赵解愁相识，又是侯氏的同乡，秘密对薛忠、王琰说：“替我告诉侯大兄，晚上有人送粥来，千万不要吃。”到了约定的时间，果然有送粥的人，侯氏于是没有吃。那天夜里，裴大娘引着赵解愁谋杀她的丈夫。郑衔山愿意举着土袋，灯熄灭后，郑衔山就把土袋压在侯氏身上，但没有压住口鼻。其余的同伙没有察觉。等到天亮，侯氏没有死，主管部门把这件事上报。皇上命令范安彻底查究这件事，于是赵解愁等人都被杖责一百。众人都不知道侯氏是因为口鼻没有被捂住而没死。有人说土袋破裂所以活了下来，因此众女戏称：“从今以后缝压丈夫的土袋，应当加意夹缝缝合，不要再让它裂开了。”

教坊中的众女因为气质相似结为香火兄弟，每群多至十四五人，少不少于八九人。有年轻男子聘娶她们的，就被用妇人的称呼，即所聘娶者的哥哥称她为新妇，弟弟称她为嫂子。年轻男子中有担任宫僚的，宫僚与内人对等，同一天垂帘到达内门，车马相逢，有时掀开车帘称呼阿嫂或新妇，同党请求传达，非常奇怪，问被称呼的人，笑而不答。年轻男子既然聘娶了一名女子，她的香火兄弟大多争相前往，说是学习突厥的风俗，又说我们兄弟互相怜爱，想要尝尝她的妻子。主人知道了，也不嫉妒，其他的香火兄弟就不通往来。

苏五奴的妻子张少娘，善于歌舞。有邀请迎接的人，苏五奴就跟着去。前人想要让她快点醉，就多劝酒。苏五奴说：“只要多给我钱，喝锤子也会醉，不用麻烦喝酒。”现在称出卖妻子的人为“五奴”，是从苏五奴开始的。

范汉的女儿大娘子，也是竿木行当的。开元二十一年出宫，有姿色妩媚，但稍微有点腋臭。

曲名

献天花 和风柳 美唐风 透碧空

巫山女 度春江 众仙乐 大定乐

龙飞乐 庆云乐 绕殿乐 泛舟乐

抛球乐 清平乐 放鹰乐 夜半乐

破阵乐 还京乐 天下乐 同心乐

贺圣朝 奉圣乐 千秋乐 泛龙舟

泛玉池 春光好 迎春花 凤楼春

负阳春 帝台春 绕池春 满园春

长命女 武媚娘 杜韦娘 柳青娘

杨柳枝 柳含烟 替杨柳 倒垂柳

浣溪沙 浪淘沙 撒金沙 纱窗恨

金蓑岭 隔帘听 恨无媒 望梅花

望江南 好郎君 想夫怜 别赵十

忆赵十 念家山 红罗袄 乌夜啼

墙头花 摘得新 北门西 煮羊头

河渎神 二郎神 醉乡游 醉花间

灯下见 醉思乡 太边邮 太白星

剪春罗 会佳宾 当庭月 思帝乡

译归国遥，感皇恩，恋皇恩，皇帝感；

恋情深，忆汉月，忆先皇，圣无忧。

译定风波、木兰花、更漏长、菩萨蛮、破南蛮、八拍蛮、芳草洞、守陵宫、临江仙、虞美人、映山红、献忠心、卧沙堆、怨黄沙、遐方怨、怨胡天、送征衣、送行人、望梅愁、阮郎迷、牧羊怨、扫市舞、凤归云、罗裙带、同心结、一捻盐、阿也黄、劫家鸡、绿头鸭、下水船、留客住、离别难、喜长新、羌心怨、女王国、缭踏歌、天外闲、贺皇化、五云仙、满堂花、南天竺、定西番、荷叶杯、感庭秋、月遮楼、感恩多、长相思、西江月、拜新月、上行杯、团乱旋、喜春莺、大献寿、鹊踏枝、万年欢、曲玉管、倾杯乐、谒金门、巫山一段云、望月、波罗门、后庭花、西河狮子、西河剑器、怨陵三台。儒士谒金门，武士朝金阙。掺工不下，麦秀两岐。

金雀儿、浐水吟、玉搔头、鹦鹉杯、路逢花、初漏满、相见欢、苏幕遮、游春苑、黄钟乐、诉衷情、折红莲、征步郎、洞仙歌、太平乐、长庆乐、喜回銮、渔父引、喜秋天、大郎神、胡渭州、梦江南、濮阳女、静戎烟、三台、上韵、中韵、下韵、普恩光、恋情欢、杨下采桑、大酺乐。

合罗缝、苏合香、山鹧鸪、七星管、醉公子、朝天、木笪、看月宫、宫人怨、叹疆场、拂霓裳、驻征游、泛涛溪、胡相问、广陵散、帝归京、喜还京、游春梦、柘枝引、留诸错、如意娘、黄羊儿、兰陵王、小秦王、花黄发、大明乐、望远行、思友人、唐四姐、放鹘乐、镇西乐、金殿乐、南歌子、八拍子、鱼歌子、七夕子、十拍子、措大子、风流子、吴吟子、生查子、胡醉子、山花子、水仙子、绿钿子、金钱子、竹枝子、天仙子、赤枣子、千秋子、心事子、胡蝶子、沙碛子、酒泉子、迷神子、得蓬子、挫碓子、麻婆子、红娘子、甘州子、历刾子、镇西子、北庭子、采莲子、破阵子、剑器子、狮子、女冠子、仙鹤子、穆护子、赞普子、蕃将子、回戈子、带竿子、摸鱼子、南乡子、大吕子、南浦子、拨棹子、河满子、曹大子、引角子、队踏子、水沽子、化生子、金娥子、舍麦子、多利子、毗沙子、上元子、西溪子、剑阁子、嵇琴子、摸壁子、胡攒子、唧唧子、翫花子、西国朝天、大曲名、踏金莲。

绿腰、凉州、薄媚、贺圣乐、伊州、甘州、泛龙舟、采桑、千秋乐、霓裳、玉树后庭花、伴侣、雨霖铃、柘枝、胡僧破、平翻、相駞逼、吕太后、突厥三台、大宝、一斗盐、羊头神、大姊、舞大姊、急月记、断弓弦、碧霄吟、穿心蛮、罗步底、回波乐、千春乐、龟兹乐、醉浑脱、映山鸡、昊破、四会子、安公子、舞春风、迎春风、看江波、寒雁子、又中春、翫中秋、迎仙客、同心结。

大面一出，源于北齐兰陵王长恭。他性格胆识勇猛，但相貌却像妇人，自己嫌这模样不足以威慑敌人，于是雕刻木面具，临阵时戴上，因此形成了这种戏法，也编入了歌曲。踏谣娘，北齐有个人姓苏，鼻头包大，实际上并未做官，却自称为郎中，嗜好饮酒酗酒，每次喝醉就殴打他的妻子，妻子含悲向邻里诉苦，当时的人便模仿这件事。男人穿着女人的衣服，慢慢步入场地，边走边唱，每唱完一段，旁人齐声应和，说：“踏谣和来，踏谣娘苦和来。”因为一边走一边唱，所以叫作踏谣；因为诉说冤屈，所以说苦。等到她的丈夫来了，就做出殴打争斗的样子，以此取乐。现在则由女人来表演，于是不再称呼郎中，只说“阿叔子调弄”。又加上典库全失旧旨，有的称为“谈容娘”，这又不对了。

乌夜啼，宋彭城王刘义康、衡阳王刘义季的弟弟，被囚禁在浔阳，后来赦免了他，使者还未到达。衡阳王府中的人敲着二王被囚禁的院门说：“昨夜乌鸦夜里啼叫，官府应当有赦令。”不久使者就到了，因此有了这首曲子，也编入了琴操。

安公子，隋大业末年，炀帝驾临扬州。乐人王令言因年老不去，他的儿子跟从去了。他的儿子在家弹琵琶，令言惊讶地问：“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他的儿子说：“宫里新翻的曲子，名叫《安公子》。”令言流下眼泪，悲怆地对他的儿子说：“你不必跟随皇帝出行，必定回不来了。”

译询问其中的缘故，令言回答说：“这首曲子中宫声发出后不再返回，宫声象征君主，我因此知道（其中的寓意）。”

春天黄莺啼鸣，高宗通晓音律，早晨坐着听到莺声，命令乐工白明达将其谱成曲调，于是就有了这首曲子。

《记》中说：凭借廉洁的美好品德来引导人的很少，因为骄奢淫逸的丑恶行为而陷入困境的很多，为什么呢？是因为意志薄弱而嗜欲强烈。比如涉足危险的道路，不一定都会死，但人们知道恐惧；沉溺于声色则必然伤害身体、折损寿命，却没有人思考，这难道不令人困惑吗？况且人的生存，身体所禀受的是仁、义、礼、智、信五常罢了。至于有喜爱别人的妻子而图谋其丈夫的，前代很多，这是违背仁德；纳取异姓宠妾而轻视原配妻子，当今众多，这是忘记义理；看重床笫之间的安逸，轻视宗庙祭祀的恭敬，这是废弃礼制；贪图耳目感官的玩好，忽视祸败的开端，这是没有智慧；心里有所偏爱，就厚颜无耻地苟且获取，不顾念以前的诺言，这是抛弃信用。敦厚人伦、践行仁德，遵循义理、修明礼制，运用智慧并以诚信来成就它。唉！国君保持这些，就能品德比肩尧舜；士人百姓遵循这些，就能名声齐名周公孔子。应当作为永恒的表率，难道仅仅是一时的称颂吗？倘若认为修养小善没有益处，犯下小恶没有伤害，顺从嗜欲是合情理的，忘记性命大节，把它施行于国家，那么国风就会败坏；实行于家庭，那么家法就会毁坏。败坏与毁坏，难道不令人痛心吗！因此楚庄王悔恨恐惧，斥退遣散夏氏；宋武帝采纳谏言，立刻断绝与慕容氏的关系，最终成就霸业，被称为贤明的君主。怎么能比得上高纬因为冯小怜而毁灭自身，叔宝因为张贵妃而亡国，汉成帝因为赵昭仪而断绝皇嗣，燕熙因为苻氏而倾覆邦国呢？并非没有前事可鉴，自然有人作为镜鉴，于是形成文字记录在简牍上，敢以此告知后世的贤人。

译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一

（明）陆楫 编

说纂十五【杂纂三】

○北里志【唐孙棨】

查考这部志书所记载的事情和言辞猥亵淫秽，恭敬地将其删去，只保留它的目录，以符合原书的卷次顺序。

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二

（明）陆楫 编

说纂十六【杂纂四】

○青楼集【元黄某】

查考，这部集子所记载的事情，也是淫秽狎昵不合规范，恭敬地将其删去，只保留它的目录，以符合原书的卷次顺序。

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一百三十三

（明）陆楫 编

说纂十七【杂纂五】

○杂纂卷上【唐李商隠】

必不来

喝醉的客人逃避酒席，客人偷了东西逃跑。追赶王侯的家仆，拿着棍棒呼喝狗。穷酸书生呼唤妓女。

不相称

贫穷的波斯人，生病的医生，不懂饮酒。弟子瘦弱，人进行相扑，肥胖的新娘。先生不识字，屠户念经。社长乘坐凉轿，老翁进入娼家。

羞不出

新娘失礼，尼姑怀孕，相扑的人面部肿胀，富人突然变穷，处女触犯舆论议论，守重孝时醉酒。

怕人知

藏匿别人的子女，触犯主人的爱宠，偷漏税款。

不嫌

饥饿时，得到粗糙的食物；徒步旅行，得到劣马；行走久了，得到坐位；口渴时，喝冷浆；赶路急迫，得到小船；遇到下雨，得到小屋。

迟滞

新娘会见客人，穷汉凑份子，贫寒人家嫁娶，拜见退休的官员，孕妇行走。

不得已

忍着病痛饮酒，盛夏酷暑赴宴，压抑心意打骂儿女，流着汗行礼，忍着疼痛灼烧艾草，因为妻子而责骂爱宠，冒着酷暑迎接拜见，年老乞求退休，穷困的寺院招待客人。

相似

京官像冬瓜，暗中生长；乌鸦像穷酸书生，饥寒时就鸣叫；印章像婴儿，常常随身带着；县官像老虎，行动就害人；尼姑像老鼠，进入深处；燕子像尼姑，有伴侣才行动；婢女像猫，暖和的地方就住下。

不如不懂

精通音律就荒废学业，妇人懂得作诗就触犯舆论，僧人懂得饮酒就触犯戒律，劣奴懂得识字就作恶，子弟懂得炼丹就贫穷，士人懂得手艺就卑贱污浊。

恶不久

夫妇为小事争吵，责骂爱宠。高官门客发怒，贪赃枉法的官员打骂公差。奸污僧尼，责骂行童。

恼人

遇到美味，脾胃不和。整夜欢饮，酒樽却空了。正要拜见上官，忽然背部发痒。赌博刚赢，灯油耗尽难以寻找。淘井的人着急，屎尿排不出去，无赖的穷亲戚。

失本体

不学习处理事务，书信题写失去子弟的体统。吊唁不悲哀，失去凶礼的体统。不收拾碗碟家事，口中不喃喃自语，失去老婢女的体统。送客不出门，失去主人的体统。不束腰，不持刀砧，失去厨子的体统。不检查学生做功课读书，失去先生的体统。不口打口骂，失去节级的体统。早晚不礼拜念佛，失去僧尼的体统。早晚不检查门户家产，失去家长的体统。仆役穿着鞋袜衣服宽大，失去仆役的体统。逃避酒席后不传话谢主人，失去宾客的体统。唱小喏，行走迟缓，失去武官的体统。

隔壁闻语

说送的东西好，还吗？必定是不佳。新娶媳妇却说是有前缘，必定是丑。说太公八十岁遇见文王，必定是不通达。说食禄有地方，必定是差遣不好。说随家庭丰俭，必定是待客不成礼数。说屋子住得恰好，必定是小狭。咒骂祖先，必定是家计不成。

富贵相

骏马嘶鸣，蜡烛流泪，栗子皮，荔枝壳，落花飞舞，莺燕啼语，读书声，遗落的花钿，高楼上吹笛，捣药碾茶声。

谩人语

说风尘中有情义，说炼丹能致富，说在官任上考核业绩，说皇上知晓，说庄园的收入，说爱宠年纪小，穷县说官员清廉，自说勤苦读书，夸说器皿的价格。

酸寒

山县迁移集市，村县喝道开道，村县招待宾客，驴在村中鸣叫，村汉呼鸡，村汉穿新衣，牛背吹笛，乞丐驱傩，散乐打单枝鼓。

不快意

钝刀切东西，破帆利用风，树荫遮挡景致，筑墙遮挡山景，花时无酒，暑月背风摆筵席。

惶愧

触犯忌讳，遇见仇家，欠债不还，遇见主人，参拜失礼，醒后听到醉话。

杀风景

花间喝道，看花流泪，苔上铺席，砍掉垂柳，花下晒裤子，春游重载，石笋系马，月下举火，妓筵谈论俗事，果园种菜，背山起楼，花架下养鸡鸭。

不忍闻

孤馆猿啼，市井秽语，旅店秋砧声，少妇哭夫，老人哭子，落第后喜鹊，乞丐夜号，居丧闻乐声，刚及第就去世。

虚度

花时多病，好时节局促，阉宦娶美妇，贫家节日，好家业不和，贫家好花树，好景不吟，好厅馆不作会。

不可过

夏月，肥汉入舍，妻恶，遭贪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