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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古今说海六十四

古今说海卷七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04–205 段

吴郡张鋋,成都人。开元中,以卢溪尉罢秩,调选不得补于有司,遂归蜀。行次巴西,会日暮,方促马前去,忽有一人自道左山径中出,拜而请曰:“吾君闻客暮无所止,将欲奉邀,命某以请,愿随某去。”鋋因问曰:“尔君为谁?岂非太守见召乎?”曰:“非也,乃巴西侯耳。”鋋即随之入山径。行约百步,望见朱门甚高,人物甚多,甲士环卫,虽侯伯家不如也。又步数十,乃至其所。使者止鋋于门曰:“愿先以白吾君,客当伺焉。”入久之而出,乃引鋋曰:“客且入矣。”鋋既入,见一人立于堂上,衣褐革之裘,貌极异,绮罗珠翠拥侍左右。鋋趋而拜,既拜,其人揖鋋升阶,谓鋋曰:“吾乃巴西侯也,居此数十年矣。适知君暮无所止,故辄奉邀,幸少留以尽欢。”鋋又拜以谢。已而命开筵致酒,其所玩用皆华丽珍具。又令左右邀六雄将军、白额侯、沧浪君,又邀五豹将军、巨鹿侯、玄邱校尉,且传教曰:“今日贵客来,愿得尽欢宴,故命奉请。”使者唯而去。久之,乃至。前有六人,皆黑衣赑然其状,曰:“六雄将军。”巴西侯起而拜,六雄将军亦拜。又一人衣锦衣,戴白冠,貎甚狰狞,曰:“白额侯也。”巴西侯又起而拜,白额侯亦拜。又一人衣苍,其质魁岸,曰:“沧浪君也。”巴西侯又拜,沧浪君亦拜。又一人被斑文衣,似白额侯而稍小,曰:“五豹将军也。”巴西侯又拜,五豹将军亦拜。又一人衣褐衣,首有三角,曰:“巨鹿侯也。”巴西侯揖之。又一人亦异状,类沧浪君,曰:“玄邱校尉也。”巴西侯又揖之。然后延坐,巴西南向坐,鋋北向。六雄、白额、沧浪处于东,五豹、巨鹿、玄邱处于西。既坐饮酒,命乐,又美人十数,歌者舞者,丝竹既发,穷极其妙。白额侯酒酣,顾谓鋋曰:“吾今尚未夜食,君能为吾致一饱邪?”鋋曰:“未卜君侯所以食者,愿教之。”白额侯曰:“君之躯可以饱吾腹,亦何贵他味乎?”鋋惧悚然而退。巴西侯曰:“无此理,奈何宴席之上有忤贵客。”邪白额侯笑曰:「吾之言乃戱耳,安有如是哉?」固不然也。久之,有告洞玄先生在门,愿谒白事。言讫,有一人被黒衣,颈长而身甚广。其人拜巴西侯,揖之与坐,且问曰:「何谓而来乎?」对曰:「某善卜者也,知君将有甚忧,故辄奉白。」巴西侯曰:「所忧者何也?」曰:「席上人将有图君,今不除,后必为害,愿君详之。」巴西侯怒曰:「吾欢宴方洽,何处有怪焉?」命杀之。其人曰:「用吾言皆得安,不用吾言则吾死,君亦死,将若之何?虽有后悔,其可追乎!」巴西侯遂杀卜者,致于堂下。时夜将半,众尽醉而皆卧于榻,鋋亦假寐焉。天将晓,忽悸而寤,见己身卧于大石龛中,其中设绣帷,服玩珠玑犀象。有一巨猿状如人,醉卧于地,盖所谓巴西侯也。又见巨熊卧于前者,盖所谓六雄将军也。又一虎顶白,亦卧于前,所谓白额侯也。又一狼,所谓沧浪君也。又一文豹,所谓五豹将军也。又一巨鹿,一狐,皆卧于前,盖所谓巨鹿侯、玄邱校尉也,而俱冥然若醉状。又一龟,形状甚异,死于龛前,乃向所杀洞冥先生也。鋋既见大惊,即出山径,驰告里中人。里人相集,得百数,遂执弓挟矢入山中。至其处,猿忽惊而起,且曰:「不听洞冥先生言,今日果如是矣!」遂围其龛,尽杀之。其所陈器玩,莫非珍丽。乃具事以告太守。先是人有持其金贝缯帛过此者,俱无何而失,且有年矣。自后絶其患也。

译吴郡张鋋,是成都人。开元年间,他担任卢溪县尉,任期届满后,在吏部调选时未能得到补缺,于是返回蜀地。

走到巴西郡时,恰逢天色已晚,正催促马匹前行,忽然有一个人从路边山间小径中走出,跪拜请求说:“我们的君主听说您傍晚无处住宿,想要奉邀您,派我来请,希望您随我去。”

张鋋于是问道:“你的君主是谁?难道是太守召见吗?”那人说:“不是,是巴西侯。”

张鋋便跟随他进入山间小径。走了约百步,望见一座朱红大门很高大,人物众多,甲士环绕护卫,即使是侯伯之家也比不上。

又走了几十步,才到达那里。使者让张鋋在门外停下,说:“希望我先向君主禀报,您暂且等候。”

进去很久才出来,于是引导张鋋说:“您可以进去了。”

张鋋进入后,看见一个人站在堂上,穿着粗布皮裘,相貌极其奇异,穿着绮罗珠翠的侍从簇拥在左右。

张鋋快步上前拜见,拜完后,那人作揖请张鋋上台阶,对张鋋说:“我就是巴西侯,住在这里几十年了。刚才得知您傍晚无处住宿,所以擅自奉邀,希望您稍作停留以尽欢愉。”

张鋋又拜谢。

随后下令摆开酒宴,所用的玩赏器具都是华丽珍贵的。

又命令左右邀请六雄将军、白额侯、沧浪君,又邀请五豹将军、巨鹿侯、玄邱校尉,并且传令说:“今天贵客到来,希望能尽情欢宴,所以奉命邀请。”

使者应答后离去。过了很久,客人才到。

前面有六个人,都穿着黑衣,样子像龟鳖,说:“这是六雄将军。”

巴西侯起身拜见,六雄将军也回拜。

又有一人穿着锦衣,戴着白冠,相貌极其狰狞,说:“这是白额侯。”

巴西侯又起身拜见,白额侯也回拜。

又有一人穿着青色衣服,体态魁梧,说:“这是沧浪君。”

巴西侯又拜见,沧浪君也回拜。

又有一人穿着斑纹衣服,像白额侯但稍小,说:“这是五豹将军。”

巴西侯又拜见,五豹将军也回拜。

又有一人穿着粗布衣服,头上有三角,说:“这是巨鹿侯。”

巴西侯作揖致意。

又有一人也是奇异形状,类似沧浪君,说:“这是玄邱校尉。”

巴西侯又作揖致意。

然后请众人就座,巴西侯朝南坐,张鋋朝北坐。六雄、白额、沧浪坐在东边,五豹、巨鹿、玄邱坐在西边。

坐定饮酒,命令奏乐,又有十几个美人,唱歌跳舞的,丝竹乐器响起,极尽美妙。

白额侯酒酣时,看着张鋋说:“我现在还没吃夜宵,你能让我吃饱吗?”

张鋋说:“不知道您吃什么,希望您指教。”

白额侯说:“您的身体可以让我吃饱,还需要其他美味吗?”

张鋋害怕得惊恐后退。

巴西侯说:“没有这个道理,怎么能在宴席上冒犯贵客。”

于是白额侯笑着说:“我的话只是开玩笑,哪有这样的事?”

确实不是这样。过了很久,有人报告说洞玄先生在门口,希望拜见禀告事情。

说完,有一个人穿着黑衣,脖子长而身体很宽。那人拜见巴西侯,作揖请他坐下,并且问:“为什么而来?”

回答说:“我擅长占卜,知道您将有极大的忧患,所以擅自来禀告。”

巴西侯说:“忧患的是什么?”

回答说:“席上的人将图谋您,现在不除掉,以后必定为害,希望您仔细考虑。”

巴西侯愤怒地说:“我正欢宴融洽,哪里有什么怪异?”

命令杀了他。

那人说:“听从我的话都能平安,不听从我的话我就死,您也死,将怎么办?即使后悔,能追悔吗!”

巴西侯于是杀了占卜者,把他放在堂下。

当时夜将过半,众人都喝醉了躺在榻上,张鋋也假寐。

天快亮时,忽然惊悸醒来,看见自己躺在大石龛中,里面设有绣帷,服饰玩物有珠玑犀象。

有一只巨猿形状像人,醉卧在地上,就是所谓的巴西侯。

又看见一只巨熊卧在前面,就是所谓的六雄将军。

又有一只虎头顶白色,也卧在前面,就是所谓的白额侯。

又有一只狼,就是所谓的沧浪君。

又有一只文豹,就是所谓的五豹将军。

又有一只巨鹿,一只狐,都卧在前面,就是所谓的巨鹿侯、玄邱校尉,都昏迷像醉了一样。

又有一只龟,形状很奇异,死在石龛前,就是刚才杀的洞冥先生。

张鋋看见后大惊,立即走出山径,跑回去告诉乡里人。

乡里人聚集,得到百多人,于是拿着弓箭进入山中。

到达那里,猿猴忽然惊起,说:“不听洞冥先生的话,今天果然如此!”

于是包围石龛,全部杀死了它们。

那里陈列的器物玩物,没有不是珍贵华丽的。

于是详细报告太守。

以前有人带着金贝缯帛经过这里,都无缘无故丢失,而且已经多年了。

从此杜绝了这种祸患。

古今说海卷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七十七

  (明)陆楫 编

  说渊五十七【别传五十七】

  ○桺归舜传【阙名】

吴兴桺归舜,隋开皇九年,自巴陵泛舟,遇风吹至君山,因维舟登岸,寻小径,不觉遂行四五里,兴酣踰越磎涧,不由径路,忽道傍有一大石,表里洞彻,圆而坦平,周匝六七亩,其外尽生翠竹,圆大如盎,高百余尺,叶曳白云,森罗映天,清风徐吹,戞戞为丝竹音。石中又生一树,高百余尺,条干偃阴,为五色,翠叶如盘,花径尺余,色深碧,蘂深红,异香成烟,着物霏霏。有鹦鹉数千,丹嘴翠衣,尾长二三尺,翱翔其间,相呼姓字,音旨清越。有名武游郎者,有名阿苏儿者,有名武仙郎者,有名自在先生者,有名踏莲露者,有名鳯花台者,有名戴蝉儿者,有名多花子者。或有唱歌者曰:“吾此曲是汉武钩弋夫人常所唱。”词曰:“戴蝉儿,分明传与君王语,建章殿里未得归,朱箔金缸双鳯舞。”名阿苏儿者曰:“我忆得阿娇深宫泪,唱曰:‘昔请司马相如为作长门赋,徒使费百金,君王终不顾。’”又有诵司马相如《大人赋》者曰:“吾初学赋时,为赵昭仪抽七宝钗,横鞭余痛实不彻,今日诵得,还是终身一艺。”名武游郎者言:“余昔见汉武帝乘鬰金楫,泛积翠池,自吹紫玉笛,音韵朗畅,帝意欢适,李夫人歌以随,歌曰:‘顾鄙贱奉恩私,愿吾君万岁期。’”又名武仙郎者问归舜曰:“君何姓氏,第几?”归舜曰:“姓桞第十二。”曰:“桺十二,自何许来?”归舜曰:“吾将至巴陵,遭风泊舟,兴酣至此耳。”武仙郎曰:“桺十二官人,偶因遭风得臻异境,此所谓因病致妍耳。然下官禽鸟,不能致力,生人为足下转达桂家三十娘子。”因遥呼曰:“阿春,此间有客!”即有紫云数片自西南飞来,去地丈余,云气渐散,遂见珠楼翠幙,重槛飞楹,周匝石际,一青衣自戸出,年始十三四,身衣珠翠,颜甚姝美,谓归舜曰:“三十娘子传语郎君,贫居僻逺,劳此检校,不知朝来食否,请垂畧坐,以具蔬馔。”即有捧水晶床出者,归舜再让而坐,阿春因呼鳯花台鸟,何不看客?三十娘子以黄郎不在,不敢接对。郎君,汝若等闲似前度受捶?有鹦鹉即飞至曰:「吾乃鳯花台也,近有一篇,君能听乎?」归舜曰:「平生所好,实契所愿。」鳯花台乃曰:「吾时过蓬莱玉楼,因有一章诗曰:露接朝阳生,海波翻水晶,玉楼间寥廓,天地相照明。此时下栖止,投迹依旧楹,顾余复何忝,自侍羣仙行。」归舜曰:「丽则丽矣,足下师乃谁人?」鳯花台曰:「仆在王丹左右一千余岁,杜兰香教我眞录,东方朔授我袐诀。汉武帝求大中大夫,遂在石渠署见扬雄、王褒等赋颂,始晓箴论。王莽之乱,方得还吴,后为朱然所得,转遗陆逊,复见机云制作,方学缀篇。行机云被戮,便至于此,殊不知近日谁为宗师?」归舜曰:「薛道衡、江总也。」因诵数篇示之。鳯花台曰:「近代非不靡丽,殊少骨气。」俄而阿春捧玉盘珍羞万品,目所不识,甘香裂鼻。饮食讫,忽有二道士自空飞下,顾见归舜曰:「大难得与鹦鹉相对,君非桺十二乎?君船以风便,索君甚急,何不促回?」因投一尺绮曰:「以此掩眼,即去矣。」归舜从之,忽如身飞却坠,以达舟所。舟人欲发问之,失归舜已三日矣。后却至此泊舟,寻访不复见也。

  古今说海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七十八

  (明)陆楫 编

  说渊五十八【别传五十八】

  ○求心录【阙名】

干元初,会稽民有杨叟者,家以资产丰赡闻于郡中。一日,叟将死,卧而呻吟且经数月。叟有子曰宗素,以孝行称于里人。迨其父病,罄其产以求医。术后得陈生者,究其脉曰:“是翁之病心也。盖以财产既多,其心为利所运,故心神已离去其身。非食生人心,不可以补之。而天下生人之心,焉可致邪?如是则非吾之所知也。”宗素既闻之,

译古今说海卷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七十七

(明)陆楫 编

说渊五十七【别传五十七】

桺归舜传【作者佚名】

吴兴人桺归舜,在隋朝开皇九年,从巴陵乘船出行,遇到大风被吹到君山,于是系船登岸,沿着小路行走,不知不觉走了四五里路。兴致正浓时,他跨越山涧,不再走原来的小路。忽然路边有一块大石头,内外通透,圆润而平坦,周围有六七亩大,外面长满了翠竹,竹竿圆大如盆,高百余尺,竹叶拖曳着白云,密密层层映照天空,清风缓缓吹过,发出如丝竹般清脆的声音。石头里面又长出一棵树,高百余尺,枝干倾斜遮蔽阴凉,呈现五色,翠绿的叶子像盘子一样,花朵直径有一尺多,颜色深碧,花蕊深红,奇异的香气如烟雾般弥漫,附着在物体上纷纷扬扬。有数千只鹦鹉,红嘴绿衣,尾巴长二三尺,在其中飞翔,互相呼唤名字,声音清越动听。有名叫武游郎的,有名叫阿苏儿的,有名叫武仙郎的,有名叫自在先生的,有名叫踏莲露的,有名叫凤花台的,有名叫戴蝉儿的,有名叫多花子的。有的唱歌说:“我这首曲子是汉武帝钩弋夫人常唱的。”歌词说:“戴蝉儿,分明传与君王语,建章殿里未得归,朱箔金缸双凤舞。”名叫阿苏儿的说:“我记得阿娇在深宫流泪,唱道:‘昔日请司马相如为我作长门赋,白白耗费百金,君王终究不顾念。’”又有诵读司马相如《大人赋》的说:“我当初学赋时,被赵昭仪拔下七宝钗,横鞭抽打,疼痛实在难以忍受,今天诵读成功,还是终身的一项技艺。”名叫武游郎的说:“我从前见过汉武帝乘坐郁金桨,泛舟积翠池,自己吹紫玉笛,音韵明朗流畅,皇帝心情欢畅,李夫人唱歌伴奏,歌曰:‘顾鄙贱奉恩私,愿吾君万岁期。’”名叫武仙郎的问桺归舜说:“您姓什么,排行第几?”桺归舜说:“姓桺,排行第十二。”武仙郎说:“桺十二,从哪里来?”桺归舜说:“我将要到巴陵,遭遇大风停船,兴致正浓来到此处罢了。”武仙郎说:“桺十二官人,偶然因为遭遇大风得以到达这奇异境界,这就是所谓的因病致妍啊。然而我是禽鸟,不能出力,请让我为您转达桂家三十娘子。”于是远远呼唤说:“阿春,这里有客人!”立刻有几片紫云从西南飞来,离地一丈多,云气渐渐散去,于是看见珠楼翠幕,重重栏杆飞檐,环绕石头边缘,一个青衣女子从门中走出,年纪十三四岁,身穿珠翠,容貌非常美丽,对桺归舜说:“三十娘子传话给郎君,贫居偏远,劳烦您前来探望,不知道早上吃饭没有,请暂且坐下,准备素食。”立刻有人捧出水晶床,桺归舜再三推让后坐下,阿春于是呼唤凤花台鸟,为何不看客人?三十娘子因为黄郎不在,不敢接待。郎君,你若像从前那样随便,难道还要受鞭打吗?有鹦鹉立刻飞来说:“我是凤花台,最近有一篇作品,您能听吗?”桺归舜说:“平生所好,正合我愿。”凤花台于是说:“我时常经过蓬莱玉楼,因此有一章诗说:露接朝阳生,海波翻水晶,玉楼间寥廓,天地相照明。此时下栖止,投迹依旧楹,顾余复何忝,自侍群仙行。”桺归舜说:“华丽确实华丽,您的老师是谁?”凤花台说:“我在王丹身边一千多年,杜兰香教我真录,东方朔传授我秘诀。汉武帝寻求大中大夫,于是在石渠署见到扬雄、王褒等人的赋颂,才开始懂得箴论。王莽之乱时,才得以回到吴地,后来被朱然所得,转赠给陆逊,又见到机云的作品,才学习写作。机云被杀后,便来到这里,不知道近日谁是宗师?”桺归舜说:“薛道衡、江总。”于是诵读几篇给他看。凤花台说:“近代并非不华丽,只是缺乏骨气。”不久阿春捧着玉盘,盛满各种珍馐美味,眼睛所看不到的,香甜气味扑鼻。吃完饭后,忽然有两个道士从空中飞下,看见桺归舜说:“难得与鹦鹉相对,您不是桺十二吗?您的船因为顺风,急着寻找您,为何不赶快回去?”于是扔出一尺绮帛说:“用这个遮住眼睛,就可以离开了。”桺归舜听从,忽然像身体飞起又坠落,到达船边。船夫想要询问,发现桺归舜已经失踪三天了。后来再次到这里停船,寻找却不再见。

古今说海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七十八

(明)陆楫 编

说渊五十八【别传五十八】

求心录【作者佚名】

干元初年,会稽有个百姓叫杨叟,家中因为资产丰裕在郡中闻名。一天,杨叟将要死去,卧床呻吟已经几个月。杨叟有个儿子叫宗素,以孝行被乡里人称道。等到父亲生病,他耗尽家产求医。后来得到陈生,诊脉后说:“这位老人的病在心。大概因为财产太多,心被利益所驱使,所以心神已经离开身体。不吃活人的心,不能补益。而天下活人的心,哪里能得到呢?这样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宗素听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