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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说海五十七

古今说海卷六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90–191 段

,果见容体已生,及回顾看帷帐,但一大穴多明器服玩金玉,惟取宝器而出,遂与容同归金陵幽栖至今。见在,容鬓不衰,岂非俱饵天师之灵药乎?申师名元之。

译果然看见容体已经出生,等到回头查看帷帐,只见一个大洞,里面有很多明器、服饰、玩物以及金玉,只取出宝物便出来了,于是与容一同回到金陵隐居,至今仍在。容的容颜鬓发没有衰老,这难道不是都服用了天师的灵药吗?申师名叫元之。

古今说海卷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六十八

  (明)陆楫 编

  说渊四十八【别传四十八】

  ○王贾传【阙名】

婺州参军王贾,本太原人,移家覃懐,而先人之垄在于临汝。贾少而聪颖,未尝有过,沈静少言。年十四,忽谓诸兄曰:「不出三日,家中当恐,且有大丧。」居二日,宅中火,延烧堂室。祖母年哀,震惊自投于床而卒。兄以贾言闻诸父,诸父讯贾,贾曰:「卜筮知之。」后又白诸父曰:「太行南泌河湾澳内,有两龙居之,欲识真龙,请同观之。」诸父怒曰:「小子好诡言骇物,当笞之。」贾跪曰:「实有故,请观之。」诸父因与同行,贾请具雨衣,于是至泌河渊深处。贾入水以鞭画之,水为之分,下有大石,二龙盘绕之一白一黑,各长数丈,见人冲天。诸父大惊,良久瞻视。贾曰:「既见矣,将复之。」因以鞭挥之,水合如旧,则云雾昼昬,雷电且至。贾曰:「诸父驶去。」因驰未里余,飞雨大注,方知非常人也。贾年十七,诣京举孝廉,果擢第,乃娶清河崔氏女,选授婺州参军。还过东都,贾母之表妺死,已经年,常于灵帐发言,处置家事儿女童妾,不敢为非。毎索饮食衣服,有不应求,即加笞骂,亲戚咸怪之。贾曰:「此必妖异。」因造姨宅唁姨,诸子。先是姨谓诸子曰:「明日王家外甥来,必莫令进,此小子大罪过人。」贾既至门,不得进。贾令召老苍头曰:「宅内言者,非汝主母,乃妖魅耳。汝但私语汝郎君,令引我入,当为除去之。」家人素病之,乃濳言于诸郎,郎悟,因哭令贾行吊。已因向灵言曰:「闻姨亡来,大有神异,言语如旧,今故来谒姨,何不与贾言也?」不应。贾又邀之曰:「今故来谒姨,若不言,终不去矣,当止于此。」魅被其勤请,帐中言曰:「甥比佳乎?何期别后生死遂隔,汝不相忘,犹能相访,愧不可言。」因涕泣言语,泣声皆姨平生声也。诸子闻之号泣,令具馔,坐贾于前,命酒相对,殷勤不已。醉后贾因请曰:「姨既神异,何不令贾一见?」姨曰:「幽明道殊,何要相见?」贾曰:「姨不能全出,请露半面,不然呈一手一足,令贾见之。如不相示,亦……」终不去魅,既被邀苦至,因见左手于几,宛然又姨之手也。诸子又号泣,贾因前执其手,姨惊,命诸子曰:“外甥无礼,何不举手?”诸子未进,贾遂引其手扑之于地,尚犹哀呌,扑之数四,即死,乃老狐也。真形既见,体裸无毛,命火焚之,灵语遂絶。贾至婺州,以事到东阳,令有女病魅数年,医不能愈,令邀贾到宅,置茗馔而不敢有言。贾知之,谓令曰:“闻令有女病魅,当为去之。”因为桃符,令置所卧床前。女见符,泣而骂,须臾眠熟,有大狸腰斩死于床下,疾乃止。时杜暹为婺州参军,与贾同列,相得甚欢。与暹同部领使于洛阳,过钱塘江,登罗刹山,观淛江潮,谓暹曰:“大禹真圣者,当治水时,所有金柜五符,以镇川渎,此杭州城不镇压,寻当陷矣。”暹曰:“何以知之?”贾曰:“此石下是相与观焉。”因令暹闭目执其手,令暹跳下。暹忽闭目,已至水底,其空处如堂,有石柜髙丈余,鏁之。贾手开其鏁,遂去其葢,引暹手登之,因同入柜中。又有金柜可髙三尺,金鏁鏁之。贾曰:“玉符在中,然世人不合见。”暹观之,既已,则鏁石柜,又接其手,令腾出。暹纔跳跃,则至岸矣。既与暹交熟,乃告暹曰:“君有宰相禄,当自保爱。”因示其拜官厯任及于年寿,周细语之。暹后迁拜,一如其说。既而至呉郡,停船而女子天生五年矣,母抚之哀恸,而贾不哭。暹素重贾,各见妻子如一家。于是对其妻谓暹曰:“吾第三天人也,有罪谪为世人二十五年,今已满矣。后日当行,此女亦非吾子也,所以早夭。妻崔氏亦非吾妻,即吉州别驾李乙妻也。縁时岁未到,乙未合娶。以吾既为世人,亦合有室,故司命权以妻吾。今期已尽,妻即当适李氏。李氏三品禄致仕,生五子,大数已定,不知何

译古今说海卷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六十八

(明)陆楫 编

说渊四十八【别传四十八】

○王贾传【作者佚名】

婺州参军王贾,本是太原人,后来迁居到覃怀,但他祖先的坟墓在临汝。王贾年少时聪明颖悟,从未有过过错,性格沉静寡言。十四岁时,忽然对几位兄长说:“不出三天,家中将会发生令人惊恐的事,并且会有重大的丧事。”过了两天,宅子里起火,火势蔓延烧毁了堂屋和居室。祖母年事已高,受到惊吓,自己撞向床铺而死。兄长把王贾的话告诉了父亲,父亲们审问王贾,王贾说:“我是通过占卜知道的。”后来他又告诉父亲们说:“太行山南面泌河的河湾深处,有两条龙居住在那里,如果想识别真正的龙,请和我一起去观看。”父亲们生气地说:“你这小子喜欢说怪诞的话来惊吓人,应当鞭打你。”王贾跪着说:“确实有缘故,请让我去观看。”父亲们于是和他一同前往,王贾请求准备好雨衣,于是到达泌河深渊之处。王贾进入水中,用鞭子在水面上划动,水因此分开,下面有一块大石头,两条龙盘绕在石头上,一条白色一条黑色,各自长几丈,见到人便冲天而起。父亲们非常惊恐,久久地观看。王贾说:“既然已经看见了,就回去吧。”于是用鞭子一挥,水合拢如旧,顿时云雾白天昏暗,雷电即将来到。王贾说:“父亲们快离开。”于是奔驰不到一里多路,大雨倾盆而下,这才知道他不是凡人。王贾十七岁时,到京城参加孝廉选拔,果然考中,于是娶了清河崔氏的女儿,被选授为婺州参军。

返回时经过东都洛阳,王贾母亲的表姐妹去世,已经过了一年,常在灵帐中说话,处理家中事务,婢女妾室不敢做坏事。每当索要饮食衣服,如果有不能满足的,就加以鞭打辱骂,亲戚们都觉得奇怪。王贾说:“这一定是妖异之物。”于是前往姨妈家吊唁姨妈和各位表兄弟。在此之前,姨妈对各位表兄弟说:“明天王家外甥要来,一定不要让他进来,这小子罪过超过常人。”王贾到了门口,不能进去。王贾让召唤老仆人说:“宅子里说话的人,不是你们的主母,而是妖魅罢了。你私下告诉你们的主人,让他引我进去,我将为你们除掉它。”家人一向被这事困扰,于是暗中告诉各位主人,主人醒悟,于是哭着让王贾进去吊唁。王贾于是对着灵位说:“听说姨妈去世后,有很多神异现象,言语像以前一样,今天特意来拜见姨妈,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呢?”没有回应。王贾又邀请她说:“今天特意来拜见姨妈,如果不说话,我终究不离开,将停在这里。”妖魅被他的恳切请求所迫,灵帐中说:“外甥近来好吗?没想到分别后生死隔绝,你不忘记我,还能来探望,惭愧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哭泣说话,哭声都是姨妈生前的声音。各位表兄弟听到后号啕大哭,让人准备酒菜,让王贾坐在前面,命人斟酒相对,殷勤不已。醉酒后,王贾于是请求说:“姨妈既然神异,为什么不让我见一见?”姨妈说:“阴间阳间道路不同,何必相见?”王贾说:“姨妈不能完全出来,请露出半张脸,不然伸出一只手或一只脚,让我看见。如果不展示,我也……”始终不离开。妖魅被邀请得苦不堪言,于是将左手露在几案上,宛然是姨妈的手。各位表兄弟又号啕大哭,王贾于是上前握住她的手,姨妈惊恐,命令各位表兄弟说:“外甥无礼,为什么不举手?”表兄弟们没有动手,王贾于是拉着她的手扑倒在地,还哀叫,扑打了几次,就死了,原来是一只老狐狸。真形显现后,身体裸露没有毛,让人用火焚烧它,灵位中的声音于是断绝。

王贾到了婺州,因为公事到东阳,县令有个女儿被妖魅缠身多年,医生不能治愈,县令邀请王贾到家中,摆设茶点但不敢说话。王贾知道了,对县令说:“听说令爱被妖魅缠身,我将为她除掉。”于是制作桃符,让县令放在女儿卧床前。女儿看见桃符,哭泣着骂人,不一会儿睡熟了,有一只大狸猫被腰斩死在床下,疾病于是停止。当时杜暹担任婺州参军,与王贾同僚,相处非常愉快。

与杜暹一同奉命出使洛阳,经过钱塘江,登上罗刹山,观看浙江潮,对杜暹说:“大禹真是圣人,当治理水患时,有金柜五符,用来镇守河流,这杭州城没有镇压,不久将会陷落。”杜暹说:“怎么知道的?”王贾说:“这石头下面,我们一起去看。”于是让杜暹闭上眼睛握住他的手,让杜暹跳下去。杜暹忽然闭上眼睛,已经到了水底,那空旷的地方像厅堂,有石柜高一丈多,锁着。王贾用手打开锁,于是去掉盖子,拉着杜暹的手登上石柜,于是一同进入柜中。又有金柜高三尺,用金锁锁着。王贾说:“玉符在里面,但世人不应看见。”杜暹观看后,于是锁上石柜,又拉着他的手,让他腾跃出来。杜暹才跳跃,就到了岸边。

既然与杜暹交情深厚,于是告诉杜暹说:“你有宰相的福禄,应当自己保重爱护。”于是展示他拜官历任以及寿命,详细地告诉他。杜暹后来升迁拜官,完全像他说的那样。

后来到了吴郡,停船时女子天生已经五年了,母亲抚摸着哀恸,而王贾不哭。杜暹一向看重王贾,各自见到妻子儿女像一家人一样。于是对他的妻子对杜暹说:“我是第三天人,有罪被贬为世人二十五年,现在期限已满。后天应当离去,这女子也不是我的儿子,所以早夭。妻子崔氏也不是我的妻子,就是吉州别驾李乙的妻子。因为时岁未到,李乙还未该娶妻。既然我为世人,也该有家庭,所以司命权且把妻子给我。现在期限已尽,妻子就应当嫁给李氏。李氏有三品禄位致仕,生五个儿子,大数已定,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