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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古今说海六十七

古今说海卷八十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0–211 段

请君与儿女暂居异室。」其夫以田作困,又保无他,因以许之,不问其故。杨氏遂沐浴着新衣,洒扫其室,焚香闭户而坐。及明,讶其起迟,开门视之,衣服委于床上,若蝉蜕然,身已去矣。但觉异香满屋。其夫惊以告其父母,共叹之。次邻人来曰:「昨夜夜半有天乐从西而来,似若云中下于君家,奏乐久之,稍稍上去。合村皆听之,君家闻否?」而异香酷烈,遍数十里。村吏以告县令李邯,遣吏民远近寻逐,皆无踪迹。因令不动其衣,闭其戸,以棘环之,冀其或来也。至十八日夜五更,村人复闻云中仙乐异香从东来,复下王氏宅作乐久之而去。王氏亦无闻者。及明来视,其门棘封如故,房中彷佛若有人声,遽走告令李邯。亲率僧道官吏共开其门,则新妇者宛然在床矣。但觉面目光芒有非常之色。邯问曰:「向何所去,今何所来?」对曰:「昨十五夜,初有仙骑来曰:『夫人当上仙云鹤即到,宜静室以俟之。』遂求静室。至三更,有仙乐彩仗霓旌绛节鸾鹤纷纭五云来降,入于房中。执节者前曰:『夫人准籍合仙,仙师使者来迎,将会于西岳。』于是仙童二人捧玉箱来献,箱中有奇服,非绮非罗,制若道人之衣,珍华香洁,不可名状。遂衣之毕,乐作三阕,青衣引白鹤来曰:『宜乘此。』初尚惧其危,试乘之稳不可言,飞起而五云捧出,彩仗霓旌次第前引,至于华山云台峯峯上,有盘石,已有四女先在彼焉。一人云姓马,宋州人;一人姓徐,幽州人;一人姓郭,荆州人;一人姓夏。青州人皆其夜成仙,同会于此。傍有一小仙曰:「并舍虚幻,得证眞仙,今当定名,宜有眞字。」于是马曰:「信眞。」徐曰:「湛眞。」郭曰:「修眞。」夏曰:「守眞。」其时五云参差覆崖徧谷,妙乐罗列,间作于前。五人相庆曰:「同生浊界,并是凡身,一旦翛然,遂与尘隔。今夕何夕,欢会于斯,宜各赋诗以导其意。」信眞诗曰:「几刼澄烦思,今身仅小成。誓将云外隐,不向世间行。」湛眞诗曰:「绰约离尘界,从容上太清。云衣无绽日,鹤驾没遥程。」修眞诗曰:「华岳无三尺,东瀛仅一杯。入云骑彩鳯,歌舞上蓬莱。」守眞诗曰:「共作云山侣,俱辞世界尘。静思前日事,抛却几年身。」敬眞亦继诗曰:「人世徒纷扰,其生似舜华。谁言今夕里,俛首视云霞。」既而雕盘珍果,名不可知。妙乐铿锽,响动崖谷。俄而执节者请曰:「宜往蓬莱谒大仙伯。」五眞曰:「大仙伯为谁?」曰:「茅君也。」妓乐鸾鹤复次第前引东去。倐忽间已到蓬莱,其宫阙皆金银花木,楼殿皆非人世之制作。大仙伯居金阙玉堂中,侍卫甚严。见五眞喜曰:「来何晩邪!」饮以玉杯,赐以金简、鳯文之衣、玉华之冠,配居蓬莱院。四人者出,敬眞独前曰:「王清父年高,无人侍养,请回侍其残年。王父去世,然后从命。诚不忍独乐而忘王父也。惟仙伯哀之。」仙伯曰:「敬眞,汝村一千年方出一仙人,汝当其会,无自坠其道。因敕四眞送至其家,故得还也。」邯问:「昔何修习?」曰:「村妇何知,但性本虑静闲,即凝神而坐,不复俗虑得入胷中耳。此性也,非学也。」又问:「要去可否?」曰:「本无道术,何以能去?云鹤来迎即去,不来亦无术可召。」于是遂谢絶其夫,服黄冠。邯以状闻州,州闻廉使时崔尚书从按察陜辅延之,舍于陜州紫极宫,请王父于别室,人不得升其阶,惟廉使从事及夫人之瞻拜者纔及阶而已,亦不得升。廉使以闻,召见舍于内殿,虔诚访道而无以对,罢之。今见在陜州,终岁不食时。啖果实,或饮酒三两杯,絶无所食,但容色转芳嫩耳。

译“请您和儿女暂时搬到别的房间居住。”她的丈夫因为田间劳作劳累,又保证没有别的情况,于是答应了她,不追问其中的缘故。杨氏于是沐浴更衣,洒扫房间,焚香后关上门坐着。等到天亮,丈夫惊讶她起床太晚,开门查看,只见衣服委弃在床上,像蝉蜕一样,人已经离开了。只闻到满屋异香。她的丈夫惊恐地告诉父母,大家共同叹息。邻居来人说:“昨夜半夜有仙乐从西边而来,好像从云中降落到你家,奏乐很久,渐渐上去。全村都听到了,你家听到了吗?”而异香浓烈,弥漫数十里。村吏报告县令李邯,派遣官吏百姓远近寻找追踪,都没有踪迹。于是命令不要动她的衣服,关闭房门,用荆棘环绕,希望她或许会回来。到十八日夜五更,村人又听到云中仙乐和异香从东边而来,又降落到王氏宅邸奏乐很久才离开。王氏也没有听到。等到天亮来看,门上的荆棘封条如故,房中仿佛有人声,急忙跑去报告县令李邯。李邯亲自率领僧道官吏一起打开门,只见新妇完好地躺在床上。只觉她面容目光有非凡的神色。李邯问:“之前去了哪里,现在从哪里来?”回答说:“昨天十五日夜,起初有仙骑来说:‘夫人应当升仙,云鹤即将到达,应该准备静室等待。’于是请求静室。到三更,有仙乐、彩仗、霓旌、绛节、鸾鹤纷纭,五云降临,进入房中。持节的人上前说:‘夫人符合仙籍,仙师使者来迎接,将在西岳相会。’于是两个仙童捧着玉箱来献,箱中有奇异的衣服,不是绮也不是罗,形制像道人的衣服,珍贵华丽香洁,无法形容。于是穿好衣服,音乐奏了三曲,青衣引着白鹤来说:‘应该乘坐这个。’起初还害怕危险,试乘之后安稳得无法形容,飞起时五云捧送而出,彩仗霓旌依次在前面引导,到达华山云台峰上,有盘石,已经有四个女子先在那里了。一个说姓马,是宋州人;一个姓徐,是幽州人;一个姓郭,是荆州人;一个姓夏,是青州人,都是那晚成仙,一同会聚在这里。旁边有一个小仙说:‘一起舍弃虚幻,得证真仙,现在应当定名,应该有真字。’于是马说:‘信真。’徐说:‘湛真。’郭说:‘修真。’夏说:‘守真。’那时五云参差覆盖山崖山谷,妙乐罗列,间或在前奏响。五人互相庆贺说:‘同生在浊世,都是凡身,一旦超脱,遂与尘世隔绝。今夕是何夕,欢聚于此,应该各自赋诗以表达心意。’信真诗曰:‘几劫澄烦思,今身仅小成。誓将云外隐,不向世间行。’湛真诗曰:‘绰约离尘界,从容上太清。云衣无绽日,鹤驾没遥程。’修真诗曰:‘华岳无三尺,东瀛仅一杯。入云骑彩凤,歌舞上蓬莱。’守真诗曰:‘共作云山侣,俱辞世界尘。静思前日事,抛却几年身。’敬真也继诗曰:‘人世徒纷扰,其生似舜华。谁言今夕里,俯首视云霞。’随后是雕盘珍果,名字不可知。妙乐铿锵,响声震动崖谷。不久持节的人请求说:‘应该前往蓬莱拜谒大仙伯。’五真说:‘大仙伯是谁?’回答说:‘是茅君。’妓乐鸾鹤又依次在前面引导向东而去。倏忽间已到蓬莱,那里的宫阙都是金银花木,楼殿都不是人间的制作。大仙伯住在金阙玉堂中,侍卫非常严密。见到五真高兴地说:‘来得怎么这么晚!’用玉杯给他们饮酒,赐给金简、凤纹的衣服、玉华的冠帽,配居蓬莱院。那四人出来,敬真独自上前说:‘王清父亲年高,无人侍奉赡养,请求回去侍奉他的晚年。王父去世,然后遵从命令。实在不忍心独自享乐而忘记王父。希望仙伯怜悯。’仙伯说:‘敬真,你村一千年才出一个仙人,你正赶上这个机缘,不要自毁其道。于是敕令四真送她回家,所以得以返回。’李邯问:‘以前修习什么?’回答说:‘村妇知道什么,只是本性喜欢清静闲适,就凝神而坐,不再让世俗的念头进入心中罢了。这是本性,不是学习来的。’又问:‘要去能不能去?’回答说:‘本来没有道术,怎么能去?云鹤来迎接就去,不来也没有办法召唤。’于是便谢绝了她的丈夫,戴上黄冠。李邯将情况上报州府,州府上报廉使,当时崔尚书从按察陕辅延请她,让她住在陕州紫极宫,请王父住在别室,别人不得登上台阶,只有廉使的从事及夫人瞻拜的人才到台阶而已,也不得登上。廉使上报,召见让她住在内殿,虔诚访道但她无法回答,罢了。现在在陕州,终年不吃常食。吃果实,或者喝三两杯酒,绝不吃别的,只是容颜更加芳嫩罢了。

古今说海卷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八十二

  (明)陆楫 编

  说渊六十二【别传六十二】

  ○小金传【阙名】

贞元六年十月,范阳卢顼家于钱塘,妻弘农杨氏,其姑王氏早岁出家,隶邑之赡养寺。顼宅于寺之北里,有佳婢曰小金,年可十五六。顼家贫,假食于郡内郭西堰,堰去其宅数十步,每令小金于堰主事。常有一妇人,不知何来,年可四十余,着瑟瑟裙,蓬髪曳漆履,直诣小金坐,自言姓朱,第十二,久之而去。如是数日,时天寒,小金爇火以燎。须臾,妇人至,顾见床下炭,怒谓小金曰:“有炭而焚,烟熏我何也!”举足踏火,火即灭,以手批小金,小金絶倒于地。小金有弟,年可四五岁,在傍大骇,驰报于家。家人至,已失妇人,而小金瞑然如睡,其身僵仆如束。命巫人祝之,释然。于是具陈其事。居数日,妇人至,抱一物如狸状而尖嘴卷尾,尾类犬,身斑似虎,谓小金曰:“何不食我猫儿?”小金曰:“素无为之,奈何复批之!”小金又倒,火亦扑灭。童子奔归以报,家人至,小金复瞑然,又祝之,随而愈。自此不令之堰。后数日,令小金引船于寺迎外姑。船至寺门外,寺殿后有一塔,小金忽见塔下有车马朱紫甚盛,竚立以观之,即觉身不自制。须臾,车马出,左右辟易,小金遂倒。见一紫衣人策马问小金是何人,旁有一人对答,二人举扶阶上,不令损。紫衣者驻马促后骑曰:“可速行,冷落他筵馔。”小金问傍人曰:“行何适?”人曰:“过大云寺,寺主家耳。”须臾,车马过尽,其院中人来,方见小金倒于阶上,复惊异载归,祝酹之而醒。是夕冬至除夜,卢家方备粢盛之具,见妇人鬼倐闪于戸牖之间,以闹不得入。卢生以二虎目系小金左右臂。夜久,家人怠寝,妇人忽曳小金惊呌。妇人怒曰:“作饼子,何不啖我!”家人惊起,小金乃醒,而左臂失一虎目。忽窻外朗言:“还你!”遂掷窻有声,烛之果得。后数日视之,帛裹干茄子,不复虎目矣。冬至方旦,有女巫来坐话其事,未毕而妇人来,小金即瞑然。女巫甚惧,方食遂。挟一枚馄饨置戸限上,祝之。于时小金忽笑曰:「笑朱十二吃馄饨,以两手拒地,合面于馄饨上,吸之。」卢生以古镜照之,小金遂泣言:「朱十二母在盐官县,若得一顿馄饨及顾船钱,则不复来。」卢生如言,遂诀别而去。方欲焚钱财之时,已见妇人背上负钱,焚毕而去。小金遂释然。居间者,小金母先患风疾,不能言。忽然厨中应诺,便入房,切切然语出大门,良久,抠衣阔步而入,若人骑马状,直至堂而拜曰:「花容起居。」其家大惊。花容即杨氏家旧婢,死来十余年,语声行动酷似之。乃问花容何得来,答曰:「杨郎遣来传语娘子,别久好在。杨郎卢生舅也要小金母子,故遣取来。」卢生具传恳辞以留,受语而出门。久之复命曰:「杨郎见传语,切今不用也。」急作纸人代之,依言剪人,题其名字,焚之。又言杨郎在赡养寺塔上,与杨二郎双陆。又问杨二郎是何人,答曰:「神人耳。」又有木下三郎亦在其中。又问小金前见车马何人,曰:「此是精魅耳。本是东邻吴家阿嫂朱氏,平生苦毒,罚作蛇身,今在天竺寺楮树中有穴,久而能变化通灵,故化作妇人。」又问既是蛇身,如何得衣裳着,答曰:「向某家冢中偷来。」又问前抱来者是何物,言野狸。遂辞去。即酌一杯令饮,饮讫更请一杯与门前镬八。问镬八是何人,云是杨二郎下行官。又问杨二郎出入如此,人遇之皆祸否,答曰:「如他杨二郎等神物出入,如风如雨,在虚中下视人如蝼蚁然,命衰者则自祸耳,他亦无意焉。」言讫而去。至门方醒,醒后问之,皆不知也。后小金夜梦一老人骑大狮子,狮子如文殊所乘,毛彩奋迅不可视。旁有二昆仑奴操辔,老人谓小金曰:「吾闻尔被鬼物纒绕,故万里来救汝。是衰厄之年,故鬼点尔作客云,以取钱应点而已,渠亦自得钱。汝若不値我来,至四月当被作

译古今说海卷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八十二

(明)陆楫 编

说渊六十二【别传六十二】

○小金传【作者佚名】

贞元六年十月,范阳人卢顼寓居在钱塘,妻子是弘农杨氏,他的婆婆王氏早年出家,隶属于县里的赡养寺。卢顼的住宅在赡养寺北边的里巷,有一个名叫小金的漂亮婢女,年龄大约十五六岁。卢顼家境贫寒,在郡城郭西的堰上租食,堰距离他家只有几十步,常常派小金在堰上料理事务。

常有一个妇人,不知从哪里来,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瑟瑟裙,头发蓬乱,拖着漆皮鞋,径直走到小金坐的地方,自称姓朱,排行第十二,过了很久才离开。像这样过了几天,当时天气寒冷,小金生火取暖。不一会儿,妇人来了,看见床下的炭火,生气地对小金说:“有炭火却烧着,烟熏我做什么!”抬起脚踩灭火,用手掌打小金,小金昏倒在地。小金有个弟弟,年龄大约四五岁,在旁边非常害怕,跑回家报告。家人赶到时,已经不见了妇人,而小金昏沉得像睡着一样,身体僵硬仆倒像被捆绑着。请巫师祈祷,才恢复过来。于是小金详细陈述了这件事。

过了几天,妇人来了,抱着一个像狸猫一样尖嘴卷尾的东西,尾巴像狗,身上有斑纹像老虎,对小金说:“为什么不喂我的猫儿?”小金说:“向来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又打我!”小金又倒下了,火也被扑灭。童子跑回家报告,家人赶到,小金又昏沉过去,又祈祷,随即痊愈。从此不再让她去堰上。

又过了几天,让小金驾船到寺里迎接外祖母。船到寺门外,寺殿后有一座塔,小金忽然看见塔下有车马,穿朱紫官服的人很多,停下来观看,就觉得自己身体不能控制。不一会儿,车马出来,左右的人避让,小金于是倒下。看见一个穿紫衣的人骑马问小金是什么人,旁边有人回答,两人搀扶着上台阶,不让她受伤。穿紫衣的人勒住马催促后面的骑兵说:“可以快些走,别冷落了别人的宴席。”小金问旁边的人说:“去什么地方?”那人说:“去大云寺,是寺主的家。”不一会儿,车马都过去了,院里的人来,才看见小金倒在台阶上,又惊异地将她抬回家,祈祷祭奠后醒来。

这天晚上是冬至除夕,卢家正准备祭祀的供品,看见妇人鬼影在门窗之间闪烁,因为喧闹进不来。卢生用两颗虎目系在小金左右手臂上。夜深了,家人疲倦入睡,妇人忽然拖拽小金惊叫。妇人怒斥说:“做饼子,为什么不给我吃!”家人惊醒,小金才醒来,而左臂失去了一颗虎目。忽然窗外大声说:“还给你!”于是扔进窗户有声音,点亮蜡烛查看果然得到。

又过了几天查看,布包裹着干茄子,不再是虎目了。冬至刚天亮,有个女巫来坐着谈论这件事,没说完妇人就来了,小金立即昏沉过去。女巫非常害怕,正在吃饭,就拿一个馄饨放在门槛上,祈祷。这时小金忽然笑着说:“笑朱十二吃馄饨,用两手撑地,脸贴在馄饨上,吸吮它。”卢生用古镜照她,小金于是哭着说:“朱十二的母亲在盐官县,如果给她一顿馄饨和雇船的钱,就不再来了。”卢生照她说的做,于是诀别离去。刚要烧钱财的时候,已经看见妇人背上背着钱,烧完就走了。小金于是恢复过来。

这期间,小金的母亲先前患风疾,不能说话。忽然厨房里答应,便进入房间,低声说话走出大门,过了很久,提着衣服大步走进来,像人骑马的样子,一直到大堂拜见说:“花容请安。”他家非常惊讶。花容就是杨氏家以前的婢女,死了十多年,声音行动酷似她。于是问花容怎么来的,回答说:“杨郎派来传话给娘子,分别很久,一切都好。杨郎卢生的舅舅也要小金母子,所以派来取。”卢生详细传话恳切推辞以留下,接受话语后出门。过了很久回报说:“杨郎传话,现在确实不需要了。”急忙做纸人代替,照话剪人,写上名字,烧掉。又说杨郎在赡养寺塔上,和杨二郎玩双陆棋。又问杨二郎是什么人,回答说:“是神人。”又有木下三郎也在其中。又问小金先前看见的车马是什么人,说:“这是精怪罢了。本来是东邻吴家嫂子朱氏,平生狠毒,被罚作蛇身,现在在天竺寺楮树中有洞穴,久了能变化通灵,所以化作妇人。”又问既然是蛇身,怎么得到衣服穿,回答说:“从某家坟墓中偷来的。”又问先前抱来的是什么东西,说是野狸。于是告辞离去。

就斟一杯酒让她喝,喝完又请一杯给门前的镬八。问镬八是什么人,说是杨二郎下面的行官。又问杨二郎出入像这样,人遇到他都遭祸吗,回答说:“像他杨二郎等神物出入,像风像雨,在虚空中俯视人如蝼蚁一样,命运衰败的就自己遭祸罢了,他也没有这个意思。”说完离去。到门口才醒来,醒后问起,都不知道。后来小金夜里梦见一个老人骑大狮子,狮子像文殊菩萨所乘的,毛色奋迅不可直视。旁边有两个昆仑奴拿着缰绳,老人对小金说:“我听说你被鬼物缠绕,所以万里来救你。这是衰厄之年,所以鬼点你作客,用来取钱应点罢了,他也自得钱。你如果不值我来,到四月当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