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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说海六十九

古今说海卷八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4–215 段

通眞达灵元妙先生,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管辖提举通眞宫,林灵素。

译通真达灵元妙先生,在京师神霄玉清万寿宫管辖并提举通真宫,林灵素。

古今说海卷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八十四

  (明)陆楫 编

  说渊六十四【别传六十四】

  ○海陵三仙传【阙名】

徐神翁名守信,海陵人也。生六七岁,始能言。父隶衙籍,少孤,无以自给。年十九歳,役于天庆观,常持一箒供洒扫,尽力烦辱之事。嘉佑四年,天台道士余元吉来游,示恶疾,过者面之,公独事之无倦。忽于溺器得丹砂,饵之,元吉委化,公丧之以师礼,丏敛具于海安徐氏。葬之日,徐见公来谢,甫出户,取金赠之,相望数步而追莫及,实未尝出也。自是常放言啸歌,黙诵道书,絶饮食至数日,然供役未始乏事。茹蔬,取黄叶者自食,曰:“此先生菜也。”舂白粲奉众,别贮粃稗与丏士同食。治平中有客自蜀来,号黑道人,每至观,独与公语。既去,谓逆旅人曰:“吾无以谢尔,令尔邸暑无蚊耳。”已而信然。会粮竭,道正唐日,严晨命公督租于逺郊,既往矣。晡时见三清殿后枕箒卧者,公也。怪而问之,公曰:“来早米自至。”诘旦果然。唐谓田丁尔自运至,甚善,皆笑曰:“徐二翁终日程督不少休,何谓自运至也?”日严大惊,始命名,置弟子籍。熈宁九年,以守金宝牌恩度为道士。公笑曰:“我只解扫地,不事冠■〈敝上毛下〉短褐力役如故。”素不娴书,忽作楷字,假度人经语,为人言祸福。有谒而不见者,有自往神遇者,有不施而求者,有施而不受者。若怒骂戏笑,无非休咎所寓。或薄暮敛殿堂藉香纸,肆笔书置几间,明日来者取而授之,一不经意,悉酬所问。纸尽而人亦絶。元丰中,徐州获妖人,辞连淮上发运使蒋颍叔疑于公,就见曰:“尔徐二翁邪?”曰:“然。”知道乎?不知。解何事?解吃饭,日可几米饱便住,茹荤乎?茹荤,由此不疑。公素蔬粝,半岁前忽嗜鲜肥,亦劝道流食。至是乃省。颍叔问:“我何如人也?”对曰:“宜省刑。”艴然而怒。公自扪背曰:“癅痛不能语。”颍叔再拜曰:“经云:‘神公受命,普扫不祥’,其公之谓矣。”因呼神公,故神公之名布天下。颍叔背有癅,盛怒则裂而内楚,至不能言,他人莫知也。寝。室附厨侧,因为辟堂,榜之曰「守雌」。他日独坐,有忧愤之色。俄颍叔来,不得见,竟日不出户。左右问之,公曰:「药义罗刹,五百人,生于世间,乱且至矣。」宪使范镗问公有梦否,曰:「自不受道,正庸钱,不复作梦。」江阴刘谷与公语于灶下,藉苇而寝,未旦,光辉如日。谷惊跃而起,见公坐,哆口瞪目。闻空中语曰:「徐禧入蕃,直立死;吕惠卿食枸杞夹子。」是时,禧图西边,吕持母服,皆谷所善者。五年,禧有永乐之败,吕甞修敬端朝冠以拜,公平视自若,顾曰:「善守,善守。」果黜知单州,相继窜责。至绍圣甲戍而还,始悟枸杞之谶,且以「善守」为戒也。七年,郡贡士谒行,示字皆从火,果贡院火。王介甫居金陵,求书「示勑」舒王三字,而「勑」字不全,且曰:「勑不须用人也。」未几薨。政和中追封王爵。八年,东坡先生起知登州,来谒,书「来王守」三字,问学道之要,曰:「毋作官即好。」东坡颔之。至登,召还,泊守扬州,驰书问方,来公不书。至南迁,遣子过来,亦不见。继徙惠,过海矣。子由谓吾兄:「信其言而不能用也。」子由绩溪寓讯,求字书曰:「运当灭度,身经太阴,及厯侍从,至门下侍郎,实佐佑垂帘。」政元佑末,出知袁州,遣使问之,书曰:「十遍转经,福德立降。」告其使曰:「过去十见,在十。」子由闻之曰:「日者谓子戌运多福,酉运多厄,岂谓是乎?」未至袁,迁岭表,几十年而复。驸马都尉张敦礼图公像以进奏,赐紫衣号「圆通大师」,公不受。公书字示人,来者日众,主观者因为修造,计置椟以受金钱。月吉起钥,间有端疋,非函隙可投者,知出神所得也。江都姚叟见持箒扣门者曰:「我徐二翁也。」有箒在汝园中,随指见藂竹如箒状,往视已失其人,因率众

译古今说海卷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八十四

(明)陆楫 编

说渊六十四【别传六十四】

○海陵三仙传【阙名】

徐神翁名守信,是海陵人。他长到六七岁时,才开始说话。父亲隶属于衙门户籍,他早年丧父,没有能力养活自己。十九岁时,他在天庆观服役,常拿着一把扫帚负责洒扫,承担各种繁重侮辱性的工作。嘉佑四年,天台道士余元吉来此游历,身患重病,过往的人只是看看他的脸,唯独徐守信侍奉他毫不厌倦。忽然在尿壶里得到丹砂,徐守信服食了它,余元吉去世,徐守信以师礼为他办丧事,向海安徐氏乞求敛具。安葬那天,徐氏看见徐守信来道谢,刚出门,徐守信就取金子赠给他,相距几步追赶不上,实际上徐守信并没有出门。从此他常常放言长啸歌唱,默诵道书,断绝饮食长达数日,然而服役工作从未缺漏。他吃蔬菜,挑取黄叶的自己吃,说:“这是先生的菜。”舂好的白米供奉众人,另外储存糠秕与穷士同吃。治平年间,有客人从蜀地来,号称黑道人,每次到道观,只与徐守信说话。黑道人离去后,对旅店主人说:“我没有什么来答谢你,让你店中夏天没有蚊子罢了。”不久果然如此。恰逢粮食耗尽,道正唐日,在清晨命令徐守信到远郊督收租税,徐守信已经去了。傍晚时分,看见有人枕着扫帚睡在三清殿后,正是徐守信。唐日觉得奇怪便问他,徐守信说:“明天早上米自然会到。”第二天早上果然如此。唐日对田丁说:“你们自己运来,很好。”大家都笑着说:“徐二翁整天督促不停,怎么说米自己运来呢?”唐日大惊,这才给他命名,列入弟子名籍。熙宁九年,凭借守金宝牌的恩赐度他为道士。徐守信笑着说:“我只会扫地,不从事冠带之事,穿着短褐干力气活像以前一样。”他向来不擅长写字,忽然写起楷书,借用《度人经》的话语,为人预言祸福。有来谒见而不见的,有亲自前往而神遇的,有不布施而求问的,有布施而不接受的。无论是怒骂还是戏笑,无不寄托着吉凶的寓意。有时在薄暮时分,他收敛殿堂中的香纸,随意书写放在几案间,第二天来的人取走并授予他们,全不在意,都回答了所问。纸用完了,人也绝迹了。元丰年间,徐州抓获妖人,供词牵连到淮上发运使蒋颍叔,蒋颍叔怀疑徐守信,去见他,说:“你是徐二翁吗?”徐守信说:“是的。”知道道吗?不知道。懂得什么事?懂得吃饭,每天吃多少米吃饱就停,吃荤吗?吃荤,由此蒋颍叔不再怀疑。徐守信向来吃粗劣素食,半年前忽然嗜好新鲜肥美的食物,也劝道士们吃。至此才明白。蒋颍叔问:“我是什么样的人?”徐守信回答说:“应该省减刑罚。”蒋颍叔勃然大怒。徐守信自己摸背说:“背痛不能说话。”蒋颍叔再拜说:“经书上说:‘神公受命,普扫不祥’,说的就是您吧。”于是称呼他为神公,所以神公的名号传遍天下。蒋颍叔背上有疮,盛怒时疮裂而内心痛苦,以至于不能说话,别人都不知道。卧室靠近厨房侧面,因此为他开辟堂屋,匾额题写“守雌”。有一天他独自坐着,有忧愤的神色。不久蒋颍叔来,不得见面,整天不出门。左右的人问他,徐守信说:“药义罗刹,五百人,生于世间,混乱即将到来了。”宪使范镗问徐守信有没有做梦,徐守信说:“自从不受道,正庸钱,就不再做梦了。”江阴刘谷在灶下与徐守信说话,铺着芦苇睡觉,天还没亮,光辉如同太阳。刘谷惊跃而起,看见徐守信坐着,张大嘴巴瞪着眼睛。听到空中说话:“徐禧入蕃,直立死;吕惠卿食枸杞夹子。”这时,徐禧图谋西边,吕惠卿持母服,都是刘谷所交好的朋友。五年后,徐禧有永乐之败,吕惠卿曾经修敬端朝冠以拜,徐守信平视自若,回头说:“善守,善守。”果然被贬知单州,相继被窜责。到绍圣甲戌年才回来,才开始领悟枸杞的谶语,并且以“善守”为戒。七年,郡贡士谒行,示字都从火,果然贡院起火。王介甫居金陵,求书“示勑舒王”三字,而“勑”字不全,并且说:“勑不须用人也。”不久去世。政和年间追封王爵。八年,东坡先生起知登州,来谒见,书“来王守”三字,问学道的要领,徐守信说:“不做官就好。”东坡点头。到登州,召还,泊守扬州,写信问方,徐守信不写。到南迁,派儿子过来,也不见。继徙惠州,过海了。子由对兄长说:“相信他的话而不能采用。”子由在绩溪寓所讯问,求字书说:“运当灭度,身经太阴,及厯侍从,至门下侍郎,实佐佑垂帘。”政元佑末,出知袁州,派使者问他,徐守信书说:“十遍转经,福德立降。”告诉使者说:“过去十见,在十。”子由听说后说:“日者说子戌运多福,酉运多厄,难道说的是这个吗?”未到袁州,迁岭表,几十年后才回来。驸马都尉张敦礼图公像以进奏,赐紫衣号“圆通大师”,徐守信不接受。徐守信写字示人,来的人日益众多,主管者因此修造,计置椟以受金钱。月吉起钥,间有端疋,非函隙可投者,知出神所得也。江都姚叟见持箒扣门者曰:“我徐二翁也。”有箒在汝园中,随指见藂竹如箒状,往视已失其人,因率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