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说海卷四十
,程先生妻也。暖金合即某宫中宝也。」后每三岁,广利王必夜至张室,后无颇为人疑讶,于是去之,不知所适。
译(这是)程先生的妻子。暖金合就是某宫中的宝物。”此后每隔三年,广利王必定在夜间来到张氏家中,后来(张氏)没有被人怀疑惊怪,于是(广利王)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古今说海卷四十
四库全书》《古今说海》中(明)陆楫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四十一
(明)陆楫 编
说渊二十一【别传二十一】
○板桥记【阙名】
唐汴州西有板桥店,店娃三娘子者,不知从何来,寡居年三十余,无男女,亦无亲属,有舎数间,以鬻餐为业。然而家甚富,多有驴畜,往来公私车乗不逮者,輙贱其估以济之,人皆谓之有道,故逺近行旅多归之。元和中,许州客赵季和将诣东都,过是宿焉。客有先至者六七人,皆据便榻,季和后至,得最深处一榻,与主人房壁相近。既而三娘子供给诸客甚厚,夜深致酒与诸客会饮,极欢。季和素不饮酒,亦预言笑至二更许,客醉倦各就寝。三娘子归室闭闗息烛,人皆熟睡,独季和展转不寐。隔壁闻三娘子窸窣若动物之声,偶于隙中窥之,即见三娘子向壁下取烛挑明,之后于巾箱中取一副耒耜并一木牛木偶人,各大六七寸,置于灶前,含水噀之,二物便行走,小人则牵牛驾耒耜,遂耕床前一席地,来去数出。又于箱中取出一裹荞麦子,授与小人种之,须臾生花发麦熟,令小人收刈,约计可得七八升,又安置小磨子硙成面讫,却收木人子于箱中,即取面作烧饼数枚。有顷鸡鸣,诸客欲发,三娘子先起点灯,置新烧饼于食床上,与客点心。季和心动,遽辞开门而去,即潜于戸外窥之,乃见诸客围床食烧饼未尽,忽一时踣地作驴鸣,须臾皆变成驴矣。三娘子尽驱入店后,而尽没其货财。季和亦不告于人,私有慕其术者。后月余日,季和自东都回,将至板桥店,预作荞麦烧饼,大小如前所见。既至复寓宿焉,三娘子欢悦如初,其夕更无他客,主人供待甚厚,夜深殷勤问所欲。季和曰:“明晨发,请随事点心。”三娘子曰:“此事无疑,但请穏睡。”半夜后,季和窥之,见一依前所为。天明,三娘子具盘食果,置烧饼数枚于盘中讫,更取他物。季和乗间走下,以先有者易其一枚,彼不之觉也。季和将发就食,谓三娘子曰:“适会某自有烧饼,请撤去主人者,留待他宾。”即取己者,食之。方食次,三娘子送茶出来。季和曰:“请主人尝客一片烧饼。”乃拣所易者与噉之。纔入口,三娘子据地作驴声,立变为驴,甚壮健。季和即乗之,发兼尽收木牛与木人子等,然不得其术,试之不成。季和乗策所变驴,周游他处,未尝阻失,日行百里。后四年,乗入闗,至华岳庙东五六里,路傍忽见一老人拍手大笑:“板桥三娘子,何得作此形骸?”因捉驴,谓季和曰:“彼虽有过,然遭君亦甚矣,可怜许,请从此放之。”老人乃从驴口鼻边以两手擘开,三娘子自皮中跳出,宛若旧身。向老人拜讫,走去,更不知所之。
古今说海卷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四十二
(明)陆楫 编
说渊二十二【别传一十二】
○邺侯外传【阙名】
李泌,字长源,赵郡中山人也。六代祖弼,唐太师。父承休,唐吴房令。休娶汝南周氏。初,周氏尚幼,有异僧,僧伽从泗上来,见而奇之,且曰:“此女后当归李氏,而生三子,其最小者慎勿以紫衣衣之,当起家金紫,为帝王师。”及周氏既娠,凡三年方寝而生泌。生而髪至于眉。先是,周每产必累日困惫,惟娩泌独无恙,由是小字为顺。泌幼而聪敏,书一览能诵。六七岁学属文。开元十六年,玄宗御楼大酺,夜于楼下置高座,召三教讲论。泌姑子员俶,年九岁,潜求姑备儒服,夜升高座,词辩锋起,谭者皆屈。玄宗奇之,召入楼中,问姓名,乃曰:“半千之孙,宜其若是。”因问外更有奇童如儿者乎?对曰:“舅子顺,年七岁,能赋敏捷。”问其宅居所在,命中人潜伺于门,抱之以入,戒勿令其家知。玄宗方与张说观棊,中人抱泌至,俶与刘晏皆在帝侧。及玄宗见泌,谓说曰:“后来者与前儿逈殊,仪状真国器耳。”说曰:“诚然。”遂命说试为诗,即令咏方圆动静,曰:“愿闻其状。”说应曰:“方如
译《古今说海》卷四十
《四库全书》《古今说海》中(明)陆楫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四十一
(明)陆楫 编
说渊二十一【别传二十一】
○板桥记【作者佚名】
唐代汴州西边有个板桥店,店里有个叫三娘子的女店主,不知从哪里来,三十多岁守寡,没有儿女,也没有亲属,有几间房屋,靠卖饭食为生。然而她家非常富有,有很多驴子,往来公私车辆来不及的,她就压低价格接济他们,人们都说她有德行,所以远近的旅客大多投宿她家。元和年间,许州有个叫赵季和的旅客将要去东都,路过这里投宿。先到的旅客有六七个人,都占据了方便的床榻,季和后到,只得了一间最里面的床榻,与主人的房间墙壁相近。不久三娘子供给各位旅客非常丰厚,夜深时摆酒与各位旅客聚会饮酒,极其欢乐。季和向来不喝酒,也预先谈笑直到二更左右,旅客们醉倦各自就寝。三娘子回到房间关门吹灭蜡烛,人们都熟睡了,只有季和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听到三娘子窸窸窣窣像动物活动的声音,偶然从缝隙中偷看,就看见三娘子到墙下取蜡烛挑亮,之后从巾箱中取出一副犁耙和一个木牛、一个木偶人,都大约六七寸大,放在灶前,含水喷它们,两样东西便行走起来,小人就牵着牛驾着犁耙,于是耕床前的一席地,来回数次。又从箱中取出一包荞麦种子,交给小人播种,不一会儿开花结麦成熟,让小人收割,大约可得七八升,又安置小磨子磨成面粉后,就把木偶人收进箱中,就取面粉做了几张烧饼。过了一会儿鸡叫,旅客们想要出发,三娘子先起床点灯,把新做的烧饼放在食桌上,给旅客当早点。季和心中起疑,急忙告辞开门离去,就暗中在门外偷看,只见各位旅客围着床吃烧饼还没吃完,忽然同时倒地发出驴叫,不一会儿都变成了驴。三娘子把它们全部赶进店后,而吞没了他们的财物。季和也不告诉别人,私下羡慕她的法术。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季和从东都回来,将到板桥店,预先做了荞麦烧饼,大小如先前所见。到了又投宿,三娘子欢喜如初,那天晚上没有其他旅客,主人供给招待非常丰厚,夜深时殷勤询问想要什么。季和说:“明天早晨出发,请随事准备早点。”三娘子说:“这事没问题,只管安稳睡觉。”半夜后,季和偷看,见三娘子完全按照先前所做。天明,三娘子摆好盘食果品,在盘中放了几张烧饼后,又取其他东西。季和趁间隙走下床,用先前准备的烧饼换了一张,她没发觉。季和将要出发进食,对三娘子说:“刚才碰巧我自己有烧饼,请撤去主人的,留待其他宾客。”就取自己的烧饼吃。刚吃着,三娘子送茶出来。季和说:“请主人尝尝客人的一片烧饼。”就拣换过的那张给她吃。刚入口,三娘子趴在地上发出驴声,立刻变成了驴,非常健壮。季和就骑上它,出发并全部收走木牛和木偶人等,然而没有得到她的法术,尝试不成。季和骑着鞭打所变的驴,周游各地,未曾受阻失,日行百里。后来四年,骑驴入关,到华岳庙东五六里,路边忽然看见一个老人拍手大笑:“板桥三娘子,怎么能变成这副模样?”于是抓住驴,对季和说:“她虽然有错,但遭受你的对待也太狠了,可怜她,请从此放了她。”老人就从驴的口鼻边用两手掰开,三娘子从皮中跳出,宛如原来的身体。向老人拜谢后,走开,再不知去了哪里。
《古今说海》卷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说海》卷四十二
(明)陆楫 编
说渊二十二【别传一十二】
○邺侯外传【作者佚名】
李泌,字长源,赵郡中山人。六代祖李弼,任唐太师。父亲李承休,任唐吴房令。李承休娶汝南周氏。起初,周氏还年幼,有个奇异的僧人,僧伽从泗水上来,见到她觉得奇异,并且说:“这女子以后将嫁入李氏,生三个儿子,其中最小的千万不要让他穿紫色衣服,他应当起家成为金紫高官,做帝王的老师。”等到周氏怀孕,整整三年才安睡生下李泌。出生时头发长到眉毛。在此之前,周氏每次生产必定累日困倦疲惫,只有生李泌独自无恙,因此小名叫顺。李泌幼年聪明敏捷,书看一遍就能背诵。六七岁学习写文章。开元十六年,玄宗登楼大宴,夜里在楼下设置高座,召集三教讲论。李泌姑父的儿子员俶,九岁,暗中请求姑母准备儒生服装,夜里登上高座,言辞辩论锋芒毕露,谈论者都理屈。玄宗觉得他奇异,召入楼中,问姓名,就说:“李半千的孙子,应当如此。”于是问外面还有像这孩子一样的奇童吗?回答说:“舅父的儿子顺,七岁,能作诗敏捷。”问他的住处在哪里,派宦官暗中在门口守候,抱着他进来,告诫不要让他家知道。玄宗正和张说观棋,宦官抱着李泌来到,员俶和刘晏都在皇帝身边。等到玄宗见到李泌,对张说说:“后来者与前儿截然不同,仪态相貌真是国家栋梁。”张说说:“确实如此。”于是命张说试作诗,就让他咏方圆动静,说:“愿闻其状。”张说应声说:“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