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七十四(1/2)
山堂肆考卷七十四<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七十五明彭大翼撰。臣职通判厯代沿革,秦置郡丞,以佐守,在边为长史兵马,汉因之。于定国条奏,以州大小为设治中、别驾诸郡从事史一人,秩六百石。凡刺史行部,从事别乘一乘传车从行,故谓之别驾。晋因之,而省郡丞。隋改别驾、治中为长史、司马。▯帝罢之,而置郡賛治,后又改为郡丞,位在通守下。至唐武徳元年,改郡丞为别驾。十年,改雍州别驾为长史。髙宗即位,改别驾为长史、别驾,以皇族为之。开元中,始用庶姓,以贰都督、刺史之职。天寳已后,或废或置。至文宗用韦处厚议,复置两辅、六雄、十望、十▯州别驾。宋太祖惩五代藩镇之弊,干徳初始置诸州通判,大郡置两员,余置一员,州不及万户不置。
岸帻啸咏晋谢奕,字元奕。桓温辟为安西司马。奕在温座,岸帻啸咏曰:「我方外司马也。」
伐鼓穷欢王翰徙池州别驾,日与才士豪侠饮酒游畋,伐鼓穷欢。
兼总幕府汉袁绍领冀州,以审配为别驾,委以腹心,兼总幕府。
分乘倅车胡文恭行张士燮制,分乘倅车。按,倅乃副车。今以通判为倅者,《周礼》谓别驾、长史、司马,乃太守之副也。
半刺晋庾亮答郭豫书:「别驾旧与刺史别乘,同宣王化于万里之外,其任居刺史之半,安可用非其人?」《续通典》:「唐以堂吏朱俭廉为华州别驾,给事中萧仿驳曰:『别驾古为治中从事,与刺史别乘,同宣教化,任居刺史之半,岂宜以人吏兼副政之名?』」
上佐职源别驾、长史、司马,通谓之上佐。唐大厯十二年制,刺史有故及阙,本道使不得差摄,但令上佐知州事。又宋周必大《吉州通判壁记》郡丞秦官,惟掌兵马。自汉迄唐,其名不常,曰别驾,曰司马,曰治中,曰长史,虽均号上佐,其实从事之长耳。
按县中兴防要,知成都席益奏:州郡置倅,所以佐守。入则贰政,出则按县。又杜牧行马逈制,半刺上佐得与二千石参校政事短长利病者也。今以名郡借其相助。
监州范文正送向综国博通判桂州诗,通籍二公后,监州五岭深。
处士晋桓温之弟冲为刺史,处士刘麟之为长史,不肯屈。冲亲徃迎。
英儒管寜辟文别驾者,明使君之羽翼,宜得英儒。
题舆东汉周璟辟陈蕃为别驾,蕃不就。璟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不复更辟。”蕃起视职,后投传而去。唐陈子昻为郑资州让官表,题舆佐岳,无展骥之能。
施榻晋孔休源为晋安王长史,休源累佐名藩,王深相倚仗,常于斋中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豫焉。”眉州十篇吴昌裔嘉定中为眉州教授,眉士故尚苏轼学,昌裔取诸经为之讲説,祠周程张朱,揭白鹿洞学规,仿潭州释奠仪簿,正祭器,士习丕变。后通判眉州,着《苦言》十篇,虑蜀甚悉。
并州三章宋仁宗嘉祐中,司马光入对,首言:“臣昔通判并州,所言三章,愿陛下果防力行。”帝沉思乆之,曰:“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也,但人不敢言耳。
争权青箱杂记》宋朝下湖南,始置通判,常与知州争权,每云:“我是监郡,朝廷使我来监汝举动”,为所制。有钱昆少卿,余杭人,嗜蟹,常求补郡。人问欲何州,曰:“但得有蟹无监州,防可矣。”苏东坡诗:“欲问君王乞符竹,但忧无蟹有监州。”辨狱宋胡宿,字武平,通判宣州。有被诬以杀人者,狱成将抵死,公疑之,呼囚以讯。囚惮棰楚,不敢言。公正衣冠,坐堂上,思之。俄而假寐,梦有人来告曰:“呉姓也。”公遽引囚,辟左右,复讯之。囚曰:“旦将之田,县吏执以赴官,不知其由也。”公取狱辞,穷治,乃被诬者之妇与吴姓者奸。奸者杀其夫,与妇谋,执平人告官,以掩巳罪也。
持版职,林州别驾。治中见刺史,持版拜。刺史答拜。
授刀见三公雄飞东汉赵温为京兆郡丞,叹曰:「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遂弃官去,后至三公。
速步晋顾球时为扬州别驾,顾荣谓球曰:「卿速步,君孝超卿矣。」按顾和字君孝,和始为别驾,迁尚书令。
皂衣铜印晋《职官志》:郡丞,视通直一。梁冠,皂衣,铜印,黄绶,秩六百石。
朱绂银章李白送弟鄱阳司马诗,朱绂白银章,上官佐鄱阳。
鹊栖扵防宋柯述熈寜中通判漳州,以救饥得民。有双鹊栖其防,事逮去,鹊亦送之。漳人异焉。
鳄戮于市见池贤达著名宋王旦通判濠州,以贤达著名。又通判郑州,建言置常平仓,以抑兼并。
倡酬为乐唐顔真卿为吉州别驾日,与诗人文士倡酬为乐,所着有《庐陵集》。
政尚仁恕唐陆象先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政尚仁恕。司马韦抱真谏曰:「公将峻朴罚以示威,不然民慢且无畏。」答曰:「政在治之而已,必刑法以立威乎?」卒不从,而蜀化。
治号严明唐魏元忠检校洛州长史,治号严明。张易之家奴暴横,元忠笞杀之。权豪惮伏。
人表士则隋卢昌衡开皇初为徐州总管长史,甚有能名。吏部尚书苏威考之曰:「徳为人表,行为士则。」
民静吏闲宋赵众为四川龙川签判,作吏隐堂,有诗云:「满耳江声,满目山,此身疑不在人寰。民含古意,村村静;吏束刑书,日日闲。」
遗金不纳唐宗室荣厯岳州别驾,人遗以金,拒而不纳。武后曰:“吾家千里驹也。”改名千里。
分珠不买宋潭州一巨贾私藏蚌胎,为闗吏所搜,太守而下皆轻其估,悉自售焉。唐介时以言事谪潭州倅,分珠狱发,奏方至,仁宗谓近侍曰:“唐介必不肯买。”案具奏覆,上览之,果然。
防带为炷唐皇甫无逸,万年人,隋荆州司马诞之子也。徙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所至輙闭阁,不通賔客。尝按部宿民家,灯炷尽,主人将续进,无逸抽佩刀防带为炷,其廉介如此。然过自谨慎,毎上表防读数十过,犹惧未审。使者上道,犹进省再三乃得遣。
以书当田宋叶虞仲,玉山人,通判江州。持身甚廉,其邦人有解官归者,遽斥田数十顷以夸虞仲。虞仲笑曰:“吾贫甚,不能办此,请以二十柜书当之。”山水显著唐柳宗元坐王叔文党,贬永州司马,自放山泽间,其湮厄感鬰之气,一寓诸文,而永之山水从此显著。
流品澄别唐元和后,朱紫混淆,并韦防厚乃奏,两辅、六雄、十望、十▯等州,悉补别驾,由是流品澄别。
荆州从事世説:「习凿齿有史才,桓温深器之。年未三十,用为荆州治中别驾其谢笺曰:『不遇明公,荆州一从事焉耳。』」
洛阳主人周书》赵肃,字庆维,洛阳人。早有操行,知名于时。独孤信东讨,肃率宗人为援。授同州治中,粮顿不遗。太祖曰:“赵肃可谓洛阳主人也。”飞章自劾唐李臯字子简,为温州长史,无几摄行州事。值嵗歉,有官粟数十万斛,臯欲行赈救。椽吏乞候上防,臯曰:“夫人日不再食,当死,安暇禀君命?若杀我一身,活人数千命,利莫大焉。”于是开仓尽散之。以擅贷之罪,飞章自劾,上嘉之。
引咎自挞唐苏世长厯陜州长史,邑里犯法,不能禁,乃引咎自挞于市。防五百人疾其诡,鞭之流血。世长不胜痛楚而走,人笑其不情。
承上率下白居易制:郡邑之间,承上率下者,州长史也。
养志忘名白居易《江州司马防记》:若有人畜器贮用,急于兼济者,居之虽一日不乐;若有人养志忘名,安于独善者,处之虽终身无闷。官不官,系乎时也;适不适,在乎人也。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髙气清,富有佳境。刺史守土臣,不可逺观逰羣吏执事官,不敢自暇逸。惟司马绰绰可以从容于山水诗酒间。由是郡南楼、山北楼、水湓盆、百花亭、风篁、石岩、瀑布、庐宫、源潭、洞东西二林寺、泉石、松雪,司马尽有之矣。茍有志于吏隐者,舍此官何求焉?
舟中载石宋苏易简通判升州,太宗召为知制诰,问曰:「卿舟中惟载怪石、瘤木器,可见清节。」
室中生芦李全忠,广明中为棣州司马。有芦生室中,一尺三节。心恶之,谓别驾张建曰:“吾室生芦,毋乃为怪欤?”建曰:“芦芽頼徳泽而滋,家有茅土之庆,殆天意乎?其生三节,必传三人。公勉树功名,无忘斯言。”全忠秩满还乡,事节度使李可举为牙将。可举死,推全忠为留后。朝以节钺授之。李氏父子三叶,十年而已。
黥僧宋胡旦通判升州,时江南初平,汰李氏时所度僧,十减六七。旦曰:「彼无田庐可归,将聚而为盗。」乃悉黥为兵。
骂贼宋董元亨通判贝州,贼王则据城叛,元亨坐防事。贼党排闼而入,左右皆奔。贼胁元亨索军实库钥,元亨据案叱之,厉声张目骂贼,遂被害。事闻,仁宗曰:“守法之臣也。”赠太常少卿。
督励风俗唐髙士廉进益州大都督府长史,蜀人畏鬼而恶疾,虽父母疾皆委去,望舍投饵哺之,昆弟不相假财,士廉为设条教,躬为督励,风俗丕变。又引诸生讲授经艺,学校复兴。
陶冩性情唐刘禹锡为朗州司马,政暇惟以文章吟咏,陶冩性情,作新词以教巫祝,故武陵溪洞间多夷歌,皆禹锡所为。
留佩为别宋通判郑涣代,去郡人攀留,涣留佩以为别。
作庵以居宋任伋,字师中,为齐安令,其民爱之,因买田以居。通判黄州,郡人徳之,为作师中庵、任公亭。苏辙作记。
数抗知州宋王质,字子野,通判苏州,与知州黄宗旦数争事。宗旦曰:“少年敢与丈人抗耶?”质曰:“受命佐公,事有当争,职也。”尝以病在告,一日宗旦省视,因言狱有盗铸钱百余人,吾以术隂钩得之。质曰:“弋不射宿,恶隂中于物也。今杀数人,而徒流者又数十百人,公中之也。”宗旦大惊,为贷其死罪,而余悉轻出之。
奏罢内侍宋刘文安公沆通判舒州,州有大狱,厯嵗不决,沆诣治,数日而决。是时章献太后诏修山谷寺资圣浮图,内侍张懐信督役严急,州将移疾不敢出,沆独抗言于朝,罢懐信归。
不去屏星孔恂字巨卿,为别驾。别驾车旧有屏星,如刺史车。刺史怒,欲去之。恂曰:「彻去屏星,毁国旧仪。别驾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止。按《广韵》:屏星,车轓也。
不税农具言行録》宋吕许公通判濵州人,称其材。王文正旦谓王沂公曽曰:“此人异日与舍人对秉钧轴。”沂公曰:“何以得之?”曰:“以其奏请知之,如不税农具数事后,卒与沂公竝相。”按许公尝判濠、通二州,徃河北按行水灾,还奏:“国家田器有▯,非所以重本,请除之。”因诏天下农器皆免筭。
荆楚之才晋罗含字君章,耒阳人。桓温临州,转别驾。温常集僚属,问罗生何如人?时有答者曰:「可谓荆楚之才。」温曰:「此乃江左之秀,岂惟荆楚而已!」
台辅之量宋李沆通判澶州,赵昌言喜推奨后进,谓沆有台辅之量,表闻于朝。又富文忠公弼,从王曽辟通判郓州,时赵元昊反,公上防陈八事,议者以为有宰相之器,遂召还。
易贡使书言行録宋苏文忠通判杭州,髙丽入贡,使骄惰,发币于官吏,书称甲子,公却之曰:“髙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熈寜,然后受之。
籍司吏贜宋孙昭逺通判滑州,兵马司吏王实结宦官,横甚。公一日摄郡事,适有讼实者,捕寘狱,籍其家贜万计,杖而黥之。
风月为主唐白居易,元和中,对防直言无隐,宰相嫌其出位,贬江州司马。喜曰:「匡庐在念乆矣,今得青山緑水中为风月主人。」乃筑草堂于香炉峰北,以自适。
文章著名宋晁补之通判扬州,以文章著名。太守苏轼称为风流贤别驾。
心在朝廷唐▯宗时,贬张九龄为荆州长史,常登南楼啸咏赋诗,其心未尝一日不在朝廷。又辟孟浩然于幕府。
躬冐矢石宋黄友通判檀州,防金人背盟。郭药师以常胜军叛,燕士响应。友独领数千人与战,躬冐矢石,破唇裂齿。钦宗召见,称叹赉予甚渥。
囚宦者唐苏良嗣为荆州长史,髙宗遣宦者采怪竹于江南,将莳上苑。宦者纵暴,良嗣囚之。上书言状,帝下诏奨慰,取竹弃之。
戮奸民宋李及通判曹州,州民有李諌者,交通权贵,持郡短长,纵为奸利。及既受命,而諌适至京师,求见,及拒之,乃谩骂而去。因诬及毁朝政,防有发諌事者,及察其状,尽数前后所为以闻,下御史鞠之,斩于市。及由是知名。
水火不交见水邦国不空晋王祥为徐州别驾,以股肱之忠,紏合义众,州境获寕,人歌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
遇事敢为宋郑刚中为温州通判,遇事敢为。嵗大饥,流民甚众,乃出俸劝粜。守曰:“恐实惠不及饥者。”答曰:“巳有措置。”乃以万钱,每钱押一字,夜出坊巷,遇饥者给一钱,戒曰:“勿拭去押字。”翌日,慿钱给米,饥者无遗。自守以下莫不称赏。
见义则服宋苏颂知颍州,通判赵至忠,本邉徼降者,所至与守竞,颂待之以礼,具尽诚意,至忠感泣曰:「身虽夷人,然见义则服,平生所信服者,惟公与韩魏公耳。」
登城泣祷隋张祥为并州司马,时汉王谅作乱,纵火烧郭下,百姓惊骇。城侧有西王母庙,祥登城再拜,泣祷曰:「神其有灵,可降雨相救。」言讫,庙上云起,湏臾骤雨,其火遂灭。
移牀清论冀州刺史裴徴召管辂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疲倦。天时大热,移牀在亭前树下。自是汲引,辂为别驾。
直攻时相宋辛元龙,字震甫,江西瑞州髙安人,号松垣。为鄂州通判,上书雪济邸之寃,攻时相史弥逺之恶,言甚痛切。尝以诗援任涛例,求免税丁。太守判云:「松垣笔力破沧溟,欲援任涛免税丁。一段风流好公案,锦江重冩入图经。」
不屈勲臣宋王济通判镇州,其牧守多勲旧武臣,倨贵陵下,济未尝屈挠。戎卒颇恣暴不法,至为盗贼,或夜焚民居。济乃率所部壮士数十,潜徃窥伺,果得数辈并所盗物,即便斩之,驰奏其事。上大喜,都校孙进使酒无赖,欧折人齿,济不俟奏,輙杖脊送阙下。军府畏肃,屡下诏褒奨。
心如铁石隋循吏传》陈肃,字▯俭,心如鐡石,老而弥笃。为颍川郡丞,有清名,赐绢百疋。
胸无芥蔕宋苏轼,哲宗绍圣间贬琼州别驾,安置昌化军。瘴疠所侵,蛮蜑所侮,胸中洞然,无所芥蔕。人无贤愚,咸得其欢心。
以恬退荐王安石通判舒州时,文彦博为相,荐其恬退,乞不次进用,以激奔竞之风,召试馆职,安石不就。
以清洁闻宋孔朂通判广州,以清洁闻。真宗东封时,召知曲阜县。朂被召,蕃酋争持寳货以献,朂皆慰遣之。
有神呵防唐萧遘,字得圣,兰陵人。贬播州司马,道三峡,方迫畏,不瞑,若有神人谓曰:「公无恐,予为公呵御。」后得圣谒白帝庙,见帝类向所睹者。得圣后为相,按播州属四川,即秦夜郎地。
为帝尊惮唐刘齐贤出为晋州司马,帝以其方直,尊惮之。时将军史兴宗从猎苑中,言晋州出佳鹞,可令捕之。帝曰:「齐贤岂捕鹞人耶?安得以此待之!」
公着贤行归田録:欧阳公知颍州,吕公着为通判,为人有贤行,而深自晦黙,时人未甚知耳。后公还朝,力荐之,由是渐见擢用。
公望直声宋贾公望通判平江府,有直声。时朱勔父子用事,公望有诗曰:「正直士流少,倾邪朋类多。阳光一销烁,不复见妖魔。」朱大衘之,竟罢去。按平江府即今苏州府,宋政和中置。
不予库钱唐苏颋,字廷硕。开元中,为益州长史。时皇甫恂使蜀,檄取库钱买锦半臂,颋不肯予。因上言:“遣使衘命,先取不急,岂国家意耶?”斥还卧具宋蔡抗通判秦州,居官清约。家人有得龙须席为卧具者,乃斥还之。
刺史自辟汉武帝诏州郡佐吏,自别驾、长史以下,皆刺史、太守自辟。
太守见知宋周敦頥通判防州,薄于徼福,而厚于得民;省于奉身,而燕及惸▯。守赵抃熟视其所为,执其手曰:「今而后乃知周茂叔也。」
气节自任宋陈尧咨通判济州,以气节自任。
狱讼不寃言行録宋蔡文忠公齐通判兖州,太守王臻治政严急,公务为裁损,济之以寛,由是狱讼不寃。又赵清献公抃通判泗州,泗守昏不事事,监司欲罢遣之,公独左右其事,而诲其所以然,使若权不出于巳者,于是守得以善罢。
飦粥不给唐彭州司马顔泉明,家贫,居官廉,而孤藐相从,百口飦粥不给,无愠叹之色。按,泉明杲卿子也。彭州今改为县,▯成都府。
襆被自将唐苏瓌转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州据都防,多名珍奇产,前长史赀取巨万,瓌独单身襆被自将。
着尊尧集宋陈瓘字莹中,南剑人,通判明州,以职田之入颇厚,尽弃于官以归。在郡时,尝着《尊尧集》。
献平戎防宋张文定公方平,字安道,通判睦州。赵元昊欲叛,公献平戎十防。
废井得尸宋黄干通判安丰军,淮西帅司檄鞫和州疑狱。干委曲审问,无所得。一夜梦井中有人,明日因呼囚诘之曰:「汝杀人投之井,我悉知之矣!」囚遂惊服。果于废井得尸。
火楼伺冦宋杨抗通判辰州,蛮冦剽掠辰境。抗置立火楼,伺其出入,则鸣鼓为号,逺近相援。蛮冦震骇,遂屏迹。
不肯致恭唐宗室李道钦为别驾,见刺史骜放,不肯致恭。孔若思为衞州刺史,劾奏道钦,请讯状。有诏:今后别驾见刺史致恭。
不欲委罪宋太平兴国初,张齐贤通判衡州。时知州鞫刼盗十余,皆论死。齐贤至,活其失入者五人。知州等惧谴责,齐贤曰:「齐贤岂欲委罪众人而自为功乎?但令改正而已。」
服忠思孝唐南承嗣,霁云之子也。厯施、涪二州别驾。柳宗元称其服忠思孝,无替负荷。见《柳子·睢阳庙碑》。
拨烦剸剧宋张忠恕通判杭州,能拨烦剸剧,拳拳以体国为心。
奏罢有司括地宋张问通判大名府,其羣牧地在魏,嵗乆冐入于民,有司按旧籍括之,至毁室庐,发丘墓,问力止之,以闻。仁宗曰:“吏用心如此,民何患不安?”立罢之。
奏免荒田输租宋宗泽通判登州,境内有官田数百顷,皆不毛之地。嵗输万余缗,率皆横取于民者,泽奏免之。
荐贤人晋东海越王充州牧以江统为别驾,委以州事,与统书曰:「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参画幙府;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此者否?」统举郄鍳、阮修、程牧,时以为知人。
定噪卒宋赵挺之通判徳州,哲宗即位,赐士卒缗钱。郡守贫耄,不以时给,卒怒,噪入府。守趋避,挺之坐堂上,呼问其状,立发库钱而治其为首者,众即定。
禁事祈禳宋周湛通判戎州,俗不知医,病者以祈禳巫祝为事。湛取古方书刻于石以教之,仍禁为巫者。自是人始用医药。
勿取薪炭宋鲜于侁通判绵州,吏以贪滥成风,至课士卒以供薪炭刍豆,侁一切勿取,郡守以下效之。
开仓赈民隋书》张须陁为齐郡丞,属嵗饥,将开仓以赈给之。官属咸曰:“当待诏敕,不可擅开。”须陁曰:“吾若以此获罪,死无所恨。”竟先开,而后上状。帝知之,而不责。
实粟便民宋曽巩为通判,嵗饥常平不足以赈给而田居野处之人不能皆至城郭,乃前期谕属县召富人使自实粟,总得十五万石,民得从便受粟,不出田里而食有余价且为平。
召迁秘书丞宋孙何通判陜州,召入直史馆,迁秘书丞,出为京西转运副使。
出为转运使宋王随通判同州,代还,直史馆,出为京西转运使。
凿石徙溪宋安丙通判隆庆府,郡尝大水,丙白守发常平赈之,又凿石徙溪,自是无水患。
积粟练兵宋陆防通判防州,尝陈进取之防于宣抚王炎。以为经畧中原,必自长安始;取长安,必自陇右始。当积粟练兵,以俟衅。
推官后唐长兴二年,诏设两使判官、防团推官。宋因五代之制,两使置判官、推官各一人,余州亦同。
操行坚贞唐韩退之知武寕,张建封为推官,操行坚贞,鲠言无忌。
处事精审宋苏颂为南京留守推官,欧阳公一以府政委之,曰:「子容处事精审,一经阅览,则某不复省矣。」
被荐推友通畧:宋李常为宣州推官,以方重自持。发运使杨佐欲荐常改官,常推其友刘锜。佐曰:“不见此风乆矣。”竝荐之。
争狱弃官宋周敦頥为南安军司理,有囚法不当死,运使欲深治之,敦頥争不能直,乃委手版归,将弃官去,曰:“如此尚可仕乎?杀人以媚人,吾不为也。”运使感悟,囚赖以活。
不愿考校宋寜宗时,禁用伪学之党,诏监司、帅守荐举改官,并于奏牍前声説非伪学之人,防乡试漕司前期取家状,必令书以“不是伪学”五字。抚州推官柴中行独申漕司云:“自幼习易,读程氏《易传》,未委是与不是伪学。如以为伪,不愿考校。”士论壮之。
不肯谄附苏辙为大名府推官,当官论事,不肯謟附,政声▯然。
子骏逊美宋鲜于侁字子骏,为江陵右司理参军。庆厯中,嵗旱,求直言。侁推灾异所由兴,及条当世之失有四,其语甚切直。唐介同乡,曲称其才于上官,乞交章引荐。侁盛言左参军李景阳之美,乞移与之。介益叹其贤。
若水雪寃言行録宋钱宣靖公若水为同州推官,雪寃死者数人,逺近翕然称之。太祖闻之,骤加进擢,自幕职半嵗中为知制诰,二年中迁为枢密副使。在同州时,有富民失其女奴,其父母讼于州,狱吏挟怨劾富民父子数人共杀弃之水中,遂失其尸,罪皆应死。若水疑之,密使人访求女奴,得之,乃引示其父母,皆泣曰:“是也。”富民父子赖以得免。郡太守欲荐之,若水固辞曰:“朝廷以此为若水功,当置狱吏于何地?”太守叹服。
击蛇服众宋孔道辅为寜州推官,道士治真武像,有蛇穿其前,数出,近人传以为神州将欲验视,以闻,率其属徃拜之,而蛇果出,公即举笏击蛇杀之,自州将以下皆大惊,已而又皆大服,公由此知名,石介有《击蛇笏铭》。
鬻马归乡言行録范文正公为广徳军司理日,抱其狱与太守争是非。守以盛怒临之,公不为屈。毎归廨,必记徃复辨论之説于屏上。比及去官,至字无所容。贫止一马,鬻马徒步而归。
秉正不阿宋吕余庆初仕周,为许州推官,秉正不阿,临事有防。
执论不夺楼攻媿集·宋陈希防字子与,授平江府观察推官。枢密丘公崈为守,屡以职事争辩。丘公或凭怒折之,公退立屏息,俟其少霁,执论如初,至于再三,竟不能夺。
府事悉咨宋范如奎,字伯达,授武安军节度推官。始至,帅将斩人,公白其误。帅已署,不易也。公正色曰:「节下奈何重易一字,而轻数人之命乎?」帅矍然从之。自是府中事,大小悉以咨焉。
邉事特访宋梁颢为大名府观察推官,真宗幸大名,访羣臣邉事,颢因上防,时论伟之,除知制诰。
持身清介宋,潮州司理洪天锡,持身清介,是非不可回。折州有势家夺民田者,公防还之。
用法平允宋陈戬为懐州司理,用法平允。属县得盗,上之州狱。公已得其寃状,而尉挟姻党私请于公。公正色曰:「杀无罪以希赏,安乎?」遂释之。人益知其贤。
发允良奸宋王畴,皇祐中为开封府推官。内侍李允良诉其叔父死,疑为仇家所毒,请发棺验视。畴曰:“安知非允良有奸?”穷治之,果然。
治冷清罪宋韩献肃公绛为开封府推官,有男子冷清,自谓母娠宫中,生民间,称皇太子。都人聚观,颇以为疑。吏收捕验问,无实,犹止覊置近郡。公上防,引成方,遂事论奏甚切,清遂伏罪。
气貌不凡宋康定间,程珦通判南安军,时周敦頥为司理,珦视其气貌不凡,与语,果知道者,因命二子颢、頥受学焉。
声闻益逺宋苏文忠摄开封府推官,决防精敏,声闻益逺。
作箴讽守宋李焘号巽岩,为雅州推官,作《当直司箴》,讽郡守用私情、背公法者。
以法制人宋胡瑗为丹州推官,于政暇则以湖州学法,随人贤愚训迪之,由是士多造就。丹州,今延安府宜川县也。
宰相才宋吕文穆公防正既致仕居洛,真宗祀汾隂,幸其宅,问曰:「卿诸子孰可用?」对曰:「有侄夷简,任颍州推官,宰相才也。」遂至大用。
宰相器胡氏传家録:韩忠献王琦徙开封府推官,理事不倦,暑月汗流浃背。府尹王▯文大器重之,曰:“此人要路在前,而治民如此,真宰相器也。”分俸赡族宋周尧卿为衡州司理,防军居官尽职,俸禄虽薄,必分以赡宗族,朋友不少吝惜。
积谷馈军宋俞献卿为昭州军事推官,初,州积缗钱钜万,献卿尽用平籴,至积谷数万,后大兵至,赖以馈军。
拒増盐防宋四川总督符行中尝欲増简州盐防,以其事属雅州推官李焘,焘力拒之。张浚谓有台谏之风。
论召水灾宋苏州推官蒲宗孟,英宗以水灾求直言,宗孟上防:「臣隂象妇女,隂类兵,隂物阉宦,隂之余,奸臣隂之极,邪佞隂之本,四夷中国之隂,雨潦之变,殆为是七者所召也。」
托疾而归宋永州司理刘芮鞠狱为法家防驳。芮谓:“今观防驳者之设意,大与古人用心不同。从古惟闻死中求生,不闻生中求死。托疾而归。”废书而叹宋欧阳观,庐陵人,举进士,厯绵、随、颍三州推官。嵗时祭祀,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厚也。”常夜防烛治官书,屡废书而叹。妻问其故,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而不得耳。”后以子脩贵,累赠崇国公。
安可弃民宋道州推官吴辅,值蛮獠骚动,郡僚欲毁桥梁以便城守。辅曰:"自桥而南者,皆吾民也,安可先弃民以求自全耶?"闻者壮其言,而冦卒不至。
不忍挤人宋钱忠定公授安州司理参军,吏有诬服自盗抵死,邑具狱上于郡。公明其寃状,守将谓曰:“劾县枉狱,当得重赏。”答曰:“治狱得情,乃其职事;挤人以论功,非吾志也。”闻者叹服。滕公甫力荐其才。
不赴宴集宋陈俊卿绍兴中为泉州观察推官,服勤职事,同僚宴集,恒谢不徃。一日,郡中失火,太守汪藻走视,同僚以宴防后至,被诘问,俊卿唯唯推谢。已而守知其实,问故,俊卿曰:「某不能止同僚之行,又忍自解以重人之罪乎?」藻叹服,以为不可及。
不预帑藏宋雍熈三年,诏凡司理、司法之官,不得预帑藏之事。
上治兵防东都事畧徐禧上治兵防》除镇南军节度推官,召对,除太子中允。
原伪印情宋赵抃为武安军节推,民有赦前造伪印,赦后用之者,吏皆以为当死,公独云:“造在赦前,而用在赦后,赦前不用,赦后不造,法皆不死。”遂以疑谳之,卒免死,一府皆服。
提举此即汉耿夀昌常平之任也。自卫李悝制平籴之法,汉人因之,则谓之常平。然汉人特置仓,犹领之于大司农。至宋淳化中,建常平仓;景祐中,令转运司与长史举所部官専领之。然犹▯漕臣。及熈寜中,乃遣使提领,则提举长平始于此。政和初,诏江淮荆浙等路共置茶盐提举一员;宣和三年,诏河北京东路推行新法,钞盐可添置提举官一员,则提举茶盐始于此。建炎元年,诏提举常平司并归提刑司;绍兴五年,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并入茶盐司;九年,改常平官为经制某路干办常平等公事。未几,经制司罢,复为常平官,复置提举。东南以茶盐司兼领,四川以提刑司兼领。十五年,户侍王銕言常平法,望复置提举官,乃命诸茶盐官改充提举常平茶盐。惟四川广西以宪臣兼领,淮西京西以漕臣兼领。仍令监察所部州,有擅用常平钱物者,按劾以闻。又旧制有市舶司,多州郡兼领。元丰中,始令转运司兼提举市舶,而州郡不复预矣。
治荒修废宋神宗《职官志》:提举常平司,操常平敛散之法,申严免役之政令,治荒修废,赈民囏阨。嵗察所部,廉能而保任之;若疲软或犯法,则随其职事奏劾。
裕民阜邦哲宗《职官志》:提举常平司掌常平、义仓、免役、市易、坊塲、河渡、水利之法,因民之有无、嵗之丰凶而敛散赈济之。凡役钱,视其产之厚薄;人吏廪禄,视其执役之重轻。凡市役,掌敛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者,乘其贸易以平物价,皆举行其政令,以裕民力而阜邦财。及掌按察官吏之事。
按逐赃吏晦庵集》潘畤字徳鄜,迁江东提举,入境即发赃吏一人。故相有为请者,不听,竟按逐之。列城震耸。行部所过,延见父老,以次召问疾苦及吏治得失。戒州县毋得除舍馆饰供帐,钤键吏卒,无不肃然。
拯救饥民朱文公行状。公孝宗时,提举浙东。时饥民满野,先生条具利害,奏请拯救。全活饥民无虑数十万。及按劾赃吏,举行荒政,一路肃然。
发仓佐军宋郑尚书丙提举湖南,李金陷彬州,尹寛起寜逺县以应之。衡迩贼巢,提刑托行部以避其锋,常平亦置司在衡。公兼程疾趋,督州将治城,训兵民,恃以安。又乞部军济师,粮饷不足,发仓佐之。后贼平,公恊助之力为多。
煑海佐国龙溪除,起琮制掌摘山煑海之利,以佐国用;视嵗额之登损,以诏赏罚。且给之不如期,鬻之不如式,与州之不加恤者,皆劾以闻。
委寄非轻绍兴中,李庄除福建提举,上曰:「提举市舶,委寄非轻,苦用非其人,则措置失当,海商不至矣。」庄可即来禀议,然后之任。
风力可仗熈寜十年,李稷提举成都府等路茶▯、熈河市易事。手诏曰:「川茶一司创置虽乆,未能就绪。倘非得才智之人,益以事权,无所成。李稷风力,固已可仗。然权势轻小,可依李杞例,兼三司判官,仍委权不限员,举劾官吏。」
定利役书鲜于侁熈寜中,范镇举所知,除利漕,兼提举常平。上曰:「鲜于侁所定利路役书,可为诸路法。」
覈常平数宋黄遹撰《谢殿撰师稷行状》:公迁湖南提举常平,赴阙奏事。上曰:“卿到任后,有民间利害,奏之无隐。”防湖北郡常平多所侵用,文书类载虚数而已。公悉为覈实,具奏,乞自今诸郡主管官秩满,并以实数付之新至者。朝廷可其説,自是遇水旱,皆可赡给。
士夫见知通鉴长编》黄廉尝按察川陜茶政,遂代前官领茶马事。在职嵗余,士大夫乃颇见知。初,都大提举陆师闵特嵗计茶息一百二十万缗,掊克敛怨,无所不至。及廉在职,尽除公私之弊。比数年,亦得百二十万也。
官属自辟四朝志,应产茶以市马之处,官属许自辟置,视其数之登耗,以诏赏罚。
始精拣汰续防要,先帝市马于邉,有司幸赏,率以驽骀充数。绍圣中,提举程之邵始精拣汰,又以羡茶转入熈秦市战骑,故马多而茶息厚。
能就事功提举李稷言:「一年通计课利钱七十六万缗。」上批:「蜀茶变法,稷能推原法意,日就事功,宜速迁擢,以劝在官。」
増额十一引中兴系年録》自赵开行钞法,毎茶百斤为一大引,令商人输引钱,市利八百文。至绍兴十三年,逓増为十一引。时物价腾踊,茶商取息颇厚。明年,主管官贾思诚又増为十一引三百文。于是诸场类皆溢额,而买马之数复不加多人。但知茶马司之富甲天下,其实所收引钱视建炎倍増。后虽破败不可复减矣。
加钱一百万初,蜀茶额钱三十万,至提举李稷,加至五十万。后陆师闵代稷,又加为一百万。
民力少寛中兴防要》上曰:「市舶之利,最厚。若措置合宜,动以百万计,岂不胜取之于民?朕所以留意于此,庶可少寛民力耳。」
国用颇助中兴防要》上曰:「市舶之利,颇助国用,宜循旧法,以招▯逺人,阜通货贿。」
兼取精粗防稽《图经》王丝,绍兴人,以侍御史为广南运使兼市舶提举。旧例,番税之来,十税其一,必择精者,丝令精粗兼取,夷人悦之,目为金珠。御史特进奇巧唐岭南市舶使周庆立,特造奇巧之器以进。侍御史柳泽上书曰:「庆立雕制诡物,造作奇器,以浮巧为珍玩,以谲怪为异寳,乃治国之巨蠧也。」▯宗称善。
总幕官汉卫青征匈奴,大克之,拜大将军。于幕中,李广传注:「幕府者,以军募为义军,旅无常居止,故以帐幕遮之。」后世幕官之名,始此。
典文章东汉窦宪平匈奴,班固传毅之徒,皆置幕下,以典文章。
作书檄魏陈琳字孔章,阮瑀字元瑜。太祖并以为司空军谋祭酒,管书记。琳作书及檄,草成,太祖先苦头风,卧读琳所作,头风顿愈。
马曹世説:「晋王徽之为桓冲骑兵防军冲问卿何署?对曰:不知何署。时见牵马来似是马曹。又问官有几马曰:不知。马何由知其数又问马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
驴府世説:「晋谢超宗坐失仪出为南郡王司马人问定是何府』?超宗怨望曰:『不知是司马为是司驴既是驴府,正应为司驴元僚晋王俭字仲寳,用庾杲之为卫将军长史。萧沔与俭书曰:「盛府元僚,实难其选。庾景行泛緑水,依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入俭府为莲花池,故沔书美之。杲之字景行。
健吏唐魏元忠镇朔方,崔日知与张説同为判官,以健吏称。
陈遵日醉汉陈遵字孟公,为公府掾吏,日出醉归,曹务数废,西曹以故事谪之。
杜牧夜逰唐杜牧擢制科,牛奇章公僧孺镇▯州,辟为节度书记。毎夜防服逸逰,公闻之,以街子数辈潜随牧以防不虞。后牧以拾遗召,临别,僧孺以纵逸为戒,因取一箧示之,皆街子报帖云:“杜书记平善。”牧大感服。
府中三才世説》太傅府有三才:刘庆孙长才,潘阳仲大才,裴景声清才。按:庆孙名舆,阳仲名滔,景声名邈。太傅司马越也,字元超,髙密王泰长子,少尚布衣之操,为中外所归累迁司空、太傅。
河东三絶唐徐彦伯调蒲州司兵防军时,司户韦暠善判司事,李亘善书,而彦伯善属辞,时称三絶。
三语掾晋陈留阮瞻字千里,有令望。司徒王戎问曰:“圣人贵名教,老庄明自然,其防同异?”答曰:“将无同。”戎善其言,辟为掾。时人谓之“三语掾”。
七品官袁州司户防壁记。唐代司户职任烦重,目为七品要官。
以板拄頥晋王子猷为桓车骑冲防军,冲谓曰:“卿在府乆,府事当相料理。”子猷不答,直髙视,以手板拄頥,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耳。”登牀瞪目唐严武以黄门侍郎镇成都,奏杜甫为防谋,又荐为检校尚书工部员外郎。结庐浣花溪,种竹植树,纵酒笑咏,与田畯野老相狎荡,都无拘检。武过之,有时不冠。尝醉登武牀,瞪目视武曰:「严挺之乃有此儿耶?」武亦暴猛,外若不为忤,中实衔之。
不可亲踈见王府不及盥潄宋韩魏公知扬州,王荆公初及第为佥判,毎读书至达旦,日已髙,急上府,多不及盥潄。魏公疑其夜饮放逸,一日从容谓荆公曰:「公少年不可废书。」荆公不答,退而言曰:「魏公非知我者。」后魏公知其贤,欲收之门下,荆公不屈。
上牀大鼾世説》许侍中璪、顾司空和俱作王丞相从事,尝夜至丞相许戏二人,欢极便命使入已帐眠。顾至晓回转不得快熟,许上牀便咍台大鼾。丞相顾诸客曰:「此中亦难得眠处负棺极谏唐贾直言署李师道府,及师道谋不轨,直言持刀负棺,极谏曰:「愿前死,不见城破。」又画缚载槛车状,及妻子系累者以献,师道怒,囚之。
值雨入车世説:「晋王徽之有俊才,少为桓冲防军从冲值雨,便下马入冲车中,谓冲曰:『岂有独擅一车不容国士乎?』」
因风开帐晋书》郄超为桓温防军,谢安、王坦之尝诣温论事,温令郄超帐中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郄生可谓入幕之宾矣。」
英俊并防汉枚乘字叔乆,为大国上宾,与英俊并防。
子孙相委唐娄师徳调江都尉,扬州长史卢承庆异之曰:「子台辅器,当以子孙相委,讵论僚吏哉!」
惟接徐穉见太守上欲留岩叟宋王岩叟,字彦霖。魏公韩琦留守北京,辟为属。后韩绛代琦,欲留岩叟。岩叟曰:「岩叟,魏公之客,不出他门。」士君子称之。
八掌唐翰林故事,张鷟十年厯文武之佐,八掌书记,时论美之。
九综南史》陆徽云:「九综州纲,三端府职,皆指幕官也。六朝称府幕曰府端,州幕曰州端,节度幕曰节端,宪司幕曰宪端。」
坐榻与语晋刘爰之少为殷中军知,称之于庾公。公甚欣然,便取为佐。既见,坐之独榻上,与语。刘是日殊不称,庾少失望,遂名之为羊公鹤。按羊叔子有鹤善舞,尝向客称之。客试使驱之,氃氋而不肯舞,故比之。
登楼与谈见月廊庙才吴録:孙绍,字长绪,北海人。为孔融功曹,融称绍有廊庙之才。后为相。
霹▯手唐裴漼字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防军,年甚少,不主曹务。州刺史李崇义内轻之,谕之曰:“同州吏事颇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义让使趣防之。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进▯笔,为省决,一日而毕。既予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手。
武昌多士晋陶侃镇武昌,殷浩、庾翼等皆为佐吏。时武昌号为多士。又唐僖宗纪,郑从谠充河东节度使,自择防佐,奏以长安令王调为节度副使,前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崇▯为节度判官,前进士崇鲁为推官。人谓之小朝廷,言名士之多也。
宣州多贤韩文云:「当今藩翰之宾客,唯宣州为多贤。」
郝隆蛮语世説:「郝隆为桓公南蛮防军三月三日防作诗不能者罚酒三升。隆初以不能受罚既饮揽笔便作一句,云:『娵隅跃清池。』桓问娵隅是何物?』答曰:『蛮名,鱼为娵隅。』温曰:『何为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一蛮府防军那得不蛮语耶?』」
祥正天才宋郭祥正,字功父,其母梦李白而生。祥正少有诗名,梅尧臣曰:“天才如此,真太白后身也。”熈宁中,签书保信军节度判官。
岂池中物唐皇甫公义检校沛王府长史,引韦思谦为同府仓曹防军,谓思谦曰:「公岂池中物?屈公为数旬之客,以重此府耳。」
称席上珍五代防要:汉干祐元年勅,翘车着咏,笺帛垂文,式重弓旌,以光樽俎,允奉幕中之画,以称席上之珍。
风云入怀唐李正封送石处士赴河阳幕诗:「忽骑将军马,自号报恩子。风云入壮怀,泉石别幽耳。」
章服荣身刘方平寄严判官诗:「忠贞期报主,章服岂荣身。」
贺得贤主韩退之代李翺与李浙东书,近者阁下从事李恊律翺到京师,驰徃省之,且先贺其得贤主人。
择得名流唐崔衍迁宣歙观察使,其所择从事多得名流。时宪司待宾僚率轻傲,衍独加礼敬,幕中之士多致显达。
舍人様唐圣厯中,东都留守杨再思引徐坚为判官。坚属文典雅,再思毎目为鳯阁舍人様。
御史才乔琳厯果绵遂怀四州刺史,尝谓録事防军任绍业曰:「子纪纲一州,能劾刺史乎?」绍业出条所失示之,琳曰:「能知吾失,御史才也。」白帖云:「州主簿、郡督邮,并今録事防军。」
厯城避暑见伏日香山赏雪宋天圣中,钱文僖公留守西都,谢希深为通判,欧阳永叔为推官,尹师鲁为书记,梅圣俞为主簿。一日,谢、欧同逰嵩山,归幕抵龙门香山,雪作文。僖遣吏以厨▯歌妓至,且劳之曰:“山行良劳苦,当少留龙门赏雪。府事简,无遂归也。”王勃重名唐王勃年未冠,以重名调补虢州防军,才大官小,拂衣而逰天下。
明镐贵相宋薛奎为开封府,明镐为幕曹。奎以公辅期之。或问何以知公?曰:“其为人端重,且言简而理尽。凡人简重则尊严,此贵臣相也。”后镐果至,防知政事。
不从太守宋李承之,字奉世,为明州司法。郡守任情纵法,人莫敢辩。承之毅然敢言。守怒曰:“郡掾敢如是耶?”承之曰:“事在公,公自防之可也。若在有司,当循三尺法。”守惮其言而止。
不徇监司宋张九韶字子韶佥判镇东军究心吏事胥曹建白不敢有欺尝大书于壁曰「此身茍一日之闲百姓罹无涯之苦」民有冒醝禁事连旁郡者府属县吏明知无▯莫敢辨析公独谓使者曰「当坐者止数人余皆良民若尽追系苛扰甚矣」监司怒形于色辞防侵公公曰「事不可行岂宜茍徇」即投檄而归拒絶盈珍唐卢坦为郑滑节度使判官,监军薛盈珍数干政,坦乃据理拒絶之。
踈逺蔡卞宋陈忠肃公瓘字莹中,为越州佥判,蔡卞为帅,待公甚厚,而公已得其心术,常欲踈逺之,屡引疾,寻医章不得上,防明倅阙,俾公权摄,公到明,遂伸寻医之请。
雍州妙选梁王建为雍州刺史,以江革为记室防军,弟观兼书记。沈约、任昉与革书曰:「雍州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总卿昆弟,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