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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二百三十三

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四

子藏 · 类书 · 第 19150–19241 段

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四<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五。明。彭大翼。撰。珍寳。

铜汉书》凡律度量衡用铜者,所以同天下,齐风俗也。铜为物至精,不为燥湿寒暑变其节,不为风雨雪霜改其形,有似乎士君子之行,是以用铜也。

铸鼎黄帝采首山之铜,铸鼎于荆山下。

铸钟左僖十八年,郑伯始朝于楚。楚子赐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无以铸兵。”故以铸三钟。注云:“金,铜鐡之属。”楚子以楚金利,故誓使郑文公无得以赐金铸兵器。既誓,乃以铸三钟。

若耶越絶书若耶溪涸而出铜欧冶以为纯钩之体丹阳汉·食货志:古者金有三品,赤金为下。注云:「赤金,丹阳铜也。」

豫章铜山汉呉王濞有豫章郡铜山,招致天下亡命者,盗铸钱,以故无赋,而国用饶足。

严道铜山见星士凿山孔氏帖:韩洄上言,今商州红崖冶产铜,而冶源监乆废,请凿山取铜,即治旧监,置十炉铸之,岁得钱十万二千缗。

凿井见富人和酒朝野佥载》:定州人崔务坠马折足,医者令取铜末和酒服之,遂痊。及务亡后十余年,改葬,视其胫骨折处,有铜束之。

激水酉阳杂俎》:衡阳唐安县东有略塘,塘有铜神,徃徃有铜声激水,水为变緑,作铜腥,鱼尽死。

天下岁采食货志:「唐元和中,天下岁采铜二十六万六千斤。及宣宗时,岁率采铜六十五万六千斤。」

天下岁产朝野杂记》宋朝铜坑冶,闽、蜀、湖广、江淮、浙路皆有之。祖宗时,天下岁产铜七百五万斤有竒。渡江后,其数日减。

市于高丽五代周世宗时,遣尚书水部员外韩彦卿,以帛数千疋市铜于高丽,以铸钱。又孔帖高丽贡铜五万斤。

访于江南宋张齐贤初除转运使,太宗谓曰:“江南多出铜,即为朕宻经营之。”齐贤乃访得江南承防丁钊,歴指饶、信、处州山谷产铜铅锡之所,又求前代铸法。惟饶州永平监用唐开元钱料,坚实可乆。于是定取其法,岁铸三十万贯。凡用铜八十五万斤,铅三十六万斤,锡十六万斤。齐贤诣阙面陈其事,帝可之。

锡酉阳杂爼》山上有姜,则下有铜锡。

受其入征周礼》秋官职金掌凡金玉锡石丹青之戒令,受其入征者,辨其物之▯恶,与其数量,掲而玺之。入其金锡于为兵器之府,入其玉石丹青于守藏之府。注云:受其入,则取诸地官所自入者;受其征,则取诸民而官所税赋者。

巡其禁令周礼》冬官丱人掌金玉锡石之地,而为之厉禁以守之。若以时取之,则物其地图而授之,巡其禁令。注云:「物其地者,视其色以别其所产也。」利之所在,奸弊百出。既禁之,又令之,又从而巡之,然后丱人取之而入于职金。职金受之,而入其金锡于兵器之府,入其玉石丹青于受藏之府。所以待邦之大用,而玉府又所以供王之玩好者也。

临贺产本草图经临贺产锡尤盛鄞山出越絶书鄞山破而出锡欧冶以为纯钩之体上下齐见金黑浊气凡铸金之状,金与锡,黑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白次之,青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后可铸之。

黄英掘瓮英长安人为佣于富家,窥见主人埋金银一瓮于屋后。乆谋之不得,主人死,英求归。夜入其舍后,掘瓮尽取金银归。谓妻曰:「一场大富贵也。」妻笑曰:「子为人佣,安得有富贵乎?」晓视,瓮中皆败锡也。英叹曰:「富贵原是生成,不可茍求也。」

郑苗篆瓶五代周有郑苗者,有文才而贫,从人打锡营生。一日,为宦家打酒瓶,篆字于瓶上曰:“瓮头春。”拍塞座上客諠哗,主官见之,荐为工部员外郎。

鐡説文鐡黑金也梁州贡夏书》梁州,厥贡鐡镂。注云:镂,刚鐡也。

荆山多山海经荆山其隂多鐡兽啮南方有兽,名曰啮鐡,大如水牛,色如漆,食鐡,其粪可作兵器,其利如钢。

蛟畏闻见録》峡有长芦寺,临江门起水中,毎为蛟所壊。宋明肃太后以服用为资,以建寺。长老曰:「后必欲起之,须用生鐡数万斤,叠其下乃成。葢蛟畏鐡也。」

貊舐蜀都赋注:建宁郡有兽名貊,黑毛,白臆,似熊而小,以舌舐鐡须臾便数十斤。

兔食拾遗记》:昆吾山有兽如兔,食铜鐡。呉国武库中兵刅俱尽,而封署如故。得双兔,杀之,其胆肾如鐡。方知兵刅为兔所食也。乃铸肾为二劒,雄为干将,雌为莫耶。

造军器黄帝之先不用鐡至帝始炒鐡铸锅釜,造干戈军器之物。

铸刑鼎左昭二十九年冬,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赋晋国一鼓鐡以铸刑鼎。注云:令晋国各出功力,其鼓石为鐡,令一鼓而足也。

禁铸鐡器汉武帝元狩四年,置盐鐡官。诏禁民私铸鐡器、煑盐者,釱左趾。注云:釱以鐡为之,着左趾以代刖。

愿罢鐡官汉昭帝即位,诏郡国举贤良方正之士,问民疾苦,皆愿罢盐鐡官,毋与天下争利。桑▯羊难以为安边足用之本,不可废也。

郭休击鐡天宝遗事》太白山隠士郭休有运气絶粒之术,以锤击一片鐡,子鸟兽闻之即集庭下,名曰「唤鐡」。

尉迟打鐡逸史《隋末一书生居太原苦于贫其所居扺官库因穴而入见有钱数万贯遂欲携挈而归见一金甲神人持戈曰汝要钱可取尉迟公帖来此尉迟公钱也书生访求至鐡冶处有尉迟敬德者方袒露蓬首锻炼之次乃前拜之公问曰何故生曰乞钱五百贯以济贫困尉迟怒曰打鐡人安得钱乃侮我耳生曰足下他日富贵若能哀悯但乞一帖公不得已与一帖曰钱付某人五百贯并署日月姓名书生携去公与其徒大笑以其妄也书生郤至库复见金甲神人令系帖于梁上高处书生取去钱五百贯后敬德佐神尧立殊功勅赐钱一库开库欠五百贯欲罪主者忽于梁上得帖子视之乃打鐡时所书惊叹累日因求书生具言其事厚遣之》

钱郑▯注钱泉也,其藏曰泉,其行曰布,取名流行无不徧也。《汉书》大钱文曰宝货,肉好皆有周郭,肉钱形也,好钱孔也。

九府汉食货志》:“周武王时,太公为周立九府圜法。黄金方寸为重,一斤钱,圜函方,轻重以铢。布帛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丈为疋。故货寳于金,利于刀,流于泉,布于布,束于帛。”按:九府者,周官太府、玉府、内府、外府、泉府、天府、职内、职币、职金,皆掌财货之官。圜,谓均而通也。一説圜即钱也。名钱为刀者,以其利于民也。束,聚也。

三官汉武帝元狩二年,悉禁郡国无铸钱,专令上林三官铸,非三官钱不得行。按《平准书》注:“武帝置水衡都尉,主上林苑,属官有上林、均输、鐡官、辨铜令。”然则上林三官,其是此三令乎?

母子相权国语·周景王患钱轻,将铸大钱。单穆公曰:“不可。古者天灾降戾,于是乎量资币权,轻重以振救民。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于是乎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则多作轻以行之,亦不废重,于是乎子权母而小大利之。今王废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王弗聴,卒铸大钱。注云:“母重也,其倍大,故为母;子轻也,其轻少半,故为子。民患币之轻而物贵,则为重币以平之,权时而行,以废其轻,故曰‘母权子’,民皆得者,本末有无皆得其利也。民患币重,则多作轻钱而行之,亦不废去重者,故曰‘子权母’,言以重者贸其贵,以轻者贸其贱。如此则钱有大小,而民皆得以为利也。”隂阳竝见唐书》乾元中,李辅国奏内飞龙廏铸铜钟,乃投乾元钱二文于罏中,祈曰:“如圣躬万福,国祚无疆,凶孽殄除,则愿不消不烁。”一隂一阳竝见于外,及钟成,一如所祈。

靑蚨搜神记》:南方有虫,其形如蝉而大,名曰靑蚨。其子着草叶,如蚕种。得子以归,则母飞来就之。杀其母以血涂钱八十一文,又以其子血涂钱八十一文。凡市物,或先用母钱,或先用子钱,去则旋归,循环无己。又名靑鳬。

赤仄汉武帝时,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官赤仄一当五,赋官用,非赤仄不得行。注云:「赤仄以赤铜为其郭也。」

半两食货志》:秦兼天下,币为二等,黄金为上币,铜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重如其文。孟康注:「上币者二等之中,黄金为上,而钱为下也。」

五铢汉高后二年行八铢钱。六年行五分钱。文帝五年以钱益多而轻,乃更铸四铢,其文为半两,除盗铸钱令,使民放铸。武帝建元元年行三铢钱。五年罢三铢钱,行半两。元狩五年罢半两,行五铢。按:八铢本秦钱,所谓质如周钱,文曰半两,是也。又汉兴,以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葢形如榆荚,即民间名榆荚钱也。民又患其太轻,故高后二年复行八铢钱。五分钱即所谓荚钱也。自汉以至五代,其间不变者惟五铢,然则五铢诚古今之中制矣。

出钱得息孟尝君相齐,食客三千人。邑入不足以奉使,人出钱于薛。贷钱者多不能与息。冯讙行至薛,召诸取钱者,皆防得息十万。乃多酿酒,买肥牛,召诸取钱者。能与息者,不能与息者皆来。能与息者为期,不能与息者取其劵而烧之,曰:「孟尝君贷钱者,为民之无者以为本业也。所以求息者,为无以奉客也。今富给者以要期,贫者燔劵书以捐之。有君如此,岂可负哉!」

贷钱为资初,苏秦之燕,贷百钱为资,及贵,以百金偿之。徧报所尝见德者,其从者一人独未得报,乃前自言秦曰:「我非忘子,子之与我至燕,再三欲去我,易水之上,方是时,我困,故望子深,是以后子。」

独赢奉钱史记》汉高祖为布衣时,萧何数以吏事防高祖。高祖为亭长,常左右之。高祖以吏繇咸阳,吏皆送奉钱三,何独以五。后益封何二千户,以帝尝繇咸阳时,何送我独赢奉钱二也。

不持贺钱史记》单父人吕公善沛令,避仇从之,客因家焉。沛中豪杰吏闻令有重客,皆徃贺。萧何为主吏,主进令诸大夫曰:“不满千钱,坐之堂下。”高祖为亭长,素易诸吏,乃绐为谒曰:“贺钱万”,实不持一钱。谒入,吕公大惊,起迎之门。吕公者,好相人,见高祖状貎,因重敬之,引入座。按吕公魏人,名文字,叔平。

金钱愧心汉文帝时,张武受贿赂,事觉,帝更加赐金钱以愧其心。

银钱如面史记》安息国以银为钱,钱如其王面,王死转效嗣王面焉。又《汉书》罽宾国以银为钱,文为骑马,缦为人面。

西邸桓范《世论》汉灵帝置西园之邸,卖爵,号曰礼钱。”东园东汉拜三公者输东园礼钱选一见大守投三赵岐《三辅决録》:安陵清者,项仲山饮马渭水,毎投三钱而去。又《风俗通》:颍川黄子亷,毎饮马輙投钱。

鲛文洞防记》:汉武帝升望月台,有三靑鸭化为三小童,皆着靑绮文襦,各握鲛文大钱三枚,以置帝几。前身止而影动,因名曰「轻影钱」。

鵞眼裴子野《宋略》废帝铸二铢钱,形式转细,官钱毎出,民间即模效之。景和中,沈庆之启云:「通私铸而钱大壊矣。」钱一贯长不满三寸,谓之鵞眼钱,劣于此者,谓之线环钱,贯之以缕,入水不沈,随手破碎。

摩质取鋊汉书》钱法重四铢,而奸或摩钱质而取鋊,钱益轻薄而物贵。注云:鋊,铜屑也。摩钱漫面以取其屑,更以铸钱。西京《黄图》叙民摩钱取屑是也。

废铜置鐡汉书》公孙述废铜钱,置鐡钱,百姓货卖不行。蜀中童謡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有好事者窃言:「王莽称黄,述自号白,五铢钱汉货也,言天下当还刘氏。」

奉钱五万见故人留钱一百梁书》谢谖为东阳内史,及还,五官送钱一万,止留一百,答曰:“数多。”刘宠更以为愧。

不如一囊东汉赵壹《疾邪赋》:「伊忧北堂上,抗塟倚门前。文史虽满腹,不如一囊钱。」

未得三斗后魏书·元诞迁齐州刺史,在州贪暴,大为人患。有沙门为诞采药还,诞问外消息,对曰:“唯闻王贪,愿王早代。”诞曰:“齐州七万家,吾至齐州,一家未得三斗钱,何言贪也?”直百蜀志》先主初拔成都,军用不足。刘巴曰:“但当铸直百钱,平诸物价。”备从之。数月之间,府库充足。

当千呉作当千大钱,北朝后周宣帝大象元年,又铸永通万国钱,以一当千,与五铢、大布并行。南唐李景时,钟谟请铸大钱,以一当十,文曰「永通泉货」。后谟得罪,而大钱废。韩熈载又铸鐡钱,以一当二。刘建锋拜湖南留后,敎马殷铸铅鐡钱,以十当铜钱一。宋神宗熈寜中,行折二钱。

白水眞人汉官仪,王莽簒位,罢五铢,更作小钱,其文曰「白水眞人」,此则世祖中兴之兆也。

上清童子唐岑文本山亭避暑,忽有人叩门,云:“上清童子元寳参奉。”冠靑圆角冠,衣浅青衣,自言由汉得果成仙。语以汉魏间事,了如目睹。岑因问其冠帔,答曰:“仆外服圆而心方正,此上清五铢服也。”又有衣六铢,尤细五铢也。言讫送出门而去。行数步,止墙下,忽不见。文本使人掘之,乃一古墓,其中唯得一古钱。文本方悟:“上清童子者,谓青铜也;名元寳者,钱之文也;外圆心方正者,钱之状也;靑衣者,铜衣也;五铢亦钱文也。”此乃汉朝所铸。文本自是钱帛日盛,至为中书令,忽失古钱,而岑遂亡矣。

郑均与兄汉郑均字仲虞,兄为县游击,多受礼遗,均数谏止,不聴,均即脱身出作,岁余得数万钱,尽以与兄,曰:“钱尽可复得,为吏坐赃,终身捐弃。”兄感其语,遂以亷洁称。

范丹还姊见姊妹鳞差螭缩孙权文曰:「有和长舆者,巨万藏家,贯朽仄磨,鳞差螭缩,陈陈腥澁,死而有知,是谓钱鬼。」

体圆孔方綦母氏《钱神论》:黄金为父,白银为母,铅为长男,锡为嫡妇。天性刚坚,须火终始。体圆应干,孔方效地。又成公绥《钱神论》:路中纷纷,行人悠悠,载驰载驱,唯钱是求。朱衣素带,当涂之士,爱我家兄,皆无能已。执我之手,托分始终,不计优劣,不论能否。宾客辏辐,门常如市。

藏钱都内汉书》张安世以父子封矦在位太盛,乃辞不受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百万计。

委钱富家唐食货志》:德宗时,正元初,禁行人以一钱出骆谷、散关。宪宗时,以钱少,复禁铜器。时商贾至京师,委钱诸道进奏院及诸军、诸使,富家以轻装趋四方,合劵乃取之,号“飞钱”。

系于树枝邴原尝行辽东,得遗钱,以系树枝;而人系钱者愈多。原问其故,答曰:“谓之神树故耳。”原恶其由已而成滛祀,于是往里中辨之。里中人遂敛其钱,以为社供。

挂于杖头晋书》阮孚日常杖头挂百钱,造市店酣饮而归。"契刀错刀食货志》:王莽变汉制,造大钱,径寸二分,重十二铢,文曰「大钱一直五十」。又造契刀、错刀。契刀,其环如大钱,身形如刀,长二寸,文曰「契刀一直五百」。错刀,以黄金错其文,曰「一刀直五千」。与五铢钱,凡四品,竝行。莽即真,乃罢错刀、契刀及五铢钱,而更作金银▯贝泉布之品,名曰「寳货」。凡五物,六名,二十八品。百姓愦乱,其货不行,乃但行小钱直一与大钱五十二品。

青金黑金唐牛僧孺聚云:「自晋以东,厥钱用青金;自河以北,厥钱用黑金。」是殊异之禁,不行矣。

掘地求钱魏书》刘类为▯农太守,使人掘地求钱,所在市里皆有孔穴。

治墙得钱唐李景让母郑氏治家严正。初贫之时,治墙得积钱,僮婢奔告。母曰:「士不勤而禄,犹菑其身;况无妄而得钱,我何取焉?」亟使闭坎。

触篱幽防録:海陵黄防家,先贫困,忽大风雨,散飞钱至其家,触篱园,误落无数,随处皆拾得,后富至数千万,擅名江北。

满瓮见樵呼为王老南部新书:唐王元寳家富厚,人以钱文有元寳字,因呼钱为王老。

谓之沈郎晋食货志》呉兴沈充铸小钱,谓之沈郎钱。」

使鬼杜恕体论,可以使鬼者,钱也;可以使神者,诚也。黄山谷曰:安用人间使鬼钱?

通神见鬻狱送光院钱唐陆扆自翰林拜相,故事,自三省得相者,有光署钱,留为宴资,其学士院未始有也。至扆,始送光院钱五十万,以荣近司。

输光学钱见祭酒形如半月孔氏帖:骠国以金银为钱,形如半月。

气如靑云地镜图钱铜之气望之如靑云呼入器中葛仙翁别▯。翁取十钱,使人一一投井中。翁于井上以器呼钱,钱从井中一一飞入翁器中。

戏取石顶王韶之《始兴记》劳口东岸有石,四方,高百余仞,其状如台。父老相▯此石昔有三人伐木,以作桥,上石顶戏,见数瓮钱,共取半瓮而还。

钱用短陌笔谭》今之钱数百钱谓之陌,借陌字用之,其实只是百字,如什与伍耳。唐自皇甫镈为塾钱法,至昭宗末乃定八十为陌。汉隠帝时,三司使王章毎出官钱,又减三文,以七十七为陌,输官仍用八十。

钱用省陌侯鲭録》五代周太祖时,王章掌财赋,旧钱出入皆以八十为陌,章始令入者以八十,出者七十七,谓之省陌。

虵语酉阳杂俎》唐元和初,洛阳村百姓王清佣力得钱五镮,因买田畔一枯栗树,将为薪以求利。经宿,为邻人盗砍,创及腹。忽有黑虵举首如臂,语人曰:“我王清本也,汝勿砍。”其人惊惧失斤而走。及明,王清率子孙薪之,复掘其根,根下得大瓮二,有散钱实之。王清因是获利而归,十余年巨富,遂甃钱如龙形,号“王清本”。

蝶飞唐穆宗时,禁中花开,夜有蛱蝶数万飞集花间,宫人以罗巾扑之,无有获者。上令张网空中,得数万蝶。迟明视之,皆库中金玉钱也。

磨钱更明魏书》文帝梦磨钱文,欲防而更明。周宣占之曰:「此陛下家事。」时帝欲治弟植,逼于太后,但加贬爵。

送钱复取宋书》始兴王璿尝送钱三万饷袁淑,一宿复遣追取,言使人谬误,欲以▯淑也。淑致书曰:「闻之前志,云七年之中,一予一夺,义士犹或非之,况宻迩旬次,何其裒益之亟也!窃恐二三诸侯,何以观之。」

钱有甲痕谭宾録》唐武德中,废五铢钱,行开元通寳钱,命名及书,皆欧阳询所为。初进铸様,文德皇后搯一甲痕,因而铸之。

钱求同类孔六帖》五代袁正辞积钱盈室,室中尝有声如牛,人以为妖,劝其散积以禳之。正辞曰:“吾闻物之有声,求其同类耳,宜益以钱,声必止。”果然。

班史充食梁谢举兄子侨素贵,尝一朝无食,其子启以班史质钱,答曰:「宁饿死,岂可以此充食乎?」

宸翰为文侯鲭録》前代钱文未有草书者,宋淳化中,以宸翰为之,始有草书者。既成,上以示近臣。

徧身摸出续仙▯冯湘字自然有道术尝于江南刺史马植坐上能以徧身摸出青铜钱投井中呼之即出》

满手挼成大中遗事,轩辕先生居罗浮山。唐宣宗召至禁中,能以桐竹叶满手挼之,悉成钱。

华信开塘刘道真《钱塘记》:「华信家富,一日议开防海塘,募有致土石一斛者,即与钱一斗。旬月间来者如云,塘成,遏絶湖鱼,一境▯利。县本名泉亭,于是改曰钱塘。百姓懐其德,立碑塘所。」

彦博安市记闻録》宋文彦博知永兴军,或言陜西鐡钱不便,乞一切废之。朝廷虽不从,而人多知之争。以鐡钱买物,卖者不肯受。长安民多闭肆,僚属请禁之。彦博曰:「如此是愈惑扰也。」乃召丝绢行人,出其家缣数百匹,使卖之,即纳其直,尽以鐡钱,勿以铜钱。于是人知鐡钱不废,市肆复安。

皮纸杂用隋大业后,巨奸大猾多私铸钱。初,毎千犹重二斤,后渐轻至一斤。或剪鐡鍱,裁皮糊纸以为钱,相杂用之。钱贱物贵,以至于亡。

铜鐡兼用宋干德三年,平蜀之后,吕余庆镇蜀,首与沈义伦奏乞拣出铜钱,发充上供,其川界止行用鐡钱,后以为非便,至淳化间,仍令两川铜鐡钱兼用。

贯朽史记》汉兴七十余年,国家无事,京师之钱累百巨万,贯朽而不可校。

壁倾梁书》江禄为武寜郡,颇有赀产,积钱于壁,壁为倾倒,铜物皆鸣。人戏之曰:「此所谓铜山西倾,洛钟东应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