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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二百八十一

山堂肆考卷二百二十五

子藏 · 类书 · 第 23305–23385 段

山堂肆考卷二百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二百二十六。明彭大翼撰。昆虫。

蜂格物论:“蜜蜂三种,皆一日两衙。一种在林木上作房,一种在人家作房,其蜂甚小微,黄▯,皆浓美。一种黒色,似防,作房岩崖髙峻之处,其蜜名石蜜,又名崖蜜。其他有大黄蜂,比蜜蜂差大,在人屋及大木间作房,大如巨钟,以烟火逼散蜂母,然后取之。一房得蜂子,或五六斗,或至一石,以盐酪炒之,曝干,味佳。又土蜂子,乃穴居者,最大,一名蟺,土人亦啖其子,皆虿尾,能螫人。又一种名蛒,蜂巢在褰鼻蛇穴下,故毒螫倍于诸蜂。”扬雄《方言》:“其大而有蜜,谓之壶蜂,即今黒蜂。楚词所谓‘赤蚁若象,▯蜂若壶’者也。”食苗洪范五行▯。秦昭王三十八年,上郡大饥,蜂食田苗。

献兰近峰闻畧,蜂采百花,俱置翅间及股间,惟兰花则拱首入房,以献于王。物亦知兰之贵如此。

退黄鹤林玉露》蜂交则黄退,蝶交则粉退。」

酿蜜埤雅》采取百芳酿蜜,其房如脾,故谓之蜜脾。旧説蜂之化蜜,必取匽潴之水,注之蜡房,而后蜜成,故谓之蜡者,蜜之蹠也。

旋绕如衞埤雅》蜂有两衙,应潮其王之所在,众蜂旋绕如衞。诛罚惩令絶严,有君臣之义。应潮者,言一日两衙皆应潮也。故山谷诗:「黄蜂衙退早潮上」。

叠积如台埤雅》王之所居,叠积如台,语曰:“蜂台蚁楼。”投牕见僧缀屋埤雅》黄蜂无蜜,纎长,其窠仰缀于屋,衔漆以固其蔕。隂阳在尾,喜合。末端有岐者牝,鋭者牡也。

蓄毒诗《周颂》:「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言蜂善辛螫,藏精蓄毒,虽小不可不慎。注云:「荓,使也。」

垂芒化书》蜂毒在尾,垂頴如锋,故谓之蜂。《孝经援神契》蜂虿垂芒。

化桑虫诗》小雅「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注云:「螟蛉,桑上小青虫也,似步屈。蜾蠃,土蜂,似蜂而小腰,取桑虫负之于木空中,七日而化为己子。」《埤雅》「蜾蠃即今细腰蜂也,一名蒲卢,一名蠮螉,好禁蜘蛛,摙泥作房,如并竹管。」《事文类聚》「蜾蠃所负,不但螟蛉,或取蟢子,磔而毙之,因产一小卵于其上,俟其卵化而成形,渐食所负之虫,久乃寖大,生翼飞去,其声似云。」类我,类我。

食蜘蛛陈藏器曰:「诸飞虫着蜘蛛之网,皆不能脱;惟蜂不畏蜘蛛,反擒而食之。」

尹母系衣见继母僧纲置笼龙门寺有异蜂,大如鹊。僧纲置笼中,明日又一大蜂至,置笼前,呼「孔升兄」。僧异而放之。

附贾萌车见车集袁谦船王隠《晋书》太尉陶侃表仓曹参军袁谦为髙凉太守,未至百余里,浦中有蜜蜂蔽日而下,集于谦船上。防得留郡文书,云贼欲乗虚攻郡,谦欲速赴。明日进西南,卒遇大风,飞沙天地晦合,不复得还浦,遂没海中。

寻伴博物志》逺方诸山蜜蜡处,以木为器,开一小孔,以蜜蜡涂器内外,令遍。春月蜂将生育时,捕取得三两头,着器中,蜂必飞去,寻将伴来。经日渐益,遂停器中。

拥王宋王元之《蜂记》:商于兔和寺多蜂,予问寺僧:“蜂之有王,其状若何?”曰:“其色青苍,差大于常蜂。”问:“何以服其众?”曰:“王无毒。”问:“王之所处?”曰:“窠之始营,必造一台,其大如栗,俗谓之王台。王居其上,且生子其中。王之子尽复为王,嵗分其族而去。”山甿患蜂之分,以棘刺闗于王台,则王之子尽死,而蜂不析矣。又蜂之分也,或团如▯,或铺如扇,拥王而去。王之所在,蜂不敢螫。失其王,则溃乳而不可向迩。

噬贼宣验记》元嘉元年,建安郡山贼百余人,掩破郡治,噪掠百姓,遂入佛图,搜刼财宝。忽有蜜蜂数万,从衣簏出,同时噬螫群贼,身皆肿痛,眼俱盲。合诸所掠者,皆弃而走。

趂人杜诗花外山蜂逺趂人趋衙山谷诗「稚蜂趋衙供蜜课」。按蜜蜂朝夕排衙,必羣聚喧閙。朝衙毕,方出采花供课。晚衙毕,则入房。毎嵗三四月,则生黒色蜂,名曰将蜂,又名相蜂。蜂王乃相蜂所生也。相蜂不能采花,但能酿蜜。盖无此蜂,则不能成蜜。至七八月间,相蜂尽死。相蜂如不死,则羣蜂告饥矣。俗云「相蜂过冬,蜂房必空」。

逊位蜂王大如小指,不螫人。如有二王,则分处矣。分蜂之时,多老王逊位而出,所分之蜂均挈其半,未尝多寡。从王而出者,未尝复囘。飞止必环衞,蜂王皆有队伍行列。采花时,一半守房,一半依次拨发。花少受罚。

穿檐为穴郭璞云:「穿木蜂,黒色,似土蜂而大,在人家檐椽间,穿穴如刀锥所钻,能螫人。」

穿竹为巢郭璞云:有一种黒蜂,穿竹作孔者,名▯师,俗呼钻竹蜂。蜂如小指,有黄甲,甲下有翅,穴竹为巢,不螫人,不穿木。有蜜如稠糖,又有牛舌、▯瓠、赤翅等名。

蝶古今注》:蛱蝶,一名野蛾,一名风蝶。江东谓之挞末,色白背青者是也。又有大如蝙蝠者,或黒色,或青斑,名曰鳯子,一名鳯车,一名鬼车,生江南橘树间。

庄周梦见梦感韩凭魂俗传大蝶必成双,乃梁山伯、祝英台之魂。又曰韩凭夫妇之防,皆不可晓。李义山诗:“青陵台畔日光斜,万古贞防倚暮霞。莫许韩凭为蛱蝶,等闲飞上别枝花。”周昉图艺文志周昉有画扑蝶图一卷滕王写唐滕王湛然善写蝴蝶。罗隠诗:「滕王刀笔精,冩尔逼天生。舞巧何妨急,飞髙所恨轻。野田黄雀虑,山馆主人情。此物那堪作,庄周梦不成。」

橘蠧化陆▯▯蠧化篇橘之蠧化为蝶蔬叶为埤雅》列子谓乌足之根为蛴螬,贝叶为蝴蝶。予尝见园蔬为蝶者,三分二已蝶矣,其一尚叶也。干宝云:“稻成蛬,麦成蛱蝶”,岂虚语哉?唐段成式曰:“白蛱蝶,尺蠖蠒所化也。”秀才顾非熊少时尝见,郁栖中坏緑裙幅,旋化为蝶。工部员外郎张周封言:“将百合花合之泥其隟,经宿化为大蝴蝶。”粉翅埤雅》蛱蝶粉翅有须,一説蜂蝶丑皆以须嗅,须盖其鼻也。杜诗‘花蕋上蜂须’,比今络纬、蟷蠰之类,亦以其须当鼻耳。”《杂俎》:“李衞公得峡中蛱蝶,翅阔四寸,深褐色,毎翅上有三个金眼,谓之鬼蝶。”《清异録》:“温庭筠尝得一句云‘蜜官金翼使’,遍告知识,无人可属。久之自聮其下曰‘花贼玉腰奴’,上指蜂,下指蝶也。‘玉腰’亦可对‘粉翅’。”香须晏元献诗:香须粉翅暖争飞,品物多情总属伊。上国万家风月夜,楼台取意宿花枝。

宿花争絮林和靖诗细睂双耸,敌秋毫苒苒,芳园日防,遭清宿露,花应自得,暖争风絮,欲相髙。情人逝久,防犹在。傲吏齐来,梦亦劳。闲掩遗编,若堪恨,不并香草入离骚。

傅粉涂金李商隠诗重▯秦台粉,轻涂汉殿金。又曰:西子寻遗殿,昭君覔故村。

依桨杜诗风蝶勤依桨过墙宋景文诗:扑粉曽过宋玉墙,一身生计托羣芳。不须长结东风愿,秋菊春兰各有香。

蝉格物论:蝉,两翼,喙长在腹下,或以为无口,以膀鸣。礼月令:仲夏之月,蝉始鸣。陶隐居曰:五月不鸣蝉,小儿多夭死,故蝉蜕治小儿惊癎等症。方言:齐谓之螇螰,楚谓之蟪蛄,或谓之蛉蛄。自闗以东谓之虭蟧,或谓之蝭蟧,或谓之蜓蚞。楚谓之蜩,宋衞之间谓之螗蜩,陈郑之间谓之蜋蜩,秦晋之间谓之蝉,海岱之间谓之防。其小者谓之蟧,或谓之蝒马,或谓之麦▯,或谓之马▯。一名络纬,一名缫丝娘。有文者谓之蜻蜻,其雌谓之疋。大而黒者谓之防,黒而赤者谓之蜺。蜩蟧谓之茅蜩,▯谓之寒蜩。庄子曰: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埤雅:蟪蛄,夏蝉也,是故不知春秋。离骚:蟪蛄鸣兮啾啾,嵗暮兮不自聊,则蟪蛄亦秋蝉矣。一曰春生者死于夏,夏生者死于秋,故曰不知春秋。蜀中又有一种,其脱殻头上有一角,如花冠状,名蝉花,乃是蝉在殻中不得出而化为花,自顶中出也。大扺蝉皆垂昏夜方出土中,升髙处,一因畏人,二因畏日炙干其殻而不能脱也。至寒时又复坠地。

无力不食孝经援神契蝉无力故不食无口而鸣埤雅》兔丝无根而生,蛇无足而行,鱼无耳而听,蝉无口而鸣。又蝉饮而不食,蚕食而不饮。不食,故蝉无屎而有尿;不饮,故蚕无尿而有屎。蝉三十日而化,蚕二十日而化。《草木子》曰:▯属却行,蜻属纡行,蜩属膀鸣,发皇翼鸣,蜙蝑股鸣,荣原胃鸣,蜥蜴骨鸣。

五德陆云《寒蝉赋》序:头上有绥,则其文也;含气饮露,则其清也;黍稷不享,则其亷也;处不巢居,则其俭也;应▯守节,则其信也。

八名八名,即《尔雅》所谓:曰蜩,曰蜋蜩,曰螗蜩,曰▯,曰防,曰蝒,曰蜺,曰蜓蚞,八种是也。李巡注,以下皆分别五方之语,而名不同也。

饮露徐广《车服杂志》侍臣加貂蝉者,取其清髙饮露而不食也。」又《曹大家蝉赋》:「吸清露于丹园,抗乔枝而理翮。」

吟风刍荛论:「秋风至而寒蝉吟。」蔡邕《月令》:「鸣则天凉,故谓之寒蝉。」傅▯赋:「聆商风而和鸣。」《盐铁论》:「以所不覩而不信,若蝉不知雪也。」

归火吕氏春秋》耀蝉者,务眀其火,振其树。若火不明,虽振树无益。人有明德,则天下归之,若蝉之归明火也。」

含和曹植《蝉赋》:内含和而弗食兮,与众物而无求。栖乔枝而仰首兮,潄朝露之清流。

笑鹏见鹏避雀齐褚玠《风里蝉赋》或孤吟而不断,或乱响而还连。垂▯绥而嘶定,避黄雀而声迁。

侍中貂见侍中中书冠梁朱异为通事舎人,后除中书郎。秋日始拜,有飞蝉集异冠上,时咸谓蝉珥之兆。

嘒庭古今注》牛享问董仲舒曰:“蝉为齐女,何也?”答曰:“昔齐王之后怨王而死,化而为蝉,登庭树,嘒嘒而鸣。王悔之,故名蝉为齐女。”号轩李白诗《秋蝉号阶轩》感物忧不歇。

复育化王充《论衡》:“蛴螬化为复育,复育转为蝉,生两翼,不类蛴螬,一名王蝎,其生坼母背而出。”蛣蜣化杂俎》蝉未蜕时名复育,相传言蛣蜣所化。秀才韦翾庒在杜曲,常冬月中掘树根,见复育附于朽处,怪之。村人言蝉固朽木所化也。翾因剖一视之,腹中犹有烂木。旧説朽木化为蝉,壊裙化为蝶,腐菌化为蜂。

舎卑秽埤雅》蝉舎卑秽,趋髙洁,其禅足道也。抱朴子曰:▯蝉之洁,饥不羡蜣蜋之秽,饱故顔回之箪瓢有以轻倚顿之富也。

慕清虚欧阳脩《鸣蝉赋》嘒嘒非管,泠泠若弦。裂方号而复咽,凄欲断而还连。吐孤韵以作律,含五音之自然。吾不知其何物,其名曰蝉。岂非因物造形,能变化者耶?出自粪壤,慕清虚者耶?凌风髙飞,知所止者耶?嘉木茂树,喜清阴者耶?呼吸风露,能尸解者耶?绰约双须,脩婵娟者耶?

翳叶晋傅咸《黏蝉赋》遂寓目于周览,见鸣蜩于纎枝,翳翠叶于长吟。信厥乐之在兹,茍得意于所欢,曽往黏而莫知。匪尔之命薄,坐偷安而忘危。梁萧子范有后堂《听蝉诗》,隋顔之推有《听鸣蝉篇》。

鸣榆见露螳蜋螳蜋有斧虫,兖人谓之拒斧,其臂如斧,奋之当辙,不避,一名螳蠰,一名不过,其子蜱蛸,一作螵蛸。《尔雅正义》:深秋乳子,至夏初乃生,一生百子,如螽斯云。庄公回车。淮南子》曰:齐庄公出猎,有螳蜋举足将抟其轮,问其御曰:「此何虫?」对曰:「此螳蜋也。为虫知进而不知退,不量力而轻就敌。」公曰:「此为天下勇虫矣!」回车避之,勇士归焉。

庄生捐弹庄子·外篇《庄周》游于雕陵之樊,覩一异鹊自南方来者,感周之颡而集于栗林。周曰:“此何鸟哉?翼殷不逝,目大不覩。”蹇裳躩歩,执弹而留之。覩一蝉方得美廕而忘其身,螳蜋执翳而搏之,见得而忘其形。异鹊从而利之,见利而忘其真。庄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类相召也。”捐弹而反走,虞人逐而谇之。

执翳蔽形埤雅》螳蜋好捕蝉,食之,执木叶以自蔽。蝉将去而未飞,为之一前一脚。世云:螳蜋所执之翳,可以蔽形。

含气生火类从螳蜋之气,含之生火;蚯蚓之尘,背洒起雾。

蟋蟀方言:蜻蛚,楚谓之蟋蟀,或谓之蛬。南楚间谓之蚟▯。埤雅:蟋蟀,似蝗而小,善跳,色正黒,有光泽如漆,一名蛬,一名促织,一名络纬,一名莎鸡。蟋蟀有三尾者,雌也;二尾者,雄也。呉人取其雄而趫健者,驯养以鬬。其鸣在股间,非其口也。传曰:蟋蟀之虫,随隂迎阳,得寒乃鸣。诗义问:蟋蟀食蝇而化。

入牀诗》豳风:「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牀下。」《埤雅》:「蟋蟀,微物也,犹知随时。可以人而不如乎?」

居壁见六月惊妇里语促织鸣懒妇惊动人杜诗促织甚微细哀鸣何动人清响悲声卢谌《蟋蟀赋》:风戾戾而动柯,露零零而陨树。月转影而西頽,汉回波而东注。厉清响于长宵,激悲声以迄曙。

多言强聒杨廷秀放促织赋,是固霜凄露感,而恤纬征人之裳者欤?身勤心苦,而提耳女工之荒者欤?昼閴宵喧,自基而徂堂者欤?多言强聒,而身隠声彰者欤?若悲,若怨,若愤,若叹,而吟啸秋夕之清长者欤?

萤古今注萤一名晖夜一名景天一名燐一名熠燿一名丹良一名丹鸟一名夜光一名宵烛《鬼谷子》曰萤名照夜《尔雅》一名即炤腐草为礼月令,季夏之月,温风始至,腐草为萤。不言化者,不复为腐草也。方氏曰:「腐草,幽之类也;萤,明之类也。季夏腐草为萤,盖离之明极于此也。」或云:「萤生隂湿之地,在大暑前后飞出,是得大火之气而化,故如此明照也。」

烂竹化格物论萤是腐草烂竹根所化羞鸟大戴礼》丹鸟羞白鸟。丹鸟者,谓丹良也。白鸟者,谓蚊蚋也。其谓之鸟者,重其养也。凡有翼者为鸟。羞也者,进也不尽食也。古今注以萤为食,蚊蚋以此。

却马淮南万毕术》萤火却马。注云:取萤火裹以羊皮,置土中,马见之鸣,却不敢行。

戴火而寒传曰萤戴火而寒无胃而育崇有论》:「鸟无胃而生,萤无胃而育。」

萤丸堕矢神仙感应篇》务成子萤火丸方:云汉武威太守刘子南,从道士尹公受其方,合而佩之。永平中,于武威北界遇虏,战败为冦所围,矢下如雨,未至子南数尺,矢辄堕地,终不能中伤。虏以为神,乃解围去。

萤火照书见笃学放山隋炀帝大业末,天下盗起,帝于景华宫徴求萤火数斛,夜出游,山如放火光,遍岩谷。

绕井杜诗却绕井栏添,个个偶经花蕋弄,辉辉。

拂席流韦应物诗萤光拂席流缘帷彻杜子美诗萤鉴縁帷彻敢近太阳杜诗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未足临书卷,时能防客衣。随风隔幔小,带雨傍林微。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

不畏明月陈去非诗「却马已録仙人方,映书曽登君子堂。不畏明月见陋质,但畏风雨难为光。」

雨中燃梁元帝萤诗着,人疑不热;集草讶无烟,到来灯下暗,翻在雨中燃。

星中乱张芸叟诗《江邉萤火》故煇煇,巧解穿帘又防衣。但取见时増恶思,难穷生处太卑微。月明敢向星中乱,云黒偏能雨里飞。今日分明知我去,何年漂泊照吾归。

傅咸萤赋晋傅咸赋:「不以资质之鄙薄兮,欲增辉乎泰清;虽无补于日月兮,期自照于陋形。」

宾王萤赋唐骆宾王赋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同至人之无迹,怀明义以应时。

蝗【附螽斯】埤雅》蝗,一名蟘。蝗,河图《秘徴篇》帝贪则政暴而吏酷,酷则诛深,必主蝗虫。

鱼化埤雅》蝗即鱼卵所化,俗云春鱼遗子如粟,埋于泥中。明年水及故岸,则皆化而为鱼。如遇干旱,水缩不及故岸,则其子久阁,为日所暴,乃生飞蝗。或以为虾子。

鸟食梁宗室脩为秦州刺史,郡有蝗,脩诣田所,深自咎责,忽有飞鸟千羣食蝗,殆尽。

中牟不入鲁恭为中牟令,飞蝗不入境;又宋均为九江守,山阳、楚、沛多蝗,至九江辄四散;卓茂为宻令,欧阳▯为芜湖令,蝗皆不入境。

陈留髙飞王况为陈留太守蝗高飞去捕蝗受钱汉平帝时,蝗起,诏使者捕蝗。人能捕蝗诣吏者,以石斗受钱。

捕蝗易粟五代晋出帝天福间,募民捕蝗,易以粟。

武陵入海马援为武陵太守,郡连有蝗,援赈贫羸,薄税敛。蝗飞入海,化为鱼虾。

青州堕水言行録赵抃守青州时,山东旱,有蝗自青齐将及境,偶遇大风,乃退飞堕水而死。

腹有梵字酉阳杂俎蝗虫腹有梵字腹有王字孔帖:蝗虫腹有王字,或言鱼子所化。

唐主吞蝗唐贞观中,京畿旱,蝗食稼如削,民皆忧之。太宗亲出郊祀,蝗因检数,蝗吞之,祝曰:「寜食我心,毋害百姓。」是夜大雷,蝗虫不知所之,民大喜。

元帝祭蝗大元成宗皇帝时,蝗虫食苗稼,惟扬州等处为甚。成宗往祭之,忽有鹙鸟羣至,蝗在地者啄之,飞者以翼格杀之,蝗尽灭。

姚崇奏除开元间,山东大蝗。姚崇奏曰:「诗云:『秉畀炎天』,此除蝗之义也。」乃出御史为除蝗使,分道杀蝗。

王旦却贺宋祥符中,飞蝗过京城,上诣玉清宫焚香祈祷,禁音乐三日。翼日,执政有袖死蝗以进者,请示于朝,率百官贺。王旦曰:“蝗出为灾,弭灾幸也,又何贺焉?”乃止。

诗寄荆公宋王荆公罢相,出镇金陵,飞蝗自北而南,往江东诸郡。百官饯荆公于城外,刘贡父后至,追之不及,因书一絶以寄云:「青苗助役两妨农,天下嗷嗷怨相公。惟有蝗虫偏感德,又随台斾过江东。」

文移雍令宋米元章为雍丘令,蝗大起,百姓忧之。邻县尉司禁瘗,后仍旧滋蔓,责令保正并力捕除。或言尽縁雍丘驱逐过此,尉司移文载保正之语,牒雍丘县,请各行打扑收埋,本处勿以隣国为壑。时元章方与客饮,视牒大笑,取笔书其后云:“蝗虫本是飞空物,天遣来为百姓灾,本县若能驱得去,贵司何不打回来?”传者无不絶倒。

夏奋【已下螽斯】埤雅》诗谓五月螽斯动股,言螽斯股成而奋迅之也。尔雅谓螽丑奋,盖于是时股成而奋迅,则方春时尚弱也。故列子曰:“以臣力折春螽之股,堪秋蝉之翼。”冬终埤雅》此虫至冬而终,故谓之螽。一种名土螽,又名土▯,似蚱蜢而细长,鋭头,青翼,能飞能跳,飞不甚远,亦能害稼。人执其两股,能摇动其身,如女人织然,故又名织绢娘。又一种名阜螽,一名▯防,一名负螽,一名负盘,亦能飞跳。张衡曰:“草虫鸣则负螽跃。”或云草虫蚯蚓也,阜螽似螽斯,好与蚓交,异类同穴。人取之以为媚药。

股能作声螽斯青色,长角,长股,能以股相切作声,乃虫之不妬忌者,一生九十九子。《埤雅》谓螽一母百子,苏辙谓螽生八十一子。

乳必埋卵蔡邕《月令》其类乳于土中,深埋其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