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六十三
山堂肆考卷六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六十四明彭大翼撰。臣职京兆尹歴代沿革,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京师为内史。汉景帝分左右内史,武帝置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为三辅。京兆尹服银章,青绶,佩水苍玉。东汉都洛,为河南尹。魏晋歴代所都,皆曰尹。江左为丹阳尹,北齐为清都尹,后周及隋复为京兆尹。唐武徳元年,雍州置尹一人,以亲王为之。永徽中,改尹为长史。开元元年,改京兆府长史,后复为尹。五代都汴,为开封尹。宋朝牧尹不常置,后置权知府一人。崇宁中,蔡京乞罢权知府,置牧尹各一员。中兴驻跸杭州,建炎三年改为临安府,其守臣多以卿监从臣兼之。
搏击豪强汉翟方进为京兆尹,搏击豪强,京师畏之。时胡常为青州刺史,与方进书曰:「窃闻政令甚明,为京兆最,恐有所不冝。」方进心知所谓,少弛威严。
爱恤民庶东汉延笃字叔坚,为京兆尹,政用寛仁,爱恤民庶,正身率下,人不忍欺。先是,陈留边凤为京尹,亦有能名。郡人语曰:「前有赵、张,三王;后有边、延,二君。」赵、张谓赵广汉、张敞也。三王,王尊、王章、王骏也。
引经断狱汉隽不疑字曼倩,渤海人,为京兆尹。昭帝元始中,有男子乗黄犊诣北阙,自谓卫太子。公车以闻,诏公卿等襍识视。至者莫敢发言。隽不疑后至,叱从吏收▯曰:“昔蒯聩违命出奔,辄拒而不纳,《春秋》是之。卫太子得罪先帝,亾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上与霍光闻而嘉之曰:“公卿大臣当用有经术、明于大谊者。”由是不疑名重朝廷,在位者皆自以为不及。
顺气行诛见秋发奸摘伏汉赵广汉字子都,为京兆尹。喜为钩距,以得事情。闾里铢两之奸,皆知之。吏民称之不容口。长安少年数人,防穷里空舍,谋共刼人。坐语未讫,广汉遣吏捕治,具服。其发奸摘伏如神,自汉兴以来,治京兆者莫能及。
疾恶抚穷唐严郢,大厯末为京兆尹,严明持法,疾恶抚穷,敢于诛杀,盗贼遂衰,号称职尹。
接士赵广汉迁京尹,和顔接士,推功于吏,曰:“此某掾所为,非二千石所及。”吏皆自写心腹,无所隐匿。
任人唐代宗实録:魏少防四为京尹,虽无赫赫之名,然善于任人,縁饰规矩,有足称者。
以治行入东汉黄霸,字次公,淮阳人,为颍川太守,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视事数月,不称职,罢归颍川。故晋袁甫曰:「人各有能有不能,黄霸驰名于州郡,而息誉于京邑。」
以徳化迁唐崔纵为蓝田令,徳化大行,县人立碑颂徳,迁京兆尹。
三老上书汉成帝时,御史大夫张忠奏京兆尹王尊罪,坐免官。湖三老公乗兴等上书颂云:“尊治京兆,尽节劳心,夙夜思职,拨剧整乱,诛暴禁邪,皆前代所稀有。愿下公卿大夫博士议,即定素行审如御史章,尊当伏观阙之诛,不得茍免;即不如章,亦宜有诛,以惩谗贼之口。”于是复以尊为徐州刺史。按湖三老,湖县之三老,姓公乗,名兴也。
六军畏法唐韩愈为京兆尹,六军不敢犯法。私相谓曰:「是尚欲烧佛骨,何可犯也!」
守法尽公汉何武,字君公,蜀郡郫县人。为京兆尹,守法尽公,进善退恶。所居无赫赫名,而去后常见思。
表贤显善汉张敞治京兆,一依广汉之迹,其方略耳目,发伏禁奸,不如广汉,然能以经术自辅其政,颇儒雅,往往表贤显善,不醇用诛罚,以此能自全。
出试政事汉王骏为少府,成帝欲大用之,出为京尹,试以政事。
入侍宴乐唐张▯进,京兆尹,以才干称。入侍宴乐,出主京邑,时人以为宠。
王章敢言汉王章字仲卿,成帝时为京兆尹,刚直敢言,虽为王凤所举,不亲附凤,防日食,奏凤蔽主之过。
孟容守正唐许孟容,字公范。元和初,迁京兆尹。神防军自兴元后,日骄恣,府县不能制。军吏李昱贷富人钱八百万,三嵗不肯归。孟容遣吏捕诘,与之期使偿,曰:“不如期且死。”一军尽惊,诉于朝。宪宗诏以付本军治之,再遣使皆不聴。奏曰:“不奉诏,臣当诛。然职司辇毂,当为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宥。帝嘉其守正,许之。京师豪右大震。
秉执忠良西魏李燮为京尹,履节洁白,秉执忠良,吏民爱敬。作歌曰:「我府君,道教举,恩如春,威如虎,爱如母,训如父。」
器量方峻唐杨于陵,字达夫,器量方峻,为京兆尹,豪右大震。
政号严明唐桞仲郢字谕防,为京兆尹,政号严明。出尹河南,以寛恵为政,或言不类京尹时。仲郢曰:「辇毂之下,弹压为先;郡邑之治,恵爱为本。」
治尚寛简唐源乾曜,▯宗时为京兆尹,治尚寛简,居三年,一如始至。
顔斐清白三国魏顔斐为京兆尹,持身清白,时称为良二千石。
仲方脂韦唐张仲方为京兆尹时,军人横恣,仲方脂韦,坐不称职,岀为华州刺史。
治采雏人唐温彰迁京兆尹,设铃以通寃诉者。一日,闻挽铃声,视之,乃鵶也。彰曰:“是必诉人,采其雏。”命吏视之,果得采雏者,因治之。
杖跃马将唐栁公绰字子寛,宪宗时为京尹。初赴府,有神防小将跃马冲其前导,公绰驻马杖杀之。上怒诘之,对曰:“臣知杖无礼之人,不知其他。”上谓左右曰:“汝曹须作意此人,朕亦畏之。”教化大行王猛字景略,仕苻秦,为京兆尹,教化大行,路不拾遗。
盗贼悉避唐王播字明敭,为京兆尹,为政严肃,盗贼不能隐,悉出境避之。
收吏慢事张敞为京兆尹时,杨恽之诛,公卿奏敞为恽党友,不冝处位。上惜其才,特寝其奏。敞使吏絮舜有所案问,舜以敞被劾,当不久在职,遂慢其事,曰:“五日京兆耳,何能复案事?”敞闻,即収舜系狱,验治,竟致其死。
尸吏违约栁仲郢为京兆尹,北司吏入粟违约,即杀而尸之,自是人无敢犯。
均租赋唐顾少连,字夷仲,苏州人。改京尹,政尚寛简,不为灼灼名。先是,京畿租赋厚薄不一,少连以法均之。
表贞烈唐京兆尹第五琦表窦氏二女贞烈,诏旌异之,复其家。二女陜西奉先人,永泰中为贼剽掠,将逼以私,行临大谷,相继投下而死。
权豪敛迹唐刘栖楚改京尹,峻诛罚,不避权豪宿奸,老蠧敛迹。一日,军士有所凌突,诸少年从旁噪曰:「痴男子,不记头上尹邪?」
太后输租唐韦澳,字子斐,为京兆尹,公正方严,吏不敢欺。宣宗舅郑光主墅吏豪肆,积年不输官赋,澳执而械之,具奏其状,且曰:“必寘于法。”上曰:“郑光甚爱之,奈何?”对曰:“陛下自内署擢臣尹京邑,安可使画一之法独行于贫下乎?”帝入白太后曰:“是人不可犯。”太后为输租数百斛足,乃释。
不献供亿唐李岘为京兆尹,▯宗幸温汤,甸内皆巧献供亿以媚上,岘独无所献。帝异之,出为零陵太守。时京师米踊贵,百姓谣曰:“欲谷贱,追李岘。”専务征求唐明宗时,李实为京尹,専务征求,以给进奉。言于上曰:“今嵗虽旱,而禾苗甚美。”由是租税皆不免,人穷至壊屋卖瓦木及麦苗以输官。优人成辅端为谣嘲之。实奏辅端诽谤朝政,杖杀之。
强直无私唐李▯为京兆尹,强直无私,畿辅安静。
寛猛相济唐刘晏字士安,为京兆尹,总大体,不苛细,寛猛相济,吏民安之。
揖见尚书典职曰:「京兆尹,秩二千石。见尚书令、仆,躬执版揖之。」
趋责宰相唐薛元赏为京兆尹,尝诣宰相李石第。石方坐,防事与一人争辩甚諠。使觇之,云有神防军将诉事。元赏趋入,责石曰:“相公纪纲四海,不能制一军,何以制服四夷?”命左右趋神防军出。仇士良闻之,召元赏。元赏曰:“属有公事,行当至矣。”乃杖杀神防军,而囚服见士良。士良无如之何,呼酒欢饮而罢。
不饷宦官唐李勉字▯卿,为京兆尹时,宦者鱼朝恩为观军容使,领国子监,威宠震赫。前尹黎干谄事之,须其入,敕吏治数百人,具以饷。至是,吏请勉,勉不从,曰:“吾▯太学,彼当见享军容。幸过府,则即修具。”朝恩衔之,亦不复至太学。
往谕剧贼唐刘潼为京兆尹,山南有剧贼,潼挺身往谕之,贼尽降。
未尝扰民唐徳宗时,吴凑为京尹,为人强力勤俭,未甞扰民,上下爱向。京师苦宫市,凑上言:“宫中所须,责臣可办。若不欲外吏与闻禁中事,冝选中官髙年谨信者为宫令,平价和售,以息众讙。”不能捕盗唐崔洪为京兆尹,仇士良使盗击宰相李石于亲仁里,迹岀禁军,洪坐不能捕,誉望少衰。
滙潭通材唐韩朝宗为京尹,分渭水入金光门,滙为潭,以通西市材木。
开渠便运唐黎干迁京兆尹,颇以治称。京师苦乏樵薪,干度开漕渠,自南山谷尾入于苑,以便运载。
修举有名唐王璠为京尹,自李谅之后,政条隳斁,奸豪浸不戢,璠修举之,甚有名。《合璧事类》作王播误矣。
移居有法三国魏郑浑字文明,为京尹,以百姓新集,为制移居之法,勤稼穑,明禁令,由是民安于农,而盗贼止息。
厉威严汉陈▯为京尹,三辅豪强之族多侵枉小民,▯厉威严,悉平之。郡内抱怨屈者,咸大悦。
有风力唐鲜于仲通天寳末为京尹有风力弟叔明继之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抑强扶弱 【已下河南尹】魏志》司马芝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谒不行。
优贤养人北堂书抄:汉,华崧为河南尹,能剪治强宗,优贤养人。
招懐流散唐僖宗时,张全义为河南尹。初,东都洊经冦乱,居民不满百户。全义选麾下十八人,材器可任者,人给一旗一榜,使诣十八县故墟落中。植旗张榜,招懐流散,劝之树艺,蠲其租税。由是归者如市。
蠲略细苛唐崔纵为河南尹,治尚简易,蠲略细苛。先是,戍边者道由河南,其储饩皆取于民。纵始令官办,五家相保,以絶胥吏之私。
收葬骸骨见雨表按賍私东汉延熹初,李膺为河南尹,时宛陵大姓羊元群罢北海郡,賍私狼籍,膺表按之。
諌止发钱东汉桓帝时,李燮为河南尹,时皆以货赂为官,朝廷有诏复横发钱三亿万以实西园,燮上书諌止之。按此,李燮固之子。
不聼纳贽唐郑珣瑜为河南尹,未入境,防徳宗生日,尹当献马,吏白珣瑜视事且纳贽,珣瑜徐曰:“未到官而遽献礼邪?”不聴。珣瑜性严重,未尝以私托人,而人亦不敢谒。以私至河南,清净恵下,贱敛贵发,以便民。
榜杀文寿部曲唐冯宿拜河南尹,洛苑使姚文寿纵部曲夺民田,匿于军吏,不敢捕。宿大防集部曲,辄与文寿偕来,因掩取榜杀之。
捕治窦景家人东汉张酺,永元中为河南尹。时执金吾窦景怙势,家人击伤市卒及市丞。酺悉捕之,以治其罪。
不酬别檄郑珣瑜尹河南,韩全义将兵伐蔡,河南主馈运,珣瑜密储之阳翟以给官军,百姓免僦运之劳。全义与监军别檄有所求取,辄挂壁不酬。有諌者曰:“军需期防为急,公何以不报?”答曰:“武士统戎,多持以索取,茍以为罪,尹宜坐之。”终不为万人产沴也。
务絶嘱书东汉羊陟为河南尹,计日受俸,常食干饭,絶豪右嘱托,书使所在肃然。
刻石着功唐李适之徙河南尹,政不苛细。▯宗患谷、洛二水嵗暴,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曰积翠,曰月陂。自是水不能为患,刻石着功。
掘墙絶怪晋乐广为河南尹,官舍多怪,前尹莫敢居,广居之,不疑。尝外户自闭,左右皆惊,广独若有所见,使人掘墙得狸,杀之,其怪遂絶。
清粹中正晋主诏曰:「河南京畿大都,四方表则。庾纯清粹中正,才能拨乱,以纯为河南尹。」按:纯字谋父。
忠亮笃诚晋武帝咸宁中,诏曰:“河南北郡之首,其风敎宜为遐方所模。奉车都尉王恂,忠亮笃诚,才兼内外,明于治化。以恂为河南尹。”权贵不附唐裴寛徙河南尹,不屈附权贵,河南大治。
都鄙获安唐房式改河南尹,防讨王承宗镇州,索饷军具四十乗,民不能具。式建言:嵗凶人劳,不任调发。御史元稹亦言:贼未擒而河南先困。诏可之,都鄙获安。
捕击任方东汉杨秉为河南尹,常侍单超弟匡赂客任方,刺杀兖州从事卫羽。秉捕方,系洛阳狱,正其罪。
榜辱常奴唐李朝隐为河南尹,天子舅赵常奴怙势横闾里,朝隐曰:“此不绳,不可以为政。”执而榜辱之,帝赐书慰勉。
袁安留爱汉袁安字邵公,建初中为河南尹,为政公平,未尝以赃罪鞫人,在职十年,京师肃清。晋元帝《丹阳传序》曰:「尹者,正也。广汉和顔接下,子髙自辅经术,孙寳行秋霜之诛,袁安留冬日之爱。」
李胜取声傅子曰:「河南帝都,统领京畿,天下四防,奸豪所生。前尹司马芝,举其纲而太简;次尹刘静,综其目而太密。后尹李胜,毁常法,取一时之声也。」
疏内侍怙奸 【已下开封尹】范文正公知开封府,有内侍怙奸作威,倾动中外,公抗疏列其罪。且性明敏,通达决事如神,都民谣曰:「朝廷无忧有范君,京师无事有希文。」
发大豪宿罪宋吴文肃公奎知开封,有富人孙氏,京师大豪,负其息者,至强取物产及其妇女,公发其宿罪,徙之逺方,而豪猾敛手,声闻赫然。
不诣韩琦宋冯京字当世,知开封时,韩琦为丞相。京莅事数月,不诣丞相府。京,富弼壻也。琦语弼以京为傲。京闻之曰:「公为宰相,从官不妄造请,乃所以重公,非傲也。」
不附安石宋刘庠知开封,奏论新法不便。神宗谕之曰:“卿奈何不与大臣协心济治?”对曰:“臣知事陛下,不敢附安石。”关节不到宋包拯,字希仁,合肥人。仁宗时,知开封,为人刚严,不可干以私。京师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至于闾里,大小男女皆知公名,宦官为之敛手。旧制,凡讼诉不得径造府吏,坐门收讼牒,谓之牒司。拯即大开正门,人径至庭下,自道曲直,吏民不敢欺。
权要不干宋杜衍字世昌,英宗时知开封,权要闻其名,莫敢干以私。
不事风采欧文忠公修嘉祐中知开封承包拯威严之后,治尚循良,不事风采。或以为言,公曰:「人性各有长短,予诚不能舍所长,强所短也。至于宠贵犯禁令,又求茍免者,必寘于法,虽诏命有所不从。」
不用精神宋王恭简公岩叟知开封,贾人曹续以物产贸易,万缗市侩,稽迟逾年,止输其半。一日,续闻户外有钱声,偿钱俱足,甚怪之,询其由,乃曰:「王公今日知府事矣。公治开封,不用精神智力,如在无事小郡,而老奸自然畏栗。」
破奸发隐宋蔡襄字君谟,知开封府。公精于吏事,谈笑剖决,破奸发隐,吏不能欺。
捕盗抚民宋宗泽,靖康初,知开封。时敌骑留屯河上,盗贼纵横,楼橹器械无一存者。泽乃捕盗贼,抚军民,修武备,累挫敌兵,民赖以安。
颇严鞭朴宋苏颂字子容,尹开封,颇严鞭朴,以为京师浩穰,须以柱后恵文治之,非亳颍卧治之比也。
能守绳墨宋钱明逸知开封,平居乐易,无崖岸,而居官独立,守绳墨,为政简静,有条理,不肯狥私取显。
宾僚时见宋吕公着知开封,率五鼔视事,宾僚至者不拘时见,故府无废事,下情易达。
士夫交称宋沈遘知开封,蚤起视事,逮午而毕,从容谈笑,沛然有余暇,士大夫交称其能。
狱无系囚宋范百禄知开封府,勤于民事,狱无系囚。
府无留事宋周起知开封,聼断明审,府无留事。真宗以为才,常幸其第,问劳赋诗,宴乐。
留守自汉髙祖与诸侯击楚,命萧何守关中,虽未以留守名官,而后世留守之设,实本于此。故凡巡幸或亲征,车驾不在京都,则置留守以緫裁其事,又置一人为之辅,谓之副留守。
命守西京隋炀帝大业八年,击辽东,不克,还东京,命代王侑留守西京,以刑部尚书卫文升辅之。
命守东都大业八年三月,炀帝自将击髙丽。光禄大夫郭荣諌,不聴。命越王侗留守东都,以民部尚书樊子葢辅之。
相表奇异隋炀帝遣卫尉少卿李渊代元宏嗣为宏化留守,渊御众寛简,人多附之。相表奇异,又名应图,防忌之。渊惧,因纵酒纳赂以自晦。
号令精明唐王翊字宏肱,为东都留守,开田二千余屯,修器械,练士卒,号令精明。吴少诚叛,独东都为有备。
有备御功隋炀帝征辽,命樊子葢留守东都,防杨▯感乱。子葢备御有功,驾至髙阳,追谒行在。帝劳之曰:“今为公别造玉麟符,以代铜虎。”《唐车服志》:“两京、北都留守给麟符,东方诸州给青龙符,南方诸州朱雀符,西方诸州驺虞符,北方诸州▯武符。”无经济意见中书令赐旗唐元和九年,以尚书左丞吕元膺充东都留守。旧制,留守必赐旗甲,与方镇略同。及元膺受任,终无所赐。
掌钥四朝志》留守司掌宫钥及京城守卫修葺之事,畿内钱谷兵民之政。
降麻五代晋天福中,勅曰:「留守之任,委寄非轻,凡降丝纶,冝同将相。今后除留守,宜降麻制。」留守降麻,自安彦威始。
持节后魏髙祖南伐,以太尉元丕、广陵王羽留守京师,并加持节。
大官进食东汉和帝南巡,张禹以太尉兼卫尉留守。又《东观记》:禹留守北宫,大官朝夕进食。
天子劝酒宋范成大淳熙中帅江东,兼行宫留守。陛辞,诏选徳殿特设几,开宴。酒三行,命近侍行过西小轩,曰:“此朕清坐处也。”再坐上曰:“劝卿一杯,且有以为侑。”公饮讫,二内侍捧缣素来,上有“石湖”二大字。公拜赐进谢,上为满引,复袖御书苏轼诗一轴以赐。
称为股肱唐▯宗东巡,以宋璟为留守。临发,上谓璟曰:「卿为国之元老,为朕股肱耳目。今将巡洛邑,为别歴时,嘉谋嘉猷,冝相告也。」璟因极言得失。特赐彩绢等物,仍手制璟所进言,书之座右,出入观省,以诫终身。
处以心腹五代周主以邺都镇抚河北,控制契丹,欲以心腹处之,乃以王殷为留守,领军如故。
付六府事隋杨瓉居守,帝谓之曰:「六府事殷,一以相付。朕将有事东方,无西顾之忧。」
缮三宫城唐髙宗幸东都,以杜暹为留守。暹率当畨卫士缮三宫城,浚池,督役不少懈。帝闻之,数赐书褒劳。
擒斩乱将唐射生将王抚自署京兆尹,乱京城,郭子仪擒斩以徇。帝因以子仪为京城留守,劳之曰:“子仪固社稷臣,用卿晚,故至此。”乃赐鐡券,图形凌烟阁。
掩获反僧唐·茍稹留守京师,沙门法秀谋反,稹掩获之。太后曰:“宗社获安,实卿之功。”中使赐诏唐防要,开成中,东都留守牛僧孺征拜左仆射,上令左军副使赍告身宣赐。旧例,留守入朝无中使赐诏,今上特宠异之。
聘使书名旧例,外国聘使与京尹书,皆押字不书名。至韩魏公留守北门,则书名,盖重其人也。及公去后,留守引前例,欲得书名,强之不可。
裁总军伍唐太宗贞观中,征辽,以宰相房▯龄留守京师,以萧瑀为副。诏曰:「公当萧何之任,朕无西顾之忧。凡粮械飞输,军伍行留,悉裁总之。」
调辑戎政唐刘政,武徳初,留守太原,调辑戎政,逺近懽服。
随事即行唐高宗将幸洛阳,令河间王孝恭次子晦居守,顾曰:“关中之事,一以付卿。令式之外,有利于人者,随事即行,毋须奏闻。”有节可倚唐太宗幸洛阳,以李大亮副,房▯龄居守。▯龄称其有王陵、周勃之节,可倚大事。
表定科令吴孙权迁都建业,使大将军陆逊辅太子登留守武昌。时有盗贼,逊乃表定科令,为防御之计。
谏収苑利武后垂拱中,以苏良嗣为西京留守。时尚方监裴匪躬检校京苑,将鬻苑中蔬果以收其利。良嗣谏曰:「昔公仪休相鲁,犹能拔园葵,去织妇,未闻万乗之主鬻蔬果也。」乃止。
或用故相续通典》唐故事,居守之位,或用旧徳,或用故相,未尝以武将而当保厘之重也。长庆二年以前,义武军节度使陈楚为东都留守,有违旧制,寻亦改焉。
或命亲王宋朝天子巡狩征讨,则命亲王或大臣总留事。建隆元年,亲征泽路,以枢密使吴延祚为东京留守。其西京、南京、北京各一人,以知府事者兼之。按,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
卢钧遨游唐宣宗时,钧为东都留守,遨逰林墅,防心荣进,卧防留钥,门庭肃然。
彦威赈抚五代安彦威迁西京留守,遭嵗大饥,彦威赈抚饥民,民有犯法者皆寛贷之,民爱之,不忍流去。又彦威与安太妃同宗,太妃事以为舅,彦威未尝以为言,及卒,太妃临哭,人始知之,当时益称其谨重。
列衙唐崔纵寳厯初为东都留守,故事,留守司官入行宫城门列晨衙,见留守。后吏诞谩久废至是复行。
张盖宋绍兴六年,中书门下省上言:「秦桧、孟庾并系行宫留守,诏特许张盖。」
团结民兵宋叶梦得,字少蕴,号石林,留守建康,团结沿江民兵,数万分据江津。至是,乃遣内机宜官领数千守马家渡。虏果遣吾叛将郦琼以轻兵来犯,觉有备而去。
位置营垒宋洪文安公遵留守建康,徧走郊野,位置营垒,并未尝损壊民居及冢墓。上赐手札曰:「寨地异同,卿挺身任责,非乃心王室,畴克尔?」
諌帝避敌宋钦宗靖康中,金斡里雅布济河,太上皇出奔,宰执议请帝岀幸襄、邓,以避敌锋,乃以李纲为尚书右丞,东京留守。纲力陈不可去之意,帝感悟,遂止。禁卫六军闻之,皆拜伏呼万嵗。纲治战守之具,不数月而毕。又遣使督诸道兵入援。后金斡里雅布围京师,纲力战御之。金人来议和,帝竟从李邦彦计,诏括借金帛与之,遣康王构及张邦昌往为质。未防,更以肃王枢为质于金。康王构还。
请帝还京靖康二年,康王即位于南京。李纲荐宗泽为东京留守,知开封府。泽抚循军民,备治楼橹,屡岀师以挫敌。上表请帝还京,而帝竟用汪、潜善等计,决意幸东南,不报。
甚奇岳飞宗泽为留守,秉义郎岳飞犯法,将刑,泽一见奇之,曰:“将材也。”防金人南侵,以五百骑授飞,使立功赎罪,飞大败金人而还,陞飞为统制。
愿宣寇凖宋真宗亲征契丹,以王旦为东京留守。旦曰:“愿宣寇凖,臣有所陈。”凖至,旦奏曰:“十日不捷,将如之何?”帝黙然良久,曰:“立太子。”旦既至京,直入禁中,下令甚严,久无知者。
不戮一人宋李沆字太初,真宗朝,戎狄冦边,帝幸邺,沆以宰臣为东京留守,不戮一人,而辇下清肃。
止用三节司马温公为西京留台,毎出前驱不过三节,后官宫祠乗马,或不张盖,自持扇障日。伊川谓曰:「公出无从骑,市人或不识,有未便者。」公曰:「某惟求人不识耳。」
全活民命宋王文正曽留守洛阳,属嵗歉,里有囷积者,饥民聚党劫取,邻郡以强盗论,公但重笞而释之,逺近闻以为法全活民命数千计。
大挫敌锋宋刘锜领兵赴东京留守任,抵顺昌府,报乌珠入东京。公曰:“东京既陷,幸全军在此,有城可守,当同心力以死报国。”亲督众设战具,凡六日而敌至。公遣击之,敌众颇伤。已而乌珠拥兵至,诸将咸谓宜具舟全师而归。公曰:“朝廷养士,正为缓急之用,况已挫敌锋,岂可轻退?”公乃遣数百人岀西门,俄以数千人出南门,士殊死战,敌大败,横尸盈野,遂拔寨遁去。
先定规模宋吕尚书祉知建康府,兼掌留钥,召对内殿,敷陈时务,要当先定规模,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条具十事以献,上嘉纳之。
奏蠲租税宋刘珙为建康留守,值嵗大旱,奏蠲租税,借发常平仓米,阖境赖以全活者甚众。